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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于兄(兄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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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加之前面引开男人,现在又要继续逃跑,气力消耗差不多的欢喜脚程明显缓了很多,气息不畅的维持着黎辰的速度。
  “他追来了。”敏锐度高于欢喜的黎辰,感觉到背后越来越接近的危机,脑海中第一反映出的是顾千里的话:
  “……这两天,可能会有人对他做出一些不利的事,可惜我还有事必须尽快查明,无暇留在他的身边。昨日我见欢喜与黎公子在一起,关系甚好,我看得出,黎公子是一位值得信任的人,才想着将欢喜的安危交托到你的手上。”
  现在追赶过来的男人,若非就是那个想加害欢喜的人?
  黎辰回头见欢喜十分吃力的尾随在他身后,臆测再如此下去,两人都跑不掉。
  “欢喜,你先走。”脚足一撑黎辰停了下来,挺身将欢喜掩护在背后。男人的目标是欢喜,只要他先离开这里就没事了。
  欢喜不笨,很快明白黎辰的目的,他吃惊的问:“你要留下为我争取时间?不,你打不过他的,我们一起走。”
  “啰嗦,快走!”黎辰回身运气,一掌推开犹豫着没有防备的欢喜。
  被推出一丈外的欢喜,狼狈的趴到在地,他抬头看了眼浑身聚齐肃杀之气的淡然身影,没有感激,只有一股憋屈的气焰,他喊道:“黎辰,我不需要你因为老爹的要求照顾我,我也是男人,我可以保护自己。”
  黎辰一个狠狠的眼刀杀过去:“顾欢喜,你不要误会了,就算没有你爹的嘱托,你这条小命始终都是我的,我绝不会把他交给其他人手里。”
  “不用你特意提醒!”欢喜也恶狠狠的回敬黎辰一眼,心思百转千回,他一跃而起,做出很不道义的决定,“小爷我又不是傻子,干嘛不逃,哼,反倒是你,别以为我会担心你,你最好死在这里,我就自由了。”反唇相讥完,欢喜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不再耽搁时间,掉头离开。
  “居然咒我死……”黎辰想了会,不怒反笑。“激将法都用的这么蹩脚……”



     ☆、19

  欢喜哼次哼次的跑了一段路程,实在无力,气喘咻咻的瘫靠在路边树旁:“就算黎辰为我争取了一点时间,照我现在这样的速度,极可能再被追上,最后非但我没有逃离成功,黎辰也要受我牵连。”
  欢喜扶腰又折了回去,料想男人也不似要他命的样子,如果黎辰有个万一,起码他还能拿自己去交换黎辰的安危。
  重回到与黎辰分开的地方,远远地欢喜就听到双方打斗的声音,他找了一块可以掩藏自己的树林,躲在一边静观其变。
  林中,黎辰与黑衣男子凌空在上,打得难舍难分,欢喜在下瞧得心惊肉跳。男子的招式千变万化,招招暴戾,劈向黎辰的每一掌都似要取走对手的性命一般。
  欢喜咬牙气愤的折断胸前的小树枝,暗暗的骂道:“你要找的人是我,对别人也下这么重的手。”不对,欢喜意识到什么,上次男人与黎文交手也没见这么凶残的武功。。。咦,等等,仇视?
  欢喜揉揉双眼,不感相信的凝视着上空,黑衣男子目光中透露出的仇视,他狐疑起来,“那种眼神,分明好似黎辰欠了他什么,难道他们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才必须对黎辰下重手?”
  “黎迎峰都不是我的对手,何况是你这小子,简直是送死。”
  上空的男子转手故作虚招引诱黎辰上当,黎辰不备一手被男子擒住,男子见机推送一掌拍打在黎辰胸口。黎辰收不住身体被弹出去的力道,撞倒在身后大树上,摔了下来。
  男子稳稳的降落在地,轻狂自大的斜睨着地上撑起身子,摇摇欲坠的黎辰,“如此不堪的黎家居然被归为盟主世家,简直是浪得虚名,我看,今后直接改叫‘蒙主’,就是专门坑蒙江湖侠盗的世家,哈哈哈。。。”
  “我已不是黎家的人,注意你的言词,请不要含血喷人。”黎辰摇摇晃晃的挺起身板,一手扶住胸口,憋住体内直往上涌的血腥,只有淡薄的嘴角沿下一丝血红,嘴上却不忘为黎家挽回一点尊严。
  “你小子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呢,那天晚上,黎迎峰这只老狐狸联合黎文一起攻击我,最后还不是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晚上?躲在一边的欢喜忽然忆起他住黎府时某夜看到的事情,原来那夜暗闯黎府的蒙面黑衣人就是他!
  欢喜回头考虑了会,现在情势非常严峻,单凭黎辰是不能脱身了,这个男人明显对黎家充满了敌意,就算他用自己换取黎辰的命,黎辰能活着离开的几率也是甚少。
  欢喜灵光一动,想到一计,或许可以试试。
  “啊,老爹,快来啊!黎大哥正缠住了那个坏人,你千万别给他跑了。”
  欢喜焦急的声音蓦然出现在林中,黎辰与男人皆楞了会。
  黎辰却想着,这个不怕死的顾欢喜怎么又跑回来了。
  “顾千里?”对面的男人留意到欢喜口中的老爹,很是兴奋,口气变大,“顾千里,我还没找你,你倒是先过来送死,好,今天我就一并解决了你们,最后再慢慢轮到楚沐年,以洗我二十年前的………额。”男人自顾大言不惭,就在嘴巴大张说话的时候,一颗黑不溜秋的东西趁其不备飞进他的嘴里,咕噜一声滑进肚子内。
  “哈哈哈,不男不女的那个,中了小爷我的毒,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欢喜这才大刺刺的从躲藏的地方站了出来,悠哉悠哉的走到受伤的黎辰旁。
  “你。。。顾千里呢?”男子转头四周一探,这里除了他们哪里还有别人,心知不妙中了顾欢喜的诡计。
  “正如你所想的,你中计了。嘿嘿,不要以为武功强就自以为是,没有一颗我这么精明的头脑,说穿了你也只是四肢发达的一只笨猪。”
  “雕虫小技。”男人朝他们走去一步。
  欢喜面色不改,幸灾乐祸的提醒,“是啊,前面我骗了你那是雕虫小技,可你也不想想,我为什么要骗你呢?不还是为了让你得意的时候失去防备,我再不知不觉送你一颗‘好东西’。不男不女的,我可告诉你,刚才你吞进去的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七步倒’,算上你刚才的一步,你要是再敢走六步,哼哼,后果自负。”
  欢喜注意到男子的表情似乎不太相信,他继续道:“我要是你啊,趁现在就赶紧在原地运功散毒,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你就永远呆在这饿死,等死算了。”
  男子听了欢喜一系列的话后,宁可信其有也不敢将怠慢自己的性命,他赶紧盘腿坐下,双掌运气散毒。
  欢喜见此连忙扶住受伤的黎辰,给他使了个眼色就悄悄的离开了。
  两人一路终于到了山下,黎辰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翻搅的液体,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晕倒过去。
  迷迷糊糊中,黎辰满头大汗睡在榻上,双眉痛苦皱起,耳中飘过一段段停不下的声音。
  你觉得挑断脚筋好呢,还是挑断手筋?
  我带你去找你娘,途中你敢跟我耍花招的话,哼哼,别怪我心狠手辣,连你娘也不放过。
  如果公子接受,奴家愿意伺候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任劳任怨绝不后悔。
  我刚才不是说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即使嫁人,也要嫁给你。
  十几年来,我心寡情无欲无所,自认为此生常伴青灯,红尘断忘,只到那天见到你之后,虽是一面足可难忘,因为不想错过留下遗憾,便想着接近你。可我又害怕自己的感情有违道德,使你唾弃,只好将计就计伪装成女人留在你的身边。
  黎大哥,我们就这样结束吧,不相见就淡忘在时间中,当着什么都没发生过。
  骗人,全是骗人的!
  黎辰一惊,从睡梦中醒来。
  他托着湿汗的额头,回想着梦中出现的人,顿觉苍白无力。
  现实中他们的关系已经纠缠不分,为什么梦中也是他的声音,他的一颦一笑。
  黎辰起榻下床,注意到烛火光亮下的房间十分熟悉,他微微的晃了晃头,晕倒后的事他依稀有一点影响,好像有人一路背着他走了很久,现在醒来,发现身处的房间,竟然是他跟欢喜逃离不久的山上小屋。



     ☆、20

  欢喜背着他又回来了吗,奇怪,他明明记得他们已经逃到了山脚下。
  那时的情景想来他还心有余悸,在他们第二次从男人手里逃跑出来的路上,欢喜告诉他,那个所谓的‘七步倒’实际上是一颗就地取材,用泥土混合叶汁揉搓而成的混泥丸。
  由于情况紧急,欢喜也未曾想过男人会不会上当,只是打着九死一生的赌注,利用假的‘七步倒’使了一招缓兵之计。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难道……黎辰想到最坏的可能。
  该不会黑衣男人及时发现了欢喜的‘七步倒’是假的,也便追赶了过来,当时的自己晕倒了,欢喜无计可施只能被男人抓了回来。
  黎辰又觉不对,若是被男人抓回来,此刻的他也不会好端端的躺在榻上。
  他踏出小屋门口,发现小屋外侧的灶房内,欢喜曲着双腿,手里拿着一把破扇子,小脸上黑糊一片,就这样很是疲劳的坐靠在小灶旁睡着了。身侧是支架架起的一个小药炉,炉下冒着几许火星,炉上飘着袅袅的青烟。
  他很累了吧。
  黎辰顿时充满歉疚,现在也不难猜出山下的情景了,当时本就体力不支的他,是费了多少心力与辛苦才一点一点背着他,走回山上小屋,之后也未来得及休息,着手照顾晕倒的他,直到半夜的现在,才有一点休息的空隙。
  黎辰走上去准备将欢喜抱回屋中,却见睡得很不安稳的人睫毛颤抖了下,看着即将清醒,黎辰又收回了脚步,侧身回到小屋内。
  没一会,就听外面的人大惊小怪的叫起来,“啊,我的药!”一阵悉悉索索手忙脚乱的声响,又没多久,外面的人发出侥幸的声音,“还好还好,没有煮干,老天还给我剩下半碗药汁。”
  嗒嗒的脚步声,该是欢喜端着药过来了,还未想好怎么去面对这样处处关心着他的欢喜,黎辰想也不想又继续转回房间躺在榻上。
  不知情的欢喜端着药碗进入房间,看到榻上静躺着的人一头的汗珠,他紧张的放下药碗找来汗巾,慢慢的扶起黎辰让他上半身靠在自己的胸口,这才慢慢的擦去黎辰之前做梦吓出来的汗水。
  “黎大哥又做噩梦了。”擦完之后,欢喜端起放置在旁边的药碗,“这一碗下去,应该醒了吧。”
  欢喜小心的将碗内黑乎乎的药汁,沿着黎辰薄削无血色的唇瓣,慢慢的流入口中。
  喂完药后,欢喜试图唤了几声黎辰,未见清醒的痕迹,他郁闷道:“老爹以前说过,这种药治疗内伤效果奇好,为什么黎大哥睡了一天,药也喝得差不多了,还是没醒呢……啊。”欢喜想到一种可能,“山下那会,黎大哥不是吐了一大口的血吗,难道不是内伤原因迟迟未醒,是因为失血过多?”
  欢喜低头瞧了会黎辰苍白的面色,越想越有可能,“如果是失血的话,一般草药是没用的,现在也找不到进补的药,怎么办。”
  一头莫展的欢喜小心翼翼的放倒黎辰,在床头沉思了会,忽然,一则疯狂的念头跃然眼前,欢喜果断的拿起空碗,呐呐自语,“就这么办吧。”
  再说黎辰,脸上的惨白那是因为欢喜给他喝的药实在苦的不是人喝的,他又不能突然跳起来,只好忍味吞下。待欢喜拿着空药碗离开,黎辰才跃然而起,到处寻找水源。
  小小的房间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的茶水,黎辰泄气的走出房间。
  走出房间后,黎辰便在客堂见到离开的欢喜,他站在木桌前,嘴里咬着一团白色布巾,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神情严肃,瞧得黎辰莫名有些心慌。
  他在做什么?
  黎辰疑惑的刹那间,欢喜胡乱的卷起另一只手臂的袖子,露出纤瘦光滑的手腕,对着身前的空碗斜垂着。似乎看出欢喜此举的目的,黎辰回神正待喊出阻止的话,欢喜已是牙关一咬,匕首就着手臂上毫不犹豫的划了下去,鲜艳刺目的红色渗透出破口,蜿蜒的流了下来。
  欢喜皱了下眉头,放开嘴里的布团和手中的匕首,深深的吐了口气。滴着鲜血的手臂,传达着一阵强过一阵的揪心疼痛,他含住唇瓣避免出声,就把注意力全部端放在桌上的空碗,将自己的血宝贵的盛放入碗中。
  以血补血,这就是欢喜的主意。
  黎辰惊愕失色,无法形容自己纷乱的思绪,理不出一条清晰的理由。
  那家伙是想用自己的血补给他吗,简直太荒唐了,先不说这种方法到底行不行,就连他自己也有可能会面临失血的危机。可是为什么,他为他要做到这个份上,难道他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随时都要取他性命的人,只要他死了,那家伙不就从十年前的事中解脱了吗,为什么当时他还要回来找他,这会又要拼命救他?!
  “我把你推开的那会,你为何还要回来。”
  欢喜闻言侧头一望,惊吓的缩回还在流着鲜血的手臂掩藏背后,他心虚的问:“黎大哥,你醒了。”
  身侧的五指一指一指的卷曲,握紧,黎辰很生气,对,非常的生气,不懂爱惜自己的身体,那就打到他懂为止。黎辰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甩手就想一巴掌打上去,可是,凌厉的掌风距欢喜黑乎乎的小脸不到一指处,停了下来,对着那双楚楚可伶,颤抖无辜的双瞳,他还是心软了。
  他抄起桌上被欢喜丢在一边的白色布条,强势的拉扯出欢喜藏在背后已经变得血淋淋的手臂,心里仿佛也被划了一刀,隐隐作痛。
  黎辰低下头封住欢喜手上的动脉xue,止住了流动的血液,拿着布条的手无比轻柔的缠绕包扎,尽管这样,黎辰总觉得有些气息难消,他一边扎着蝴蝶结,一边恶言出声,“顾欢喜,别以为你这样牺牲自己,我就会原谅你十年前对我所做的事。”
  欢喜委屈的听着黎辰的话,垂目注视着被包扎好的手臂,原来在黎辰看来,自己的行为只是为了获取他的原谅。满怀的伤心无从诉说,涨满的感情更是无法看透,只能化成低低的幽咽:“我不想你有事。”



     ☆、21

  黎辰望着低垂着头的欢喜,有些焦躁起来,“你在说什么?”
  “我要你活着。”欢喜抬起花猫般的小脸,星子黑瞳中流露出坚定的光芒,“我可以舍去自己的命,舍去所有,只有你,我不想失去。”
  黎辰死了,十年前的事就能一笔勾销,这个道理他明白。
  可是,他做不到,当他知道男人的武功在于黎辰之上,他拼命跑回小屋带他一起离开,当黎辰推开自己独自迎战,他宁愿放弃自己的命也要跑回来换取黎辰的安危。当他看到黎辰吐血晕倒,他唯能想到的就是要救他,山上小屋有老爹以前亲手采摘的疗伤草药,所以,他冒险又将黎辰带回了这里,这样事事为他着想的行为,这种不能失去他的强烈欲念,是否只说明了一件事,就像以前他们离别后,他会满脑想着他一样。
  “黎辰,我喜欢你。”没错,种种表明的只是他的一份感情,一份不知不觉爱上他的单纯感情。
  昏黄的小屋内,陈旧木桌上的油灯烛芯,软软的弯垂至清油,小小的火苗逐现微弱却无人挑动。屋内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夹带着一种无从预知的风暴沉默相对。
  良久,薄削轻抿的唇瓣发出一丝冷笑,黎辰失望的看着前面的人,“欢喜,还记得我们在镇下相遇时你说的话吗,你说逼婚貌丑不愿回去,情愿留在我身边为奴为婢。当你不慎露出本来面貌时,你说钟情于我,苦于性别故男扮女装接近我。这一次,是故技重施吗。欢喜,我再没那个耐心继续跟你逢场作戏了。”
  欢喜傻傻的望着亲口说着再也不相信他的黎辰,想要辩解的理由在真相面前却显得那么软弱无能。
  黎辰不相信是对的,千错万错,都是自己不该扯出一堆又一堆的谎言,最终伤害了黎辰,也伤害了自己,以致于当他终于刨开自己的真心时,在别人眼中已经化成一片虚造的假意。
  好痛,远比手臂上的伤痕还要痛彻心扉。这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不是吗,所以,这个痛,是他活该尝受!
  神情一整,欢喜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欠揍笑容,不甚在意的移开黎辰身上的目光,拿起桌上血迹斑斑的碗,“黎辰,你实在太聪明了,什么事都无法逃过你的双目。”
  手中的碗内盛放的是他的鲜血,不多,正好铺满碗底,欢喜看着从血中倒影出的红色小脸,好像自己的脸上也涂满了鲜血,模糊了整个相貌,再也辨别不清他是谁。
  “既然都被你发现了,我也没必要继续跟你虚情假意下去。要说之前为什么回去找你,因为我想知道你有没有死在男人手里,只有亲眼瞧见你死了,我才能高枕无忧的生活下去。可惜,我去的时候很不巧,你离死还差了点。至于为何我要设计男人吞下‘七步倒’救出你,因为我临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男人武功高强,如果你死了,我就算逃下山也会被追回,到时一样也要陪葬,所以,与其说后面救下你,不如说,是我想让你活着继续帮我对付他。”
  黎辰,只有这种‘真相’才是你该去相信,不会怀疑的,对吗。
  欢喜自n。u。e的露出残酷的阴霾,伤毁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澄澈,“割腕献血,也不过是我给你演得一场苦肉计,好让你再一次信任我……”放下手中的碗,欢喜慢慢朝门外走去,“你说的很对,我就是喜欢设计别人,耍弄别人,看着别人痛苦挣扎,才是生平最开心的一件事。遗憾的是我的伎俩不够纯熟,还是一眼就被你识破了。实在没意思呢,我还想着跟你多玩几天打发无聊的时间。”
  黎辰缓缓合上忧怒不明的双眼,再睁开时,清冷一片,他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进了房间。
  欢喜噙着一抹苦涩的笑容,抬头望着天边孤独的明月,站了一晚。
  休息了一天后,伤势稳定的黎辰考虑到他们的处境,所谓越危险的地方也就越安全,欢喜把他背回小屋,误打误撞得到暂且的安定。可此处也不是长留地,误以为他们逃往山下的男人若是打听不到他们的下落,必会再上山查看,由此,黎辰还是带着包袱与欢喜从另一条小道下山。
  路上,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僵持不下,谁也没有开口。
  到了山下,黎辰从一户农家花了些银子买了几件衣服,找了些相关物品,就把自己乔装成一位白须老爷爷。
  “换上吧。”老爷爷模样的黎辰,拿着另一套衣服丢给愣神的欢喜,这是他至那晚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我们不会易容,简单的装束还是可以避过黑衣男人的耳目,等我们到了望月城,就安全了。”
  说到望月城,欢喜不禁想到上次的比武大会,黎文虽然被黑衣男人打败了,可他的实力也被排在整个比武大会的第三名,最后,黎文靠着积聚的人气盖过了其他两位,成功的拿到了盟主令,成为了新一代的武林盟主。
  靠此殊荣的望月城,又变成了盟主之城,一个洋溢着正义与除恶的地方。
  想当然,他们若是顺利进入城中,也就相当于多了一道保护层,男人的杀心只能收敛不敢越鱼池一步,以免引起城中侠义之士的注意,惹上一身的骚。
  欢喜恍悟黎辰的意思,他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如何避过男人,安全到达望月城。看着怀里简单粗陋,一眼就能分辨出的女装,他不敢相信的抬起询问的目光注视着黎辰。
  为什么给他女装,难道是因为最初他假扮女人欺骗了他,他正好找到机会报复,趁此羞辱他。
  黎辰侧回头刻意躲开欢喜受辱的表情,“女装比起男装,更能混淆别人的视觉,你别想太多了。”
  直觉黎辰是故意的,以他现在的立场,还有什么权利去反驳他的每一句话,受辱又如何,只要他开心,开心就行。
  欢喜低下头抱着衣服百般委屈的进了内室。



     ☆、22

  通往望月城的路上,由于上次强盗一事被瓦解,道路畅通,往来乡镇的人也变得络绎不绝。这时候,远离城镇的路边,也有商贩趁着大热天搭起了茶棚,做起了路人的小买卖,其生意出奇的红火,到了午时,茶棚内差不多坐满了休憩的过路人。
  乔装打扮成老爷爷与孙女的黎辰他们,些许路上赶得急了些,脸上尽显疲乏,他们顺着茶棚,找到一张唯一一个无人的茶桌。
  茶棚的老板娘姓王,大家都称她一声‘王婶’,以祖传秘制的凉茶出名。
  欢喜点了两碗凉茶后,不见多话,冷漠的移开黎辰的方向,托着头围观四周的风景。
  黎辰瞅了眼刻意与他保持距离的欢喜,咳嗽一声,压低声音提醒:“注意身份,哪有爷孙这么冷淡的”。
  欢喜莫不关心道:“唬弄住黑衣男人就行了,管别人做什么。”
  黎辰正想说些责怒的话,备茶的王婶托着两碗碧清的茶水走了过来,黎辰只好收话。
  “王婶!还有位置吗?”
  茶棚外转来吆喝声,王婶送完欢喜这一桌的茶水,就开心的去外面招待新上门的客人了。
  “这不是宋公子吗,掂念着王婶的凉茶可直接唤下人来就行了,天干燥热的,怎么还让你亲自跑一趟,王婶我都觉得过意不去了。”这位宋公子应该是铺子的常客了。
  “王婶,我家少爷出门办事,特意为了你的凉茶转小路过来,可不要怠慢了。”
  “那是那是,宋公子,来,里边请。”
  欢喜与黎辰左右相邻,惬意的品尝着消暑的凉茶,没多会,王婶带着两人朝他们这边走来。
  “宋公子,你看今个人特别多,也腾不出个空地,你就先委屈下吧。”王婶领着人指着欢喜对面的位置,实在抱歉的说。
  “恩。”一直不说话的宋公子开口了,好似没在意太多,王婶瞧着这才高兴的下去备茶。
  欢喜低着头听着他们的对话,料想这个宋公子不是大人物就是哪个有钱的少爷,他抬眸好奇的望了下,身如玉树,红衣翩翩,长眉若柳,面赛桃花。
  这般美貌他曾经见过两次,可每一次都因为距离或者其它原因,无法像现在这样近距离的观赏,欢喜不由的暗暗赞叹,精致的搪娃娃也不过如此。
  一旁的黎辰在所谓的‘宋公子’出现在茶棚外,他就知道是谁了,或许见怪了他的风华,现在的他完全没有当初少年时的震惊与波动,敛去所有心神,转而见到对宋玉的美貌流露出‘痴迷’状的欢喜,心里有些不快,他放下茶碗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心里一惊,欢喜从黎辰的咳嗽中回神,丢脸的低下头继续喝着凉茶。随后又想到,谁都爱欣赏美人,多看几眼又不会掉几斤肉,瞧把黎辰担心的好像他会吃了宋玉。
  这时,对面的宋玉也不禁多看了几眼欢喜,面如敷粉,瞳仁灵动,秀挺鼻尖,唇若施脂,简朴的装束,难掩少女与生俱来的清灵之气。
  “宋公子,久等了。”正在大家都处在尴尬的气氛中时,王婶热情的送来了一壶凉茶,打破了沉浸在空中的怪异。
  宋玉唤了声身后的小斯一起坐下,四人一桌很有默契的保持着沉默,品尝着各自的香茶。
  周围的空间更加压抑了,其中最耐不住寂寞的欢喜,还是试着用介于男声与女声的声音询问对面的人:“公子此去是赶往望月城吗。”
  秋波眼眸飘散一丝惊讶光芒,宋玉微扬起倾城之貌,嘴角含笑:“姑娘何以见得?”
  哪有见不见得,欢喜暗想,宋玉居住望月城,既然是出来办事,事完了,不是该回去了吗。
  “其实是方才我们见公子由东朝西而来,西面几十里外,正是望月城。”心细如毛的黎辰带着苍老的语气,及时为找不到原因的欢喜收场。
  “原是如此。”
  “孙女不懂事,叫公子见外了。”
  “见外倒没什么。”无怪宋玉多心,作为商人出生的他,天生就被培养了一种敏锐的洞察力,随事都要理个明明白白。“二位此去何处?”
  “望月城。”欢喜很不领情的抢在黎辰之前回答,之后又用余光偷瞄下茶棚外的马车,自作聪明的想,与其他们这样既不能骑马又不能驾驭轻功飞速到望月城,何不借用下他的顺路马车呢,灵动的双目一转,胸有计策。
  一股忧伤爬上小脸,欢喜状似无心再继续喝茶,转头对旁边的黎辰道:“爷爷,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上路吧。”
  黎辰仅仅楞了那么一刹,就明白了欢喜又盘算什么诡计了,但因为彼此身份有异,不好揭穿只能配合:“走吧。”
  欢喜起身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拉着黎辰,眼眶聚泪呜咽道,“爷爷,你说我们真的来得及吗,只怕还没走到望月城,大哥已经……我们连最后一面都……”。
  黎辰终算是明白欢喜的目的了,一派正直的他,行得正端的直,遇上小事从不求他人,然而欢喜闹得这一出投机取巧,实在有损他过去的颜面,“这点时间都等不了,他还不如自行了断来的干脆,免得困病折磨!”
  “啊。”欢喜张了张嘴,黎辰的脸色很臭,看样子生气了。
  另一边,宋玉劝解安慰:“大家既然都是同路,你们又有要事在身,那便与我一起赶车回去吧。”
  别人说,过程不是主要的,结果才是重点。虽然欢喜的计策中黎辰很不合作,庆幸的是,还是顺利搭上了宋玉的马车。
  一路颠簸,未遇上任何疑是黑衣的男人,滴答滴答的马车平安进入了望月城。
  黎辰下了马车谢过宋玉之后,就分道扬镳,走在熟悉的街道上,一天紧绷的警觉性似乎可以得到些许的松惕,只有脸上依旧很难看。
  “你看,我们不是轻轻松松到了望月城,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欢喜实在不明白,就照之前,两人温吞的速度,途中还要处处小心谨防黑衣男人出现,如此战战兢兢劳累的回来,比坐马车舒服吗?做人何必那么死板呢。
  “这次是我们的运气,路上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如果真有什么了,到时遇难的就不止是我们,还会牵累了无辜的人。小聪明也该有个度。”在大街上,爷爷装的黎辰也不好大发雷霆,只能压着愤怒,低斥没有瞻前顾后的欢喜。
  欢喜‘哦’了一声,算是听懂黎辰的话外音了,可笑的指了指黎辰,再一次悲叹自己的自作多情,“很好……说到底,你的重点不是我的擅做主张,而是担心以此会拖累了你的青梅竹马,宋玉!”



     ☆、23。

  “很好……说到底,你的重点不是我的擅做主张,而是担心以此会拖累了你的青梅竹马,宋玉!”
  黎辰主明他的意思,“就算是一个跟我毫无关系的人,也不该脱他下水。”
  假如他们不幸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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