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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很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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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屋内奇景,苍狼的脚终于僵在半空,犹豫片刻,最后胆怯地收了回去。
  ……于是主仆二人槅门相望状。
  耀司晃了晃举得发酸的手:“今晚我也把你这样吊起来,你来试试能不能睡?”
  门外老实忠厚的侍卫啪地一下果断下跪:“属下护主不周!甘愿领罚!”
  耀司嘴角抽搐:“还不过来给我松绑!”
  苍狼迟疑了。
  耀司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诱哄下属:“过来吧,双手绑着呢还怕我打你?”
  “哦。”苍狼想想也是,于是从地上爬起来,老老实实地走到耀司身边,利落抽剑,不伤主子分毫就将套绕在其手腕的床帏绳隔断——
  啪——
  一个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到苍狼脸上,苍狼顺势重重跪下。
  耀司活动着手腕,捏着被勒出淤痕的手腕,别开脸凉凉道:“我也没说过松绑后也不打你。”
  苍狼:“……”
  “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属下听命。”
  也许是白眉道人早就让人准备好了供客人们晨间洗漱的热水,只消片刻苍狼便取来几桶热水,全部倒入房间的浴桶中,不等耀司吩咐,自觉地为他找到干净的衣服放置在伸手可即的地方,搁置好入浴桶用的踩脚小木凳,一切准备妥当了,这才回到耀司身边重新跪好。
  折腾了一晚上耀司实在是困倦得不行,敷衍地摆摆手:“别跪了,抱我过去。”
  “嗯?”
  “嗯个屁,本教主维持这半悬空姿势维持了一夜,腰都要断了,怎么走路——”话还未落,整个人已被喷得狗血淋头的苍狼打横抱起。
  原本盖着下身的薄被顺势滑下。
  手接触到光滑的皮肤,苍狼虎躯一震:“主子,你……?!”
  “……敢松手我就把你卖到小倌馆。”耀司不耐烦道,“你手能不能不要抖。”
  “属下只是很震惊。”苍狼很委屈地辩驳,说着颤颤悠悠地把耀司小心翼翼地放进浴桶里,心想我不也在外面趴了一夜,外面还下雨,地都是湿的。
  果然,耀司也有注意到,看了看敞开的胸前露出的白色里衣被蹭上的泥水,他嫌恶道:“一会你也去换身衣服,去泥潭打滚回来么?脏死了。”
  ……苍狼撇撇嘴,哼哼了声算是应了。
  “怎么,不满意?”泡进水里,全身骨头都拆开了似的放松,连带着心情就好了一点,耀司挑挑眉。
  “属下不敢。”
  靠在浴桶中缓缓闭上眼,耀司懒懒地挥挥手应了声:“嗯,下去吧。”
  ……
  苍狼关门离去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耀司往水里滑了滑,不知不觉靠着桶沉沉睡去。
  这一睡却也不知究竟睡了多久,等到耀司被开阳摇醒时,桶内原本温暖的水已经凉透。耀司打了个喷嚏,从脸色十分难看的开阳手里接过干净衣服,瞥了哥哥一眼,随后有气无力地问:“怎么了,摆着这臭脸。”
  “你昨晚在哪?”开阳余光一扫,立刻看见耀司手腕上还未消退的痕迹,一把死死拽住他,脸色顿时更加难看,“说实话!”
  耀司莫名其妙:“在房里,怎么?”
  “出事了。”开阳飞快地说,“还记得红帮月亮舞红袖衣吗?”
  “记得。”耀司从床底把腰带拖出来,拽手里发现那个特制暗扣竟然是被规规矩矩解开的,一想到箫且意昨晚解得如此顺手,顿时有点头疼,僵着脸重新扣上,“那个泼妇又做什么了?”
  “她昨夜被人用药迷晕侮。辱了。”
  “噗。”
  “……我说真的,现在正在大厅闹得不可开交——在白眉道教出了这种事,白眉道长气的发疯。”开阳叹气。
  耀司远目想了想那个箫且意名义上的青梅竹马,最后下结论:“骗人的。”
  “那样子似乎不像骗人的。”开阳拽着耀司往外走,“总之你随我来。”
  “我做好心理准备了,你告诉我,现在的结果是不是那个王八驴蛋又多管闲事,表示可以娶了她?”
  “不错。”开阳点点头。
  “就知道。”耀司鼻孔朝天哼了声,跟在开阳身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满脸纠结,“喂,你竟然怀疑是我?”
  “……你前科太多。”开阳不客气道。
  “我从来不去招惹黄花大闺女,错,是黄花老闺女,”耀司补充,“红袖衣就是黄花老闺女的精神领袖人物。”
  开阳:“……”
  耀司摸摸下巴新长出来的青胡渣,略有所思道:“不过黄花闺男倒是招惹不少,这点我承认。”

  第十一章

  白眉道观会客大厅此时此刻果真如开阳所说,鸡飞狗跳。耀司一身护法打扮跟在开阳身后进去,就看见各武林侠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中间坐了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红衣女人。女人旁边站着的正是耐心放轻了声音低声安抚的箫且意。
  果真就是红袖衣那个女人。
  红袖衣的娘亲曾经在十几年前也算是江湖名动一时的第一大美人潇湘,父亲虽不知是谁,但红袖衣却很好地继承到了八分她母亲的貌美,此时此刻这样哭起来,还真有点楚楚动人的意思。
  不过也就是有点那个意思而已,只有一点。
  耀司还在想着这事是多么地不靠谱,忽然就感觉有点儿不对劲。思绪一顿,抬头茫然四顾,这才发现,原本热闹非凡的大厅因为他和开阳等丹蛇神坛众一干人等的到来忽然变得寂静无声——就还剩红袖衣抽抽搭搭的抽泣声。
  这是干什么?
  耀司嘴角抽搐,清了清嗓子,冷声道:“看什么看。”
  ……
  这一问如同炸开了锅一般。
  “一定是你们!!!干出这种不入流的事!”
  “侮辱女子定然是魔教才会做的!”
  “你们将正派武林置于何处!你们将白眉前辈置于何处!这是挑衅!”
  “我就看出耀阳毒君不是什么好东西,亏得长了一副人模狗样,想不到却干出这样人面兽心、畜牲不如的事情!”
  “放肆!”
  一声粗壮的大喝忽然如河东狮吼压制乱糟糟的起哄,把耀司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然是满脸涨得通红的苍狼,只见他如同抱着救命稻草似地死死地抱着自己的阔剑,神情窘迫带着愤怒,却异常地坚定。
  那一声气压河山的怒吼显然就是他发出来的。
  耀司揉揉脸,有种要飘起来的感觉。
  众人沉默地将目光聚集到苍狼身上,这让习惯了幕后工作的苍狼感到压力略大,唇哆嗦了半天,最后磕磕巴巴地挤出一句:“……我教、教主,哪里不、不如这个女人好看?!”
  红袖衣抽泣声戛然而止。
  众人无语凝噎。
  少林方丈:“……阿弥陀佛。”
  耀司的目光在红袖衣和自家兄长脸上来回走了几个来回,然后恍然大悟叹息:“真相总是来得这样猛烈与残忍。”
  开阳很冷静地点点头,回答:“谢谢,但是下回不要拿我跟女人作比较。”
  “属下知错。”苍狼脸更红了,低头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人群里不知谁又不甘寂寞地飞快吼道——
  “漂亮有什么用!魔教终究为污秽之地!奸。污女子这种事岂可能是我正派武林人士所为!”
  这一声又得到了许许多多“就是!”“说的好!”等乱七八糟的内容的附和,一时间,大厅的气氛热烈得房顶都要掀翻似的,耀司等人就这么莫名其妙成了众箭所矢。
  “啧啧,这金往脸上贴的,干什么,要组建新少林寺十八金人阵么。”耀司勾勾唇角嘲讽道。
  少林方丈这次是真心觉得自己躺着也中箭。
  “……”耀司斗鸡似的脾气让开阳觉得脑仁儿不住地疼,最后终于忍不住硬扯出一抹温和的笑,“闭嘴,耀、护、法。”
  沉默片刻,扫视一圈这些耍猴似的所谓武林正派,被开阳勒令闭嘴的耀司只好做但笑不语状,心里却邪火旺盛蹭蹭涨,恨不得要冲鼻孔喷出来。忽然,在正派那群人中,白意却意外地拨开人群走了出来。
  白眉道长不知道去了何处,此时此刻,白眉道教正是他临时当家。
  满以为白眉道教要以官方的态度来处置这些魔教众人的正派之人满意地安静下来,大有一副翘首以盼等待领导者发言的趋势。
  白意从人群中慢慢渡步而出,用一种怀疑审视的锐利目光将耀司从头到脚打量个遍。曾经勾搭过这个尚未及冠的少年侠士让耀司面对他时总有一种罪恶感,于是只好叹气,收起嚣张的冷笑摆摆手无辜状:“真不是我。”
  今日换去华服,只着普通练功青衣的少年显得更加精神挺拔。让众人眼珠脱框的是,少年在听见耀司的解释之后,原本冷硬的神色竟然柔和了一些,只见他点点头,从鼻腔里淡淡地嗯了声。
  然后就没了下文。
  然后白意又退了回去。
  众人傻眼。
  ……
  白意这翻暧昧的态度在箫且意看来就是真的很暧昧了。
  于是他皱皱眉,打从耀司走进大厅开始,第一次将目光从红袖衣身上移开,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
  这一眼,却饱含警告。
  完全没注意到箫且意的耀司却只是不耐烦地冲白意扬了扬下颚:“你这是什么蹬鼻子上面的狗屁态度?就算是我又怎么样?”
  坐在主位的白意端起茶碗刮了刮,目光轻垂吹了吹茶叶沫子,轻描淡写回答:“打断你的狗腿。”
  “……”
  耀司无语凝噎片刻,最后扭开脸摸摸鼻子满脸挫败——
  “干你娘的死小孩……你赢了。”
  ……
  ——“打断谁的腿,却不是白少侠说的算的。”
  冷不丁,带着笑意的男音从人群最里层传出来。众人先是一怔,知觉这声音倒是耳熟得很,待到不知是谁叫了声箫盟主,这才反应过来,姓白的莫名其妙没关系,这里是白眉道教的地盘是没错,但是这个世间还存活着这么一个走到哪说话都是要顶在头上供着的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当今中原正派武林盟主,箫且意。
  红袖衣在的红帮与忌水山庄世代交好,新任盟主箫且意与红帮年轻女掌门红袖衣自幼青梅竹马也算的上是江湖一段佳话。人们只当等到男当婚女当嫁之时,郎才女貌凑成一对情缘也绝对是意料之中的事。
  如今出了这种事,虽然箫且意已经表态,此次下山就择日即刻迎娶红袖衣过门,但这段美好的江湖故事,在今后难免会添加上不完美的痕迹。
  众人叹气不已,虽然凑热闹成分居多,在内心倒是真心地再谴责那个无良采花贼。此时见箫且意说话,都不由得屏住呼吸,到想要听听,面对这种事他倒是怎么想来。
  此时红袖衣已经停止了哭泣。
  严肃地说,打从在开阳身后看见那个几年没见的熟悉面孔之时,红袖衣已经不大哭得出来了。
  她知道那个人定是隐藏了身份前来参加这个白眉山弟子的及冠之礼,为了什么目的她猜不到,但是,她希望箫且意今生今世再也不要碰到的男人,还是出现了。
  曾经跟耀司斗了那么多年,她从来没想过将耀阳毒君实为两人的事实昭告天下,她一直以为她红袖衣还是有底线的。
  可是……
  现今呢?
  宽大的笼袖下,女人尖利的指甲狠狠地刺入自己的掌心。靠着夸大衣袍的遮掩,红袖衣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她知道,她必须嫁给箫且意。
  此事不能有半点差池。

  第十二章

  知道箫且意与耀司这对狗男男曾经有一腿的人其实并不多,加上红袖衣,这会儿就算是全部到齐了。
  在耀司出现之前,箫筱眉一直坐在人群最外面悠哉喝茶外加冷眼旁观——事实上,如果红袖衣真的被哪位采花贼采了,作为女人,箫筱眉真心同情她,虽然当表哥箫且意表示“择日迎娶袖衣过门”时,箫筱眉还是有把茶几掀到他俊脸上的冲动。
  但是,这个采花贼真的存在吗?
  作为红帮女掌门,红袖衣的武功并非寻常人可比拟,其母潇湘美人亲传的“妙舞清歌”曾名动江湖,杀人无形于妖娆舞姿之中,到了红袖衣这一代,更是独创“命舞”奇学,也就是在红袖衣接管红帮的第三年,虽被众人不耻,红帮还是被百晓生载入江湖十大门派之列。
  ……
  如若撇开男人单纯给在江湖上走动的女侠女妖们排行,这个红袖衣,不说前三,至少也能位列数七之前。
  而且总所周知,红帮武学多建立于歧黄、暗器、苗疆巫蛊之类,分之众多,派别不同。红帮女掌门红袖衣,本身就是用毒用暗器的高手,一身药理知识与暗器手法,就算是拿到唐门,也丝毫不比其上等弟子逊色。
  这么一来,能用药放倒她,完了安安心心办事,办事完毕稳妥地提起裤子拍拍屁股走人的采花贼,放眼看江湖至今还未被抓获、数得上名字的采花贼,还真数不出来能有这能耐的这号人物。
  “左青龙,你怎么看?”箫筱眉瞥了一眼站在众人对面趾高气昂的耀司,心知依这人的脾气,如果箫且意要娶红袖衣过门让她想掀茶几,那换做这人,心里想的应该是怎么把白眉山给挪平。
  左青龙伸脖子看了看穿着护法衣也不像护法的耀司,又缩回来看了看阴晴不定一看就知道满脑子算计的红袖衣,最后沉默地摇摇头,很老实道:“很难比出哪个更糟糕。”
  箫筱眉:“……那换个委婉的问法,你觉得哪个比较好?”
  左青龙很艰难地思考半晌,最后吞吞吐吐地说:“那还是丹蛇魔头好些。”
  还算有点眼色。箫筱眉很满意地点点头:“说说好在哪?”
  “魔头要是有咱主人管着,也不太敢使坏——虽然这几年乘着主人把他给忘了,他把前几年老实的份儿都给连本带利地闹了回来。但是那个女的不同,她想让咱主子当便宜爹。”左青龙老老实似乎地掰着手指数,说到最后便宜爹的问题,有些厌恶地皱皱眉。
  “便宜爹?……”箫筱眉火烧屁股似地茶碗子一扔,秀眉高挑差点蹦起来,“你说什么?!”
  左青龙让她吓了一跳:“那……那个妖女有身孕了。”
  说完顿了顿,歪着脑袋补充,满脸天真无邪:“你看不出来?”
  “……我他娘的怎么看的出来,我又没怀过。”箫筱眉撇撇嘴,“你怎么看得出来?”
  左青龙憨厚地笑:“我每回休班都下山给老虎买酸枣糕,卖酸枣糕旁边有家医馆,医馆里的大娘教我的,她看得可准了,都不用搭脉就能知道姑娘家是不是有身孕。我还以为你们都知道呢……原来你们都不知道啊。”
  “你为什么要给白虎买酸枣糕……算了,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徐大娘干嘛教你这个……”箫筱眉一抬头就看满脸憨厚露着白牙嘿嘿冲自己乐的左青龙,最后郁闷地扭脸,“算了,我都不想知道。”
  左青龙哦了一声,又拽拽箫筱眉的袖子,说小姐咱们能不能不告诉主人那个妖女怀孕的事?
  箫筱眉皱眉问他想干嘛,谁知这货竟然挠挠头,最后说:“当年主人吃下‘前尘忆梦’时候虽然我在身边,可是水却是魔头给倒的。主人没看见,可是我看见了,那魔头倒泼了三杯水,才倒成一杯,我当时看的觉得心口有点堵,”左青龙说着抬头望着房梁想了想,最后认真道,“老虎说,主人这叫始乱终弃,我觉得这是不对的行为。”
  右白虎:“……我没说过。”
  左青龙:“你怎么没说过,你说始乱终弃就是抛弃了一个人然后再也不管他,转而跟别人好了。”
  右白虎有点头疼:“你拿民间小本来问我的。”
  左青龙哦了声,点点头:“我就是看这那小本儿里的男角儿的行为跟咱主子咋忒像,才想着来问你的——他要不是我主人,我早就打他了。”
  右白虎冷笑三声:“反正你也打不过主人。”
  箫筱眉倒是满脸赞扬:“你这孩子,太上道了。”
  右白虎沉默片刻,最后清了清嗓子,挪开了一些:“反正不关我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
  全然不知道从下属到表妹全体倒戈向耀司的箫且意此时此刻还在想着关于白意的问题。想着想着就顺便把其实只看见个大概的二人接吻给脑补到了细节。
  想到白意可能把他那破舌头伸到耀司嘴里,箫且意就想揍人——说不上是想割了白意的舌头冲动多一些,还是想把耀司摁进池塘里漱口的欲。望强烈一点。
  这股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占有欲邪火越烧越高。
  如果说上一次箫且意摸到耀司的房间里扒了他的裤子动手动脚纯粹是喝高了有点儿不靠谱,那这一次,箫且意就是直接被占有欲加妒火烧坏了脑子。
  箫且意不觉得他喜欢耀司。
  可是他清楚地知道,他就是像个大姑娘似地嫉妒了。
  他看不得耀司和人家眉来眼去——你一壮汉不知检点和另一个壮汉眉来眼去,成何体统!
  ……看着就碍眼。
  所以理所当然的,箫且意再次爬到耀司床上,把人再一次死死摁住,捞起耀司的爪子用新换上的床帏绳捆好挂起时,他的动作比上次更加流利迅速了,并且,下手也很重,如果上次捆绑勉强还能说带一丝情趣的话,那这一次,箫且意隐藏在人模狗样的翩翩佳公子后的真面目,就是真正地显露出来了。
  利索地扒开耀司的裤子,箫且意笑得很流氓:“你叫,今天你把全白眉山的人叫来老子也要办了你。”
  耀司狼狈地被吊着,看箫且意在下面分开自己的双腿,还是很淡定地挑眉:“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叫了,神经病。”
  话一落,就感到体内多了一根外来物,送进一块滑腻的膏状物,耀司猝不及防沉着嗓子哼了哼。
  “这么叫倒是很动听,批准了。”箫且意试图再探入一个手指,并恶意弯曲用坚硬的关键摁压柔软温暖的内部。
  ……
  然后耀司就再也没发出半点声响,就算额头上满是冷汗。
  扶着自己的东西缓缓□去,熟悉的紧致感觉让箫且意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俯身将耀司唇上咬出的血液舔去,笑了笑,轻声在他耳边道:“你里面好热情,会用咬的。”
  耀司勾勾唇角刚想说什么,忽然被用力一撞,原本刻薄的话还未出口先化作细碎呻。吟,只听见箫且意换了个声调,带着莫名其妙的冷漠,轻轻地咬了咬他的耳垂:“下回再跟别的男人亲吻记得来我跟前,我给你数好时间,咱们就按着你最拿手的鞭法基础速来算。”
  ……
  “你亲多久,晚上我就射几回。”
  ……
  “你说,可好?”

  第十三章

  箫且意年三十有一,虽正义之心过甚,略爱管闲事,但做起事来却还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主,话说回来,若非如此,武林盟主之位也不见就凭他一手冰纹剑法就能安心坐稳。
  在面对耀司的时候,却不自觉地露出一些孩子心性。闷声不吭地摁着耀司做完一次,中场休息,箫且意将人扒拉到自己身上趴着,手还在不老实地这里捏捏那里摸摸,耀司不耐烦地啧了声,想从他身上下来。
  箫且意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摁住,含糊地说了声别动。
  “上过一次见好就收,别他娘的给老子蹬鼻子上脸。”耀司语气淡漠,有气无力地推了推他,顺带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
  箫且意愣了愣,放开耀司,伸手在脸上摸了摸,被打的地方瘙痒微微发麻。长那么大,能对他箫且意动手动脚的人一个巴掌砍一半还嫌多。虽然不疼,但是他还是有些恼,皱皱眉道:“就抱一会怎么了?”
  “抱老子很贵的。”
  心知耀司也就是随口一说,不知怎么就是想起白意的箫且意顿了顿,热情先熄灭一半,两人沉默半晌,不等耀司动,箫且意自己就先将耀司从自己身上扔了下去。
  白眉山的破床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男人留在体内的粘稠液体因为翻动而流出一些,顺着大腿划出一道不规则的曲线,耀司也不知自己那根筋不对劲儿了,摸了把,然后飞快地塞进箫且意嘴里。
  箫且意:“……”
  箫且意翻身起来,将被他一脚踹下床的耀司拎起来丢回床上,赤脚走到茶几边用冷掉的茶水漱口,完了呯地一下将茶碗子扔回桌子上。箫且意沉思片刻,转头对懒懒地翻了个身,此时此刻光着大腚对着自己的耀司挑了挑眉,没好气道:“你有病?”
  “你才有病。”耀司觉得有点冷,于是掀起被子盖好,“做完就踹老子下床,箫且意,你个人渣。”
  “谁让你个小混蛋把那玩意往我嘴里塞。”人渣吧唧了下嘴,想想还是很膈应,走回床边顺手掀起被子拍了拍男人结实光裸的臀部,刚想说什么。这一拍却拍出了手感,于是忍不住捏了捏,捏来捏去就想提枪再来一回。
  耀司完全没反应。
  箫且意那声“小混蛋”已经把他酸得只剩渣渣了。
  耀司觉得今晚各种对不劲儿。
  所有的事情似乎已经偏离了他原本应有的正轨¬;¬;——自从开阳将姓箫的从白眉暗河里捞回来开始,箫且意那张脸就不停地在他勉强晃。
  现在晃着晃着,就晃上床了。
  ……这是不对的。
  耀司蒙着被子缩在角落,想着想着又觉得似乎总是自己忍不住找理由往这货面前蹦跶——御剑之术什么的,嗤,其实老子用的是鞭有没有。
  闭上眼,耀司默默地开始感觉有点牙疼。
  隔着被子隐约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还是带着赌气意味的摔门。应该是某人带着欲。求不满的好兄弟走了,想着箫且意此刻不得不在黑夜里挺着小帐篷爬房顶,耀司有点报复性的暗爽。
  爽着爽着,胸口有点闷。黑暗中,耀司摸索着伸手慢慢揉了揉,这一掌是箫且意拍的,下手毫不犹豫,用了至少五层以上的内功。伤不是没有好,正如苍狼所说,耀司没用多久就能下地走动,靠的就是以前对冰纹剑法内功的一点点了解,反化内力疗伤取得的一点点成效罢了——从前箫且意孜孜不倦、养儿子似地将他抱在膝头,反反复复地跟他讲冰纹剑那些能告诉外人的鸡毛蒜皮的事儿,耀司从来就没耐烦过,导致他只能勉强记住一些最基本的大概脉象走法。
  毕竟他从来没觉得那个曾经宝贝似的抱着他唠叨的人,有一天能用上五层的功夫对自己拍出一掌。
  好吧,严格来说这一掌并不是赏给他而是给开阳的——在姓箫的以为开阳是耀阳毒君的前提下。
  所以本质上,箫且意想大义灭亲的那位,还是他耀司不假。
  所以耀司觉得自己接的一点都不后悔,首先,开阳很无辜,其次,接了这掌开阳必死无疑,。
  ……如果再没有了开阳,再独活下去其实也并非难事,耀司不着边际地迷迷糊糊地想着,只是太寂寞了。
  ……所以说,每一个巴掌之下,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
  如果老子死了呢?
  如果耀阳毒君死了的话,世间再无第二个耀阳毒君。
  江湖恐怕也再没有丹蛇神坛。
  ……只有丹蛇圣母院?
  想想开阳掌握大权的丹蛇神坛,耀司顿时觉得,这个畅想还真是……好可怕。眯眼扯了扯被撩起的被子,耀司不耐烦地掀掀嘴角:“你好烦。”
  “……”不知何时进来的箫且意身上还带着屋外的寒意,肩头上的水珠有些还保持着刚刚滴落的状态,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将手中的被子全部抢过来,揉巴揉巴丢到床尾,盯着床上死赖着不肯睁开双眼的男人,沉声道,“起来,我弄了热水,洗了再睡。”
  耀司不动。
  箫且意叹气,伸手将人抱起。耀司半死不活地哼了哼,箫且意一顿,低头在其唇上啄了啄。
  这一吻就吻出问题了。
  箫且意抱着男人站在打好浴桶旁边,淡淡的血腥让他不住皱眉:“你怎么回事?”
  耀司忍住将口中回涌上的血喷这始作俑者一脸的冲动,很淡定地咽了回去,瞥了眉头皱得死紧好像真的很担心似的王八蛋一眼:“纵欲过度。”
  然后又被骂了。
  纯阴的内力缓缓从背心传入体内,箫且意将他放进盆子里:“你脑子不好使么?内伤的血到口中就不要咽回去,会伤了胃,这点常识都不懂。”
  昏暗的烛光下,箫且意换了个方向,这一次,很清楚地看见耀司露在水面之外胸前的瘀伤,愣了愣,望向闭目养神靠在桶边的耀司目光变得有些复杂,就好像打从进这个房间来,他第一次想起两个人在江湖上截然不同的立场。
  然后他想起了箫筱眉的话。
  他开始有点相信了。
  前尘忆梦也许真的曾经将他之前的人生中什么重要的东西抹去。可能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也说不定。
  不过那又怎么样?箫且意将皂角细细涂抹在男人的发梢上揉搓,心不在焉地将目光投到屋内黑暗的角落里,有些东西消失就消失了,就算是从每一个周围的人身边问到哪怕是细节到最细节的东西,也拼凑不回原来的样子。
  前尘忆梦给了他一个重生,无论他是否愿意,事实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现状。
  当箫且意不在乎自己浑身被沾湿,执意要将耀司抱起来给他清理体内留下的东西,两人第一次紧紧贴合在一起。
  就算在床上也未曾如此接近。
  耀司难得乖乖地将头放在箫且意的肩上,身后的动作很轻,热水腾腾的蒸汽迷糊人的双眼,他昏昏欲睡,唤了一声箫且意。
  抱着他的人动作一顿,仿佛预料到他要说什么了似地,沉默片刻,最后,终究还是闷声应了。
  耀司温暖而断断续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脖,含糊得几乎听不到。
  “今晚的事,天一亮,劳烦箫盟主全部忘了才好。”
  箫且意没有回答,他闷声不吭地将收拾干净的人从浴桶里抱出来,拿巨大的软布包裹好了放到床上,从头到脚趾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然后很有耐心地将软布挂在换洗衣服旁边等待明天下人一并收了去。
  在耀司几乎以为自己要听不到回答的时候,他才沉声说了一个字,好。
  耀司朝里翻了个身,闭上眼。
  他感觉到男人熟悉的呼吸曾经有一刻就在自己耳边,然后渐渐远去。最后,他听到了轻轻开门与关门的声音。
  他知道,这一次箫且意不会再回来了。

  第十四章

  第二日,白眉山南院贪狼书阁。
  还是清晨时间,能到贪狼书阁来的上等弟子还未到规定温书的时间,十分清冷。周遭环绕种植着成林竹树的书房在雨后散发出一种格外清新的香味,宁静的南院,除却扑簌着羽翅,悠闲落地在院内寻食的不知名白色大鸟偶尔扬起修长的脖子发出清脆的鸣叫,白眉山此时此刻却是真像人间仙境一般雅致。
  放置白眉山上等武学秘籍贪狼书阁此时大门紧紧闭锁,就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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