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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从夫之美人殇-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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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舒,还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彦墨慎重的道,“此事你千万不要给小玉儿说。”
高黎见彦墨这么严肃,于是点头保证,“好,我一定替你隐瞒。”
“我爹爹和父皇是西番圣皇害死的。”
彦墨提起自己的双亲,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悲恸,眼眶微微红了起来,一股酸涩涌上心头,这些年若不是西番圣皇说出真相,他们还一直被蒙在鼓里,说起来他还真是不孝。
高黎怔住,“居然会是这样。”
“是的,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小玉儿,他身体不好,这事就由我来解决,我一定要让西番圣皇血债血偿。”
屋子里热气腾腾的,彦墨呆了一会儿就冒了一身冷汗。
“哥哥。”祁连玉趴在床上,看见彦墨冲着他眨眨眼,狡黠的一笑,这个样子才是他记忆中的小玉儿啊。
彦墨走过来,伸手拉住祁连玉的手,关心的道,“玉儿,这几年你身体怎么样了?”彦墨知道这样的问话等于是废话,可是除了这句,他还能说什么。
“还好,长舒他很照顾我。”祁连玉微笑着,脸色虽然苍白,但是他却一直都很乐观。
也许这份乐观是装了出来的,是怕那些关心着他的人难受,所以他才会这么要强,才会拼命的压抑着自己。
彦墨看着自己那懂事的弟弟,忽然伸出手来一把抱住祁连玉,声音哽咽,“小玉儿,我知道你难受,知道你的恐惧,难受了就说出来吧,你这样一直强装着笑脸我很难过,我知道你懂事,知道你怕那些关心你的人难受,没事就在我面前放肆一回好不好,哥哥看不得你这样压抑自己。”
祁连玉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哥。”
声音有些低沉,“哥,我害怕。”
祁连玉的笑容渐渐枯萎,开朗的表情瞬间变了,变得很无助很彷徨,还有一丝丝恐惧与害怕,祁连玉的手指痉孪着紧紧抓住彦墨的手,就像小时候那个害怕被哥哥丢弃的孩子。
“哥,我真的很害怕,我怕我就这样死了,我怕我死了就再也看不到长舒,我每次吐血的时候心里都会恐惧害怕,我怕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就会这样闭上眼,永远也醒不过来,我会去往一个黑漆漆的没有光的世界,那里没有长舒,没有他陪着我,那里很冷,很孤单,没有光没有风,像是一个封闭的世界,四面都是墙,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祁连玉的声音渐渐颤抖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在彦墨手背上。
“小玉儿,不要这样,有哥哥在,我一定想办法治好你,我一定会的。”
彦墨心里暗暗说道,他已经知道了痴缠的来源,既然是来自西番,那么自然是要从西番入手。
“哥,我知道我的身体,或许明天,或许后天,或许……”
“小玉儿,不要胡说,你会活着,好好地活着,相信我,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有事,你要坚持住,我已经找到了痴缠的药引,就在西番,过段时间我就去给你取回来,李晔也拿到了冰火草,那时候你就有救了。”
彦墨轻轻地说道,他尽量让自己声音表现出一种自信与安定,祁连玉不安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
“真的吗?”他抬头问。
两张相似的面容倒影出对方的身影,同样的绝美,一者清冷如雪莲,一者高贵如寒梅。
“怎么还信不过哥哥。”彦墨笑着掐了祁连玉一把,祁连玉笑着躲开,这一动立刻剧烈的咳嗽起来,彦墨连忙给他盛了一杯水。
“哥,清儿呢?”祁连玉见彦墨一人来了,却不见孩子的影子,不由地问道。
“清儿贪玩,刚刚来靖都,看哪里都好奇,所以这会儿估计不知在哪里疯玩呢。”
“小东西,真没良心,我可是给他准备了好多礼物,哥下次一定要将清儿带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他。”
“嗯,一定。”
彦墨保证道,祁连玉高涨的情绪,在提起孩子时又瞬间有些低落。
“哥,朝中大臣都在劝长舒纳妃,可是他不同意。”提起这件事,祁连玉神情有些落寞,“我真想为他生个孩子,可是我的身体不容许。”
这件事闹得很厉害,即使是在民间也有所传闻,传言对高黎很不利,说他迷恋一个男子,冷落后宫,使得大靖至今仍无太子,这件事说轻也轻说重也重。
太子之位悬殊,历代以来都会惹出无数麻烦,引起无数腥风血雨,处理的好江山万代,处理的不好,江山将会是风雨飘摇。
“小玉儿你是怎么打算的?”彦墨问道。
祁连玉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了身,脸上的表情有些倔强,眉宇间染上了一股上位者的霸气与势在必行。
“他必须要纳妃,为的不仅是大靖,也为了我北城,不久候北域将会归到大靖手中,我不会轻易将自己的臣民交到这样一个帝王手里,因为弄不好他会带来一场腥风血雨,将北域也施进战场。”
是了,祁连玉首先是一个帝王,其次才能是祁连玉啊。
彦墨看着这个万事以民为先的北域帝王,心里一阵骄傲,这个人是他的弟弟呀。
同时又免不了为祁连玉心疼。
“那样你不会觉得难受吗?看着他纳妃?”彦墨知道这样问多余,但还是要问。
祁连玉下意识咬了咬下嘴唇,“会疼,但是我没别的办法,我身体太差,活到什么时候也说不定,更别提怀上他的孩子了。”
“我不要子嗣。”高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很坚持,带着强势与不容置疑的力度。
彦墨和祁连玉同时抬眸看向高黎。
“不行,你必须要纳妃,必须要有自己的子嗣,让他继承太子之位。”
祁连玉忽然也跟着强势了起来,双目倔强地看着高黎,同样的不容置疑。
“玉儿,我心里只能有你,我容不下其他人。”高黎蹙着眉,指着自己的心口表明了态度。
“你以为我愿意让你和别的女人一起么,可是没有办法,长舒,我们首先是帝王,其次才是高黎和祁连玉,我们手底下掌握着太多人的生死,我们不能这么自私。你有了子嗣,他们就不能再找到你的弱点,而我不愿意将北域交给一个有弱点的帝王,那样他将会将北域带向灭亡的边缘。”
“如果要我娶别的女人,那我情愿不接受北域的归降。”
“长舒,你这像是一个帝王说的话吗。”祁连玉有些动怒了。
“玉儿,我生来就没有接受过帝王的教育,我的一切是在战场上历练的,我没有你那么伟大的情怀,一心只牵挂自己的百姓。”
祁连玉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倔强的瞪视着高黎。
高黎对于此时半分商量的余地也没有,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下去。
彦墨被这两人弄得心烦,一下子站了起来,“不要争了,高黎你和小玉儿各有各的道理,那么不妨给彼此一个时间,我已经找到了痴缠的药引,就在西番,我准备去西番,所以等我半年好不好,半年后我若是治好了小玉儿的身体,小玉儿就不许再提让你纳妃的事,而我若是没有治好,你必须接受小玉儿的提议,小玉儿说得对,你们首先是一个帝王,其次才是自己,你们手底下有太多人的性命要管,所以容不得你们任性。”
高黎听见彦墨的话,立刻面漏喜色,刚才的阴郁绕绕抛到了九霄云外,太好了,原来玉儿的身体还有治愈的希望。
高黎也顾不上在生气,高兴的走过去一把拥住了祁连玉,柔声道:“好,我们不再争执这个话题了,给彼此半年时间好不好,就依墨儿说的。”
祁连玉妥协的点点头,说了声好。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司雨坤
皇宫这个地方,终究是有着太多不好的回忆,彦墨进去后心里就觉得发懵,看完了祁连玉后准备离开。
“我想要去西番。”
祁连墨与高黎告辞时说道,“我想去为小玉儿寻找解药,他的身体不能再拖了。”
“我派人与你一起去吧。”高黎不放心地道。
“嗯,也好。”彦墨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点头应允。
高黎与彦墨面面相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有些话题是他们之间的禁忌,不能轻易的提起。
“皇上保重吧,有件事我想我应该告诉你,阿睿他还好好地活着,如今做了魔教教主。”
“这很好。”听到彦墨的话,高黎的眉头舒展开来,这也许是他这几年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了。
可是却见彦墨眉头紧锁,高黎心里知道这件事必然有蹊跷,于是问道,“怎么了?”
“他中了离魂术,或许有一天会与我们拨剑相向也说不定,我这次去西番不仅是为了小玉儿,也是为了他,我想解开离魂的束缚,不想让他被人利用牵制。”
高黎的面色沉了沉,漆黑的眸光留露出一丝冷厉与霜寒,“又是那个西番圣皇所为吗?”
“是他。”
高黎缓缓握住了自己的手掌,紧紧捏成了一个拳头,仿佛手心里捏住的是自己的仇人,一副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的表情,高黎身上的杀意丝丝的从身体往外溢,眼神冷冽。
“为了玉儿,为了皇兄,我一定要让西番圣皇不得好死,我会永远永远的将他踩在泥泞里,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这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伤害了玉儿,伤害了我所在意的人的代价。”
彦墨相信高黎有这种能力,帝王眼眸里沉淀着无数的星空,凝眸时那种沉寂与尊荣仿佛天地万物的主宰一般。
使得人不仅胆寒心颤,得罪他的人必定不会有好的下场。
“还有最后一件事。”彦墨缓缓开口,漆黑的目光投射在手背上,“清儿一直不知道自己的亲身父亲是谁,在阿睿没有记起来以前,我也不想要告诉他,清儿一直以为他是你的孩子。”
高黎听着彦墨的复述,脑海里隐约地想起当年那个小小的只有手臂长的小家伙,那么软、那么小。
与他有着亲密的血缘关系的孩子。
高黎眼底的冷光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的笑意,“那样也挺好,我一直希望有个像清儿这样的孩子。”
彦墨听到高黎的话微微一笑。
城楼之上风猎猎响起,城楼之下忙碌的百姓在为生计互相奔走,彦墨转过身来,对着高黎双手作揖,深深一拜。
“家弟身体不好,还请陛下好好照顾,彦墨再次拜托了。”
高黎猝不及防的生生退后了好几步,但还是没有避开,接受了彦墨的礼拜,高黎只能伸出手来将彦墨扶起。
“玉儿是我的全部,不用说我也会好好照顾他的。”
“清儿的事还请陛下多多留意,我远去西番,怕是顾不了他。”
“一定。”高黎沉声保证。
彦墨转身毫不迟疑的离开,笔直的脊背在落日黄昏下有些凄凉和落寞,这个场景高黎隐约觉得很熟悉,一如当年,彦墨落寞的抱着清儿孤寂的离开。
手足相残的命运难道真的逃不开么?
高黎望着彦墨的背影发起呆来,五年前他生生受了龙麒睿一剑,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一切却才刚刚开始。
“废物,一群废物,你们弹得这也是曲子么?”茶杯被暴躁地砸在了地面上,水花四溅,满屋的奴才跪了一地,没有一个人敢去捡起。
一个男子身着一袭墨黑色锦袍,腰系翡翠玉带,手执一把青松古剑,高傲淡漠的轻斟轻酌,粗黑浓密眉毛微扬,眼珠子是深蓝色的很漂亮,高挑的鼻梁嘴唇微微抿着,不满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一群废物。”男人不忿的斥骂道。
跪在地上的乐师和下人一个个浑身抖如筛糠却不敢言语半分,这位西番的王子个性易怒善变,喜怒无常,常常杀人与无形。
又是个整日无所事事的,从来不关心西番的国事与政务,每日里就知道与狐朋狗友寻欢作乐,心情好了,大把大把的向外撒银子,心情不好了就杀人。
这位西番的王子在人们眼里就是个活阎王,没人敢轻易得罪他。
一直坐在座位上自酌自饮的男人哗啦一下站了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手中的青松古剑瞬间出鞘。
跪在前面的人抖的更加厉害,司雨坤提着剑指着那人的胸膛,“我要听的是艳舞曲,你们弹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要诚心和我作对是不是。”
“不,不是的……王子殿下,你刚刚……你刚刚的确是点的这个。”
“胡说。”司雨坤怒斥一声,一脚将那人踹翻在地上,随即又走向了跪在中央浑身颤抖的美貌女子,那是一个舞姬。
司雨坤走到舞姬面前来,蹲下身体单手挑起舞姬的下巴,仔细的审视着舞姬的面容。
“嗯,长的不错。”司雨坤淡淡的评价道。
随即一挥手,“你们都滚下去。”
那些得了大赦的人们惶恐不迭的慌慌张张连滚带爬的往外跑,生怕留下来会成了下一个刀下鬼。
那舞姬脸色煞白,眼泪都快要掉了出来,司雨坤紧紧牵制住舞姬的下巴,冷声默然地问道,“怎么,我的脸很吓人吗?你怎么抖成了这样?”
“不……不是。”舞姬嘴唇哆嗦着,红着眼眶楚楚可怜的摇头,“求求殿下放了我吧,求求殿下。
“放了你,为什么?你难道不想做本殿的女人?”司雨坤听见舞姬的话突兀的笑了,玩味的盯着舞姬问道。
舞姬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不,我不想做殿下的女人,求求殿下放了我,放我回去。”
啪一声,舞姬被打倒在地上,司雨坤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舞姬,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舞姬倒在地上,司雨坤又狠狠的踹了舞姬一脚,舞姬在地上狼狈的滚了一圈,身上的衣衫掉落,露出雪白的香肩。
司雨坤眼神闪了闪,忽然扑上去疯狂的撕扯舞姬的衣服,舞姬一边哭,一边挣扎,但哪里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很快被剥光了衣服赤条条的躺在地上。
司雨坤轻笑一声,眼底全是轻蔑之色,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然后迅速的分开舞姬的双腿。
啊,舞姬凄厉的惨叫一声,臀部一片血迹斑驳,司雨坤只是邪肆的大笑着,一手环住舞姬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恶狠狠的动了起来。
“啊……啊……”舞姬凄厉的惨叫声一直持续不断的在这宫殿内响起,守在外面的宫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
这已经是第几个了,几乎所有人都知这位殿下的恶行,和他交媾的人,无论男女通常过不了一夜就会被折磨死。
舞姬凄厉的声音渐渐的虚弱了下来,身下的血还在持续不断的流出,司雨坤却不管不顾,仿佛一头发怒的野兽,持续不断的动着。
直到身下的身体渐渐冰冷僵硬了起来,司雨坤才兴致缺缺的起了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然后拍拍手,立刻有侍从冲进来,面无表情的将倒在地上浑身赤裸的女人给抬走。
司雨坤眼神冷漠的望着这一切哼笑了一声,脸上闪过厌恶的神情,真是恶心讨厌这样的自己。
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他明明可以活得光明正大,是谁将他变成了鬼。
司雨坤想起西番圣皇,心里的恨意一下子涌了上来,他冲动的一剑斩向了身边的桌子,桌子一分为二,似乎这样还不解气,司雨坤提着剑继续胡乱的发了疯一样的砍。
满屋子凌乱不堪,一地的破碎物品,司雨坤这才气喘吁吁的跌坐在地上,一手捂住自己的眼。
西番的景色与大靖的完全是两种风格,大靖的建筑物多少红漆木为主,建筑古典,但楼层不是很高,而西番的建筑却全是以白色为主,因为土地很少的缘故,所以居住的地方盖得都很高。
这里的食物与大靖的也有区别,彦墨带着几个信得过的人一路潜入了西番。
一路上因为自己的容貌太惹眼,彦墨不得不找了个斗笠将自己的脸遮住。
李晔也一路随行而来,因为离魂术三个字大大的勾起了李晔的兴趣,李晔为了一株冰花兰,险些搭上自己的性命,何况是神秘的离魂之术。
西番很炎热,一路能看到很多不曾见过面的水果,椰子芒果什么的。
彦墨看着好奇随行的人也同样,于是大家找了一家吃食店坐下,买了些吃的,慢悠悠的吃了起来,顺道打听打听这里的风俗情况。
第一百二十六章 初到西番
掌柜的是个头戴着白色帽子的中年人,一边忙着招呼客人,一边吩咐店里的小二做事。
“掌柜的。”彦墨忽然出声叫住了从他们身旁经过的掌柜。
那掌柜的停下脚步,奇怪地看了眼这位头戴毡帽的公子,心里虽然好奇,但是脸上依旧挂着职业的微笑,讨好地问道,“这位爷有什么吩咐。”
“掌柜的是这样,我们是从中原来的,从未见过西番的景色,不免有些好奇,麻烦你给我们介绍介绍这里的人文地理,以便我们四处游览,否则这样茫然的瞎逛,弄不好得罪了什么人可就麻烦了。
原来是这样,掌柜的一听对方是中原人,初次到他们这里来,立刻来了劲,似乎恨不得将西番夸个底朝天,这里山美水美风景美,似乎没一样不好的。
从风景又谈到了这里的风俗,从风俗又说到了他们这里的禁忌。
在西番有一号人你绝对不能惹,而且看见了他能避就避,千万不要莽撞的迎上去得罪对方,那人就是西番的安逸王司雨坤。
司雨坤的父亲乃是前任的皇帝,忽然得了奇怪的病去世了,之后由他的叔叔继承了王位,司雨坤莫名其妙的被封了个安逸王。
彦墨听着这个称号,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两个字明明就是在挖苦讥讽对方,这西番圣皇按得真不是好心,如此耻辱,个叫司雨坤的居然也能咬牙接受?
这件事给彦墨敲了个警钟,彦墨不得不暗自留心,看来西番也有自己的麻烦,并不如外人所见到的那样强大到无坚不摧。
暗暗记住了司雨坤这个名字后,彦墨几人继续坐在茶舍里休息。
此时宁静的街上忽然骚动起来,百姓们像是遇到了洪水猛兽一般,惊慌的四处逃逸。
“这是怎么了?”彦墨吃惊地问。
掌柜的看见外面的情形,脸色也是一变,赶紧招呼小二将门和窗都关上。小二似乎也习惯了这种事,手脚麻利的跑过去关闭了门窗。
“对不住了几位。”掌柜的摇头叹息,“这情形大概是那位活阎王又来了。”
活阎王自然指的是司雨坤,司雨坤兴好渔色,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来在大街上搜寻自己看上眼的美人,然后抓回王府,这些被捉回去的人,无论男女,最后都逃脱不了被玩弄致死的命运。
所以百姓们才会如此诚惶诚恐,今日正好是司雨坤出来寻找猎物的日子。
彦墨皱着眉头,这一路而来听到的全是司雨坤这个名字,所闻的也全是他的恶劣行迹,这人做事当真一点余地不留,是生性残暴,以至如此,还是故意所为,掩人耳目,这个就有待观察了。
正想着心事,这茶舍的门忽然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开门开门,快点开门,聋了是不是。”外面响声震天,那拍门的人仿佛恨不得将这门一巴掌拍烂了一样。
掌柜的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扬起了声调,“好咧,马上就开门,官爷稍等啊。”
掌柜的向小二使了个眼色,小二赶紧过去颤抖着双手打开了门,门一打开,一对士兵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听说你们这里来了几个中原人。”那士兵的眼睛一下子就钉在了彦墨他们这一桌子人身上。
彦墨他们的衣着打扮全是中原人的模样,自然好认的很。
“这中原人一个个相貌倒是生得好,一个个塞娘们似的俊俏。”那为首的军爷在几人面上打量了一番,随即不知是赞赏,还是在嘲讽。
彦墨出行带了六个人,这六个人全是高黎精挑细选的,在容貌上也都是上乘之选,李晔本身容貌气质也不差,有些俊秀,而彦墨带着毡帽,让人无法看清他的样子,所以那个官爷就将目光放在了李晔身上。
那种眼神就像是猎人盯住了猎物,李晔浑然不在乎的模样,瞧瞧的凑到彦墨耳根处,低声问道,“这几人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彦墨笑道,“有可能。”
“那司雨坤比土匪头子还凶狠,我可不想被捉回去,彦兄这事你要出手帮我呀。”
“那是自然,或许这是我们混进西番皇室的一个好机会。”痴缠与离魂都是西番皇室的产物,要想了解这两种盅毒,自然要潜入西番皇室。
那军爷见李晔他们这一伙人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不仅有些恼怒,哐当一声一刀砍下了他们面前桌子的一角。
嘴里怒道,“你们这群中原人,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无视军爷我。”
那六个与彦墨一起来的人此刻一个个都是正襟危坐,面无表情的样子,虎口向下,随时准备拨刀杀人。
“还有你,到底长什么样子让我们大家伙瞧瞧,戴着毡帽做什么,难道你长的见不得人。”那个拨刀的军爷瞪圆了虎目,对着彦墨叱责起来。
一张口唾沫横飞,李晔连忙抬起袖子去遮挡。
“这位兄台,麻烦你说话时不要喷雨好不好。”李晔居然还有心情与对方玩笑。
李晔这话一出,跟在军爷身后的其他几个士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军爷尴尬的一张脸都涨红了,鼻子里呼哧呼哧直喘气,恶狠狠的瞪着李晔,“小子,我看你是找死。”
话音一落,噗通一声,这人笔直的朝着门口飞了出去。
没有人看请楚是谁动的手,对方脸上多了一道五指印,笔直的躺在了大街上。彦墨不动声色的将手放在膝盖上,一脸的若无其事。
就连暗影里最出色的无影此时也不得不惊叹出声,“公子好身手。”
彦墨对着无影微微一笑,算是回答。
那军爷跌在了大马路上,立刻引来了更多的士兵,哨声响起,能听到很多脚步声向着一个方向靠拢。
“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身体瞬间变差?”彦墨听着那些四面八方包围的声音,低声问李晔。
李晔道,“有个办法,你且稍等。”
只见李晔指尖银针翻飞,一下子扎入了彦墨血脉,银针上不知沾了什么药,彦墨轻轻哼了一声,似是有些痛苦。
又过了片刻,彦墨发觉自己身子绵软无力,本来白皙红润的面色此刻也有些苍白起来,微蹙着眉头,病怏怏的样子,倒显得他极为楚楚可怜,让人从内心深处生出一种强烈的保护欲望。彦墨使了个眼色,无影忽然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了门口,指着那躺在地上浑身直抽搐的男子怒道,“我们公子岂是你这种小人染指的,下次再敢随便碰我们公子一下,我一定斩了你的双手。”
马蹄声渐渐的清晰起来,周围一切变得很安静。
马背上一人身姿高挑,骑坐在大马上身着华服,倨傲冷漠的神情,俊美邪肆的面容,淡漠冷厉的笑微微扬起,这人一来,士兵们立刻自发的给他让出一条道。
“你们公子是何方人物,我倒是真的好奇了,他没资格碰,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呢。”来人正是司雨坤,司雨坤邪妄的目光停留在无影身上,扬起唇角冷冽的笑了起来。
无影面色不变,手按住了腰间的刀柄,“我说过,我家公子不是你们这些杂碎能随随便便触碰的,敢动我家公子的人杀无赦。”
“那我就更好奇了,你家公子是何方神圣。”司雨坤身子微微向前倾斜了一下,倨傲地看着无影,“这世上没有我得不到的人,你既然这么维护你家公子,那么待会儿我就勉强好心让你看看我是怎么碰了你家公子的。”
无影脸上出现了动怒的神色,陡然棱剑迎了上去,屋里另外五人听着动静,准备随时出手。
彦墨点了点头,那五人唰的一下也冲了出去,与司雨坤的人马打在了一起。
“只许败不许胜。”这是彦墨交代给他们的,几人看似是拼尽了全力的样子,不一会儿就寡不敌众,被司雨坤的人给抓住了。
司雨坤冷笑一声,“都给我杀了。”
就在这瞬间,一个头戴毡帽的公子匆匆出来阻止道。
“你是……?”司雨坤趣味地盯着彦墨,扬起唇角微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人就是这五个奴才一心维护的主子吧。
“放了我的人,不许伤害他们。”彦墨被李晔搀扶着,似乎说完这句话耗费了他不少力气,立刻气喘吁吁起来。
司雨坤不屑的一笑,“就凭你一个病鬼,也想和我谈条件。”
“如果加上这个呢。”彦墨扬起唇角笑了起来,那笑容是如此的明媚艳丽,如朝阳春霞,手指一动,彦墨一把扯下了自己头上的毡帽。
一头乌黑的发随风扬起,彦墨扬起唇角,露出一张绝美的略带些病态的绝世容颜。
第一百二十七章 暧昧游戏
司雨坤眯着眼去看,只见眼前之人一身水蓝色衣衫,那不是最奢华的料子,然而却似乎被他穿出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气度与尊贵。
眉眼清若秋水,略带病态的神色带着些淡淡的憔悴,一双狭长的凤眸,似乎是因为生病的缘故非常柔弱,纤长的睫羽在眼帘下方投下了一片浓密的阴影,那样美丽的双眸在光晕下水灵灵的,好像能随时掐出水。
淡色的唇上面染了点点水色,倔强的扬起下巴时,漂亮的唇瓣如花一般绽露出来,诱的人忽然有种恨不得一口咬上去的冲动。
司雨坤哑然的神情在短短几秒后消失不见,“果然是尤物。”司雨坤的目光落在彦墨身上,目光极具侵略性。
司雨坤策马向着彦墨的方向走了过去,众人全部被彦墨的容颜慑住了,等回过神来看见司雨坤的表情,不约而同的心里大感惋惜。
如此的绝世美人,落在司雨坤手里,十有八九是会被毁了的。
“放了我的人,我随你走。”彦墨扬起下巴,模样依旧倔强。
司雨坤从马背上弯下腰身,一手轻佻的捏住彦墨的下巴,浅笑,“是张漂亮的脸蛋,很迷人呢。”
说着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彦墨姣好的唇瓣,一边摩挲着彦墨的唇,一边用低沉的嗓音道,“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彦墨没有避开对方的手,只是扬起了笑容,很浅很淡的笑。
“放了我的人。”彦墨声音不大,语气却非常坚定,不容辩驳。
司雨坤眼眸闪烁了一下,忽然浪声一笑,“好,有气魄,我喜欢。”
随即他猛地大手一勾,一把将彦墨拉上了他的马背,然后策马掉过头来,冲着自己的属下挥挥手,“放了他们。”
李晔见彦墨被司雨坤抓到了马背上,赶紧提高了嗓音叫道,“公子,公子等等我,你的身体不好,没有我可怎么好。”
司雨坤扭头不悦地看着李晔,李晔冲着司雨坤干笑两声,“我是我家公子的随身大夫。”
“不会有是一个只拿钱不会办事的庸医吧。”司雨坤对大夫没什么好感,李晔迎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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