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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师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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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热水便送上来,两人梳洗过后都换了干净暖和的衣服。一起围在房间的小火炉旁边吃饭。
历尽艰辛,无论怎么说,还是到了苍鹿城中。
“盼盼,谢谢你。”长安由衷的感谢她。
“咳咳。”顾盼盼把嘴塞得满满的,听长安的话差点噎到,含糊不清地说,“哥哥,你把我当外人么?还客气什么。”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长安这话对于一个嗜吃如命的人实在是无关痛痒,顾盼盼一如既往的大快朵颐。
长安真的很好奇顾盼盼胖成一个肉球,是如何练成那么好的轻功的,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哥哥,他觉得向一个女孩子问这样的问题很没风度,更何况是自己的妹妹。
顾盼盼开心地望向窗外,又看看长安,笑道,“哥哥是很好奇我的轻功吗?还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这么能吃?”
“没有。”长安否认。
“轻功呢,其实跟身材没有关系的。而且,我在十八岁的时候,就会变高变瘦,成为一个身材窈窕的大淑女,所以我要趁着这几年肚量大,”顾盼盼摸摸自己撑得鼓鼓的肚皮,笑呵呵地说,“趁着肚量大多吃点,才对得起我自己。哥哥,你说是吧?”
“嗯。”长安附和着点头。
不知道顾盼盼这是什么理论,倒是和郝凌掣那厮挺像的,狡诈难缠。
“哥哥,我待会就要去城主府中了,你要好好呆在房中知道吗?我给你的迷药,毒药,解药你要小心使用。如果我明天早上还没回来,你就等在城中,或者想办法回水云涧,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一般不可能出现。”顾盼盼嘱咐道。
“好,我一定不乱走。”长安笑笑,自己去也只会拖后腿。
“哥哥,来抱一下,给我点鼓励。”顾盼盼张开肥肥的双手,长安起身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头发,低声道,“千万小心,遇到危险赶紧回撤,哥哥也会担心你。”
“嗯,就冲哥哥这句话我也会完好无损回来的!”顾盼盼说完就从窗户跳下去了,小小的人儿衣服都是白色的,融在雪中一下子就看不见人影了。
顾盼盼一走,长安就有些急躁地在房中转悠。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长安终于忍不住取出了自己背来的琴。
试着拨弄琴弦,突然回想起那日他和郝凌掣看的雪景,有酒有琴。
当日只是信手而弹,并没有确定的曲调。
慢慢回忆那曲的音阶,刚开始还有点生涩,慢慢地就熟练起来。断断续续温暖的曲调,被漫天飘落的雪花淹没。
但是尽管酥松的雪花已经把绝大部分的琴音吸收进雪粒子的空隙间收藏好,却依然有小部分细微的声音泄露到远方,传进了某人此刻无比灵敏的耳朵。
被思念折磨的人,无视了漫天大雪,无视了青瓦红墙,甚至无视了天地,却细心地捕捉到了那熟悉的曲调。
郝凌掣抖抖自己衣服已经堆了一层的雪花,寻着琴音而去。
声音越来越近,虽然不知道弹琴会不会是那人,但是郝凌掣心中依然抑制不住激动。越飞越快,都快与风并驾齐驱了。
明明琴声越来越明,却突然止住了。郝凌掣颇有些焦躁的仔细辨别声音方位,像是确定什么的突然朝一个方向直直而去。
空有音准却没有琴心,长安有些烦躁的手指。
覆手站在窗前,盼盼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
一个人的时候,长安又开始瞎想,外面的雪下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大朵大朵的快要模糊视线。
长安伸出手想要接住奋不顾身奔向大地的六角星,蓦然在一片白茫茫中瞥见一个高大的人影,吓得手一抖猛地关上了窗户,整个人迅速蹲下。身躲在窗子下面。
怎么办……是郝凌掣,怎么办!
突然不知道如何面对他,长安心里竟有些胆怯。
过了一会儿,长安怕自己看不太清,又偷偷的直起身子,伸手给窗户纸戳了个洞,却什么都没看见,他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突然失去了声源,郝凌掣也摸不准弹琴的人在具体位置在哪,但是那微小的关窗户的声音提醒了他。
长安拍拍胸脯,余惊未了,窗户却突然被人一脚踢开,长安本能地掏出怀中药粉洒向来人。郝凌掣凶神恶煞地捉住他的手臂,冷冷的就这么看着长安,一句话也不说。
长安哆嗦着看着郝凌掣胸前的白色粉末,语无伦次地说,“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说完就沮丧地低下了头。
幸亏郝凌掣身材魁梧,药粉没有全数洒在脸上。但还是在嘴角沾了不少。
郝凌掣心里巨浪滔天,真的是他!真的是……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无数,可这两人不期然相逢,却相顾无言。
长安被窗口的冷气吹得只打哆嗦,见郝凌掣还是一言不发的捏着自己的手腕,才抖着嘴唇说,“你先放手,我给你拿解药。”
郝凌掣盯着长安,一字一句,“我、不、会、再、放、手、了。”声音出奇的暗哑,沙沙地,低沉地,像羽毛轻轻挠在心上。
长安哭笑不得,“别闹了好不好?先放手,我冷。”
郝凌掣固执的拉着他,就是不放手,却挪动身子挡住了寒风。
长安抬头看着郝凌掣的眼睛说道,“我主动来苍鹿找你,就是要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
郝凌掣听完依旧不放手,长安听得扑通一声,只见他直直朝后天跌倒在窗牖上。
“都说让你放手了么?”长安叹了口气,费力的把郝凌掣搬到自己的床上。






第28章 27 坦白
郝凌掣真的很沉,长安把他搬到床上后,累得大汗淋漓。又向小二要了一桶热水,准备给他擦擦身子,当然,自己也得再洗洗脸。
郝凌掣来的时候,衣服已经湿透。长安也不敢先给他解药,怕他醒来不会配合自己。
其实,长安还真没见过郝凌掣闭着眼睛的样子,紧蹙着眉,好像谁欠他几百万一样。
郝凌掣的眉毛一点都不秀气,跟他本人一样虎虎生风,很霸道的剑眉。粗而浓厚。长安偷偷地摸了一样,软而不戳手。
眼窝深陷,眼骨突出,想必是战事太累了吧。
盯着郝凌掣看了半天,长安再不犹豫,伸手解了他的外袍。
雪早就融化,衣服都能滴出水来。
郝凌掣真沉,长安不得不把他的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再环住他的腰去脱他的衣服。一件衣服脱了好半天,长安皱着眉头把衣服挂在架子上面,又继续进行这一项艰巨的任务。
终于花了半个时辰把郝凌掣脱得只剩下亵衣,长安终于红着脸不敢再继续下去。抖抖刚才脱下的衣服,却掉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瓶。
长安好奇地拧开盖子闻了闻,很怡人的味道。以为是郝凌掣随身携带的救命良药,长安体贴地把药膏放在了床头。
自己则转身拿着抹布洗手擦脸,殊不知床上的人已经悠悠转醒,一双黑目如狼似虎地盯着他。
早迟都要面对,长安深呼一口气,还是决定先把郝凌掣救醒。
于是起身去桌上拿顾盼盼准备好的解药,郝凌掣看着不远处日思夜想的人,躬身时那不足盈握的细腰,顿时觉得热流上涌,血脉贲张。在长安转身的瞬间,却迅速地阖上眼皮。
长安坐在床沿,小心地把解药对准了郝凌掣的鼻子。
却突然被人拦腰一抱,跌倒在床上。
解药有这么立竿见影吗?这是长安心中首先冒出来的念头。
艰难地从被子里拔。出头来,正对上郝凌掣幽暗的双眼,燃烧着熊熊欲。火,长安还细心地抽。出手搁在他头上,“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找药。”
说完就要起身,结果腰间的力道不减反增。长安不解地问,“你想干什么?”
“干。你。”说罢一手勾住长安的脖子,贴着他的嘴唇深吻起来。
长安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努力挣扎却被更加霸道地禁锢,一番“唇枪舌战”简直剥夺了胸腔内的所有空气。感觉嘴唇都被咬破了,舌头逃无可逃。晕乎乎地,意识渐渐游离。
这是不对的……不对的……而他却无法阻止郝凌掣疯狂的动作,反而被代入另一个无法逃脱的深渊。
郝凌掣狂热地拥吻着他,一只大掌从衣摆下方潜入,自后背轻抚往前摸去。触到某处时,长安身体瞬间僵硬。
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郝凌掣恶劣的拉扯着长安胸。前红豆,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长安顿时浑身一颤。郝凌掣舌头一直没有放开,堵住了他所有反驳的话语,只听得见齿缝间泄露出的破碎呻。吟。
娇。喘兮兮,听得郝凌掣浑身炽热,猛然撕开了长安的外衣。两条健硕的长腿隔着被子夹住他的腰,双手齐齐上阵,几下把衣服全部撕成条。
长安终于忍不住狠心咬了一下郝凌掣的舌头,企图换回他的理智。
口腔中混杂着腥甜的鲜血,郝凌掣还是不放开他。
长安脸色通红,眼睛水润,郝凌掣控制不住翻身压住他。微微离开他的唇,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沉沉地说,“吻我、或者我吻你。”
长安张张嘴还没说话,郝凌掣已经蹦出下一句,“不要想要拒绝,不要想要逃开,我不允许。”
满肚子反驳的话在郝凌掣火辣的眼神中阵亡,又想起离族人正饱受战乱之苦,长安深吸了口气终于妥协,“我们先谈谈好吗?”
郝凌掣一直盯着他,语气不容辩驳地说道,“不好。”
长安对他的固执如牛非常无奈,“我吻你,我们再谈好不好?”
“可以考虑。”
长安舒了一口气,就怕郝凌掣真的一点也不动摇,“那好,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我愿意。”郝凌掣拉起长安的左手放在自己下。身,“但它不愿意。”
触及羞人的灼热,长安条件反射般想抽会自己的手,却被郝凌掣紧紧拉住不放。
“怎么办?它不愿意。”
长安又被他气得不行。“你……你流。氓!”
“我从不否认。”郝凌掣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日我就是太柳下惠才放你离开!现在箭在弦上你要我不发?”
长安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非常小声地说,“我不会。”
“我、教、你。”郝凌掣一字一顿地说完,带着长安的手伸进自己的亵裤底下,轻轻抚上自己的欲。望。
“不要!”长安握着手中粗大,吓得尖叫出声。撑着一口气吼道,“你如果答应我的要求,我……我,我任你作为!”
说罢失去力气,全身瘫在床上。
郝凌掣幽幽地道,“好。”
也不管自己下。身的撑起的巨大帐篷,自顾自自的拉起被子,抱着长安躺下。“说吧,什么要求?”
“要求只有一个,与离族和谈。”长安咬牙说出口。
“你来就是为这个?”郝凌掣平静地问。
“对。”
“你以何身份,凭什么,来与我和谈?还有,我为什么要与你和谈?”郝凌掣声音平平的,听不出喜怒。
长安早就想到了郝凌掣可能冷语相加,所以他硬着头皮说道,“我以离族使者,凭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来与你和谈。”
长安转身,正对郝凌掣的胸膛,声音低低地问,“这个理由可以吗?”
郝凌掣忍住心中狂涌的喜悦,却更加冷漠地说,“是苦肉计?还是美人计?又怎么料定我会上钩?”
长安又怒又气,“你觉得呢?” 
虽然长安的答案有点小小的瑕疵,但是郝凌掣高兴之余,却又有些受宠若惊。才不得不假装冷漠试探一番。
见怀中的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刚才的甜蜜一扫而空,化为浓浓的心疼。
“如果我说,我相信你真的喜欢我呢?”
“不要骗我。”长安垂着头不去看他。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的真心?一次,还不够吗?”郝凌掣既释然又伤怀地说。“把全部事情告诉我,你离开我以后的所有,全部告诉我。”
被困在郝凌掣怀中,长安并没有说自己在离族的经历,反而缓缓开口。
“其实,我以前喜欢过别人。”
郝凌掣顿时心里不爽,紧紧地箍住他,牙齿磨得森森作响,冷哼了一声。
“是男是女?”
 “我不知道。”长安摇摇头。“都过去了,你好好听我说,别打岔。”
“哼!你要敢去找他,我立马杀了他全家!”
“别打岔。”
“杀他全家!”
“别打岔!”
“哼!”
“那时还在雪羽国,我十三岁,随着二娘去上香被人丢下。”
“你二娘是谁?我要杀了她!”
“之后被一群村民掳走。”
“那些村民是谁?我要屠村!”
“我在村里待了十几天无人去救我,听送饭的人说,他们本来是想绑架叶任达的儿子要挟叶任达去赎,没想到错绑了我这么个不受宠无人问津的庶子。”
长安也没注意到身边的人在听到叶任达这个名字时诡异地沉默了,还以为是郝凌掣终于不打岔了,于是继续说道,“村里的人自己也揭不开锅,哪里肯管我的死活。当时也是像这么一样的大雪天,我已经被冻得浑身僵硬,饿得头昏眼花,那时候,来了一个天神的一样的人物。身披大氅,手持长剑,我只记得他长身玉立的样子,当时我永远不会忘记,他抱起我哪一瞬间的温情。”长安终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当时几近昏迷,依然记得他宽阔厚实的怀抱,此生也不会忘记。”
“他的怀抱有的我的暖吗?”郝凌掣突然冒出一句。
“……”
“他有我英俊潇洒吗?”
“……”
“他有我武功高强吗?”
“……”
“你够了!”长安怒斥道。
“我不想杀他了。”郝凌掣终于说了一句正常的话。然而他的下一句却让长安五雷轰顶。
“我不想,杀我自己。我还要用以后的生命,来好好爱你。长安,我的长安。”郝凌掣低头蹭着长安的头发深情地说。
接下来就是长安怔怔地听着郝凌掣的自述,“你也知道,我一直很想要青芒宝剑,当初在御花园我向君阳讨了你,放弃了剑,我十八岁的时候,曾经历时一月去雪羽国都城找过铸剑大师庸冶,却因为大雪曾在靠近沅潼的一个村子滞留了一晚上,救了一个瘦弱的小孩,当时他昏迷不醒,我又求剑心切,只把他交付给城里郎中,就去求剑了。”
“如果早知道我要找的人是你,我绝不会弃你而去。对不起。”郝凌掣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喃喃说道,“长安,对不起,对不起。”






第29章 28 捉奸
尽管自从知道自己竟是两大隐族之一离族的后裔之后,长安的接受能力已经飞速增长,一时却也无法接受郝凌掣就是多年前救他的人。
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明明只是几句话的隔阂,却让两人无端蹉跎了那么长的光阴,爱过,痛过,犹豫过,也纠结过,殊不知一心想念的人就在自己身边。
原来,只要一个人愿意,天涯的距离也可以变得咫尺。
“郝凌掣。”长安唤他,郝凌掣没有回话,只是俯身轻轻地吻他。
曾经有无数个让我认出你的机会,是我亲手浪费。
如果当初没有匆忙离开,就不会错过得这么赤。裸,可是,没有如果,也没有当初。
那时的郝凌掣,只把长安当成雪羽国的礼物,也不屑知道这个礼物的过去。
“再不会错过。”郝凌掣心里默念。
郝凌掣直起身子,捧着长安的头,温柔地吻他,只把自己满心的忏悔传到长安心底。
却突然舔到咸咸的泪水,郝凌掣不知所措地停下动作,小心地问,“你不喜欢?”
泪水还挂在脸上,长安却笑着摇头,“不是,我只是感叹造化弄人。”
“以后再不会这样。”郝凌掣轻轻地吐出一句承诺。
如果刚才只是对长安有身体上的欲。望,那么此刻,那欲。望之前恐怕还要加上一个情字吧。情。欲,发自肺腑,情不自禁。
向来,能控制的欲。望,都不是真实的欲。望。
郝凌掣一手掀开被子,从后面搂住长安的腰,伏在他耳边黏黏地说,“长安,可以吗?”
长安羞涩地嗯了一声,扭头主动吻上他。
郝凌掣简直像得到皇帝的令牌,迫不及待攻城掠地。
长安还主动吻他,顿觉自己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粗糙大掌却不像之前那么急躁,而是缓慢而旖旎地在长安身上摸索。
长安本才十六,连自己都羞于触碰的地方被郝凌掣覆盖,立刻轻颤起来。
以为他害怕,郝凌掣轻声说,“别怕,我不会伤到你。”边说边更加温柔地吻着长安。
舌尖轻轻吸吮,轻柔地扫过贝齿,搔刮着敏感的上颚,除了感受到温情,长安脸红心跳,体温迅速上升,很不安地扭动身子。身体骤然涌现出莫名的空虚,这种空虚在郝凌掣的挑拨下不但得不到疏解,反而来得更加猛烈。
郝凌掣自知自己那物比常人大太多,长安又体弱,怕乱来以后他心里有阴影,才不得不好做好前戏。
可长安青涩的身子哪里经得起他这么挑。逗,郝凌掣于心不忍,忙安慰道,“别怕别怕,一会就好。”
大手握住长安嗷嗷待哺的小东西,轻轻抚动。
长安顿时羞得不行,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不要……唔……嗯……不要这样……不好……嗯……唔。快放开……”
郝凌掣知他害羞,若是不帮他舒缓,只怕待会更加难受。舌头突然变得迅猛,右手也在他胸前。前和臀。部逡巡游移。
长安头发凌乱,双颊酡红,两眼迷离,郝凌掣猛地加快手中动作,长安终于在一片疾风骤雨中释放。
郝凌掣随手擦了一手中白浊,拉着长安的手改在自己越发坚。挺的巨物上。轻声道,“帮我。”
长安把头深埋在他胸前不肯面对他。
“这是相爱之人的仪式,最亲密的事情。一点也不羞耻,是世上最神圣的事情,长安,你要习惯我。习惯心里有我,习惯身体里有我。习惯我的心里有你,习惯我进入你的身体。习惯我们紧紧的结合,身体和心灵。”
“这一切都理所应当,因为我们彼此深爱着对方。”
郝凌掣用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最羞人的事情,长安从来知道郝凌掣厚脸皮,却不知道仅仅是很淫。靡的几句话,就让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除了羞涩,长安心里竟然无比的激动,好想全身都兴奋真等着郝凌掣来抚摸他。长安觉得自己骨子里很淫。荡,鸵鸟了半天,终于微微抬头,用很很小很小的声音问郝凌掣,“我是不是很淫。荡?”
郝凌掣顿时被他逗笑了,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笑道,“宝贝,你一点都不淫。荡。”
长安看着郝凌掣一脸戏谑的样子,双眼一横,嘴一瘪,骂道,“你流。氓!”
情事过后的长安魅惑得如同罂粟,郝凌掣身下巨物竟然又涨了几分,长安手还放在上面,顿时吓得怒骂,“还说不流。氓,它……它怎么又变大了!”
郝凌掣笑道,“我流。氓,你淫荡,我们是天作之和。”
长安也不知怎么怒了,一手在郝凌掣的命根子上捏了一把。郝凌掣顿时冒出了一片冷汗,“宝贝,别捏,捏坏了你以后怎么办?”
长安已经被郝凌掣调。戏得语无伦次了,“郝凌掣!你个大坏蛋!”
郝凌掣突然敛了笑容,凝视他的眼睛,说道,“叫我凌掣。”
“流。氓!不叫!”
“那叫掣。”
“流。氓。”
“那叫相公,夫君?你喜欢什么?”郝凌掣纠结的问。
“……”又得寸进尺了,长安简直无语了。
“长安,你害羞了么?”郝凌掣笑道。
长安也不说话,反而低头轻轻搔刮着手中一直被冷落却膨胀不衰的坚。挺,郝凌掣顿时闷哼一声,长安以为制住他了,反而更加卖力的挠他,郝凌掣急促的喘息着,声音格外低沉暗哑,“宝贝,往下一点。”
长安抬头看郝凌掣压抑的样子,顿时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吓得马上撤开手。
“宝贝,不要停,不要停。”
郝凌掣难受得蹙起眉头,想起自己刚才也非常不舒服,长安虽然迟疑却还是缓缓摸上了郝凌掣的巨物。
小小的手,微凉,青涩地抚动身下灼热,郝凌掣压制不住骤然涌上的快感,低吼一声,大手拉着长安的小手带着他律动。
约摸半柱香后,憋了很久的郝凌掣终于释放了冰山一角。
长安不动,他不知那等销魂滋味,尚且能稍微克制自己,现在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郝凌掣幽暗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只盯着长安像是要把他拆如腹中。
长安被他如狼似虎的眼神吓得往床沿边挪了挪,郝凌掣却一把揪住他的腰把他拖回来,哑着声音说,“长安,给我。”
长安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不是他不愿意,而是郝凌掣的那物实在太吓人了。
顾盼盼去了一趟城主府中,守卫甚严,但是蛰伏了几个时辰,竟然没发现郝凌掣的踪迹,不得不打道回府。
远远看见长安的房间窗户被人撞破,顾盼盼顿心急如焚,全力跃起,猛地从窗户砸进去,在地上滚了一圈,竟然看见一个赤。条。条的男人抱着满脸泪痕的哥哥!
哥哥被人欺负了!哥哥被人欺负哭了!
顾盼盼怒火中烧,简直把肺都要气炸了。恨不得把侵犯长安的人碎尸万段!
郝凌掣还没等到长安的回答,就看见窗户滚出来一个圆球,立马拉住被子把长安裹好。
顾盼盼一脚踢翻房中的圆桌,抬手就向郝凌掣射出三个长钉,大喝着奔到床前,怒不可遏的吼道,“大胆狂徒!他他娘的真是活腻了!竟然敢轻薄我哥哥!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大卸八块丢去喂狗!”
郝凌掣没穿衣服,又抱着长安,眼看着一个小女孩从袖中射出三颗钉子往自己方向而来,只得一个旋身,把长安紧紧护在怀里,以背却抵挡飞来的钉子。
尽管郝凌掣身手敏捷,却还是有一颗钉子没入背中。
眨眼顾盼盼已经到了面前,郝凌掣右手搂住长安,左手一把拧住顾盼盼的胳膊,怒斥道,“你是何人!”
顾盼盼才不管这么多,看着长安被擒,右手被制,腾出左手啪啪甩了郝凌掣几巴掌,“我去你娘的人渣!色胆包天!老娘要阎了你!”
郝凌掣与顾盼盼的交锋就在瞬间,长安根本来不及反应。
听到顾盼盼的声音才急急喊道,“住手!你们两个住手!”
“哥哥!有我在,你不要怕!”
“长安。她是谁?”郝凌掣显然比顾盼盼冷静多了,要不是听着顾盼盼那声哥哥,他早就一把拧断顾盼盼的胳膊。
“盼盼,住手住手!郝凌掣你快放开我妹妹!”长安奋力从郝凌掣臂中挤出自己的脑袋,慌慌张张地吼道。
顾盼盼的理智终于有些回神,但是胸口还在上下起伏,腾腾地冷气从口中呼出。
冷冷地朝郝凌掣喝道,“你是郝凌掣?!”
郝凌掣不是不放手,是怕眼前的小姑娘过于冲动伤到长安。
尽管是坐在床上,尽管没有穿衣服,但是将军的威严不是吹嘘的,郝凌掣冷冷地说,“我就是郝凌掣。”
顾盼盼心道,果然如此,否则哥哥怎么会这么小鸟依人的窝在一个男人怀里,心中好像失了什么宝贝一样,顾盼盼用尽全力甩了郝凌掣一巴掌,带着哭腔吼道,“你混蛋!”
“你出去。”郝凌掣放开她的手说道。
顾盼盼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委屈地看着长安,“哥哥。”
长安这种时候被人看见,怎么说也非常尴尬,只得红着脸说,“盼盼,我没穿衣服。”
顾盼盼一听长安这话,哭着跑出去了。






第30章 29 浴血奋战

顾盼盼一走,长安就急着穿衣服要去跟她解释。
郝凌掣一把拉住他,“我们又不是偷情,你急什么?”
“……”
“我们继续吧。”郝凌掣豪气干云地拉下罗帐,俨然是不做不休的气势。
 “你……你怎么满脑子都是些淫。秽之事!” 长安红着脸反驳。
“为夫被你这么一折腾,只怕是要终生不举了。”郝凌掣摸摸自己的下。身,笑道,“我郝凌掣时时刻刻都能为你怒发冲冠。”
“我忍不了。”说罢不等长安回答就径直吻上他。
长安任命的闭上眼睛,每一次跟郝凌掣犟都没有好结果,世上没有最无赖,只有更无赖。
郝凌掣早就看见床头摆着的药膏,心想,长安果然是害羞了。
长安被郝凌掣吻的意。乱。情。迷,忍不住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却一不小心摸到什么滑腻的东西。
“你流血了!”长安一把推开他,着急地吼道“郝凌掣,快停下!”
郝凌掣捧着长安的头笑道,“一点小伤,无碍。”
“你无碍我有碍!”长安怒吼道,“从今以后你的身体不只是你一个人的!”
郝凌掣听完顿时心里一喜,没想到长安平时温润如玉的样子,竟然这么豪迈奔放!果然是字如其人!一想到长安房中的狂草,再联想长安的妩媚样子,郝凌掣就煞不住地抱住长安乱啃。
“我知道,我的身体还是你的!”
郝凌掣一下子抬起长安的双腿,俯身含住那个白嫩小竹竿。
“啊……”突然的刺激让他一下子尖叫出声,声音也走了调,隐隐带着哭腔,“郝凌掣……快放开……放开……”
玉势被火热的唇舌包裹,长安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腰身不按地扭动,伸长手臂想要去抓郝凌掣的背,不料只揪住他的头发。
郝凌掣发根一紧,知道差不多了,于是快速地挤出一坨绿色的药膏抹在食指,左手稍稍抬起长安的臀。部,右手得空顺着狭窄的股。缝中央探去。
异样的微凉在很快被汹涌澎湃的快。感淹没,长安几乎没有察觉。
郝凌掣旋转着食指缓慢进入从未被开发过的谷。道,紧。致。湿。热的触感让自己的分。身一阵激动得颤抖,恨不得立马提枪上阵。
长安一脸荡漾,头发凌乱,额头已经被汗水浸湿,脸色红得魅惑人心。
郝凌掣一阵急躁,一起增加两个指头探入秘。处。
“痛……”长安无意识的呻。吟出声。
“一会就好。”郝凌掣直起头啃噬他的唇。
“好痛!”长安激烈地扭腰,想要摆脱身后紧追不舍的手指。
郝凌掣一把按住他的腰,“我进来了!”说罢用力一挺身,却只进去一点点。
“啊!”长安已经痛得脸色发白,小竹竿啪地软了,郝凌掣没办法,只得温柔地吻他,“放松,放松。我尺寸比较大,宝贝辛苦了,一会就好。听话,放松。”
长安惨白的脸上显现出一丝病态的殷红,却也听话地放松身体。
郝凌掣也不管怜香惜玉了,猛地挺身全根没入,长安直接疼出眼泪,却死死地咬着下唇。
长安疼成那样,郝凌掣也不好过,长安那里实在太紧,动起来比较困难。
心知第一次都很痛,郝凌掣硬着头皮缓缓律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密集的痛感中终于冒出一丝不一样的快。感,两人终于解放。
巫山云雨,颠鸾倒凤,碧落黄泉,天上人间。
郝凌掣背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运动而裂开,又被长安死命地抓了几下,血流不止。
长安下。身也因为初次承欢而流躺着色。情的红浊。
酣畅淋漓,浴血奋战!
长安已经晕过去了,郝凌掣帮他清理干净,才去隔壁房间找顾盼盼谈话。
顾盼盼一见郝凌掣春风满面的样子,想来也是把哥哥吃干抹净了,顿时怒从心来,甩了他一记眼刀。
郝凌掣心情甚好,倒不与她计较,自顾自找了个凳子坐下,笑道““长安刚刚睡下,我想,事情由你来告诉我会更加合适。”
顾盼盼眼睛还在红肿,气哄哄地说,“郝凌掣我警告你,我不管你是将军还是皇帝,也不管你是阎罗还是帝煞,我也知道我武功不如你,但是,你若是敢欺负我哥哥的话,我一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谢谢”郝凌掣莞尔,看来长安有个好妹妹。“我对长安如何,你无需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他。”
“我哥哥冒着大雪长途跋涉来找你,他心中定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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