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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倾宫闱作者:米洛[四册出书版]-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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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个男人,却总是紧得让人销魂,煌夜没有忘记里头的滋味,当他集中攻击深处的某一点时,滚热的内壁便会痉挛般地绞紧收缩,这心荡神驰的滋味,会让人为之发狂!
  煌夜有时候会想,若只把柯卫卿调教成男宠,他是否永远不会变心?给了他才华和权力之后,柯卫卿也就开阔了眼界,才会想要造反!
  怪就怪自己太贪心,舍不得埋没人才,而且,煌夜一直认为,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负了他,唯有柯卫卿不会,因为柯卫卿是那么单纯、直率又善良,对他又是那么忠诚,怎么会背叛呢?
  结果,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最单纯、最忠心的柯卫卿,伤得他最深,让他心痛得无以复加!
  爱之愈深、恨之愈切!煌夜微微眯起黑眸,以掩饰那心底的恨意,同时,指头便冷酷地挤入,那未经任何扩张的蜜穴里。
  「——嗯!」柯卫卿倒吸了一口气,额头上沁出汗水,干燥的指头强行撑开了后穴,在还没有任何润泽的粘膜上,来回刮动,每一下都牵扯着疼。
  也许是感觉到太紧了,几乎都不能移动,煌夜抽出了指头,伸手往桌上的茶碗里,沾了沾茶水,便又将手指硬挤进去。
  这个看似体贴的举动,绝不是为了柯卫卿考虑,煌夜的指头有些急躁的挺进,即便是感觉到柯卫卿难受得紧绷着臀肌,下意识地排斥,却还是把手指埋入到尽可能深的地方。
  「皇上……!」柯卫卿吃痛地开口,从背脊到下肢,全都在微微的发抖。
  「怎么了?」煌夜明知故问,只是逗留了一会儿,便熟练地弯曲、伸直,指尖搔动着熟烫的粘壁。
  「啊!」柯卫卿暗哑地叫了出来,已经熟知快感的身子,在那频频的刺激下,一波波的荡漾出异样的酥麻感。
  「你还想要再深一点吧?」煌夜问到,却不含一点感情。
  「不要,好痛。」柯卫卿的眼前都升腾起了水雾,若不是理智在强撑,相信早就哭出来了。
  「说什么呢?既是用刑,自然是不会让你好过的了。」煌夜像是玩够了,用手指玩弄后穴的把戏,退出来后,伸手往旁边的刑具盘里,拿了一件夹棍出来。
  这是由六根铁棒,穿上绳索,制作成的刑具,用来夹断犯人的手指,煌夜却把它们捏成一捆,然后将一头抵在依然紧闭的蜜蕾上。
  「做什么——不!」突然的冰凉与坚硬,让柯卫卿惊恐不已,而因为看不见,也就越发清晰的感受到,有恐怖的东西要进来。
  「朕知道,光是手指是不能满足你的。」煌夜似乎在笑,然后,动了动铁铸般的手腕,将夹棍硬生生地插进去。
  「啊啊啊!」带着哭腔的惨叫声响彻在审讯室里,六根铁棒毫无情感地撬开柔嫩又娇媚的肉壁,在煌夜的操纵下,挺进、稍退,再插入,每一下,都比之前吞得更深。
  因为夹棍上穿着麻绳,那粗糙的绳面,也刮擦着体内。这种疼,就像有火苗舔着身子一样,柯卫卿不仅尖叫,而且浑身发抖,手中的毛笔在宣纸上,画下乱七八糟的痕迹,都辨不明刚才写的字了。
  「这样可不行,你想毁了罪状吗?」煌夜越过枷板,看向桌面,冷冰冰地道,「重新写。」
  「皇……皇上……啊!」柯卫卿一手抓着宣纸,他知道应该扔掉,重写,可是因为煌夜一个推入的动作,让他猛地抓着纸,捏成了一团!
  「这么舒服?」煌夜抓着夹棍的下半截,不时调整进攻的角度,一会儿是直贯而入,一会儿是铲入,还缓缓转动着,划着圈的摩擦里头。
  蜜色的窄穴,很快就充血变红,就好像熟透的果实一般,让人垂涎欲滴。明明是那么辛苦地夹紧着刑具,却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煌夜的眼底猛地窜起欲火,紧盯着柯卫卿的后穴,让他的动作,也变得越发无情。
  「不要……不……呀!」突然的贯入,让柯卫卿的背肌都绷了起来,最敏感的地方被再三碰触,即使难受得紧,也无法掩盖那极致的欢愉。
  不是正常的爱抚,煌夜自然也就不会碰触柯卫卿的前面,只是让夹棍粗鲁的进出,模仿性交,一点点的,冷酷无情地把柯卫卿逼上绝境。
  「啊……啊啊……啊……!」
  夹棍捅进去大半,又很快拔出,一下紧接着一下,十分用力。
  「真淫乱啊,」煌夜指责般地道,「这样都能让你立起来。」
  「不……饶了我……不……!」柯卫卿难受极了,身体那么不知廉耻,让他无地自容。
  「不要?哼,夹得这么紧,要是男人的那里,早就被你弄泄了。」煌夜转动了一下手腕,「你感觉得到吗?这铁棍变得这么热、这么湿,你可真够淫贱的。」
  「不要动……求您了……」柯卫卿动弹不得,膝盖一个劲地发软。
  「光是求饶可没用,朕要的,是你老实坦白罪状!」煌夜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将满是淫水的夹棍去除,丢回了刑具盘里。
  突然获得释放,不再难受的同时,空虚感也凶猛地袭来,想到自己竟然是这样的淫乱,柯卫卿的眼里就蓄满了泪珠。
  「我会写……所以求您……别这样了。」柯卫卿强忍着各种不适,又抓过一沓宣纸,打算继续写。
  「可是朕——现在想要你。」煌夜却扶正柯卫卿的腰,在这么说的同时,将悍然挺立着的凶器,猛力地一捅而入!
  思绪好像整个地绷断了,在柯卫卿烧红着眼睛,嘶哑喊叫时,煌夜已经晃动着腰,狠狠地撞击着他的臀了。
  煌夜毫不怜悯地直插到底,坚实硬挺的下腹,把浑圆白皙的双丘,都给压扁了。柯卫卿惨叫着,承受着好像要顶穿他一样的粗暴抽动,几次想要逃开,都被煌夜给抓回去。
  「啊……啊啊……不要……皇上……啊啊。」
  肉刃凶猛贯穿窄穴,尊严和理智荡然无存,有的只是被深入挖掘的屈辱感。煌夜几近残酷地摩擦着柯卫卿的弱处,逼他疯狂,然后用更残酷的举动,回应着他。
  ——肉刃粗暴地搅动窄穴,发出湿润清晰的水声,煌夜抽送的力道,愈发狠了。
  「不啊……饶了臣……啊……啊啊!」
  柯卫卿泪眼朦胧,满是痛苦的呓语,却掩盖不住他的娇媚,这竟挑起了煌夜的嗜虐心,也许,他就是喜欢欺负柯卫卿吧,好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的主宰!
  帝王都是血性的,毫无道理而言,煌夜明知道柯卫卿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的欢愉,却一把抓牢他的腰骨,狠戾地撞击!
  「——呜呜!」柯卫卿顿时发出泣不成声的悲鸣,然而,这还不是结束,煌夜深深地埋在里面,然后,挪动着腹部,下腹与臀肉紧紧贴合,用肉棒搅着最深处的穴道。
  「不——住手!」柯卫卿尖叫了出来,泪水决堤般涌出,宣纸上洒开数朵泪花。
  「真的要朕住手?」煌夜都惊叹自己还有余力说话,明明欲火已经烧昏了脑袋。
  「不要这样……好……啊!」柯卫卿想要说什么,但因为煌夜又一次的撞击、搅动,而失去了声音。
  「好什么?你不是很高兴吗?」煌夜的手伸向了柯卫卿的大腿前面,那分身早已挺立,而且自顾自地分泌着热液了。
  感觉只要再撞击一下,他就能喷射出来。
  「皇上……求您了……别再动……好难过……」
  「真的是难过?」煌夜一把攉住高昂的前端,「那这个是什么?你这荡妇。」
  「呜!饶了我吧……」
  「朕不想饶了你。」煌夜冷漠地说。用手指拨弄着滚烫的前端,故意把蜜液涂得到处都是,「因为你就是这么狡猾的家伙,再三的欺骗朕!」
  说着,指头无情地扣紧了分身的根部。想要射,却突然被遏制住的痛苦,让柯卫卿备受煎熬,嘴唇都要出了血。
  「我不会……我也不没有……不……够了……饶了臣……啊啊!」柯卫卿不住地哀求,哪怕事后,会对此时的媚态感到非常后悔。
  「朕不再信你了。」煌夜说着,松开了手指。
  「啊……!」柯卫卿以为自己能获得解放,煌夜却不动了,巨物静静地埋在体内,让他又惊又惧的同时,也仿佛从天上猛摔到地,几乎要崩溃了。
  「说起来,那个叫红琉的人,也是重要的证人吧。」煌夜突然说道,并低声笑了起来,「那个少年,很崇拜你呢。」
  「什么……?」耳边突然想起红琉的名字,柯卫卿却没能警觉,而是显得有些茫然。
  「就让他来看看,你是怎么招供的吧。」煌夜说着,朝着门外喊,「来人!」
  不知道是否听到里边异常的响动,门外的狱卒,停顿了一下,才开门进来,一直低着头,抱拳道,「奴才在!」
  「去把红琉带过来。」煌夜说着,气定神闲。
  「遵旨。」狱卒关门的声音,多少惊醒了柯卫卿,煌夜又一动,顶得他浑身一颤。
  「不……」刚才皇上说了什么?让红琉来?柯卫卿后知后觉地想,然后,原本深红的脸色,瞬时变白了。
  「怎么了?变得这么僵硬?」煌夜稍稍调正了姿势,双手扶着桌子,微弯着宽阔的脊背,便开始狠狠地撞击身下的人。
  啪。啪啪。肉刃是那样激烈又无情地挺进、抽出,似乎毫不顾忌柯卫卿是有孕之身,只顾疯狂寻欢。
  柯卫卿的双腿原本是站立着,现在却弯曲起,脚后跟也离开了地面,但是高翘的臀丘却更方便煌夜进出,热汤的粘膜紧紧缠着肉刃,无视主人的意识,贪恋着欢愉。
  「不、不要……臣不行了……呜呜……受不了了……啊!」柯卫卿的哭叫,逐渐变得暧昧不清,和肉体交媾的声音混在了一起,让煌夜变本加厉地贯穿到底……!
  红琉被带到审讯室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不堪入目又妖冶淫靡的画面,惊呆在了原地。
  「来了啊。」煌夜微微偏转头,却仍旧没有停止粗暴的冲刺,也不在乎交媾的一幕,会有多清晰的落入看客的眼里。
  红琉想要说什么,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麻布,又干又哑,眼睛大大地睁着,煌夜正在退出,那惊人的尺寸,还有上头浮起的青筋,就像野兽一般的令人悚然。
  然而,就在快要退出的时候,煌夜又摇晃一下,插入进去,就好像是幻觉似的,这么大的东西,能够不受阻力的,就这么深插了进去。
  意识到煌夜这么做,是有意为之时,红琉嘴唇哆嗦着,大骂了出来,「混蛋!昏君!你给我住手!」
  然而这叫声,只是惊醒了被快感折腾得毫无反击之力的柯卫卿。他虽然背对着门口,看不到红琉的样子,却因为他怒斥中饱含的贬低之意,痛苦地哭了出来。
  「呜呜……皇上……不要……放开我……不要看……!」
  「你在叫谁别看?」煌夜却不依不饶地顶撞着他,并把他的大腿打得更开,好让红琉一目了然的看到,他吞吐男人性器的姿态。
  「你快住手!」红琉激动地想要阻止,但是被狱卒抓住了,不让他动。
  「你说啊!卫卿!」煌夜顶入后,又在伸出剜挖似的摩擦,柯卫卿发出一声悲鸣,然后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他似乎已经听不到任何的问话了。
  「你弄疼他了!混帐!」听到这倒腾鼓膜的惊喘,红琉又心疼又莫名焦躁地喊道。
  「哦?你还真懂得怜香惜玉啊?朕要是没记错,你曾经偷看我们亲热,是这样吗?」煌夜知道红琉曾在阁楼上装睡,却偷看他们。
  「我……!」红琉因为羞窘而红了脸。
  「你也想要这么做吧?呵,是男人,都会想要上他,这也是你们巫雀人的本事吧?」煌夜停顿了下来,与他热烈的贯穿相比,语气是格外的冷冽,「可惜,他只能是朕的人。」
  「不是!他是我们的统领!」红琉更大声地说,「你只能让他痛苦罢了!」
  「那你看仔细,他不会再成为你们的统领了。」煌夜抓住柯卫卿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然后命令,把红琉押到这边。
  红琉来到桌旁,柯卫卿想说不要,可是很快因为煌夜的一个挺身,而哑了声音。
  他的脸孔满是红霞,泪水滚落,只是更增添他的娇艳罢了。一个男人,一个让士兵肃然起敬的将军,如今,确实这样一副妖媚的姿态,不仅是红琉,还有押着他的那个狱卒,全都看直了眼。
  喀喇!喀喇!
  锁链因为煌夜毫不知节制的冲撞,而发出响声,好像预知到什么一样,柯卫卿突然叫了起来,握紧的手指捏断了毛笔。
  「啊啊……不……啊!」他想要逃离这汹涌的、无法承受的快感,不断地挣扎。然而枷锁的禁锢,让他毫无闪躲的余地,只能被发狂的热潮追逐、袭击!
  混乱的视线在看到红琉惊呆的表情时,柯卫卿发出极为悲哀的呻吟,「别……别看……不要……住手……皇上……啊!」
  煌夜像野兽似的匍匐在柯卫卿的身上,深深地挺进,将热液释放进他的体内!柯卫卿张开了红唇,大口的喘息,身体却无法控制快感上涌,也达到了高潮!
  那煽情呻吟的模样,颤抖无力的双唇,让红琉心如芒刺,完全不知所措。
  「你现在明白了吧?他就是这样的男人。他还怀着朕的骨肉,所以,他只能属于朕。」煌夜慢慢地拔出利刃,那白浊的东西,便沿着不断抽搐的大腿根部流出来,如蚕丝一般,粘腻地附着肌肤。
  「都下去。」煌夜沉声道,狱卒仿若梦游惊醒似的,连忙点头,把还要说什么的红琉,强拖走了。
  「……您……怎么可以……?」柯卫卿似要指责煌夜,但话还没说完,双肩就颤抖了起来,看似很不舒服。
  「朕说过,不会轻饶了你。」煌夜伸手从刑具盘里拿出钥匙,取下柯卫卿颈上沉重的枷锁。
  「……。」柯卫卿宛如失去知觉一般,跌落进煌夜的手臂里。
  「来人,传御医!」煌夜充满威严的声音响彻牢狱。在北斗挎着药箱,满头冷汗地赶到后,这第一日的审讯,也就宣告了结束。
  同时,也是又一番凌虐的开始……。


  第六十三章

  「唔咳、咳咳……!」柯卫卿躺在简陋的床上,想要睡上一觉,可是咳嗽一直停不下来。
  他带着急喘的咳嗽声在这大半夜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即使皇帝命令狱吏看牢他。
  「水……。」模糊的视线聚焦在床边的矮桌上,那里放着一碗水,柯卫卿伸出手,却碰不到。
  喉咙十分干渴,又很刺痒,让他叫不出声音,抑或是白天呻吟过多,所以现在完全是嘶哑状态了……。
  认罪书终于写完了,那上头的眼泪与墨水一样多,可是煌夜并没有说,何时会终止那种肉欲的刑罚,柯卫卿难受极了,泪水流尽的同时,心也渐渐变得干涸、破碎。
  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要怎么做,才能让煌夜解恨呢?柯卫卿悲哀地想,或许,只有当自己死去的那一日吧。
  可是,胎动越来越频繁,那小而强劲的脉动,在提醒柯卫卿要努力地活着,哪怕只是充满屈辱的活着,因为这孩子是他的全部。
  「咳……呼!」在连接的咳嗽之后,柯卫卿是越发地口渴,但他不会向狱卒求救,他们只会用「看好戏」的表情,望着他。
  「乒!」
  柯卫卿挣扎着起身,摸到水碗边缘时,却因为浑身发软而滚落在地,水碗也砸破了,他伸手去捡,又割破了手指头。
  看着鲜血流出来的那一幕,柯卫卿虽然觉得疼,但是没有力气动弹一下,疲惫至极。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已经撑至极限了。
  眼前,是血流顺着手指淌下的画面,意识渐渐远去……。
  「柯将军!柯卫卿!醒一醒!」一个时辰后,北斗因为担心柯卫卿的身体,在半夜里来探监,结果看到这么凄惨的一幕。他连忙抱起柯卫卿,却发现他的身体烫得厉害,无比的痛心!
  等柯卫卿被救醒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因为狱卒的手忙脚乱,竟然没有人去禀告皇帝。煌夜知道此事后,大发雷霆,将值夜的狱卒全部收监杖责,又派人把柯卫卿接了出来。
  北斗说,监牢肮脏又潮湿,不适合「孕妇」居住。可是,柯卫卿毕竟是朝廷死囚,不去监牢,又能住哪儿呢?难不成还要为他造个宫殿?
  就在刑部、吏部的官员为此犯愁的时候,煌夜又下了谕旨,让柯卫卿住进长春宫——皇帝的寝殿。
  这可是既不合规矩,也不符合情理的,众臣一片哗然。柯卫卿是叛党,他万一要行刺皇帝,岂不是「近水楼台」?大臣们于是联名上书皇帝,也有彻夜在御书房外跪求的,请求皇帝撤销谕旨,将柯卫卿重新收监,一时间整个朝堂都乱哄哄的。
  然而,就在此时,兰贵妃竟然出面,为自家弟弟说话。原本,她一直在后宫安心养胎,从不干预政事,这一次,她却以「后妃」的名义,主动接受柯卫卿入住长春宫。
  「皇上做事,自有皇上的分寸。况且,柯卫卿怀有龙种,确实不适宜住在阴暗潮湿之地。说到底,这也是皇上心疼未来的皇儿,是父爱的表现。各位大臣,就请不要再争执,为难皇上了吧。」
  众大臣碍于与兰贵妃的交情,加上她将来极有可能是皇后,甚至是太子之母,于是便也偃旗息鼓,不再抢着觐见了。
  而煌夜的态度很坚决,毫不理会朝臣的非议,已经让能工巧匠重新布置西暖阁了。当柯卫卿入住后,他又加派了二十名手脚麻利的宫女、嬷嬷,还找来了经验丰富的稳婆,不分昼夜的伺候在侧。
  像柯卫卿半夜昏迷,却无人知晓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了。
  柯卫卿住在装饰一新、处处华贵的暖阁中,所受到的待遇和牢狱中简直是天差地别。不禁三餐准时奉上,还不时加些御制茶点、鲜奶粥,一日下来,竟有五、六顿之多。
  可是,煌夜还嫌不够周到一样,下旨让人四处搜罗有利于「产妇」的食品。于是,从全国各地,包括从外国,不断买来一些极为昂贵的药材、食材。
  像梁国的寿胎草,生在悬崖峭壁之上,百年开花,千年结果,果实有毒,但其草茎滋补无比,具有安神保胎的奇效,比人参、雪莲都要稀罕上百倍!
  南烈国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弄到这么一小篮,用百年楠木盒子装着,由千名官兵护送到了大燕都城。
  煌夜很是欢喜,命太医院以此神草熬制汤药,这个重任自然由北斗担当,他又加了当归、黄祈等补血养气的草药,每日定时定量的,让嬷嬷们端给柯卫卿服用。
  而兰贵妃怀胎有七个月了,她难免垂涎于寿胎草,更重要的是,她听身边的嬷嬷说,只要吃了它,就能生下男孩。
  兰贵妃跑去太医院,讨要此药时,却遇到了难堪,没有圣旨,太医不敢随便开出寿胎草的药方,兰贵妃气急败坏地大吵大闹,让嬷嬷砸烂上了锁的药箱,抢夺药草。
  此事,更是惊动了皇帝,煌夜很生气,因为烁兰的身子一直都很好,无需大补。另外,她差点毁了珍贵的药草,这对于柯卫卿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因为男人生子,本就是天方奇谈,在神话里才有。但柯卫卿因其奇特的血统,才能够怀孕。太医们对他能顺利生产的把握不大,甚至是连蒙带猜的诊治、照料着他。
  唯有北斗对巫雀族知晓一二,知道该怎么照顾柯卫卿,不过,他也对皇帝提过,怀孕的巫雀人是身体最弱的时候,十分容易生病、流产,如果不小心照看,很有可能一尸两命!
  煌夜一改暴戾的脾气,不再碰柯卫卿了,也不再提叛乱、永麟之事。在政务不那么繁忙的时候,他都会来西暖阁,探望柯卫卿。
  可是,柯卫卿也更加的沉默寡言,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开口说一句话,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今日也一样,煌夜在下朝后,就过来了,但因为柯卫卿没有好好的吃药,而发了一顿火,几个伺候不周的宫女太监,全都被抽了鞭子,其他人也就更惶惶不安,小心谨慎了。
  柯卫卿躺在床里,望着外头。这西暖阁不管在什么时候,厅里厅外,总是有人。
  他有一种无时不刻被人监视着的感觉,既无奈又难受。在监狱时,他至少还有独处的时间,能喘上一口气,而在这里,人人都像看妖怪一样盯着他,尊严被践踏至底。刚才……在皇帝的命令下,他被人强行剥光,被众人那样仔细的查看私处,那态度不像是对人,而是对待一个牲口似的。
  柯卫卿恶寒般地颤抖了起来,十指揪扯着身上的锦被。既是如此,他都不能说一个「不」字,因为煌夜的手里,依然握着数百条巫雀族人的性命!
  每当痛苦难耐的时候,柯卫卿就会竭力回想着过去,哪怕是一时半会儿的失神,都让他仿佛得到救赎一般。
  因为在过去的岁月里,煌夜看待他的眼神是那么亲切,就像对一个他十分珍视的人,而现在,煌夜的眼神里,有的只是不容抗拒的专横与冷酷,让他很心痛。
  「怎么了?最近总见你在发呆。」北斗收起布伞,走进暖阁内。外头丝雨霏霏,十分阴冷,屋子里倒是暖融融的。
  柯卫卿靠着床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飘着雨丝的窗外。
  「卫卿?」在无旁人时,北斗习惯直接叫他。
  「嗯?」柯卫卿这才回过身来,看着面容清俊,总是带着微笑的北斗。
  「你在想什么,那么出神。」北斗伸出手,轻柔地放在柯卫卿的前额上,「我听说你又发烧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我看你八成是被皇上气的吧,他是不是又为难你了?」
  「没有……」
  「唉。刚才来的路上,宫女说,稳婆检查过你,说你的肝肾不好,让我看看吧。」北斗说着,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药箱。
  「我没事。」柯卫卿又转头看着窗外,「躺久了,身上难免会有浮肿。」
  「你倒是久病成医了啊。」北斗笑了笑,又道,「对了你也是学过医的呢,那更该好好的照顾自己。」
  「嗯。」柯卫卿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呀,只有我在的时候,才会乖乖听话。」北斗有那么一点的骄傲,当然,这话是不敢在煌夜面前说的。
  「因为,我也想好好地把他生下来。」柯卫卿喃喃地说,「没想到,生他的孩子,会是这么辛苦……。」
  「生孩子当然是辛苦的。」宫女端来了热茶,北斗没有听清柯卫卿的话。
  「但是,孩子一生下来,就很好玩哦。」北斗笑着说道,「什么都是小小的,可爱极了。」
  「是吗?」
  「是啊。对了,你有没有做过胎梦啊?」
  「胎梦……?」
  「可以预测是生男还是生女。不过,我觉得你不论生的是皇子还是公主,皇上都会很高兴的。」
  「……。」煌夜会高兴?柯卫卿无法想象,他是那么恨他。
  「好了,你们拿这个方子,交给太医院,让他们抓药过来,我会亲自煎的。」北斗动作麻利地写好药方,交给宫女。
  过个半个多时辰,雨越下越大了,北斗煎完药,看着柯卫卿喝完,躺下歇息以后,才收拾好东西,静悄悄地离开了。
  不知是安神的汤药起了作用,还是今天实在太疲乏了,柯卫卿沉沉地睡去。值夜的宫女来看过几次,最后竟也犯了困,依靠着朱红透雕的门栏,打起盹来。
  煌夜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四更天了。那一串辉煌的宫灯,着实吓到了门外看守的太监,他们慌忙下跪,想要三呼万岁,却被煌夜抬手阻止了,他轻轻地说,「免了。」
  李德意心领神会地让屋里的宫婢、嬷嬷全部退出。那个不小心睡着的宫女,更是惊得浑身发抖,跪地不起,可是煌夜看都没有看她,径自走入了屋内。
  「好了,你快下去。」李德意瞪着那宫女道,然后,确定屋内只剩下皇帝和柯卫卿两人后,才转身退出,小声地关上了华丽的殿门。
  今晚,皇上本该是去锦燕宫歇息的,李德意都已经备好了御辇,但是,皇上在批完最后一本奏章后,突然说要移驾西暖阁。
  李德意不由一愣,但很快说了「遵旨」,并重新做了安排。
  说起来,皇帝就是皇帝,谁也猜不准他的心思,李德意回想,在白天的时候,皇上明明对柯卫卿说,过几天再来看他,可现在说来就来了,还是在深夜里……。
  唉。罢了,他只要守好门就行了。
  煌夜放轻脚步,慢慢地走到床边时,柯卫卿依然熟睡着。乌黑的长发好似波浪一样,在金黄枕头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美。
  他的脸孔,早就没了儿时那种圆润、幼稚的线条,变得俊雅又带着男子气概,煌夜怎么看都不觉得腻。
  甚至,在处理奏本时,也会想起柯卫卿来。不知他有没有按时服药?不知他烧退了没?是否安好?
  明知道不可以这样过于关心,因为放太多的「心意」进去,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
  没有忘记眼前这个人,亲手毁了他全部的爱与信任,煌夜对于以前,自负的认为柯卫卿只属于自己,而感到可悲又可笑。
  也许命中注定,但凡天子都不会拥有真爱,父皇还是太祖,全都没有真心爱上谁,倒是活得十分痛快。
  娶妃子,只是为了稳固朝廷权力平衡,不厚此薄彼,也能制约各方势力。他的父皇、太祖都将后宫治理得很好,而到了他,竟然为了一个臣子,如此失魂落魄。
  「卫卿,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朕?」煌夜凝视着柯卫卿安稳的睡颜,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十分不甘!他拥有天下,却无法得到这个人的心。
  「就因为朕的父皇杀了你的父母,所以你要一辈子仇视朕吗?」
  上一辈的仇恨,要下一辈来还?可永麟不也是大燕皇子,为什么柯卫卿就能原谅他?煌夜想不透,他曾经认为,柯卫卿是喜欢自己的,只是碍于「君臣」的身份,才没有道明。
  但是现在想来,他怎么会喜欢自己?一直是永麟陪在他身边的。
  所谓青梅竹马就是这样吧。在煌夜忙于巩固自身太子位的时候,永麟却为了得到柯卫卿,而付出着努力。
  「可是,就算如此,朕都不会放了你!」煌夜明白,若是用「杀」,就能抹去这份情感,他早就这么做了。
  「朕不会砍你的头,也不会驱逐你,所以你要好好活着。」煌夜轻声却有力地道,只要想到柯卫卿心里还装着别人,那种嫉妒就会陡增,甚至爆炸!而他越是拒绝自己,煌夜也就越想让他生孩子,一个不够,还要几个。
  起码,这是他拥有柯卫卿的一个证明,一个血缘的羁绊。或许有一天,柯卫卿会回心转意的……。
  想到这儿,煌夜不由喟叹一声,自己何时变得这么无能,居然想要靠孩子,去拴住一个人的心,他向来不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吗……。
  「只有你例外。」煌夜忍不住伸出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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