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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情计-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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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想问,我想怎么样?”黑狼说着躺倒在棉褥上,双手枕在脑后,“我还没想好怎么样,不过~~先留下你这条命玩玩吧!”
  宁王心中已经怒火中烧了,但是他没有任何的力量去改变,大腿和双手都传来疼痛,开口求饶是宁王所做不到的,他只有怨恨的看着黑狼,咬紧牙关让自己不失作为皇家子孙的风范。
  宁王这种眼神让黑狼很不爽快,这和曾经他抢杀过的人不同,每个人都会求饶,黑狼想,皇亲国戚果然好面子,但是不是硬骨头就不一定了。
  黑狼又从棉褥上跳了起来,他拽过宁王的手臂,往上一送,一双手臂就给接了回去。只是这一动作又换来宁王一阵剧痛,他双手麻疼,黑狼将一个瓷瓶放到宁王面前,“给你,创伤药。”
  宁王深吸口气,麻疼的手艰难的撑起身子,“你~~你要什么?”
  “玩啊~~或者玩够了杀了你!”黑狼脸凑到宁王的面前,“自己上药~~否则你的腿会烂掉!”
  宁王抓过瓷瓶,他颤抖着手,将药粉撒在伤口上,宁王将空了的药瓶扔向黑狼,黑狼闪开,药瓶摔在了洞壁上。
  “脾气够大的!”黑狼冷哼,“你叫什么名字?”
  “宁王!”
  “在我这里,你还想我把你当王爷?真是笑话!”黑狼伸伸懒腰,抓过棉褥上的一套粗布衣裳扔在宁王的脸上,“把这身衣裳换上,你那身锦衣我晃眼!”
  “本王是宁王,本王不会任你为所欲为!”宁王咬牙切齿道,他随手把衣服扔得老远,“要杀随你!”
  “我现在倒是不想杀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这王爷能有多大的傲骨!”黑狼捡起被宁王扔得老远的粗布衣裳,另一只手拿起了挂在壁上的马鞭,“我现在问你,你要不要换衣服?”
  “不换!”宁王这话刚喊出来,黑狼的皮鞭就抽了下来,直接抽在了他的肩膀上,肩膀上立即是皮开肉绽一道血痕,宁王一口气没上来,黑狼脚踹踹宁王,将手里的粗布衣裳递到宁王的面前,宁王肩膀火辣辣的疼,他捂着肩膀看着黑狼,“不换!”
  黑狼又一鞭子抽了下来,而后是第三鞭子,紧接着是第四鞭子,宁王趴在地上,黑狼知道要是再抽下去宁王就不好医治了,他扔了皮鞭揪住了宁王的衣襟,随后是手起衣落,宁王身上的衣裳随之全都被黑狼撕碎了,宁王瞪大了眼睛看着黑狼,黑狼又把粗布衣裳扔给宁王,“不穿就光着!还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了!”
  以前都是宁王撕碎了别人的衣裳,以前都是宁王打骂别人,今日却换了位置,他蜷缩着,粗布的衣裳被他拿来遮挡身子,黑狼冷哼,“干什么不穿衣服?是不是想着用你这难看的脸蛋来勾引我?也许我会放了你?”
  “呸~~”
  “还有力气呸!那就证明你还有力气做别的~~”黑狼抱着手臂,他踹踹宁王,“快起来,作为奴隶,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
  宁王手死死的攥住粗布衣裳,他恨,但是他却不知道怎么摆脱现在的困境。
65。
  身上是粗布衣裳,腿上的伤口还在渗出鲜血来,但是这些却并没有让黑狼对宁王有丝毫的怜悯,宁王肩上背着一个木桶,木桶里是水,在大漠中需要用水,那只能去绿洲背水。
  宁王将水背进了黑狼的洞窟,他虚脱的跌在地上,在他身边监工的黑狼放下手里的皮鞭,脚踹踹宁王的背脊,宁王痛苦的呜咽着,黑狼看着踩在自己脚下的宁王,心里有说不出的痛快,“刚才这一路上我就在想,究竟叫你什么名字好,你觉得奴儿怎么样?”
  宁王昂起脸,他喘息着,“本王是~~宁王~~啊~~”黑狼的脚加重力道,宁王只觉得背脊都快被黑狼踩塌了。
  黑狼看宁王的眼睛通红,脸也煞白,他松开了脚,宁王捂着心口干咳着,他嘴唇颤抖,撑着身子倚靠到身后的墙上。
  黑狼拿过一对镣铐扣在了宁王的脚上,这镣铐上竟然还有一对铜铃,宁王动动脚,铁镣铐虽然不重,但是铃铛却很响。
  “行了,我要睡一觉,昨夜被你折腾的,现在倒是要歇息了!”黑狼说着扔给宁王半个饼和皮水囊,水囊里大略有半水囊的水。
  宁王瞪着饼和水囊,他很明白要保存自己以图后招,于是宁王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黑狼则躺倒在棉褥上睡了过去。
  宁王吃着饼寻思着,难道黑狼以为只要这一对镣铐就能防止自己逃跑?或者防止自己杀了他?宁王把饼放在口中搅碎了,混着些水,而后轻轻的一点点把搅碎了的饼塞进铜铃里,他小心翼翼的塞着,不时的观看着黑狼的反应。
  将两个铜铃大略塞满了,宁王轻轻的动了动脚,铜铃并没有响,宁王轻轻的撑着墙壁站起来,这时却传来黑狼的声音,“你倒是挺聪明的啊!知道往铜铃里塞饼~~”
  宁王身子一震,他想逃跑的意图被发现了,宁王昂起脖子,“要杀随你!”
  “既然你这么有毅力想逃走,我就给你时间,日头在天最中央的时候,我就去追你!希望你能在我找到你之前,逃回雁门郡!”
  宁王看着半兽面具,他不知道黑狼此时是什么表情,他想黑狼这么说可能是对自己太自负了,他定然认定会易如反掌的将自己抓获!但是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宁王不想错失!
  宁王咬着牙拖着双脚往洞窟外面走,黑狼则闭起了眼睛开始睡觉了,宁王没有多做犹豫,他往前跑着,至于哪里是回雁门郡的正确方向,宁王并不知道。
  白天的大漠,日头越来越烈,宁王手上的皮水囊已经喝干了,他扔掉皮水囊,抬头看看烈日,头晕目眩。
  咽了口唾沫,却不能润泽喉间,宁王喘息着,他的脚越来越沉重,他每迈出一步,就觉得自己将要栽倒了。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宁王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睁开眼睛是一片黑暗,“嗯~~”动一动身体就传来疼痛。
  “你醒了?”一声男人的声音让宁王警觉,他挣扎着想起身,但是身子却仿佛不是自己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别挣扎了,你已经没有逃跑的力气了。”
  黑狼说着走到宁王的面前,他脸上的面具已经摘掉,但是洞窟里太黑,宁王根本是一点点的摸样都看不到,“你~~本王还是被你抓了~~”
  “哼!是我救了你!否则你在大漠里会被冻死!”黑狼说着扔了条破棉被在宁王身上,“我若是你,就向我求饶,也许我会放过你!”
  “我是宁王!”宁王强撑着身体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哼!我记得你有新名字了,叫奴儿!”宁王躺在地上已经没力气和黑狼逞口舌了,他咽了口唾沫,黑狼扔个皮水囊给他,“喝吧!咱们明天接着玩猫抓老鼠的把戏!”
  大漠的夜特别的冷,宁王的身后就是洞窟的出口,冷风灌进来打在他的身上,他将盖在身上的被子裹紧,此时好似万物停歇一点声音也没有,宁王身上的伤却还在疼痛,他这个娇生惯养的皇亲王子,哪里受过这种屈辱,宁王闭上眼睛深吸气,心中想逃走的意念并没有减低消弱。
  天才刚蒙蒙亮,黑狼已经起身了,他踹踹宁王,但是宁王根本就没有动静,黑狼蹲下身子摸摸他的脸,脸热得不行,看来昨天的伤让他发热了。
  黑狼此时倒是陷入了两难,要是直接把宁王扔了那就一了百了,若是要留下他就要给他治病,黑狼想,自己干嘛要做麻烦事?
  黑狼把宁王裹在被子里,扔自然也要扔远点,扛起昏迷的宁王出了洞窟,走了百十来步把他扔在一处沙丘边,黑狼看看天上的日头,随着太阳的暴热,宁王很快就会被烤成人干。
  黑狼把宁王身上的棉被拽下来,宁王身上的粗布衣裳也被他腿上的伤口和肩膀上的伤染红了,黑狼冷哼,“算了,就让你穿件衣裳去见阎王爷吧!”
  黑狼把被子盖在宁王的身上之后就往回走,在走到洞窟前遇到了扎克木,扎克木见黑狼来了便道,“老大,今天我听到个消息。”
  “说来听听!”
  “宁王失踪了!听说被一蒙面人掳走了,我想了想,那夜老大不是进府杀宁王了吗?难道老大没杀他而是把他掳了来了?”
  “嗯~~你小子还是有脑子,是我把他掳了,不过我想他也活不了了,我刚把他扔到了那边的沙丘上。”
  “老大,其实咱们应该先留着他的命!”扎克木献计,“咱们可以等他写了特赦令之后再弄死他!”
  “你这么说~~他还是活着比较好~~”黑狼说着就往回走,扎克木跟着,黑狼摆摆手,“行了,你先回去吧!我会让宁王写特赦令。”
  黑狼又回到了沙丘,撩开棉被摸摸宁王的鼻息,而后用棉被再把宁王裹起来扛上了肩膀。
  宁王醒来时天还是黑的,他挣扎着起身才发觉自己已经换了地方睡觉了,此时他躺在了棉褥上,而黑狼已经不知去哪了。
  宁王并不知道他曾经被扔掉,而黑狼则坐在洞窟门口望着月亮喝着酒。
  月光不错,黑狼最喜欢大漠的月,冷傲简单,身后传来脚步声,黑狼低声道,“你醒了?”
  宁王身上裹着块破布,面前的黑狼只是个背影,他光着的脚踩在已经散光了热度的地面上有些冷,他嘴唇干裂,“你救我?”宁王身上的伤都被上了药,他不理解黑狼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到底要怎样?”
  黑狼转过脸,脸上围着黑巾,宁王第一次看到了黑狼的眼睛,那眸光放肆张狂,一闪念掠过宁王的脑际,“你是黑狼?”
  黑狼点了下头,指指自己身边,“坐!”宁王犹豫着还是坐到了黑狼身边,他不禁往下看,在峭壁的边沿坐着,脚低下是一片漆黑,黑狼把皮水囊给宁王,“喝酒,暖和。”
  宁王接过了皮水囊喝了两口,这烈酒滑过喉间火辣辣,宁王干咳了两下,“你想做什么,直说吧!”
  黑狼兀自想了想,“不想做什么,就看看月亮!”黑狼说着躺倒在地上,宁王眼睛看着他,这个叫做黑狼的马贼算是塞外最凶残的盗匪,抓了好几年却依然逍遥法外,没想抓他的人竟然是黑狼,宁王心中寻思,黑狼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不杀本王反倒救我,肯定有所图!”宁王冷哼,“你现在不说只是怕我来个鱼死网破!”
  “嗯~~接着说!”
  “不如你说出来,若是本王能做到,我就会帮你,但帮你之前,你要放我回雁门郡!”
  黑狼静静的看着宁王,这宁王天生一股王者风范,这让黑狼心里不爽,本以为伤重醒来他会有所收敛,甚至跪地求饶,但是没想到竟然还在和他谈条件。
  月亮的光芒微弱,宁王披散着长发,裸露着肩膀,黑狼心中升起了个邪恶的念头,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黑狼坐起身,大手一拽就把宁王按在地上,随后人就压了下来,“听闻奴儿你好男色,阅人无数,所以我这粗人就心痒难耐,抓你来乐乐!想让我放你走很简单,像个娼妓一般对我百般奉承,万般讨好,我开心了,就自然放你离开。”
66。
  宁王虽然心中有些惊讶与慌张,他只是嘴角微微的动了动,眼中并未有慌乱,“你就是想羞辱本王?”
  黑狼一只手抓住了宁王的双手,另一只手拽开裹着他身子的破布,宁王挣扎,双腿也被黑狼压住,黑狼脸靠近宁王,一双利眼瞧着他,“除了羞辱你,我还真是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大漠上最厉害的马贼也不过如此,抓住了本王竟然只要欢愉,本王是皇上最爱的皇子,就算是拿我去换钱物也能换得金山一座!”
  “金山有什么大惊小怪?”黑狼冷哼,“我才不在乎什么金山银山,我倒是更愿意看你哭着求我~~”
  “我堂堂宁王又怎么会求你?要打要骂要杀要剐,随你便!”
  “我怎么舍得打你骂你?”黑狼说着手滑过宁王的胸膛,宁王一冷,他抿住嘴唇,心口随着呼吸起伏,“准备好用你这身子伺候我了么?奴儿!”
  “若仅仅为了在本王身上讨便宜~~那就请便!”宁王低吼道,而后闭上眼睛,黑狼斜眸看着宁王,他并没有和男子发生过床弟之事,此时难道真的为了打宁王的傲气而做?
  黑狼手往下探去,他在宁王腹上的手有片刻的犹豫,去摸另一个男子的私处对于黑狼来说颇有忌讳,宁王也因为这一犹豫心里有了算计,他睁开眼睛,唇角扯过一抹似笑非笑,“不如~~你松开本王~~”
  “为何要松开你?”
  “不过是亲亲我我一场,本王现在想来也无需介意~~不如大家心甘情愿的来一场!”
  宁王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让黑狼心生疑虑,他膝盖顶在宁王的裆部,“我的奴儿想通了?想好好的伺候主人了?不过~~你还真是骚货啊!”
  宁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仿佛已经放弃了挣扎,就在黑狼以为宁王还要说什么时,宁王的一条腿抬起踢向黑狼,黑狼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脚正好踢在他的脸上,也让黑狼倒向一边,宁王见此机会立即从地上爬起来,他是顾不得自己光裸的身躯,扑上去就和黑狼撕扯。
  宁王是大将军,他最在行的是领兵打仗,但是武术也不弱,只是之前受伤,现今歇息了一晚上,虽然身子还是有些无力,但是意念却支撑着宁王,让他奋不顾身的反抗。
  黑狼脸颊传来疼痛,还没等起身宁王就扑了过来,他一只手成拳击中了宁王的肚子,另一只手抓住了宁王的头发就顺势把他摁倒在地上。
  宁王的身子冲下贴在地上,黑狼直接坐到了宁王的大腿上,双脚压在他的双手之上,手狠狠一拽,宁王就痛苦的昂起了头,黑狼摸摸自己的脸颊,“看来是我对你太客气了!”
  “哼!”头发被扯得生疼,宁王咬住牙关不求饶。
  黑狼手狠狠的抽在宁王的屁股上,宁王呜咽着,黑狼手掐着宁王的肉拧着,“好,既然你这么想要,老子今天就给你!”
  黑狼这话音刚落,他手就松开了宁王的头发,双手抓住他的手反制在背后,宁王扭动着身体,双手也在努力的挣脱,黑狼拽过腰带捆住了宁王的手,宁王大叫道,“你这混帐马贼,只能用这种方法令本王屈服!”
  “哼!别再想耍什么心机!今日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黑狼说着再次抓住宁王的头发,又使劲的拽住,宁王疼痛的呻吟出声,黑狼冷哼,“一会儿让你更爽快!”
  黑狼拎着宁王的头发把他身子翻了个身,宁王在挣扎中他大腿上的伤口又流出了血,黑狼拽过宁王的双腿,人就挤了进来。
  此时宁王心里有些慌乱了,他双腿乱蹬着,黑狼抓着宁王的脚腕使劲往两边掰,“啊~~”更多的痛苦呻吟从宁王的口中溢出,私处被完全裸露,这让宁王恼羞难当,他愤恨的瞪着黑狼,心里已经将他千刀万剐了一万遍。
  黑狼不喜男色,对于面前的宁王更是一点念头也没有,虽然说着让他尝尝自己厉害这种话,但是自身却并未有丝毫的冲动,只是此时却也到了不得不进行的地步了,黑狼摸到了腰间的匕首,他心里立即就又有了个坏主意。
  拔出匕首,把刀子扔到一边,只拿了剑套,宁王只觉得身下一阵冷,而后便是刺激的疼,剑套上镶着两颗红宝石,红宝石的尖锐刺痛着宁王,他从没有尝试过被人侵入,也从没想过会这么刻骨铭心的疼。
  宁王的叫喊在大漠的夜空回荡,黑狼却在这暴怒中扬起了笑容,他想这次宁王终于要低头了。
  这是一场繁长的噩梦,沉醉在噩梦中好似比醒来要舒适的多,宁王动了动手指,他感觉到自己的嘴里呼出了一口热气,这热气能证明自己还活着。
  微微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天上的月亮,这月亮看着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
  “你要~~去哪?”宁王被黑狼抱在怀中,他想,也许黑狼这是要把他扔到某个地方任他去死吧,宁王倒是希望如此,这样至少保留了他的尊严。
  “带你去洗澡~~”黑狼的声音飘进宁王的耳中,宁王双手还被捆在背后,令他想推开黑狼都不可以,宁王抿起嘴唇,想到曾经背水的那个绿洲。
  月亮映衬在湖面上,丛丛的灌木幽暗,这里宁静异常,连一点点声响都没有。
  宁王被黑狼放在了岸边,黑狼解开捆着宁王手的腰带,“好了,去洗澡吧!”身后某处传来钻心的疼,宁王看着黑狼,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黑狼抱着双臂倒是无所谓,“怎么?还需要我把你扔下去不成?”
  宁王自知身上已经好几日不曾清洗,他倒是不怕脏,只是身上多处伤口,若是不洗干净只怕会化脓,宁王双手撑着地,但是却怎么也起不来,手臂的力量都没有了,黑狼看着宁王如此,他把宁王拽起来拎到了河边。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黑狼说着便转身往回走了几步,而后席地而坐。
  宁王手触碰河水,河水冰冷刺骨,他只能双手捧着水撒在脸上,撒在身上,但是这却并不能起到净身的目的,黑狼静静的看着,而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奴儿,你怎么这么笨啊!”
  宁王昂头看黑狼,“你大可以把本王扔到河里去!”
  “我怕你死了~~”黑狼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却拽起宁王直接把他扔进了河里。
  河水冰冷,让落入水的宁王一个激灵,但是这感受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的身子在往下沉,双腿本能的王上攀登,嘴鼻也赶忙闭住,但是这却并未起到任何作用,宁王只觉得水漫过了他的头顶,水在将他吞没。
  身后一双手臂揽住了他,宁王的脸渐渐露出水面,他吐出一大口的水,鼻子也因为吸入了水而泛酸。
  一块黑布拦在他的面前,随后蒙住了他的双眼,宁王想要拽这布,却被身后的人抓住手,黑狼的声音也随之传来,“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蒙着布,否则死的滋味可不好受~~我知道其实你不想死~~”
  黑狼的这话幽幽的传入宁王的耳中,那句‘我知道其实你不想死’将宁王内心深处的恐惧剖析了出来,他可以为了皇家的尊严去死,但是他却并不想死!
  宁王感觉自己身后的这双手正在抚摸着他的伤口,掠过肌肤洗去尘埃,他也感受到了一点,黑狼身上某处没有发硬。
  宁王很明白喜好男色的男人该是个什么摸样,他联想到刚才黑狼是用某个尖锐的物件刺入自己,那么~~宁王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黑狼不好男色,他只是在吓唬自己,他一定对自己有所要求,但是现在他可能觉得时机不对!
  想到此宁王心下有了些算计,从被掠来到现在自己就一直处于惊恐和被动的状态,其实他应该好好的想想,他要想一个能够逃走的计谋。
67。
  宁王静静的躺在棉褥上,黑狼坐在墙边另一张棉褥上,他又蒙上了黑巾,“我也累了,不想再折腾你了,你也老老实实的睡你的吧!”
  “本王是否见过你?”宁王轻声问道。
  “没有。”
  “没有你为何一直蒙着脸?或者你怕我跑了之后记住你的模样,发通缉令缉拿你~~”宁王兀自呢喃着,“但是你是黑狼,你应该不怕~~我想~~也许我见过你~~”
  黑暗中黑狼只看得到宁王披散着的长发的轮廓,他确实是不想宁王看到他的脸,因为看到了他的脸肯定会把他与肖万岐联系到一起,不管以后他是马贼还是普通老百姓,他都不希望肖万岐受到他的牵连。
  “你不说话是不是默认了?”宁王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在黑夜中悄然散开。
  “如果你精神好,我倒是不介意再揍你一顿。”黑狼冰冷冷的声音传来,宁王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他拉拉身上的被子,大漠的夜晚很冷,黑狼是大漠最凶残的盗匪,但是论阴险计谋却不见得能和宁王相比,身处在皇家的宁王,从小到大可是时时刻刻都生活在算计中的。
  夜悄然而去,宁王不得入眠,黑狼也是混混沌沌,他俩都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宁王想着怎么才能安然逃走,而黑狼则想着如何拿到那一直赦免书而后再解决掉宁王。
  天刚蒙蒙亮,洞窟外就传来了马蹄声,宁王睁开眼睛,就看黑狼已经走出了洞窟,他悄悄的撩开厚重的棉门帘看出去,黑狼站在峭壁上双手插腰往下看,“老大,有活儿!”宁王听到有人这么喊,他想这应该就是黑狼的手下。
  “你们都认识路了,自己去!”
  “韩桑也带着吗?”
  “带着吧!让他历练历练!”黑狼说完这话就转过身来,正看到宁王,宁王也直勾勾的看着他,“醒了?”
  “你救了韩桑?”宁王轻声问道。
  “是。”
  宁王脸上扯过一抹冷笑,“那小子怎么说的本王?说我逼良为娼?”
  黑狼走过来撩开棉门帘进了洞窟,“你不是经常做逼良为娼的事情吗?”
  “哼!本王可没有这么下作,韩家兄弟可是自愿入我府的,他们用他俩的身子换了他们父亲的一条命!”
  “哦?说来听听!”黑狼坐到宁王的对面,宁王指了指黑狼身边的皮水囊,黑狼抓过来连着块饼一起扔给宁王。
  “韩桑的父亲是朝里的大臣,两淮盐运都督,那可是肥差,没两年就贪了不少的银子,后来被言官参倒,判处抄家斩刑,家里女眷入官妓,家里男子发配边疆为奴。而韩桑和韩奎不知道怎么逃了出来,打听到我在雁门郡就来了,说只要给他们一条活路,便愿意入我府伺候我。”
  “色胆包天说你更合适!”黑狼冷哼。
  “怎么着也比逼良为娼好听点!这世上没有白白得到而不求代价的,我包藏了他们兄弟两个,让他们父亲免于斩首而去流放,他们所做的就是要伺候我,让我开心~~黑狼,如果你好男色,你倒是可以试试韩桑,他功夫不错!”
  黑狼想起偷听到韩家兄弟的对话,和宁王所说好似略有不同,“不过,我听到的和你说的不太对啊!”
  “对不对~~你心里自己去掂量好了!”宁王将饼吃进肚子,他蹭蹭嘴,“现在该轮到我了,我需要付出什么才能不被打?不被杀?或者你会送我回去?”
  “怎么不自己逃了?”
  “茫茫大漠,我一个人不知方向,何必逞英雄!”宁王说着撩开被子,“昨夜你没做,是不是想在白天将我看得更清楚?”
  宁王一丝不挂的将身体展露在黑狼的面前,白皙的肌肤上被一道道红痕覆盖,他大腿上的两道刀伤盖着白色的刀伤药,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身上,他微微的张开口,“你不是说想要我?怎么愣了?”
  黑狼看着宁王的脸,他的眉眼确实俊俏,又养尊处优着实有着些许特别的气质,只是自己并不好男色,对眼前的宁王自然也无半点欲念。
  “怎么?想勾引我?奴儿!你终于知道身为奴隶应该怎么伺候主人了吗?”
  “我伺候的好不好~~你过来就知道了~~”
  宁王瞧着黑狼,而后眼睛往下瞄了眼黑狼的裆部,他心中大喜,果然黑狼如他所想,黑狼心里也嘀咕,如果这次再用个什么东西,宁王就一定会有所察觉,他皱了下眉,而后起身扑向了宁王。
  宁王虽然心中惊慌,但是他却还是面不改色,双手探进黑狼的衣裳,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黑狼的腰际,黑狼心下有些反感,他按住宁王的手,“你还真是亟不可待!”
  “我只是想奉承你,好为自己留条性命~~”
  “不过,我今日对你没什么兴趣~~我夜里要去雁门郡瞧瞧~~”
  “此时雁门郡肯定守卫森严,你竟然要去?难道你想去自投罗网?”宁王心下起疑,他想雁门郡里是不是有黑狼的同伙?
  “当然不是,雁门郡肖家有个公子,叫做肖万岐,我垂涎他已久了~~”
  黑狼这话让宁王一愣,他本来装出来的暧昧表情也转瞬不见了,一双眼睛怒视着黑狼,双手也掐住了他的腰际,“你不能对肖万岐动手!”
  “怎么?肖万岐是你的入幕之宾还是怎么着?”
  “你是从何得知我与他的交情?”
  黑狼拽出宁王的手按住,“心疼了?要不我把他抓来给你做伴?”
  “枉你黑狼的名声,竟然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威胁我!”
  “我威胁你?我又不求你什么?”黑狼说着已经将宁王的双手捆住,宁王挣扎却毫无用处,黑狼又把宁王双脚捆住,他站起身拍拍手,“行了,你好好呆着,我去和肖万岐乐一乐了!”
  “黑狼!你给我回来!回来!”宁王大叫着,但是黑狼已经走了,宁王心里气急,却毫无办法。
  入夜时分,黑狼潜进了雁门郡,他一进肖万岐的屋子,肖万岐立即问道,“哥哥,是不是你把宁王带走了?还是你把他杀了?”
  “干什么?你心疼了?”黑狼坐到椅子上,抓起桌上的点心吃了起来,“你不是说你和他没关系吗?”
  “我是怕你吃不了兜着走!”肖万岐着急的回答道,“哥哥,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嗯,他是被我掠走了,前两天已经杀了。”黑狼凉凉的回答,“你就别担心了,他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哥哥,你太糊涂了!”肖万岐低吼,“宁王死了,这是杀身之祸啊!”
  “什么杀身之祸?谁能知道是我干的!”黑狼无所谓的嘟囔,而后又往嘴里填了一块点心。
  “宁王失踪,皇上震怒,不管是谁掳走的,这雁门郡周边的所有盗匪都难逃一劫,哥哥,趁着这次马队出行塞外,你跟着走吧!在外面躲躲!”
  “瞧你害怕的!”
  “哥哥,我给你找些钱财!”肖万岐说着就从柜子里找了些银两包成了一袋子,“哥,路上小心。”
  黑狼掂掂银子,“这么多?你还有银子吗?”
  “我有,你放心。”
  黑狼拿着肖万岐给的银子回了大漠,进了洞窟就听到宁王的声音,“黑狼!黑狼!”
  “奴儿,怎么想我了?”
  “你把肖万岐怎么样了?快说!”
  黑暗中,黑狼看到宁王身子靠着洞壁,他缓缓的走到宁王的身边蹲下,“你说呢?”黑狼说着把手中的一件衣裳递到宁王的鼻前,“能不能闻出来这味道啊?这可是肖万岐的衣服~~”
  宁王并不能闻出来衣服到底是不是肖万岐的,但是黑狼心狠手辣,他不敢不相信,“你杀了他?”
  “没有~~他身子好,我怎么舍得杀他?下次还要再找他呢!”
  宁王被捆着的手攥住,说黑狼打伤了肖万岐他信,但是黑狼对肖万岐做那事儿?宁王心下有了疑问。
  “怎么不说话?”黑狼见宁王好半天不说话不禁问道。
  宁王抿抿嘴唇,“我无话好说!”
  他其实很想大骂,但是他也明白此时不能打草惊蛇,他知道黑狼不好男色,所以他就要沉住气,不能让黑狼知道自己了解了他的底细。
68。
  肖家的马队在两天后出发了,韩桑也跟着一起走了,黑狼对扎克木隐瞒了肖万岐让他去塞外躲躲的意思,他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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