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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上君下by而我知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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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顾岸挺直了背,器宇不凡,平日里尚武帝习惯性把顾岸定性为家内男宠,如今这身装束逼得顾岸散发一阵阵男子气概,尚武帝不禁有些别扭地觉得,朕的男人真的是很帅。
  顾岸做什么都不忘征求尚武帝的意见:“陛下,这身怎么样?”
  衣服太丑了,但是顾岸宝宝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尚武帝保留答道:“还过得去。”
  顾岸露齿一笑,在腰间别好佩剑,在铜镜前走了几遭,感觉还算满意。
  尚武帝目光往下,心念一动,佯作不经意问道:“比武还别着玉佩作甚?”
  顾岸捏起玉佩道:“不碍事,不带着不习惯。”
  尚武帝把头埋进被子里,憋足了劲儿偷笑。
  ===
  在自家男宠面前再不靠谱,只要有一个外人在,尚武帝就是威严又亲民的皇帝。
  一见到尚武帝,清莲就收敛了在顾岸面前龇牙咧嘴的形象,化作一条柳枝,柔软娇弱,随风摇摆。
  “奴才清莲,见过陛下,太子殿下,顾公子,徐公公。”
  “免礼吧。”尚武帝慷慨地给清莲赐了座,“顾岸说你要跟他比试比试,还邀了朕来判决,可有此事?”
  “正是。”清莲这才把视线放到顾岸身上,险些在皇上面前失了态,这家伙穿的什么鬼东西!
  顾岸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地望着清莲,比武就比武,干净利落易于行动才是关键,清莲左右两条水袖,头上三根簪子,轻纱衣摆拖地,莫非他要比试柔功?
  顾岸心下一凛,西项功夫以力道取胜,太柔的武功的确是他的克星。
  比舞大赛为了图个方便,就在三里宫内举行,随便搭了个简易的台子。说是大赛,其实只有孤零零的五个人,太子殿下是冲着他师傅来的。
  尚武帝说了几句场面话,比试便正式开始了。顾岸站在台子中央,已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却见清莲握着两张小纸条向他走来。
  “这是什么?”
  “为了公平起见,奴才准备了抓阄决定出场顺序,顾公子请吧。”清莲把手往前一伸,理所当然道。
  顾岸抬手抓了抓脑袋,不明所以。
  一旁的三位也是一头雾水。
  顾岸尴尬道:“一起来便是,分开怎么比?”
  清莲对顾岸的轻蔑之情在此时达到了更高的一点:“顾公子不曾比过舞吗?哪有同台比舞的道理?”
  顾岸愣在原地。
  尚武帝眨了眨眼睛。
  小太子面静如水。
  四个人中总算有个会说话的聪明人,小多子躬了躬背,在尚武帝耳边轻声说了句。
  尚武帝一怔,觉得这的确会是他家顾岸做出来的事,道:“顾岸,你过来,朕有话对你说。”
  皇上开口清莲自然不敢有异议,顾岸走到尚武帝身边,还未等尚武帝说话,就首先小声抱怨了句:“清莲这是在干什么?”
  尚武帝忍不住笑,凑过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道:“清莲是要跟你比舞,跳舞的舞,不是你想的功夫。”
  “啊。”顾岸张大嘴巴。
  尚武帝得意地看着他笑:“这下看你怎么收场吧。”
  “……”顾岸呆呆地望着尚武帝。
  “怎么着?要朕帮你解决?你总是这么依赖朕。”尚武帝无比得瑟。
  顾岸一手按住尚武帝的肩,郑重地说:“陛下,您千万不要揭穿真相。”
  顾岸看了一眼清莲柳条,道:“清莲要是被气晕过去就麻烦了。”
  “那你是要?”
  顾岸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只是跳舞罢了。”
  尚武帝一直慌神到清莲上了场,趁清莲背对他走上台,偷偷用手掏了掏耳朵,确认刚刚他确实没有听错。
  虽然在寿宴上对清莲的印象并不好,但不得不承认若不是他太过出众,尚武帝也不能从一百多人中把他揪出来。
  清莲柳条不愧是戏子出身,从小习舞,骨骼出奇的软。水袖一挥,媚眼一抛,脚一抬越过头顶,臀一摆风情万种,观赏的三人都纷纷欣赏了起来,唯有顾岸看得心惊胆战,生怕清莲一不小心把腰闪了,连连暗道清莲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
  清莲的舞并不长,留了个让人意犹未尽的味道。清莲觉得他自己就是为舞台而生的,一旦上台比平时练习还好上好几倍。清莲抬起脖子,趾高气昂地从台上一步一扭地走下来,眸子里抛出的自豪让顾岸应接不暇。
  顾岸的确有些自惭形秽,若不是为了维护清莲的面子,他绝想不到有在人面前献舞的一天。
  清莲走过顾岸身边,拼命仰起了头也无法跟顾岸平视,但气势绝对是强大的:“顾公子,请吧。”
  顾岸点点头,上前一步,却是对着尚武帝微微颔首:“陛下,顾岸有个请求。”
  “说来听听。”
  “顾岸恳请小梅儿为我奏乐。”
  “准了。”
  正在呼呼大睡回笼觉的小梅儿突然被叫了出去,一出去就被自家公子拉住,自家公子一副很紧张的模样,道:“小梅儿,等会我要跳段嘿哈舞,你帮我唱背景音乐。”
  小梅儿惊讶道:“公子你跳那个做什么?”
  “别管那么多了,你还记得怎么唱吗?”
  “包在小梅儿身上。”小梅儿昂首挺胸,意气风发。
  要的就是这个气势,顾岸很满意,跟小梅儿一起上了台,双手抱拳对台下众人道:“带来一段西项民间广为流传的舞,顾岸献丑了。”
  尚武帝鼓掌。
  顾岸正经神色,突然双腿一跨,蹲了个标准马步,仰头大吼一声:“嘿!”
  全场怔住。
  “哈!”小梅儿接上。
  “嘿!哈!嘿!哈!嘿!哈!”背景音乐响起。
  顾岸双手抬到胸前,状似环抱住一个巨大的圆桶,随着小梅儿铿锵的唱腔左右晃动身体,嘿时抬起左脚左手,哈时抬起右脚右手,动作虽然简单却像是潇洒的汉子,豪意万丈。
  “嘿嘿哈!嘿嘿哈!嘿嘿哈哟!”
  音乐加快,顾岸改手成了抓马缰的姿势,上下有节奏地挥动,下面双脚跟着做出马蹄奔跑的样子。顾岸蹦得欢快有力,驰聘万里之势。
  喝酒,骑马,吃肉,摔跤……每一样西项人民喜爱的活动都被顾岸用舞蹈呈现在众人眼前,活灵活现,仿佛能看见西项的百姓们豪放齐舞的景象。
  “嘿哈!”“嘿哈!”一主一仆齐声呐喊,以两声穿透云霄的嘿哈结束了整场舞蹈。
  台下寂静一片,鸦雀无声。
  作者有话要说:比舞和比武误会的灵感来自于某位友人,经他同意,特此注明出处。


☆、拾叁 乱点鸳鸯谱

  所谓丢人丢到家或许就是这种感觉。明明舞是顾岸跳的,清莲却有种尴尬到想钻地缝的感觉。
  结束的那一瞬间,清莲突然觉得他不想跟顾岸一决高下了。
  顾岸环顾四周,等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回应他的表演,他不得不自己开口:“那个……”
  “不必说了……”清莲忘记了尚武帝的存在,直接打断顾岸,用颤抖的声音道:“顾公子舞艺绝伦……清莲甘拜下风……清莲先行告退……”
  最讲礼貌的清莲连礼都来不及行,匆匆忙忙逃走了,再看顾岸一眼他怕他忍不住在皇上面前对顾岸行凶。
  尚武帝不愧是顾岸的情人,雷着雷着尚武帝早就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他轻咳一声,做了两句无人在意的总结:“既然清莲已经认输了,那么本次比舞大赛的优胜者便是……便是……”
  其实就算是皇帝也说不出口:“便是顾岸!”
  顾岸并不是很看重这个结果,反而觉得自己获胜实在侥幸,顾岸谦虚道:“清莲比我跳得好多了,我们顶多算个平手。”
  “……”没有人想接话。
  比舞风波就在顾岸的认真搅局中度过了,本以为此次比赛之后清莲会暂时避开顾岸,不想清莲来三里宫来得越发勤,清莲的心思无人能猜,每次来都能找出新的花样,两人也随之越走越近。
  大赛之后尚武帝对清莲就卸去了戒心,在他看来,这位小朋友能不被自家男宠气死就算万幸了,若是他还想跟顾岸发生点什么,那他绝对是不想要命了。
  尚武帝和顾岸有时候会谈论到清莲,对话内容一直围绕着给清莲找个好人家。
  “陛下,清莲是谁引荐进宫的?”
  “陈功那个不正经的。”
  顾岸摇头:“陈功不合适,有妻有妾的,清莲过去了会受委屈。”
  “你别乱点鸳鸯谱,清莲可是一心在朕身上。”尚武帝有点小不满,轻声嘀咕道,“你就不能吃点醋么……”
  顾岸残酷地揭穿他:“清莲一点都不喜欢陛下。”
  尚武帝咬牙:“朕也不稀罕他喜欢!”
  顾岸歪头思考:“得找个身无牵挂的,官不能太高,要冷酷一些,清莲喜欢受虐……”
  尚武帝掰着手指:“李大学士太老了,王爱卿花心,曹尚书的长相实在寒碜,赵将军常年在边疆,小多子是太监……”
  铁血小多子浑身一抖。
  顾岸脑内突然灵光一闪,眼睛发着亮:“陛下觉得武一怎么样?”
  尚武帝面露喜色:“武一不错,朕觉得相当合适。”
  尚武帝高声道:“武一,下来吧。”
  武一从房梁上跳下来,跪在尚武帝面前,一滴冷汗不受控制地滴在地上。
  做了红娘的尚武帝很兴奋:“御前侍卫武一接旨。”
  武一嘴唇哆嗦了一下:“是。”
  “朕将清莲许配给你,下月初一完婚,你可有异议?”
  武一的手在发抖,最终忍不住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他主子。
  顾岸接收到武一的眼神,拉了拉尚武帝:“陛下,他们俩还不曾有过接触,下月完婚太过仓促了。”
  尚武帝皱着眉,觉得收回成命有失皇威。
  “陛下,现在没有旁人,不会有人知道的。”
  “好吧。”尚武帝妥协了。
  武一急急松了口气。
  “不过亲事不能退,这段时间你就和清莲多联络感情。”尚武帝还是觉得武一这个人选天衣无缝,直接下命令,“朕要看到结果。”
  “是……”
  顾岸看了一眼硬朗的武一有些佝偻的背影,对尚武帝道:“陛下,他俩真般配。”
  尚武帝赞同:“是啊。”
  ===
  可怜的清莲柳条并不知道自己就这样被两个坏家伙决定了下半生,他只发现最近有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总是跟着他。
  清莲脸同巴掌大,唇如涂脂,一双凤眸勾人得很,再加上舞艺鹤立鸡群,曾经追求过他的的公子少爷能从以前的戏园子排到城外,所以这种跟在他屁股后头的男人清莲压根儿没放在眼里。
  但是不放在眼里并不代表清莲不得意,他专门跑去三里宫跟顾岸炫耀这件事,顾岸面上装作惊异与好奇,直怂恿清莲去勾搭武一。
  武一这小子顾岸是很喜欢的,典型的高大健壮型男人,浑身散发阳刚之气。除了太过耿直了一点,脑子不怎么会转弯一点,可算是个百里挑一的。顾岸觉得清莲的花花肠子实在太多了,正好配上武一这么个愣头青,简直是完美中的完美。
  说到武一的脑子转得不快还不是顾岸那种脱线,武一进宫时年纪不大,当时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呆小伙,有幸被顾岸从仗势欺人的老太监手中救下一命,从此就认了主子,忠贞不二。要说武一如今是侍卫总管的身份,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勉强算宫里数一数二的势力,但这家伙认了顾岸就死不回头了,这个世界上估计只有武一把顾岸当神一般,顾岸说东他不敢往西,顾岸说让他亲近清莲,他半步不敢离开清莲身后。
  从前的武一哪认识什么清莲呀,莫名其妙被尚武帝赐了婚后,真汉子武一从此踏上了一条黑暗的漫漫长路。
  在宫里呆了近十年的武一如今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子,宫内禁止侍卫和宫女厮混以免淫|乱后宫,所以武一从来只把目光放在男人身上,那些个飘来飘去的宫女他一眼都没正经瞧过。
  在武一心目中,顾岸就是宫内最好看的人,不仅好看,还惊采绝艳天下无双(这都是武一自己意|淫的顾神)。但是主人是皇上的人,况且主人那么一个男人,被自己压在……好吧,他想都不敢想。武一抽了自己一耳光子。
  清莲听到一声清脆的“啪”,暗暗偷笑,那后面的男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清莲思及顾岸不相信的表情,决定主动出击,一举捕获此男,在顾岸面前耀武扬威一番。
  “喂,你是谁?”清莲走近武一,挑眉问道。
  “在下乃……呃……”武一愣住了。一直远跟着从未仔细观察过面前的人,清莲如今离他咫尺之遥,几乎快跌进他的怀中,武一不受控制地语塞,怎,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
  清莲皱眉,这居然是个傻子,宫里的傻子已经够多了,清莲恶毒道:“你不会说话吗?”
  “在,在下……”武一一瞬间感到气血上涌,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兴奋感快将他冲晕,这位铁塔般的汉子将二十几年来的矜持抛到九霄云外,他一把按住清莲的肩膀,语无伦次,“莲,莲公子。”
  清莲眼睛一转:“你认识我?”
  “莲,莲公子还记得十年前的断肠桥吗?”跟着顾岸混是会被潜移默化的。
  清莲心里翻了个白眼,突然激动道:“你,你是那个!……”
  “对!我就是!”
  “是你个头!你到底是谁!”曾经讲礼貌的清莲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武一涨红了脸:“我,我叫武一。”
  “宫内官职?”
  “御前侍卫……”
  “呵呵。”
  “总统领。”
  清莲眼睛一亮,笑吟吟道,“武公子,可否愿意与清莲做个朋友?”
  


☆、拾肆 徐多的秘密

    “公子,殿试结束了。”
  “结果如何?”
  “探花榜眼皆是李大学士的学生,只有状元关修远未报师门,且年轻尚轻。”
  “这个关修远是什么身份?”年纪轻轻便中状元的,从古至今就寥寥无几。
  “这个……小梅儿尚未查清。”
  顾岸挑眉:“你都没查清?”
  “嗯。”小梅儿点头,“虽然没查到具体身份,但是小梅儿方才睹了一眼,总觉得这个关修远似乎有些面熟,但小梅儿实在没想起到底是何人。”
  “面熟?”顾岸思索片刻,“找个时间,我们去见见他。”
  “是,公子。”
  “对了,家中最近如何?”
  “公子放心,老爷夫人和大少爷都很好,没有发现异状。”
  “梅儿,我是不是多虑了?”
  “公子多想些总是好的。”
  “嗯,最近武一都在清莲那边,但陛□边的防卫不能放松。”
  “小梅儿知道了。”小梅儿顿了顿,实在不喜欢顾岸操心的样子,劝道,“公子不要太累了,都是人之常情,公子已经做得够好了。”
  顾岸难得见小梅儿正经地安慰他,想起自己在那刺客尸体上印下的一掌,轻叹道:“说到底,我还是对不起陛下了。”
  ===
  尚武帝召见新科状元关修远于御书房面圣。
  方才殿试时,尚武帝第一个便注意到了这个关修远。不只是样貌气度尚可,此人身形极高,在一众躬身驼背的中老年人中显得极为出众。
  当然,仅凭这两点也不足以让尚武帝多加关注,抛开真才实学不说,读书人无论肚子里有多少墨水,总归有些心高气傲。但这个关修远拥有顶尖的才学,却恭敬礼让,态度谦卑,谦卑到……尚武帝都有些疑惑。
  “臣关修远见过陛下。”关修远跪在地上。
  “快起吧,小多子,赐座。”
  “谢陛下恩赐。”
  “修远不必多礼。”尚武帝开始套近乎,直接叫起人家的名。
  果然关修远一脸惶恐,似乎不知如何应付。
  尚武帝露出招牌式皇家微笑,和蔼道:“修远是第一次进宫吧,对这皇宫感觉如何?”
  “臣疏忽,臣今日全心放在殿试上,并未来得及仔细观摩宫中,臣不敢胡乱描述,请陛下恕罪。”
  尚武帝见他不是个花言巧语胡吹海侃的,眼中多了几分欣赏:“你不必如此紧张,今日你是状元郎,年纪轻,模样也是讨喜,朕要是有女儿便许配给你。”
  这下关修远更紧张了。
  尚武帝笑道:“修远今日就同朕一起用膳吧,朕的江山以后还要多靠你们这辈。”
  “谢陛下,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尚武帝心满意足地得出结论:是个不错的书呆子。
  用完膳尚武帝打发走关修远,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幸好是没叫上探花榜眼,想到那两位是李大学士的学生,尚武帝平白就打了个寒颤。
  被老一辈教导完还要被他的弟子辅佐,尚武帝感觉到自己的帝王之路充满阴霾。
  “啊……”尚武帝趁着无人在旁,忍不住靠在椅背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巴张得可以塞得下一颗鸡蛋。忙完这阵子就好了,过些时日便可以与顾岸一起出游,想到这儿,尚武帝疲惫的脸上偷偷泄露一丝笑容。
  尚武帝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多子。”
  “奴才在。”
  “景儿那边最近怎么样?”
  “顾公子还在教授殿下武功,殿下已经小有所成,可以跟顾公子对上十招左右。”
  “是吗?你还知道什么,说来听听。”
  “殿下对顾公子似乎颇有好感,平时闲暇时也会去三里宫寻顾公子。”
  “朕也常听顾岸宝宝说起景儿,景儿好像常常赏他什么糖吃。”
  “……顾公子对人都极好,很难有人不喜欢顾公子。”
  尚武帝很高兴有人这么夸他家宝宝,翘着尾巴:“哼,烂好人。”
  “顾公子对陛下自然是不同的。”小多子偶尔也会拍个马屁。
  尚武帝很受用:“你说景儿常去三里宫,怎么朕一次都没见到?”
  “陛下每日过去时都已太晚,太子殿下那时已经回宫了。”
  “……”
  “陛下不要想得太多,明日陛下可早些过去,应该能看见殿下的。”
  尚武帝没答话,许久叹了口气,道:“哎,小多子……”
  “奴才在。”
  “小多子,你在朕身边有十几年了。”
  小多子没明白尚武帝突然转变的话头,但还是迅速接上:“是,陛下。”
  “你也算是跟朕一块儿长大的,朕说句心里话,在这世上朕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奴才……”
  “你别又说什么感恩不尽之类的废话。”尚武帝打断他,“徐多,你给朕说实话,朕不会罚你。”
  “陛下请讲。”
  “朕爱上顾岸,你究竟是怎么看的?”
  小多子犹豫了少顷,道:“奴才一直把陛下……”
  巧舌如簧的小多子突然顿住。
  “说下去。”
  “一直把陛下当做亲人。”
  尚武帝紧绷着的脸松懈下来,微微一笑,摇头道:“小多子啊小多子,你说若是有天你不在朕身边,朕怎么办呐……”
  “奴才自是不会离开陛下的。”
  尚武帝哼笑一声,又回到原来的话上:“小多子,朕明白朕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陛下您多想了。”
  尚武帝突然抬眸眼神犀利地盯着小多子,脸上地笑意褪地一干二净:“徐多,你的心思朕并不是完全不清楚的。朕也曾想过很多,但是每次想到你在朕身边这么多年,朕始终下不了手。”
  “陛下……”
  “不过朕现在觉得,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能多一人对景儿好便是一人,朕不阻拦你。”
  “……”小多子第一次说不出话。
  “怎么不回话?”尚武帝很不习惯。
  “谢……谢陛下……”
  “你哭什么?”尚武帝的伤感跑得光光的。
  “奴才该死……”
  尚武帝很没良心地笑了起来:“多久没见过你这个样子了,你长大以后就一脸奴才样,朕看见就烦。”
  “奴才该死……”
  尚武帝嫌弃道:“看看,你现在连嘴都笨了。”
  “……”小多子不敢说话了。
  尚武帝笑着叹了口气:“也就只有说到景儿你才会这样。不过朕告诉你,景儿才十二,还什么都不懂。”
  “奴才明白……奴才不求什么……”
  尚武帝皱眉道:“好了,你别哭哭啼啼的,看起来真怪。”
  “是。”小多子瞬间收了哽咽。
  “你给朕出出主意,朕可不愿意看到以后景儿和顾岸宝宝把朕排挤在外。”
  小多子流完泪还是那个机灵的小多子:“陛下可让太子殿下随行微服出访。”
  “小多子,你去内务府领赏。”
  


☆、拾伍 探入状元府

  常言道,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入幽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御花园虽说是百花争艳美景怡人,但这花园再美,被养在宫中几年的顾公子早就看腻了。
  顾公子现在很高兴,走在民间的大道上他都快蹦了起来。顾岸自幼就是丞相之子,也算是豪门出身,但其实他从小就留恋民间的风气向往自给自足的生活。想当初,他孩童时的理想只是当个字画店铺老板而已,哪能想到有一天会成为泱泱大国皇帝的男宠。
  顾岸的大名在大安百姓中几乎是妇孺皆知的,但顾岸的容貌却被神化得过分,普通的老百姓知道顾岸真实面目的屈指可数。
  所以顾岸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也只是吸引了几个少女注意的目光。
  顾岸当然不是无聊了出来随便乱转,即使这家伙从来没把皇宫那道门当成门,但起码还有点不给尚武帝惹麻烦的自知。顾岸此次出宫,为的是状元郎关修远。
  作为个男宠,顾岸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他不仅要涉政,就连新晋的人物他也要拉拢。
  可惜与尚武帝出游之日已近,如今只够时间认识认识这个关修远罢了。
  顾岸没做任何准备,只带了些礼品,装作来庆贺的到了关修远家,就被门庭若市的场面吓住了。这人挤人的势头快赶上首富千金扔绣球了,顾岸愣在门外,一下子有些懵。
  “怎,怎么这么多人?”
  “公子你只看自己有没有时间,人家新科状元比你忙多了。”小梅儿在一旁放风凉话。
  顾岸方才在街上昂首挺胸的架势没了,耷拉着耳朵:“我不要无功而返。”
  小梅儿看了一眼前面的人头,一阵眼花,连忙摆手:“公子,我可不跟你挤。”
  顾岸瞪她:“小梅儿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公子——”小梅儿咕哝。
  顾岸也没指望她,心念一动,拉住自家小婢女:“梅儿,我们溜进去。”
  小梅儿一听顾岸兴致勃勃的声音就知道他家主子兴奋了,小梅儿一边暗自庆幸顾岸不随便出宫,一边跟着顾岸鬼鬼祟祟地往一旁钻。
  关修远是个尚未封官的文人,顾岸溜进他家大院简直轻而易举,还能一边做贼一边跟小梅儿说笑,三心二意。但进了内院,顾岸便收起了玩闹的心态。这内院与外头快踩烂门槛的架势比起来,似乎是两个地界。只闻春蝉鸣叫,微风扶柳,却不见人影。
  “公子啊,我跟你说,上次我去找东宫里的青儿玩,你猜啊,太子殿下枕下藏着谁的画像?公子你一定想不到……”
  “梅儿,噤声。”
  顾岸把小梅儿的头按进草丛内,一个身影从两人面前闪去,看似无意间路过,但衣袂带出的凌冽风声仿佛从面庞扫过,小梅儿蓦地出了身冷汗。如芒在背的感觉突兀地卡主了她的喉咙,小梅儿下意识地抓紧了顾岸的衣角。
  “梅儿,这周围藏有五人,等会我一将手中的石子弹出便往东南方那根柱子后移动。”
  顾岸话音刚落,指尖飞动,五颗石子朝五个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去,小梅儿还未听到那几人的低喝,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躲进了无人能察的死角。
  小梅儿平日再机灵也不过是个小侍女,回想起方才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氛,后怕之余不禁急促地喘了几口气。
  顾岸闻声,含笑轻声安慰她:“梅儿别怕,公子在这里。”
  小梅儿刚要说什么,顾岸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屋内有隐约的人声传来。
  “关公子高中状元,恭喜恭喜啊。”说话的声音有些耳熟,想必是朝中某位官员。
  “还得多谢大人抬爱。”
  “哪里哪里。”那位官员发出爽朗的笑声,“不知关公子……安排地怎么样?”
  “大人日理万机,关某这边大人就放心吧。”关修远似乎打起来太极。
  “哈哈,你办事我自是放心。”
  “哈哈。”他们一来一往地笑着。
  “关公子,你如今入了朝堂,可就不能像以往一般随心所欲了。”
  “请教大人。”
  “我明白你是个聪明人,不过……这上面那位也不是个眼瞎的。”
  “哈哈。”状元郎又笑了起来,“大人且放心,这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关某自有分寸。”
  “嗯,这为官之道,做得好不好都是些虚的,讨得了皇上喜欢什么官做不了。”
  “大人这话就不对了,做得不好如何得到皇上赏识呢。”
  “哈哈。”这两人不知道心照不宣地在笑些什么。
  “大人,喝茶。”
  “哎……”里头那位大人叹了口气,“不说你了,兰公子那边怎么样?”
  “兰公子聪慧无双,极有城府,办事几乎天衣无缝。况且兰公子不是宫中之人,不必被诸事约束。”
  “我也是十分看好这位兰公子,据说这位身份还不一般?”大人突然调侃了起来,可见全天下人都有颗八卦的心。
  “呵呵,兰公子自己身份并无什么特殊的,不过若是做错了什么事,他不需太过担忧罢了。”
  这话说得含蓄,听的人倒是都懂了,这年头没有个后台谁混得下去。
  “看不出来啊,兰公子居然有那种背景。”
  “呵呵,这话咱们自己说说便是了,大人可千万别在兰公子面前提起。兰公子心高气傲,最不喜有人提及靠山二字。”
  “这个我明白,若换做是我也不愿有人说起。”
  “人各有命,兰公子也有自己的苦衷。”
  “是啊,不过关公子可别忘了咱们的约定,事成之后,后宫那位的命……”
  “这成大事要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关某刚进朝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还请大人稍安勿躁。”
  “好,那我就等着关公子的好消息。”
  “时间不早了,不如大人一同留下喝一杯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屋内不久便传来觥筹交错之声,小梅儿懵懵懂懂的什么都没听懂,但觉得自己似乎是听到了些了不得的东西,一旁的顾岸却始终没有动静。小梅儿伸出一只手轻轻扯了扯顾岸。
  顾岸看了她一眼,低声道:“走。”
  小梅儿买了根糖葫芦嚼地欢快,看了看左手那根完整的,再看看一言不发的顾岸,小梅儿把左手递过去:“公子你吃不吃?”
  顾岸摆摆手示意不用,道:“小梅儿你吃东西小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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