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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于兄(兄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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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辰称谢后,带着乔装成搬运工的顾千里和李叔顺利进入了黎府。
长排成祝贺的队伍继续前进,一个个持着红色帖子的人,分成两排,陆续走进府内。临府门一仗外的人群中,一名娇俏可爱的少女左瞅右瞧,空空的双手摩挲,焦躁起如何去弄一张一模一样的请帖。
此次寿宴不同平常,院中防备森严,他就想投机取巧翻墙进入也逃难守卫,他暗自骂了几句顾千里,凭什么武功差就必须关在李家,这么热闹的事咋能少了他顾欢喜。看着黎辰他们坦荡荡的走进黎府,他更是燥热烦心。
怎么做才能在没有请帖的情况下进去呢?欢喜苦思起来。
“黎大哥靠着人情通过把关,为什么我不行。”欢喜浑身打量下自己,为了不引起顾千里的注意,他才男扮女装偷跑出来,现下倒好,他反而可以用另一种身份走进去。
同样到了门口检查请帖处,家丁未能从欢喜身上发现请帖,不等家丁做出决定,欢喜笑着推开家丁主动找上周管家,熟悉的打了声招呼,“周管家,还曾记得我。”
少女轻灵脱俗,秀气可爱,周管家确定是没见过的;“姑娘是?”
欢喜佯装伤心,“才短短几日,周管家怎么就将欢喜忘记了。”
周管家哑巴吃黄连,要是见过这么可爱的少女,他一定不会忘记的,但是,欢喜这个名字却好像在哪听过。
“我就是上次被你家少爷带回黎府的姑娘啊。”欢喜说得几分暧昧,提醒管家。
“啊,你是………”周管家似乎想到了什么人,他指着欢喜,不敢置信的端详着欢喜无瑕的脸,“这眉眼是有几分相似,可你的脸怎么变得。。。。。。”
“变得这么漂亮是吧。”欢喜眨了眨睫毛,秀了下自己的乔装术,“上次我遇到了一位世外神医,没来的急跟你们告别就离开了黎府,实在过意不去。”
“神医?”
“是啊,那神医脾气古怪,他说我跟他有缘才破例医治我的脸。”欢喜顿了下,笑着问,“周管家,你说,会不会是你家少爷请来的那些神医中的一个呢。”
周管家摇了摇头,他家少爷请来的神医都没出过门,不要说救过什么人了。
“真是可惜啊。”欢喜继续,“神医临走前遗忘了一瓶丹药,我又找不到他的踪迹,只好拿着药四处寻医研究此药,最后才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这瓶药竟然是一颗既可增强体质,又能提升内力的神药。周管家,你看,我一个姑娘家的,又不会武功,吃了也是浪费。正好今日回到望月城听说黎老太爷做寿,我估摸着,黎少爷对我有恩,这颗丹药不如就送给黎老太爷做个顺水人情。”
黎迎峰自从把内力转给黎文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世上如果真有此药,那必定是黎迎峰求之不得的活宝贝了。欢喜看着深思的周管家心知肚明,他也是个聪明人,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周管家不相信我的话吗。”欢喜没有遗漏周管家眼中的犹豫,他掏出之前随便买来的一瓶药,长吁短叹的倒出药丸,“要是连周管家都不相信,我的身边就没人可以相信了。算了,我还是自己吃了。”
“诶,欢喜姑娘,瞧你说的。”周管家眼见欢喜就要吃下药丸,匆忙阻止,“我相信就是了。”他还能不相信吗,一个可以把丑陋的姑娘变成水灵的神医,他的药还能是普通的药吗,况且,欢喜姑娘与黎府又没什么过节,没必要加害太老爷。
欢喜收好药,小声的问:“周管家,我没有请帖,所以,我可以将此药送给黎老太爷吗。”
“欢喜姑娘又不是旁人,正好少爷也记挂着你的安危,赶紧进去吧。”
欢喜朝周管家开心的笑了下,大步迈开,走进黎府。
☆、32
走在府中,欢喜忖度,采花盗易容成家丁,行事低调,多半偏离宾客在府中某个清静角落藏身,黎辰他们想到这点,必然是朝人少的地方寻找。他要是也随其意,肯定遇上老爹,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偷跑出来绝对没好果子吃,他若是聪明的话只能反道而行。
做好下一步的打算,欢喜随着前后宾客走向府中最热闹的地方。
此次祝寿之人无法估计,黎府便将寿宴设立在最宽广的庭院,所幸参与之人多数礼到祝福完便离开了,留下的另一部分享用宴会的也是各个领头当家。
欢喜见此盛举无不感叹,黎迎峰这五十几年的盟主位置没有白费心力,人的此生能有此刻风光,也无愧来此世走一遭了。
周旋在贺寿的人群中,欢喜笑面迎人与身边不认识的人攀谈几句,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向,暗暗推测不妙。
庭院位于黎府的正中位置,周围如有一点风吹草动,但凡是高手,面对喜庆也不失警觉轻易就能洞察到附近的事端。
站在这里谈笑风生看似无害的男女老少中,高手至少不低于十几个。庆幸的话,黎辰他们不动声色抓走采花盗,否则,惊扰了这里的人,事情非但闹大,狡猾的采花盗力求自保也有可能使出什么计策反咬黎辰一口。
黎辰十年前被赶出黎府后,声誉已经一落千丈,此后在江湖上即使行侠仗义,也是隐性瞒名,不求名利。再场能轻信黎辰话的人便是寥寥无几了,老爹脱离江湖许久,更不能作保,何况是曾经与采花盗有‘勾结’的楚沐年的朋友李叔。天时地利都有欠缺,恐怕他们要打草惊蛇了。
“我得想个办法才行。”欢喜担心起黎辰他们的安危,偏离人群走向人少的小径。
“凌姑娘还没出来吗。”
突然一道质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寻思办法的欢喜吓了一跳。
“还在为昨晚的事气着呢。”
这是另一个人的声音,静心后的欢喜隐隐觉得这两人的说话声有些耳熟,他悄悄靠近前方藏在身侧的假山后,方探出头寻着声音看去。
小径外的长廊上,忍无可忍的黎文立在一名家丁打扮的男人面前,怒不可遏,“蛮横无理,若不是看在他父亲是反盟教的教主,我便是娶个男人也不会答应爷爷去娶那个凌紫罗。”
“稍安勿躁。”分明是个家丁,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却超出了家丁的范围,“现在,你虽然贵为武林盟主,那群拥戴你的江湖人无非是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才给你三分脸色,今后你爷爷不在,那群自持功高盖主的老匹夫,极可能将你拉下盟主宝座。”
“这些不用你来提点。”
“黎少爷既然明白,怎么不明白忍一时之气,免百日之忧的道理。今日你顺着她的意,他日时局稳定,凌教主还不把他的教权一并交予你这唯一女婿手上,此后正邪两教皆属你一人指掌,还有谁胆大包天敢与你为敌。”
黎文听闻家丁的话,气焰消了少许,“女人就是麻烦。”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就朝庭院祝寿的地方走去。
身后家丁露出一口黄牙,跟上黎文,离开了小径的长廊。
欢喜抚了抚胸口,他们的话题他不感兴趣,唯一震惊的是,那个帮主子出谋划策的家丁,竟然就是采花盗。
“怎么会是黎文呢,比武大会的时候他们分明不认识的,转眼就跟采花盗勾结在一起,难道是黎文没有发现他的身份才留在身边?不不,这不是重点,黎文如此信任采花盗,岂会让黎大哥他们轻易抓住,最后极可能会引火自焚。我必须找到黎大哥他们,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他们才对。”
“鬼鬼祟祟的,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被发现了?!
做贼心虚的欢喜着实吓了一跳,他转身望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位姿色绝艳的少女。
欢喜揣摩着少女的身份,可能是贺寿的哪个家眷,唬弄一下就了事了。
“我是黎府的花匠,黎老爷希望在此空地种下花草,命我前来规划。”面带微笑,欢喜临危不乱迎视着少女。
少女疑惑的绕在欢喜的身边,一双美目灼灼晶亮,“我怎么没听人讲过,府中还有一位这般轻灵脱俗的女子。”
“我是刚进府的。”听语气,她很了解黎府似的。
少女轻哼了下从腰中取下皮鞭,嘴角一弯,对着欢喜冷冷的笑道,“黎老爷对花过敏,岂会种花。弄虚作假的伎俩我凌紫罗遇多了,今日碰上我,算你倒霉。”
双目一横,手中的鞭子毫无人情,凌厉的劈向欢喜。
“姑娘有话好说啊。”欢喜没想到自己也有被拆穿的一天。眼见前方鞭头劲风驶来,为了不引起远处人群的注意,欢喜只能左避右躲,老实道,“我只是不小心听到一些事,就留在这一直偷听下去而已。”
“偷听?”凌紫罗大感兴致,她收住手中的鞭子,危险的盯着欢喜,“你都听到什么了?”
“你是凌紫罗,凌教主的女儿?”欢喜忆起刚才女子自称是凌紫罗,不就是方才黎文他们话题中的人。
“正是。”
欢喜故装迟疑,为难,“那可不巧了,你还是不要问的好。”
凌紫罗飞身欺近欢喜,风行雷厉的擒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不说我就掰断你这只手。”
欢喜皱了下眉,这么粗鲁的女子,也难怪黎文诸多不满了,他移了下自己被擒住的手,苦着脸,“我说就是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他不趁此好好的报复一下黎文,就太亏了。
欢喜不客气的将黎文与采花盗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凌紫罗,甚至添油加醋一番,“凌姑娘可能有所不知,相对于美丽的女子,黎文喜欢的始终是男人啊。唉,要不是世上还有约束,估计他真的要去娶个男人了。还有啊。。。。”
“还有什么?”
欢喜想,采花盗有黎文保护,他们想要近身擒住他是不可能,不如把采花盗暂时交给这个不算笨的女人去处理,也好省下他们不少的心思。
“还有。。。黎文身边的那个家丁,其实就是他一直养在外面的男宠。”
“男宠?”
“那家丁的声音不男不女,一看就不是‘真男人’,凌姑娘若是不相信,可以去查证。只是此人能为黎文统筹帷幄,不是一般的家丁,可要小心呐。”
凌紫罗看欢喜说的煞有其事,好歹也是从邪教出生,男男之欢甚有传闻,她半信半疑,“这事我自会查明。”她看了眼没事的欢喜,觉得杀了此人有些鲁莽,毕竟今天是这个家主人的寿宴,是要闹出人命就太晦气了。“你滚吧。”
欢喜装出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转身离开。只是,凌紫罗没有捕捉到欢喜转身那一刻的笑容,有多么的璀璨。
☆、33
暗寻黎府各个角落,尚未有发现熟悉的人,欢喜疑是黎辰他们可能已经不在府中。火速回到李家,门扉已开,顾千里与李叔静默喝茶,眼眸中时而透出忧郁,坐在下位的黎辰背着门口,只有弯身下去的背脊不复以往挺直,缺少坚韧。
“你们都知道了。”欢喜站在门口,大概猜测,黎辰他们发现了黎文与采花盗勾结,必然无从下手,直接回来另想对策,只不过,此次真相最难令人接受的就是黎辰。
“欢喜。”坐着的黎辰动了下,担心上前,“你也去黎府了?”
欢喜瞟了一眼仍然喝着茶的顾千里,丰神俊朗的脸上多了一抹似笑非笑,瞅得欢喜七上八下,他吞吐了下,中气不足的低下声音,“这里无聊吗,所以。。。。。。我才。。。。”
黎辰看出欢喜忌惮着顾千里,他温和的回着:“不管怎么说,你平安回来就是了。”
心里一暖,欢喜握住黎辰的手,关心的问,“我是没事了,反倒是你,这事再继续下去,牵连的可能就是黎府的人。”
“表哥视权为重,野心昭然,身为盟主,不但不惩治恶人,却善用小人。表哥不愚昧,他理应明白,一旦郑佛安的身份被人揭穿,他的地位也就岌岌可危,为何还会把一个随时都会危及他权利的人放在身边呢,我想,这其中之事大有文章。”
“恩。”顾千里终于抬眸,接回黎辰的话,“黎府还有一只老狐狸,看去老迈,眼不瞎耳不鸣,他岂能容忍黎文受他人摆布,我们接下去要做的,就是时刻留意着黎府的动静。”
黎辰同意顾千里的话,黎迎峰处事严谨,不留一点瑕疵,小时候经常教导他跟黎文做人光明磊落,刚正不阿,他若是发现郑佛安竟是二十几年前的采花盗,绝不会袖手旁观。要说黎辰对自己的外公还有何疑虑的,只有欢喜的身份被欺瞒一事。。。。。。
几日后,黎府内传出一则消息,黎盟主与反盟教教主之女凌紫罗一见钟情,非卿不娶非卿不嫁。黎迎峰与凌教主一拍即合,择日为有情人定下亲事。此消息一出,江湖上的人心怀各异,有贺喜也有不安。
等着风吹草动的黎辰他们,大概吃惊,黎迎峰非但没有揭发郑佛安的身份,还一心协助孙儿铺垫前程。
黎辰不得不怀疑,是不是黎文使用了什么瞒天之计掩盖了郑佛安的事,以致外公没有发觉。
对黎府中的人没有任何好感的欢喜不然,他觉得黎迎峰之所以称为老狐狸,并非他的智谋用在了好事之上,更多的是别人看不到的阴暗。他能够失去自己的内力成就黎文夺得盟主之位,为何不能欺瞒江湖人利用郑佛安协助黎文。
黎迎峰将此生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黎文身上,处处小心,多方更近,最近必然是发现了黎文与宋玉的感情在他的眼皮底下偷偷的进行了十年,十分震怒又不敢揭发以此成为江湖上的笑柄,以此他悉心安排了黎文与凌紫罗的相识,一方延续黎家香火,一方获取邪教力量。但是,黎文与宋玉的感情能够维持十年不浅,情深难分。若是如此强迫他与宋玉分离,弄巧不成爷孙之情恐有损裂。这时候,黎文的身边冒出了个诡计多端的郑佛安,这就好比天上给他掉下的一方良策,他不但没有揪出郑佛安,反借用了郑佛安之口帮助黎文走上统一正邪的野心之路。
至于那个凌紫罗,他自以为可以让这个女人在府中挑起事端,引出郑佛安的身份顺理成章的帮黎辰他们一网打尽,可他始终错算了一步,一个人不管平常有多聪明,只要陷在爱情中,便会盲目的失去理性。郑佛安这个花丛老手只需在黎文耳边提点几招,即可把猜忌的凌紫罗骗得不分东南西北,温柔体贴。
欢喜想了这些只能作为是自己的猜测,事实究竟如何,还有做查证,不过这也不是他去担忧的事了,自从他男扮女装偷跑出去后,就被顾千里禁足在李家半个月中。
他只好将此想法单独的告诉了顾千里,却不想顾千里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欢喜叹了一声,为何他们想到的事,一向聪明的黎辰反没有想到他们心中之想,这只能说明黎迎峰严谨威严的好外公形象已经深植在黎辰的心中,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接受‘姜还是老得辣’的事实。
考虑到黎辰的心情,欢喜请求顾千里别再让他继续参与此事,这个结果很可能不是他能承受的。
顾千里也算通情达理,这一点早在他的考虑之中。即使黎辰被黎迎峰赶出黎家,那孩子的心性他也是从小看到大的,他很了解黎辰是多么渴望亲情,想要保持亲情的美好。同样,黎辰越是如此越想去证明自己的外公并非是一个虚有其表的人,若是突然阻止他参与这事,黎辰心有不甘很可能会独自进行调查,这也是顾千里一直在忧愁的事。
“老爹,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他心甘情愿的放弃。”欢喜露出一口白牙,笑得非常欢乐。
顾千里摇了摇头,不知道他这个只会耍小聪明的‘儿子’又准备使什么鬼花招了。
当夜,欢喜趴在软榻上,双手撑在艳红的枕巾上哀声叹气,进房的黎辰不免关心问道:“禁足几天,一定闷坏了吧。”欢喜对着上次他们街上买的枕巾吁嘘短叹,由此是怀念出去的日子吧。
“禁足是一事,我哀愁的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欢喜翻身从榻上跃起,蹿进黎辰的怀里,玩弄起黎辰搭在胸口的发丝,撒娇道:“黎大哥,你跟我在一起,幸福吗?”
黎辰随手搂着欢喜,好像习惯了他们间亲密的接触,“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噗。黎大哥,你怎么会说这么肉麻的话。”
“会吗?”他十分中肯的说出那种话的,弟弟的幸福不就是哥哥的幸福吗。
欢喜也没在意太多,他故垂下头,做出刚才黎辰进屋时颓丧的表情,”处在当今世道,没有一层不变的事情,就譬如黎文和宋玉吧。“欢喜抬起头,不容逃避的对着黎辰的目光,“黎大哥,他们的感情你比我还要清楚,他们相处了十年,海誓山盟,相守一生的种种承诺不会比平常相爱的男女少许一分,然而天不从人愿,黎文还是背弃了宋玉选择了女子。”
黎辰似有所悟,在欢喜的额头轻轻的点下一吻,万般宠爱的说,“欢喜,黎大哥此生都不会娶妻,即使你爱上了别人,我也不会离开你半步。”
欢喜露出幸福的笑容,他是凡人,无法预算今后他们之间的命运,只是以后不管在什么处境下,想到黎辰今日这句话,还是会十分的感动。
“黎大哥,我想请你帮欢喜做一件事。”这才是他想对黎辰说的真正目的。
☆、34
黎府大门外,周管家百般无奈的劝着执意求见黎文的红衣绝美男子,一边感叹世事无常。他是府中唯一清楚少爷如何战战兢兢的爱着宋公子,如何避过世人相见诉情。怎么才转眼的时间,少爷为了一名所见不多的女子,说断就断。
“宋公子,请恕我多言,少爷这次铁了心,冷了情,不会再见你一面,你别再苦苦纠缠,放弃过去的一切吧。”
宋玉花容憔悴的摇摆了下纤细的身板,身后的小厮反应敏捷的搀扶住不堪重负的人。少爷自听说黎文与凌紫罗一事后,茶饭无味一心求见黎文,却接连三天拒之门外,他真心为痴情的少爷不值。
“少爷,我们回去吧,这种负心忘情之人,见到了他又如何,难道再骗少爷一次吗。”
宋玉留恋一眼黎府大门内,对着周管家气虚的道了声“打扰了。”他不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他只是不甘心如此莫名像个垃圾一样被人弃之不顾。他要见黎文问清缘由,给自己一个可以放手的理由,毕竟十年的感情,何是一朝一夕可容易断的。
恍恍惚惚的走在离开黎府的街道上,心想,不死心又能如何,自他们相爱的那刻起,他便预料到有分离的一天。男子相欢,天理难容,他们的身份,更是无法厮守。
“小玉。。。”
足下一顿,宋玉蓦然回神,含着晶莹水珠的双目楚楚动人的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那是一名俊俏陌生又透着熟悉轮廓的白衣男子,他不是黎文,却要比黎文多了一份器宇的轩昂,浑然的正气。他唤着他的小名,这个只有黎文才唤的小名。。。。。。不,还有一人。
宋玉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退后一步,心被揪得好痛,漫无边际的痛,远远盖住了他被黎文无情抛弃的伤痛。
辰
这个从他眼前消失了十年的人,为何会在他如此崩溃的情况下出现,是有意还是无心。
坐在寂静的包间茶楼中,打发完小厮,宋玉装着若无其事的问着对面的人,“十年来,可好。”
黎辰无意瞥见宋玉切茶的颤抖双手,便知他是如何忍耐自己,才能当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我很好,你呢。”
宋玉冷笑了下,放下茶壶,“正如你所看到的。”
黎辰自知他们相见,不会比黎文背叛宋玉来的轻松,若不是欢喜昨晚的请求,哪怕是回避宋玉一辈子,他也心甘情愿。
欢喜说,宋玉曾经在他们躲避采花盗的时候,送他们回望月城,于情于理也算是他们两人的救命恩人。现在恩人被情人背叛,说不定会做出残害自身的事。恩人有难,他们绝不能做一个无所事事的旁观者。欢喜禁足无法抽身,只能请他这个与宋玉青梅竹马的朋友出面安慰,直到他走出被黎文抛弃的阴影。
黎辰其实很像告诉欢喜,世上安慰宋玉的人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他。他的出现只会适得其反,把事情搞的更恶劣。
“表哥的事我有所耳闻。”黎辰硬着头皮,他也不指望他们十年后第一次的见面会有多融洽,“我没想到,你会爱上他。”
宋玉听到此话,一股怒火大啪桌面,壶碗震响,“你逃避了我十年,回来就是看我笑话的吗。好,这样的结果你看到了,你满意了。请你不要忘记,我今天所受的,全是你害的!”
茶楼中顿时死静,黎辰张口欲言又止,最后出口的还是一句“对不起”。
“我累了,恕我无法陪同黎公子畅所欲言。”他要的不是一句‘对不起’。失望起身,临走前,他提醒道,“十年前我说得很清楚,再见你,必会杀了你。今后若无其他事,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隔壁茶间,欢喜翘着小腿,悠哉的品茗享受着小点心。托黎辰的洪福,顾千里看在他成功把黎辰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将功补过撤销了他的禁足。欢喜瞒着黎辰,也趁这个空隙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后,留意着他跟宋玉的进展。
隔间传来大力拍桌的声音,欢喜咬了一口手中的点心,猜测着他们那边的情况,没多久,门外就看到匆匆路过的宋玉,满含悲愤的离开了茶楼。
“不欢而散。”欢喜啧啧的摇头,“黎大哥自持聪明,儿女情场之事反倒生疏,让他去安慰一个情场失意的人,真是难为他了。回头想想,黎大哥若是一口气就能平缓宋玉的心情,我这转移目标的计划岂不是太没成就感了。”
回去后,欢喜装着毫不知情的询问着泄气的黎辰,黎辰有苦难言心想放弃,欢喜不遂他意闪着信任的星星眼鼓励黎辰,“人心不是铁打的,只要你坚持,宋玉一定会有服软的一天。”
黎辰不忍打击欢喜,只好再一次厚着脸皮找上宋玉。
这次是郊外的小湖边,湖边附近几颗桂花树正茂,香气怡人。
独自沿着湖边行走的宋玉,深深的吸了一口飘荡在空中的香气,刹那间浑身清爽,心情舒畅。
“小玉。”
“文!”宋玉一惊,欣喜的转头一看,失望遍布羞愤而起,一天平缓的好心情荡然无存,“黎辰,你看我的笑话还不够吗,你到底想纠缠到我什么时候!”
黎辰泛起苦涩,“事情搁了这么久,还是不能放下吗。”
“放下?”宋玉犹如听到极大的笑话,他一步步靠近黎辰,咄咄逼人,“我也曾想过要放下,如果没有那件事,我跟文就不会相爱十年,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让我找到了另一个依靠。可是,我恨,我恨自己的有眼无珠,错把一个伪君子看成一个顶天立地的人。”
黎辰问心无愧的迎着宋玉憎恨的目光,没有逃避,“你是第一个真心对待我的朋友,只怪当初身不由己,负了你。”
“身不由己,好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你的身不由己,就可以对我胡作非为,做出那种。。。。。。”宋玉忍了会,闭目缓气,才慢慢道,“当年,文就是在这里救了被蛇咬伤的我,我们三人也便是在这里认识。文说,你性格孤僻,要我远离你。可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孤独与渴望,我想方设法避开文留在你身边,逗你笑,给你最好的,反观你,对我不冷不热,不亲不近,既然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最后为什么还要对我下迷药,对我做出。。。。。。做出□的事!”
☆、35
□?!
一如在茶楼一样刺探进展的欢喜,尾随在黎辰身后,躲藏在桂花树中,好死不死听闻到他们的对话。
他默默的念着这两个极不会发生在黎辰身上的词,陡生疑惑的黑眸中倒影着湖边那个白色不屈的背影。
“当年的他们年仅十岁余,宋玉或许已有倾城之貌,然而,对于外貌视若无睹的黎大哥来说,岂会做出十恶不赦,超乎年龄可以去想象的事。如今,我与黎大哥又同床共枕有些天数,他对我向来中规中矩,也没表露出一点的邪念,这当中是否有误会。”
坚定黎辰的为人,欢喜躲在树后祈求着他能够将真相大白,勿遭他人诋毁。
迎风而立的黎辰面对宋玉的质问,神情淡定。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只是以一种歇事宁人的态度问,“事以至此,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所做的那些荒唐行径。”
黎大哥在说什么,这是在承认自己的恶行吗?欢喜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早知道今日悔恨,又何必当初。”
“是人都有做错的时候,年少无知的事又岂能想太多。”冷淡无情的话,不止宋玉心寒倒吸一口气,树后的欢喜,也莫名抽痛了下。
这是真的吗,不是误会。欢喜咬着唇瓣,深深的扯破了一道血口。
“年少无知?真是不错的好借口。”当年的黎辰浑然透着成熟,言辞举止已非一个孩子所有,这也是当初黎辰比黎文更能吸引他靠近的原因之一。没想到逃避了十年,黎辰给他的答案依然是逃避的答案。
宋玉阴寒着俊美的脸,抬手拔下发饰上的银簪,放进黎辰的手里。“既是年少无知,那就让你的无知负上你该有的沉痛代价!”
黎辰执着手中的银簪,似有觉悟,“是我辜负了你的深情厚谊,也好,这一针就当是我补偿给你的。”尾音落下,黎辰毫不犹豫将银簪的尖头对着胸口,拼命的刺了下去,闷哼一声,银簪大半已没入胸口,猩红瞬间染红胸口的白衣。
卷长的睫毛颤抖了下,给他银簪是打定黎辰不会为了讨好一个没用的人而自残,只是那一声利器没入肉体的声音,叫他心惊,始终无法狠下心不能对眼前的人弃之不顾,他心软的又想为他赶紧止血。着手摸索巾帕之际,眼帘处多了一抹飞扑而来的蓝色身影。定眼再望是一名秀气的少年,他焦心满怀的的扶住受伤踉跄的黎辰,毫不含糊的封住他的xue道,止住了血液的流失。
“欢喜?”发现突然冒出帮他封xue止血的人,黎辰大感头痛,只想着这人来的时辰不对,胸口刺痛的一针要白受了,“你不是禁足了吗。”
“我。。。。。。”不能道明缘由的欢喜支吾半刻,故意提着嗓子冲黎辰怒道,“你啊,巴不得我永远都不要出来,以便隐瞒你们的‘好事’对吗。”
“欢喜,事情不是………”
“我还没瞎呢,这一刻闹自杀,下一刻是否就变成了殉情?”欢喜冲完黎辰稍嫌不够,又示威的瞪着同样看着他的宋玉,不留情面道,“你被黎文背叛我很同情你,可我绝不会容忍你对我的人有任何非分之想,即使你想取他的命,没有我的允许也坚决不行!”
“欢喜。”黎辰彻底无语,这家伙难道忘记请他见宋玉的目地了吗,这一闹,他们的关系怕是愈演愈烈,不知何时才能解开。
碧水清澈的瞳仁中,一边是护着爱人的少年,一边是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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