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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情计-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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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黑子沉声喝道。
  关孝山脸上扬起一抹笑,他手捏住黑子的下巴,“以前有朋友带我去相公馆玩儿,我还不屑,这几日我倒是觉得男人也有男人的乐子。”
  黑子侧脸闪开关孝山的手,“我可不是戏子娼妓,你少碰我!”
  “你不是戏子娼妓,你是我婆娘啊!”关孝山说着手往黑子屁股使劲的捏了下,“还有,我都碰了你这么多回了,怎么叫少碰你?”关孝山说话时流里流气的摸样着实让黑子不舒服,他气自己竟然受制于关孝山,不仅如此还被当做女人对待,而最最重要的是虽然心里几次萌生一死了之的念头,但是却都被不甘心打掉了。
  “怎么不说话了?”关孝山手拂过黑子脸颊,将他散落的发绕在手指上,“反正现在是木已成舟,你已经是我关孝山的人了,死了活了只要我不放你,你都走不了,不如放下心结本本分分的跟着我。”
  “你不是怕我害你吗?”黑子冷声道,“怎么现在却又说让我跟着你?难道你就不怕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就算是你不是谁派来杀我的,就凭着我对你做的这些事情,只要你不死心塌地跟我,都会想杀了我,既然怎么着都是杀我,为什么我不将你留在身边先享受着呢?”
  “你!关孝山,你太卑鄙了!”
  “我是商人,这点难道你忘了?”关孝山说着笑了起来,他坐起身舒展了下手臂筋骨,“行了,起来吧!下午我让裁缝过来给你裁几件新衣裳。”
  “我不需要。”
  “怎么?你想不穿衣服吗?”关孝山说着转头看黑子,眼神都是色迷迷的,黑子转过身子不去看他,黑子觉得只要是和关孝山说话,总是能被他撇到别的地方去。
  身子被个温热的肉墙覆盖上,黑子皱眉,“关孝山你又想做什么?”
  关孝山嘴唇吻了下黑子的肩膀,“你说你要是铁蛋儿那性子就好了,怎么着都好摆弄。”
  “你可以现在就休了我娶了铁蛋儿!”
  “啧啧~吃醋了?”
  黑子闭上眼睛,他已经无力了,关孝山已经让他连气都懒得生了。
14。
  坐在晋阳城最大的酒楼里,从二楼的窗户往外看,街市上熙熙攘攘着,远些的河上一艘艘的妓船灯火通明,倒是比白天要热闹了。
  “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黑子望着外面的景色问着,夜幕已经降临,他的毒也快发作了。
  “这里是酒楼,当然是来吃饭的。”关孝山端着两杯酒走到黑子身边,他把其中一杯递给黑子,“喝酒。”
  黑子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回去吧!毒就快发作了。”
  “怎么?这么想回去和我睡?”关孝山讪笑,“早上还说不想我碰你。”
  “我只是不想你在这里撕破我的衣服。”黑子冷哼道,他转身回到桌前把酒杯放下,“走吧!”
  还没等关孝山回答,黑子已经打开了房间的门走了出去,关孝山淡笑也跟着出去了,一楼的大堂也是宾客满堂,大家看到黑子和关孝山同时出现自然是议论纷纷,关孝山娶了个黑脸男人做夫人的事情这两天不仅仅是传遍了晋阳城,此时想必往北都快传到了京城,往南都过了苏杭了吧!
  黑子虽然厌恶这种探究与猎奇的视线,但是他也无力阻止,只好能多快有多快的赶快离开,心里也发誓再也不随着关孝山出来了。
  俩人上了马车,放下门帘的时候,黑子还看到有人从外面窥视着,关孝山轻喊道,“铁蛋儿!走吧!”马车缓缓行驶,黑子捂着心口深吸口气,这时候回去正好赶上寒毒发作。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便停下了,关孝山拉起黑子的手,“下车。”
  黑子嫌恶的甩开关孝山的手,他撩开车窗帘,“到了?”外面并不是关家堡的大门,而是到了河边了,刚才在酒楼里看到的妓船灯火此时就映照马车车身上,“怎么停这儿了?”
  “带你去游船。”
  “我不去,我要回去。”
  关孝山又抓起黑子的手,这次却不给他甩开自己的余地,他拉着黑子就往外走,“何必这么紧张,玩玩嘛~~”
  黑子无奈只得跟关孝山下车,铁蛋儿站在马车下指了指码头上停着的一艘船,船不大,可以用一叶扁舟来形容,船头只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其他的地方都笼罩在夜幕中,黑子瞄了眼关孝山,“你要在船上待多久?”
  “放心,船上就咱们三个人。”关孝山这话听在黑子的耳中就是他们今晚要在这里过夜了,黑子叹了口气,关孝山问,“怎么总见你唉声叹气?”
  “哎~~”黑子又以一声哀叹回答了关孝山。
  铁蛋儿撑起船杆,小船慢慢的驶离了码头,黑子和关孝山进了小船舱,船舱中间放着一张小木桌,关孝山燃起一根蜡烛,黑子坐下环顾四周,关孝山就坐在他身边,手揽住他的腰身,黑子轻问,“你还有这雅兴?不过,我一会儿就毒发了。”
  “有我在你身边,不是吗?”关孝山说着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给黑子,“来,喝酒!”
  “但是如果一会儿你‘毒’发,又想怎样?”
  关孝山嘴唇贴到黑子耳际道,“剥光你的衣服搂着你就好了。”黑子手肘狠狠的撞了关孝山腰一下,却换来关孝山的笑,“干什么打我?”
  “我要是有刀就会捅你。”
  “好,我会小心不让你拿到刀的。”关孝山说着手已经伸进了黑子的衣裳,黑子皱眉,他虽然反感但是也没有拉开关孝山的手,关孝山奇怪黑子怎么这么老实,“怎么这么老实让我摸?”
  “你‘毒’发了。”黑子静静的回答着。
  “哈哈~~我还没有毒发,我是想摸你了而已。”
  “你!”黑子推开关孝山,“混账!”
  黑子哪里反抗得过关孝山,没两下就让关孝山按住了,黑子看着关孝山越来越靠近的脸,他听到外面的水声,“关孝山,别~~铁蛋儿还在外面。”
  “铁蛋儿很懂分寸,会当做什么也没听到的。”关孝山说着嘴已经吻上了黑子,黑子呜咽着,却难抗关孝山的钳制。
  铁蛋儿站在船头听着船舱内暧昧的声音,眼前是一艘艘的妓船,铁蛋儿叹口气,“做下人就要这样啊!人家玩儿着我看着~~”
  “禀告你家主子,我已经来了。”一声清冷的声音传进铁蛋儿耳边,铁蛋儿一惊,他侧脸看才看到另一艘小船就靠在他们船的边上,这艘小船上一盏灯都没有点,而站在船头的人一身黑衣,头戴黑纱斗笠,这人轻抬脚,一跃就跃到了铁蛋儿身边。
  铁蛋儿自然是有些害怕的,他咽了口唾沫,指了指船舱,“我家主人~~你听到的。”
  “我不会等他。”男人冷冷的回答道。
  铁蛋儿抿抿嘴唇,他硬着头皮敲敲船舱的木门,“堡主,有人来了。”
  船舱里的暧昧声音戛然而止,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过后,关孝山道,“让他进来。”
  没等铁蛋儿说话,黑衣人就径直推开木门进了船舱,船舱里关孝山抱着黑子,黑子的身上披着关孝山外衣,只能看到长发披散着,关孝山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黑衣人坐下,关孝山给他倒了杯酒,黑衣人却摇了摇头,“那件事还是没有消息。”
  “这次找你来是另一件事。”关孝山说着将一个锦袋放在桌上,而后他拍了拍怀里黑子的,“他的事你应该听说了。”
  “是。”
  “帮我查查他的身世。”关孝山说着撩开披在黑子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他的脑袋,“黑子,让人家看看你的脸,也好找你家人。”
  黑子微微的转过头,他脸上的黑斑已经消退,在微弱的烛光下,是一张英俊的脸庞,黑衣人微微皱眉,他明明记得听闻关孝山娶了个很丑的男人。
  “黑子身中寒毒,每夜寒毒侵袭都需要我输真气给他,白日世人看到的黑斑不过是毒斑。”关孝山轻声解释着,他随即把黑子的脸按进自己怀中,又把衣服拉好,“桌上是定金,有了消息会给你剩下的。”
  “好。”黑衣人拿起锦袋站起身,在即将转身之时,黑衣人忽然说道,“我想号下尊夫人的脉。”
  关孝山不明白黑衣人这是何意,但是这两年他们合作愉快,关孝山对黑衣人还是有几分信任的,他就拍拍黑子,“伸手让他号下。”
  黑衣人按着黑子的脉有片刻功夫,而后淡淡的说道,“在世上找一个无名无姓的人很困难,尊夫人这毒不普通,你可以去找陈子岳,也许能找到这毒的渊源。”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找到陈子岳后,我再找你。”黑衣人走了,黑子从关孝山的怀里抬起脸来,披在他身上的衣裳也掉落了,黑子原来是一丝不挂的在关孝山的怀里。
  关孝山在黑子的额间印上一吻,“看我对你多好,还帮你找家。”
  黑子别过脸去,“放开我,还有把衣服给我。”
  “给你衣服?该干的事儿可还没做完呢!”关孝山嬉笑着就把黑子按倒,随之身子附上了,黑子挣扎,小船也随着晃动,关孝山抽过自己的腰带,“这么点地方你还闹,看来不把你绑住你是不会老实的。”
  “关孝山!”黑子叫唤,“你要是敢绑住我,我不会饶了你的!”黑子的警告根本对关孝山毫无用处,因为关孝山已经捆住了黑子,他不知从哪摸出了一个小白瓶子对着黑子奸笑,“那是什么?!”黑子警惕的问道
  “好东西。”关孝山说着,已经俯下身子去亲吻黑子了。
  黑子无法确切的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他有一瞬间是脑袋空白的,那小瓶子里是什么东西黑子体会过已经完全清楚了,随着妓船飘来的靡靡之音,黑子在欲海里翻沉,关孝山的亲吻,他的手指都让黑子颤抖不已,关孝山的笑回荡在黑子的耳畔,“放心,今天只是让你尝尝,不会真的对你怎样的~~”
  黑子的身体在战栗着,这是一种在痛苦与快乐之间的游移,他无力反抗,在关孝山的手中,他沉沦于欲念之下···
  从混沌中清醒时,天边已经升起了鱼肚白,船舱的门半开着,铁蛋儿已经不知何处去了,黑子微微睁开眼睛,他能看到关孝山就坐在船头,黑子动动身子,手和脚还被绑着,并且身体的某个部分里还放着某样东西。
  听到动静关孝山转过身,“你醒了?”
  “混账!你个混蛋!”黑子抑制不住了,男儿流血不流泪的话已经散落无声,黑子嚎哭着,他觉得自己被关孝山彻底的踩在了脚底下,“关孝山!我不会放过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关孝山跑进船舱一把将黑子搂在怀中,“别哭!若是不喜欢,下次不这么对你就是了。”关孝山说着拔出了没入的玉茎,这玉茎不大,只有两根手指头粗细,他把玉茎在黑子眼前晃晃,“和田白玉加上上好的雕工,也不失为一件佳作。”
  黑子哭得发抖,随即一口血喷出便晕了过去,关孝山赶忙给黑子输真气,而后不禁叹息,“还好昨夜只是试探,这要是真的,还真能气死。”
15。
  自那夜在河上小舟过了一晚之后,黑子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句话不说,关孝山逗弄了他好多次也没能让黑子开口说过一句,而夜间关孝山也不再对黑子多手多脚,仅仅是互相抱着。
  “在看什么?”关孝山坐到黑子身边,黑子连头都不抬一下,关孝山也不在意,他把炖盅放在桌上,“燕窝,趁热吃。”
  黑子默默的放下手上的书,关孝山瞄了眼书名,原来是医书,黑子拉过炖盅兀自吃着,关孝山抱着胳膊看着黑子,“给你东西就吃,给你衣服就穿,就是不理我。吃我的穿我的就是不理我?该说你脸皮厚还是我就爱贴你的冷脸呢?”黑子还是一样无动于衷,将炖盅里的燕窝吃了个大半,而后抹抹嘴又拿起书读了起来。
  “晚上要跟我去一个地方。”关孝山又说道,见黑子还不理他就把嘴贴到黑子的耳际,“咱们再去游船。”
  黑子听到关孝山这话抬起脸看他,而后把手里的书摊开,正是一页毒物篇,那双眸子恶狠狠的,“算我怕了你了!是去见一个人,不是想对你做什么,你还真是固执。”黑子警惕的看着关孝山,他在掂量关孝山话有几分真假,关孝山又解释道,“是去见陈子岳的徒弟,医神陈子岳虽然医术高明,但是这老家伙越老越顽皮,这几年更是居无定所,想找他只能先找他那徒弟了。”
  黑子听关孝山这么说,也只好暂且信他,就又拿起书读了起来,关孝山无奈的摇摇头,黑子以前本来就不多话,现在成了闷葫芦更是无趣了,还真是要想个办法让他消了那口气才行。
  夜晚来临,还是河边的码头,黑子披着一件斗篷把脸藏在斗篷里,他是受够了世人的鄙夷眼光了。
  远远的一艘妓船向码头靠了过来,这艘船装潢的富丽,算是这河上数一数二的了,黑子看关孝山,黑暗中也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黑子想这次若是关孝山再做混账事情,他就宁愿跳河死了。
  “请问是关堡主吗?”妓船上一驼背龟奴喊道。
  “是!”铁蛋儿手里拎着小灯笼对着龟奴挥挥手,而后就见船靠了过来,从船那边搭过来个小浮桥,铁蛋儿探着身子照着小浮桥,“堡主、夫人,上船。”
  关孝山先行一步,他走上船回身伸出手要扶黑子,黑子梗着脖子根本就不搭理关孝山,关孝山笑笑把手收回,“铁蛋儿,明儿一早再来接我们。”
  关孝山这话让黑子猛的抬头,他心里嘟囔‘就知道关孝山没安好心!’
  “你别这么多疑,陈子岳的徒弟是我多年朋友,彻夜喝醉谈天而已。”
  黑子隐藏在斗篷下的手攥了下又松开,若是问他信关孝山么?他肯定回答不信,但是却因为他毫无容身之处又入了关家的籍,弄得他想找他路都没得选择。
  船舱内传来乐声,这乐声还和着一个女子起扬婉转的歌声,撩开了层层垂落的红纱幔帐,黑子和关孝山进到了船舱。
  船舱内两个舞姬正在舞动身姿,一白衣男子弹着筝,他身边一个绝色的女人低低的吟唱着,白衣男子见关孝山来了,只是略微点了下头,而后继续弹琴。
  随着最后一声乐音止,这一场歌舞结束,白衣男子站起身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关大哥。”
  “璟老弟!”关孝山也跟着笑了,他随手一抓黑子的手却抓了个空,侧脸看黑子离着他有两个人的距离,关孝山张着手,“过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好兄弟司徒璟。”
  黑子脚往前挪了两步,摘去披风上的帽子,露出脸来,也自然让在场的三位歌姬吓了一跳,倒是司徒璟却依然是那抹笑容,“这位一定是小嫂子,小弟司徒璟,关大哥和小嫂子大婚的时候我没赶回来,现下先赔个不是。”
  黑子眼皮也不抬,他掠过司徒璟坐到窗边的一张椅子上,司徒璟望向关孝山,“小嫂子性子还真是独特。”
  “本性还是好的,就是前几日惹他生气了,这才好几天不给我好脸色。”关孝山笑道,“今天来和璟老弟聚聚也是讨教讨教哄人开心的法子,要是我娘子一年半载都不消气,可有的我受的了。”
  关孝山这温柔的话语在黑子听来就是胡说八道,他冷哼了一声,随手拿过桌上的一本书翻开,只是这刚翻开就马上合上了,并且耳根子都红了,司徒璟大笑着,“小嫂子还真是纯真,不过是春宫图怎么如此大惊小怪?”
  黑子抿嘴不语,关孝山嘲弄的眼光让黑子很不舒爽,他拍拍大腿,“过来吧!时辰快到了。”黑子看了眼船舱内众人,没有动作。
  “璟老弟,我娘子脸皮薄,先让歌姬都出去吧!”
  “好,你们都下去吧!”
  黑子看着歌姬都下去了,又见关孝山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黑子站起身拖着他屁股底下的凳子到了桌前,屁股刚挨到凳子,就被关孝山一揽腰身坐进了他的怀里,黑子皱眉双手抵着关孝山的前胸,将眸子瞪得圆溜溜的,司徒璟好奇的看着关孝山和黑子,他见关孝山竟然将手伸进了黑子的衣裳,赶忙站了起来,“既然关大哥有些心急,小弟就到外面去看夜景。”
  “你这花花心肠,总是想些龌龊之事!”关孝山冷哼,“你且坐下,你小嫂子的事儿才是正经事。”
  司徒璟不明所以只好坐下,刚坐下就见黑子脸上的黑斑渐渐退了,司徒璟爽朗的笑容不见了,换上一丝愁云,而后他喃喃着,“毒斑?”
  黑子苍白的脸色向司徒璟证明着他被寒毒折磨多时,司徒璟不禁坐到了黑子刚才拉过来的凳子上,他执起黑子的手摸住脉门,而后微微闭上眼睛,随着司徒璟睁开的眼睛,是他的一声叹息,“好狠的毒。”
  “有办法吗?”关孝山问道,黑子也紧张的瞧着司徒璟,就见司徒璟轻轻的摇了摇头,关孝山又问,“你师父呢?”
  “这毒若我治不了,我师父也治不了。”司徒璟说着轻轻一笑,“不过万幸关大哥每日用内力撑着小嫂子这毒,看来关大哥是很爱小嫂子啊!”
  因为司徒璟这话,黑子嘴角抽动,关孝山默默的把黑子的手拉入怀中,黑子想关孝山对他哪是爱啊,不过是让我抵御他的走火入魔!
  “就算是治不了,也许能够说出些关于这毒的门道吧!”关孝山又问道,黑子昂头看关孝山,他为什么只顾着自己的寒毒而不问他的走火入魔,就算是将自己的手拉入怀中,也好像在避忌着司徒璟,难道关孝山不想治自己?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师父自然比我见多识广,想来也许能想到些什么,不过他老人家四海漂泊,不好找啊!”
  “所以才要请璟老弟指个道儿。”
  “好,既然是关大哥问了,我自然不能瞒着,下月初正是四空岛岛主岳闽侯的大寿,师父和岳闽侯是八拜之交,这样的日子他肯定到,不过~~师父最爱易容术,关大哥可要瞧仔细了。”
  “谢璟老弟提点,我记下了。”关孝山说着举起酒杯,“来,咱们正事儿说完了,喝酒吧!”
  “小嫂子就这么呆着?”司徒璟见黑子窝在关孝山的怀里也不言语,不禁问道。
  “习惯了,不言不语的就爱黏着我。”黑子捂着关孝山心口的手在听到关孝山这话的时候,指甲盖狠狠的戳着关孝山的皮肉,不过关孝山才不在意,他依旧谈笑风生,“他啊!离了我就不行~~”
  “哈哈~~看来关大哥是真的动心了!可喜可贺!”司徒璟端起酒杯,“我这里祝关大哥和小嫂子百年好合!”司徒璟说罢一饮而尽,随后擦擦嘴角又为自己倒上了一杯。
  关孝山见司徒璟喝了,也要喝酒,手却被司徒璟按住了,司徒璟转了转眼珠子,张口吐出舌头,舌尖上是一粒小药丸,他随后将药丸卷入嘴里,大笑着,“关大哥好酒量!咱们接着喝!”
  关孝山也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淡笑将杯里的酒轻轻倒了,而后赶忙道,“对!今夜不醉不归!”
  黑子看着他俩,不明白他们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在这时,一支长箭穿过窗户纸掠过他的眼前钉在了身后的船舱上,黑子一惊,关孝山搂着黑子的手收紧,他听到耳畔传来一声轻微的话语,“别怕!没事儿!”
  与此同时,船舱的门被踹开了,几个黑衣人窜进了船舱,黑子下意识抓住关孝山的前襟,关孝山和司徒璟对视一眼,司徒璟身子便窜了出去和来人动起手来。
16。
  关孝山护着黑子退到床榻边上,关孝山握紧的拳头就表明他心里也是着急的,但是碍于自己正是走火入魔之时,又加上黑子在身边,此时只能让司徒璟一人对付这几个黑衣人了。
  司徒璟虽然是学医的,但是武功不弱,几个回合下来也毫不示弱,黑衣人互相看了看,而后都掏出了匕首来,关孝山大吼,“璟老弟,小心,他们已经起了杀心!”
  “这几个人我还能应付!大哥看着小嫂子吧!”司徒璟说着抽出腰间的软剑,银色的剑花煞那间在这船舱里飞舞起来。
  关孝山搂着黑子的手越收越紧,黑子咳嗽了声不悦道,“关孝山,你想勒死我啊!松手!”
  “没想到这种时候你才和我说话!”关孝山哼着微微松了松手,只是这手刚松开就又收紧了,黑子瞪向关孝山,就见关孝山脸色不好,“黑子,来人了。”
  关孝山这话刚落,从船舱的两个小窗同时进来两个人,这两人也是黑衣打扮,一人手上也是一柄匕首,关孝山看向前方司徒璟,几个黑衣人已经将司徒璟围住争斗,显然司徒璟没有多余的精力再顾忌他俩,关孝山沉声说道,“黑子,紧紧抱着我,别撒手!”
  在此时这种状况下,黑子只得听关孝山的话,他吞了口唾沫看着两个黑衣人正在步步逼近,而关孝山也开始要动手了。
  有黑子在身边是个累赘,这点关孝山明白,他不仅仅要和黑衣人动手,还要护着黑子,几十个回合下来,两个黑衣人渐渐步入了上峰,黑子咬着唇心里越来越紧张,“攻他破绽!”一个黑衣人吼着,随后匕首竟然刺向了黑子。
  关孝山护着黑子急急后退,另一边黑衣人却终于逮到机会一刀刺伤了关孝山,黑子见关孝山手臂上正在冒着血,他放开一只搂着关孝山的手按住他的伤口,关孝山怒吼道,“别管我,搂住了!”
  黑子被关孝山这一吼吓了一跳,他也跟着大吼,“你鬼叫什么!”
  关孝山可没空挡和黑子再吼什么,两个黑衣人见他已经受伤,竟然齐齐的朝着黑子攻了过来,关孝山退避几招之后已经无路可退了,他瞄了眼床榻,一把将黑子甩了出去,黑子跌在床上头正撞在床柱上,头昏沉沉,额上肿了个大包。
  关孝山扔下黑子之后就站在两个黑衣人与黑子之间,走火入魔还没有过去,并且因为他的运功更甚,关孝山压下从喉间要涌出的血腥之气,他握住拳头,向两个黑衣人攻去。
  黑子的寒毒也汹涌袭来,他捂着心口撑着身体不想倒下,关孝山胳膊上的伤口还在冒血,已经将他那边的袖子染红了,关孝山双眼越来越红,黑子心下有个不好的预感,关孝山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走火入魔而死的。
  关孝山拳脚凌厉狠辣,两个黑衣人渐渐不是对手,随着一人倒地,另一个夺窗而逃,黑子扶着床柱看着关孝山,关孝山眼睛已经通红了,那表情是疯癫恐怖,黑子喊着,“关孝山!”
  黑子的叫喊仿佛不能进关孝山的耳朵,关孝山那拳头越攥越紧,黑子深吸一口气,使出了能用的所有力气向关孝山扑了过去。
  血从黑子的口吐了出来,他死命的抱住关孝山,将脸贴到关孝山的脖颈处,用手按住他的心口,他喘息着,撑着身子不倒下的只有他的意志力。
  渐渐的黑子的眼前模糊了,他呢喃着,“关孝山~~”而后随着眼前一黑,黑子身子倒了下去,而这倒下的身子却被一双手臂给抱住了,这手臂的主人就是关孝山。
  关孝山的眼睛还是血红的,头脑从混沌中渐渐清明,嘴角溢出鲜血,散乱的视线渐渐的聚焦起来,一直到看清了面前的黑子。
  “关大哥,你在发什么愣!”司徒璟吼着,他身上也挂上了彩,不过都是皮外伤,两个黑衣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剩下的人一瞧势头不好都撤退走了。
  关孝山深吸口气,刚才正逢走火入魔又运功正是耗真气损功力的,而且心口隐隐作痛,想来也是受了内伤,关孝山是不想自己练无义门逆寒气的事情被发现的,他撑着一口气扶住黑子,“我们都受了伤~~,你如何?”
  “只是一些皮外伤。”司徒璟四下看看,“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快走吧!”
  关孝山点了点头扶住黑子随着司徒璟出了舱门,外面的甲板上躺着两个已死的龟奴,其他人却都无所踪迹,关孝山想看来这些人是早就埋伏好了的,也许连那些歌姬都被调换过了。
  船在河上随波漂流,没有船夫撑船,司徒璟只得自己跑到船头撑起船杆,但是这大船根本就一个人无法撼动,关孝山对司徒璟喊道,“璟老弟,还是先别撑船了,不如四下看看还有没有活口,也许现在咱们在船上比在陆上要安全。”
  “关大哥所言在理,请大哥带着小嫂子先进船舱歇歇,我去看看。”
  关孝山带着黑子回了船舱,刚挨上床榻关孝山就支持不住了,只觉得心口处如万箭穿心般的疼,黑子就倒在他的身边,惨白的脸庞,气息也极其的微弱。
  关孝山扯开黑子的衣裳就把他搂在了怀中,暗暗运功让黑子稍微暖和些,却也因此让心口更加疼痛万分,他手拂过黑子的脸庞,觉察到他气息稍微好转,也轻轻的笑了···
  黑子醒来时天已经暗了,伺候的小丫头说他睡了一整天了,黑子瞪着眼睛看着床幔,这里并不是青山居,“关孝山呢?”黑子轻问,沙哑着的喉咙许久没有得到水的滋润。
  “堡主还在昏迷着。”小丫头轻声回道。
  黑子心一紧,他不太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赶忙撑着身子坐起身,“带我去见他。”
  小丫头赶快扶住黑子,心下充满了好奇,其实堡内大家伙都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大早就看见关孝山和黑子被抬了进来,俩个人还都受了伤,不过堡主的事情谁都不敢问,只能暗暗的各自猜测罢了。
  青山居里关孝山躺在床上昏迷着,屋中只有铁蛋儿守着,见黑子进来了,铁蛋儿赶忙跑过来,“夫人!您醒啦?”
  黑子看向床榻,他微微的点了下头就往床榻去了,坐在铁蛋儿刚才坐着的凳子上看着昏迷中的关孝山,他脸色苍白,手臂伤口处缠着白布,白布上星星点点渗出血来,黑子问道,“司徒璟呢?”
  “司徒璟?夫人是说那白衣大夫?”铁蛋儿端着杯茶过来递给黑子,“那大夫给堡主包了伤口,又开了药便走了,说什么也不留下。”黑子听铁蛋儿这么说默默的点了点头,铁蛋儿瞧瞧外面的天色,“夫人还没吃饭吧!我这就去让人备饭。”
  黑子一把抓住欲走的铁蛋儿手腕,铁蛋儿问,“夫人?怎么了?”
  “以后不许叫我夫人!”黑子说完这话就松开了铁蛋儿的手,铁蛋儿愣了下,心想‘不叫夫人,难道要叫老爷?那如果叫黑子老爷,堡主不就是夫人了?’铁蛋儿挠挠头出去了,黑子兀自看着关孝山发呆。
  黑子实在不清楚他俩这算是谁救了谁,先是关孝山替自己挨了一刀,而后又是他抱住了即将发狂的关孝山,黑子沉着脸,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离着寒毒发作也快了,看着昏厥的关孝山,黑子不得不承认,有关孝山拥抱远离寒毒夜晚的酣睡非常好。
  只是想到了拥抱就必然会想到更多,关孝山的亲吻,他俩互相满足对方的某些需求,虽然黑子是被逼的,虽然后来关孝山有些得寸进尺,但是最初的一次,抛开了羞辱感,黑子有些怀念。
  黑子下意识的咽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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