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忠臣难为-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宣棣缓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子,一颗一颗解开他衣襟上的银丝盘扣,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月光下照耀出一片洁白如玉的肌肤来。
时值初春,裸露在外的肌肤猛的接触到空气,忍不住瑟缩着轻轻颤抖。
葱削一般的手指将衣襟拉开,胸口的位置完全暴露出来,齐宣棣着迷一般,仔细的勾勒着西堂申鸿胸口那朵含苞待放的蔷薇花,晶莹的红色隔着苍白的皮肤几乎看得到脉络之间血液的滚动,这是一朵从心脏长出的永不凋零之花。
“连勾栏里那些下三滥的女人都知道的秘密,本王又怎麽可能会不知道呢!”齐宣棣说着,一双大手顺着衣襟向下摸去。
西堂申鸿一惊,猛的按住他的手,恳求的对上他的眼睛:“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庙堂之上一言九鼎,武林之中一诺千金,不能对臣下言而无信!”
齐宣棣笑的很下流,下流到哈喇子都滴到了西堂申鸿的衣服上,虽然西堂申鸿心里很嫌弃,但是面上不好表现出来,只能装作没看见,继续勇敢的与齐宣棣对视。
“申鸿,你都快想死本王了,给本王一次吧。”刚刚那些好听话自然是西堂申鸿奉承他的,其实齐宣棣有多不要脸两人心里都门儿清的很,见好说不得,齐宣棣又一把将他抱进怀中,撒泼耍赖的上下其手,两只色情的魔掌捏着那圆润饱满的双臀就揉了起来。
西堂申鸿咬着牙根,伸长手摸到桌子上的茶碗,拿起来冲着齐宣棣的脑门就是一磕!
只听“!──”的一声,齐宣棣只觉脑门一热,热流滚滚而下,视线瞬间变得鲜红而模糊。
齐宣棣这个武林盟主不是白当的。想当年也算是打遍天下无敌手,黑白两道的兄弟无不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武林之中,他称第二还没哪个敢自称第一的,要说能伤害他的人,除了已经归隐田园的世外高人,基本还没出生。(注意,是基本啊……汗……)
这下换齐宣棣气到浑身颤抖了,他喜欢玩猫捉耗子的游戏,那是因为他以为耗子知道底限在哪儿!他以为他得到耗子只是迟早的问题!但西堂申鸿这次显然玩大了!
西堂申鸿看齐宣棣脑门儿开花倒是镇定,一点儿该有的慌张紧迫都没有,他背朝月光,负手而立,只是用比刚才齐宣棣盯着他还冷的表情看着眼前这位骄傲的小王爷,无比冷静而清晰的说道:“明天下官会回京,主动向皇上请罚,以下犯上是死罪,不过,能治下官罪的,只有圣上!”
“放肆!”齐宣棣一声怒吼,猛的上前一把握住西堂申鸿纤细的手腕:“你以为你还回的了京?你以为我会让你回去找宣翎做靠山?”
西堂申鸿被他掐的疼了,无奈的解释道:“王爷,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断袖。你是王爷,我是臣子,我可以对你尽君臣之道,你喜欢男人,我喜欢女人,我也只能对你尽君臣之道。”
“那又怎麽样?你喜欢女人跟我有什麽关系?”齐宣棣精致的五官糊满了血浆,看上去无比狰狞。
西堂申鸿叹了口气,缓缓跪在了地上:“王爷,之前那些申鸿可以全部当做玩笑,只要您今後不再逼我,申鸿甘愿领罚!”
“玩笑!”齐宣棣裂开嘴角嗤笑,一脚跺向西堂申鸿的肩膀:“跟本王开玩笑,你够格麽?实话告诉你,西堂申鸿,本王就是要玩你,你要麽屁股洗干净乖乖躺床上等着,要麽就给我去死!”
西堂申鸿毫不反抗的被齐宣棣一脚踹到墙角,後背撞上坚硬的墙壁猛的摔在地上,捂住胸口就咳了起来,胸口感觉像是压了千斤巨石一般沈重。
他匍匐在地上,三叩首後,才缓缓的说:“忘了告诉王爷,这次出来,皇上还有口谕要下官捎给您。安王齐宣棣性格顽劣,恐殃及大局,其言行若有不妥之处,特赐户部尚书西堂申鸿训导之权。下官不敢造次,王爷不必多虑,下官会一五一十向皇上禀报的。”
西堂申鸿扶着墙壁吃力的缓缓站起,弹了弹衣服上的灰,一瘸一拐的走出门去。
看着西堂申鸿大摇大摆的推门而出,齐宣棣将牙根磨的咯咯直响,西堂申鸿,你这只狡猾的老狐狸,给本王等着!本王不会放过你!!!
第05章 蔷薇花开
西堂申鸿一直走出这间屋子很久,都还有种如芒在背的错觉。
他很想走快点,再快点,但是他的胸口很疼,每走动一步,似乎都会牵动心口的疼痛。
他骗了齐宣棣,他说了谎,他犯了死罪。
熵帝根本没有赐他什麽尚方宝剑,都是他自己瞎编的,他急需逃离那间屋子。
不过既然已经骗了,西堂申鸿倒是准备把这尚方宝剑一直用下去,一是如果天下间只有一个人可以让齐宣棣俯首称臣,那麽这人一定是熵帝;二是这兄弟二人之间别扭的关系,他相信,齐宣棣纵是被骗一辈子,也不会去找熵帝求证的。
聚德宫依山而建,小径难走,岔道极多,西堂申鸿越走越慢,他该往哪儿走呢?齐宣棣根本没有给他安排住宿的地方,时不时的还会遇上夜间巡逻的聚德宫弟子,西堂申鸿怕被人遇到再抓回去,走的万分小心翼翼。
顺着一阵蔷薇花香,西堂申鸿趁着月光继续摸索,拨开一丛松针,拐过一扇形雕花门洞,顺着墙根又前行数步,前方大片大片血红的蔷薇花海正在月光的照耀下怒放出最美的姿态。
西堂申鸿顺着田埂间的小路,一步一步走到花海中央,看到了近乎神奇的一幕。
三月本不是蔷薇的花期,这些本还青红的花骨朵,在清冷的银灰下,竟然整齐排列着,像铺开的红绒地毯般,一层一层,一排一排,依序绽放,完全舒展开的花瓣,红艳艳的盛满露水,整齐挺拔,娇媚动人,仿佛一列列等待检阅的士兵般完美无瑕。
上弦月,红色的蔷薇花迎风而动,花田中央一素衣美人负手而立,衣袍随风,猎猎而舞,墨色的发随风翻飞,吹起了被扯掉纽扣的衣襟,西堂申鸿这才发现,他胸前的那朵也正应景的热烈盛开着,散发出一圈淡红色的光晕,似是一种无声的感应。
西堂申鸿自己也很疑惑,这朵花只有在他高潮的时候才开过,不过也从来不会发光,这还是第一次,像是某种约定般,如此张扬。不过随着光晕的持续,胸口的疼痛倒是减弱下来,西堂申鸿想来想去,觉得应该是刚刚齐宣棣踢的那一脚过猛,伤到了筋脉才对,他有这神奇的东西护体,所以才没怎麽样,看来,齐宣棣是真想弄死他啊!
花田,花海,花香,似在的安抚着西堂申鸿焦躁紧张的情绪,不多时,汹涌的疲惫便席卷而来,西堂申鸿迷迷糊糊的在这鲜红如血的蔷薇花中缓缓睡去。
西堂申鸿刚睡着一会儿,百花深处缓缓走出一青衣少年,面容清秀,五官俊美,双瞳血红。盯着西堂申鸿的脸看了半晌,才微微一笑,似天真烂漫:“原来宝贝在这里,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美人怎麽能睡在这里,还是让我来抱你回家吧。”
少年刚弯下腰,手还没接触到西堂申鸿的身体,就忽然被破空而来的一颗石子砸中手腕。自知已被人发现,少年邪魅一笑,迅速消失在大片大片的花田之中。
“宫主,是土遁之术,七星盟的人,要追吗?”
“追?刚才那个石头是你扔的?”齐宣棣回头,完美的凤眼中闪烁着讥诮的光芒,扬手正反两个巴掌,只听“啪啪──”两声,在这安静的夜空下,显得无比清脆。
身後的黑衣青年立即跪伏在地上,一言不发。
“西堂申鸿这个贱人,不给他吃点苦头,就不知道本宫对他有多好,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不准管他!”
黑衣青年翻个白眼,也不知刚才是谁大呼小叫一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刚听下人说蔷薇花海的花神奇的一夜之间全部绽放,就脚不沾地的就匆匆赶来了。
“你二人在这里守着,别让他跑了。本宫先回去休息了。”齐宣棣捂着额头的伤口,又瞪了眼花海里睡的跟死猪一样的西堂申鸿,拂袖而去。
“无花,你刚才怎麽不说实话呢?”待齐宣棣走远了,另一个黑衣人蹭过来,在他身边蹲下。
被唤作无花的黑衣人拍拍膝盖上的土,一屁股坐在地上,叼着根草瞟了眼身边的兄弟:“无果,换你你会说吗?”
“可是石子分明是宫主扔的啊。”无果无辜的笑着。
“傻瓜,宫主就是面子挂不住,你以为真像他说的西堂大人被抓走也无所谓吗?”无花摇摇头,一脸高深的看着无果,拍拍那稚嫩的脸颊:“兄弟,你要想活到明天早上,今天晚上就别闭眼,一定要看好那位大人。”
无果眨眨眼,很八卦的蹭着无花的胳膊:“这位西堂大人有那麽重要?”
“不知道,”无花躺在田埂间数着天上的星星:“我也是在祥京的时候听朝中大人们都偷偷在背後叫这位大人安王妃,似乎是连皇上都默认了,所以,我想能做宫主正室并获得皇上认可的人,应该是蛮重要的。”
“安王妃?原来咱们宫主都立正室了,看来我是没机会了!”无果前半句喊的很用力,後半句黯然很神伤!
“嘘──”无花一把捂住他的嘴,神秘的道:“小点声,听说这王妃性子烈着呢,咱宫主搞不定。”
“不会吧,还能有这祖宗搞不定呢?软的不行就硬来呗!”无果说的很小声。
“白痴!”无花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这个跟你说不清楚,等你遇上真正喜欢的人就明白了。”
“我有喜欢的人啊,我暗恋宫主好多年了。”无果挠挠头:“那麽漂亮的人,怎麽会有人不喜欢呢?”
“你喜欢个头!”无花敲了敲他的脑门:“等你知道喜欢是什麽的时候再说吧。”
无果瘪瘪嘴,不爽的看着无花,每次都这样,好像只有他懂似地。
第06章 意淫对象
西堂申鸿这一觉睡的极香极甜。
他做梦了,梦到小时候,他和蓉晓跟父亲一起进宫玩。宣翎老是骗他帮忙抄太傅留下的作业,蓉晓就在一旁,给一个瓷娃娃往头上插花,各种各样的花朵,五颜六色,特别好看。
这个瓷娃娃也特别好看,西堂申鸿忍不住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瓷娃娃脆生生的问:“你是谁?”
蓉晓也回头,对他笑道:“哥哥,你看好不好看?”
“好看。”西堂申鸿回道,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小女孩,他以为是哪个宫的公主,於是,他俯下身子在小女孩脸颊上亲了一口,很郑重的说:“我是左丞相家的公子西堂申鸿,等我长大了娶你做丞相夫人好不好?”
小女孩流着口水看着他身後,伸出一双短胖的小手来叫道:“宣,宣翎,抱抱。”
西堂大人的初恋就这样华丽丽的破灭了。
更可怕的是,这“小女孩”长大之後,简直就成了他的噩梦!
西堂申鸿被噩梦惊醒,发现自己正躺在来聚德宫时的那辆马车上,马车摇摇晃晃的在行进之中,熟悉的车篷内还放着两件他的换洗衣物与一些日用品。
昨晚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一片美丽的蔷薇花海中,怎醒来就到马车上了?还有齐宣棣,猛然想起,忍不住一阵後怕,昨晚他究竟是吃了什麽雄心豹子胆,竟然敢敲烂熵帝唯一的亲弟安王的脑门,西堂申鸿这个後悔啊,不过想想自己也被他踹了两脚,全当扯平好了。
说道被踹,西堂申鸿摸摸胸口,倒是不疼了。拉开衣襟,蔷薇花又如花蕾一般闭合,一切完好,神清气爽,抻抻筋骨,感觉……似乎有点沈重?
察觉出异常的西堂申鸿回头,头顶瞬间升起三股青烟来,随手抓起一檀木小盒朝着门帘就砸了过去。
“哎呦──”一声惊呼,车子缓缓停住。
齐宣棣掀开门帘,脸色奇差的看着西堂申鸿,一把揪起他的耳朵:“西堂申鸿,你倒是砸上瘾了!”
西堂申鸿一把挣开他的手,急的面红耳赤,指着脚上拴着的铁链,所有教养瞬间灰飞烟灭,河东狮般怒吼:“你给我解开!”
“做梦!这是本王专门为你量身定制的千年玄铁制成的脚镣,除非本王大发善心,否则你就一辈子戴着吧,宣翎也没有钥匙哦!”齐宣棣的心情只有在看到这副脚镣的时候,才愉悦的好转起来,根本不理西堂申鸿的怒吼,齐宣棣吹着口哨,掀帘而出,继续赶车。
“西堂申鸿,你知足吧,本王已经很贴心了,为了避免你这副丢人的模样被别人看到,本王都已经亲自替你赶车,摒退了所有侍从,你是不是说两句好听的感激本王啊。要不一会儿本王累了,在前面的镇上雇个人专门伺候你好了!怎麽样?也算对得起你这一品大员了的名号了!”
“嘤嘤嘤──”西堂申鸿欲哭无泪,把脑袋扎在棉被里,双手紧紧捂住耳朵,不去听齐宣棣的这些恶言调笑,一个人在心里默默流泪,他就知道齐宣棣一定不会放过他,这下好了,跑也跑不掉了。
月上中天时,马车才赶到山脚下的小镇。因为聚德宫坐落於此,齐宣棣特申请将此镇更名为聚德镇,熵帝御笔朱批,这名字也就这麽定了。
齐宣棣将马车停在一家客栈前,便掀开门帘来请西堂申鸿下车。
西堂申鸿发现,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齐宣棣已经戴上了一顶黑色的纱帽,将那张惹祸的脸藏了起来。
“西堂申鸿,下车了。”
“解开。”
“你下不下车?”
“解开。”
“你再不下我抱你下了!”
“解开。”
齐宣棣叫了半天,西堂申鸿就是窝在车厢里不出来,这不能怪西堂大人,任谁脚上栓这麽个东西谁也没脸下车让人参观不是?更何况,两人在人来人往的客栈门口拉拉扯扯半晌,这周围看热闹的人倒是越聚越多。
耳边唧唧咋咋的讨论声此起彼伏,齐宣棣耐心全部耗尽,直接冲进车厢,抱起西堂申鸿,就跳了下来。
“你放我下来,放开我!”
西堂申鸿刚吼了一声,就看到车外围观的众人,一把捂住那张涨红的俏脸。
他算是知道齐宣棣这纱帽的作用了,不行,他也得整一个,太丢人了。
从西堂申鸿被抱下车的一刹那,唧唧咋咋的人群赫然安静了下来。
虽然聚德镇在聚德宫山下,但是镇上的老百姓,从来没有见识过那号称天下第一的祸水王爷,所以,当不输於王爷美色,名冠京城的蔷薇公子被人以一副柔软姿态抱下马车的画面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不难想象这种天姿国色对这个小镇百姓的审美观带来的强烈冲击。
那种倾城倾国,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媚,虽只一瞬,但足以让人回味很久很久。而且,这美人还带着脚镣,其中意味不言而喻,显然,与这带着黑纱青年的关系并非一般。一直到两人消失在客栈门前许久,围观的人们才逐渐散去。
苦逼的西堂大人,怕是做梦也想象不到,在今後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这张脸会沦为聚德镇老百姓的意淫对象。
第07章 意念相通
“我的钱袋呢?”西堂申鸿坐在床上,一张脸寒的比脚上栓着的千年玄铁都冷。
齐宣棣摘下纱帽,在床的另一侧做下,耐心的给他解释道:“西堂申鸿,本王也不想这样对你,但是你实在是太放肆了,所以银袋,令牌,龟玺,这些东西就暂且由本王为你保管了。不放心,这些东西对本王没什麽用处,本王也不会随便乱丢,只要你乖乖的,迟早本王会给你。”
“什麽?”西堂申鸿脸色丕变,瞬间摸向身上几个隐蔽的口袋,果然令牌与印绶全都不翼而飞,顿时面色苍白如纸。
“没事儿,别担心,反正你死罪不多这一条,宣翎对你那麽好,不会责怪你的。”齐宣棣说的云淡风轻,西堂申鸿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户部尚书印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龟玺啊,他怎麽这麽大意,竟然被齐宣棣偷走了!记得当初领绶册封时,熵帝就说了:“这龟玺是皇家世代传於西堂家的宝物,代表皇室对於西堂一族的绝对信任与依赖,太祖遗训,玺在人在,玺亡人亡。”
西堂家对於这块象征着家族的荣誉的印玺,一向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没想到在自己手中还真的出事了。
看着西堂申鸿记的跟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虑,齐宣棣万分得意。
正在这时,小二敲门,送来了热水和饭菜,告退时又多看了一眼房间内这两个星星一样闪光的美艳男子,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说说你的条件吧。”西堂申鸿觉得在这样纠缠下去,他就要疯了,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端起一副庙堂之上的奸诈嘴脸,高高仰起头颅,沈稳的说道。
“呦,难得西堂大人有雅兴与本王谈条件,可是本王很好奇,西堂大人有什麽资格与本王谈条件呢?”齐宣棣笑嘻嘻的拿起筷子,端起小酒,自品自酌,根本不理西堂申鸿。
“哎呀,凭什麽呢?穆修竹生死未卜,皇上一时间苍老了许多呢,天天念叨宣棣宣棣的,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皇上平时提到你时是怎麽说的?”西堂申鸿万分大逆不道的在心中祈祷,皇上,微臣对不住您了!
“呵,他不是还有丝竹麽?”很明显,齐宣棣端着酒杯的手停住了。
“丝竹还不到一岁,怎麽能懂皇上的心思呢?王爷,这说不定是您最後的机会,这麽多年的苦恋,难道您不想与皇上再亲近一些吗?申鸿可以帮您啊!”西堂申鸿的双眼满含诱惑,狗腿的眯起眼睛。
齐宣棣放下酒杯,在西堂申鸿身边坐下,一手揽过他的肩膀,不疾不徐的道:“申鸿能这样卖主求荣的为本王考虑,本王很感动,不过本王与宣翎之间的问题,就不劳烦尚书大人插手了,毕竟大人是忠臣,在本王这里一向没什麽信誉,如果你真想与本王谈条件,那本王不妨给你指条明路。”
庙堂之上,这种明夸暗讽西堂申鸿遇到的多了,倒也没多在意,只是毕恭毕敬的道:“还请王爷明示。”
“西堂申鸿,下面本王说的这些你一定要牢记。”齐宣棣忽然贴在西堂申鸿耳边,磨蹭着他的耳朵,将他的耳垂喊着口中舔弄,西堂申鸿肯定齐宣棣并没有说话,但是,他比以往更清晰的听到了齐宣棣的声音,像是某种意念,直接强迫进入他的耳膜之中,控制了他的听觉。
“隔墙有耳,有人跟踪。这次的事情,没有人能置身事外,连我的聚德宫也已经被人潜入,宣翎让我拼尽全力也要保你周全,但是,我希望你能收敛起你的那些小聪明,密函提到的事绝对超出你的理解能力范围之外,相信我,不管发生什麽,我都会保护你。”
从未见过齐宣棣如此正经的模样,西堂申鸿忽然有点不习惯,平时戴的面具太多,他分不清究竟该用那张脸来面对如此郑重其事的齐宣棣,耳畔回响着齐宣棣说过的最後一句话,不管发生什麽,我会保护你。
齐宣棣看着他的眼睛,拉过他左手无名指,放入口中咬破见血,撩起自己前额的刘海,露出一道狰狞的疤痕来。
西堂申鸿面色微窘,羞涩的瑟缩了一下手指,却被齐宣棣紧紧拉着手腕,他知道这道疤痕就是昨晚他砸出来的,难怪一向束发朝天的齐宣棣,今天换了头型。
齐宣棣拉过西堂申鸿溢出血珠的手指,在额前画了一个特殊的符号,西堂申鸿不认识,然後他咬破自己的手指,也在西堂申鸿的额头上画了个一模一样的印记,口中念念有词,过了一会儿,二人额间的印记忽然映出一圈暗淡的红光,转瞬即逝,那用血迹画就的特殊字符随着红光的消失也渐渐隐去。
“这是什麽?”西堂申鸿眨着眼,好神奇啊!
“没什麽,这只是让我们意念想通而已,如果你离开我有危险的话,我就能感应到,不过最多只能维持一天的时间,否则,你会有危险。”依然是植入意识的回答。
“为什麽是我?”西堂申鸿皱眉。
“因为这个法术使用时间过长会有反噬,不过我内力深厚,这种程度还伤不了我,可是你就不一样了,所以,你最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超过一天的时间。”齐宣棣依旧通过意念解释道。
“那你是不是可以把这玩意儿给我卸了?反正我也跑不了了。”西堂申鸿指着双脚间的铁镣,无奈的恳求,反正齐宣棣就是想方设法怕他跑掉就是了。
“这个麽,在床上,倒是可以!”齐宣棣扶着下颌上上下下打量了西堂申鸿好几遍,忽然轻笑出声来,从怀中摸出一副钥匙,替他解开脚镣,这只是对尚书大人的小小惩罚,他本就没打算让西堂申鸿戴多久的。
脚镣刚解开,西堂大人就一脚踹了过去,齐宣棣稳稳接下,一把抬起西堂申鸿双腿,西堂申鸿大惊,急忙把脚收了回来,连滚带爬缩进床脚,俨然一副被恶霸强占的小媳妇儿样,双眼微红可怜兮兮的求饶:“齐宣棣,你,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
忽然,屋内油灯跳了两下,猛的熄灭。
西堂申鸿一惊,忽然感觉有人紧紧抱住了他,他怯生生的问:“齐宣棣,是你吗?”
“嗯。”齐宣棣沈稳的应了一声,并未多话。
“灯怎麽灭了。”西堂申鸿缩了缩身子,第一次发现齐宣棣还是有点用处的。
一双大手抚上他的眼睛,他听齐宣棣在他耳边说:“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第08章 助人为乐
“走水啦──走水啦──快起来救火啊──”
夜里,西堂申鸿忽然被走廊中传来的小二的吆喝声吵醒,揉着迷蒙的双眼,翻身下床,赫然发现窗外一片火光灼灼,红色的光晕照亮了整间屋子。
齐宣棣不在,屋内只有他一人,西堂申鸿惊觉,急忙披上外袍就要往外冲,刚走了两步,就停住了,地板上有水,不知何时,连鞋都湿透了。
西堂申鸿疑惑着弯下腰用手指沾了些水放在鼻下嗅了嗅,糟糕,是油!
火势越来越大,瞬间就烧掉了房间的窗户,汹涌的火舌长驱直入,迅速攀上了墙壁,焚毁了桌椅,热浪灼烤这皮肤,西堂申鸿连滚带爬的冲到门边,刚要去拉房门,房门就轰然向外倒去,另一股红色的炙焰卷着森森的黑烟,强势挤进房中,两股愈燃愈烈的火焰将西堂申鸿紧紧包围,封锁了他的所有退路。
“齐宣棣!”西堂申鸿被两股炽热的火焰包围,黑色的烟呛的他几乎喘不过起来,红色的火舌围着他打转,一寸一寸的接近他湿透了的衣衫。
是谁说不许离开他半步的?西堂申鸿擦了把额头上的汗,那个败类呢?不是说要拼尽一切保他周全吗?齐宣棣你再不出来,这次我真的要死了!
西堂申鸿感觉自己快被烤干了,火焰烧到了他的衣服,爬上了他的头发,他想跑,可是他站不起来。
“轰隆──”一声巨响,西堂申鸿已经陷入混沌的神智猛的被拉了回来,他努力睁开眼睛,就看到刚刚诅咒过的那个败类手持一把剑身奇长的青色古剑劈开天花板,从天而降,一身黑色劲装无比拉风,妩媚的凤眼下面,一点泪痣被隐去在被风吹散的刘海儿中。
西堂申鸿安心的闭上眼睛,向下倒去,他知道那个败类会接住他的。
齐宣棣从天而降,一把接住西堂申鸿的身体很风骚的转了个圈,停在原地,将手中那把剑身奇长的青色古剑猛的插进地板当中,浑身顿时散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煞气,火舌微微颤抖了两下,便仿佛油灯般,嗖然熄灭。
“宫主,是蜃吗?”无花从房梁上倒掉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来。
“不,是魇。”齐宣棣靠在缓缓吐出一口气来,睁开双眼。
“怎麽了?”无果也房梁上爬下来,倒了杯水喝掉又跳上房梁,屋内一切完好,丝毫没有任何被火舌吞毁灭的痕迹。
“没事没事,你睡觉去。”无花推开那张离自己很近的白痴大脸,有点烦躁。
“等等。”齐宣棣忽然睁开眼睛:“无果,你刚才睡的好吗?”
“恩啊,睡的好,睡的很好呢,就是晚上无花买的卤猪手有点咸,无果口渴。”无果激动的猛点头,一双溜圆的大眼睛激动的热泪盈眶,宫主给他说话了哎!宫主问他睡的好吗?宫主好关心他呢!
“睡的好就好。”齐宣棣喃喃说着,无果年龄还小,心智又过於单纯,所以才不会受魇的影响,他能这样理解吗?
“白痴!”无花单手扶脸,翻身上梁,实在懒得理某个弱智。
第二天清晨,西堂申鸿醒来,发现身後紧贴着他的胸膛坚实有力,搭在腰上的手紧紧箍着他的腰,忍不住汗如雨下。
缓缓回头头来,齐宣棣放大的那张妖孽祸水脸近在眼前:“啊啊啊啊啊────────”
随着西堂申鸿一声惊叫,熟睡中的小王爷被人一个大脚他踢到了床下面,齐宣棣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瞪着西堂申鸿:“你叫什麽叫?再叫本王干死你!”
“臣,臣,臣知罪!”西堂申鸿缩啊缩啊缩,又缩到了床脚,裹着被子一副被凌辱的小媳妇样。
齐宣棣翻身上床,也不理他,自顾自的睡他的回笼觉。
看齐宣棣一脸无害的在身边睡着,西堂申鸿抬眼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忽然想起昨晚起火的那一幕,他小心的越过睡着的齐宣棣,捡起地上的鞋子仔细瞧了瞧,他记得昨晚起火时鞋子被油浸湿了,可是现在,这鞋子是他来时穿那双没错,但是干燥的模样不像湿过的。
他穿好鞋子,顺着门缝,沿着地板的纹理仔细研究,这地板是上好的松木制成,吸油之後会变成深棕色,见火就着。
可是这地板的颜色不像是吸过油的,看这老旧程度更不想是新铺的,缝隙里积压的灰尘都几乎一尺高了。
“你在干什麽?”
西堂申鸿正在研究木质地板的裂缝,猛的回过头来,发现自己正以一个尴尬至极的姿势对着齐宣棣。
他背对着床,跪爬在地上,四肢着地,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对着齐宣棣那张笑的万分淫荡的嘴脸。
西堂申鸿立即就要站起来,却被齐宣棣出声阻止了:“别动!”
随着这句话,齐宣棣那不老实的大手稳稳落在了近在眼前那浑圆饱满的屁股上,满足的揉了两下,猛的一口亲了上去,虽然隔着衣料,西堂申鸿浑身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西堂申鸿,你也是男人,那你应该也知道,男人早上醒来时,总有那麽几分锺,你这屁股本王倒是肖想很久了。刚刚一醒来,就看到这想了很久的东西在眼前晃来晃去的,你说,你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本王?”
魔爪的蹂躏仍在继续,齐宣棣的另一只手绕过西堂申鸿腰际,一把握住他的要害,熟稔的揉捏起来。
西堂申鸿心头暗叫一声糟糕。他在祥京时,其实并不比齐宣棣好多少,在这种事情上从不委屈自己,基本都是夜夜笙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