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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于兄(兄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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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于兄(兄弟)》作者:零望空【完结】

文案:
     分开的这些天,我不断的想,等我们再次相见的时候,必定是我们实行约定的一天。我也曾想过,你的身世我瞒不过你一辈子,但是我会想方设法的去瞒你,哪怕一天,两天,或者更久。我从不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即使你怨我,恨我也好,我还是希望你喊我一辈子的‘黎大哥’,而不是现在的‘大哥’。(兄弟文,通篇带有悬疑向,CP分明,年上,HE; 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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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蔚蓝天空,翠绿青山下,在这座鸟语花香,静躺在红尘中避世许久的优美山林,不同往日来了两名不速之客。
  “蝴蝶……嘿嘿,你是小蝴蝶,我是大蝴蝶,我们一起飞,飞啊飞……”一抹淡紫倩影,手持一枝粉红小花,伴随着空中五彩斑斓的蝴蝶,翩翩起舞,巧笑嫣然。
  翩舞的女子五官精美,身形娇小,我见尤怜。再细辩,女子言语幼嫩,动作夸张,与她成年之龄极其迥异。
  “啊,蝴蝶全飞走了。”女子可伶兮兮的望着半空中的蝴蝶,不领情的簌簌飞离,她转头对身后另一名紧跟着她的白衣少年,撒娇道:“辰辰,蝴蝶。”
  被叫着辰辰的少年姓黎名辰,十二三岁的年纪,肤色微黄,属于长期在外锻炼营造出的一种健康的色泽。他负手立在女子背后,昂然气宇已是浑然天成。此刻的他含着温和的笑容抬眸远望越飞越远的蝴蝶,眉目间竟与女子面容几分神似,极是俊俏。
  “蝴蝶累了,它们准备回家休息。娘,我们也该回去了。”他们出来的时间有些过晚,这次,他是趁外公出去办事才偷偷的带着被关在府内的母亲出来,若不能在外公回来前回去,免不了一顿责罚。
  “蝴蝶回家,我们也回家,明天再来找它们玩好吗。”女子无知的歪着头,依依不舍的看着黎辰。
  “好。”黎辰心虚的回答女子,明日是他与表哥半年一度的比武考验,即使没有外公的约束,他们也是出不来的。
  转而想到明日的比武,他泛起一丝苦笑,表哥是一个极其好胜之人,又是外公寄予希望最高的盟主继位者,事关面子他与自己的比试,只能赢不能输。可根据以前的战绩,恰恰自己侥幸胜出半招,弄得彼此尴尬难堪。为了维持兄弟间的情分,他也曾自作聪明故意败下讨得表哥欢心,结果被外公识破,适得其反,感觉被侮辱的表哥与他的关系也就越来越恶劣。
  他甩去满头烦躁,不再多想,轻轻的拦着女子转身就要离开山林。
  “救命~~~,救命啊!”
  黎辰顿下脚步,远远听到林中传来急呼的救命声,却想林中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他安顿好身边的女子,孤身循着声音纵身飞去……
  “唔……完了,深山老林的,定是没人了。”
  足有两人高的地洞下,阴森的插满了数枝尖锐的箭头,地洞上悬挂着一名瘦小的绿衣少年,一双细嫩的双手死死的扒拉着洞外平地上的野草免于摔下。可野草也无法长期维持他的体重,手掌中逐渐断裂的细草,危险的提醒他,自己就快支撑不住,成为下面箭矢的亡灵。
  “怎么会有猎物的陷阱?”随后赶来的黎辰,看明情况,蹙起一对如笔墨描绘的剑眉,依他刚才一路的观察,这附近不像野兽出没地,怎会出现人为的陷阱呢。
  “有人,太好了!上面的小哥,快救我上来啊。”悬挂在洞中的少年哪管什么陷阱,终于出现救星,不管三七二十一拼命呼救。
  黎辰防备的靠近前方的地洞,站着思索了会,先不说洞中的少年如何中了陷阱,周边鸟无人烟的,少年的出现实在有些突兀。黎辰想归想,人命关天还是弯□抓住少年的手腕,只是没有拉动,而是一鼓作气将少年从洞中甩了上来。
  悬挂在地洞上的少年毫无防备遭受一股强劲的重力,极不温柔的被甩出洞外,郁闷的摔趴在草地上。
  “呜……痛死了,你就不能轻一点吗。”少年捂住撞击到地面摔得发疼的肚子,皱起小脸埋怨的爬起身,回头瞪着丝毫无愧的黎辰。
  黎辰淡淡的看着职责他的少年,一双比常人稍润微大的灵动黑眸,在娃娃般白皙的脸上,竟有些可爱,令人无法产生最直接的讨厌。“自食其果而已。”
  “自食其果?你什么意思。”少年一听,早忘记眼前的是他救命恩人,火冒三丈冲到黎辰面前,指着他身后的陷阱义正言辞的问:“你以为是我挖得陷阱陷害自己吗,我这是活腻了吗。”
  黎辰莞尔一笑,“我并没说陷阱是你挖的,你想承认这一点,我也不会介意,告辞。”
  “你……”少年原想狡辩的话在见到黎辰漠不关心离开的背影后收住,前一刻还充满愤怒的大眼中,遽然闪过不易察觉的狡黠,他伸手摸向腰间隐藏的凶器,“既然来了,你以为还能走得了吗。”
  少年尾音刚落,前面的黎辰顿觉背后有道不寻常的劲风驶来,眼眸一沉,脚足轻点彷如纸鸢翩然,凌空划过优美圆弧,轻松翻过手持匕首疾驶而来的人影,稳稳的落在少年面前。
  “你是什么人。”
  事情的转变有些突然,黎辰瞪着瞬间化身为刺客的少年,没有任何意外,就如他怀疑此处的陷阱一样。以此推测,十之□少年是冲着他来的。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少年见背后行刺失败,悻然收起匕首轻佻回答,“你外公是当今的武林盟主黎迎峰,处事公正严明深受武林正道的爱戴,即使年过花甲依然保守盟主之位,唯遗憾的是家门不幸,你父亲竟与一名恶名昭彰的采花盗勾结,染上不良邪风,妄想回府休了你娘。你娘知晓后承受不住打击变成痴傻,你爹此后就离开了黎府。由于这件事,你外公便将对你父亲的怨恨迁怒到你身上,也就没给过你半分好脸色,。”
  对于少年恶言扒开他曲折的身世,黎辰已经麻木。就如少年所言,他父亲入赘黎家与母亲恩爱三年,也就在第三年,江湖上出现了一名人人痛恨而除之的采花盗,当时的外公对父亲极其看重,便将缉拿采花盗的事交给了父亲。一个月后,空手而回的父亲回府不到一天,谁也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事,父亲就凭空消失了,母亲也在那一天无辜时常。有人传言,父亲被潜藏的采花盗带走了,或者就如少年所言,父亲休妻不成只有离开黎府。



     ☆、2

  “小兄弟倒是费劲良苦,对我们黎家的事了解的如此透彻,就不知我在何处得罪了小兄弟。”长期培养的好性子面对别人的讥笑他都不成动容一下,何况是眼前这个摆明想激怒他的少年。
  啧啧,少年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这个黎辰别看年纪小,处事不惊有容乃大的态度,着实叫人惊异,就像他老爹说的:“人家黎辰常年面对苛刻的家境,非但不屈还能练就一副英雄气概,再瞧瞧你,有吃有住我好生供着不敢亏待一丝一毫,可你那武功三脚猫都不如,更别提大智慧,平素只会耍些小聪明,整就混混样。我说,明明你们只相差了一岁,为何区别就这么大呢,莫不是我教导无方?”
  言归正传,少年与黎辰是没有任何仇恨的,黎辰身居武林世家,少年与他老爹就住此深山,两人也无任何可以交集的地方,若说真有仇,那就是少年个人的小心眼。
  试想一下,当你父母在你耳边唠叨了好几年的事都是关于某个叫黎辰的人,如何的优秀,如何的出类拔萃,两人再一对比,哎,那叫南辕北撤天壤之别,你还不如黎辰一根毛发呢。
  长此以往,少年的耳根子清净不得,更是对从未谋面的黎辰暗生恨意,后来就去外面打听了下,才知道他老爹叨念了好几年的人是何方神圣,之后,也曾偷偷去过黎府查看过,所见的黎辰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也没比他多个三头六臂。
  事后,他也感觉奇怪,与江湖恩怨毫无瓜葛的老爹为何这么关心起武林盟主的外孙?这其中似乎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想不明白后,他就放弃了,不过更叫人气得牙痒痒的是,老爹为何老拿黎辰跟他做比较?难道在老爹的心里只有黎辰,没有他这个儿子?
  总之,他就是不喜欢眼前这个处之泰然的少年。今天难得遇到他自动送上门,他岂能错过良机,非得将这几年压在胸口难以发泄的恶气好好的排解下,于是在这挖下陷阱,引黎辰上钩。
  “什么得不得罪的,小爷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今天到了我的地盘,你就休想安然回去。”
  黎辰估摸了下当场情势,这次战斗看来不可避免,不过,就以刚才少年的身手,他们间的胜负昭然若揭,少年并非是自己的对手,他要拿下他轻而易举。不愿再浪费时间与少年纠缠,黎辰想来个速战速决,提掌出击,然而,就在这一刻,昏眩之感突如其来包围全身,他指着开始变得迷糊、笑的很得意的少年,晦暗自己的大意,“你……对我下药。”
  话刚说完身体一晃,黎辰倒在了地上。
  “不对你下药,我怎么能够对付事事都比我强的你,我又不是傻子。”少年摸了摸手腕,原来,在他挖完陷阱后,提前吃了解药再往手腕处涂上迷药,当黎辰好心过来救他,一定会碰到他的手腕处沾染上迷药。只不过迷药通过肢体药效发作比较慢,黎辰才能拖到这时晕倒。
  月朗星稀,清风徐徐。
  昏迷的黎辰清醒时,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捆在一棵大树旁,那位长的可爱少年就坐在树下玩耍着手中的匕首,发现他醒时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觉得挑断脚筋好呢,还是挑断手筋?”
  “为何不一刀杀了我。”少年的年龄与他相仿,怎么就心生歹念学会起折磨他人的把戏。
  “谁稀罕你这条破命啊。”他纯粹是想废了他以至学不成武功,看老爹以后还敢不敢在他面前炫耀。
  黎辰抬头望了眼铺盖延绵的夜色,脑中飘过淡紫的身影,他才惊呼起一件重要的事,“娘!”
  “喊爹喊娘也没用,快点啊,小爷我没那么多闲工夫等。”
  “我娘还孤身在林中等我,你快放了我。”黎辰的语气中逐渐多了些焦虑。
  诶,黎辰的傻子娘?少年拍了拍脑袋瓜,他怎么把她给忘记了。
  少年针对的人不过是黎辰,关于他娘黎暖暖,说真格的自从知道黎辰一家的情况后,他打心里可伶起那名嫁错男人的女子。
  他起身解下树干上的绳索绕在手臂上,对依然五花大绑的黎辰道:“我带你去找你娘,途中你敢跟我耍花招的话,哼哼,别怪我心狠手辣,连你娘也不放过。”少年说着威胁的话,牵着绳子朝更深的林中走去。
  当他们赶到黎辰安顿黎暖暖的地方,月光下,依稀一抹紫色的人影倒在地上。黎辰一瞧,惊破了胆,大声叫道:“娘!”也不管身上的绳索拼命冲上去,背后牵制绳索的少年无预兆踉跄了下,差点捡了大元宝。
  “你撞邪了。”少年稳住身体没好气的骂着黎辰,目光低垂至地上好似睡着的女子,“喂,你娘就在这,可以安心了吧。”
  “不……”黎辰敏感到女子浑身笼罩着森寒的冰冷,他颤抖的弯□,心惊胆战着盘旋不去的猜测,想要伸出手做些什么,却挣脱不开绳索的束缚。
  站在旁边的少年似乎也侦察到某些特殊的情况,女子睡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仅有脚边的小草凌乱不堪,貌似激烈的挣扎过。
  他蹲□小手凑到女子的鼻翼前,即使有了最坏的想法不免还是为自己求证后的结果感到惊心,他吞了吞口水转向还存一丝希望的黎辰,小心翼翼的告诉他不想承认的事实:“你娘……她……她死了。”
  少年的话无疑是晴天霹雳,就像失去所有力气,脸色刷白的黎辰瘫软在地,“为什么会这样。”他再如何坚强,十二三岁的年纪也只是个孩子,无法承受亲人的突然离逝。
  旁边的少年也觉奇怪,女子身上没有任何剑伤,表面上也不像暴病或者中毒,好好的一个人为何会死呢,况且林子中也就他跟老爹长年居此,老爹与黎暖暖无仇,不可能加害一个痴傻的弱女子,如此来断,该不会林中还有他们看不到的黑衣人?!
  少年胡乱猜测后,不由打了个冷战,彷如周身的风动声都带着诡异的血腥味。
  “那个……我们的帐以后再算。”少年心惊胆战的拿出匕首,快速的割断黎辰身上的绳索,漆黑的大眼不安的巡视了遍寂静的周围,心想,这个黑衣人杀了黎暖暖,很明显是冲着黎辰来的,三脚猫功夫的他还是不要逞英雄,保住小命要紧。
  少年很没义气的丢下黎辰跑走了。



     ☆、3

  谨防被人跟踪,少年探头探脑留意着周围的情况,脚下好不易走近林中一间隐蔽的小屋,背后就传来皮笑肉不笑的声音。
  “鬼鬼祟祟的,又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
  少年背脊一凉,转头堆满虚假的笑容,看向前面风度翩翩,手执折扇的蓝衣男子。
  “老爹,你还没睡吗。”
  男子正是少年的父亲顾千里,面带桃花笑,眼含风流情,不羁不傲‘唰’的一声折起纸扇,敲了敲少年的头,“有个惹事精儿子,我岂能睡得着。说吧,黎辰今日过来,你准备了什么捉弄的法子‘善待’人家了。”
  “哈,老爹,欢喜只是跟他开个小小的玩笑,玩笑而已。”呜,什么都瞒不住老爹的火眼金睛。
  “量你也没胆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男子在原地走了会,问:“他们离开了?”
  少年名叫顾欢喜,过去的他就如此名欢欢喜喜无忧无虑,只是今日发生的事有些压抑,怎么说都是自己的私心抓住了黎辰,害他娘孤身在林中受到歹人迫害。他呐呐的回道:“他娘死了,应该还没离开吧。”
  顾千里震惊:“黎暖暖死了?!”
  欢喜不情不愿带着老爹重回到黎辰的地方,出乎意外的是,黎暖暖的尸体以及黎辰凭空消失了一般,根据现场毫无打斗的迹象,黎辰应当没有遇到他娘一样的危机,或许真的离开了林子。
  顾千里若有所思盯着欢喜指向的草地,这里,不久前还躺着一名可伶的女子,一名再以见不到亲生儿子的母亲。
  “欢喜,跪下!”
  “啊?”
  顾千里抬腿一伸,就将满头糊涂的欢喜蹿跪在地。
  “七月十七是你娘的忌日,从今以后每年这个时辰,你必须怀着虔诚在此祭拜,已慰她在天之灵。”
  欢喜委屈的跪在地上,闷闷的想到:老爹以前很少提娘的事,今天怎么就突然说到娘的忌日,难不成是受到黎暖暖的影响激发了老爹的恻隐之心?可为什么是七月十七的今天,娘的忌日岂不是与黎暖暖的忌日一样吗,难以置信。
  面对欢喜的疑惑,顾千里什么都没说,只是想着有朝一日,心中牵挂的那个人可以早些出现。
  时间穿梭,转眼十年。
  在这座环境清幽,广阔延绵的山林下,有一座古朴小镇,往日熙熙囔囔极是热闹,近日镇民却是愁眉不展心浮气躁,原是通往外界的必经之路冒出拦路强盗,劫钱劫色无恶不做。他们这群普通的小百姓手无缚鸡之力,频频遭难恰无反击之力。
  今日是镇中富商女儿出嫁之日,男方是另一个镇的镇长儿子,他们的婚约一年前已定,现今出现强盗一事,富商婉拒不掉对方的婚期,只能狠下心准备了千两黄金奢望买通强盗,顺利过去。
  强盗之所以名为强盗是没有任何交易可言,指明劫财又劫色的几名粗黑青年操着大刀,守在路中等候送入虎口的滚滚黄金、娇美新娘。
  不远处有一批红色人流吹吹打打,喜气洋洋。一顶花轿摇摇晃晃,甚是欢喜。
  “兄弟们,上啊!”为首的一名强盗吆喝一声,领着其他弟兄凶神恶煞劈向红色的迎亲队伍。
  迎亲吹奏的人群一瞧强盗的架势,哪里还管黄金交易,统统丢下花桥嫁妆各做鸟兽散逃命去了。
  轻松获胜的强盗讥笑了几声胆小如鼠的镇民,兴致高昂的搬起沉重的嫁妆,只有为首的大汉y。i。n邪的撩开花轿的艳红轿帘,涎着口水色迷迷的盯着轿内身姿曼妙的新娘。
  新娘盖着红巾,文雅娴熟端坐着,丝毫不见面临危机的紧张。
  “小美人~~”□心切的大汉把大刀往腰间一插,摸掌擦拳,想象着待会美人带来的暖玉温香,浑身便是一股燥热。大汉越看新娘越是舒爽,迫不及待动手掀开新娘的红盖头,想来个一亲芳泽,不到一刻,大汉“啊!!”的一声,惊吓般从花轿中夸张的跌撞出来。
  其余强盗好奇莫名,全部过来一探,皆做恶吐状。
  花轿中坐着一名女子,雪白死灰的脸上布满芝麻黑痘,其中一颗大如黄豆的黑痘显眼的挂在左侧脸颊,几根疑是长形的黑毛大刺刺的破痘而出。女子双瞳微大,加之周围眼眶奇怪的黑圈,咋看就像被人打了两拳。下面是一张足可比拟的血盆大口,让整张小脸怪异的无法逼视。
  “死相。”女子羞耻的垂下头,撩起手边绣着鸳鸯的红色丝巾盖住半边小脸,眼角偷偷的瞄着轿外抚胸作恶的强盗,适时的抛出自认为诱惑人心的媚眼。
  大吐特吐的强盗是见过世面的,什么样的丑女没见过,就是没遇见过这么丑不拉几的,光那一句堪比男人无限干哑难听的‘死相’,就够他们噩梦不断。若是再让这种丑八怪活在人世,简直玷污众人。
  强盗们心照不宣互相凝视一眼,握紧手中的刀子,动了杀心。
  轿中的新娘忽然察觉到空气中弥漫了一触即发的危机,终于坐不住了,她扭动臀部跑出花轿,张开厚实的红色大嘴凄惨喊叫,“杀人啦~~,有人要杀绝世美少女,快来英雄救美啊!!”
  “世上的女人全死了也不会有人救你。”强盗们黑着脸,动作一致冲上去恶狠狠的劈向走投无路的新娘。
  新娘咂舌了下,无厘头的玩闹是该收场的时候了,她假装害怕的蹲□悄悄的摸到腰间鼓鼓的小布袋,那里暗藏着一袋面粉,这群强盗一旦蜂拥而上,她便使出面粉迷乱他们的双眼,再伺机夺下他们手中的大刀,嚓嚓给他们补上几刀。
  新娘如此美好的想着,不,他不是新娘,充其量是个装成新娘的男人。由于住在山林了解到山下镇民当前的苦难,欢喜自告奋勇找到富商,假扮成他出嫁的女儿,欲想在途中一举歼灭这些嚣张跋扈的强盗。
  诶?就在欢喜依照计划出手之际,强盗围攻上来的千钧一发,背后飞射出数颗石子打在强盗胸口上,蓦然间,举刀凶残的强盗就如一尊石像摆着各种姿态,站立在原地动也不动。
  欢喜一脸郁结的站起身,抬头仰望半空中一飞而过的某个白色身影,啐了一口骂道:“多管闲事,破坏小爷我的计划。”



     ☆、4

  难得他想当一回人人敬仰的英雄,岂知半空冒过‘好心人’,率先替他解决了强盗,欢喜由衷想去掐死那个一晃而过的人。
  “你们都出来吧。”欢喜朝路边树林大喊一声,沙沙的林中走出一群红衣人,正是迎亲逃跑的队伍。“把这些人都扛回去吧,怎么处置就是你们的事了。”
  “谢谢顾公子。”迎亲的人开心的拿着绳索捆绑起不能动的强盗。
  欢喜眼见没自己的事了,就循着刚才飞过的人影方向掠去。
  “跑得比兔子还快。”欢喜沿着白影的方向追赶至前方小路,不见人影,泄气的一脚蹿飞脚下的石子。
  “你在跟踪我。”
  “咦?”欢喜一个愣神,侧身大树上飞下一名白衣男子,柔顺的长发半挽半泄,挺立的身姿从容不迫,如墨的横眉下一双黑瞳深邃的好像隐藏着人世的沧桑。
  看清男子俊俏的容貌后,欢喜陡升疑惑好像在哪见过,只是男子的声音不温不怒,就如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欢喜神情一转,估摸此人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他故装娇滴甩起红色丝巾,含羞带怯:“公子从强盗中救下奴家,奴家感激不尽,却不知公子所为何人,才大胆追赶在公子身后。”
  “偶然路过,举手之劳,不必相谢,你还是回去吧。”男子不甚在意,大步朝前走去。
  欢喜岂能这么容易放过男子,他连忙扭着臀部追了上去,期间偷偷的扶正两边有些吊坠的‘胸部’。
  无视这些不文雅动作,他伤心的诉说着自己的经历,“公子有所不知,此次亲事非我本意,我爹贪图别人的权势,硬逼我下嫁。我原准备在洞房之夜,咬舌自尽,不想途中遇到强盗……公子这会让我回去,不如直接让我死在强盗手里,还能好过些。”为了加强自己死也不回去的决心,欢喜努力挤出了两滴眼泪。
  男子疑惑的侧头看了眼欢喜实在称不上漂亮的脸蛋,就她这样的新娘,新郎跳河的心都有了。
  欢喜接收到男子不信任的目光,很有自知之明的想到自己伪装的容貌,哭得更凶了:“难道公子也是以色待人,不懂心灵之美吗,算了,我还是一头撞死在这一了百了,免得玷污大家的视觉。”
  “姑娘?”男子眼见欢喜对着前方的大树欲要撞上去,以为事态发展有些严重,紧张的提手一伸,也就没注意到欢喜眼角的戏谑。
  他拉住欢喜的手臂,认真的劝慰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如此轻生,怎么对得起你家中的人。”
  “活着也是痛苦,死了也是痛苦,像我这种人,多一个不如少一个。公子,你就成全我吧。”欢喜哀求着男子,心里无比快慰的赞叹了下自己的演技。
  “世上并非所有人都在乎外貌的美丑,姑娘何必放在心上。”
  “公子如是说了,是否意味可接受我?”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欢喜抹干眼角的眼泪,充满希望的问。
  “啊?”
  “如果公子接受,奴家愿意伺候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任劳任怨绝不后悔。”
  情势转变太快,男子完全没来的急拒绝,就听欢喜继续,“公子不说话,奴家就当默认了。”
  “……”
  欢喜又觉得以一个女子的身份说出这种话,似乎不合理,故又矜持起来。“就当给奴家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也好,公子连这么微薄的希望也不肯接受吗。”
  看你一身正气,应该不是狠心的主,我如此求你,还怕你不上钩。欢喜在心中得意了一番。待他收留了自己,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好好的整整这个破坏他英雄梦的男人。
  信以为真的男子思量了会,诚恳道:“我是一个居无所定之人,姑娘跟着我实在有些委屈。”
  “不不不,只要公子收留我,再大的辛苦,我都能承受。”
  男子想想,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只能答应下欢喜的请求,只希望哪天她改变主意了,再送她回家。
  “对了,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欢喜见男子软化,明白他接受了自己,为了日后的方便,他才记起自己对男子的身份一知半解。
  男子丝毫不隐瞒自己的身世,答道:“在下姓黎,单名一个辰。”
  “……”
  顾欢喜天性好玩,性耍小聪明,活了二十几年的他,除了杀人放火,凡是看之不爽的人,皆受愚弄。若说他这生最失败的事情,莫过于十年前设下陷阱迷y了黎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欢喜不曾想到自己也有被利用的一天,就在他牵制住黎辰之时,狡猾的歹人隐藏在林中,见有机可趁顺势杀了没有反抗能力的黎暖暖。
  事发之后,欢喜被顾千里强迫反思,一个月后留在他脑中的不再是老爹在他面前唠叨黎辰的怨念,只有满满的愧疚。
  欢喜顽劣,本性无恶,自从认识到自己对黎辰造成了一生中最大的间接伤害后,故厚着脸皮悄悄的去了黎府负荆请罪。刚进黎府大门,却听管家透露,黎辰带着母亲的尸体回到府中,外公黎迎峰斥责黎辰擅做主张带出黎暖暖,一怒之下将黎辰赶出了黎府,此后,黎辰凭空消失了。
  欢喜回到林中,感觉很闷,不相信耳边所听到的事实又连续去了几天黎府,结果依旧没找到黎辰。不知为何他的周围却像安静了许多,一贯话多的老爹也不再他跟前提到黎辰的名字,变得寡言沉静。
  生活变得单调的欢喜,反而想念起当初老爹夸奖黎辰,自己不服气偷偷去黎府围观的情景。他叹了下,逝去的终会逝去,一切只好随缘。
  时间一晃就去了十个春秋,黎辰的影子成功的渐渐淡去,唯有他对黎辰的愧疚没有因为时间的长短而弭散。
  “十年前无法弥补的错误,十年后,该是我偿还你了吗。”风水轮流转也不过如此,没指望还能遇见的人,又一次在他小心眼的准备捉弄下,阴错阳差的相遇。
  欢喜坐起身轻声走至对面坐靠在树干睡下的黎辰,扯出腰间的丝巾,靠在一边,生怕打扰睡梦中的人,动作十分轻缓的在黎辰周围甩着丝巾,撵赶飞来飞去的小虫。
  时值夏节,晚上的野外飞虫繁多,饶人不断,这也是欢喜睡不着的原因,再望黎辰,却能安然入睡,可见这十年,他几乎是在野外中存生,习以为常
  “你在做什么。”



     ☆、5

  “你在做什么。”
  就在欢喜一边赶虫子,一边臆测黎辰十年来的生活时,睡得很浅的黎辰蓦然睁开双眼,对上欢喜特意为他驱虫的举动。
  “啊。。。我。。。。”有种被抓包后的感觉,欢喜局促的收回丝巾,暗想他总不能告诉黎辰实情,因为自己对他的愧疚,才想做些什么事来弥补他。
  黎辰看着支吾的欢喜却是另一番意思,他还记得欢喜说过留在他身边为奴为婢,只希望还有存活下去的价值,可他十年前就脱去了黎府少爷的身份,学会了自理,反倒不习惯有人伺候。
  “你去睡吧,不用顾我。”
  欢喜咬了咬牙,平常利索的嘴到了这关头,随便编个谎言都扯不出,他懊恼的坐回自己的地方,假装合上双眼,却无睡意。
  一晚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到了第二天,脱去嫁衣的欢喜跟着黎辰进了附近的望月城。
  望月城名为望月,实指城中有一座高台,亘古时有一位帝王伴随爱妃登台望月,饮酒作乐的快活地方,后来因为帝王的□享乐,引起城民的愤怒爆发了变动,引导那次变动的据说是一位在武林中颇有名气的武林大侠,姓黎,生性憎恨贪官污吏,与官场势如水火。
  变动爆发后,取得胜利的那位武林大侠没有以此占城为王,或许是骨子里对官吏的一种排斥,他将望月城作为无人管辖的逍遥城,没多久,他的事迹传遍武林,一群江湖侠士充满敬佩之意,纷纷推举他成为了武林盟主。过后,望月城就成江湖人士频繁往来的地方,黎家更是成为了世代盟主的继承者。
  望月城与欢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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