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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上君下by而我知道-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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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回来的,也要撑得住气势。
刘春来怎么听他那声“顾岸宝宝”怎么不顺耳,左脸抽了抽,苗头指向小家伙:“喂,过来,老子有话跟他说。”
顾顾锁住小眉头,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刘春来察言观色,立即软了下来,放轻声音招呼他:“小祖宗……”
顾顾眨巴眼睛。
“成!老子什么都不说,都是老子的错,行了吧?”
顾顾甜甜一笑,从尚武帝身边跳出来,面对着尚武帝:“那顾顾先走了~”
尚武帝扯出一个笑容,和蔼可亲道:“去吧。”
刘春来对尚武帝的假模假样嗤之以鼻,不拿正眼瞧他。
“你找朕什么事?”顾岸不在,尚武帝毫不顾忌这粗莽的马贼。
刘春来即使心下不爽尚武帝的态度,还是强压了下来,单刀直入道:“你还要在这呆多久?”
尚武帝似乎觉得他这个问题很可笑,语气变得施舍一般:“宝宝想走时朕自然不会留下。”
刘春来简直想揍人,狠声厉色道:“本来老子与你无话可说,但也看不得你这么嚣张下去,今日顾岸不在,老子就跟你仔细说说!”
===
好些日子的死缠烂打,尚武帝已经明显感觉到顾岸对他态度的软化。他太了解顾岸了,这家伙生气超不过半日,难过不往心里走,想让他记恨这么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总有一天顾岸会乖乖跟他回去。
但前提是没有人横加阻拦,恶意破坏。
小不忍则乱大谋,尚武帝没想过登基之后还会要做这种事,但做皇子时已经熟能生巧,重新捡起来也不难。
尚武帝瞄了瞄顾岸的神色,平和安静的样子,便壮了胆子小心翼翼地将手探过去,先是触碰上那人的指尖,接触上的那一小点肌肤,星点的热流从末梢流至心底。微风轻过,带动尚武帝“妄为”的手掌,握住了那片温热。
尚武帝的心猛烈地跳着,打破两人之间的宁静,他想用力又用不上力,用力了怕把那人握得疼了,不用力又怕被那人轻巧甩开。一整颗心系在那一小片相贴之处,似乎一旦分开连带着心也会随之撕裂。
待到他缓缓平稳了气息,那只手也没有缩退半分。尚武帝眼眶涩然,这一刻等了太久,他几乎不敢想象重现的滋味。
“陛下怎么了?”
顾岸的话冷冷淡淡,说着关心的话语却放佛只是无心问出,然而今日这几个字听进尚武帝耳中与前几日变了几分味道。这人最喜欢牵自己的手,从以前到现在始终如此,他知道的,顾岸会对他心冷但绝不可能对他心硬。
“宝宝,今天刘春来找朕说了几句。”
顾岸被引起了好奇:“他跟陛下说什么?”
尚武帝自嘲地一笑:“说朕配不上你,说你根本不喜欢皇宫,只会束缚住你,朕应放你自由,该孤独终老。”
这话有些过了,顾岸道:“春春说话不过脑子,陛下不要同他计较。”
朕看他过脑子得很!尚武帝心火难息,掌心用力,狠狠抓住顾岸的手,炽热的眼神凝视着他:“他这么说朕都认了,朕不管,你想做工朕划出一片地给你建,你想带顾顾朕还怕养不起一个孩子?总之朕这次说什么都要带你走!”
顾岸小小地蹙眉,对于尚武帝的话没有应承,却也不似在思酌踌躇,更像是句无声的拒绝。
尚武帝也是被逼得急了,瞬间觉得那什么小不忍什么的都是胡扯。顾岸拒绝他一次就如同被刀尖狠狠划出一道,反反复复这么第二次第三次,他那一小颗心便再也没有了一块完整的地方。
“顾岸宝宝,你的家人呢?”
顾岸有些惊讶地扫了尚武帝一眼。
尚武帝用了十二分的力气也压不住苦楚:“你家人被你安排去什么地方了?朕来了这么多天怎么从来没见到过?”
顾岸脸色一凛:“陛下想做什么?”
尚武帝不喜欢他怀疑探究的眼神,急火上涌,口不择言道:“你跟朕回去,朕可饶了顾誉的造反之罪。”
顾岸终于瞪大眼睛望住他。
“你真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是,你做了许多事朕之前确实并不知晓。瞒着朕杀了那么多西项人,帮朕清除逆党,为什么都不告诉朕,朕什么都能为你做的,你怎么就不明白。”
顾岸仿佛没有听见最后一句,浑身散发着寒冷:“那是我为宗淮做的,不是为你。”
尚武帝的脸扭曲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顾岸终是甩开了他的手,冷声道:“陛下想怎么样?再把爹娘抓起来?陛下究竟明不明白我的底线在哪里?以前爹爹是叛党,陛下抓他天经地义,我只能求情,我认了。可是爹娘还有小誉不是陛下牵制我的条件,我喜欢陛下就会想与陛下在一起,爹娘反对我也不会离开陛下半步,我心里若是没有陛下,就是如何相逼我也不会跟你走的。”
顾岸回望着尚武帝,深深地大吸了口气,接着道:“就算陛下失忆了,你有芸妃有别人我都舍不得离开你。陛下问我怎么不明白你能为我做的,我能为陛下做过的陛下又何曾明白过?”
重逢后尚武帝第一次听见顾岸说这么多话,也是第一次听见顾岸用如此语气讲话。与其说顾岸是在生他的气,不如归结于顾岸已经对他失望到漠然。
他是对的,顾岸对他硬不起心,但冷到极致,外层结上厚厚的冰,再软的心也无法挨近了。
尚武帝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他曾以为顾岸是他心中一片净土,是他赖以生存的依靠,却不知自己同样是顾岸的归宿。他这么一次次的用顾岸最亲的人威胁他,就是一次次将顾岸推得越来越越远,最终落下那人孑然一身,再无归处。
作者有话要说:老夫老妻也是要吵架的… …+
☆、伍拾陆 酒后露真心
此后顾岸与尚武帝似乎陷入了冷战,谁也不同谁多说一句,依旧是同进同出,但气氛冰至极点。尚武帝几番想与他说话,想低头,但总是被顾岸被若有似无地忽略过去。
比起当初独自在宫中追悔莫及,与顾岸僵持更令尚武帝难过。
他作为一个皇帝,人生没有事物让他如此难求过,唯有顾岸,他追不到时欲罢不能,追到时患得患失。
他想刘春来的话虽然愚蠢,但毕竟是有些效果。使他失去理智,口不择言,终究又把两人之间的鸿沟扩大一分。
到这个时候他才觉得旁人诸如刘春来、顾顾、韦宁都不该被放在心上膈应着,就像顾岸所说,他若喜欢他,是连最亲的爹娘都无法阻止的。
尚武帝让自己冷静下来,将前一页掀过,去变成顾岸曾经最喜欢的尚武帝。
“皇叔叔,你在做什么?”清脆的童音打断尚武帝的思绪。
“顾顾有事找皇叔叔?”想通了的尚武帝连带着看顾顾也顺眼了起来,伸手去摸了摸小家伙的头。
“嗯!顾顾看皇叔叔晚饭时没来,偷偷带了饭给皇叔叔哦。”顾顾这么说着,从背后拿出一个食盒,两只肉团儿似的小手抓着上面的提手,显得那盒子格外沉重。
尚武帝接过来,对他感激地点点头,顾岸养的果然是懂事的小孩,之前都是自己太过偏颇了。
他想起来中午用饭时也没看到顾岸的身影,忙问道:“你爹爹呢?去用了晚饭吗?”
“爹爹啊……”顾顾偏着小脑袋思考了一会儿,“韦叔叔说爹爹心情不好,回房去了,叫顾顾不要去打扰。”
尚武帝心里一疼,也没有心思与顾顾闲聊,打发走小孩,急匆匆地往顾岸院子去。
刚跨过圆形的拱门时,尚武帝就看见了他要找的人。
他不曾想顾岸不在房内,居然在自斟自饮。那人全身被罩上冷清的光晕,尚武帝却知晓这是接近的契机。于是拨开那层微光,向他走去。
“顾岸宝宝,”他轻唤了声,“还在生朕的气吗?你好像一天没好好吃饭,饿了吗?想吃什么?”
“想吃豆花,甜的。”
尚武帝眉头一挑,自家男宠平时对吃的可没这么坦诚。
“宝宝,你喝醉了?”
顾岸从善如流:“喝醉了。”
尚武帝决心再试探一次:“喝了多少?”
“半斤。”
尚武帝低声笑,思起顾岸的酒量,果真是半斤,再多一杯不成了。
顾岸喝醉了最是听话,尚武帝心头一动,引诱道:“宝宝,朕想到个问题,你最喜欢谁?”
“喜欢小宁。”
尚武帝思忖着这问题问得不大有水准:“那你爱谁?”
“爹爹娘亲小誉。”
尚武帝捏紧拳头:“最疼谁?”
“疼顾顾和殿下。”
尚武帝咬牙:“那谁对你最好?”
“春春。”
尚武帝顿时就难受了,连这个问题他都排不上,刘春来算个什么东西,自个儿子都上榜了,那他呢?在哪个角落旮旯里?
尚武帝黯淡了神色,嗫嚅道:“那宗淮呢?”
“宗淮……”顾岸咕哝一声,垂着脑袋没了下文。
尚武帝心头的甜意还来不及泛上喉头便统统化作苦水咽回肚中,他拍拍自己僵硬的脸,清醒几分,作罢,起身去扶顾岸回屋,这夜风阵阵,谁在外头恐怕都是会着凉的。
手臂环住那人的腰身一提,没能将人拉起,尚武帝委身去看,却见顾岸隐藏在发丝中的面容灰败,失了血色。
尚武帝一惊,慌张道:“宝宝,你怎么了?!”
顾岸没答话,身子缩了缩。
尚武帝顿时乱了阵脚,紧张地想把人抱起却又怎么也挪不动那人半分。他不得不附身细细察看,这才发现顾岸的手紧紧捏住胸口的衣料,指节发白,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
他在忍耐着,克制着。有个想法在尚武帝心头呼之欲出,他跪倒在地上,像是摇摇欲坠的硕果突然被重重从枝头被坠落进尘土中,盘随着枯枝落叶迅速腐烂,任人反复碾碎践踏,然而那腐朽、碾压之痛却不及此时的一丝一毫。
原来他不是让顾岸最爱最疼的,却是伤他最深的。
尚武帝一点一点耐心地掰开顾岸紧攥的手,将它摊平放在自己腰侧,再借着胆子慢慢攀上顾岸的背,耳鬓相|交,缱绻厮磨。
他明白了顾岸因他而痛,心头竟是欣喜占了上风。他不是在独自承受,那些积攒的委屈、别扭、难过倏然烟消云散。
“宝宝,宝宝……”一滴冰冷落在顾岸的肩头,尚武帝飞快往脸上抹了抹,擦去痕迹。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哭,他此时满腔的与自己过不去,他想证明顾岸带给他的并非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快乐与连绵不绝的爱意。
怀里的人暖暖的,身体温热,带着酒气,将他也染上几分醉意。
尚武帝如同初见时怦然心动,眼角带上柔情,水光潋滟的眸中尽是迷恋,他用手指爱怜地梳着顾岸脑后的发丝,舍不得重了一分。
“对不起,朕让你难过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
“我们重新来过,朕想对你好。”
“……”
“你还愿不愿意跟朕回去?”
他没有沮丧于顾岸的沉默,他现在充斥了重燃的信念,无论顾岸应不应声,他都是要这么义无反顾下去的。不想那不清醒的人太过诚实,尚武帝感到耳旁的空气因怀中人的声音轻微地震动了下。
“愿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床头吵架床尾和… …+
☆、伍拾柒 我们和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跟朋友打了赌说6月20前完结,也许可以争取一下不输?= =朋友说感觉顾岸傲娇了,嗯……暂且就让他耍耍几章的小脾气吧,温柔了大半篇文~完整版地址见专栏主页或抬头见文案^^
顾岸酒醉时咕哝的三个字很快被吹散在清风里,他那时候诚实坦然的样子令尚武帝又爱又恨,可一转身,如过眼云烟般从顾岸的记忆中消失了。
“你真的不记得你说过什么了?”
“陛下问了五遍了,”顾岸似乎觉得尚武帝太过强人所难,“不记得就是不记得。”
尚武帝一颗心碎了又合,合了又碎,不得不退而求其次:“那你还生朕的气吗?”
“什么气?”
尚武帝苦笑,庆幸道:“没什么,今天有什么安排?”
一说到这个,顾岸笑了,开心道:“今天要去挤牛奶!”
尚武帝感觉他的笑容跟阳光似的照射下来,心头一颤,该听的全没听进。
等尚武帝看见广袤的牧场,成群结队的牛羊时,眼前只剩一片晕眩。
尚武帝抓住顾岸的袖子:“等,等一下。”
“怎么了?”
尚武帝捏了捏头,强笑道:“没事,走吧。”
顾岸撒欢似的冲牛羊奔去,尚武帝一边捏着拳头,一边鼓起勇气跟上。
那牛羊主人已与顾岸熟识,热切地替他备好桶,顾岸接过熟练地蹲好去捏哞哞的奶|头。
维持着蹲姿太久,顾岸感觉腿有些酸了,抬头看见一旁木头一样僵直着身子的尚武帝,站起来走过去:“陛下累了吗?”
尚武帝面色惨白,抖着嘴唇道:“不,不累。”
顾岸有点疑惑地看着他:“那我有点累了,去旁边歇一下吧。”
尚武帝连忙扭过脖子,急切道:“你累了?要不要朕帮你,朕很厉害的。”
顾岸信以为真:“那陛下快点,我在旁边等着。”
尚武帝稀里糊涂地就把自己卖了出去,一步一步向牛走近,那畜牲的眼睛似乎怒视着他,看起来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尚武帝脚底发软,背上出了冷汗,离那牛只有几尺处,他猛地眼前一黑,瞬间坠入了昏暗。
===
尚武帝苏醒时没有立即睁开眼,他现在甚至有些惧怕身旁又是空无一人,直到听见细微又熟悉的呼吸声,尚武帝才抬起眼皮,嘴角挂上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笑容却被顾岸捕捉到了。
“别笑了。”
尚武帝一怔:“宝宝你怎么了?”
顾岸蹙眉,把碗重重往床边一放,不接茬。
尚武帝愣了愣,问道:“这是什么?”
“压惊药!”
尚武帝被他的语气唬地一缩脑袋,有点委屈地道:“宝宝你越来越凶了……”
顾岸不搭理他的可怜相,鼓着腮帮子试图忍了忍气,失败后冲尚武帝一口吐了出来:“陛下那么怕牛为何还逞强去挤牛奶!”
尚武帝这么弱弱地与他对视着,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笑了出来,随即心头飞快泛起难而不易的酸涩。
尚武帝看着他,期盼道:“原来你还会生气……朕遇刺的时候,朕受伤的时候,你都会这么凶朕,朕怕你累了,不是不爱惜自己,你不要生气……宝宝你还喜欢朕对不对?”
顾岸局促地往外看了看:“陛下在说什么?赶快把药喝了。”
“你不说朕就不喝。”
顾岸火了:“陛下怎么那么幼稚!”
尚武帝跟他犟起来,孩子气到底:“朕就是幼稚怎么了?你打算回避到什么时候?你不答应跟朕回去就让朕自生自灭好了。”
顾岸真是被他气到了,起身就往外走:“那陛下就自生自灭去好了,我不管你了!”
“诶!”尚武帝连忙扯住他的衣袖。
顾岸站着舒了几口气,缓了下来,背对着尚武帝生硬道:“陛下把药喝了。”
尚武帝见他心软,也退了一步:“朕喝了你就坐这里听朕说说话好吗?”
“嗯……”顾岸总算同意,重新坐了回来。
尚武帝端起碗喝药,目不转睛盯着他,手里还攥着他的一块衣角。
顾岸见他这么乖,目光变得柔和下来,递了一个蜜饯过去。尚武帝得寸进尺地表明自己手上没空,张开嘴巴嗷嗷待哺地望着他。顾岸没有同他计较,把蜜饯喂入他口中。
那蜜饯在尚武帝嘴里化开,甜得有些过分,尚武帝扬起一抹笑容,仿佛觉得此刻千金难换,幸福地实在虚渺。
“宝宝,你别跟朕生气了。”
顾岸早就忘了小分歧,冲他笑了笑:“我不怪陛下。”
尚武帝也对他笑:“你都原谅朕了?”
顾岸警惕道:“陛下指什么?”
尚武帝维持着那个难看的笑容:“宝宝,你知道你喝醉的时候说过什么吗?朕伤了你的心,让你难过了,可朕问你愿不愿意跟朕回去的时候,你却说愿意的。朕真的很高兴,我们也闹了这么久了,别再折磨朕了。”
顾岸心软了软,他从来没有折磨尚武帝的本意,也并不是为了看尚武帝这幅如覆薄冰的模样,他不需要尚武帝来讨好,也不需要他收起本性畏手畏脚。顾岸从来只希望平等真心的对待,无论是在尚武帝失忆前还是失忆后。
心里的天平已经倾斜一大半,顾岸还剩一丝丝的犹豫,道:“我答应了春春不走。”
“朕要你走,他一个马贼还敢造反?!”
顾岸抓抓脑袋:“春春会杀了我的……”
“他敢!”
顾岸动摇地看着尚武帝,正要应承,突然想起了什么,坚决地摇了摇脑袋:“不行,我不能跟陛下回去。”
尚武帝一惊:“为什么?”
顾岸抓住衣角玩起来,不好意思地道:“陛下移情别恋。”
尚武帝瞪圆眼睛:“朕,朕怎么可能!朕什么时候喜欢过别人!”
“陛下吼什么吼?”顾岸瞪回去,“明,明明就是陛下先跟别人好的。”
尚武帝被冤枉地莫名其妙,仔细琢磨了顾岸的话,恍然大悟道:“宝宝,你莫非是在吃醋?吃谁的醋?芸妃的?”
尚武帝欣喜若狂,这可是他第一次见顾岸吃醋,心里暗暗表扬了自己一番,脸上还是做出急迫要解释的模样:“朕骗你的,朕怎么可能喜欢那个什么芸妃,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真正的芸妃早就被朕遣走了,那些都是朕瞎编出来的。”
“陛下那个时候还骗我,我不高兴。”顾岸是真的有些介意。
“朕错了……”尚武帝垂下头,“朕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心里总挂念着你,又不想被你牵制,于是捏造了个莫须有的芸妃,做了场独角戏。”
“陛下,我们成过亲的。”顾岸难得露出黯然的神色。
“是朕的不对,朕怀疑你,接受不了你跟韦宁有干系,千方百计地跟踪你。朕从小在阴谋中长大,即使知道这样不对,还是对你产生了疑心。但你要知道朕对你从来没有恶意,直到你后来差点被人刺杀,朕就后悔了。朕那个时候才明白,如果你死了,朕绝不独活。”
“……”顾岸咬了咬唇,那一丝犹豫好像被尚武帝的话一带,彻底抽离出身体,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
“朕想起来以后……”尚武帝在脑中搜寻一个词,捏着胸口的衣料,似乎那种感觉还在持续,许久才想出来如何表达,“这里好痛好痛,特别是看到你的玉佩,痛得朕以为朕要死了。宝宝,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顾岸顿了顿,道:“陛下为我挡下那剑时,我也是这般感受。”
“朕真的错了。”尚武帝像只归巢的小鸟窝在顾岸怀里,前胸感受着顾岸传来的温暖。
顾岸用手拂过他的发丝:“不是陛下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陛下。”
“宝宝,我爱你。再给朕一个机会,相信朕,朕也信你,我们和好好不好?”尚武帝终于有些疲惫地放松在顾岸手臂中,这些日子他真的很累,无论是身体还是心力他都撑不住了,再也不想去猜忌爱人,“朕那时说的都是气话,朕不会囚禁你,也不会杀你的亲人。”
“起初遇到你的时候,朕以为最怕的是得不到你,后来渐渐地害怕你恨朕、想复国杀了朕,如今想想真是傻,其实朕只要能看见你,能摸到你,朕什么都不怕。”
顾岸静静地听他认命般地倾诉,沉默半刻,道:“我也说的是气话。”
尚武帝埋着头轻声一笑:“就算你变心了,朕也不会走,一直等到你回心转意。”
顾岸搂住简直脆弱的皇帝,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心里竟是想起洞房花烛时尚武帝小心翼翼地向他讨要了一句“爱”,心里泛上一点点的疼:“你不要这么说,我没变心过。”
这件事,这场风波,追根究底是场误会,只是不知从何误会起,久至尚武帝怀疑顾岸与韦宁的关系,亦或近到芸妃的横空出世。总而言之,将话说得透明些,相处了六年的人不曾真正信任过对方,可即便如此,心里却从未放下过彼此。
尚武帝松开手,凝视着他,狠戳了戳自己的胸口:“你这里……还有没有朕?”
顾岸认真地点头:“有的。”
尚武帝喜不自胜,孱弱的身体顿时精神起来,早知一场晕倒就能让这人回来,早八百年前他就该把自己捆在牛群里。
他不知用什么言语才形容此刻的激动,身体里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翻滚,热血上头来了力气,将自己撑起一把揽住对面人的后颈,双唇覆上双唇。
滚至唇瓣的热血冲往相贴之处,尚武帝用滚烫的、不自觉颤抖着的嘴唇吻上顾岸,手臂如铁般不容挪动分毫。
尚武帝好像听见顾岸轻笑了一声,仿佛是在嘲笑他的笨拙。微凉的唇一点点耐心地回吻着他。尚武帝心想他有什么资格可嘲笑人的,分明也是个半吊子,赌气似的使尽技巧,轻启牙齿,探出舌头,迅速与对方交|缠在了一起。
两人越吻越激烈,水声不小心泄露出来,顾岸的舌尖扫过他的上颚,尚武帝蓦地酥软成一滩水,手指却伸进顾岸衣内,抚摸他的身体,似乎生怕过了这一刻,与他亲吻的人又会恢复成那个冷淡疏离的顾岸。
顾岸扫开尚武帝有气无力的手,与他分开。望着他,手掌贴上尚武帝的脸颊滑下,一直从脖颈到胸前,到腰侧。
尚武帝像个木偶一样被顾岸的掌心控制着,点到哪儿他那处就一阵酥麻,每处都汇集成一股热流,最终涌向下面,下|体硬得快撑破了亵裤。
他一把撕下顾岸的衣物,连带着亵衣一同扯去,迫不及待地摸上去。
这段日子,顾岸似乎又壮了些,但还是不多不少保持着好看的线条。尚武帝光是这么盯着,已觉得燥热难耐。
“宝宝,成亲那时朕有句话没说……”尚武帝喘着粗气。
顾岸亲了亲他的嘴唇:“什么?”
“夫君……”
一说完,两人俱是闹了个大红脸。尚武帝想自己这个皇帝也太不知廉耻了点,又瞧见鼻尖与鼻尖相碰之处顾岸烧透的脸颊,顿觉欢喜,羞耻全都抛去一边,干脆放开了,双掌摸上顾岸的胸膛,头却往下俯去。
“陛下……”顾岸紧张地按住他的肩,被他拂开,自顾自地往下亲吻着。
=========抬头见作者有话要说===========
尚武帝瘫软在顾岸身上,后面还死死缠住他,不让他离开分毫,心底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温热。
无论在何时何地只要抱紧这个人,与他融为一体,又能唤醒埋藏深处的激|情与欲|望。他是他唯一可以相依相偎的人,胸口贴紧胸口,喘息未平,爱意不散。
“咚咚!”敲门声忽起。
“咦,爹爹?”
☆、伍拾捌 又一次别离
一声嫩嫩的爹爹差点把尚武帝惊得从床上蹦起来。
顾岸也被吓了一跳,慌张地冲门外道:“宝宝?”
“爹爹,顾顾进不来。”顾顾推了推顾岸房间的门,推不开。
还好是记得把门关严实了,顾岸边拍拍尚武帝边故作镇定地喊:“爹爹有点事,宝宝去刘叔叔那等爹爹好不好?”
“哦……”顾顾倒是很听顾岸的话,“我等爹爹。”
小孩的脚步声走远了,顾岸才放松下来,突然感到手上一阵刺痛:“啊。”
顾岸看了看手臂上的牙印,疑惑道:“陛下做什么?”
尚武帝想再咬他一口,终究没狠心,气呼呼道:“宝宝……宝宝……叫得真顺,又不是你亲生的。”
把人心弄回来了,尚武帝立即放弃收敛,恶劣的想法无所顾忌地说出来。
顾岸笑笑,习惯性转移话题道:“等会我去和小宁和春春谈。”
尚武帝眼睛一亮:“真的?你真的决定跟朕回家了?”
“嗯。”顾岸点头。
尚武帝突然想起几天前的事,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陛下?”
“那个算命先生的话……”尚武帝欲言又止。
顾岸失笑:“顾顾闹着玩的,陛下不要记在心上。”
“什么?这种事怎么能闹着玩!他要不是你养着,朕……”
顾岸摸摸他脑袋,顺着他来:“就是真的也不可怕,陛下会保护我们的。”
尚武帝一愣,这话他爱听,扬着脸哼哼唧唧:“那是,朕是皇帝。”
尚武帝说完,搂住顾岸的腰,喃喃道:“朕真不想你带他走……”
顾岸本想安抚一句,尚武帝又打断了他,声音还是低低沉沉的:“可朕不能那么自私,你以后想做什么,朕都尽力满足你。”
顾岸偏头想了想,嘴角浮现淡笑,不再接话。
===
另一头。
“兔崽子你鬼鬼祟祟地在做什么?”
“嘘!”顾顾用食指按住嘴巴,示意刘春来噤声。
刘春来莫名其妙地看着小家伙,放轻声音道:“你怎么回事?还是你爹爹又在做什么?正好老子要去找他。”
“不能去!”顾顾一把拉住刘春来。
刘春来不明所以:“??”
“不能去!爹爹和皇叔叔在叽叽咕咕。”顾顾低头对着手指。
“叽叽咕咕??”
顾顾两根食指互相戳来戳去:“爹爹说有事,皇叔叔好吵,不让顾顾进去……”
“好吵?”刘春来五雷轰顶,“他们在啪啪啪?!”
顾顾抬起脑袋,疑惑地问:“什么是啪啪啪啊?”
刘春来的脸从猪肝色瞬间转为铁青,气势汹汹起身就走。
“刘叔叔你去哪里呀?”
“你别跟来,小孩子不许看!”
顾顾心里冒出好奇的小草,撒腿跑在刘春来屁股后。
刘春来刚走了几步,就撞上迎面而来的顾岸,立即收起了怒容,露出一个大大的干笑。
要是平时顾岸一定看不出刘春来的笑有多僵硬,但现下他心中藏事,每一点端倪都清晰入眼。
顾岸实际上是有些无脸面对刘春来。即使他从没有接受过这个人的感情,但自来到男人镇的第一天起就得到了太多这人的帮助。成亲那时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可几个月下来早已产生太过浓厚的感情。
没有几个人会不求回报无怨无悔地对另一个人,刘春来要的顾岸给不起,就连承诺过的也要反悔。
这么一想,顾岸心里满怀愧疚。
“春春。”顾岸终究是要先开口,“我刚刚跟小宁商量了点事,那个,我来跟你说一声。”
“什,什么事?”刘春来的心已经快跳出嗓子眼。
顾岸勉强笑了笑,先招呼过来后面的顾顾,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手臂上。
“宝宝,爹爹要和皇叔叔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顾顾用脑袋拱了拱顾岸的肩窝:“爹爹去哪顾顾就去哪。”
“那宝宝乖乖的,爹爹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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