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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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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从我进山庄的时候就有了。”
我眨着眼睛:“真是特别啊!大司王朝的气候偏干,疆域境内很少栽种桂花,紫瀛甚至一棵也没有,竟然在这里能看到那么多,还有白色的。”
“大概这里是最南方,更接近夏侯国的气候了。”木韩井说。
一阵风吹来,卷起枝头的桂花,如下起一场白色的花瓣雨,洒洒洋洋,纷纷扰扰,晕着红色的灯笼,仿若仙境,教人痴醉。
我突然眼睛一亮,对木韩井说:“木头,我们一起酿桂花酒吧!”
木韩井眉毛又皱成一团,一点都不相信我的样子,“你会么?”
“当然!我可是特地找人搜刮了夏侯国进贡桂花酒的秘方,只可惜到处找不到上等金桂。”我放开他,兴奋地往屋前跑,那里种着一片一片的金桂。
“喂……”木韩井两眼一翻,提着两个红灯笼追我。
我已经开始工作了,一片一片采摘桂花太慢,我直接用手摇树干,金黄色的桂花便纷纷洒下来,我将白髦甩开,如张开的大网一般接住那些花瓣,不让他们落地。
木韩井追到了我,一左一右提着两个灯笼照着,皱了皱眉,最后问:“要我帮你吗?”
“恩!”我回过头,灿烂一笑,“木头,山庄里应该有白酒的哦,搬些白酒来吧,哦,还有白糖、红枣和肉桂,哦,还有铁锹。”
“哦。”木头点点头,看着我笑,又摇摇头,留了一个灯笼在我身边,自提着另一只离开了。
我开始忙活了,恩,那个……桂花第一步该怎么处理?有点忘了……我想了想,先搬了个大盆子,倒上水,将桂花丢进去洗啊洗,洗干净了又撩出来,摊在白髦上,可怜了那纯貂皮的大衣,就这么被我糟蹋了……哎,不管了!
刚刚晾晒着,我突然发现黄金的桂花林里还有什么在闪啊闪,红宝石?毒刺猬?我眯起眼睛瞅着它,却是那只曾经嘲笑过我的大白兔,胖乎乎地蹲着睡觉。嘿嘿,我弯起一个邪恶的笑容,使轻功悄无声息地猫过去,一把抓住了大兔子,它“吱”地一声叫起来,浑身肥肉一抖,挣扎着要逃离我的魔爪。
我怎么可能让它逃?哼,上次害得我挨饿!我弯起一个打笑容,手指戳戳它的身体,大白兔子瞪着眼睛鄙视我,我瞪回去。
“喂,你在那里干吗?”身后有声音,木韩井已经回来了。
我转过头,提起手中大白兔嘿嘿笑:“我在报仇!”被提着耳朵的兔子在空中扭啊扭,两只红眼睛瞪得圆圆的,恨恨怒视我。
木韩井皱起眉头,将红灯笼挂在树梢上,直接无视我:“东西都齐了。”
“恩。”我一把将大白兔揣在怀里,慢慢走过去。恩,这白兔整个肥嘟嘟的,自我上次见着以后又长胖了不少,抱在怀里还真暖和。我拂拂它那光滑的毛皮,它倒不动了,懒洋洋闭起眼睛开始睡觉,敢情把我当成了摇篮。
我呆掉,皱起眉头,呃,这兔子……
木韩井却笑了,就着我铺在地上的白髦坐了下来,黑色的眸子温柔地扫在我脸上,端详着我的窘态。我横了他一眼,挨着他坐下来,怀里暖暖的,我抱着兔子,突然有些喜欢它了,我说:“木头,我和你都不能生孩子,这兔子好歹也见证了我们的爱情,要不,我们收了它,当我们的孩子来养?”
木韩井的身子明显一板,脸瞬间半黑下来。他黑着脸看我,无语。
我笑嘻嘻看着他,学着兔子一样,在他身上蹭啊蹭:“木头木头木头大木头……你又不能生,就收养一个吧!你看它那么可爱,它多像你,呆头呆脑的,呆得可爱。”我突然想起那天在龙涎山庄乔装打扮的木韩井,因为败露身份而被我调戏,自顾自偷着乐。
“不好。”他直接拒绝。
“木头……木头……”
“……”
“收了它吧!”我眨巴着眼睛,忽闪忽闪的。
木韩井叹了口气,终于拗不过我:“随你!”
我咧开笑容,戳戳怀里的大白奶兔,它极不情愿地“吱”了一声,肥嘟嘟地扭着身体,睁开眼睛瞪我。我一把抱起它,正对着我:“大白兔,你真是福气,有这个世界上最帅最有本领的父母。来,乖乖叫我一声爹~”
大白兔“吱”了一声。
我又抱着兔子正对着木韩井的方面:“来,叫他一声娘~~”
木韩井的身体又是一板,脸完全黑了下来,深黑的凤眸森森地盯着我,要发火的样子,闷了半天,忍了气,别过头:“我才是爹。”
我完全过滤了他的反抗,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滔滔不绝:“大白兔呀大白兔,你记住了吗?从今天起,你爹叫司无寻,是大司王朝的第四任君王。你娘叫木韩井,是木樨山庄的庄主,剑圣‘风影’。他们郎才女貌,哦,不对,郎才郎貌……”
白兔子又“吱”了一声,木韩井一个毛栗砸在我头上,我惨叫一声,扭头抗议:“大木头!孩子他娘,我头上已经有个包了!”我指了指自己的发髻团,顶在右侧脑袋上。
木韩井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板着脸气势汹汹:“桂花酒你还弄不弄?不弄我回去睡了。”说着就要起身。
我一把拽回他:“啊!忘了,我做我做!”直接将大白兔子塞到他怀里,“孩子他娘,抱着!”
木韩井直接无语,脸上黑线密布。
大白兔子倒是活跃起来,在他怀里扭啊扭啊的,寻找一个舒服的角度。
我爬起来,开始制作桂花酒。那张椎水从夏侯国搜刮来的秘方我看过几遍,大致记得配方,我麻利地扯开一坛白酒,想了想,双手捧起湿漉漉的桂花就往里面洒。
“无寻……”木韩井一把扯住我的衣袖阻止我。
“怎么了?”我转过头。
木韩井看着我,皱起眉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做过桂花酒?”我点点头。他叹了一口气,“酒里要放风干的桂花。”他递给我一大包包好的干桂花,“我这里有。”他的语气里有一种隐秘的宠溺和包容。
我接过来,莞尔一笑,竟如灌了蜜一般的甜。
转过头去开始忙。一坛白酒里加两大把干桂花,两斤白糖,半斤红枣,三两肉桂,然后慢慢搅拌,闻到有香气出来了,立刻封口,用绳子紧紧地绑扎起来。五坛白酒皆如此。
然后是重大工程,埋酒。秘方里说过,酿得上好的桂花酒,必须入土掩埋,让土壤的自然芳香浸入酒中,入口才香甜。若是藏于酒窖,甘味差十倍。我抡起铁锹,在桂花树下找了个地方,挖了个坑,然后将五坛新酿的桂花酒全数浅埋,又用土盖上。
整个过程,木韩井始终静静地陪在我身边,守候着我。
他不说话,盘腿坐在白髦上。小麦色俊逸的脸,高大挺拔的身型,黑色肃威的锦衫,是天地间最孤傲最坚毅的男子。只是,他此刻柔和地笑着,仿佛只为一人而存在的笑容。他的怀里搂着一只胖乎乎的大白兔,不断扭动着身子,极不和谐。
“终于好啦!”不知过了多久,我长吁一口气,拍拍手中的泥土,用手抹去了汗。
他看着我,微笑:“休息一下吧。”
“恩。”我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下,接过大白兔子抱在怀里,慢慢地抚着他柔软的毛。
静谧的夜空,闪烁的星辰,一轮明黄的弦月高高在上。
桂花的芬芳,泥土的清香,他身上传来了温暖的体温。
我静静地问:“你困了吗?”
木韩井摇摇头:“你呢?”
我说:“不困。”
他伸过一只手搂住我:“在想什么?”
我说:“我在想,五年以后,我们要一起打开这几坛桂花酒。到那个时候,这些酒应该非常非常的甘甜了吧。不知道五年以后,我们还能不能一起喝着酒,抱着兔子,看星辰。”
他说:“一定能的。”
我甜甜地笑起来,幸福,如温泉浸浴全身。在这个世界上,我找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木韩井,他就坐在身边。他孤高绝傲,却只为我一个人敞开胸怀;他谨慎严肃,却只为我一个人柔情万种;他不苟言笑,却只为我一个人展开容颜。
这世间有千万种的美好,都抵不过他在我身边,爱着我。
他说:“无寻,新年快乐。”
我转身去吻他:“木,新年快乐。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冰蓝祝大家新年快乐!!
49、新年番外2 聚餐记与反攻记 。。。
青州。青莲城。
两匹快马自玉琊山一路往上,在青莲城驿道上飞驰。马上之人,一人黑衣斗篷,剑眉冷眸,傲气非凡;另一人水兰衣裳,烟行媚视,盼若生花。过路之处,马蹄卷起风尘飞扬,只留下两边黄泥土地上看见的人,竟都瞪直了眼,久久回不过神。
夕阳西下,瑰丽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反射着淡淡的光。
“喂,大木头,慢一点会死啊,我快累死了。”我骑在马上,屁股颠地快麻木了,翩翩风流也再装不出来了,呼呼直喘气,鼻子眉毛统统纠结在一起。
木韩井瞪了我一眼,冷冷回道:“谁让你磨蹭的,约好了正午时分等,你晚了半个时辰才出现,再不快点就赶不及了。”
我扔回他两颗卫生球:“还不是在找礼物吗?你也不告诉我冷月喜欢什么,他的冷墨楼新店开张,什么都不送,我这个一朝之主也太寒碜了。”
木韩井一张扑克脸动也不动:“我说过,冷月什么都不缺,他很有钱。”
我说:“你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么?”
“……”
我嘿嘿笑起来:“木头,还有多久才到呀?”话刚说完,木韩井忽地一拉缰绳,停了下来,我的马直直往前冲出去,慌忙拉绳才没掉水里,木韩井在身后说:“到了。”
我懊恼地抬起头,两眼登时直了。怪怪!面前一片波光粼粼的青莲池塘,望去只得一座楼,笼在月光之中,脚下,琉璃玉石铺展开来,堪堪连着池中央。我的嘴巴张得老大:奶奶的,还真是不一般的有钱!
冷梵希已在楼下,见我们来了,款款走出来:“怎么才到?”他一身青色长衫,极干净的打扮,不认识的人绝对猜不到他就是冷墨楼的大老板。
木韩井黑着脸,指指我:“问他。”
我装无辜勾着木头的手,星星眼乱眨。冷月轻轻展颜,刹那如吹起一池风华,可包容万物:“快上楼吧。”
一行人上得楼去,柏藤已经到了,正翻着医书,看见我们到了,合了书,依旧是冰雪冷的气质:“木,你太宠他了。”木韩井点点头,严厉地瞪了我一眼。我直接语塞,这个……这个……太见色忘义了!!
冷梵希看看我们三个,和气地打圆场:“大家入座吧,都是神龙见头不见尾的,好不容易新年能聚一次。”
木韩井先入坐,我乖乖地蹭着他坐左边,柏藤在木头另一边坐下,冷月坐主座。我环顾一圈,突然发现,除了千袖公子绫衣,“天下四大公子”居然四聚其三,这场面若是被任何一个江湖人知道,估计都会兴奋到吐血。嘿嘿,我重新浮起一个漂亮的笑容,太值了!
玉杯中都已倒了酒,木韩井举杯:“恭喜冷墨楼第二十分店开业。”我笑眯眯补充了句:“是啊是啊。”然后听见柏藤冰块一样的声音:“恭喜。”
“感谢捧场!”冷月的笑容如行云流水般,四人碰了酒杯,一饮而尽。
我看着桌上的东西,一只大锅子,下面烧着火,中间冒白烟,眼睛一亮:“这是……火锅?”
冷月点点头,将鲜虾往里面放:“不愧是寻王,竟然知道?”
我得意地点点头:“这是尾牙的食法,可听说也只有王宫才有,将鱼肉青菜涮了吃,味道十分特别。”我边说边将牛肉往锅里丢,涮熟了送到木韩井嘴边,木头愣了愣,还是一口吃了,低头朝我笑着,贴心将小菜夹到我盘里。
“真是羡煞旁人啊。”冷月揶揄,夹了涮熟的牛肉给柏藤,“藤,你觉不觉得木和无寻在一起以后会笑了?”
我呵呵笑,拼命点头。木头皱了皱眉,瞪了冷月一眼。
“恩。”柏藤雕像一样坐着吃东西,青翡色的双眸美得无懈可击,直接爆料,“听说前夜,无寻和木收养了一只大白兔做孩子,一个当爹,一个当娘。”
“哦?”冷月笑出声来,弯起眼睛迅速八卦:“谁是爹谁是娘?”
柏藤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木韩井埋头喝酒。我眨眨眼:“我是爹,他是娘。”
“咳咳……”木韩井一口酒呛在喉咙里,狂咳起来。冷月别过身子,捂着嘴开始笑,柏藤冰雕般的脸也忍不住莞尔。木韩井脸通红,一脚去踹冷梵希,冷月轻悠悠避开,呵呵笑:“真是特别啊。”
木韩井又拿眼去瞪柏藤,柏藤补了一句:“不关我事,他说的。”葱白手指指向我。
“……”我直接无语,突然发现柏藤的无辜装得比我还要好。转过眼,还没来得及示好,木韩井一个暴栗砸在我脑门上,我“嗷”地大叫一声,痛苦地抱住脑袋。可恶……重色轻友的家伙!
“木,吃东西。”冷月抿嘴继续打圆场。他从旁边拿过一个长盒,递给我们:“这是送给你和无寻的新年礼物。”
“谢谢。”木韩井接过来。我已经忘了刚才的毛栗子,迅速凑过去围观,木韩井打开盒盖,里面是两把锃亮的长剑,一柄黑色,一柄白色,剑柄处缀有七颗紫色宝石,闪闪发亮,我满眼放光:“七星黑白剑!”这可是宝剑中的极品啊!白剑阴柔,黑剑刚硬,绝世无双。
冷月微笑着点点头:“不愧是寻王。这剑是我早几年收到的,只可惜找不到适合它的人,如今宝剑赠佳人,权当是冷月的一番心意。”
“多谢。”木韩井关上盒子,从旁边也拿了锦盒:“冷月,这是无寻和我的新年礼物,是无寻特地搜罗的。”
“哦?”冷月接去,柔静地打开盒子,莞然一笑,“果然是好礼物,‘田黄云松’棋,当世‘七绝’之一,还有这本春秋残谱,够我钻研上一阵了。”
我笑意盈盈:“冷月公子喜欢就好。平日里多得关照,腾了地方让木头和我相聚。”一边说着一边为冷月盛满了酒。
冷月一口饮尽了酒,眼带流光:“这可折煞我了,冷墨楼随时欢迎两位赏光缠绵。”他微笑着看我,带一丝揶揄,我的脸突然烧了起来,慌忙又拿了礼物,递给柏藤:“这是千年老参,极好的药材,治病救人,总是少不得。”
柏藤接了过去,青翡色的眸子依旧是一脸冷漠。他垂眼,递了一个玉盒过来:“这是我的礼物。”
“哦?”我没想到柏藤也有礼物送我们,好奇地打开盒子,盒子里有三只细颈玉瓶,一只红色,一只蓝色,一只白色。我迷茫中:“这是什么?”却见木韩井涨红了脸,直接关了盒子,一把搂过我按回椅子上,往我碗里夹菜。
我眨眨无辜的双眼,木韩井红晕未退,冷月笑着荡开眸子,柏藤看了我一眼,轻轻说:“别让木受伤了。”
我恍然大悟,抱住木韩井,眸子滴溜溜转,浮起翩翩笑意:“我会好好疼他的。”木韩井狠狠瞪了一眼柏藤,后者面无表情吃火锅,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用完晚餐,已是夜色降临。
荷塘之水清澈见底,月光清辉,如洒下万点碎银。
璀璨烟花,夜幕下流光溢彩,打亮玉宇琼楼。
冷月拖了木韩井下了一盘围棋,便和柏藤喝茶闲聊。说是闲聊,基本上就是一片沉默,偶尔冷月问几句,柏藤答个“恩”或者简单说几个字,简直就是一冰块丢进水里——无影无踪,我很怀疑冷月会不会闷死。
反正我是闷死了,大过年的,大家坐着猜哑谜,估计也只有冷月这般的闲适茶人有兴致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呢,这个……良辰美景,如何能错过?我朝木韩井勾勾眼睛,暗暗拉了他退出房间,一路上楼往暖阁去。
反手关了门,吻就烙了上去,我踮着脚,勾着木头,眼乱情迷:“这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喜欢么?”
木韩井一把抱住我,将我推倒在桌上,反压着我吻上来,几乎是狂暴的,如疾风骤雨般侵袭过来。他的力道如此之大,几乎要压地我喘不过气来。
激情的吻擦过额头,擦过唇,擦过深颈,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来才放开,他的脸棱角分明,深邃的黑眸如鹰隼般看着我,声音低而沉:“无寻,你太不乖了!”
“哪有……”我装无辜,直接反抗,“死木头,是你自己说的,否则柏藤如何知道你下面受的伤?”
“你……”木韩井目光慑人。
我笑得妖气逼人,戳戳他皱起来的眉头:“大淫贼,难道你给他看了?你不怕我吃醋?”
“不许你这么说!”木韩井一声低喝,古板的脸上却有着动人的执着,看来是怒了,他打掉我的手,“无寻,你总是惹我生气,我也该好好教训你一下!”说完将我整个人抱起扔到桌上,满桌的茶杯茶壶“哗啦啦啦”被扫在地上摔得粉碎。
“喂……小淫贼,你要干什么?”我一看架势不对,开始往后躲闪。
“这才是我要的新年礼物。”木韩井一把退下我的裤子,“既然你那么不乖,今天就让你尝尝在下面的滋味!”
“淫贼……你……你谋杀亲夫!”我开始挣扎,无奈死木头又高又大,压得我无法动弹。他分开我的双腿,从怀里掏出三个小瓶,红的蓝的白的,我一看就抽住了,他什么时候偷偷把礼物拎出来的,我怎么没看到!!
木韩井从蓝色的瓶子里倒了些凝露,用手指沾了涂抹在我的后~~穴,我只感觉下面凉丝丝的,这下真觉得不妙了:“死木头……”等等,这声音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傲骄……
木韩井居高临下看着我:“这蓝瓶里是润滑露,你用得到的。”他扑克脸上居然……居然是诡异的笑意!我几乎要哭了……我觉得我正跌进一个巨大的坑里,可恶的柏藤,发明这种东西……
木韩井重新压上来,一把拔了我的发簪,黑发瀑布般披泻下来,压在我身下。我的衣服早已被脱光,他看着我,沉沉地说:“忍着点,会很痛!”然后身体一挺,顶了进来。
“木头!啊!!”我大叫,痛!痛!我的手指死命地拽住他半退的黑衣,整个人痛得蜷缩起来!
木韩井停了下来,沉沉看着我,眼里闪过无限心疼:“真的那么疼?”他问我。
我点点头,痛,痛得要死,我吸着气,黑眸凝视着面前的木韩井,忽然之间心被狠狠撞了一下,眼泪无知无觉滑落眼眶。那无数个夜晚,他在我身下,我见过他拽紧床单,见过他紧锁眉头,我现在终于知道,进入的一刻是这么难以忍受的巨痛呀!他,木韩井,默默为我承受了这苦楚,都只为了让我更快乐一些。他却从来不说半句……
“无寻,你怎么哭了……别哭啊……那么痛你吃不消就不做了……”木韩井见我落泪了,手足无措,慌忙退了出来,伸手替我抹泪。
我眨眨眼,突然一把投入他的怀抱。我紧紧地抱住他:“木头,对不起,我不知道会那么痛的,我让你吃了很多很多苦吧,对不起……”
木韩井楞了一下,他深深地看着我,俊毅的脸上流露出浅浅的笑,是包容,是爱护:“没关系的,我受的了。”他说着,用温暖而宽阔的大手慢慢替我擦去眼角的余泪。
我抬起头,双手捧住他的脸,那是一张小麦色极其阳刚的脸,轮廓分明的线条,凤眼剑眉,高挺的鼻翼,像是拥有太阳的光芒。我注视着他,心扑扑乱跳,就像第一次谈恋爱一样,我勾起唇角,烂漫地笑起来,双腿勾住他的腰,人覆了上去,激情地吻上他的唇。
月光,星辰,烟花,流火。倾城绝色佳人。
水光,琼楼,花瓣,红烛。良辰美景,此刻同醉。
那吻来得激烈,仿若干柴烈火,他一步步后退,碰翻了衣架,碰翻了茶具,最后双双跌到床上。
银勾轻晃,垂落一袭红帐。
红帐之内,我覆在他的身上,轻轻说:“今晚,我会更小心一些,不会让你受伤。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两张番外到此结束,后面就是正文,会很虐,做好准备。
50、chapter 44 灰发 。。。
往南直走一天,便来到赤州都城赤峰城,我已换做江湖打扮,带了斗篷掩人耳目。说实话,我并不知如何与木韩井取得联系,只能靠冷墨楼的帮忙。
冷墨楼在大司地界五个州皆有不少分支。我找得赤峰城的茶楼,不巧楼主冷月公子不在,说是要两天后回来。于是我以无寻的落笔呈上书函一封,烦请掌柜代转于楼主。
无寻这名字,他或他看了,便明。
想想依然不便久留于赤州,信中约定的地点在青州青岩城。于是一路南下,抄小道而行。大司国土呈花瓣之态,东苍西白,南青北赤,中间则是紫瀛。得到赤紫交界处,见大批军队把守,个个缟素披麻,呆了一呆。
呵,不愧是允王,连我的丧葬都搞得如此风光,生怕别人知道我还没死。这即成事实,堵上了民众幽幽之口,谁曾想,那寻王如今正在城门之下。
罢了,还是绕道白州望青州去。紫瀛中识得我的人不少,况且局势不明,若是弄了个“撞鬼”,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昼伏夜出,从白州到青州花了三天,每接近青州一步,心就愈发急迫,想着能见到木韩井,是我此刻心中唯一的肩头。
白水悠悠,一衣带河,河边的枫叶红得透彻。
群山候鸟,羊肠小道,往来飞驰匆匆过客。
南方与北方不同,赤州是连绵起伏的峻岭、荒地、冰雪,青州测试大片大片的草原、湖泊、密林。
漫天繁星,流萤如镜。
彤红的枫叶倒映在黑夜的河面,水纹一波波荡开。
银月点缀在波光之中,碎了,又合,合了,再碎。
已经过了青鸾城,单骑快骑,夜晚的草原上没有一个人。单薄的影子从前晃到后,拉出一条瘦长的直线,然后从头又来一遍。
忽然想起以前,偷溜出来赶夜路,身边总是跟着椎水或者墨弯。前者唠叨地我想杀人,后者时不时冷嘲热讽。
可如今,天人永隔,只剩下我一个人孤独赶路。
我的心又沉沉地难受。
远远地,想起马蹄声。夜晚的大草原上听来特别清晰。
还有人夜里赶路?我略略诧异,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一群人,但最前方的快马远远把其他马甩在身后,离我亦不远了。
我往回看看,看不见人影。茫茫的草原像一片海,远方的青鸾古城藏在背后。
回身继续赶路,再往前五个时辰的路,便可到达青岩城,在那里,我约了木韩井相聚。
身后的马匹渐近,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黑暗里钻出。
“司无寻,你逃得够远了啊!”
我浑身剧烈一颤。这声音像是一根又细又长的针,直贯穿我的头顶心。
这声音寒冷如冰,妖冶而狂妄,像在我耳边说话实则隔了很远,如此高的功力,除了玹芜,还会有谁?
为什么,为什么我都已经逃得那么远了,他还是不放过我!我再次回头看,转瞬间,玹芜的身影已从黑暗中跃出,低沉的声音如一朵幽幽的罂粟:“司无寻,你以为你的‘金蝉脱壳’瞒得过我的眼睛么?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咬咬牙,甩起马鞭,飞快地往前逃。
眼看着已经要到达青岩城了,为什么在这节骨眼上,他还要阴魂不散,还要来狠狠揉碎我的梦!
无边草原延伸如一条暗色的地毯,左边是起伏的小山丘,右边是静默的白水。
几只黑鸦扑腾扑腾飞到河的另外一边。
不知名的虫子刚才还在欢叫,这一刻,却突然寂静地发慌。
无人的荒野里,只有两匹马在嘶吼,前面一匹没命的逃,后面一匹拼命的追。
终是,我感觉距离在慢慢拉近,身后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让人透不过气。玹芜一鞭甩向我,语气里带着疯狂的暴戾:“无寻!你给我滚下来!”
我闪身,鞭子抽在马屁股上,坐骑吃痛,一个嘶吼,又飞快窜了出去。
我转过身,他的脸庞已近在咫尺,紫袍包裹下的脸庞深邃阴晦,绝美却仿佛毒蛇吐信,光影里危险而狰狞,我大吼:“你做梦!”
他又立刻窜了上来,像一个恶魔,甩起马鞭又狠狠抽过来:“给我下来!你敢惹怒我试一试!”
这一鞭结结实实地抽在我的背脊上,带着几乎要掀翻我的力道。我闷哼一声,策马往水边跑,若是真躲不过这场灾难,我倒宁愿跳河淹死!
“停下来!!”玹芜大吼,伸手间白绫直射向马腿,手上鞭子再次痛击向我。
马一阵嘶吼,前蹄倒地,我惨叫一声,再躲不过他的魔爪,重重摔了下来。
下一刻,我飞快地拔出佩剑,一剑刺向玹芜胸口。
“找死!”玹芜怒吼,白绫翻飞打落我的长剑,又凌空卷起,回到他手中,剑锋直指我喉间,点点寒光照亮我的脸。
整个过程风驰电掣,我睁开眼睛,直对着他的眼:“你杀了我吧!”我说。
“你以为我不敢么?贱人!”他弹手一翻,剑身贴着我的脸刮了个耳光,打得我侧过头去。玹芜高坐于马背,表情恐怖得吓人。
“踢跶,踢跶,踢跶……”其他的马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为首的人匆匆下马:“主公。”
玹芜冷冷地盯了我很久,终于压下心头的火气,收剑回鞘,凤眸一挑:“把他给我绑结实了,拖走!”
“是!”黑衣人纷纷下马。
我闭上眼,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悲哀压过来,身下,被鞭子抽裂的巨痛渐渐蔓延开来。
十公里以外的屋院。
房子看起来更像是被废弃的民宅,几间土坯房,前有院子后有篱笆,孤零零地立在荒郊野外,周围半里都没什么房子。
我被关在最里的一间屋子里,墙壁上临时拖下两铁链,每条铁链绑住我一只手,呈十字状挂着。
屋子没有窗,只有一盏油灯明明灭灭,栓我的地方烧了个火盆,炭火噼里啪啦乱爆,映着四壁斑驳脱落的泥块。两个黑衣人一站一坐,屋外还有两个人守门。
不多会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跃入一丝阳光,玹芜走了进来,一袭云纹紫袍,整张脸阴森得可怕,他挥挥手低吼:“所有人都出去!”说得很没有耐性,屋内两个黑衣人飞也似地逃了出去。
玹芜一脚踹上门,抄起桌上的马鞭,劈头盖脸地往我身上抽,下手又狠又重,似含着疯狂的怒火,集中喷射到我身上。
“司无寻!我警告过你别出花样,不听是不是!好!我打断你的腿,看你还逃!”他的妖冶尽去,完全不复平日的形象,暴戾而狂躁。
我紧着牙,倔强地不让自己惨叫一声,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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