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出嫁从夫之美人殇-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会不会有机关?”司雨坤想起了前面那道门,于是问彦墨。
       彦墨摇摇头“没有,我看过了,这门是最后一道门,送葬队伍离开后直接将这里关闭,杜绝了活人进入。”
       听彦墨这样说,司雨坤不由得绝望了“也就是说我们被活活困死在这里,要喂那些可怕的蛇?”
       要说起来,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怕过蛇。
       夜无常沉着脸,手掌推那石门几乎没法推开,那就在此时,那些蛇忽然窜了上来。
       毫不犹豫的一掌挥去,蛇被炸飞,接着更多的毒蛇冲了上来。
       “这个地方?”
       彦墨望着头顶的方向,也不顾及其他,对夜无常焦急的道“无常,你拖住这些蛇,我看看上面的情况。”
       夜无常闻言,看了彦墨一眼,默默的点头。
       彦墨飞身而起,借着夜无常的力道一下子扑上了那石门顶部,居然是松软的,彦墨用手抓了一下,也就是说这上面有路。
       对了,阴阳学里记载过,为了防止帝王墓穴的秘密被外人知晓,那些铸造墓穴的工匠会被一起活活埋在墓穴里,无法出去,少人殉葬。
       而之后的那些工匠就留了一个心眼,在造出了一道生门后,也为自己留下了退路,这就是那条生路。
   
    
第一百六十七章 逃出生天
  彦墨一掌打上去,土壤纷纷散落,掉的彦墨满头满脸都是,土壤塌陷而下,很快露出一个不大不小刚好成人能爬出去的坑。
  此时此刻那激动的心情,取代了先前的紧张和阴霾,本以为这一次九死一生,有去无回的,居然发现了逃出生天的路。
  彦墨太过于惊喜,没有发现那些绿色的毒蛇忽然窜了起来,一蹦三尺高,居然跃向了他的要害。
  彦墨全心全意的盯着上方,等待着那微弱的管线射入。
  而千钧一发的关键,夜无常忽然抬起胳膊,一下子挡住了那条蛇,那蛇尖利的牙齿深深咬进了夜无常的胳膊。
  一股尖利的刺痛袭击着身体所有敏感神经,这是什么蛇,这一口咬下去居然会如此疼,夜无常神色终于闪过一抹诧异,接着眼光一寒,手臂一震将那条蛇需了个粉身碎骨。
  夜无常和司雨坤被那些蛇给缠住了,眼看着涌上来的蛇越来越多,那些蛇要是堆积起来,可以将这个密室盈满了,情况危急,彦墨脚踩着夜无常的肩膀,赶紧叫道“上面有路。快从上面逃出去。”
  说罢彦墨二话不说一个飞身接着夜无常的肩膀,跳了出去,然后俯下身来伸出一只手臂,催促夜无常和司雨坤。
  “快些,那些蛇马上就全过来了。”
  “你先。”司雨坤本来想让夜无常先,但是夜无常冷冷的阻断了他的话,司雨坤当下不再犹豫,一个纵身抓住了彦墨的手,一下子出了这密室。
  而接着彦墨再次俯下身来去拉夜无常的手,夜无常望着彦墨伸出来的手臂,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
  在这生死瞬间,居然犹豫着问彦墨“为什么?”
  “什么?”彦墨诧异了,诧异的看着夜无常,不明白他要说什么。
  “我那样对你,你还要救我。”
  提起那件事,彦墨浑身一僵,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起来,像是将所有情绪都冻结。
  “你害死了我的亲人,欺骗了我的感情,我出去后一定会找你报复,即使这样你还要救我?”夜无常不着急逃走,而是一直问彦墨。
  彦墨伸出的手没有收回,脸上闪过一抹忧伤,“因为你是阿睿啊,所以我一定要救你。”这个答复,让夜无常的肩膀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随即夜无常二话不说,将手伸出来牢牢的抓住了彦墨的。
  彦墨此时借力一提,拉着夜无常腾在了半空中。
  而那些蛇瞬间涌了过来,站在夜无常刚刚站立的地方,想着法的窜起来想要咬住夜无常。
  这千钧一发之刻,彦墨后背一凉,本能的一闪,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而他衣衫则被破了一道口子。
  彦墨下意识回头,司雨坤被人拿剑指着脖子,那人就是西番圣皇司闽,司雨坤浑身上下都是上,因为逃出那诡异的墓穴,拼尽了全力,这一出来立刻和脱水的鱼一样,手指也抬步起来,只能受制于人。
  彦墨的手臂一沉,身子跟着往下沉了沉,险些将提在半空的夜无常甩下去。
  “什么事?”夜无常也察觉了不对,沉声问道。
  “是司闽。”彦墨答道。
  “那个该死的东西。”夜无常眸光深处划过一抹冷血与残忍,他一定要让好好尝尝这种惊心动魄的滋味。
  “我知道你手里拉着的是谁,放手。否则我杀了你。”司闽的剑擦着彦墨的脖子,声音冷冽的威胁着。
  彦墨闻声似乎没有听见一样,司闽可以不惧怕彦墨和司雨坤,但是不得不惧怕夜无常,夜无常一旦爬上了,一定让他不得好死,夜无常的手段太残忍,他可不想承受。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三人居然能从黄帝诡异的密室里逃脱,这里死了无数的人,从没有人能活着出来,他们三人怎么可以。
  司闽恨得牙痒痒,但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三人武功高强,哪一个不是武功顶尖高手,而彦墨又是出自颜家堡,深谙五行八卦,这难不倒他。
  既然墓穴里的机关杀不了他们,就让他助他们一把,送他们上西天去吧。
  “没门。”彦墨咬着牙恨声道。
  司闽眼神一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手里的剑一转对着彦墨的后心刺了下去,千钧一发一直被制住没有动弹的司雨坤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扑了上来将司闽扑倒在地上。
  彦墨见此手臂猛力一提,将夜无常迅速的从那诡异的密室里提了出来,夜无常飞速的从密室里射出,一个高空旋转稳稳落在了地上。
  目光一凛瞥见了司闽,眸子里闪过一幕冷色,夜无常迅速的抓住司闽的后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司闽被司雨坤扑倒在地上,刚想要还手,居然被夜无常捏在手中,吓的浑身一哆嗦,然后虚情假意的关心起夜无常。
  “夜教主,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那两个人想合力杀了你,我一直守在这里等你出来。”
  “是么。”夜无常冷冽的扬了扬唇角,冰冷的神情像是融化了些,司闽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些,而就是此时,夜无常忽然提着他走到了那个洞口。
  强行按住司闽的头,让他往下看,肉眼处可见的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毒蛇,那些毒蛇色彩斑斓,很快几乎要将整个密室堵满了,然后顺着这唯一的缺口爬出来。
  西番圣皇司闽看见此时的情形,吓得浑身发软,颤抖个不停,面色白的不能在白。
  “夜无常,你想要做什么?”
  夜无常闻声冷笑“你真以为我是傻瓜么,故意扰乱我的心智,将我和他们三人骗进了墓穴里,想要那些奇怪的机关杀死我们,可惜你算漏了,我们没死。”
  “夜教主,我们是同盟啊,我怎么会害死你,夜教主你千万不要听信别人的挑拨。”
  西番圣皇惊惧的牙齿打颤,那下面密密层层的毒蛇让他三魂都吓去了七魄,好生可怖,这要是掉下去,他简单不敢想象。
  “别人的挑拨,我还没笨到那个份上,我想你设计害我,为的无非就是那份先皇遗诏吧,以为找个听话的傀儡你就能悬于幕后,做你的皇帝。”
  夜无常声音很冷,却分析的很透彻,一语道破了司闽的心思。
  司闽脸色瞬间灰白下来,根本就是面无人色,盯着那下面的蛇颤抖个不停,“给我一个痛快吧,求求你。”
  “哼。”夜无常冷哼一声,“念在你救过我的份上,这次……”
  话未说完,司闽横在袖子下的匕首忽然刺了出来,直击夜无常的要害,夜无常一吸气,将腥部吸回,避开了地致命的一击。
  神色一寒,顿时杀意滔天,手一沉,松开了抓住西番圣皇的手“这是你自找的,不了地狱也怨不得别人。”
  西番圣皇掉下了那密密麻麻的布满毒蛇的密室内,甚至连落下去的声音都听不见,那些蛇迅速的围拢,只能听见一声接着一声的凄惨至极的痛哭嚎叫声从地上传来,听的人毛骨悚然。
  很快那声音渐渐萎顿,由高而下看去,已经看不见司闽的身影。
  望着这个缺口,彦墨直皱眉“必须将这东西堵上,否则这些蛇从石室爬出来就麻烦了。”
  四下搜寻了一下,彦墨目光扫向了地面微微凸起的地方,这里他没有猜错应该也是一声石板,只不过有人逃生的时候,因为害怕或者其他原因,忘记盖上了。
  半跪在地上,用手按着地面凸起的地方,一点点拧着转动,很快地地面发出剧烈的轰隆响声。
  那露出的缺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合并,最后与原先的缺口契合,地面批平平整整,不见一丝痕迹。
  长舒一口气,这连续的疲于奔命,此刻彦墨终于能松一口气,不由得跌坐在了地上,一连串的追杀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头一次这么心惊胆颤。
  而夜无常背过身不去看彦墨,沉着的目光令人探不清虚实。
  而他垂在袖子下的手泛起了乌黑之色,夜无常无声的拉了拉袖子,将手掩盖其中,也不看彦墨“今日之事我记住,告辞。”
  也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丢下这一句话,走的行色匆匆,丝毫不给彦墨开口的机会。
  彦墨望着夜无常的背影,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个高大的身影看起来是那样的虚弱,是啊,那样疲于奔命又带着个人,一定很累吧。
  没有多想,彦墨目送着夜无常的背影出神,而躺在地上的司雨坤则望着彦墨的侧脸出神,也许此时此刻是该放手的时候了。
  就是那火龙扑来的瞬间,那一刻彦墨的选择替他做出了选择,有些事强求不来,而像现如今或许做朋友更好。
  起码做朋友还能一生一世,喟叹一声,望着天上的阳光,司雨坤第一次觉得如此刺眼。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变故恒生
  天波浩渺,金光一泻千里,大地沐浴在金光晕下,照亮万物山川河流。
  金黄的光晕与秋天一地枯黄的草木相映成辉,说不出的美丽。
  “陪我坐一会儿吧。”大地之上,两道人影显得很渺小,司雨坤和彦墨并肩坐在草地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头顶的炙热阳光,淡淡洒下,照在两人身上。
  许久许久,司雨坤终于开口“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吧。”
  彦墨不明所以,抬眸看了眼司雨坤。
  司雨坤笑“有些事我已经想通了,所以我不会再去强求,只愿我们今生还能做朋友,最好的朋友,以后你有什么难事了,尽管来找我。”
  彦墨心领神会,对着司雨坤扬起了微笑“嗯,一定。”
  既然是朋友,就不用说谢谢,不用见外。
  司雨坤无声,扭过头来,“我出去这么些天,还是赶紧回去的好,西番那里很多事还要等着我处理。”
  彦墨也知道,司雨坤刚刚做了圣皇,根基不稳,不能离开太久,于是点头“好。”
  起身,司雨坤没有回头,毫不犹豫的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身后彦墨看着他,不言不语。
  这一刻司雨坤忽然觉得眼眶很发酸,很难受,他暗恋了十一年的人就只有结束了,不甘又如何,心疼又如何,他终究不会是他的。
  一扬马鞭,司雨坤坐下的马跑的更快了。
  摇摇头,司雨坤虽然隐藏的极好,但是那波动的情绪,彦墨还是感知到了,他给不了所以只能拒绝,总比从头至尾伤到底要好。
  转身,上马。
  彦墨也不再留恋,一路飞奔直往颜家堡而去,他的孩子还在等着他,真想好好抱抱她们,不知道若兰有没有变重了,清儿呢有没有老老实实的学习。
  马蹄飞扬溅起一路尘土,人归心似箭。
  匆匆回到颜家堡,清儿很老实的跟在泰岩身边学习,彦墨满意的勾起了唇角,泰岩这个孩子是北盟的少主,将来有望继承北盟一切,因彦墨一句话被送来了颜家堡,与清儿一起学习。
  泰岩温文有礼,老实厚道,人长的又好,待人三分温和七分礼貌,很招人喜欢。
  两个少年安静的翻看着书本,清儿却没那么认真,拿着毛笔正在努力的画泰岩的样子,泰岩就是好,他长大了要和泰岩一起,清儿稚嫩的想。
  彦墨离开,泰岩低头正在看书,见清儿呆呆望着他,不由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亲切的问“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泰岩比清儿大三岁,十四岁的年纪,身材比清儿高了许多,心知已经逐渐向大人靠拢。
  “泰岩,你长大后嫁给我吧。”清儿认认真真的看着泰岩道。
  泰岩闻声就笑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当然知道。”清儿一本正经“嫁人以后就要生小孩,你放心我是颜家堡的人一定能生出来。”
  一席话让泰岩目瞪口呆,根本不是这回事好不好。
  不过对于小自己三岁的清儿他很喜欢,泰岩闻声勾起了唇角“那好,等你长大后就是我的人。”
  “那说定了,不许反悔。”
  两个少年一个十一,一个十四,在藏书阁里将自己的未来订下,殊不知世事无常,多年后在回忆,之余一声空叹。
  “泰岩哥哥,泰岩哥哥。”
  恰好此时,素言的声音在外响起,脆生生的叫着泰岩的名字。
  两人不约而同的扭头去看,素言蹬蹬蹬的跑进了屋里,拉着泰岩的胳膊,高兴的道“泰岩哥哥,今天爹爹回来了,我要去告诉爹爹,让他给我们两个订婚,我喜欢你。”
  素言只有五岁,这话说出来令人不由啼笑皆非,泰岩笑了俯下身将素言抱起“小丫头,你懂什么,不要胡说。”
  “我才没胡说。”素言下意识反驳。
  “死丫头,撬你哥的人是不。”此时清儿凑了过来,狠狠捏了捏素言的脸。
  素言对着肃清吐了吐舌头,两个孩子很快扑腾在了一起,闹腾起来,安静的藏书阁很快鸡飞狗跳。
  而彦墨怀里抱着只有四岁大的素兰,素壮扬起脖子问彦墨“爹爹,为什么我们没有娘?”
  这个问题很久以前清儿也问过,彦墨故意做出一脸伤心的样子“难道爹爹不好么?素兰不想要我了?”
  素兰慌忙摇头“爹爹最好了,兰儿最最喜欢爹爹。”
  这个话题被岔开,彦墨眼神渐渐沉凝了下来,孩子们缺少的那一部分他无法弥补,孩子本应是两个人的事,虽然难过,但是却无言。
  时间弹指之间过得飞快,颜家堡和魔教两大巨头势力互相纵横,互相牵制,谁也没有互相动手,一时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安静了下来。
  本以为夜无常不会再有动作,而很快的靖都再次乱了,原先太子党的人聚集成了一派,带着自己的人马拥立夜无常。
  原因很简单,那一纸先帝留下的诏书,让他们不再动摇,坚定了信念,而另一方支持高黎的人马留在了靖都。
  双方再次展开一场较量,各自站在天枰两端,谁也不肯妥协。
  夜无常是个不会轻易放弃的人,他可以不在乎那高高在上的王们,但是绝对不会放弃负了自己的人。
  这一僵持又是三年。
  三年后,大靖的皇宫,高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祁连玉身体伤了根本即使得了痴缠的解药也要小心翼翼。
  而居然怀了身孕,最最该死的是他居然不知道。
  祁连玉以靖都天气湿寒为由,去了南方的长吟殿,在那里居住了一段时间,再回来时孩子已经六个多月,就是想弄也弄不掉。
  高黎气得不轻,玉儿是疯了么?
  此时此刻心里虽然生气,但是也别无办法。
  因为今日是祁连玉要生产的日子,里面很安静,祁连玉是个强硬的人,即使再疼,一声也不会吭。
  这一天一夜了,到底怎么回事,他要进去总是被祁连玉阻止。
  害的他提心吊胆了一夜,现在整个人憔悴的不成样,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下来,胡子都出来了。
  “你这是何必呢?”李晔不知该如何说祁连玉,这个孩子本就不能要。
  祁连玉摇头“李太医你是大夫,所以应该最明白我的身体才是,自幼伤了根本活到现在也全是靠珍贵的药材养着,要是我出生贫民恐怕早就死了,如今我已经三十有五了,人上了年纪身体自然不比年少时,我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弓,到了尽头了。”
  一声低低叹息,戳中了李晔的心坎,无声的垂下头来,不用祁连玉多说,他也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打算在生命的尽头,为高黎诞下一子,好让他今后有所依托。
  否则这茫茫世界少了爱人的后半生,要他如何去独自苟活。
  “多活了十四年,我很满足了。”祁连玉闭上眼,忽然一阵镇痛传来,让他身体猛的一颤,李晔不再废话,迅速起身准备一切。
  祁连玉的身体就像一棵大树,被毁了根部,即使再好的养分也救不活了,只能眼看着大树枯萎死去。
  久久,寂静的皇宫,一声婴孩的啼哭传来,响彻九霄。
  孩子的哭声很响亮,守在外面的高黎兴奋的想要冲进去,再次被李晔给拦阻下来,“陛下,还不能进去。”
  就是高黎再平易近人,此刻也不由得火大了“为什么。”
  “北皇刚刚睡下,所以不宜惊动。”高黎哑然,下意识的接过李晔怀里的孩子,双手抱住,这么小的一点点,是他和玉儿的孩子。
  一股初为人父的喜悦袭上心头,让高黎忽略了眼下的一切,抱着孩子的双手兴奋的直发抖。
  “孩子……送出去了?”躺在床上的祁连玉很虚弱,身下的床单全是一片血色。
  “嗯。”李晔的声音很沉闷。
  “回天丸,还能撑几天?”祁连玉问李晔。
  “最多七天。”
  祁连玉无声笑起“七天啊,足够了。”
  李晔听闻祁连玉的话双手猛地攥住,扣紧。这种感觉无力回在的感觉就像是当初眼睁睁看着彦墨杀死自己的孩子。
  窝囊,懊悔,恨自己的无能,如今又是这样。
  “李太医不必自责,人各有命,而且这十几年我活的很快乐,从未有过的快乐,我很知足,而且如果没有你的回天丸,我恐怕刚刚就已经去了。”
  “一定要去么?”
  “嗯。”祁连玉的神色很坚定,他一定要去,为了自己最爱的人和最亲的人。
  哎,一声无奈的空叹,李晔久久无声,望着脸色憔悴苍白不已的犹如一张薄纸的祁连玉,眼眶有些湿润。
  真是他妈的憋闷死了,这些人没事那么伟大干什么,总是想着别人,彦墨是,祁连玉也是。
  真他妈的该死,真是该死,最该死的就是他了,身为大夫罔顾神医之命,只能看着他人死去,而无法救回。
  李晔觉得自己的胸腔几乎要爆炸了,憋屈的很,那种感觉像是身体充斥了满满的气体,随时有可能会爆裂而死。
  
  
第一百六十九章 离魂失效
  双方的交战点是靖都百里之外的刘安县,僵持三年,也许是顾及周边的百姓,双方没有进行大规模的破坏与厮杀。
  所以这个县城看起来很安详,百姓们各做各的事,一点没有被战争所打搅了好心情。
  虽然攻却不猛攻,而高黎那边一直守着靖都,也不采取猛攻的态度。
  这番焦灼的对战,其实只是为了让对方失去耐心,先挑起战火的那个人,无论你多么的得民心,一旦为了私欲而战,就会引起民愤。
  所以双方都在等待,等待对方先沉不住气,所以这战场一拖就是三年。
  而远在颜家堡的彦墨此刻正拼了命的往靖都方向赶去,李晔的飞鸽传书,半月以前到达了颜家堡。
  看到信上的内容,彦墨着急的要发疯了。
  小玉儿怎么可以这么胡闹,怎么可以,他的身体。
  彦墨由不得自己不担心,于是连夜马不停蹄的赶来,向着靖都的方向,一路下来,累倒了三匹马,而自己却不眠不休,飞速赶往这里。
  靖都城门因为彦墨的到来刹那间被开启,彦墨手里有高黎给的玉佩,可以随意进出,连入三道门,进了靖国皇宫。
  高黎连续两天没有见到祁连玉了,自他生产完后,一直对他避而不见,这般下来高黎沉不住气了,为什么不见他,他的玉儿为什么不肯见他?
  难道是在生产时出了什么事?高黎不想往哪个方面想,可是就是忍不住,他的玉儿……
  “让开。”高黎红着眼,几乎要发疯了,推开了拦住他去路的内侍太监,举步往里面冲。
  “陛下,北皇在休息,不能打扰……”
  “滚开。”高黎气呼呼的直往里冲,谁也拦不住,那些内侍太监不敢真的去阻拦他,一个个跪在地上,挡在高黎脚下,北皇有令,他们不敢不从啊。
  高黎气的不轻,抬脚要将挡在面前的太监踹开,身后蓦然响起一声通报“陛下,颜家堡青龙门门主求见。”
  高黎浑身一震,迅速的回过身来“宣。”
  “这是怎么回事?”彦墨匆匆赶来,看见跪了一地的太监,诧异的问道。
  高黎脸色沉凝,罩着一股寒气,看见彦墨牵强的扯出一个笑容“玉儿生下了一个孩子。”
  彦墨闻言不见惊喜反而愤怒了,狠狠瞪着高黎,大怒“你疯了,你居然要他怀上了孩子,你可知他的身体伤了根本,任何风吹草动都要了他的命。”
  高黎苦笑“他的性格,你比我要了解才是,他想做的无人能阻止。”
  是啊,当初为了他一句话,小玉儿与他互换了身份,弄掉了他的记忆,从此他承担了一切,彦墨哑然,说不出话来。
  “那他人呢,快进去看看。”彦墨再也沉不住气,正因为了解,所以他有不好的预感,高黎也不理会那些拦路的太监,和彦墨一起飞速的冲了进去。
  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居然没有人,只有帘幕在纷飞,空荡荡的屋子,让人的心也跟着空了。
  只有李晔一人呆呆的坐在一张椅子上,见高黎和彦墨进来也不显得惊讶,而是缓缓起身道“你来了。”
  李晔脸色憔悴,双眼红彤彤的布满了血丝,彦墨见李晔这样子,心里咯噔一声,顿时凉了下来,四肢都跟着冰冷起来。
  “他呢,小玉儿呢。”
  “走了。”
  “他去哪里了?”高黎一步冲了上来,揪住李晔的衣襟,愤怒的问。
  “去了夜无常的营帐。”
  彦墨和高黎同时大惊,去夜无常的营帐,他去那里做什么?
  “记得夜无常身上的离魂吧。”李晔慢条斯理的道“我听司雨坤说过,要想解开离魂只有一个方法,那个方法就是……”
  高黎和彦墨惊得面色煞白,彦墨再也不说话,扭头冲出了这间屋子。
  高黎则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跌坐在地上,满脸绝望“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说他不仅是为了彦墨,更是为了你,他知道你的痛,他也明白你不想与那个人兄弟相残,他知道你的心,知道你这些年对那个人的愧疚,他想要在自己弥留之际为你做些事,为你解除眼前的一切危机。”
  高黎垂下了头,双肩都在剧烈的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的砸了下来,他不需要,他不需要,没有了他的天下,没有了他的后半生,他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他不需要啊,他只要他一人,只要他一人。
  空荡荡的宫殿里,帝王跪在地上,眼泪湿了地面,许久许久,一声如野兽的嘶吼声响彻在这空荡荡的宫殿里。
  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彦墨策马追出了靖都,一路向着刘安县狂奔而去,心里万分着急,只恨不得插上了翅膀。
  小玉儿,他的好弟弟,那个从小就向着他,比这个哥哥还要尽职尽责的小玉儿,一心为别人着想,从来不将自己当回事的小玉儿,千万千万不能有事。
  他如果出了事,他会崩溃,会发疯的。
  “驾……”快些,快些啊,求求你,彦墨焦急的催促着身下的骏马,恨不得立刻飞过去。
  “殿下,彦墨来了。”而安静的刘安县,一人一马打破了这里的宁静,那样的绝世姿容让无数人惊艳的无法回神,瞬间这个寂静的地方沸腾起来。
  夜无常唰的一下睁开了眼,从靠椅上起身,有此示可置信“他来做什么?”
  不知道,众人一致的摇摇头,神情茫然,他们怎么会知道彦墨要来做什么。
  夜无常勾起唇角,一笑“那就见见吧,难不成是想要为烨帝求情?”
  随着众人的视线望去,一人缓缓的走来,即使时间过去再久远,但是那抹令人心为之颤的绝色容颜依旧不曾改变,时间只会让他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有韵味。
  站立在群臣中央,来人抬头,气势一点也不比夜无常差“太子殿下,我有些话要单独对你说。”
  夜无常勾了勾眉梢,静静打量来人,三年未见为何忽然觉得彦墨有些不一样了,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那绝美出尘的容颜,除了他世上谁还能有。
  无声,寂静无声的两人互相对持着,夜无常也不发话,所以群臣都站在这里不曾离去。
  “怎么不敢?”祁连玉笑了起来,这笑容不会错是彦墨的,清冷孤傲却又奇异的迷人芬芳。
  “下去。”夜无常一挥手,让群臣纷纷退下,他倒要看看彦墨要和他说什么。
  祁连玉上前一步来,打量着夜无常,时间仓促,犹记得那年他来大靖时那嚣张跋扈却有几分可爱的太子。
  如今一身的深沉和内敛,浑身上下透着死气,再也没有当初的活力了,不得不感慨,时间果真能抹杀一切。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夜无常皱眉见彦墨居然会用这种陌生的眼神看他,不由得心头火起,但很快又被他压抑了下来。
  他们如今形同陌路,何必还要为他牵动情绪呢。
  “殿下,可曾恨我?”祁连玉忽然问道,夜无常一怔,迟疑半晌才道“当然恨。”
  既然恨,为何还要迟疑,还要犹豫,祁连玉将一切看在眼里,旁观者清这个人是真的爱着彦墨,所以才会有多爱就有多恨。
  “我来是想要求殿下退兵。”祁连玉毫不迟疑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夜无常闻声皱眉,冷笑一声“凭什么?”
  “你想要的是我和高黎的命,而不是这天下,那么你想要我自然会给你,但是请你退兵。”
  杀戮一闪而过,夜无常几乎要暴跳起来,压住了那股愤怒,夜无常冷声问“为了那个男人你居然不顾自己死活,你……”
  果然那些记忆不是假的,那埋藏在深处不愿意相信的记忆全是假的。
  “我爱他,所以愿意为他死。”祁连玉回答的干脆,“我的命你随时可以拿去,请你退兵。”
  “不可能。”夜无常果断的拒绝。
  闻言,祁连玉忽然妖娆的笑了起来,他的神情说不上的柔媚与轻浮,甚至笑声中还夹杂着一抹高诮“我就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