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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臣难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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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散落的蓝色水晶越来越多,介子兰哭成了泪人,齐宣棣替他抹去眼角的晶莹,幽幽一叹:“介子兰,或许原来的我没心没肺,会觉得柏盈菊死了正好,可是现在我不这麽想了,才几个月的时间,宣翎老了许多,他不快乐,我想让他快乐起来,爱一个人不是占有,只要让他觉得快乐,我做什麽都可以,所以,他要柏盈菊,那怕柏盈菊已经到了阴曹地府,我也要从阎王手里给他夺过来,你懂吗?”
  介子兰水晶蓝色的眼珠绝望的看着他,齐宣棣话锋一转:“我记得耀世,我也记得曾经对他的许诺,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不要与我作对,我会救耀世,否则,你们便是我的敌人,下次再见,杀无赦!”
  “哼!”介子兰冷笑一声:“齐宣棣你还是不要再骗我了,九天神草是唯一能留下耀世的东西,可是你要把他给柏盈菊,我们耀世就没有一点机会了。”
  “如果你们是为了九天神草,那我想那更没有必要来争了。”
  “为什麽?”
  “那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那是神话里记载的东西,是不存在的!”齐宣棣说道这句时,显得有点激动。
  “不,所有要素都具备,怎麽可能不存在!”介子兰与他争论。
  “因为西堂申鸿不能死,懂吗?所以,那个东西不会存在!”齐宣棣觉得他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介子兰的目光穿过齐宣棣身後的两名影守,落在躺在地上的西堂申鸿身上。
  “不能死?”介子兰似乎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我介子兰的卦还没有谁怀疑过,我想你比我更明白,他此生的目的非常明确,没有人能更改,四朵蔷薇,没有变数,就算你是龙族,是天子,也没法改变!”
  “闭嘴!”齐宣棣冷叱,心情一下低落到了谷底,介子兰说的这些他早就知道。
  风起,云层越来越厚,耳畔似有铜铃声响起,齐宣棣剑指介子兰,遗憾的道:“你的同伴来接你了,我看,你还是快点决定,是要继续与我为敌,还是相信我?要知道,西堂申鸿如果不用死的话,你也可以不用死。”
  介子兰摇摇头:“王爷,您有逆天而行的资本,可以为所欲为,可是您可有为我等着想过,逆天的结果不是人人都承受的起的。我为自己占卜过无数次,神草出,我命亡,如果逆天而行,我会活的生不如死。同样的道理,西堂大人也是一样的。”
  “叮铃──叮铃──”
  铜铃声越来越近,介子兰擦了擦眼角,捡起地下的竖琴,对齐宣棣耳语道:“小心,泽音来了。”
  边说介子兰边向後退去,将竖琴立於胸前,单膝跪地,向从混沌黑暗中走出的人低下头参拜:“子兰见过守护使。”
  来人轻轻点头,灰色的眼眸如水银流动,银色的头发拖在地上熠熠生辉,眉间一颗钻石七星印痕,闪烁着夺目的光彩,手中金色的七星权杖在摇曳的风中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
  他与齐宣棣对面而立,单手扶胸,将腰完成九十度,谦卑的行礼道:“好久不见,安王殿下。”
  齐宣棣回以同样的礼仪,轻声唤道:“泽音殿下客气了。”
  “不好意思,今晚本来该我来招待三位的,只是临走事耀世的情况忽然恶化,所以耽误了一会儿,子兰,你退远一点。”
  泽音是七星盟仅次於耀世的两位守护使之一,也是唯数不多的几位已经活了千年的奇人之一,若不是见过泽音,齐宣棣绝不相信,有人可以活那麽久。
  “安王爷,原来您在七星盟做客时,我便想与您切磋一下了,如今终於可以实现,您先请!”
  泽音不是介子兰,不会和齐宣棣罗嗦那麽多,因为泽音拥有的力量一直是个谜,在介子兰的印象中,泽音从未输过。
  “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齐宣棣说着,手中青色长剑忽然啸出一声龙吟,化作一道绿光,直冲云霄。


  (10鲜币)第24章 青色螭龙

  绿光穿透黑压压的云层,阵阵翻滚,青色螭龙腾云驾雾散发出强烈的淡金色光芒,摒退黑暗,月光重现,清冷的银色夹杂着神圣的金色光芒,照耀着这残败颓废的梅家堡,显出一股诡异的萧条与寂寞来。
  青色螭龙盘旋在齐宣棣头顶的天空,高傲的仰起头颅,两撇胡须随风轻轻摆动,轻蔑的瞥了眼泽音,叫阵般发出一声震颤天地的龙啸,这是一种穿透耳膜,直达心底,震撼灵魂的压迫感。
  正在幻境中与自家大哥亲热的梅璟瑄,也忽然被这一声惊醒,眼看梅雪墨在自己眼前化作玻璃般的碎片消失,梅璟瑄猛然惊醒,手握染雪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与齐宣棣并肩而立,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脸色阴森的盯着对面的二人,轻声问齐宣棣:“怎麽回事儿?”
  当然,齐宣棣没有回话,他现在没空理梅璟瑄。
  然,即使如此,即使连幻境之中的人都被龙吟唤醒,即使这边剑拔弩张到千钧一发,二人身後不远处,无花无果守护着的,被齐宣棣圈在内的西堂大人,依然睡的天塌不惊,春梦连连。
  齐宣棣握着剑的手忍不住爆出根根青筋,连他头顶那只龙也忽闪两下大眼睛,好奇了回头瞅了瞅春梦正劲的西堂大人,只见他砸吧砸吧嘴,手伸到裆部挠了两下,一口一个“翠儿,香一个~~MU~~~”
  “哈哈哈哈哈──”
  忍了又忍,终於,被小王爷呼唤出来的某龙,乱没形象的大笑出来,眉毛上的鳞片一抖一抖,又长又肥的尾巴在空中一阵乱扫。
  连无花无果都低着头,肩头轻轻颤动,梅璟瑄面色微囧的向後退了一小步,远离面色不善的小王爷。
  小王爷面上伪装出的平静如掉了漆的墙面,随着愤怒的裂痕正片片剥落,忽然他脸色阴狠的抬头,用冷的掉冰渣的声音对头顶那只道:“没你什麽事儿了,滚回去!”
  “哎呀,小美人,你脾气怎麽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啊,怎麽能对长辈这样无礼呢,龙族现在一听到你的名字都躲的远远的,我可是最後一只愿意陪你玩的龙哦,我要是滚了,下次你可就什麽都召唤不出来了哦!”老龙委屈的盘在齐宣棣头顶抽抽鼻子,刚刚制造出的威严气氛瞬间消失贻尽。
  站在对面,冷冷盯着几人的泽音发现,齐宣棣似乎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中,他被对面的几只生物彻底无视了。
  从未被人如此无视过的守护使大人,头顶升起愤怒的银色小火苗,介子兰本想劝慰两句,刚一开口:“守护使──”
  便被泽音竖起的手掌阻止了後面的话,泽音十分不爽的说道:“耀世说他很强,我倒要看看,他强到什麽程度。”
  手杖落地,罡风四起,银色的长发在风中猎猎起舞,铜铃在飓风之中叮铃叮铃响成一曲招魂美乐,介子兰在他身後,以竖琴相喝,音阶相辅相成,威力大增。
  有了上次的经验,在第一个单音响起的瞬间,梅璟瑄就运内功,闭听觉,彻底将一切音律阻挡在外。
  齐宣棣挑了挑眉,这才想起刚才叫老龙出来的目的,对头顶那只勾勾手指:“不想回去是吧?呐,看到对面那两个人没?穿蓝衣服的留下,穿银色衣服的那个就交给你了。”
  “啧!”老龙剔了剔牙,瞄了眼泽音,浑身一颤:“开什麽玩笑,他比我都老,骨头硬死了,吃了他我会消化不良,还有哦,这次我真滚了,他属土,我属水,他正好克我哎,我打不过他,你懂的,孩子,靠你自己了!”
  “走可以,把你的皮和筋留下!“这只狡猾的老龙,齐宣棣简直恨不得抽他的筋,拨他的皮!
  “别别,不过如果你实在需要我,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老龙狡诈的笑了,眼神红果果的直瞄无花无果身後的西堂申鸿。
  “你想都别想!”老龙似乎听到了齐宣棣的磨牙声,齐宣棣越发的愤怒了,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伴随着越来越强烈的罡风,地面剧烈颤动,龟裂出一条条缝隙,缝隙间的剧烈渐渐扩大,只有西堂申鸿睡的那一块与齐宣棣脚下这一块地面不受任何影响。
  唯一仅存的梅家堡主楼,随着地层间裂缝的扩大,轰然崩塌。
  梅璟瑄脚下的地面也裂开了一道道缝隙,为了安全着想,他十分不情愿的又向前一步,站在了齐宣棣身侧,齐宣棣看着倒塌的主楼升起一股惋惜之情,他问:“璟瑄,这楼就这麽倒了,你不难过麽?”
  梅璟瑄瞟他一眼:“难道你以为原来那样还能住人不成?本来我还在想,单单剩这麽一栋破损的主楼,以後重修还是个难题,倒不如推倒容易些。”
  齐宣棣觉得梅璟瑄说的很有道理。
  风越来越大,地抖动的也更加剧烈。
  泽音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白光从他权杖之上升起,直冲云霄,仿佛回应般,九天之上,一道同样的白光向下射来,与权杖之上的光芒在云层之上对接,碰撞出几近白昼的耀眼光芒。
  盘旋在空中的螭龙,被这耀眼的白光惊到,嘹亮一声长吟,缠绕着白色的光柱,向上攀去。
  齐宣棣抽出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青色长剑,伸出修长的手指抚摸过剑背,用长长的指甲沿着剑脊猛的划过,发出刺耳的“刺啦刺啦”的噪音来。
  狂躁而沸腾的龙吟再一次想起,淡淡的云层後面,能看到青色的巨龙在空中抽筋般的翻滚抖动,散发出庞大而紊乱的力量,袭向白色的光柱。
  那光柱应该是泽音的力量来源,光柱的光芒越强烈,齐宣棣感觉的到脚下的地面抖动更剧烈,虽然他的力量,维持的了一时半刻的安稳,但体内入不敷出的内力告诉他,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但泽音不一样,只要光柱在,他的力量就永无衰竭,也就是说,他们被埋在地下,只是迟早的事儿,这只千年老妖是在跟他们玩猫捉耗子麽?这是一件多麽恐怖而悲哀的发现啊!


  (7鲜币)第25章 谁家无果

  黑云再次袭来,遮蔽了月光,却无法遮挡泽音力量的来源,地表的波动愈来愈激烈,似乎泽音也料定齐宣棣坚持不了太久,准备跟他打持久战。
  乌云背後青龙的影子若隐若现,由刚刚的躁动不安渐渐恢复平静,灵巧的绕着白色光柱在云端游了一圈,重新盘卧在齐宣棣头顶。
  老龙委屈的抱怨:“你要不要下那麽狠的手,那是我的脊柱,脊柱哎!”
  “也不看看你刚才那德行,差点着了人家的道!”齐宣棣单手又抚摸了一遍剑身,老龙打了个寒颤,用两爪护住後背:“得得,你别再刮了,疼死我了!”
  “疼就对了!”齐宣棣边说边抓起梅璟瑄的胳膊向後扔进西堂申鸿所在的保护圈内,自己御剑而上,骑上老龙的後背。
  “哎呦!”老龙呼痛,齐宣棣一把抓住他两只耳朵,剑指白色光柱喝道:“冲过去!”
  老龙冷汗森森:“那是土星的力量之源,我会受伤的!”
  “呐,这样,有好处哦!”齐宣棣爬在老龙耳边一阵耳语,老龙露出淫亵的笑容,缓缓点头:“成交!”
  齐宣棣盯着座下那咯人的龙鳞恨不得扯一块下来,疼死这为老不尊的家夥!
  青龙腾云而上,地上的几人一起抬头向上张望,可惜云层愈来愈厚,遮去了他们的视线,只有泽音一人的银色瞳孔散发出妖异的红光,他清晰的看到青龙停在了光柱之前的相接处,盘旋着打了个圈,向着光柱冲去。
  骑在他身上的齐宣棣举起手中长剑,凌厉的挽了个剑花,青色长剑瞬间金光大盛,将白色光柱从之前的对接点生生劈开,仿佛被灼烫般,白色的光芒朝天地两极以光速回缩。
  白色的光柱消失在权杖中的瞬间,泽音一口鲜血喷出,却不管不顾的朝着西堂申鸿的结界而去,无花无果拔剑迎上。
  “你躲在我後面!”无花小声对无果说。
  无果天然呆的点点头。
  梅璟瑄本想去帮忙,眼角却忽然瞄到有什麽东西从高空落下,心头一颤,来不及多想,飞身而上,将人堪堪接住。
  齐宣棣扶着他的肩膀,以剑撑地,勉强站直身子,衣襟前全是血,咬牙切齿气的浑身颤抖的骂道:“该死的老家夥,真他妈没种,竟然敢坑我,看我怎麽收拾他!”
  梅璟瑄来不及多问,重新抱起齐宣棣,落在西堂申鸿身边。
  无花显然不是泽音的对手,即使泽音受了伤,这权杖的威力也是无穷,无花已经被他打散了骨头,爬在地上无力反抗,泽音正要下杀手,本应落在无花身上的权杖却被一根红丝缠住了。
  这红丝!!!
  泽音怔住,猛的回头,金丝的那端,握在一个半大的孩子手中。泽音发现他的权杖竟然无法挣脱!
  “放开无花!”孩子清灵的声音听上去空旷而悠远。
  泽音收手,孩子一身劲装,手指微动,红丝缠绕上泽音的手腕,将他甩向介子兰身边,泽音的身体重重坠地,发出一声沈闷的声响,介子兰的琴声戛然而止,他将竖琴放在地上,暗自伤神的叹道:“似乎没有用啊!”
  “确实没用,弹的难听死了,还是我们宫主弹的好,想要宫主命的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无果将下颌仰的高高的,小小的脸蛋上沾满了黑灰,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再眨眼,讨好的向身後的齐宣棣献媚的笑。
  齐宣棣褒奖似地伸手摸摸他的小脑门,无果激动的恨不得立即抱住齐宣棣的裤脚一阵猛蹭。
  “真恶心!”泽音从地上爬起来,盯着对面的无果:“嘿,你是谁家小孩?”
  “废话!当然是宫主家的。”
  众人默……
  “咳咳──”齐宣棣这个冷寒森森啊,立即将裤脚从无果手中抽出,躲瘟疫似地避开老远,誓要与他划清界限:“我可没生过你!”
  泽音接着介子兰的支撑从地上站起来,又看了一眼无果,最後将目光落在齐宣棣身上,说了一句让齐宣棣纠结终生的话:“要说他是你的孩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这样,泽音带着介子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尘埃的消失在几人眼前。
  齐宣棣与无果大眼瞪小眼,抱着脑袋打滚,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泽音玩离间计,想要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嗯嗯,一定是!!!!!


  (11鲜币)第26章 窝囊男人

  西堂申鸿这一觉睡的相当惬意,他梦到下朝归来,与杜书怀一起去喝花酒,!!给他介绍说新来了个姑娘,冰清玉洁的特别干净,西堂大人急不可耐的就让!!把人请了出来,一个饿狼扑食就将人压在床上,又啃又亲,这姑娘第一次,难眠羞涩,反抗稍微有点小剧烈。
  杜书怀一把将他拉起劝道:“西堂大人啊,您什麽时候变得如此不解风情了?这美人要一点一点小火慢炖,让他心甘情愿的躺在身下,那才叫男人的魅力不是?”
  西堂申鸿一把甩开杜书怀不满的抱怨:“你懂什麽?我都憋多久了你知道吗?成天陪小王爷陪的我心惊胆颤的,有本事换你试试!”
  杜书怀连忙摆手:“西堂大人非也非也,皇上这是器重您啊,能在安王身边全身而退的舍您其谁啊!您对熵帝这份忠心,对王爷那份爱心岂是我等庸才所能相比的!”
  西堂申鸿嘿嘿笑着:“杜书怀,算你说了句人话,所以,今儿我一定要快活快活,解决下体内长久以来压抑积攒的精华,发泄下这一路上的负面情绪。”西堂申鸿说着就又向床里压去。
  嗯,软软的身体真舒服,西堂申鸿蹭啊蹭,用脑袋使劲磨蹭美人丰硕的乳沟,三两下剥掉美人的衣服,含住那小小的粉红色樱果吸允辗转。
  这刚尝到点甜头,窗外忽然穿来一声响彻天际的嘹亮龙吟,西堂申鸿顿了一下,抬头看着身下压的美人,羞愤的已经将那张俏脸埋进了被窝里。
  西堂大人坏坏一笑,口中叫着:“翠儿”,又扑了上去。
  吵什麽吵,没看到这边正办事儿呢麽?天大地大办事儿最大,今儿谁也没法阻止色欲熏心的西堂大人!
  很久没见过女人的西堂大人,即使在梦中,摸到那女子娇弱的身躯,细腻的皮肤,丰满的臀部,身下也有了反应。
  他一边抚摸着这丝缎般光滑的皮肤,一边在这修长的身躯上磨蹭自己昂扬挺立的下体,一遍遍的叫着女人的名字,猴急的扯去身上的衣服。
  就在他褪去束缚的时候,女人细弱的手臂勾上了他的脖子,热情的吻上了他的唇,西堂大人喜出望外,专心的与口中灵巧的舌尖相互追逐缠绕嬉戏,女子的手也充满暗示的在他身上游走,两人在窄小的床上不顾一切的翻滚翻滚再翻滚……
  然後,西堂大人发现,不知什麽时候,女人竟然爬到了他的身上,一边与他亲吻一边抬高他的双腿,一手抚慰着他的昂扬,一手悄悄的滑入他後穴之中!
  “嗷唔──”西堂大人怪叫一声,从床上弹起,由下身传来锥心刺骨的痛提醒他刚刚那一场春梦似乎那里出了问题。
  “醒了?”
  齐宣棣从容不迫的将手指从西堂申鸿体内抽出,拿起桌上的白绢轻轻擦拭,挑起一边眉毛看着他笑的色情而邪恶。
  “啊啊啊啊啊啊啊────────────”
  京杭大运河上某船舱内,响起一声剧烈的惨绝人寰的哀嚎,引得早起摆渡的人们纷纷侧目。
  “滚!滚出去──”
  “喂,本王可是好心叫你起床,你看今天天气多好,我们出去晒……”
  “晒你妹,滚!”
  “申鸿,你听本王解释,明明是你先靠过来,上次你帮我,这次我帮你……”
  “滚!给我滚远,我不想看到你,滚──”
  西堂大人把手边能扔的全扔了过去,齐宣棣没想到西堂申鸿反应这麽大,只能步步後退,就这样退到了门外。
  小王爷独自站在甲板上黯然伤神,试问他称霸江湖十余载,纵横朝廷三十年(从出生算起),什麽时候如此为一个人这样操劳过。
  且不说费下那心那劲,就是昨晚流的那血,也是破天荒头一回啊!
  天还没亮的时候,好容易上了船,他本想休息一会儿,谁知刚躺西堂申鸿身边,某人就跟中了邪似地粘上来,推都推不开,一口一个“来麽亲个”的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他齐宣棣是个男人,还是个随心所以的男人,更是个对西堂申鸿有非分之想的男人,你说他容易麽?
  既然西堂大人毫不手软的挑起了小王爷的欲望,小王爷自然不能放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到了嘴边的肥肉哪有再吐出来的道理?
  是啊!到了嘴边的肥肉哪有再吐出来的道理?!!!
  可他偏偏吐出来了不是?
  小王爷第一次对他不可一世的人生观价值观有了怀疑,他忽然觉得自己很窝囊,刚才怎麽就那麽怂的被打出来了?按照他以往的个性,应该这样:
  第一步,用袜子堵住西堂申鸿的嘴,警告他,如果再叫,就塞内裤。
  第二步,把他牢牢绑到床上,任他怎麽挣扎也无法挣脱,对了,他还有一副专门为西堂申鸿打造的脚镣!这种时候可以派上用场。
  第三步,嘿嘿,小王爷笑的越发邪恶,这自然就该磨刀霍霍向牛羊了。手起刀落,快准狠,疼不死他,让他以後还敢以下犯上,嚣张跋扈!
  第四步,自然是最重要的一步,要有耐心,缓缓的,慢慢的,在他体内抽送,赌上他男人的自尊一定要让西堂申鸿彻底爱上自己,臣服在他的龙鞭之下。
  如此这般一手皮鞭一手糖果才能调教的出忠实的……?
  什麽呢?
  西堂申鸿身份尊贵与之前那些玩伴有所不同,但也不是他的忠臣,小王爷分不清到底该将他归结为哪一类,所以,这个问题,暂且跳过。
  “呦,这位公子,好生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梅家堡的船也一起被大火烧了个干净,寅时才碰到一艘正巧路过梅家堡的客船,几人便搭乘而上,这种客船鱼龙混杂,什麽人都有,凭小王爷这副尊荣,碰到几个搭讪的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此时正逢小王爷兴致被某人扫的干干净净,偏偏有不长眼的苍蝇要往上撞,齐宣棣自然连白眼都懒得赏他一个,掉头就往船舱里走。
  “这位公子,稍等稍等,我们似乎真的见过!”苍蝇不屈不挠的继续往上扑,长剑一竖,挡住了小霸王的去路,看来是色迷了心窍,忽视了潜在危险。
  小霸王抬头,高傲的赏他一记眼角,挥苍蝇似地:“滚!”
  苍蝇脸上笑开了花:“公子,原来你会说话啊!”
  齐宣棣皱眉,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拎起这人的衣领,扔垃圾似地丢进破涛滚滚的水流之中。
  这时不知从哪儿冲出来一位鬓发斑白的老者对着身後一众弟子张罗:“救人救人!”
  拜某人所赐,甲板之上,一时之间,鸡飞狗跳。


  (11鲜币)第27章 诡异的人

  落汤鸡似地翩翩佳公子被人从水中捞出来,狼狈的一塌糊涂,却依旧不顾身边人的阻拦,不屈不挠继续往齐宣棣身上扑,以食指回指自己道:“这位公子,我们真的见过,你仔细看看我,再仔细看看!”
  齐宣棣被他缠的不耐,若不是顾忌周围人都在看,简直恨不得一掌劈死他。
  “公子,你真的认不出来了吗?”这人亮晶晶的双眼满含希翼的仰起一张俊俏的小脸往齐宣棣面前凑了半分。
  齐宣棣一边後退一边对他勾勾手指,两人一前一後转眼间又退到了船舷边上,齐宣棣和蔼的笑着拍他的肩膀,哥俩好的一起看风景。
  “你还敢出现?”小王爷皮笑肉不笑。
  “咱俩不是说好的麽?王爷一言九鼎,哪儿能言而无信,是不?”这人小心的陪着笑脸。
  “也是!”齐宣棣心不在焉的应道,回头悄悄瞅了眼人已散尽的甲板,这里刚好是个视觉死角。
  於是齐宣棣毫无征兆抬腿,一记回旋踢又将此人踹进冰冷的河水中,转身,头也不回的走进船舱,却意外的碰到,梅璟瑄正坐在西堂申鸿的床边,两人聊的十分热络。
  齐宣棣想了想,没有走远,决定躲在窗外,偷听里面二人的谈话。
  正说着的是梅璟瑄的声音:“西堂大人,您这麽冰清玉洁的身子,难怪那个色痞成天惦记,今天这样我看还算轻的,那色痞有四步逼人就范的绝招,我给您说说,您一定记好了,今後指不定什麽时候,逃跑的时候用的上。”
  “谢过梅兄,您请说。”
  “这第一,齐宣棣喜欢先堵人嘴,在床上的时候,他讨厌听除了叫床意外的声音,所以,当他拿什麽袜子内裤要往你嘴里塞的时候,你就要想方设法的逃跑!”
  “他怎麽这麽恶心!呕──”西堂申鸿作势干呕。
  “这还算好的,到了第二步,你肯定就逃不了了。因为通常他的第二步就是限制人身自由,我可没有信口开河,都是以身试法过了的,齐宣棣是个变态,他会绑住你的手脚。到了这步,不要说逃了,你连床都下不了!”
  “这麽严重?”西堂申鸿有点被惊到,脑中电光火石间闪过无数自个人被齐宣棣这样那样的片段。
  “下来就是最惨绝人寰的第三步了……”
  “什麽?还有第三步?”
  “哼哼,下面才进入正题。Balabala……”接下来,梅璟瑄开始滔滔不绝添油加醋的将第三步,第四步通通告诉了西堂申鸿。
  “而且这都不算什麽,我给你讲,还有更恶心的,齐宣棣就是个变态,balabala ……”
  齐宣棣形容惨淡的坐在窗户下面,将手骨关节捏的喀拉喀拉直响,他真的很想捏死梅璟瑄,这个吃里扒外的家夥,竟敢把他的老底全部抖给西堂申鸿,就凭西堂申鸿那怂胆,後果可想而知,同理,就凭西堂申鸿的智商,彻底绝了他这个後备计划的念头。
  这笔账,他给梅家记下了。
  屋中两人称兄道弟一通神侃,准确的说是其中一人神侃完毕,起身便要离开,齐宣棣扶着墙壁从地上站起来,脚下打着飘飞快窜向甲板。
  梅璟瑄走到门边,忽然停了下来,回过身来道:“西堂大人,刚刚小弟还有一事忘了告诉您。”
  “什麽?”
  梅璟瑄又走回来,停在床边,俯下身在他耳际一阵私语。
  梅璟瑄关上门离去,西堂申鸿顾不上下身诡异的疼痛,披上外袍,趿拉上布鞋,就往外冲去,刚跑出船舱,就撞进一浑身湿透的男人怀中。
  “对,对不起!”西堂申鸿有礼的道歉。
  “哦,不碍事不碍事!”
  这男人本欲发作,秀气的眉毛微微上挑,却在发现对方是西堂申鸿时不怒反笑,而且是特献媚讨好的笑,舒展俊俏的五官硬是被挤成了个“贱”字。
  西堂申鸿被他脸上那诡异的表情逗的笑出声来,这才注意到面前这人浑身湿漉漉的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其实本就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於是,西堂大人好心的问道:“你落水了?”
  “不碍事,不碍事!”这人还是笑,青色的衣袍粘在身上特别不舒服,他别扭的来回扯着衣领。
  “哦,那麻烦你让让!”西堂大人含笑有礼的说道,这人也忒没眼色了,正巧停在狭窄的走廊中间,他过不去啊。
  “您请您请!”这人色咪咪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西堂申鸿的脸,嘴角不知什麽时候流出了几缕口涎。
  西堂申鸿厌恶的打了个寒颤,快速从他身边经过。
  “哎,等等!”这人忽然一把抓住西堂申鸿的胳膊,西堂申鸿已经略有不耐。
  “敢问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
  西堂申鸿刚说了两个字,就见这人被人从後面拎着衣领提起,紧接着他听到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声道:“西堂申鸿,这是本王的宠物,不好意思,家务事让你见笑了,我这就先带他回房换件衣服。”
  宠物?家务事?换衣服?
  看来这二人关系不一般呐,西堂大人酸溜溜的想。
  回房第一件事就是掏出小本,一字不落的把这些全都记下来,等回朝一并汇报给熵帝。
  天黑之前,终於在镇江下了船,四人决定先去喂饱肚子。
  同桌而食,各个都吃的心不在焉,即使在最好的酒楼点最贵的菜,他们的心思也早就飘到了隔壁桌正在交谈的二人身上。
  “嘿,你听说了吗?武林南尊梅家堡被夷为平地了!”
  “什麽什麽?不会吧!”
  …
  “怎麽不会!我听我姐夫说的,我姐夫可是江浙一代名捕!消息灵通的很呐!”
  “真的?梅家堡得罪什麽人了,这也太惨了!”
  “谁知道呢,梅家堡也够倒霉的,十二分堂堂主刚失踪,老巢又被烧,这武林大会的日子迫在眉睫,一些看热闹的乌合之众早都到了镇江,这下有好戏看了。”
  其他三人都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梅璟瑄,低头继续扒饭。
  “齐宣棣。”梅璟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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