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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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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墨忽的站起来,披在身上的白色毯子滑落了下来,盖在了燃烧着的炉子上,瞬间便燃烧了起来。千墨和那站在门背后的人都没有去理那在炉子上燃烧起来的毯子。
  千墨扑进万小刀的怀里,低声的哽咽着,细微的抽泣声传入万小刀的耳朵。万小刀紧紧的锁着胳膊,将千墨勒在怀中,紧紧的,生怕一松手就会丢开了一样。
  “我来……”万小刀抱着他移动着脚步,从门外移到了门内,用自己的后背轻轻的抵着后门,使门合了起来。
  “你去了哪里?”千墨打断了万小刀的话。从万小刀怀中抬起头来,黑宝石似的眸子饱含着泪水。
  万小刀欲言又止,千墨拂过万小刀额前的发,怎么弄成了这样,手又在万小刀身上摩挲了一圈,“整个人都湿透了……”心疼的语气,含情的眼眸。千墨拉着万小刀来到火炉旁坐了下去。这才留意到已被烧坏了的毯子,急忙将毯子从炉子上拿了下来使劲的踩了几脚,将燃着星星火花的地方给踩灭了去。惋惜道,“可惜了这毯子……昨儿个主上刚派人送来的,又被我给烧坏了。”
  “这些日子天冷,你可得注意些。”万小刀道,“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千墨面色忽的一下又变回了刚才独坐在炉子旁时的惨白,许久才回过神来,道“道别?!”
  “我要回去了。”万小刀说,“本来已经走了,可又想起了你,想回来跟你说一声。”
  千墨缓缓的低下了头,轻轻地‘哦’了一声,便没了后话。寂静的房间,火石燃烧着,偶尔发出几声‘嗤嗤’的声音,短暂而刺耳。
  万小刀搓了搓手,“嗯……那个,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以后……”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被生生的堵在了口中,两半冰凉的唇印上了万小刀的唇,柔软的舌舔过嘴唇,缓缓地深入到口中。青涩的从每一刻牙齿上走过,留下淡淡的清香与甘甜,使万小刀也不知觉的伸出舌头舔了舔那舔着自己牙齿的舌。
  舌尖相碰,“嗯……”柔和缠长的沉吟似从千墨的咽喉里憋了出来,少年红润的脸庞写尽了青春的青涩与大胆。
  万小刀吃惊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手悬在了半空中。
  良久,千墨胆怯的缩回了舌头,离开了万小刀的唇。低着头,脸红了脖子。手颤巍巍的握住万小刀的手,嘴巴一张一合,却始终未说出话来。
  眼眶里的泪忽的一下流了出来。万小刀急忙抹去了他脸上的泪,“怎么就哭了……”
  “我……”千墨眨了眨眼,又有更多的泪流了出来。万小刀叹息着,心里有些疼,耐心的替他擦着眼泪。
  “你……要去哪里?以后我们再也见不着了?”千墨努力地让自己将话说的够清楚,可还是带满了抽泣声。
  “还会再见的。”万小刀道。
  “你说谎,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要是你一开始就告诉我你叫万小刀,我定然不会救你……可你……你一直骗我!”千墨又忽的一下将万小刀推了开。“万小刀是什么样的人,江湖中人,谁人不晓,有谁能找到他的行踪!他要走,他要去,没人能留,也没人敢拦!”
  万小刀怔怔的,有些内疚的站在千墨面前,熟不知自己竟给人留下了这样的影响,“我……那个……对不起……”吞吐的话不成句。千墨也没有用心去听。
  只听千墨含泪抽泣道,“你走吧,以后……谁管以后呢……”
  万小刀踌躇着,心似刀割,他就是因为这个少年才折了回来,本来只想告别而已,熟不知会闹成这样。
  恰在难以解释,局面僵硬之时,门外忽然想起了阵阵敲门声,还有熟悉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小千大夫……”
  “越凌风!”万小刀一惊,若是让越凌风看见他此刻的样子,那可就不好了。便急忙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千墨扬起袖子擦去了脸上的泪痕,又用湿帕子擦了擦脸,这才去开了门,恭敬的施礼,“主上!”语气中还带着点哀伤。
  越凌风倒也是个细心之人,一听千墨的声音便听出了端倪,便道,“可是出了什么事?”说罢,又让千墨抬起头来。
  千墨一副柔柔诺诺的模样,心里七上八下的,却还要想着如何去编一个谎言,来掩盖自己的情绪。
  越凌风见千墨久久的也未憋出一句话来,便问,“可是千老师傅又出了什么事?”在千墨面前,越凌风还是习惯称千大夫为千老师傅,这好像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从他进入驭鬼楼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一直这么称呼他的。
  “师傅……”千墨依旧支支吾吾的,目光从房中转过,也未瞧见万小刀的影子。
  越凌风自然也注意到了地上的水迹,还有后门处散落的碎雪和冰渣。又看了看被烧坏的毯子。
  千墨自知越凌风心下已经起了怀疑。急忙道,“师傅他……他匆匆的来了,然后又匆匆的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与我说了些道别的话,莫名其妙的……像是要将我永远的抛弃了一样……”
  听千墨这么一说,越凌风暂时放下了心中疑惑。
  千墨又急忙拿过越凌风抱在怀中的红色绸缎。问道,“主上拿这来做什么?莫不是又是拿来送给小千的?”
  越凌风咧嘴笑道,“你倒是想得好,我就是让你看看,拿这个给翎月作身衣裳可合适?”
  “这……”千墨便开始仔细打量起了料子。颜色很艳,很美,料子很滑,是上好的缎子。
  越凌风道,“翎月向来喜欢素色的,我倒是觉得艳丽点的更适合他。”
  “若是风铃阁主穿上定是好看,只怕……风铃阁主会不愿……”千墨担忧道。
  越凌风又抢过了缎子,“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他会穿上的。”说罢,越凌风便又离了去。又是走到门口才顿足,向千墨道,“对了,毯子坏了就坏了,回头我再让人给你送一条来。”
  “哦”千墨有些心不在焉的应道。
  作者有话要说:  


☆、红绸断随风散

    越凌风刚走几步,目光还在绸缎上未注视到前方的路,更未发现身侧的变化。只听刀锋割碎雪花的声音刺破空气。传入耳中。
  越凌风有些急促的往后一扬,避开一招。侧目望去。只见一柄飞刀深入柱中,随即又是一声风响,‘叮铃’的一声,酷似银铃般的声音惊空而过。露在柱外的刀柄已被一柄大刀给削了去,只身刀刃嵌在柱子里。
  “什么人!”越凌风喝道,还带着稚气笑容的脸庞,顿时冷酷若霜雪,双眸锐利似刀剑。一脚踏上栏杆,跳出廊外,跃上枝头,只见地上留下两行浅浅的脚印。一道黑影串入了对面的屋檐之下,身形一闪,便转入一条弯道,消失不在。越凌风紧着追去。抛开部分红绸,还剩有部分仍旧整齐的抱在怀中。
  被抛开的红绸四散开来,飞散在窄小的院落,似层层红色烟雾一般,萦绕与院中,笼住了所有出路。
  霎时,又有两个黑衣人从廊下拐出,速度轻快,出刀如风,却不及刚才那道闪过的影子。
  为尽快抓住刚才刻意将自己引到此处又逃走的人,越凌风腾出还抱着绸缎的右手,红绸被尽数抛入空中,随着寒风漂荡,一段飘于空中,一段被锁在了院中圆柱之上,红绸飘飘然然,若云烟一般紧绕院落,不散不灭。
  隔着层纱,人影模糊,越凌风拔出藏于袖中短剑。短剑出鞘,随即斩下一段红绸束于剑柄,手握绸缎,短剑似箭一般的射|出。略施巧劲,似箭般飞出的短剑横空而过,一招断了那两个黑衣人的喉咙。
  白色的雪地染着红色的血迹。
  剑在断了那黑衣人喉咙的同时,也断了那飞舞于风中的红绸。越凌风一拉绸缎,剑又迅速的飞回了手中。
  默默的感受着断裂的红绸随风而去,越凌风只觉得心里空空的,寂寂的。待红绸随风飞尽。又有四个黑衣人出现在廊下。锐利的目光从那四人身上扫过,越凌风扬了扬眼角,“就你们?”轻蔑的语气,不屑一顾的眼神。
  四人不语,一同而上。身法相同,紧紧相连,宛若连环,环环相扣。分散四方,将越凌风死死的困在中间。
  越凌风冷哼一声,身法更是快,快过了寒风和目光。只听一声风响,越凌风手中的剑已抵在了一人的咽喉处,剩余三人却已噗地一声倒在雪地上,血液以脖子所在之地为中心,缓缓的向八方洇开,形成一个一个并不规则的圆。
  越凌风抵在那黑衣人咽喉处的剑尖又往前移了半分。冰冷着声音道,“逃走的那个人是谁?”
  那人黑纱下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眼角和眉梢都微微的向上扬了扬,看样子,他应该是在笑。
  越凌风轻轻地吐了口气,白色的雾气从他面前散开,剑尖又往前伸了半分,那黑衣人依然保持着刚才的笑容。
  越凌风同情而又不缺嘲讽的冷笑道,“原来你们不是一伙的,难怪差距如此之大。”说罢便欲杀了那黑衣人,不留活口。
  “你怕了!”
  剑已过黑纱,深入皮肤,那黑衣人突然开口道。
  越凌风冷笑一声,“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应该是青山门的八大弟子。只可惜……只来了六个。施展不出你们的绝技!”
  “青山门只有六大弟子,从来没有八个!”那黑衣人说话语气仍旧傲的很。
  “嗯……还有两个已经入了驭鬼楼。本座怎么给忘了!”越凌风嘲笑似的挑开了他的面纱。黑纱之下,是一张清秀的脸庞,面若宣纸般的白,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小嘴,似墨画出来的眉目。优美柔和的完美线条……眉目间,竟有些梁意的神韵。
  “两年前如我驭鬼楼的那两人早已死去。今日又死了五个。你是唯一剩下的一个。”越凌风背过了身去。“本座可以给你一条活路……”
  话刚出口,音还未落,跌倒在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越凌风回首一看。微微的蹙了蹙眉……
  “竟然……”越凌风叹了一声,他本想放了这个年轻的少年,却不知他竟然借机自寻了短路。
  “罢了!”越凌风对空叹道,径直走入了廊下,望了望那个不明的影子消失的方向,然后又走向了回去的路。
  刚走出院落。越凌风便遇上了巡视的人。
  “如此下去,这驭鬼楼只怕就是别人的驭鬼楼了。”越凌风自言道,随即召来了巡视之人,让人收拾了院中的尸首。
  回到大厅,越凌风又召来了卿渊,将今日所遇与卿渊说了一遍。
  卿渊皱着眉头,鼓了鼓凸出来的眼睛,枯瘦的脸庞显得有些狰狞,道,“依属下之见!幕后之人并非青山门之人。青山门那小小的门派,岂敢于驭鬼楼为敌!”
  越凌风问,“可有头绪?”
  卿渊冥思片刻,道“青山门与驭鬼楼到未结怨,当年那两名弟子投入驭鬼楼也是心甘情愿,此刻其余六弟子一同前来,只怕也是为了另外两位,试图挽回师兄弟之情,刺杀主上应不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越凌风赞同的点了点头,越凌风挽着手中仅剩的一截红绸,低眸轻叹。
  卿渊道,“既然是在药房之外遇刺,就应从药房查起。”
  “寻出源头定是必然。”越凌风两手撑在桌案上,眸光涣散,无名指和中指时不时的敲打着桌面,“如果真与千墨有关……”
  越凌风话至此处便停了下来。卿渊上前,奉上一截断刃,“这是从柱子里取出来的。”
  越凌风只是看了一眼那截刀刃,就皱起了眉头,冷幽幽的吐出三个字,“万小刀!”
  “来时属下已派人打探过,这段时间,小千大夫确实与一个叫做小刀的人有来往,小千大夫称说,小刀是驭鬼楼的人。可属下派去细查的人来报却说,驭鬼楼根本就没有小刀这个人。”卿渊说的极其谨慎。
  “如果是他的话?”越凌风的眉头又拧的紧了些。半年前,进入邪狼山后,落入地道之下,万小刀与冯浅的对话,他确实有听到。如果说此事当真是万小刀所为,也不无可能。只是……万小刀为何要等到这个时候才动手?难道就因为自己要给封翎月做一套红衣?让万小刀误认成了嫁衣?
  可那房间里的水迹,后门处的雪和冰渣,还有千墨的神态!
  “小千说谎了!”越凌风忽然道。
  卿渊提议道,“何不找小千大夫当面问个明白?”
  越凌风罢了罢手,“此事暂且不说,驭鬼楼内混入了青山门的人你又该如何解释?”
  卿渊急忙跪下,五首伏地,“因近日驭鬼楼主要势力正在大部分的往风月阁转移,在此事上,是属下疏忽于职,忽视了会有小人钻此空子。还请主上责罚!”
  “如果本座没有记错,这件事情应该是洪寂和南宫九在处理!”越凌风放低了声调。
  卿渊道,“主上!洪寂……生性粗狂,这事若交予他,属下实在是不放心!”
  “给你两日时间,将这些事都给清理干净了。若是有误,提头来见。”越凌风厉声道。
  “属下领命,谢主上恩典!”卿渊应罢,便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慢着。”
  越凌风又叫住了他。
  卿渊在心底打了个冷颤,他对越凌风的不了解实在是太多了,曾几度试图揣测越凌风的想法,结果都是以失败告终。现下更是生怕一不小心就将命丢在了越凌风手中。
  越凌风道,“这几月,若是有谁要出入风月阁,必须得有本座的令牌才可放行。”
  “属下谨记!”卿渊暗自在心中抹了把冷汗。这才真的放心的退下。
  “小千呀小千……”越凌风摇着头。“为何你师父如此?你亦是如此?”
  “不然怎么会是师徒呢?”一个嘲笑的声音在厅中回响。
  “你最近倒是来的勤快。”越凌风带着敌意的目光直直的射向那从门口缓缓走近的人。
  “大家都忙着,我自然是清闲的。”敬七虽承认了越凌风这位主上,却仍未真的将越凌风当主上敬着。时常还会出言调戏。
  越凌风道,“也对,只有等大家都闲了,你才忙的起来。”
  敬七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眼底又多了几分暧昧之意。
  越凌风从桌案上翻出一封信函,丢到向敬七,敬七稳稳的接住。越凌风道,“这是你上一次拒绝的任务,这一次,若要拒绝,便滚出驭鬼楼罢!”
  “哦?”敬七面露疑色。“什么任务?”带着几分好奇的将信函打了开,上面落着两个清秀的小字,——‘舞娘’。
  “杀了她吗?”敬七问。
  越凌风肯定的看向他,一副不耐。
  敬七道,“上一次拒绝,是因为派给我任务的人是冯然,而她又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很美的女人。这一次,我接受,是因为拍给我任务的是一个男人——举世无双的男人!比女人更吸引我的男人。”说罢,敬七发出两声轻笑。又道,“新年前后,我不杀人,怕坏了喜气。偏偏过不了多久就是新年。”
  顿了顿,敬七拱手道,“三月初一,属下定将舞娘的头颅给您奉上!”
  越凌风听罢也不忘回笑他一句,“原来敬七大人不好女色传言竟是假话。”
  “这世上能让我动心的女人,也只此一个。偏偏,有一个更让我动心的男人在……”敬七说罢也不忘向越凌风送去柔情眼波。
  潇洒的转身,稳而轻的步伐。
  越凌风有些不安的摸着案上放着的信函和文件。刚才也不知怎么的就寻出了落有‘舞娘’这个名字的信函。还交给了敬七。或许……是因为敬七曾经拒绝过这次任务,他也只是想让敬七为难罢!
  心里那种不敢的感觉,如浪潮般翻滚着……
  作者有话要说:  


☆、内外之乱(一)

    敬七走后,越凌风拾起那片从柱子里取出来的刀刃,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来人!”
  音一出,便有人应声而来,“主上有何吩咐?”
  越凌风拧着眉头,刻意将有伤口的手露出来,“请小千大夫过来!”
  那人领命而去,没过多久千墨便着急的赶了过来。轻快而熟稔的动作,很快就处理好了越凌风胳膊上的伤,“伤口不是很深,过几天就好了。”千墨的语气很低。
  “嗯。”越凌风后仰着身子,拉下衣袖,用那带伤的手抚过千墨额前碎发,勾起千墨垂下的脸,“告诉本座,今日刺杀本座的可是万小刀!”
  千墨轻微的哆嗦着身体,他知道,越凌风是真的生气了。他也知道,这件事的实情是瞒不住的,可他还是没有办法将事实说出口来。
  千墨黝黑的眸子闪烁着胆怯的光芒,张了张口,却未说出话来。越凌风继续逼问道,“是还是不是?”
  千墨移开了看着越凌风的目光,怯生生的道,“属下不知!”
  越凌风硬将他的脸扳了过来,面对着自己,“看着我的眼睛!在回答一次!”
  那种不容背叛的眼神,千墨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了。这一次却让他特别的害怕。心里藏有秘密的人总是心虚的。
  “属下……不知道”千墨的声音有些颤,越凌风疲倦的松开了扣着他下巴的手,“你的性子,我了解,可万小刀……他不是一个值得的人。”
  千墨听罢也只是垂着头,对万小刀他不后悔,从慢慢沦陷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或许,他的人生不应该得到完整,曾经默默的、对越凌风那似爱非爱的感觉每一次都刺伤着他,万小刀的出现,是意外也是缘分,万小刀的离去却是固然。他的爱……注定要以分别收场。
  “今天,那个人不是你师父,是万小刀吧。”越凌风换了种语气问道,这仅仅只是朋友间的关心。
  “嗯”千墨低着头承认了。
  “下去吧。”越凌风挥了挥手。
  天色阴沉沉的,小歇了会儿,越凌风召集了所有重要人物,在厅中议事,这是冯然死后,驭鬼楼第一次召集众人,商讨要事。说道此事,固然少不了要提到冯然和冯浅的去向,冯然的死,到今日,都还未在江湖中真正的公开。冯浅的去向也未告知过任何人。这两人在世人眼中,就好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这自然也在别人口中落下了口实,都说是越凌风为了夺位杀了冯家兄弟。
  只因敬七和十七杀还有南宫九都站在了越凌风这边,那些爱说是非和胡乱猜疑的人心里也多了几分顾忌,未敢将这些话传开。心中不公,却也都承认了越凌风这位新主人。
  厅内一共四十多人,这中间的每一个都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每一个人手中都有着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就是这些人站在了一起,才有了真正的驭鬼楼。
  “主上!有一事属下不明!还请主上明示!”一个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的老头出列道。
  “说!”越凌风心下已经明了这位老人要说什么。
  “为何要将驭鬼楼的核心势力全部转向风月阁,难道真如外界传言,主上是为了一个叫封翎月的男人。”
  “哼!”果然猜的没错,越凌风冷冷的挑了挑眉,勾起嘴角,“义父在世时便有此意,本座如今不过是完成义父当年未完成之事罢了。”
  “刘先生,当年主上,确实有此意。”又有一人走出列来,先是向越凌风施礼,后又向那说话的老人拱手,“此事南宫公子可以为证。”
  “南宫九……”老人脸上的皱纹都皱到了一块去,脸上疑惑更是说不清。他姓刘,单名一个陌字,在江湖上被人称作怪刀刘陌,后来因万小刀的忽然出现,他的声望才被压了下去,使知道他的人也越来越少。两年前因心中不平,还向万小刀约了一战,后来以战败告终,一直呆在冯然身侧,心存不平,毕竟在他的眼里,万小刀只是一个孩子。
  刘陌一直是冯然身边最得势的人,因此,在各个方面都得罪了不少人。刘陌眯着一双苍老的三角眼,目光从众人身上掠过,却未发现南宫九的存在,“他怎没来?”
  “刘先生……”悦耳的声音从厅外传来,紧闭着的大门随之缓缓打开。凉风侵入,众人面上肌肉都颤了颤,一个年轻貌美的男子身后跟着四个黑衣蒙面人,那四人抬着一个担架,躺在担架上的人被一面白布给盖住了。男子走到前面位置,“拜见主上!”
  “嗯”越凌风颔首。大门随之合上,那抬着担架而来的四人也退得无影无踪。
  “十七杀!”不知是谁惊喝一声。
  男子面带浅笑,回望着众人,“刚才四人确实是十七杀。”说罢,男子蹲下身去,掀开白布,已经成干尸状的尸体浮现在众人眼前,那一袭华丽的黑衣仍旧不改当年威严,任谁见了那一袭黑衣都要颤抖几分。
  “这是?”只有刘陌道出了两个字。眼中含泪。
  众人皆平静的站在原位,未敢出列。“南宫九……”刘陌指向男子,愤愤的喊道,“我看就是你们这群乳臭未干……”刘陌话只道了一般,便有一柄雪亮的长剑从他身后刺来,贯穿了咽喉,众人也只看到了刘陌身体倒地,未见那出剑之人。宁静的厅内回荡着液体滴落在地面的声音,余光循着声音看去,只见有滴滴红色血液从最黑暗的地方滴落下来,落在不起眼的昏暗角落。
  “这就是十七杀!”不知是谁唏嘘一声,长长的吐了口气。那低低的唏嘘声和呼吸声,在此刻听来,竟是洪亮异常。
  “阿九……”越凌风站起了身。
  南宫九拱手弓腰,“在!”
  “告诉大家,这是怎么回事。”越凌风的语气中带着些哀伤。
  南宫九道,“据属下与十七杀调查,是二公子杀了自己的哥哥,后二公子又隐匿踪迹。”
  顿了顿,南宫九又道,“十七杀已在调查二公子下落,尚无音讯。”
  “哼!二公子一文弱书生,哪有此之力。依我看,是你……是你这小杂种谋害主上,加害于二公子罢!”语还未罢,便已挥出手中长鞭,鞭过之处,留痕三寸,越凌风端坐高位,冷若冰霜,鞭至面前,仍旧面不改色,一柄从上而下的长剑挡住了长鞭。长鞭卷住剑身。
  那挥鞭之人,用力一拉,那被卷住的长剑被他拉动,连带着那握剑之人也被他硬生生的拉了过来。只是……
  只是那握剑之人不像是被柔弱无力的拉过来的,反而是自己飞过来的,速度快若闪电,还被鞭子卷住的长剑直直的刺入了那挥鞭之人的心脏。
  此时,另已有几人按耐不住,抱着豁出去的心态一同而上。其中更是有人抱着送命也要伤越凌风一丝半毫的心态,与之一搏。
  越凌风静静的坐着,凝视着厅内变化。——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可那些不能为己所用的傻瓜,早晚都得铲除。如果那些傻瓜会自动送上门来,他又何必亲自动身!
  混乱中,南宫九看了越凌风一眼,但随即又落下了眼睑。越凌风看向敬七,敬七面色冷静,向越凌风投来的目光仍旧带着几分暧昧。
  越凌风厌恶的避开敬七的目光,心下倒是多了几分烦闷。
  就在越凌风觉得烦闷之时,已有两柄长剑从左右两方同时袭来。速度之快,快过了‘禅心云水’。
  越凌风一怔,正欲前倾避开,却见前方已有一柄被铁链锁住刀柄的大刀朝自己飞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内容提要懒得写了。此文11月之内完结。


☆、内外之乱(二)

    后无退路,左右和前方皆被赌的死死的,越凌风心里一惊,拍案而起,熟不知上方已有一面白纱飞卷而下,白纱如雾,还散着浸人心脾的馨香。
  越凌风面色仍旧如初,自知已无退路,便也不在挣扎,安然如初,宁静的眸子里竟然毫无惊慌之色,等待着破绽的出现。果然仅过弹指一刹,那从左侧刺来的长剑便比右侧刺来的那一剑快了几分。差距浮现,南宫九飞身而上,身形之快,无法比拟。
  南宫九稳稳的落在越凌风身侧,食指与中指夹住从左侧刺来的长剑剑刃,轻轻一折,剑作两截,南宫九将自己手中一截断刃当做暗器射出,划破了从头顶卷下来的白绸,同时越凌风也已轻而易举的就将右侧袭来的敌人解决。四人同时出招,本是天衣无缝,置人于死地之局,却被越凌风与南宫九在刹那之间拆的支离破碎。正面飞来的那一刀更是被洪寂一掌给劈成了粉末状。
  南宫九看了洪寂一眼,洪寂有些痴的傻笑着,急忙向越凌风施礼道:“主上受惊了!”
  “无事!”越凌风冰冷的回应,目光淡然,此刻的大厅里已,血已成了唯一的色彩,被活拿了九人,死了十二人。
  看着地上的尸体,越凌风略带惋惜的道,“将尸体收下去。”
  音落,便有人利索的将尸体收拾了干净。而那被活活拿下的九人,越凌风却也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都杀了吧!”
  “你这小魔头,对自己人都如此狠心,若是让你继续活下去,岂不是要害尽天下之人。”空灵若梵音的般的声音,朦胧若雾般的白色纱幔随着声音的荡开在厅中缓缓散开。一女子现身其中,静若雕像,美若仙人,手握三尺长剑,剑柄处束有一节约有百步之长的红绫。
  越凌风看向女子,做沉思状,良久道,“驭鬼楼中好像没有姑娘这位人?”
  “我自然不是你驭鬼楼中人。”女子不屑的道,“今日已与众侠谋划好要取你性命,奈何你本事太强,小女子自愧不如。熟不知你这小魔头嗜血成性,对自己往日属下也如此狠心,不闻不问,犯了错便冷哼一声,杀了作罢。”
  “难不成还要本座放了他,再给他机会。”越凌风也耐性的与女子周旋了两句。“姑娘姓名?”
  “无姓无名,当今陛下垂怜,赐号舞娘。”女子眼波微转,手中剑便已飞出。
  “原来是你。世人口中的侠义女子,看来今日是来行侠仗义的。”越凌风自言自语的说罢,便向敬七道,“这个任务是你的,看来等不到三月初一,你就得完成任务了。”越凌风手指轻轻的在飞来的剑刃上一点,便将刺来的剑给弹了回去。
  那舞娘的侠名也不是捡来的,一手|操|控着绕与厅中的白绸,一手控制着卷着长剑的红绫,白绸飞卷,迷惑身畔敌人,长剑在外,直向目标人物。
  “或许吧。”敬七上前一步,利索的斩断了那束着剑柄的红绫,舞娘一怔,往后颠簸了几步,同时已有两把雪亮的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越凌风道,“到如今,有谁是进了驭鬼楼还活着出去的,你可以自己算一算。”
  “哼!”舞娘扬着下巴,不屑的道,“今日来,就没想过要活着离开。”
  “你这丫头,看你年纪与本座倒是相仿,怎的这脑子就差了那么多呢……”越凌风略有兴趣的走下去,蹲在舞娘身前,“是有人故意让你来送死的吧。我越凌风在外行走那么多年,都未遇上过你,你也未主动找过本座麻烦,说……那个人是谁?”
  “放在往昔,驭鬼楼还有风月阁作牵绊着,不敢与朝廷为敌,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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