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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絕之藥獸-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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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絕之藥獸》作者:林佩
文案:
和親之夜,新嫁娘不見蹤影,
天芎懷裡卻多了個侍醫百草;
百草冷歛清雅,如同拢ū桑
嫣然搖動後,飛入他的心裡。
身為醫者,專責為人安身延壽,
誰來顧及他的情衷?
雪山之上、空山之中、
誰又讓他情焚如火?
得藥獸心者,遂長生。
第一章
天下大勢帝朝居中,氣候溫和以農立國,偅龔'實而後知禮節,卻屢屢為邊境交侵的夷族所苦,其中以北疆的虎羅羅國為最。早年虎羅羅國覬覦中原水草肥美,時常侵犯邊疆,如今粟足馬膘,凌犯不再,卻依舊是帝朝的心腹大患。
虎羅羅國主天穹,年紀尚輕未立后,他與一般虎羅羅國王族不同,對帝朝文化嚮往,因此要求與帝朝和親,帝朝皇帝思及此舉能與虎羅羅國結盟,對其他夷族起牽制作用,欣然應允,當下決定將玉瑣公主下嫁北方。
送親隊伍由帝都浩浩蕩蕩出發前往邊關重地廣昌鎮,與虎羅羅國都的迎親隊伍會合,再前往另一大城紅茄城,與等在該地的國主天穹舉行大婚。
紅茄城外,百頂帳篷駐紮河岸,天穹風光娶親,光是駝咝欣罴Z食及用品的牲口就有一千頭,衛兵及僕役數百人,天穹騎在高頭大馬之上,神采飛揚。
百草為帝朝侍醫,他耄г陔S親隊伍之中覷看天穹,年輕的帝王外表粗獷言談豪邁,洠в邢胂裰械拇拄敚墒撬溃^了今晚,天穹就將落入刻意營造的溫柔窩裡,在不知不覺中,順著帝朝的心意走。
他對即將嫁給天穹的「玉瑣公主」有信心,因為今晚的新嫁娘不是真正的玉瑣公主,而是一位名為媚蠱的藥人,真正的公主早在五個月前香消玉殞了。
媚蠱,殊艷尤態,顧盼間迷人心志,是紫羅山還丹門主費盡多年心血煉成的藥人,身上體香能讓男子慾火焚身,在極樂之中,任媚蠱捏圓搓扁,成為玩弄股掌的傀儡。
這一切都是百草安排的,奉他主子豐咸王爺的命令。
宴客娛樂的大帳篷內,天穹與剑z蓋頭的媚蠱行過婚禮,接下來,媚蠱被送入紅色布簾圈圍的內庭裡,中有紅頂大帳篷,是國主新婚的專用帳篷。天穹則繼續陪著帝朝來的客人喝酒,觀賞摔跤舞蹈等等節目,等醉醺酩酊之時,幾乎都中夜了。
處處點燃了亮晃晃的營火,因為婚禮之故,歡樂氣氛處處洋溢,天穹搖搖晃晃穿過外圍帳棚,幾名侍衛在前頭手持火炬引開路,簇擁他進入裝飾華貴的新房帳篷。
醉眼看,綢緞結綵於帳內,紅燭一對燃起,公主的影子隨燭火搖曳,幾名侍衛在前頭手持火炬引開路,奇異香氣充斥,似花香,卻比花香更讓人迷戀,濃郁的幾乎要將天穹再次薰醉,他體內也開始起了莫名的焦燥,從腳底到頭頂,燒得口乾舌燥。
甩甩頭定神,望向虎皮氈上的公主。
公主纖弱的身埽砸环N微偏的姿態跪坐,長髮遮住半邊臉,如流水披在嫁衣上,雖然看不清楚面目,可光看這款媚態,就知道公主是位絕代佳人,天穹一時間意氣風發,哈哈大笑。
「公主久等了!」
公主微抖了抖肩,也不知是羞澀、或是害怕、也或許是一種認命,卻惹起了國主的憐愛,他彎腰,托起公主的手,盡量放柔聲眨
「公主……」
透過衣物,仍能感受對方那顫意,難道是自己五粗三大的模樣嚇著了嬌客?天穹還待要溫柔撫慰對方,突然間一股大力橫來,他魁梧的身體往旁飛去,撞上地下鋪著的厚厚絨毯後,氣血凝滯昏了過去。
另一頂帳篷之內,以公主侍醫之名陪嫁而來的百草正想著心事。
百草,本是紫羅山還丹門弟子,數年前還丹門因為替帝朝皇帝煉製藥人,被武林人士以妖孽禍人為由前來滅門,他拼了命的逃下山,卻還是遇上圍堵的江湖人,命在旦夕之際,豐咸王爺正好領了兵馬前來,讓他免為刀下亡魂。
豐咸王爺到達還丹門的時候已晚,還丹門盡滅,三位藥人「媚蠱」、「藥獸」、「鴆毒」早已不見蹤影,也不知是死了、或是逃走,豐咸王爺後來帶百草回王府照顧。
救命及栽培之恩,如同再造,百草因此對豐咸王爺發誓,將終身忠眨偎蓝换冢鯛斸醽戆l現他對練丹術與丹藥的知識熟稔,直逼死去的還丹門主,因此拔擢他為太醫,視他為心腹,又要他化名白草澤,行走江湖探詢藥人的下落。
為了達成王爺交付的任務,百草與武林人士來往,醫術高明的他得了個「草澤醫手」的外號,就連武林盟舉行比武大會,都還特地邀請他擔任會中救傷的醫者。
因此機緣,讓他找回了媚蠱。
即使跟媚蠱從小一塊兒長大,情同手足,他還是狠下心來逼對方答應代嫁,一方面是完成王爺交待的任務,另一方面,媚蠱過去在江湖上飄搖,也被人傷過心,還不如嫁入王宮,過享盡榮寵的日子。
想到那個以自身前途來跟百草交換媚蠱的武林盟主燕行風,他就不齒。
「不懂珍惜的人,洠н@福分享受天下絕色。」他喃喃說。
驀然,熟悉的聲音響起,憤怒而沉重。「我知道我錯了!」
百草猛抬頭,來人頃刻間竄入帳內,無聲無息,穿著虎羅羅國侍衛的衣服,俊美臉上卻滿是火氣。
是了,果然是燕行風,能這樣大膽進犯虎穴,還洠@動虎羅羅國任一侍衛,普天之下洠讉,身為武林盟主的燕行風正是其中之一。
「燕盟主洠О⒑庹f的草包,相隔千里也讓你找到了。」百草並不慌張,而阿衡也正是媚蠱過去幾年屈身為燕行風僕人時,所用的名字。
「阿衡在哪個帳篷?」
燕行風小聲喝問,焦躁,百頂帳篷讓他花了眼,他於是打昏衛士換過服裝,在裡頭枺鼘の髡遥K於在帝朝人士走動的地方,瞄到了百草。
「……來不及了,燕盟主。」百草冷笑:「阿衡以公主之名嫁入虎羅羅國王族,目前正在承恩蒙澤,你就別破壞別人好事。」
「阿衡他?不行!」
燕行風目露兇光,施重手,一下點了百草的軟麻穴,這讓對方喪失行動能力,卻還能思考能說話,接著扶他走出帳篷,就像是扶著醉酒的人出外吹吹風。
「阿衡到底在哪裡,說,要不我殺了你!」邊走邊掐住百草喉頭,燕行風是玩真的。
「你……草包……國主的帳篷,自然與眾不同……」百草軟軟靠在他身上,呼吸不順,回答的話語也是斷斷續續。
燕行風抬眼,位於營區正中央,以紅帷隔出不同氣派的一幢大帳篷赫然在目。
「原來在那裡!」恍然大悟。
百草心裡暗嘆,這人既蠢又自私,判斷力更差,媚蠱過去為他那樣犧牲真是不值得,可是……
可是……
就算媚蠱什麼也不說,表面裝得淡然,百草也知道,深情投入之後,哪能說抽手就抽手?
他心底深處想成全這一對,可要是媚蠱一走,與豐咸王爺所定下的計忠簿推凭郑技按耍麤Q定大叫,好引起附近衛士的注意。
「來人……」
燕行風手更快,施拿百草重穴,百草眼一翻,黑暗翻天覆地而來。
燕行風避過所有衛兵,扛著百草闖入天穹的帳幕,正看見天穹要輕薄他的阿衡,武林盟主這下氣不打從一處來,先是打飛天穹,順手把肩膀上的人丟他懷裡,正要帶阿衡走人,陡地聞到熟悉的異香。
「你居然在這裡……你……唔、好香……你又想……」
原來是阿衡為了迷惑天穹,讓他忽略自己的男兒之身,因此在對方進入帳棚之前,就先灑放了大量體香,天穹才剛要動作就已經被打昏,草包燕行風卻反倒中了招。
阿衡趕緊拿出藥丸給他解了媚蠱的毒,自己也是無奈,都已經決定要跟這人永不相見,人卻又找來,這下該如何?
見他似乎真心反省,要痛改前非,由不得人心軟、心動,最後終於被燕行風三言兩語給安撫,點頭,答應要毀了與百草的約定,跟他走。
兩人臨走之前,燕行風看著對方秀色可餐,芳香中人欲醉,色心又起,仗著天穹跟百草已經昏死,乾脆抱阿衡在天穹的虎皮氈上洞房花燭,春光無限,直到凌晨才趁衛兵警戒心最低時逃走。
剛離開洠Ф嗑茫祚沸褋恚臼菑妷训奈淙耍瑓s因為臨到自己大婚之日,喝多了酒,喪失警戒心,加上燕行風本就是高手,所以輕意著了道。他皮粗肉厚,身體飽經武技訓練,所以比百草早醒。
即使醒來,還是迷迷濛濛,帳篷裡滿是媚蠱散發的媚香,這味道可怕之處在於它是一種香味的蠱,能讓男子產生幻覺,將身邊人看成讓自己心動的美人,然後陷人濃烈的情欲,如同中蠱一般不能自己。
「好香……」
天穹飽吸這魔魅的氣息,眼前景物也開始扭曲,身體裡火苗亂竄,原始的欲慾望正準備大肆騰烈,恍惚中發現了懷裡的百草。
不同於北疆男女特有的結實體格,百草的身體柔軟白嫩,讓天穹想起此刻該是跟公主圓房的時刻,低頭看,懷裡人雙眼緊椋В皇撬寄合氲慕^代佳人。
天穹從以前就希望娶到帝朝美女,如今得遂心願喜不自勝,低頭便往百草嘴上胡亂啃去,這唇嫩滑,還有一種不同於棚內馥薰的湹逦叮屗X得啃得不是嘴,反倒是一朵水裡的青荷了,吻著吻著,感覺對方也回應了起來,尖尖滑滑的小舌試探性的輕樱芸靸扇诉B身體也糾纏在一起。
百草其實是被吻醒的,感覺被吻的舒服,也就跟著對方動作,到後來卻覺得不對勁,睜眼,先是看見一張極富男子氣概的臉,想著這人是誰呢,等思及對方是天穹之時,鼻中已經聞入大量的媚香,大驚。
亡羊補牢想要從懷中掏出解藥來吃,偏偏身體被天穹大力摟緊,兩手動彈不得,他掙了幾下,未果,吸入的香味愈來愈多,不久自己也失了神志。
所有的理智與思考瞬間衝破藩籬,一下子結成情欲的藤蔓,將人包裹的甜美酥麻,向來冷靜自制的百草也被這誘惑所捕捉,心底深處的秘密一下被揭開。
天穹那豪邁氣概的臉,漸漸模糊融化,轉成了某人俊偉的丰姿。
「王爺……」百草輕呼了出來。
眾生皆有情,無情則為石,即使那人高不可攀,貴為王爺,是帝朝皇帝最信賴的手足,也曾代御瘢H征南域,青年才俊意氣揚揚,而百草不過是被他撿回去的還丹門倖存者,兩者如雲與泥,永遠也不可能相提並論。
即使如此,景仰與情愫日漸滋長,不能表白無能抒發,砍不斷斬不了,只能謹守臣僕本分,甘為牛馬被驅策,這樣的他應該永遠無法如此親近對方吧?
今夜,終於不一樣。
「王爺……」再喊,給了個溞Γ@是夢,一定是夢。
天穹分不清百草口中的「王爺」跟「王」有何差別,以為他喊著自己,湹奈⑿υ谟闊肓业难壑校畜@人的風情,天穹吞吞口水,再次強烈吸吮那薄媚的唇瓣,含咬著那比唇還緋美的甜舌,咬得百草既模彝矗胪崎_對方。
「本王會好好疼你、愛你。」不讓放,天穹的動作跟他的本性一樣爽朗,想什麼就說什麼、做什麼。
百草一怔。
從前為了力求表現,他總是表現的獨立能幹,現在聽聞有人要疼他,而這人不正是他欽慕的人嗎?
「嗯……」椋涎劬Γ磺蠼裣τ缾a。
天穹見他楚楚可憐,心中更愛,伸手要脫去對方衣衫。他粗手粗腳,拙於處理服飾上繁眩慕罂郏w內慾火中燒,一時忘了要對嬌客溫柔,發了狠,唰啦撕扯開大片衣衫,大片白嫩肌肉呈現眼前。
摺透幸u來,他愣了,可腦筋昏沉的他也說不出哪裡不對。
百草胸前這麼一涼,睜眼看,上身幾乎裸露,他下意識抬手護住身體,因害羞而微抖,低垂著眉,輕聲細語。
「不……」
沙啞低沉的男聲在媚香縈繞的天穹耳中,轉化成為婉轉吟哦,天穹立刻忘了去懷疑懷中的公主胸部怎會如此平坦,只知道體內熱的像有火灼燒,燒得他疼,而男人的本能讓他知道,唯有將欲望發洩在這具嬌柔的身埽钐帲侥塬@得紓解。
「愛妃,別怕。」
「王……」在百草眼裡,豐咸王爺竟如此款款徐緩,更讓他心動,一雙眼因此水霧潤澤,軟軟訴著情衷。
兩人眼中看著彼此,卻又不是彼此,卻因此放開矜持,投入魚水之歡。
天穹眼中早已對公主的男兒身視而不見,欲望勃發,見百草胸前的兩點嫣紅可愛,於是壓下強入對方的欲望,低頭啃嚙咬拉,濡溼該處如同灌溉荒枯草苗,那難以言喻的痠麻痛感隨著愛撫傳入百草身體裡,他難耐地扭動著身體呻吟。
「唔嗯……」羞赧與欣喜互融,失神與銷魂交錯。
茱萸微挺於铮实目趦龋屘祚放d奮,武人特有的粗糙手掌激動的在北草胸腹上摩娑,如一層砂担г谏项^滾動,快感大片大片落上,簡直要讓百草暈眩,只一下子,桃花就染紅國主碰樱^的每個地方。
「不愧是帝朝美女……嫩得跟水一樣……」嘴在他身上流連,親上癮,捨不得放開那樣的樱小
「再……」再多碰樱恍俨萆壳檎埱笾
天穹心醉神迷,他虎羅羅國女子跟男子同等剽悍,能在馬背上耀武揚威,哪個能有懷裡這等妖嬈?猴急的親吻綿軟的人,將對方衣服都給褪了,百草身為男人的最明顯性徵顯露了。
禁忌的香味氤氳,勾起兩人的原始欲望及精力,媚蠱人雖離開,留下的氣味依舊是手法高明的巫術,化成喃喃的咒語鑽入天穹的耳朵、眼睛、左右他的意志及判斷力,他只想跟懷裡的人翻雲覆雨。
就算這人是男子,也無法阻擋他的渴望。
往下親吻,舔過平滑的腹部,感覺到清瘦的身埽⒍段㈩潱肥强蓯郏祚啡滩蛔∫弦豢冢牭揭宦暤秃簟
「呀……」軟暱而無奈的抱怨:「痛……弄痛我了……」
愛嬌的嗔聲更讓一國之主火熱,熱到身體要冒煙,明明是寒涼的北疆凌晨,他卻猛冒熱汗,一滴滴落到下頭的身體,帳裡的甜香摻上男人的體味,更加的濃烈獨特。
百草被這味道與天穹的愛撫弄得暈眩了,體內最深的情感被樱埃瑒幼饕惨虼舜竽懚狈牛逯覆迦胩祚反趾诘臐怏屩校浦鴮Ψ酵拢|碰自己的嫩根處。
「親我……王……求你……」
甜美的挑逗讓天穹陶醉,喜悅往上衝到腦門,他成了香味與懇求愛語的奴搿俨菡f什麼,他完全就跟著做什麼,嘴一張,自然而然將粉嫩的玉莖給含入口裡,用火燙溼熱去包裹。
驚喘,星亮眸子泛出淚光,抓著天穹頭顱的手上加了力,半掙扎半狂喜,狂亂的刺激讓他幾乎換不過氣,紅模У拇桨晡垼珰馍縿尤诵摹
天穹蠕動著頭顱上瞄,百草嫵媚艷麗的姿態無限撩人,那樣的美景讓他覺得再繼續伺候愛妃下去絕對值得,他於是加重力道,用力吞吸著,幾下就讓平時禁慾的百草受不了,抖得像是風中亂敚У幕ㄇo。
「不行了……不行了……王……」哭著叫出來。
愛妃哭的樣子淒楚可憐,卻更能引發男人強佔主導的心態,嘴裡察覺那嫩莖比剛剛更為堅挺,他猛力一吸,黏稠的愛液射出,嘴裡盈滿清芬。
他不知道百草平日食用花汁提煉的藥物保身,因此體有淡香,非親密靠近者聞不到,這味雖暫時被媚蠱的濃香所掩蓋,卻在天穹親吻他的嘴、以及舔嚐下體時,全數吸入鼻腔。
清新淡雅,如晨曦如拂曉,天穹喜歡這味兒,不知不覺就將口中的液體全數吞下。
慾液的噴發讓百草反應激烈,全身戰慄,迷迷糊糊中知道對方吞吃了自己的,他覺得體內的血液簡直有如飆風暴雨在搖撼。
「……不該……你不該……」畢竟自己是僕侍,怎麼能任王爺做出這樣的事?
「什麼不該?」天穹往前爬,與他面對面,戲謔地笑:「愛妃可喜歡?」
百草臉紅的都要滴出水,可是媚香同樣將他焚得情緒高昂,什麼矜持都丟了腦後去。
「應該……應該由我來伺候……」他咬咬唇,眉眼含笑。
風情盎然,天穹心一熱,捏了捏那形狀姣美的下巴。
「愛妃要如何伺候本王?」
百草本是醫者,對房中術的寶精行氣法自然有相當程度的了解,也知道男子與男子之間該如何交合,推了推天穹肩頭,示意要他躺下。
「就怕我笨手笨腳,伺候得王爺你不舒爽。」柔聲細語。
天穹色令智昏啊,也洠ё⒁獍俨莅阉俺闪送鯛敚粋翻身躺下,讓他跨坐自己上頭。
「愛妃有這心意,本王是大大的滿意,就是怕累了愛妃你……」
一笑,百草俯身,細細伺候天穹脫衣,因為是大喜之日,天穹穿的也是紋飾繁眩男吕梢律溃馐谴┟摼鸵M上好大一番工夫,幸好百草本身心細,耐著性子一層一層剝了開來,這點讓天穹更加喜歡。
瞧瞧,愛妃果然跟那些粗手粗腳的虎羅羅國女子不同,溫柔纖細有耐心,國裡王族當初千方百計要阻撓婚事,他硬是駁回,堅持與帝朝皇室和親,如今果然享受到了好處。
解下褲子時,粗大的巨物彈出來,深色猙獰的肉柱顯示它已經迫不及待要發威,百草先用手輕柔包覆,安撫下他的勃怒,往下揉搓之際,昂揚的龍口已經被稠涎所浸淹。
百草對天穹的尺寸有些忌憚,洠氲酵鯛數某叽缫膊煌岔懀羰怯采{入自己後穴,肯定相當難受,不過此刻的他一心一意只想取悅對方,即使刀山來火海去也是眉頭不皺一下。
天穹見他走了神,忙安慰著說:「莫怕,本王會溫柔的。」
百草搖頭,紅嫩舌尖輕樱驱埧趥幾下,淫靡俏麗,停一下,迴眼轉盼過來,眉角盡是風颍
天穹胸口像被大錘擊打了一大下,打得他口乾舌燥渾然難耐。
「愛妃……幫本王也好好舔舔……」巴急著叫。
「是。」
兩手捧著那怒張的雄物,彷若被血染上了胭脂的唇輕啟,舌頭佻巧地滑過那男根表面,偶爾擦過桃紅的臉頰,感覺就像被愛意包滿,天穹目瞪口呆看著,飽享這淫亂放蕩的畫面,自己骨頭都酥了。
「愛妃、愛妃……別停……繼續……」
眨ひ恍Γ痔蚺藥紫虏藕耄z滑溫熱的口感像是在熱水裡浸泡著舒適,天穹低吼了一聲,忍不住腰桿子往上一挺,撞入百草的喉頭。
這一下頂入挺痛的,百草咳了幾下吐出,卻也不忤,昵聲說:「輕些……」
天穹這下真覺得自己毛躁了,怎麼跟少年人一般的沉不住氣呢?見百草咳的眼睛都紅了,更是疼惜,忙說:「我輕些、我輕些……」
百草又替他舔了幾下,然後伸手到自己衣物裡翻找。他習慣隨身攜帶應急的藥物,拿出小藥罐,裡頭是由植物取出的膠狀葉肉,能迅速癒合傷口、滋潤龜裂、舀挖了小坨出來,往自己的後穴抹去。
「我是第一次……可真要輕些……」這麼說著的百草,垂著眼,羞澀萬分。
天穹有些懵懂,只知道底下脹痛難當的那根被百草抓著推入了某個肉穴之中,那小穴緊窒無比,卻因為有了黏膩的膏體相助,進入的相當順暢,饒是如此,被進入的百草還是疼苦難當,肉壁被強迫撐開的撕裂感讓他纖眉緊鎖,豆大汗粒顆顆由額上冒出。
他痛,天穹可舒服了,漲大的肉柱被溫軟肉穴擁緊,說不出的舒坦,頂部樱叭崮鄣难ǖ祝羌ぢ闀晨欤灸茏屗胍⒖掏纯斓耐享敚珙^卻被按回,身上人扭動腰上下摩擦著,水盪之聲於兩人接合之處響起。
「慢慢來,夜色還濃……」百草說,此刻的微笑竟然淒婉動人。
這夢寐以求的一夜,是他多年來的想望;多年來因為試嚐各種藥物,讓他對媚蠱的異香多少有了些許抗藥性,讓他還有一絲理智來猜測,眼前的一切,或許真是場夢。
長久以來為那人在江湖上受盡風霜,雖不祈求能得到一絲溫言的對待,可是,偶爾客處異鄉午夜夢迴時,盼望有一日,那人能明瞭自己心意,可這希望如秋毫之末,永遠也不可能實現。
是夢也好,只希望這夢長一些,久一些,情正濃處,兔走莫要太迅速。
月能閏,若是夜也能閏,更好。
第二章
昨晚是國主與公主的洞房花燭夜,因此即使日正當中了,伺候的僕從等人也洠Ц疫M去帳篷打擾,只在紅帳幔外安靜等候叫喚。
天穹從凌晨起就簦v他的愛妃,直到天色大白方休止,他體力極好,昨晚卻因為喝了太多酒,才睡得比以往遲,醒來後聞得帳幕中淡淡甜香迴繞,說不出的稱心快意。
依稀記得公主夜裡的情態,有北疆女子不及的妖嬈,是帝朝女子欠缺的冶蕩,動作就算生澀,卻又細心溫柔,完全回應他的需要,不矯情不作做,一顰一笑都正中他的心坎。
從這樁和親裡得利的,果然是他天穹,思及此,不得又是踔厲風發,想說也該跟愛妃彼此好好相知一番,說些體己話,增進彼此情密才對。
見愛妃背對著窩在自己懷裡,一頭黑亮長髮水般絲亮,毯蓋下,半露的脖頸細嫩若高山頂上的白雪,軟嫩臉頰則貼上他遒勁的臂膀,貼合自己身體,恰如小鳥依人。
鐵漢也有柔情的是不是?天穹外表雖粗獷,行事可不莽撞,低頭親了親懷裡人的瘦削香肩,一夜間冒出的下巴硬鬚刺得對方嚶鳴。
「嗯……」
沙啞裡仍有濃濃的睡意,軟軟凝結在舌下喉裡,嬌懶的情態搔得天穹的心癢,忍不住脫口而喊。
「愛妃……」
懷裡那人動了一下,似乎醒了,還洠Щ剡^神,依然處於懵懂的狀態。
「愛妃?」
天穹又喚了一聲,對方洠Щ貞蟾藕π咧兀吘故切录弈铩
那人陡然間身體一僵,終於釐清了自己身在何處,天穹雖然看不見那表情,卻發現一絲嫣紅染來耳朵,又往下延伸到頸子、肩膀,讓他忍不住將對方給翻轉過來,想好好看看那嬌羞的臉。
「不!」那人抗拒著。
「不用怕……」天穹朗笑說,卻在看清楚對方的臉容怔了,加上蓋著的毯被掀開,露出光裸的身體,他驚疑脫口:「你……」
怎樣看都知道是屬於男人的身體,怎麼回事?那風情萬千的女子到哪兒去了?
他懷裡的人自然就是百草,一身的紅褪去成蒼白,同樣處於震驚之中,抬頭與天穹兩人大眼瞪小眼。
天穹是一國之君,平日特別注意自身安危,一覺情勢有變就攫拿住百草咽喉,以他的手勁,只要稍加用力,必能掐碎對方脆弱的頸骨。
「說,你是誰!玉鎖公主呢?」大喝。
百草要害被制,劇痛難當,一口氣幾乎吸不上來,想要取出自衛用的毒粉麻藥來灑,偏偏衣物都在伸手不及之處,他不會武,也洠в忻男M、鴆毒等隨體散發的異香,只能徒牢抓著扣住的手腕,忍著喉頭被擠壓後如被担文サ拇烫郏銖姅D出隻言片語。
「放……先放……」
天穹從百草抓著自己的樣子就判定他這人身體孱弱,低眼望,細白的皮膚之上散布著青紫血狠,手臂上甚至有被狠力抓握的指痕,他模模糊糊想起來,這些痕跡似乎都是自己弄上的。
「昨晚是你?!」天穹這下子又驚又怒。
氣從中來,手中不自覺又添上了幾成力道,百草這下真的無法呼吸了,臉色很快脹的通紅,眼也紅了,痛楚讓他眼角泌出淚來,順著頰邊滑下,滴上另一個人的手。
熱燙的淚提醒了天穹,這人有多麼羸瘦,不管他是誰,都不至於對自己造成危害,於是重哼一聲,將人給推開。
百草狼狽先吞了一大口氣,這一口吞得太快,被嗆得咳了好幾聲,卻也知道自己死裡逃生,無衣可蔽體的他在悠轉過氣後,最先做的事情是先環眼看過帳內。
淡淡的甜美花香是媚蠱曾待過此處的證據,也讓他確認某件事。
「……真的……真的離開了……」他喃喃說,心中或者早已預見了這事,卻又有些失魂落魄:「阿衡呀阿衡……你跟那草包一跑,我又該怎麼收拾爛攤子……」
有人能夠放棄逡掠袷车纳睿瑸榱俗穼g情樂趣而離去,百草有些了解那情思,這卻讓自己黯然了起來。
昨晚的鴛蝶交纏果真只是場夢,那人依舊高高在上,自己,還是賣命的嘍囉。
天穹聽到他說著什麼離開,把人又給拽回來,低吼:「玉瑣公主跑了?」
百草被他粗魯的拽拉,又是一陣疼痛,可這痛卻將他從傷感的情緒中拉回,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要緊的,先安撫下虎羅羅國主,媚蠱既已離去,那就再找一個來代替,百草開始想著隨嫁過來的幾位女侍,她們的姿容及應變能力都是首選,身負輔佐媚蠱的任務,足堪陪侍天穹。
他來到虎羅羅國是負有重任的,無論如何,都得偷取到虎羅羅國的拢锘氐鄢^不能在這節骨眼上激怒天穹。
天穹見他發呆,更怒,喝吼的更加不耐煩:「回答本王,玉鎖公主呢?你又為何出現此地?」
百草拉過毯蓋粗略披上,跪拜,額頭緊貼地面,以最恭謹的姿態答話。
「王,在下百草,是帝朝指派陪嫁的侍醫。」
「抬頭。」天穹半信半疑。
百草依言仰頸,與他對望,一如平時的清冷自持。
天穹記得隨親隊伍之中的確有這麼一個人,穿著耍拢察o的待在帝朝官員之後,當時的他頭髮梳在皂帛幞頭之中,洠厣涩F在青絲垂如流水,散在肩上胸前,竟有了種媚然的風韻。
「你……」不自覺伸手,就想碰碰百草的臉與髮。
「是。」百草又是低拜,額頭、手肘及指掌樱兀惶湛郑戎祚穯栐挕
天穹被這恭敬的態度弄得自個兒不上不下,收回手,目前情況怪異,他必須先釐清事情真相。
「你知道玉鎖公主上哪去了?她為何離開?」沉聲問。
「王恕罪,百草對公主不告離去也只知道個梗概……」忍著喉頭的焦痛,他冷靜編織說詞:「公主……早已芳心暗許於我帝朝宮內的一位侍衛,但因身分懸殊,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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