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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从夫之美人殇-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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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骁勇王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连连说是,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司雨坤看着这样的人更加觉得心烦,索性一甩袖自己先离开了,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
    “这是你的酬金。”离开骁勇王府,司雨坤将一袋银子给了一个男倌里的小倌,这人是他在进行这个计划时买回来的,一直就等着这天呢。
    那小倌接了钱,诚惶诚恐的离开了。
    “不杀人灭口麽?”连月倚在一边的树杆上,低声问道。
    “没必要。”司雨坤冷然的说道,“因为他本来就又聋又哑,而且不认识字。”
    连月努努嘴:“你还真是小心翼翼。”
    “我没想到你会是魔教的人。”司雨坤忽然回过神来望着连月,诧异地道:“你在圣皇身边这几年,我从没想过你还有别的身份。”
    连月听见司雨坤的话痴痴笑了起来:“殿下这话真有意思,这世上哪个人不是戴着面具活的。”
    “你为什么肯帮我?”
    “不是帮你,而是帮那个叫彦墨的人。”
    连月眯着眼幽幽的说道,修长的手指百无聊赖的玩弄着自己修长的发。
    “总之还是很谢谢你。”司雨坤唇角抿成一条线,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个叫连月的人,大概是这西番国里对他最好最诚心的人了,这五年里他帮了自己很多,暗地里也帮自己做了不少事,司雨坤不明白为什么,这声谢谢却是发自肺腑的。
    连月望着司雨坤的背影微微发呆,神情有瞬间的恍惚。
    那张妖孽般绝美的面容上浮现出淡淡的哀伤,连月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眼睛,手指上居然沾染了泪珠。
    “该死的,哪里来的沙子。”连月没好气的咒骂一声,刚想要施展轻功轻飘飘的离开,彦墨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连月吓得险些跳了起来,没好气的瞪了眼彦墨,夸张的捂着自己的心口:“麻烦你走路发出点声音行不行,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麽。”
    彦墨无辜的一笑:“我尽量发出声响了,可是你似乎是在想事情,忽略了我。”
    “切,你家小鬼呢,这段日子不见我有点想念他了。”连月转移了话题,将话题扯回了清儿身上。
    “清儿丢了。”
    “什么?”
    两个人前者淡漠从容,后者几乎暴跳如雷,不知情的还以为连月才是清儿的亲爹呢。
    “你是怎么给人做爹的,孩子丢了你也不着急,居然还能气定神闲的站在这里。”连月怒气冲冲的吼道。
    彦墨叹息一声:“我又何尝不想清儿呢,只是现在我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先逼着西番圣皇出手,这样才能尽快见到清儿。”
    “那个老杂种。”连月提起西番圣皇的口气总是很差,虽然西番圣皇是他名义上的男人,但是终究只是名义上的。
    他潜伏在这个鬼地方,一是为了方便魔教与西番联络,二是作为人质,没错是人质,他是魔教里资格最老的,西番圣皇对他们不太放心,所以连月留了下来,在外人眼里他是西番圣皇最宠爱的人。
    当然连月也并不是被禁锢在皇宫里不能自由出入的,隔一段时间连月会返回魔教本营,找些无趣的事情做做。
    “他想要藏的人的确没有那么容易找到。”连月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全部身体都依靠在了那棵树上。
    “是啊,所以我只能打草惊蛇。”
    彦墨也靠在了树杆上与连月一起,背靠着身后的树杆,微风吹来,吹起了两人的发丝和衣袂。
    “切,还是个小孩子麽,说话语气干嘛那么沉重。”连月嗤笑了一声道。
    彦墨伸出手来,感受着微风从指间溜走的酥痒感,蹙眉道:“没办法,这世上有太多我在意的人,他们其中少了一个我这一生都不能幸福快乐的活着。”
    “你还真是累。”
    “连月有在意的人麽?”彦墨忽然没来由的问道。
    连月蹙了蹙眉,然后认真的想了想,果断的回答道:“没有。”
    “司雨坤不算麽?”
    连月诧异的扭过头来看着闭着双目靠在树杆上的彦墨,狐疑的问道:“你怎么问这个?”
    “只是好奇,你似乎很关心司雨坤,所以才想问问。”
    彦墨就是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去找连月帮忙,上一次在安逸侯府碰见了连月彦墨还很是诧异,没想到就是这几天让他发现了另外一件有意思的事。
    那个一直妖艳的没心没肺的男人连月,居然会关心一个人。
    虽然他的关心方式有些令人不敢恭维,但这是真的。
    彦墨也从司雨坤口中断断续续的得知了一些和连月有关的事情,连月是西番圣皇最宠爱的人,而连月的另一个身份却是魔教右护法。
    连月若有似无的嗯了一声,然后抬头看天:“司雨坤长得很像他爹,我等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居然和别人有了儿子,真是让人抓狂呢。”
    “那你还对司雨坤那么关心。”
    “没办法,看到他那张脸我就想起了那个男人,我辛辛苦苦保养自己的容貌,让自己一直保持十九岁时与他相遇的模样,期待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他会认出我来,结果他没认出我却和别的女人有了儿子,我却傻傻的一直等待,如今他已经死了,他的儿子却还活着,看到司雨坤的那张脸,我狠不下心。”
    连月垂下头来,额前的刘海遮挡住了他的眼睛,眼底的光芒让人一时无法看清,然眼角隐射处的泪珠却是那么闪闪动人。
    彦墨再也不发一言,其实这世上的人每一个都是那样的无奈,每一个人都背负着不同的故事。


第一百三十四章 惊世剑舞
    雨,连续两天一直在下雨,西番在这几天内,连续发生了几场变故,朝中大臣多数都有把柄在司雨坤手里,而彦墨和司雨坤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笼络了不少人心,西番圣皇在西番的这些年并不得人心,所以想要拉拢人对付他不是很难。
    “几年二月,李员外家二女儿在街上被安逸侯府下人强行抢入府中。”彦墨看着这一行刑部记载的案宗上的字,皱了皱眉头,声音陡然一冷:“这个人必须杀。”
    “不过一个小小的平头百姓,我已经给了他银子早打发掉了,而且抢人的是我乳母的儿子,我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百姓杀了自己人。”
    司雨坤听见彦墨的话,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混不在意的说道。
    彦墨狭长的凤眸一挑,落在了司雨坤身上,神色不太友好,只是冷冷望着他,唇角勾起淡淡浅笑:“安逸侯,你若是想要好好做这西番皇帝,就必须这样做,这个人必须杀,而且不仅如此……”
    彦墨翻开卷宗,手指着一处画红圈的地方:“红阁暗中强抢民女买卖人口,必须要彻查,还有这,钡盐四行与官府勾结抬高盐价,也必须要查,这里怀庆北部颗粒无收百姓粒米未进,路边常有饿死之人,必须想办法送粮过去,还有……”
    彦墨手指飞快的翻着书本,一边翻一边指着上面有问题的地方说道。
    “这个叫孙建的人倒是个人才,听说他打仗很有本事,只是因为个性耿直得不到重用,这样的人要拉拢。”
    ……
    “有必要这样麽。”司雨坤忽然上前来按住了彦墨的手,漆黑的目紧紧锁住彦墨,眉头微蹙着,显得有些不满。
    “这些人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百姓而已,我要的是西番天下,拉拢官员和军队我理解,这些百姓值得我这样操心麽,他们不过是一帮贱民。”
     啪,司雨坤此言一出,立刻换来了彦墨一记耳光,司雨坤诧异的捂着自己的脸,目光凶狠的看着彦墨。
    彦墨神情冰冷,眸光比平日里更加冷淡。
    “安逸侯,刚刚这话是在点醒你,你的西番是要靠着无数百姓才能支撑起来的,你供养的军队,你掌控的国库,你手下的官员,包括你自己的吃穿用度,都是从你口中贱民身上压榨出来的,没有他们你的西番就不是一个完整的国家,只能是一座空城,你这样不将自己的子民当回事,要我如何相信你会是一个好的帝王,只怕这一次是我帮错了人也说不定。”
    彦墨负手而立,神情严肃,目光漠然,一番犀利的言辞让司雨坤一句辩白的话也说不出来。
    “你跟我过来。”
    彦墨伸手拉了司雨坤,拉着他走到了一处鱼塘边,手指着里面的鱼:“鱼儿可以自由自在的在水里面遨游是因为有充足的水,如果这些水抽干了等待他们的只有灭亡。”
    “道理也是同样的,如果西番圣皇失去了民心,而你却相反的得到了多数百姓的拥护,即使是无关的小卒,也能将对方的帅吃得死死的。”
    司雨坤望着水里嬉戏的鱼儿,静静的沉默,好半晌司雨坤抬头冲着彦墨和善的一笑:“墨儿,你真是上苍赐给我的宝贝,我发现我对你越来越不能放手了。”
    见彦墨神情莫测,明显有生气的预兆,司雨坤一改口,一脸认真严肃地道:“你说得对,我这就去做准备,如果准备得当的话,说不定还能从民间组织一支义军,到时候帮我一起推翻圣皇。”
    彦墨这才笑了笑,神情不似先前这么冷了。
    此时外面的雨渐渐停了下来,脚下的鹅卵石也是湿湿嗒嗒的,万物都被雨水刷洗过,呈现出一种清新美丽的动人景象。
    鼻尖闻到的是清新湿润的气息,很美好。
    雨后的天空一弯彩虹挂在了天空,七彩的颜色绚丽而夺目,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听闻你的剑术不错,可有兴趣为我舞一曲,我为你弹奏如何?”司雨坤望着天边的彩虹,回过头来见彦墨痴痴的盯着天边的彩虹,不由得多看了彦墨几眼。
    他那样痴然的神态,落在他眼里又是一种别致的美,如雨后的梨花,脆弱而又苍白。
    “好啊。”彦墨此时也有了兴致,应了声好,司雨坤拍拍手立刻有侍女上前来。
    “侯爷有何吩咐?”
    “将我的青虹剑和琴拿来。”
    不一会儿两个侍女上前来各自抱着一把剑和一把琴。
    司雨坤接过琴来调了调音色,一连串清脆的声音自他指尖溢出,司雨坤停了下来,望着彦墨缓缓奏出一连串美妙的音符。
    男人的音乐自然不会如女人的那般牵肠百转,缠绵悱恻,而是多了份磅礴大气的气势,宛如人置身于浩瀚的大海之上,脚下是奔腾的海水,面前是狂啸的暴风。
    一人置身于暴风雨中,神色宁静肃穆,清冷的面容,孤傲的抿着唇角,青虹剑自拇指一按,瞬间弹跳了出来,跃上了半空。
    人影随即追随青虹剑而出,在半空中握住手中剑,手腕翻转,卷起满树的白色梨花,沾着滴滴雨水,一朵朵自树上而下。
    彦墨脚踩着白色的梨花一点,身姿轻淼如仙,飞舞于半空中,舞出一场美丽的剑舞,意随风动,人影如虹,剑气渺茫。强大的剑气席卷着周围的梨花,向着彦墨涌来。
    满树梨花将一人包裹,梨花依然在飞旋在曼舞,像是妖娆的蝶在舞一曲绝世盛宴,白色梨花中银光乍现,在飞舞的漫天白絮中划出一抹靓丽的风姿,犹如金龙一般,直冲九天而上。
    彦墨的剑舞吸引了司雨坤的琴声,司雨坤的琴声越来越急迫,追随着彦墨的身姿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仿佛要将这个人深深刻入自己的灵魂。
    一开始也许真的只是执念,再相见或许是真的为他的容貌所蛊惑,可是渐渐的了解下去他发现他对他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司雨坤的目光渐渐痴迷起来,周围的景色都在不断消失,唯有一人在天地中划出一抹靓丽的风姿,他的目光一直紧紧追随。
    青虹剑由高空向下坠落,剑尖在地上折射出一个弧度,彦墨头朝下剑尖在地上一点,身体再次拔高而起。
    几个剑势回落,地下的白色花瓣渐渐的汇聚在一起,慢慢形成了几个字,“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司雨坤看见那几个字瞳孔陡然一缩,彦墨手下的剑再次挥出,剑势美妙不带有凌厉煞气,打在了另外一棵花树上。
    几滴雨露掉落下来,彦墨剑尖一点,雨露滴在了剑身上,发出最为悦耳的音调,与司雨坤的琴音尾声融合在一起,成为最美妙的音律。
    “献丑了。”彦墨收了剑,落花已经飞去,落叶归根。
    司雨坤激动的站起来道:“怎么会,墨儿你的剑术和琴音都乃是天下一绝,是我在你面前献丑了才对。”
    “西番圣皇就要回来了,在这之间那几件事必须提前做好。”
    彦墨似乎全部心思都放在如何替司雨坤夺权上,这让司雨坤不免有些郁闷:“墨儿,你就不肯花一分心思在我身上麽。”
    彦墨闻言轻笑:“我的所有心思都在你身上啊,侯爷何出此言。”
    司雨坤更加郁闷了,闷闷不乐地道:“我并非是这个意思,而是……哎!”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司雨坤摆正了姿态:“墨儿说的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如何夺取圣皇的权力,而不是将精力放在这些事情上。”
    随即司雨坤一摆手,招出了自己的暗卫,低低交待了几句,暗卫们领命而去,看似宁静的西番正进行着一场天大的阴谋。
    成功了就是改天换地,失败了则又是另外一场腥风血雨。
    彦墨见司雨坤离开了,摸摸自己的小腹,已经快五个月了呢,不知清儿怎么样了?彦墨胡思乱想着,自己回了自己所居的屋子。
    李晔早早的坐在那里等着他了,“今天好像心情不错。”李晔抬手为彦墨倒了一杯茶,“你刚刚舞剑的样子真好看。”
    “你都看到了。”彦墨不客气的接过李晔递来的茶,“这些天进行的事还算顺利,所以心情还算可以。”
    “那个连月你信得过?他可是夜无常的人,魔教和西番圣皇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万一……”
    李晔露出了深深的怀疑的表情。
    彦墨斩钉截铁地道:“不会有万一,我相信连月。”
    那天连月的表情不像是假的,如果换成是他,那个孩子若是自己深爱之人留下的骨肉,即使粉身碎骨,他也会帮助他,即使天地背弃又如何,因为那个人是自己深爱的。
    李晔见彦墨如此也不好强求,既然彦墨相信,那么他也只能选择相信。
    “你们成亲那天,司雨坤会给你痴缠的解药,真希望日子快些,北皇的身体不好,只怕撑不住。”李晔是个医者,关心自己的病人也是理所当然。
    然这番话一提,彦墨心情又有些沉重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夜无常的到来
    “真是情深意切呢。”外面梨花纷飞,雨点坠落,飞落的梨花落在一人手中,那人半边脸上带着一张面具,另外半边脸上绘着诡异的火焰痕迹,火焰鲜活仿佛是从骨血里长出来的一样,鲜明骇人。
    夜无常静静的站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满眼都是那纷飞的梨花和彦墨那刺眼的笑。
    他怎么可以怀着自己的孩子,还可以恬不知耻的与别的男人一起。不是答应过他这一生与他相伴一生,不离不弃麽?
    夜无常眼眸越来越冷,越来越冷,他以为彦墨是被强迫的,可是刚刚那个明媚的笑,却看不出一点强迫的意味。
    不。夜无常猛然甩甩头,他怎么可以怀疑墨儿,怎么可以。
    夜无常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神情在痛苦中挣扎,墨儿一定有苦衷,一定是这样。
    他要去找彦墨问问清楚。
    夜无常心思一动,人闪身向着彦墨的屋子掠了过去。
    李晔照常为彦墨把脉,一切无碍后,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与彦墨告辞,彦墨送走了李晔,复又回到了椅子上,望着书桌上的宣纸发呆。
    拿起笔来想要画些什么,却没有那个心思,这样拿起来放下,放下又拿起来,反反复复的下不了决心。
    忽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一股熟悉的感觉自身后包裹了彦墨全身,彦墨浑身一颤,唰的一下回过身来,惊喜的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夜无常。
    眸光中闪烁着点点灿然星光,淡粉色的薄唇浮起欢喜的笑容:“无常。”
    “嗯,是我。”夜无常看见彦墨的这一刻,先前所有的疑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彦墨刚刚那瞬间欣喜的表情,不是虚伪不是作假,是真真实实的。
    这个认知让夜无常很兴奋,他抬手搂住了彦墨,一手沿着彦墨脸庞的轮廓轻柔抚摸,漆黑深沉的眸光此刻化作了无尽的温柔,深深锁住心爱的人。
    “这些天我很想你。”
    “我也是。”
    彦墨伸手抱住夜无常的腰,所有的嫌隙在分离的这段时间都化为乌有,满心满眼都在思念着这个男人,无时无刻的不在想念。
    “这一次我来带你离开,我想过了,魔教教主之位不过是个虚名,师傅已经故去,我也遵守了对他的誓言做了魔教教主,如今已经过了五年,也算是尽了心意,墨儿,我决定了,我不要什么魔教教主的位置,我只要你,我和你还有清儿和你腹中的孩子,我们一起找个地方隐居起来,种些花花草草,开开心心的守着孩子们过一生好不好。”
    夜无常的声音自头顶上低沉的响起来,彦墨闭上眼几乎能够想到那样美丽的场景,清儿在草地上欢快的奔跑,身后跟着另一个小家伙,愉悦的笑声自孩子们口中溢出,如清脆的风铃愉快动人,而他和夜无常两人并肩携手置身于花海之间,微笑着凝望着两个孩子,这样的生活自己期盼了很久,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这只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如今梦成了现实。
    彦墨脑海警钟大作,那一日也是这雷雨交加的日子,狂风肆虐,他和祁连玉相见,他说我不想恨你可是还是忍不住。
    再回头他一头青丝散开化作一头银发。
    他这个做哥哥的从没有为弟弟做过什么,相反却是弟弟一直在照顾他,而最后伤了弟弟心的人还是自己。
    他不能离开,彦墨浑身一颤,僵硬的推开了夜无常,惊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倒退两三步,身体撞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不行。”仿佛先前那温柔与欢喜的神情是假象一般,彦墨此刻恢复了常态,冷清的拒绝。
    夜无常脸色微微骤变,眸光一沉,漆黑的波涛在里面酝酿,他沉声反问:“为什么?”问这话时夜无常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痛。
    “我有不能离开的理由。”
    彦墨垂下头来,几乎不敢看夜无常的眼睛。
    “什么理由?我可以为你放弃魔教教主之位抛弃一切远走天涯,难道你的理由比我还要重要?”
    夜无常声音激动了起来,犀利的逼问道。
    “为了小玉儿。”彦墨垂着眼眸,低声道,“只有西番皇室才有痴缠的解药,痴缠在十年前被司雨坤的母后一把火烧尽,连同解药也一起被毁了,而司雨坤身上有一颗,唯一的一颗,所以……”
    “所以你用自己的身体来交换解药。”夜无常近乎粗暴的打断了彦墨的话,他漆黑的眼底此刻汹涌的波涛在里面翻滚,愤怒的面容仿佛是再世修罗一般,夜无常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攥住了彦墨的肩膀。
    用力的紧紧扣住,彦墨几乎都能听到自己骨头脆响的声音了,夜无常的愤怒犹如实质性的猛兽,彦墨也能感觉到那股不可思议的压迫。
    被夜无常这样质问,彦墨脸色更加白了,夜无常说得没错,他是在拿自己的身体来换取解药。这样下贱的肮脏的交易和**倌有什么区别?
    “只有司雨坤有解药是不是,那好我去抓了他严刑拷打逼他将解药交出来,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
    “为什么?”夜无常神情更加阴枭。
    “无常你不能这样做,你可知离魂……”
    “够了。”夜无常暴怒的打断彦墨的话,“说了这么多,你就是想要嫁给司雨坤,何必要讲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这些日子你帮助司雨坤暗中策划除掉圣皇的人脉,暗中笼络人心,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做什么,你想要暗中策反司雨坤,想要扶持他做皇帝,为什么要做这么多呢?是为了烨帝吧,你的老相好,西番和大靖交战,只要策反了司雨坤这场战争就能避免,你还真是用心良苦。”
    夜无常握住彦墨双肩的手臂在微微颤抖着,似乎说完这一番话耗费了他不少力气,说完之后夜无常也开始低低的喘息起来。
    “我没有,无常我真的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你相信我。”彦墨见夜无常这样子心里一下子慌了,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夜无常失控暴怒的样子。
    彦墨慌乱的摇头解释着,夜无常却似乎一句也听不进去。
    “和我走我就信你。”
    夜无常咬牙冷冷的逼问道,这是他最后的通牒。
    彦墨抓住夜无常衣袖的手无力的松了下来:“我还不能离开。”
    夜无常听闻彦墨的话,忽然扬起唇角大笑了起来:“好,好,一切是我在自作多情,这种结果我一开始就应该想到,可是为什么明明知道前面即使万劫不复还是义无返顾的跳下去。”
    夜无常猛地一把推开了彦墨,垂着眸一大片阴影遮住了他的视线,他的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煞气让人心惊胆颤。
    夜无常忽而冷笑一声,看也不看彦墨一眼,扭头就走。
    彦墨见此情形,刚想要拔腿去追,可是一想到即使追上去结果也是同样,又生生的停下了步伐。
    只能绝望的望着夜无常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彦墨仓皇的伸出手来,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有。
    “无常。”
    彦墨低声呢喃,这一声呢喃道不清的风霜与惆怅。
    夜无常走得很坚定,出了司雨坤的侯府,一路施展轻功飞跃离去,最终落在了一座山峰上,山峰之上树木茂盛,绿荫成海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为什么,为什么。”夜无常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想不通,此刻只觉得胸腔里被什么东西压制着,压抑的他气都要透不上来。
    心很痛,那种痛到了极致,让他几乎要抓狂。
    夜无常狠狠的挥出一掌,巨大的掌风之下飞沙走石,树木被连根拔起,倒在了地上。
    夜无常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疯狂的发泄着,他周围的树木全都遭了秧,而他似乎依旧不知疲倦的继续出招。
    蓦然胸腔内一阵剧烈的起伏,夜无常再也压抑不住,一口血呕了出来,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夜无常颓废的坐在地上,一手拿下了脸上的面具,然后蒙上了自己的眼,豆大的泪珠自眼角滚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悲伤,明明才是认识了几个月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在意他甚至超过一切,原本想着抛弃了教主之位他会和自己一起离开,可是他拒绝了,为他所谓的理由。
    难道在他心里,他就真的比不上那个烨帝,他每回午夜梦里叫的都是阿睿这个名字。
    这样一想起,夜无常心里像是一把火烧了起来,烧得他几乎要发疯,浑身都在颤抖。


第一百三十六章 消失的记忆
    “夜大教主真是个情圣啊。”山林之上,忽然有另一人踏步而来,那人四十来岁的模样,身姿拔高,气度非凡,只是眼神太过于阴沉恶毒,让人生不起好感。
    夜无常冷冷的回过头来,瞥了一眼西番圣皇,然后径自回过头来看着远处的风景,冷声道:“识趣的就从这里滚下去,否则别怪本尊不客气。”
    西番圣皇也不介意夜无常的态度,夜无常在他面前嚣张惯了,这也不是一两次的事。
    “我们合作吧。”西番圣皇站在夜无常身后一步远的距离,神色一敛认真的道。
    “没兴趣。”夜无常果断的拒绝,这西番圣皇不是个好人为人阴险狡诈与他合作弄不好被他卖了还不知道呢,而且西番的离魂和摄魂实在是让人讨厌,还有其他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不要拒绝的这么快么。”西番圣皇听见夜无常的拒绝,扬声笑了起来,“你我合作,我夺下大靖江山杀了司雨坤那个臭小子,你得到了彦墨杀了自己的情敌,岂不是两全其美。”
    夜无常听闻西番圣皇的话像是听到了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扬起头来朗声大笑起来:“你这个提议真是有意思,他的心不在我身上,我即使杀了全天下人又有什么意思。”
    西番圣皇阴沉的目光闪烁着不耐的光芒,这夜无常他五年前遇到他时他刚刚将自己的双亲下了葬,因为受到连番打击,血气不调,急火攻心,导致练功走火入魔,恰好夜无常的师傅赶到救下了他然后将夜无常带到了自己面前,求他用西番的邪功帮他一直压制夜无常体内的真气。
    并且许诺魔教今后会为他西番做三件事。
    他当时得知夜无常的身份真实喜不自禁,天上掉下来的好事落在了他身上,这夜无常的身份若是好好利用一下,可以为他带来天大的利益。
    夜无常的师傅倒是实在,一口气将自己的真气全度给了夜无常,而他施法之时做了手脚,用离魂将夜无常的部分记忆封住,并在他体内种下了蛊,为的是某一日夜无常为他所用。
    夜无常醒来后如他所愿,失去了记忆,面对着自己即将逝去的师傅,发下了誓言将魔教带向另一个光明的顶峰。
    西番圣皇阴沉着脸,望着夜无常的背影,心里冷笑,所幸他还有两手准备,大靖和北域联合起来的确可怕,再加上一个司雨坤那简直是完美的无懈可击。
    那么如果大靖倒了呢,北域和司雨坤将不成气候,他还有什么好忌惮的,而不费一兵一卒让大靖分崩离析的最重要环节就是夜无常。
    原大靖太子龙麒睿。
    这样想着,垂在袖子下的手紧紧握住了手心的铃铛。
    西番圣皇又道:“夜大教主五年前因为练功走火入魔,被我所医,但却失去了记忆。”
    “怎么,你想现在和我讨恩情?”夜无常蹙着眉,神情阴枭至极,目光中冷冷都是杀意。
    西番圣皇心头一凛,赶紧摇头否认道:“非也,非也,我不是要说这件事,而是要说夜大教主的过去,难道你对自己的过去不感兴趣麽?”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一味追寻着过去有什么意思。”夜无常不屑地道,那份大气与豁达实在是令人钦佩不已。
    就连西番圣皇这样的人心里也不由得升起一股敬重之意,当年若是龙麒睿坐了天下,大靖如今又会是什么样子?
    西番圣皇一想起来,额头就冒虚汗,依照龙麒睿的个性,恐怕西番此刻早就不保了。
    “话虽如此,但是阁下难道想让害死自己双亲的凶手永远逍遥法外吗?”
    “你什么意思?”夜无常听到这儿,豁然从地上站起身来,挺拔高傲的身姿直逼西番圣皇而来,带给他一种凛然的恐惧。
    西番圣皇恐慌的下意识后退两三步。
    夜无常目光阴冷,脸上毫无表情,唯有那双眸子像是结了万年寒冰,身上被一股无形的杀意笼罩,那股杀意仿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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