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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帝斗之蓝颜祸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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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少年眉目简单,似是几笔轻描,有隐约带着像是桃花的芳香随着眼光流转溢满天下。红唇一点,仿佛一片花瓣轻飘其上。身材纤弱,倒好像一只灼灼桃花林中的妖精,无论静静的站在哪里,都能变成画中人的姿态,娇娇生俊。
  较之君泽已高了一头,他的一头长发以一根玉簪轻轻挽成,身穿一身白色的长衣,有着一股子文人的淡雅与静默。
  成坎行的眼角带着清淡,有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君送,似乎也在打量这个传闻中恶劣不堪的太子殿下。
  太子青衫蔽体,水灵的眼睛显得格外的童真与纯净。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想要让人接近的气味,倒不像是方才君泽向他描述的无理浪荡。
  “坎行见过太子。”
  成坎行略略点头,话语清淡。
  君送从呆愣中一惊,后忙忙回了话:“免礼。”
  这少年天生一副倾国倾城妖精样儿,没想到却是投胎到了太子太傅的家中,硬生生养成这么一副疏离高贵的气质。
  君送咋舌。真是实属不易!
  扭头看向皇上:“儿臣倒从未见过。太傅的儿子便不在书院就读吗?”
  皇上笑着点头:“是,太傅博学,哪里还用得着他人来教。坎行学识深厚,你一要好好学着。再过几个月你三哥从书院肄业,你也要搬到宫外去住。没有人管着你,父皇是着实不放心!”
  君送尴尬的笑。
  皇上看他那模样,还颇有点受了管教的意思。
  后对着成坎行笑道:“你也弱冠了,以后该对太子严厉些就严厉些!”
  君送一惊,
  真是没想到,他方才还以为是十六七的少年,竟然是早已弱冠的男人!
  这模样长得,真有掩盖力,没有说服力。
  “送儿,你也十六了,以后可要上进了!”皇上正色教训道。
  君送点着头的再三保证会乖乖听这位太子伴读的话,模样跟一只小绵羊有一拼。
  一旁的成坎行认真盯着君送,觉得这位太子殿下也没有父亲口中那么不服管教。
  抬眼看着这么一个像太阳一样会发光的人,君送觉得再好的圣贤,估计都没这张雌雄莫辩的脸有吸引力。
  唉,可惜了人才。
  【待续】


☆、第四章 道听途说

  在恢复上学之前,君送央着三哥君泽带着他出宫玩一玩。
  坐着马车来到皇城东南闹市,路程着实不短。终于,在车夫的一声吆喝中,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主子,到了。”
  正是俊男美女,成群结队到处巡游的好时节。
  实际上,君送下了车,没走两步便发现,所谓的人声嘈杂,鼎沸喧闹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刚才君送坐在马车上,听着还挺热闹,可是给他造成很热闹的假象缘由在于:道路两旁的茶楼生意旺盛的很。而这茶楼中的听众,却也大都跟君送一行人做相同的打扮,可以看出是一群平日里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
  君送奇怪,就算此时是农忙,这街上的百姓也不至于少的可怜吧?
  “三哥,你可知咱们的赋税几何?”
  君泽想了想:“收十上六。”
  君送闻言一惊,收获十分,就要上缴朝廷六分!真狠!
  环顾四周,道了自己的疑问:“那百姓可能过得了日子?”
  君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他只知道皇家衣食不愁,哪里还在乎平民百姓。
  君送眉头一皱。
  如今辛国贫弱,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百姓生活质量差。黎民百姓的日常生活感受是衡量国力的最重要因素之一。都吃不饱穿不暖了,怎么还有闲心干别的。还读书、发展军事呢,统统都是屁话。
  粮食,肯定是重中之重。粮食,不能是足够就行了,是一定要富裕!要达到多的吃不完,多的能当柴烧的地步才算行!
  当然,这有点夸张了。不过粮食这东西肯定是多比少好。辛国的粮食产量低,造成这种结果无外乎三个主要原因:农耕工具落后、土地制度不合理、最后:苛捐杂税重。
  前两样原因,他不拿手,但是最后一个原因,他总知道带来的危害有多大。本以为辛国就算粮食产量低,这百姓也该能吃饱穿暖,但是如今一看,怕是没这么舒服。
  天海的粮食税是每亩上四斤,怎么看怎么便宜呀!
  君送琢磨着回了宫得给父皇建议一下减免赋税,趁着农忙赶紧上谏。
  边想着,君送和君泽边走进了一旁的茶楼,乖乖的去说书。
  辛国的商业发展的着实差。所谓的皇城闹市,也只是一些富商们所开店铺的聚集区。道路两旁极少有平民百姓摆摊做生意,而且大都是卖一卖摊饼、包子馒头等低级小吃。绝对没有贩卖粮食的。自己都吃不饱,那里还舍得卖。
  君送等人坐在了茶楼中,有说书人在滔滔不绝,讲得是天海国云帝的事迹,楼中众人听得认真。
  君送皱眉,深思。辛国的官制同样有很大的弊端。基本上从不选贤任能,全是官家之人推荐、连荫。仅有少数的才能极为优秀、品德极为高尚的平民能有为官的可能。也就是庶民院的这十三位。
  每年的官员考试,只是对现任官员的文化测一测,基本上都过。
  是以,种种原因造成了辛国现如今,百姓不爱书,不爱商,统统务农的好风气。但是赋税又严重,所以正值盛夏,农活忙的可以,所以哪里还有百姓在这里闲逛,更别说坐在一起听听闲话,讨论讨论国家大事了。
  君送扫了一眼坐在周围的茶客,有看见他并且认识都慌不忙的点头微笑,表示请安。
  此时,正听那说书人将手中折扇“啪得”合起,接着在面前桌上又狠狠一敲!
  听他道:“话说那天海云帝,可是位了不起的人物!方才说了这位帝君是如何的文韬武略,现在,小老儿再给诸位讲讲这帝君是如何的重情重义!”
  茶客们听的在心。
  “帝君有位挚友,姓夏,名讳倒是不知。想是人家天海的事儿,小老儿哪里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小老儿姑且说,诸位姑且听听。”
  一听说是“夏”,君送一瞪眼,保不齐是要说自己。顿时起了兴趣。赶忙收了心思,仔细听书。
  说书人清了清嗓子:“话说帝君的这位挚友呐,那可是一派……下流人物!”
  君送目眦尽裂。说谁呢!
  “这夏某,是卒于十九岁,算是英年早逝……”
  话刚说到这儿,有听客惊言:“死啦!”
  说书人抬手用扇子压了压,示意稍安勿躁。
  “看客莫急,听小老儿给诸位言。话说之前诸位都知道了帝君是如何的器宇轩昂,宏才大略,想必也定是以为帝君的挚友,怎么着也该是个仪表堂堂,学富五车的一带才子吧?”
  众茶客不由的点头表示认同。鸡同鸡处,鹤有鹤群,帝君的挚友自然也应该是胸怀天才,聪明绝顶之人。
  见得众人反应,说书人露出狡黠的表情,扇尖向前轻轻一点:
  “错啦!”
  “这帝君挚友,夏某,相貌平凡,文采平凡,治国讲理那更是平凡。在天海国中,是一个纯纯粹粹的浪荡公子!说到这儿,定会有看客疑问,那帝君怎么会和这夏某是挚友呢?”
  众茶客纷纷点头表示确实不解。
  说书人解密道:“唉,原因无他,仅是因为这夏某出身颇好,乃是天海重臣之子。夏某自小便被送入天海宫中,予帝君做伴读。帝君与夏某二人自小交好,这长大了,纵使夏某一无是处,二人之间也总还是有情分在的!”
  君送一口银牙已然咬碎。
  奶奶的,后世对他的评价还真好嘿!
  说书人接着道:“话说,这帝君与夏某人之间的情分还真不是假的,深厚至极。天海四年,夏某成亲,当时的帝君还和众兄弟争抢着储君之位,但是却不顾情势激烈,与夏某的成亲礼上邀了当时的帝君与海后观礼,可是给了极大的面子!”
  “话说那新娘子,也是大有来头,乃是天海国师的二姑娘。你们知晓那天海国师的大姑娘是谁吗?”
  众茶客摇头。
  说书人得意一笑:“不瞒诸位,天海国师的大姑娘正是现如今的天海宛后!诸位倒是说说,要不是有着这层关系,像夏某那等不学无术之人,哪里能娶得了如此美娇娘!”
  台下听客纷纷露出羡慕之色。
  君送露出抑郁之色。
  可是,刚要议论纷纷起来,却又突听那说书人猛猛的敲击了书桌一下,整个茶楼的气氛顿时就被扭转的沉重起来。
  “唉!”说书人一声重叹,“可惜夏某人的福气到这儿就是用尽了呀!”
  众人心中一纠。
  【待续】


☆、第五章 一生挚友

  “你们可是不知道,夏某和美娇娘入了洞房后,正要喝交杯之时,巨变突生啊!”说书人仿佛身临其境,“夏某是仗着有挚友撑腰,娶得了这美娘子,可是就竟然没有人问一问人家二姑娘愿不愿意。谁都没有料到,那二姑娘不满下嫁夏某,竟悄悄在身上藏了毒药,趁着与夏某喝交杯酒时,撒入酒中。紧接着!那夏某竟然就——”
  说书人音调高昂:“一命呜呼了!”
  君送差点被气得吐血。环顾四周,这些看客竟然都深信的露出惊诧同情或是看笑话的表情。
  “唉,想是那夏某人在人生前十九年好福气都享尽了,至此,真的是命薄呐!”说书人喝一口茶,一声长叹。
  茶楼中静默片刻。
  君送揉着眉头,着实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刚才听到的话。
  “唉,不对吗,”正安静时,有茶客提出疑问,“小老儿,你是要说天海帝君,倒是一直在说那夏某做什么?”
  小老二闻言,还是压压扇子的动作,笑了笑,说:“这就是接下来小老儿要讲的事了。刚才说到帝君痛失挚友,着实是伤心至极。后,竟然就在第二天不顾众人阻拦的,给那二姑娘赐了死,丝毫不在乎会不会引得国师震怒。甚至给夏某的下葬礼,都是按照天海官员的最高规格给办的!”
  楼中诸人唏嘘不已。君送同样,他自然是不知还有这等事情的。
  “现如今都过去五年了,小老儿听人说,天海帝君至今都没有忘记这位夏某挚友呐!”
  君送神情一愣,脱口道:“你又是听谁说的?”
  小老儿扭头看向君送,见是个穿着不凡的小公子,面色欣然道:“这等事情,不用听人说,各位想必也是能猜到的。既是挚友,那就是一生的朋友,哪里是说忘就能忘得了。小公子还小,以后要是遇到这样的朋友,自会理解小老儿说的话了。定要珍惜呐!”
  君送低首,不再接话。
  说书人已连说了一个时辰,到这里就拍拍桌子结了尾。
  君送坐在桌边没动,君泽也就陪坐着。
  半晌,君送蓦然有些无趣。
  “不想转了,三哥咱们回吧。”话罢,竟然也就兴致缺缺起身离桌了。
  君泽见状,赶忙跟上,真不知道是怎么惹了他了。
  回了宫后,君泽休息了半日。大体是在思考一个问题,那日成亲之夜交杯酒中的毒,到底是谁下的?
  在他洞房之夜下毒,那人自然是不希望他与宛丽成亲。可到底是宛丽的爱慕者,还是他的?
  他的?
  可拉倒吧,对于男性魅力这方面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而且虽说风尘之地他混的时间也不短,可是他知道,他也没拴住过哪位娇美伊人的心,没那本事。那若是宛丽的……想想宛丽那晚的反应,也不像是与别人有奸情的样子。除非是戏演得太好。
  他与宛丽的婚事是双方父母外加帝君海后都极力撮合赞成的,他实在是不知道有谁会反对这门亲事。真是可惜,一门婚事,两位新人纷纷命丧黄泉。
  莫不然的,君送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那晚天凌云的冷脸!但是随即,这图像又快的让人抓不住的消逝而散。君送烦闷的用手揉着额头,实在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得到了这天降横祸。
  罢了,不再想了。君送稳了稳心思。辛国若是能拼进七国前三了,那他自然会有机会进入天海国得知一切的真相。他虽没有治国之才,但是好歹比辛国现在掌权的这群笨蛋聪明点。
  天海,他还会回来的!
  他发誓!
  
  临近傍晚时,皇上驾临了荣倾宫,和君送惠嫔一同用完膳。在用膳将近,君送与父皇谈起了农业税有点重的问题,直言不讳的提出减免赋税的建议。
  “赋税过重,百姓们就会即使忙于农业,也有可能造成食不果腹的后果。所以儿臣建议,农业赋税由现在的收十上六,改为收十上三。”
  本以为君送今天提到赋税的话题只是突发奇想的说一说,但是这会子君送明确地提出了赋税修改,皇上和惠嫔便不由得双双停筷。这将是一场严肃的谈话。
  “怎么突然说到赋税这件事情?收十上三,会不会太轻了?”皇上问道。口气没有不以为意的轻视,而且可以听出对君送的建议很是重视。如果连不明世事的小孩子都说到赋税过重,那么苛捐杂税就是大隐患了。
  见状,君送便也放下了筷子,很正经的答道:
  “一点也不轻。父皇您看,您与儿臣,与惠娘娘,只是三个人用膳,这桌上就珍馐无数,而且定是吃不下几口就白白浪费了去。但是平民百姓们呢?这顿饭恐怕能让一家人热了又热吃上好几天。”
  君送指着桌子上即使是晚膳也是一盘又一盘的美食,毫不掩饰的指责着浪费。
  接着道:“收十上三对于皇家来说,已经算是多的了。甚至于在刨除给皇家、给官员、给军队的部分后,还能有剩余的存储来预防饥荒。今日书院下课后,儿臣同三哥、四哥还有几个同窗去城东南走了走。正是农忙时节,街道上少有百姓,两旁茶楼满满坐的是无所事事的公子少爷。”
  “这只能说明一点,我朝的百姓们全都是农民!没有人读书,没有人经商,也没有人来打铁砍木!所以,儿臣以为,实在是应该减轻赋税。皇宫的日常用度也应该缩减下来。剩下的钱粮不管用到哪里,都比浪费要来得好。”
  惠娘娘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看着君送的眼睛里充满了欣慰。
  皇上听过此言,眼中闪过赞许的意味。
  “可是赋税修改这件事情,不会那么容易实施。父皇觉得你说的对,同意减轻赋税,可是文武百官可就不会向父皇一样这么宠你了。送儿你告诉父皇,有官员反对的话,如果你是父皇,你会怎么做?”
  君送垂眼思索了片刻。
  “以进为退!”
  【待续】

☆、第六章 小小糖糕

  翌日,皇宫中的宏谋殿早朝上,正在进行着一番异常激烈的争吵讨论。
  原因无他,只因在皇上一上早朝,听完该听的事项以后,竟然提出了削减农业税的决定,并且外加——
  “朕苦思良久,还是决定,从今往后,宫中的宫人月份减一成,各方面的裁剪开支。另外,所有官员的官薪减二百石,减十两。”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纷纷呆立。
  减轻农业税也就罢了,为何连着要让百官的官薪也跟着减?皇上!不能是因为宫中要缩减开支,就要少他们的官薪吧!
  “皇上,微臣们整日劳心劳力,不辞万苦,着实是不应该受此恶刑,大减官银呐!望皇上体恤啊!”
  众臣一片哀嚎。一边哀嚎一边奇怪,怎么萧丞相一家子都不说话。
  实际上萧家一家现在也是憋的痛苦。要不是早朝前皇上曾单独派人请萧老太爷过去打了个招呼,恐怕现在最闹腾的就要属萧家了。
  殿中一时吵吵嚷嚷。
  皇上皱眉看着殿下。太监总管汪林使眼色的扯开了公鸭嗓厉声道:
  “肃静!”
  众臣再纷纷重归平静,不过那严重焦急慌张之意还是掩不住,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的朝皇上看来,都在猜想到底是谁给出的鬼主意。
  皇上轻轻咳了两下:“众爱卿有异议?”
  官员们纷纷点头。
  有。
  很大。
  皇上于是解释道:“众爱卿也都知道我朝贫弱之事。实不相瞒,昨日下午,太子和他的同窗们到城闹市走了走,回来了以后,太子十分的痛心疾首。”
  众臣惊:咋的啦?啥大事能让太子都痛心疾首!天塌了啊!
  皇上道:“太子坐在一个茶楼中听书,左一瞧,参知政事你家的公子坐在他旁边;又一看,甸祖护城使家的少爷正打算向他请安。”说到这里,皇上默了磨,冷眼看着殿下突然诸多汗颜的官员,沉声道:
  “参知政事和甸祖护城使何在?”
  两个官员惊慌失措的站了出来。
  “朕记得,两位爱卿家的公子都身有任职吧?”
  “臣惶恐!”
  皇上拍拍龙案:“你们是该惶恐!”
  早朝殿中顿时静得无人敢大声出气了。不过这时大家也都心明了,怪不得萧家人都不出气,原来是太子给捅的篓子。
  “刚才是哪位爱卿说得劳心劳力,不辞万苦啊?恩?所谓的劳心劳力,不辞万苦就是白白拿着大辛朝的官银去茶楼悠闲自在去?!真当朕看不见就拿拿朕当瞎眼老头子看了?!”
  所谓帝王一怒,伤及无数。这会子皇上生了气,殿下立刻“唰唰”地跪倒了一大片。
  “皇上息怒!”众臣安抚。
  “息怒,”皇上气极反笑,“息不了了!真不过就是稍稍见了你们一些官薪,你瞧瞧你们一个个给朕摆的脸!”
  “减你们官薪怎么了?你们倒是从朕这里拿了多少东西啊?真要是真不体恤你们,你们的什么这个少爷、那个公子的,真早就一道圣旨颁下,让他们全都滚蛋回家!”
  有儿子在朝中任职的官员都在殿下颤抖不已。
  “朕问你们,现在农忙时分,为了让百姓们更有劲头在农田忙碌,该不该削减农业税?”
  宏谋殿中沉默了一会儿,后蔫蔫道:“该!”
  “那赋税少了,朕难道不该开源节流?”
  众臣认命:“该!”
  “朕难道不该稍稍的扣一些你们的官薪?”
  众臣毫不犹豫:“该!”
  “知道该就好!”
  皇上略微有点气消的轻轻拍了拍龙案。
  “行了,都起来吧。”
  “谢皇上!”众臣一个个撅着嘴,委委屈屈的起了身。
  打了巴掌给颗枣,众臣起身后,皇上便安抚道:“也别一个个不高兴了!等过段日子我朝国库充盈了,别说降你们官薪了,说不定啊,朕还会给给你们涨一涨!”
  大家知道这是皇上的安抚,依旧闷闷的道了句“谢皇上”后,就没音了。
  皇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促狭:“不过现在倒是有个机会,真需要几个官员去给朕调查一下附近几个城镇的农收情况。不准弄虚作假,表现好的,朕不仅不给将官薪,反而会有奖赏。”
  皇上此话一出,下面就有不少人眼睛亮了。
  这可是个抢功的机会!
  于是,朝堂百官们又都渐渐放下了对于方才事情的纠结,开始参加到美差的抢夺中去。
  皇上颇为满意。他的好太子!
  本来是想着用不减官薪为条件来逼迫众臣答应削减农业税一事,不过皇上毕竟还是老狐狸,小小的生一场气,就又给国库省下了不少银子。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当然,君送的“以进为退”之计功不可没!
  
  一转眼,夏若投身在辛国已经有了两三个月。
  现在的君泽是一有空就带着成坎行和君泽二人在辛国皇城大街小巷转悠。
  如今辛国的权贵公子们最害怕的就是上街了。因为上街就意味着会有可能见到太子,见到太子就意味着会有可能被打报告,被打小报告就意味着有可能会保不住自家父亲的卑微小官儿。
  就在辛国的削减农业税举措实施的如火如荼,百姓们欢天喜地之际,有一大一小两个人终于历时两个多月踏上了辛国皇城的国土。
  正是带着自家儿子前来下乡的天凌云和——
  吃货小糖糕!
  小糖糕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无比激动和兴奋的光芒,但是因为碍于规矩还是很缩手缩脚的紧紧拉着父亲的大手,亦步亦趋的跟着。
  哎呀!那个是什么?
  哎呀,那个真好玩!
  哎呀,那个他也想要!
  哎呀……哎?
  父子正大手拉小手很是嗨皮的在街上走着,突然就见得身边的人群猛然间的惊慌失措,纷纷低呼着:
  “快走!快走!太子来了!”
  “啊?!那快走!”
  带着银色面具遮住部分左脸的天凌云皱眉。一个国家的太子出个宫,人们竟然都认识?
  你看看连他这个帝君都出了国了,天海也没几个人知道的。这辛国太子到底是群众基础广泛呢,还是傻缺?
  小糖糕见到骚乱,心中有些害怕。躲在父亲的身后,一手牵着父亲的手,一手还要拉着父亲的衣服。小心翼翼的露出个头向外探去。
  君送正带着三哥和伴读做城管状的巡街呢。
  【待续】


☆、第七章 两个傻缺

  “哎呀,我刚远远的还看见这边人挺多的,怎么一转眼人就没了?”
  君送不敢相信的再擦了擦眼睛,自己刚才难道是眼花?
  君泽在旁边嘲笑:“四弟有太子威严!”
  君送送他一个白眼。
  成坎行打量了前面一大一小后,判定不认识。
  刚判定完,君送的脑袋凑了过来:“嘿,前面那个我没见过,你见过吗?”
  成坎行摇头。
  君送点头:“我就说嘛,哪家的傻缺脸上还带个面具。外国人来旅游的吧?”
  两个人互认为对方是傻缺。
  “走,走,走,没人了就不看了。”
  三人行,继续向前。
  天凌云带着儿子站在路边,认真的细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三个人。他对中间那个小少年比较好奇一点。不仅因为长相俊俏,气质出贵一定便是那个辛国太子,还因为这太子的走路姿势让他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总感觉这姿势跟谁一样。
  君送从天凌云身边路过的时候,扭头看了他一眼。
  因对方身材高大,这厮只能仰头道:“嘿,面具不错!”
  调戏完一声就打算走。外国人嘛,作为本国太子还不表示欢迎欢迎?
  天凌云冷眼看着他。
  小不点傻缺。
  君送自然不知天凌云对他的看法,还以为对方是被他惊到了,笑着就朝远方走去。
  本来这两个人要是这么个性格,那么基本上就是这么擦肩而过了。但是,谁都没有想到,还有个小糖糕啊!多年后,天凌云不止一遍的庆幸过他当年还带着小糖糕!
  因为,小糖糕转着圆咕噜噜的大眼睛,看见漂亮的君送和妖孽的成坎行,眼珠子都瞪直了!
  在他心目中,男子汉就是应该向父皇这样,威武!高大!器宇轩昂!好像一座大山!小糖糕从来都不知道,男子汉还可以像成坎行那种妖孽般柔弱无骨,还可以像君送那种阴阳两全般英气逼人却又柔美洒脱。
  “漂亮姐姐!”
  只听得小糖糕高呼一声后,扔开自己爹地的大手,就朝着君送扑了过去!
  年仅十六岁的君送,他再怎么强壮他个头也有限,就更别说节节武技课都偷懒不锻炼的小身板了。也因此,张惶失措的眼睁睁地看着小糖糕朝他飞过来!条件反射的伸出双手——
  “扑”!
  小糖糕成功扑进了君送的怀里,君送成功的被扑倒在地。
  君泽和成坎行双双小惊了一呼,而天凌云则是在惊讶了自家儿子的冲动以后恢复镇静。
  君泽和成坎行的反应是赶忙上前把小糖糕和君送从地上抱起,而天凌云的反应则是冷眼旁观。
  喂,那是你家孩子好伐!
  君送可是被扑了个不轻,甚感头晕眼花的被君泽从地上扶起来。
  稍稍缓过来神以后,定睛望着罪魁祸首:“丫的,小爷自从披上这张皮,最讨厌的就是被叫女人!”
  天凌云听到“小爷”两个字,蓦然有些心动。
  小糖糕被成坎行双手举到和君送平视的高度,眨巴眨巴眼睛:“嘻嘻。”
  君送气蔫。
  扭头看向天凌云:“你孩子?”
  天凌云点头
  “阁下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到辛国来做什么?”君送开口盘问。
  岂料,天凌云哪里会是那么好听被人说话的主,不管君送的三个问题,而是张口反问道:“即是阁下先问,阁下为何不先介绍自己?”
  天凌云一张嘴,君送三个人全体呆愣。
  他们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神秘男子的声音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好听。奇妙的带着阳光的感觉,会让君送联想到春日坐在草地上沐浴着阳光的美妙,会像台上那些中气十足,音域宽阔的戏子,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你感到回味无穷。
  真奇怪,君送歪头看着脚下一根生机勃勃的小草。他竟然会想用“湿润”这个词来形容他的声音。他说话的音量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能清晰的传到他的耳朵里。
  君送小幅度的移动了下脚,将刚出土的小草踩扁。只是,他一直以为这样的声音只有那个他的好兄弟,天凌云拥有;他一直以为,这是天凌云独一无二的声音。
  不过紧接着,君送扭头凑到君泽的耳边:“他不知道我是太子?”他还以为刚才那么多人溜走,眼前的这个男人总会听到些什么。
  君泽也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道:“他是外国人!”
  君送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君送又拉开与君泽的距离,对着天凌云套近乎道:“你的声音真好听!”君送发自内心的笑着赞美。
  天凌云一愣。看着有些奇怪的君送,天凌云心底那股子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就愈发的强烈。
  小糖糕是依旧的傻笑着,伸着双手要君送“抱抱”。
  君送带着对天凌云声音的好感,一边笑着一边伸出两条胳膊,从成坎行的怀里接过小糖糕,艰难的抱在怀里。
  “我叫夏若,这位是我的三哥,夏泽,这位是我的伴读,成坎行。”君送胡编乱造完毕,“阁下现在也总该介绍一下自己吧?”
  ……还介绍什么介绍,天凌云自君送称自己叫“夏若”开始,后面的话就一句也没有听见了。
  “姐姐!真巧!我……我我爹爹叫夏天,我叫夏海!”
  天凌云在发愣,他的儿子迫不及待的向别人介绍起他和爹爹的名字。这名字好吧,他起的!
  君送无语。这一听就是假名字嘛!
  什么夏天夏海的,你们俩是父子,又不是兄弟,天呀海呀的,什么嘛!
  “你爹爹叫夏天,你就应该叫夏小天才对!”君送抱着小糖糕,用笔尖蹭蹭他的额头。真可爱的小家伙!
  小糖糕轻轻皱了眉,歪了脑袋,不明白为什么。
  君送被他困惑的表情逗得发笑:“夏天大哥,你的儿子真可……夏天大哥?”
  君送一抬头,却见那个被小家伙称呼为“夏天”的父亲正直愣愣的盯着他,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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