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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上君下by而我知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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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阳一愣,答道:“明面上是都已交到我手中,但实际爹也会在背后监督。”
  尚武帝笑道:“你之所以还顾忌这么多并不是因为卓公子有多孝顺,而是你们根本还不够强大。”
  “我听闻令尊令堂都还正值壮年,温家诺大家业想必大部分都还掌控在令尊手中。暂且不说令尊令堂两位至亲,面对世人面对大众,没有实权,你用什么保护温卓。”
  温阳被尚武帝一针见血的言语钉在原地,一时居然发不出声音。
  过了许久,温阳才缓缓开口,声音喑哑干涩:“我都明白……我都明白的……”
  “那依钟公子之见?……”
  尚武帝斟酌着是否该将话说得那么明白:“温公子如今只有两条路可走。”
  温阳难以置信道:“钟公子的意思是让我与家中对立?”
  尚武帝摇头:“并不是对立这么明确的立场,我指的两条路是你如何夺取更高的地位。是依附他人还是全凭一人之力,得看温公子自己的决定了。”
  “可是爹掌握着生意的主线,在下也只能勉强控制部分资金,外人更是无法渗透。”
  尚武帝笑了起来:“难道在温公子眼中这世上就只有扩大家业这一条路吗?”
  温阳瞪大眼睛。
  “温公子求的不就是一个世人的看法吗?全国尚且不提,至少在江南地带,凭借温公子的身份完全有树立形象的资本。”
  话点到此处,温阳若是再不明白就有愧于多年的打拼经验了:“烟水江地域常年水灾,官府虽是清廉却也无法阻止天灾,作为烟水江的百姓没人不想过上不用防涝的安稳日子。”
  双方对彼此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尚武帝慢悠悠道:“温公子涉足官场不深,若是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提便是。”
  温阳似是做完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气息有些许急喘,少顷平静下后:“钟公子有句话说错了,我不够强并不代表我在意世人的目光。我只是不想让小卓受到一丝不公平的对待罢了。”
  “小卓对从商毫无兴趣,若不是因为我早就离家闯荡了。我想等我们有天足够强大,我就放弃这边的一切,跟小卓去闯荡江湖,他愿意做什么我都陪着他。”
  尚武帝得意的笑容僵在脸庞,心脏仿佛被人突然猛击了一下,四肢都有些发麻。
  温阳瞧见尚武帝的表情,关切道:“钟公子?钟公子你怎么了?”
  尚武帝双手抱拳,难掩内心的翻腾,对温阳重重行了个礼:“多谢公子,钟某受教了!”
  温阳眨巴眼睛:“?”
  


☆、贰拾贰 全民建设中

  尚武帝急匆匆地回了屋,温阳的话犹如一巴掌扫在他脸上。
  顾岸乖宝宝早就躺在了床上,尚武帝动了动鼻翼,看来没喝多少。
  尚武帝扑到顾岸身上,摇晃他:“顾岸宝宝!”
  顾岸被皇上摇地滚来滚去,嘟囔道:“宗淮你干什么……”
  “宝宝!”尚武帝把顾岸从床上扶起来坐着,自己也在对面坐下,表情无比严肃正经。
  顾岸凑上前亲了亲尚武帝,回应了句:“哦,陛下,睡觉了。”
  尚武帝今夜是誓死要把顾岸弄醒,舍不得下狠手便八爪鱼一般环抱上顾岸,撕扯开他的亵衣。
  顾岸虚弱地任他摆布,困得闭上眼睛配合着发出心不在焉的反抗:“啊,不要,啊,住手,啊,陛下,啊。”
  顾岸态度极其敷衍,尚武帝气急败坏地一口咬向顾岸的胸前。
  “啊!”
  顾岸清醒了,低头看了看胸上的牙印,又看了看对面的皇帝:“陛下,怎么了?”
  “顾岸,你老实回答我,不许有一句掺假!”
  “哦,好。”尚武帝连“宝宝”和“朕”都不用了,顾岸也体会到他那分严肃,静候尚武帝的问题。
  尚武帝抓着顾岸的双肩:“你,有什么喜好?”
  “……”
  顾岸挠挠脑袋,不明白为什么今晚每个人都要问他这个,他看起来像是很有专长的人吗?
  尚武帝的眼神咄咄逼人,顾岸放下挠脑袋的手,有点委屈地道:“我真的没什么特长……”
  尚武帝沉吟少时,艰难地说:“一个人不可能没有喜爱干的事,对我你也要隐瞒吗?”
  顾岸不解:“我没有隐瞒。”
  尚武帝的表情很受伤,哀怨地盯着顾岸。
  “我知道我没用,什么都不行,”顾岸觉得莫名其妙,辩解起来,“爹爹和娘亲喜欢小誉,小誉看不上大哥,交新朋友也很难,陛下究竟要我说什么。”说着说着,顾岸居然觉得有点小小的气闷。
  顾岸觉得尚武帝受伤的神情简直太损伤他的自尊了:“陛下有什么资格这样问我,陛下不是也一样吗。装作武功高强,其实只会些花拳绣脚。装作亲和民主,其实每天都在跟我讲大臣们的坏话。装作威风八面讲究皇家礼仪颜面,其实连亵衣都不穿。明明是下面那个,还最喜欢跟我演强抢民男的霸道帝王戏码。”
  “外表光鲜亮丽,都是假把式。”顾岸不爽地做出总结陈词。
  尚武帝彻底呆在原处,被顾岸隐忍多年爆发的小宇宙吓到。
  “顾……”尚武帝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顾岸醒悟到方才那段话都是自己说出来的,他和尚武帝已有近两年没起过争执了,自觉说的话有些重,顾岸挪了挪身子将尚武帝抱在怀里,“没关系的陛下,陛下的这些丑事只有我知道,我不嫌弃陛下。”
  谁要你这么安慰人啊!尚武帝简直对顾岸一点办法都没有,解恨似的啃上刚刚留下齿印的地方,磨啊磨!
  “嗯——”顾岸的声音忍不住有点变了调。
  尚武帝干脆将人扑到,咬牙切齿地骑在顾岸身上,一字一句地沉声道:“我真是脑袋坏了才担心自己束缚了你!脑袋坏了才害怕你忍受不了世间的流言!脑袋坏了才计划着怎么处理了江山跟你信马由缰!你这个没有追求的男宠,朕不嫌弃你才是真的!”
  屋内顿时一片寂静,只有尚武帝泄愤的急喘声。
  顾岸听他说完,竟然没有乖乖地如同往常一样躺在下面,反而双手一抓尚武帝的腰将他提起从身上移开,随后俯身上去,伸手捋过尚武帝额间的发丝,轻声道:“陛下这么多年了还是不曾对我放心。”
  顾岸没有带着以往最常出现的淡淡笑意,他只是这么静静地将尚武帝望着,尚武帝就如同掉入一泓深潭,张了张嘴,没发出反驳的声音。
  顾岸伸手去解了尚武帝的衣物,就如顾岸先前的话,除去尚武帝一层外衣,里头不知廉耻地一|丝不|挂。顾岸的指尖边似有意似无意地触碰过尚武帝的肌肤,边低低地说着话:“不过没关系宗淮,你能为我放弃什么,我同样可以。”
  尚武帝打乱了顾岸缓慢的节奏,散发着炙热气息的身躯将顾岸一把拉倒在自己身上,不给顾岸丝毫间隙反应便啃咬上他的唇瓣。
  帐内四肢交缠纠结在一起,喘息亦然。
  ===
  温家殷实的家底为尚武帝的想法祭奠了最坚实的一层基础,尚武帝近来也管不住到处撒欢的顾岸,一头埋入与温大哥的计划中。
  尚武帝不透露明确身份,温阳一直不敢对他全然信任,直到某日知府大人登门造访,温阳才恍然明白眼前这位钟公子恐怕比他想象的更不可测。
  水坝的建设计划一切顺利,不枉尚武帝潜心研究江南水灾问题多年,又幸运地碰上了有资本赞助的温阳,如今终于到了实施它的一天。
  在朝廷的施压和温阳的里应外合之下,温家交出了一笔可观的数目,让修建水坝工程更加可行。
  水坝的初期建设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烟水江各个角落尽是招工的帖子,由于温家出手大方,再加上对外宣传此次建坝乃温家大公子全力争取而来,温阳再亲自往街上发放招工贴,温大公子的名气转眼间便传遍了大街小巷。
  尚武帝在为自己的江山社稷操劳着,另一边的顾岸也没闲下来,只不过这货纯属为了社交玩乐。
  顾岸兴致勃勃拉了新朋友和老朋友见面,清莲的性子与温卓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极端,但硬是被顾岸拉扯在了一起,凑成了违和的三人组。
  清莲家那口子在尚武帝身边工作,小太子也被尚武帝拉去旁听政事,于是百无聊赖的三人组决定让温卓做东,闲逛起烟水江的市集。
  清莲和温卓都是两个见过世面的,不想顾岸一样动辄惊呼,于是两人越走越近,渐渐忽略了一个人也能自得其乐的顾某人。
  顾岸之前也差不多逛遍了烟水江,只不过这几日城中的变化越发明显,整个市集透着高昂的热情气氛,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喜气洋洋。
  顾岸注意到河边已经有了聚集起的工人和热火朝天的气氛,一颗心不禁蠢蠢欲动起来。
  ===
  尚武帝插着果盘内的水果往嘴里送,在被第三块雪梨卡主后,尚武帝忍无可忍,道:“小多子!是不是朕最近太放纵你了,怎么连水果都不会切了?”
  “陛下恕罪……”
  “切那么大想噎死朕吗?”尚武帝打断他。
  “陛下恕罪,奴才最近诸多疏忽,但这果盘不是奴才切的,是顾公子为陛下削好切块。”
  “你说什么?”尚武帝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果盘是顾公子为陛下备下的。”
  顾岸从小是个懂事的孩子,但身处宫中,这些活儿也是极少染指。尚武帝突然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皇帝特别心酸,全天下他只宠一个人,顾岸以前再身份显赫现在也不过一个男宠,结果这男宠只是为自己削了次水果,尚武帝居然很不争气地觉得十分感动。
  尚武帝饱含暖意地将那些歪瓜裂枣都塞进肚子里,边咀嚼边吸吸鼻子。
  可惜好景不长,他很快恢复了理智,顾岸可不是个没事爱献殷勤的家伙,尚武帝沉声问道:“那家伙是不是有话要带给朕?”
  小多子低着头:“顾公子说,他去水坝帮忙了,让陛下不必担忧。”
  “他去帮忙?他能干什么?搬石头吗?”
  “陛下神机妙算……”
  尚武帝“腾”地站起来:“你说什么?他真去搬石头了?”
  “顾公子说要体会民情,从基层做起,他只会搬石头,就为水坝尽些微薄之力。”
  尚武帝哭笑不得:“走吧,去水坝看看。”
  ===
  尚武帝一到河边就瞧见了自家男宠的英姿,不是顾岸有多惹眼,而且那货自己拼命地搬着石块,还很有领导力地指挥着人们。
  尚武帝暗自有些自豪之余,又不免心疼了一下下,那汗流得,跟刚下了水似的。
  下水?下水!尚武帝一惊,扒开前面熙熙攘攘的工人,往顾岸那头快步走去。
  “嘿咻!嘿咻!嘿咻!……咦?陛……钟怀?”
  尚武帝没忍住被顾岸的自带配音逗得“扑哧”一笑,抬起手用袖子去抹顾岸的额头,确认了真是汗才放下一颗心,笑着怪罪道:“怎么又乱跑?累不累?”
  顾岸任由尚武帝替他擦去汗珠,冲着尚武帝毫无保留地露出一大排牙齿:“我叫小多子传话了,一点都不累,陛……你在一边坐着吧,我忙完了就过来。”
  尚武帝本想提出帮忙,但看了看这石头的架势便欣然同意了顾岸的话:“顾岸宝宝,用膳我会叫你。”
  顾岸对他展露一个大大的笑容,随即弯腰将有些松了的裤脚扎进,用力一提把手中的基石抗在肩上:“嘿咻!嘿咻!”
  


☆、贰拾叁 我们成亲吧

  “顾岸!!!”河边有一人发飙似的地发出一声咆哮,尖利与中气并存,其气势之磅礴,声势之浩大,仅凭一人之力造就千军万马之势。
  顾岸吓得直直掉落了手中的石头,瞪着大眼睛:“清,清莲……你干嘛……”
  清莲将手上的一小块碎石扔向顾岸,垂下的发丝被汗水浸透成一股一股,随着清莲慷慨激昂的动作欢快地甩动着:“顾岸!我不干了!”
  顾岸轻松地接过清莲全力投掷过来的石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我不干了……好好的日子我不享受我跟你来做什么苦力我……我不干了……打死都不干了……”清莲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想当初他也是名动京城的一大戏子,是唱旦角儿的,可不是武生。
  顾岸连忙把怀中的石头放下,直接从腰间取了盛水的壶,递给清莲:“你喝点水。”
  平日的清莲定会嫌弃顾岸用过的壶,此时却是什么也顾不上,一把抓过来就往嘴里灌:“呼……呼……”
  铁石心肠把一弱男子拉来搬石头的顾岸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拍着清莲的背:“慢点喝。”
  清莲喝完水,随手往顾岸身上一摔,一屁股坐在尽是碎石瓦砾的地上,死都不起来了。
  和顾岸相处许多时日,清莲再也找不回最初那朵小莲花般的气质了。
  顾岸放下手边的活,坐在清莲旁边,在怀里掏什么:“莲莲,吃不吃东西?”
  “不吃。”
  “松子糖呢?”
  “拿来吧。”
  顾岸掏出糖,用清水洗了洗手才打开油纸包递给清莲。
  清莲吃了糖,心情终于恢复一些,粗鲁的行径也不再表露出来:“顾岸。”
  “怎么了?”
  “你何必这么作践自己。”清莲不记仇,转眼把顾岸拖他来当苦力的事给忘了,倒是手脚的酸疼提醒着他旁边的顾岸更加辛苦。
  “莲莲,不是你想的那样……”顾岸辩解。
  清莲同情地望着他,一心一意地苦情着:“好,你不愿意提那我就不说了,我只说一句。”
  “别……”
  “我一定要说!”清莲打断他,“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是陛下是皇上,是全天下人的,不是你一个人的,有些事不是你去做了就一定会有回报的,你要有自知明白吗?”
  “明白明白。”顾岸连连点头。
  “明白就好,哎。”清莲叹了口气。
  “……”
  清莲不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自小混迹于风月场所的经历练就了他一身不显山不露水的本领和对人放不下的戒心。但清莲自己知道,他不防顾岸。所以顾岸傻了吧唧地拉他来干平日想都不会想去碰一下的苦力时,清莲也只是嘴巴上吐了几把刀子,最终还是撩起袖子束起青丝跟着去了。
  清莲最初也只是给顾岸个面子,做做样子罢了,直到他看见一旁围观的尚武帝。
  大忙人尚武帝时常忙到深夜只为了挤出偶尔的几个白天,美曰其名监督工程,实际上就是为了多盯自家男宠几眼。如此痴情举动,放在不知情的清莲眼中却是另一番含义。
  清莲只看见尚武帝来一阵不来一阵,好整以暇地坐在岸边,有美酒水果伺候,逍遥自在,对挥汗流血的顾岸熟视无睹,似乎毫不在意顾岸的努力。
  清莲偷偷看了眼嘿咻嘿咻搬运基石的顾男宠,那人自顾自地打着气,烈日下,既平凡却掩不住熠熠生辉,那么耀眼,那么感染人心。
  清莲心里忍不住狠狠地抽了一下,揉了揉有点酸胀的眼角,拼尽全力搬起了第一块石头。
  “莲莲,你累了先坐吧。”对清莲脑补的小剧场一无所知,顾岸喝完水坐了会儿觉得休息够了,准备回去继续卖劳力。
  “等会儿。”清莲抓住顾岸的袖子,他突然想起一条八卦。
  顾岸重新坐下:“怎么了?”
  清莲凑到顾岸耳边,道:“你知不知道,温阳和温卓要成亲了?”
  顾岸惊道:“真的?”
  清莲点点头:“温公子如今有了陛下的支持,已经得到极好的口碑。他说卓公子近日对他与以往不同了,过去卓公子最忌讳在外人面前表露出跟兄长的关系,但是似乎我们来了之后卓公子就不再排斥跟兄长在光天化日下亲密了。”
  “真好。”顾岸自然地流露出一声感叹。
  清莲闻言又是一阵心酸,抚慰地拍拍顾岸的肩,接着道:“温公子说他们的亲事不需要有多少人来支持,他只想跟卓公子成亲而已。”
  顾岸感动极了,感觉这其中也有他的一份力。他沉默了半晌,转头看向清莲:“莲莲,我差点忘了,你和武一的亲事还没办呢。”
  清莲兴致高昂的八卦魂顿时被一团火烧没了,脸上的汗珠似乎被热度蒸发了一般,整颗脑袋丝丝地冒着热气:“谁……谁要跟他成亲啊……”
  顾岸笑嘻嘻的:“刀子嘴豆腐心。”
  清莲瞪着顾岸,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通红着脸颊故作硬气道:“哼,你就是怕我夺了你的位子才把武一塞给我吧,清莲可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
  顾岸笑吟吟地道:“莲莲你放心,我不会让武一亏待了你,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把你当做戏子看待。”
  “我,我……奴才谢过顾公子……”
  ===
  尚武帝今日回房的时候便觉得房间里有种非同寻常的气氛,果然他走近几步,就发现顾岸盘着双腿,上半身直直地坐在榻上,两颗大眼睛直直地向尚武帝投射出赤|裸裸的目光。
  尚武帝吓得退了一步:“顾岸宝宝,你在干什么?”
  顾岸看见尚武帝,灵活地一蹦从床上跳下来,拉住尚武帝,眼中闪耀着异常的光芒。
  尚武帝突然觉得有些惊悚,差点把手抽了回来,愣了半天,道:“这是什么新戏码?”
  顾岸没接尚武帝的茬儿,问道:“陛下知不知道温公子和卓卓要成亲的事?”
  尚武帝疑惑着点点头:“朕自然知道。”不仅知道,这还是他亲手安排撮合的,为了将温阳发展成江南地区的助力之一,尚武帝可谓是投其所好花了不少心思。
  “莲莲和武一也要成亲了。”
  “是……是啊。”尚武帝缩了缩脖子,自家男宠的眼神太诡异了。
  顾岸突然笑了起来,吐出一句话:“陛下,我们也成亲吧。”
  尚武帝脑中五雷炸开,轰鸣的声音爆响地脑壳发麻,这会是真的吓得没发出声,连什么时候被顾岸拉上床都没有感觉。
  “陛下?”
  “你,你刚刚说什么?”
  “陛下我们也成亲吧。”顾岸又说了一遍。
  尚武帝动了动嘴唇,磕巴道:“顾岸宝宝……咱们……”
  “陛下,我不是想要名分,陛下和我都认识六年了,我们也成亲好不好?”
  尚武帝后知后觉地羞红了城墙般的脸皮,低头摆弄起衣角:“朕……朕哪次没有依你的……”
  尚武帝这一夜都没有放开顾岸的手,他舍不得。心血来潮也好,一时冲动也罢,顾岸宝宝能说出成亲这种话就如同做梦一样,他便有了理由一夜都合不上眼。他思忖着在烟水江也逗留了好些时日了,计划都在顺利进行,该到动身的日子了。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随随便便在这个地方与顾岸办了亲事。
  


☆、贰拾肆  陛下,不好了

    自古至今,想必所有皇帝对一句话最是厌恶:陛下,不好了!
  这话连起来听像是在咒圣上,分开听更是令人大为光火。
  什么叫不好了?若是小事,大呼小叫不分轻重的奴才留着烦人,但若真是出了大事,这句话就如同天上忽的下了猛雷,就是一国之主都招架不住。
  不过凡事有个例外,尚武帝上位以来有幸碰上一个淡定自若的太监总管,要从小多子嘴里听到这么一句可谓难得可谓奇迹。
  可惜以镇定声名远扬的徐公公现下面色青白,脸颊抽搐,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淌下来,一句五个字的话说的坎坷艰辛,双膝狠狠砸上凹凸不平的地面,“碰”地脆响呼应着徐多异常的举止。
  于是尚武帝产生莫大好奇之余,心脏倏忽惴惴地狂跳。
  尚武帝突然有点不敢开口寻问徐多缘故。气氛有一刹那的僵持,仅是转瞬间,尚武帝匆匆在脑中闪过从今早到现在的所有画面。
  早上先是与温阳交代了几句离开的行程,随后趁着万事安稳,抽了空子去水坝边,顺便想告知自家男宠一句动身的日子。到了河边,平日扎眼的身影一时竟然没看见,后来听好心的劳工们说顾公子跑去下游帮忙了,于是尚武帝从御座上站起,拍拍屁股,往下游走去。
  前脚刚踏上下游,有人快步奔来在小多子耳边说了什么,然后便是宠辱不惊的徐公公当场上演变脸,倏然煞白的面色遮不住惊慌。
  小多子从站立到下跪的顷刻间,尚武帝从单纯的觉得有意思到汗透重衣,眼神从玩味到阴鸷,在小多子面前许多年没动过真火的尚武帝如今压迫地这位身经百战的太监总管冷汗连连如鲠在喉。
  终究小多子不能对尚武帝有所隐瞒,但在此之前他做出了有生最逾越的动作,小多子跪着挪近几步,死死地抱住了尚武帝的腿,声音仿佛从不真切的远方传来。
  “陛下,前方土质,土质……顾公子不慎落水,奴才罪该万死,陛下……”
  小多子的声音是被尚武帝一脚踢断的,显然一脚不足以击垮小多子,他几乎是倒下的瞬间又爬了起来,不要命一般地再次抱住尚武帝的腿。
  “陛下!”
  “别以为朕不敢动你。”双腿挪不动分毫,尚武帝的像是要撕了眼前这个最近身的人,冷着声一字一句道,“朕要下去救人。”
  小多子是决心了死都不会放手:“他们都下去救了,陛下您不能下去啊。”
  尚武帝狂躁了起来,他没心思跟小多子争辩,腰间的剑被抽了出来:“徐多今日就是砍了你的手朕也要下去,滚开!”
  尚武帝不是说笑的,手起便要手落,却在中途被人截住。
  一声相同的熟悉的下跪声,尚武帝听见自己儿子用从未有过的卑微语气道:“求父皇饶过徐多一命,师傅若有个三长两短,儿臣愿以死谢罪。”
  尚武帝眼睛都红了,手上的剑却是颤抖着落不下来。
  其实这一切都只不过发生在弹指间,但尚武帝仿佛已经看见了顾岸的尸体,昨夜还兴冲冲地对自己说陛下我们成亲吧的人似乎下一刻就不存在了。
  尚武帝顿时万念俱灰,抬起的手臂有一寸的下移,但没能再有一分挪动,耳边突然闯入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莲儿!!!”
  贯彻云霄的咆哮连尚武帝都不禁从失控边缘被拉回来,尚武帝眼看着武一手上被塞入一根粗麻绳,另一端被那个时常出现在顾岸身边的男人围在腰间,没有一丝停顿犹豫,那个人纵身跃入看似平静的河面。
  武一的全身因为恐惧而不可抑制地狂抖着,但手中的麻绳被攥地密不透风,几乎与血肉相溶。
  “莲,莲儿……”武一望着水面,不自觉地呓语,绝望的神情一点不亚于崩溃的尚武帝。
  河流实际上很平静,听闻有人落水更是有好心人纷纷跳入救人,但尚武帝知道这次不是顾岸在逗他。顾岸不会游水,那人也不可能开这种玩笑。
  尚武帝几乎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在他的生命中没有人比顾岸更重要,至少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想的是下地狱也要跟顾岸成了亲。
  所幸在尚武帝没产生更为疯狂的想法时,他听见武一变了调的呼叫,那种狂喜分散了他些许目光,随即便像抽去气力般瘫软倒在地上,不知是余惊还是兴奋,他捂住脸感觉有热流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
  “莲儿!”
  武一扔开手里的绳子,扑向爬上岸边的两个人。很难想象清莲瘦弱的身躯如何将顾岸捆住再游上来,清莲趴在陆地上,累得直喘气无法言语,顾岸被他死死地搂住腰间,似乎怕这人再次落入水中。
  “咳……咳……”顾岸咳得有些停不住,待终于有所缓解,轻轻拍了拍清莲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莲莲……武一,咳,你带清莲先去休息,我等会过去。”
  顾岸脚步踉跄地走到尚武帝身边,刚一用手触碰上尚武帝的衣襟,捂住面颊的皇帝猛地扑到顾岸身上,动作太快太激动 顾岸没有看见尚武帝的泪流满面,但怀里的人整个是冰凉的,顾岸收了收手臂:“对不起。”
  虚惊一场几乎吓破了所有人的胆,一条长河贯穿南北,河边难免有土质疏松地基不稳的地方,不仅是顾岸还有随同几位劳工也同时落入水中。顾岸自己有所疏忽,但尚武帝没有力气去责怪他一下,只要顾岸完好地出现在他面前,他不介意任何代价。
  顾岸自知理亏,亲自煮了安神压惊的汤给尚武帝,随后又端了一碗往清莲房间走去。
  “……莲莲。”
  “哼。”
  “莲莲,煮了汤给你。”顾岸看着背对他的清莲有些不知所措,手里的碗端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尚武帝无法生顾岸的气并不代表清莲也不恼火,平时挺身强体壮的一人说落水就落水了,而且连狗爬都不会,清莲这么想着也不知道自己在生哪门子的气。
  顾岸走到清莲对面,对视着他,嗫嚅道:“是我不好……”
  清莲何曾见过顾岸这幅模样,气都跑得光光的,说到底看见这人掉下去的时候他的确是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下救人了。清莲不气了,又有点放不下架子,别扭道:“汤你放下吧。”
  “莲莲,谢谢你。”顾岸望着他,真挚地道谢。
  清莲扭过脑袋,心里默默骂了声猪。
  顾岸想了想,突然悉悉索索地在身上摸着。
  顾岸自摸的行为太过猥琐,清莲偷看了几眼,忍不住问道:“你在干嘛?”
  顾岸摸遍浑身上下没找出什么,歉然道:“我想给你个信物,以后你有任何事,顾岸一定义不容辞。”
  清莲露出微不可察的一丝笑容,轻哼道:“不需要你什么东西,你当我愿意救你,还不是你死了陛下也不会放过我。”
  顾岸只好作罢,又诚恳地说了一遍:“我刚刚的话绝不作假。”
  清莲实在受不了他一脸受恩的表情,被他弄得也窘迫起来,轻轻点了两下头。
  顾岸跟着微笑:“清莲你好厉害,跳舞,弹琴,什么都会,游水也这么厉害。”
  清莲撇撇嘴,他也不好意思坦白从小自知自己心思复杂,过去在戏院里总幻想着以后会出人头地鹤立鸡群会有惊心动魄跌宕起伏的命运,于是自己偷偷练就一身逃命本领以备肘腋之患的丢脸事。
  清莲端起顾岸送来的汤,舀起一勺送入口中,转移掉顾岸的注意力。
  顾岸眼睛发亮地盯着他:“怎么样?好喝吗?”
  清莲感觉双手巴在桌上的顾岸像只朝他摇着尾巴的大狗,讽刺的话便咽了下去:“嗯,不错。”
  顾岸幸福地咧开嘴笑。
  ===
  那一头尚武帝喝了顾岸的汤,压了压惊,终于恢复了帝王常态。在河边的嘶吼暴露了一行人的身份,缓过神来当务之急便是即日离开。
  尚武帝对小多子有些许的歉意,拉不下脸面说什么,尚武帝作势轻咳了几声。
  “陛下?”
  “……”尚武帝用指尖敲了敲桌面,“没事。”
  小多子默默走近了一步:“陛下,奴才的命本就是陛下的,顾公子若有了任何闪失,奴才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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