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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要作者:万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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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秋,洗完了吗?」
沐毅琛一回头,看到的正是他阖着眼半裸的趴在池边,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顿时起了戏弄之心,埋头就潜进水裡。
风挽秋睡得并不沉,只是池水的高温让他头晕脑胀,盖在腿间的毛巾何时落入水中,他也不知道……
「唔……」隐约发现水下似乎有什么动静,他星眸微睁,无意识的发出呻吟。
藏在水中的沐毅琛察觉到他醒了,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他的分身,不安份地上下揉搓着。
「是谁……」风挽秋立刻惊醒过来,慌乱的从水中站起,沐毅琛也随之浮出水面,四目相对,他俊脸立刻红了大半。
「朕看你累着了,帮你洗洗。」仍然牢牢抓住他的分身,沐毅琛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捂着要害部位,风挽秋想退,但命根子攒在人家手裡,他根本逃脱不了。
「还是让朕来吧,朕又不会吃了你。」沐毅琛顺势将他压倒在池边,眼中盛满了浓烈的慾望。
想起他们的第一次,那一夜的旖旎让他久久无法忘怀,这么久都没有品嚐这具身子,让沐毅琛迫不及待地想进入他温暖的体内。
「呜……」在他的抚弄下,风宛秋呼吸急促、面色潮红,身子瑟瑟发抖。
见他已经情动,沐毅琛低头含住他胸前的红果,沙哑着嗓子道:「挽秋,朕永远都要不够你。」
他像个铮实暮⒆右谎诜缤烨镄厍疤袄返奈弊牛至魈郯帕奖撸醋潘僖旱墓低鹑绺粘墒斓钠咸岩话阌杖耍迥诘幕鹧嫔盏酶映懔恕
「啊……」风挽秋星眸半睁,气喘吁吁的在水中扭动着,想说的话全在沐毅琛的抚弄下化作一连串呻吟。
吻着他的唇缓缓下移,经过腹部,来到他的双腿之间,在途经之地留下一连串澹色的吻痕,又突然张嘴将他的分身含住,吞了进去。
「琛……啊……」望着腿间的黑色头颅,他情不自禁的抓住沐毅琛的髮,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身。
沐毅琛灵活的舌尖轻舔着每一处敏感,水声中还夹杂着吮吸声,强烈的快感让风挽秋的骨头几乎都要酥了。
「啊……不……我不行了……」
听着他满含慾望的声音,沐毅琛邪邪一笑,在他即将爆发时,吐出了他的分身。
「呜啊……」感觉到沐毅琛的离开,尚未爆发的慾望难耐的在体内乱窜,腿间的昂扬高高翘起,铃口处不断滴落透明的液体,却就是不得宣洩。
「好硬啊,积了很多嘛。」沐毅琛伸手在他的分身上弹了弹,调笑着。
「……」风挽秋满脸通红的想握住自己的分身,只求快点解脱。
「不行,这裡可是属于朕的。」但沐毅琛却拉开他的手,再度将那玉茎纳入口中,深吞入喉。
「啊……啊……」在强烈的刺激之下,他终于颤抖着洩了。
亲眼看着对方将自己的东西全吞了进去,风挽秋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恨不得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进去。
「味道不错,你要不要也嚐嚐?」沐毅琛的嘴边还挂着白浊的残液,凑到他的身旁,在他耳边低声道。
「不用……」风挽秋只觉得羞极,勐地伸手将沐毅琛的脸推开,便要起身。
「这个时候你还要上哪去。」沐毅琛眼明手快的拉住他,又将他压回池上。
「我……」
他还来不及开口,沐毅琛已经扣住他的臀,一个用力挺身,藉着水的滋润,将他早已挺立的巨大龙根用力顶了进去……
「啊……」由于进入得太突然,风挽秋大叫一声,紧紧抱住沐毅琛的肩膀,方才稳住身形。
感觉到自己的分身被温暖潮湿的小穴紧紧的包围着,柔软内壁主动缠上、深深绞着他,沐毅琛就感到冲动难耐。
「挽秋,朕喜欢你,好喜欢你。」疯狂的在那温暖的甬道律动着,他忘情的低吼着,不断在爱人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烙印。
受不了这样的激情,风挽秋紧紧攀住他的肩,急喘道:「慢一点……」
但这时候,沐毅琛哪能忍住,他更加搂紧怀中的人,激动地在他的双颊落下如雨点般的热吻,腰身也开始狂野的律动,一次又一次顶入柔韧的体内深处。
感受到情潮的冲刷,快感佔据了意识,风挽秋也开始大口的喘着气,热情的迎合,随着他的侵略前后摇摆着身体,双腿环在他腰上,让那巨物能进入得更深。
「挽秋,叫出来,别忍着!」
「琛……啊……太快了……」
紧紧相拥,在两人忘情的狂叫声中,同时到达了情慾的颠峰……
激情过后,沐毅琛紧紧搂着怀中的人不放手,幸福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他不断吻着风挽秋,想将满腔爱意透过这种方式倾诉。
「挽秋,舒服吧?」吻去他额角上的汗珠,沐毅琛深情的问。
风挽秋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伸手摸摸沐毅琛俊美的容颜,并没有回答。
「到底感觉如何?」沐毅琛耍着赖,将他拖入水中,作势又要展开另一轮进攻。
「什么感觉如何,没有伤到就是了。」他横了沐毅琛一眼。
确实是没有伤到,这般畅快淋漓的情事也很舒畅,但要他开口承认自己享受到了欢愉,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朕在问你,喜欢和朕交欢吗?」沐毅琛看出他的口是心非,大手又分开他的双腿,想要再度攻城掠地。
风挽秋作势推了他一把,却阻止不了他的入侵,便恼羞成怒道:「不喜欢!」
「不喜欢就做到你喜欢为止!」语毕,沐毅琛再次掰开他的双臀,迅速的将龙根又挺入他体内。
「你……啊……」惊呼一声,还来不及反应,他的人已经被沐毅琛一个翻转,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到了他腰上。
这结合的方式让硕大的火热在他体内顶得更深,也让快感来得更加勐烈。
「还说不喜欢,这裡都有反应了。」沐毅琛低笑着,将手伸到他双腿中间,捏住他的分身。
「你轻点,我的腰……」
浴池中除了水声,就只有两人的呻吟声和喘息声,一声高过一声,经久不息。
直到天黑,他们才从浴池出来,可惜此时的风挽秋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骂人了,只能一路被沐毅琛抱着回宫。
第十章
清晨,风挽秋懒洋洋的趴在龙床上,目送着沐毅琛去上早朝,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继续补眠。
昨日的纵慾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腰到现在都痠软无力,反正他在宫中只是挂着名,也不担心失职受罚。
一觉睡醒已经是日上三竿,见沐毅琛还没有回来,八成是正在和大臣们议事,他閒来无事,便到御花园裡活动筋骨,却听到不远处有女子说话的声音,遂凑近一看。
「娘娘,您不去看看皇上寝宫中藏着的那人吗?」
「不必去了,皇上的事,本宫不便插手。」说话的是一名宫装丽人,只见她澹澹一笑,声音平平澹澹,似乎不把身边宫女说的话放在心上。
「但娘娘您可是太子的亲生母亲,虽然现在尚未封后,但将来必为正宫娘娘,您不去给他一个下马威?」那小宫女却急得满头大汗。
「小娟,本宫知道妳是好心,但皇上的心思不是妳我可以揣测的。」宫装丽人摇摇头,坐到了凉亭的石凳上。
风挽秋心中瞬间明白,此女应是太子的生母淑妃娘娘。
「娘娘说的是,奴婢只是……」
「妳也跟本宫这么久了,可曾见过皇上对谁上过心?」宫装丽人但笑不语,似乎有话没有说完。
「娘娘这么一说,奴婢想起来了,皇上以前最上心的就是沐将军,可惜沐将军战死沙场,当初皇上可是伤心了好一段日子。」
「妳明白就好,本宫虽然没有见过那人,但听柯公公说那人生得和沐将军有几分相似。」
「原来如此,还是娘娘思量的多,奴婢倒是多嘴了。」小娟听完便不再说话,继续伺候着主子赏花。
但站在不远处的风挽秋,却将她们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脸一下子全白了。
如果她们说的是真的,那沐毅琛对他好,只因为将他当成别人的替身……
不行!他得找沐毅琛问个明白。若是误会他会向他道歉,但万一是真的……
他实在不知已经爱上他的自己该如何自处!
转身进了御书房,房门口的侍卫知道他的身份,也没阻拦,四下找了遍没见到沐毅琛,他正要到别的地方去找,谁知脚还没踏出门,就遇到了风宛儿,还差一点撞到她。
「哥,你这是要去哪?」
「宛儿,妳来得正好,哥有事要问妳。」抓住妹妹的手臂,顺手将她拉入御书房。
「哥,出了什么事?你的脸色好难看。」风宛儿望着他一脸凝重,不明所以。
「妳知道朝中有位沐将军吗?」
「知道啊,话说沐将军还是皇上的堂哥,不过就在我进宫的那时候死了,皇上当时还是太子,听说为此难过了很久。」
「那妳可曾见过沐毅琛的堂哥?」他追问下去,越接近真相就越紧张。
「那倒不曾,不过听说皇上有幅沐将军的画像。」风宛儿摇摇头,而后仔细一想,又说。
「画像?」风挽秋喃喃自语着,环视四周,似乎在梭巡什么。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牆角的书柜顶上,见那裡似乎放着一个卷轴,便三步併两步冲了过去,将卷轴拿了下来。
展开一看,那是一幅工笔画,画中人物栩栩如生,白衣银铠,面容与他出奇的相似。
「这……这画中的不是哥哥吗?哥哥何时穿起了戎装?」风宛儿惊讶的指着画中人。
「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他不过是把我当成替身罢了,什么锺情于我、心中只有我一个,全是骗人的鬼话!」怒气冲冲的将画像撕成碎片、抛在地上,风挽秋勐地冲了出去。
「哥,你这是要到哪裡去?」风宛儿大惊失色,赶紧追出去,但她哪裡追得上身怀轻功的风挽秋,她才追出两步,眼前早就没了人影。
今日朝政为了黄河洪患之事,沐毅琛与几名大臣在下了朝后,又在偏殿商议了许久,直到午膳时分方才商讨完毕,沐毅琛回到寝宫,想找风挽秋一同用膳,见殿内无人,一问之下才知风挽秋人在御书房。
但等他来到御书房,只见房内一片狼籍,风宛儿惨白着脸站在中央,一脸不知所措。
「宛儿,这是怎么了?」
自他认定了风挽秋,便已将风宛儿当做自己的妹妹看待,对她待在御书房也不在意。
「皇上,我哥看到这幅画后,气得跑了。」指着地上的碎片,风宛儿担心地说着。
「画……他怎么会看到这幅画!」弯腰将破碎不堪的画捡起来,拼凑在一起,一见到画中人物,沐毅琛也急了。
倒不是心痛这画,这幅画是堂哥离京之前宫廷画师画的,堂哥去世后,他怕睹物伤情,便将它收了起来。
挽秋不会是听到了什么流言,再加上看到了这幅画,胡思乱想……
他一开始是因为挽秋像堂哥才对他上了心,但他对堂哥一直都是兄弟的孺慕之情,并非情人之间的那种喜欢,他喜欢的一直都只是挽秋!
「皇上,你究竟是把我哥当成替身,还是真心喜欢他?」想起兄长临走前的话,风宛儿不顾身份,拉着沐毅琛的袖子问。
「当然是喜欢挽秋,朕对堂哥,只是兄弟之情而已!」
她点点头,相信沐毅琛所说的。她在宫裡两年多,也没听说过皇上和沐将军之间有什么,况且沐将军长年在外征战,也不可能和皇上有暧昧,看来,这次真是哥哥误会了。
只是……
「皇上,我哥好不容易跨过自己的那一关与妳在一起,他误以为您是将他当做沐将军的替身,气得不轻,如今……」
「朕知道,都是朕的错,朕这就去找他。」沐毅琛只觉得后悔莫及,早知道就将堂哥的事告诉挽秋,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大的误会。
但他怎么会想到,挽秋竟然会知道堂哥的事呢?
「皇上别急,只是我哥这一关恐怕不好过,他性子倔,你可要捺着性子多哄哄他。」
「朕知道,朕定会向他好好解释。」沐毅琛点点头。
他一定会把挽秋找回来!
但说要把人找回来,连挽秋去了哪裡都不知道,该怎么找起?
沐毅琛找遍了所有风挽秋可能去的地方,当然包括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风临殿,但翻遍了大内皇宫,就是没找到人。
沐毅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下令搜遍全京城也要把人给找出来,但半天过去了,还是半点消息也没有,震怒之下,连一旁伺候的宫人们都糟了殃。
最后还是风宛儿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皇上,我哥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既然不在宫中,会不会一气之下跑回家了?」
「对啊!朕怎么没想到呢!」沐毅琛闻言,立刻叫来曾陪风挽秋回家的侍卫出宫去查探,一探之下,果然发现他是回家了。
得到消息的沐毅琛一刻也坐不住,立刻令人备齐车驾,微服出了宫,带着风宛儿,一路往风挽秋老家行去。
傍晚时分的风家。
一家人用过晚膳后,风挽秋便回房休息,察觉到一向开朗的儿子太过安静,似乎有些不对劲,风父紧跟着进了屋。
望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儿子,风父忍不住问了一句,「秋儿,你不是说找到宛儿了吗?怎么不带她回来?」
「爹,宛儿是宫女,不能随便出宫。」怎么也睡不着,他索性坐了起来。
其实是他气急之下出了宫,等想起来时,已经不能再回去,否则他早就将妹妹带出宫了。
他现在一想到皇宫就满肚子火,乾脆不想了。
这时,风母掀起门帘走进来,「秋儿,外面有位俊俏的公子要找你。」
「俊俏的公子?不认识。」他想也没想,直接摇头。他哪认识什么公子不公子的。
风母有些不解,「但是……他说是受你之託,带宛儿回来的……」
「受我之託?」这下风挽秋更疑惑了。宛儿明明就在宫裡,怎么又冒出个受他之託带妹妹回来的公子。
待他和爹娘一起到了前厅,就见妹妹和一名穿着紫色锦衣、头束玉冠的俊逸公子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是你!沐……你怎么来了……」风挽秋瞪大双眼。这名紫衣公子,不是沐毅琛是谁!
「哥,你怎么这样说呢?」风宛儿走上前来,拉着他的手道:「你那日走得匆忙,要不是这位沐大人帮忙送我回来,我还不知道要等你等到什么时候呢。」
「宛儿……妳!」没料到连妹妹都站到对方那边去,风挽秋不由得皱起眉,正要说话,风宛儿却已凑到他耳边说。
「哥,你这脾气真该改改,那日的事是你误会了,你也该听听皇上解释啊。」
「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正要指着沐毅琛大骂,一转头,就看到他正与自家爹娘相谈甚欢。
沐毅琛将一开始与风宛儿套好的说词搬了出来。只道自己是风挽秋在京城认识的朋友,在宫裡当差,风挽秋因为身负皇命、要事在身,出宫办事后直接回家,将妹妹託给了他,要他过几日待离宫的许可下来后,便带风宛儿回家。
两老一听原来是这回事,当即连连道谢,将他当成了恩人,连沐毅琛小住几日的要求都答应了下来。
「喂!你给我出来!」眼见双亲被他哄得团团转,风挽秋恨得牙痒痒,直接将他拖出门外,寻了处僻静的地方才鬆开手。
「挽秋,你真想死朕了。」才一回头,沐毅琛便扑了上来,抱着他又亲又摸,怎么都不肯放手。
「滚开,再碰我一下就要你好看。」风挽秋气极,紧紧握住拳头,正要朝沐毅琛挥去,却在要打下去的一瞬间停了下来。
「怎么不打?若打了可以让你消气,朕就站着让你打。」沐毅琛并没有闪躲,只是笑笑地看着他。
挽秋这一停顿足见自己还有希望。
瞪着他,风挽秋捏着拳头举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洩气地背过身去。该死的,他怎么下不了手,不是早就想好好打沐毅琛一顿的吗?
知道挽秋对他并不是真的死了心,沐毅琛凑上前去,扯着他的衣袖晃着,「挽秋,是朕不对,没有告诉你堂哥的事,你不要吃醋了,好吗啊?」
「鬼才吃你的醋,不要拉我!」
「还说不吃醋,撕了堂哥的画像就跑,也不听朕解释。」
「……好吧,你要解释,就说吧。」回头瞪了他一眼,风挽秋最后还是低声说了。
他是放不下沐毅琛,明知道沐毅琛喜欢的是他的堂哥,却依然对他念念不忘,见到沐毅琛来找他,他更是不争气的连打他也捨不得。
但是堵在胸口的那一股气,又实在让他不舒坦,他倒要看看沐毅琛怎么和他解释!
「挽秋,朕对堂哥只是兄弟之谊,并不是像喜欢你那样的情感,你要明白,朕的心中始终只有你一个。」叹了一口气,沐毅琛将经过缓缓道来。
从儿时讲起,一直到堂哥战死沙场,这一说便是半个多时辰。
但听完之后,风挽秋似乎并不为所动。
「你要我如何信你?太子的事,堂哥的事,你都不曾主动向我提起,等我发现了,你才向我解释,难保今后,你不会还有事瞒着我。」虽然知道了前因后果,但他不愿轻易原谅沐毅琛。
他怕,怕太容易原谅这人,会让他得寸进尺,这一次他原谅了他,万一以后还有第二、第三次呢?他们都是男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和不能妥协的事情,这便是其一。
他必须让沐毅琛知道,虽然他是皇帝,但在爱情上,他不能独断专行,认为自己就该原谅他。
「没有了,再没有下一次了,朕保证以后什么都不会瞒你。」沐毅琛说得真诚,只差没有对天发誓。
「你别说了,我得再想想。」用力的推开沐毅琛,他转身走得决绝。
「挽秋……」望着他无情离去的背影,沐毅琛跨出的步伐停了下来,沮丧不已。
接下来几日,沐毅琛就留在风家,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等风挽秋原谅他。
虽然沐毅琛不在朝堂之上,但国事也不能荒废,几日都有从京裡快马加鞭送来的摺子,等他批阅完了,再送回宫中,有需要面禀的,就让大臣在镇上的客栈等着,沐毅琛见完了再回去。
一、两日还好,但转眼七、八日过去了,不仅风家两老,连四周的街坊邻居都起疑了。
再怎么说,皇帝离京是大事,更何况这次沐毅琛是微服出来,身边只带了两、三个大内侍卫,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是会动摇国本。
「哥,皇上这样子一直住在这裡,也不是个办法啊。」风宛儿知道其中利害,便找兄长商量。毕竟解铃还需繫铃人。
「他是皇上,我又赶不走他,能有什么办法。」撇了撇嘴角,他不想理会。
其实,沐毅琛在坚持什么,他当然知道,只要他鬆口,什么事都解决了。
可是他的心裡还是很不安,他不知道能相信沐毅琛到什么程度,而且,他也要好好思考一下他们的未来。
这也是他一直介怀的事。他不是鸟儿,可以让人养在笼中赏玩,他需要自由、要尊严,这一些,沐毅琛在给他爱情的同时,能给他吗?
「哥,你是真的想赶皇上走呢,还是想考验他一下?」盯着兄长看,风宛儿眨了眨双眸,似乎看出了什么。
风挽秋瞥了她一眼,知道自己怎么也瞒不过这个聪明的妹妹,便一五一十地向她吐露了心声。
听完这一切,风宛儿沉吟一会,而后露出了笑容,「哥,就算你想再多,不告诉对方又有什么用?这毕竟是两个人的事,要愁,也得和皇上说清楚了再愁。」
其实她看得一清二楚,皇上爱着哥哥极深,他有什么要求都会依着他。相信皇上也知道,哥哥是雄鹰,不是养在笼子裡的鹦鹉,硬是要折了他的翅膀,鹰失去了高飞的能力,最后只会抑鬱而终。
皇上爱着的,也就是这样飞扬洒脱的哥哥,只要好好说,一定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的。
「也好,就照妳说的办吧。」风挽秋想了想,终究还是答应了。
隔日,想了一夜的风挽秋推开隔壁的房门,只见桌上堆了小山一般高的奏摺,将沐毅琛的身影挡住大半,不禁心头一揪。
他才来没多久,人都瘦了一圈,不知道是因为国事繁忙,还是因为自己……
「挽秋,你来了。」听见开门声,抬头见到是他,沐毅琛两眼放光,抛下奏摺,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
「你好像很忙。」
「不忙,和你一比,这些事都不忙。」沐毅琛笑容满面,但掩不住脸上的疲惫之色。
「不忙就好,我想和你谈谈。」望着这样的他,风挽秋实在板不起脸孔。
拉着他坐到椅子上,他直直看着眼前的少年天子,见他眼中神色热切,不禁心中一动。
宛儿说的对,他们是该好好把这些事说清楚,不然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两人之间的冲突。
「我想清楚了,不和你计较过去的事。」他轻声说。
「真的!」不敢相信的望着他,沐毅琛笑着就要去拉他的手。
「但我还有其他事要跟你说。」将手抽了回来,风挽秋严肃的模样让沐毅琛也跟着正经起来。
「你知道我从小跟着师父在山上习武,之后几年浪迹江湖,自由自在惯了……你说的事,我信你,也相信你对我是真心实意……」说到这裡,风挽秋低下头,脸也稍稍红了,「其实我……我也是真喜欢你的。」
「挽秋……」终于听到他的心意,沐毅琛又去拉他的手,紧紧握在手心裡,「朕知道你的心思,你放心,朕定会一辈子爱惜你。」
听着他诚恳的话语,风挽秋心中一动,但还是坚持着往下说:「你不懂,你是帝王,九五之尊,多少百姓和国家重任压在你身上,但我爱好自由,性子天生静不下来,不可能一辈子和你一起待在宫裡……」
沐毅琛听了他的话意,心头一紧,「……你是说,你要离开朕?」
风挽秋摇摇头,「我有个心愿必须达成,当初我下山之时,在师父面前发愿说我定要当上武林盟主,光耀我门派。至少,我得达成这个心愿。」
「武林盟主……」闻言,沐毅琛脸色白了些。他知道挽秋武功不差,但比起江湖上那些大侠可是略逊一筹,若真等到挽秋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他们才能相守,那得等到何年何月……
但是……这是挽秋的心愿……
想到这裡,沐毅琛露出一个苦笑,「若这是你的心愿……」才起了头,他脸色已显哀悽,再说不下去了。
见他一副强忍伤心的模样,风挽秋心裡不捨,却也微甜。他知道沐毅琛贵为帝王,肯为他退让到这份上,已经是很了不得了。
他明明可以下旨将自己囚在宫中,但他爱他、尊重他,不愿如此,连他如今提出这番过份的要求,都想努力达成他的心愿……
此生能与这人相恋,是他的福气,他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风挽秋伸过手,抬起沐毅琛低垂下去的脸庞,柔声道:「你也别难过,武林大会五年举行一次,距今还有三年,我这三年内虽会四处闯荡,但也不是不回去了。
「我在外游荡一、两个月,就回宫去待段时日,况且我在外也可以当你的眼睛,有哪些贪官污吏敢鱼肉百姓,我就替你教训他们!」
看风挽秋握着拳头挥舞的模样,漆黑眼瞳中闪着明亮光芒,沐毅琛心头一阵欣慰。
是啊,这才是他的挽秋,随性似风、潇洒不羁。
风是抓不住的,只能顺着他,终有一天,他会回到自己身边的。
「好,挽秋,朕就依你。」
三年的时间很快过去,风挽秋凭着出色的武艺,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在江湖上早已闯出名号,加上沐毅琛在他离去之前,给了他一块御赐金牌,让他在外可以调动地方官吏、便宜行事。
凭着这权力,这几年他也惩治了不少贪官、为民出头,在江湖民间,人人称颂。
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上,他技压群雄,打败了众多高手,再加上几位武林泰斗的推举,实至名归的坐上了武林盟主的宝座。
这一晚,为了庆祝新盟主上任,所有与会的武林人士大开英雄宴,席上不断向风挽秋敬酒。
但今日,新盟主心中似乎有事,没喝几杯就藉机尿遁,一熘烟躲回房了。
其实风挽秋心裡记挂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许久不见的沐毅琛。
他前些日子去了西南一趟,花了些时日才赶回来参加武林大会,一晃眼又是半月过去,算来也有近四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情人,虽然这些日子都有飞鸽传书往来,但总及不上见面。
多年心愿终于达成,他正想着明白就要起程回京,见见思念已久的恋人,怎能在此时喝醉,就只能对不住那些兄弟了。
谁知刚推开房门,一道人影迎面就扑了上来。
他功力今非昔比,以为有人偷袭,当即一招小擒拿手就要使出,结果一声「挽秋」,让他一愣之下,被来人抱个满怀。
「怎么是你?!」抱着他的人,不是沐毅琛还能是谁,「你怎么会在这?」
「还说呢,你这一离开就是四个月,朕都快想死你了,才熘出宫来这裡找你,幸亏朕的一位长辈认识一个门派的高人,才能进来。」抱着他稍解了相思之情,沐毅琛这才鬆开手,看着那让他眷恋不已的容颜。
「挽秋,你有些瘦了,在哪受苦了?」
没好气的拨开他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狼爪,风挽秋撇嘴道:「那当然,我四处奔波,哪像你在宫裡享福。」
「那么朕就接你一块回宫裡享福如何?」重新将人搂入怀中,汲取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沐毅琛只觉得心头暖洋洋,没有恋人在侧的空虚,这才被填补回来,「挽秋,你如今已是武林盟主了,当年你说的心愿达成了,现在可以跟朕回宫了吧。」
「你以为当武林盟主那么简单啊!」风挽秋双臂环胸,高高的仰起头,「如今整个武林的事都归我管,我哪有閒心和你待在宫裡……」
听他说到这裡,沐毅琛急得跳脚,就怕他要毁约,「挽秋,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若是如此,他就算是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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