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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寻妻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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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压根就没理他这茬,老王爷敷衍的看了一眼,“你矫情个什么劲?”
  栾奕瞪大眼睛,“这是一个父亲说的话吗?是堂堂皇叔说的话吗?你是怎么做王爷的?”
  老王爷低沉的嗓音,刻意提高些声调,“怎么?儿子才三个月没见,儿媳都八年没见了,不看谨儿,难道看你?这是公婆该做的事吗?”
  左一个公婆,右一个儿媳妇,栾谨的小脸通红,白晳的脖颈上都染了红晕。不管是谁,栾奕都不想让看到栾谨这么可爱的一面。他钻进人群,上前拉着栾谨的手就往外走,“明天奕儿带着谨儿一一拜见各位长辈,向各位谢罪去,今天谨儿要休息了!”,说完带着栾谨消失在殿前,留下表情各异的众人。
  由其是老王爷那表情,隐忍着笑意,眼睛眯成了缝,声音明显是愉悦的声调,半是呢喃半是解释,“竟然如此失礼,明日定要教训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22、密瓜事件

  这边大团圆,那边被抛弃的秦关也渐渐消了怒气,虽没放弃追查栾谨但也不再追问,领命之人心领神会了。其实秦关已经想通,自己对栾谨更多的是怜惜和保护欲!栾谨开心快乐才是他最想看到的,就此罢手对两个人都是幸福。
  秦关收拾好心情,准备安排好国事,借去南历朝结盟之时好好游历一番。
  秦关15岁成为边疆之国一国之君,三位皇叔都觊觎着他的皇位,五年间,两位皇叔企图篡位已被贬为庶民。秦王爷只是偏激好战,秦关不想亲情被权位吞没,只要不叛变他选择忍让。然而此次事件,第三位皇叔图谋造反证据确凿,秦关无奈将最后一位皇叔也贬为庶民。
  秦关原有两弟,最小的弟弟乖巧懂事,长的水灵清秀,这也是他喜欢栾谨的原因,可惜小时被毒人所害。另外一个弟弟小秦关两岁,都说虎父无犬子,秦关弟弟的学识、武功、破力、甚至治国都不逊于他,越是这样,秦关越是怕他受伤害,一直保护有佳。
  此次出访南历朝,时日较长,他准备将国中之事交由秦宇,所以临走前,自己先让权辅佐一段时间。
  东方欲晓、燕语莺啼,百花园内清池旁,晨曦沐浴下的两个身影,耳鬓厮磨,言笑晏晏。 
  “谨儿还记得奕哥哥藏密瓜的地方吗?”
  栾谨点点头,“嗯!”
  “我们去看看有没有漏下的?”
  “咦?怎么可能?有也会烂掉了!”
  栾奕站起身拉着栾谨,“去看看嘛,说不准有惊喜!”
  两人几步跑到大石下,栾奕将手伸进洞里,故作神秘的摸来摸去。栾谨开始不信,看栾奕煞有介事的样子跟着兴奋起来,蹲下身子紧盯着洞里手。
  栾奕坏笑一下,嗖的一声把手抽回到栾谨眼前,栾谨正聚精会神被突然冲过来的手吓一跳,“啊!”直接坐在了地上。待看清眼前的密瓜时,惊讶的眼睛睁的圆圆的,“呀!呀!真的,奕哥哥真的有!”。栾谨站起身,接过密瓜转圈看个遍,高兴的像个孩童般欢呼雀跃,“是好的密瓜!奕哥哥都没烂掉!”。
  栾奕一把抢过密瓜,“什么叫奕哥哥没烂掉?”。
  栾谨眨巴眨巴眼睛,“是,是密瓜。奕哥哥我们一起吃吧!”。说话的时候栾谨紧盯密瓜,说完还舔舔嘴唇,弄的栾奕心里痒痒的,不过看栾谨对密瓜的欲望,决定暂时先放过他。
  栾奕把密瓜递过去,又蹲下身子从洞里拿出三个密瓜。估计是洞里只能装下这么多,要不然栾奕不能就放四个。
  “呀!呀!呀!”每拿出一个栾谨都惊奇的叫出声,“怎么会有这么多,难道这里有树?”说完趴下来往洞里看。
  “噗哧!哈哈哈哈……”栾奕扶起栾谨笑的身都直不起来,“真的有树还能长在这小小的洞里?是奕哥哥昨天晚上从皇爷爷那给谨给偷的!”
  “啊!是这么回事,我就说嘛,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没有烂掉。奕哥哥怎么知道皇爷爷那有密瓜?”
  “不止皇爷爷,皇奶奶,皇叔父、皇额娘,还有谨儿的叔父、皇额娘,连栾峰都给谨儿准备了!奕哥哥昨天连夜偷来的,估计他们现在正着急呢!”
  栾谨不解的问道,“他们着急呢,奕哥哥高兴?”
  栾奕歪着脑袋,“谁让他们昨天那么盯着我的谨儿看,我不高兴。而且我偷了密瓜,他们还会再准备,这样谨儿就可以吃到两份了!”
  栾谨原本想劝栾奕告诉大家,别让他们着急了,一听最后一句话,立刻把刚才所想的忘了。连忙点头,“嗯!嗯!”,栾谨认为这句话非常有道理,在他的记忆里还是不允许吃密瓜的,所以,偷吃下这些,还可以名正言顺的再吃一次。
  吃过早饭,栾奕和栾谨到皇爷爷那时,老头老太太正在那满屋子找密瓜呢。早晨起床后就发现桌上摆的四个密瓜不翼而飞,不是密瓜有多金贵,只是这四个密瓜是两位老人精挑细选品像好的,而且让下人现准备也来不及了。
  栾谨猫下腰顺着爷爷视线看过去不解的问道,“皇爷爷那里什么也没有!”。
  “啊!”老头和老太太吓一跳,即刻起身拍拍衣服,对下人厉声道,“为什么不报?”
  下人哆哆嗦嗦吱唔半天没说明白,栾谨心善赶紧打圆场,“是谨儿不让他告诉皇爷爷的,想和您开个玩笑!”。
  老爷子挥退下人,看着栾奕,“奕儿!是你不让通报的吧,想给爷爷我个惊吓?”
  栾奕满脸笑容就是不答,宝刀未老呀,一眼就能看出事情的本质。
  栾谨不管这爷俩,到那边拉着奶奶的手唠嗑去了。
  栾奕看出来了,自己就是陪衬,爷爷、奶奶们眼里只是栾谨一个人影,谁也不理他。说了一会儿,又抱了一会儿,栾奕诡异的笑容浮过,上前搭话道,“谨儿,皇爷爷和太皇太后奶奶指定给你留了好吃的!”。
  栾谨很配合的两眼烁烁放光,含住下唇,嘴角微微上扬,已经不好意思的等着老头老太太拿密瓜呢。奶奶看看爷爷,意思你看怎么办吧!老爷子轻咳一声,借机想了想词,慢慢说道,“谨儿,爷爷和奶奶准备了四个最好的密瓜,可是早晨发现丢了!”,老爷子说完顿了一下,想等栾谨给个反应。
  栾谨睁着大眼睛看着,密瓜丢了他是知道的,然后呢?
  然后老头就没话了。
  两人四只眼睛眨巴眨巴对视。一旁的栾奕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憋的双肩不停的颤抖。皇爷爷瞪这位奕孙儿一眼,眼睛转回到栾谨身上,柔声道,“谨儿,下次爷爷再给你准备好不好?”。
  和原本的计划不一样,说好了偷走还有一份的,可是没有了,栾谨不免有些失望,失落的“噢!”了一声。奶奶看着心疼了,忙拉过手解释,“谨儿,早晨才发现丢的,下午之前我和爷爷就给你补上,丢了四个,补上八个,谨儿看行不?”
  栾谨即刻点头,唯恐奶奶变卦,伸出两只细长白嫩手,高兴的说,“八个噢!”
  “八个!八个!”皇爷爷和太皇太后奶奶也都伸出手指比划。
  搞定一份,栾奕牵着栾谨的手往外走,身后低沉的声音传过来,“奕儿,你眼珠一转我就知道你使什么坏水,一视同仁,别想欺负我老爷子!”。
  栾奕转过身把栾谨藏在身后,满脸堆笑,“绝不偏心,都连夜拜访过了!”
  皇老爷子扬起嘴角,向外挥挥手,“吃里扒外,快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23、相携到老

  “四个、十六个、二十个,好多!奕哥哥,这么多不能全吃了,会不会坏掉?”栾谨的手举在空中,很认真的等着栾奕的答案。
  “谨儿不一次性都取来不就好了。明天去爷爷那取,后天去皇上爹那上取,再过一天到公婆家取,最后去栾峰那,在他们手里坏掉算他们的,谨儿记住只要新鲜的就可以了!”
  “奕哥哥真聪明!”栾谨的大眼睛已经笑的只剩下一条缝,忽然看见远处的人影浑身一僵。栾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丞相陈南远匆匆而过。
  “谨儿不记得陈爷爷了?他是朝中的丞相,小时经常逗弄谨儿的!”
  栾谨勉强笑一下,拉着栾奕快步向相反方向走去。栾奕微蹙眉头,“谨儿哪里不舒服吗,手很凉,好像在发抖。”
  “突然有些冷,我们快些回去吧奕哥哥!”
  那边匆匆而的陈丞相已瞥见栾谨,眼里一道冷光闪过。
  从园中回来栾谨无精打采,栾奕几次逗弄都得不到栾谨的回应。“谨儿心不在焉,可是有心事?”
  “奕哥哥,谨儿明天再陪一天皇额娘后想去叔叔和姨娘家住。”
  “好呀!”栾奕不等栾谨的话落地,便高兴的赞成道。
  就这么的,栾谨回宫住了七天便住到准婆婆家去了。栾峰气的大损栾奕一顿,挖墙角挖的太狠了,自己的宝贝弟弟回来后还没来得及亲热过,就被拐跑了。栾奕不理他,待他发泄完拍拍屁股回家看媳妇去了。
  栾奕从不理政,所以不用上朝,终日陪着栾谨游山玩水,皇城附近能去的地方两个月间都玩遍了。虽是整天到外面游玩,栾谨却是胖了,肉肉的脸蛋更加喜人。如果不开口说话,不乏帅气的身姿俨然一个清风傲骨的男子汉,然而,一句话便能暴露他幼稚、单纯的思想。想也是,不涉事世,仅16岁的栾谨,说是孩童也不为过。
  今天,栾奕陪栾谨回来看太后,栾奕早早就把栾谨拉起来,一直到了宫内,栾谨还没完全清醒。他对栾奕急如风火的样子很不满意,嘟起嘴站在庭院中间不走了,“奕哥哥干嘛这么早?额娘都没准备好呢!”。
  栾奕只能停下脚步,他想给栾谨惊喜,带他去好玩的地方,看来不说不行了,“奕哥哥想在见姨娘前带谨儿去天龙坛玩一会儿。”
  “奕哥哥肯带我上天龙坛?”栾谨置疑道。
  栾奕点点头,伸出手,栾谨把嫩嫩的小手搭上去,两人对视一笑,奔驰而去。
  用手遮住早晨便已似火的阳光,抬头仰望高高的天龙坛。
  栾奕转身横抱起栾谨飞身而上,轻灵的身影如驾云般缓缓而上,栾谨搂着栾奕,点点停顿间,内心跟着涌出波波荡漾。栾奕低头看向怀中之人,黑眸里水波涟漪,横生媚意。
  眼神间缠绵缱绻,心尖上流转爱意,自此,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站定在坛顶之上,栾奕单膝跪里,手捧玉扳,深邃的眼眸透满坚定,“栾谨愿意嫁给栾奕为妻,相携到老吗?”
  晶莹的水滴滑过碧翠的扳指落在栾奕的手心,春风般和暖的笑容映在栾谨的眼里,怦动之心相互倾诉对爱的至死不渝。
  宫内最高建筑上正演绎着温馨唯美的爱情剧,宫内早起的下人们不用刻意仰头,便能尽览无遗幸福依偎的两个身影,只羡鸳鸯不羡仙呀!
  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太后笑问道“谨儿今天可是有高兴之事?”
  红潮再次晕开,栾谨低头不语。栾奕竟也少有的脸颊泛上红晕,有些局促道,“太后姨娘,谨儿今天早晨答应奕儿的求婚了!”。
  太后高兴的点点头,“择日娘为你们举办大典!”。
  接下来的一个月皇宫笼罩在喜庆的气氛里,然而,惊天霹雳降至,众人皆措手不急。
  栾峰拿着几份书信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抬眼看向三位朝中重臣,阴冷着脸,“几位爱卿,事有蹊跷不能草率!”。
  枢密院林军躬身说道,“皇上,证据充分,按律应先关押!”
  “林大人!”栾峰一声喝厉,制止林军说下去。
  一旁御史台李杜再未敢出声,丞相陈南远正声道,“皇上,此事非同小可,蹊跷与否有待查明,但如林大人所说,按律应入牢,否则难以安抚众臣!”。
  栾峰死死的捏住手中书信,“宣栾奕觐见!”
  栾奕正在府中陪栾谨选凤冠,栾奕让栾谨戴儿时那顶,栾谨不肯,下人来报皇上急招栾王爷。栾奕对通报之人选择无视,栾谨凑过去轻声道,“峰哥会不会有急事?别耽误了朝中正事,谨儿在这等着奕哥哥!”
  栾奕托腮想了想,“谨儿陪我去的话我可以考虑。”
  栾谨撅起小嘴吧,瞪他一眼,“我去额娘那玩。”
  栾奕呵呵一笑拉着栾谨一起进宫。
  栾奕皱紧眉头看着手中的书信,“不是本王的字!”
  栾峰眼皮都没抬,慵懒的说,“几位爱卿都听到了?”
  “皇上,臣抖胆,不能凭听栾王爷一面之词。”
  栾峰抬眼看向的林军,“朕应该听你一面之词。”
  林军扑通跪地,“臣不敢,臣只是依律行事。”
  栾峰站起身,“行了,今日到此为止,此事朕自会查清!”。就在栾峰起身要走之时,陈南远扑通跪地,李杜见此情形也跪下来。
  栾峰厉声问道,“丞相还有何事?”
  “臣等忠心为朝,上天可鉴,如今我朝盛世泰平,尔等更应该鞠躬尽瘁,为朝庭、为子民,万死不辞。今天老臣冒犯皇上,皇上自可定罪,但事关我朝安危,臣等请皇上按律查办!”
  陈南远已是花甲,不仅现在是朝中重臣,还是开国元勋,话已至此栾峰再强硬也不能甩手就走。
  一旁的栾奕不知何事,莫名的看着几人。栾峰使眼色让他看书信,刚刚栾峰问他书信是否出自他手,他只顾看字迹了没看内容,这一看惊的非同小可。原来几个人互相争执的是治他的罪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  

  ☆、24、篡位之说

  栾奕明白事情原委负气扔掉书信,“我说过书信不是出自我手,栾奕从不涉政,何来篡位之说?”。
  “臣等会尽快查明真像,还以王爷真像,此事已惊动朝野上下,如若今天就此做罢,难抚众臣!” 
  议事厅安静下来,栾峰挥挥手,“爱卿先退下,我与王爷说几句话!”。
  陈南远几个对视后纷纷撤出。
  栾峰轻叹口气,栾奕看向他挪揄道,“怎么,作皇上作累了,要不真让给我,还省得我篡位了!”
  “你就不怕我假公济私,借机报复这么多年来被你的欺压?”
  栾奕嗤笑一声,“行了说正事吧,让关沐通知暗卫保护谨儿,谨儿单纯,我不想他遇险。”
  “你对此事一点眉目没有?”
  “朝中之事都是你栾峰的与我可干,告诉你,我只在里面待两天。两天见不到谨儿我会疯掉,还有,谨儿那里你安排好,别让他着急!”
  栾峰无奈的看向栾奕,“你脑袋里全是谨儿?小心牢狱期间我把谨儿改嫁了!
  ”。
  “你敢?要是这两天你让谨儿掉了一滴眼泪,少了一钱肉,我会让你哭着求饶!”
  栾峰摆摆手,“知道你们相濡以沫,比目连枝,谨儿不劳烦你操心,你照顾好自己!”
  两人之间无须客套话,但栾峰还是忍不住嘱咐他。栾奕心生暖意,脸上却表现的不屑,“别搞深情了,我自己会小心!”
  栾峰探头冲着门大喊起来,“大胆栾奕如此无礼,来人!给我拿下!”。
  栾谨心不在焉的向外张望,皇太后轻笑一声,“不过半天谨儿就想了?”
  栾谨伸伸小舌头,解释道,“谨儿只是担心奕哥哥,他不会有事吧!”想到这栾谨更等不急了,“额娘,谨儿去看看奕哥哥吧!”。
  皇太后拉住栾谨的手,“我差人把奕儿叫回来,你就在娘这等着!”。
  栾峰听栾奕说谨儿在皇太后那,就没怎么太在意,忙着安排别的事情去了,主要是他也没想到,半天不到栾谨能满宫里找栾奕。
  差人回来吱唔半天,皇太后气的用力一拍桌子,差人吓的扑通跪下来,低着头语无论次,“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王爷,皇上他被关在牢里!”。
  皇太后一头雾水,栾谨也睁着疑问的眼睛。
  “你慢慢再给本宫说一遍!”
  “是!奴才没找到栾王爷,听说栾王爷被皇上……”差人抬头看一眼皇太后,意思是想问说还是不说,皇太后瞪着大眼睛,“说呀!”。
  “奴才去找王爷没找到四处打听听说栾王爷被皇上关押到大牢里!”差人一口气说完,跪地不敢再抬头。
  皇太后一边安抚栾谨一边差人找栾峰,栾峰迅速赶来,栾谨一刻不等让栾峰带他去看栾奕。栾谨在前面一路小跑,栾峰喊几次他都没听见,一行人到大牢时都气喘吁吁,栾峰本想和栾谨说几句话,看他一脸焦急便没说出口。
  栾奕一开始打坐练功的,结果大牢的阴潮、臭气着实令他难受,索性靠在墙边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眼睛眯出条缝看见栾峰又合上了,平时两人没正经说过话,在正式场合都不知道说什么。
  待脚步声走近,栾奕闭着眼睛说:“恕罪臣身体不适不能给皇上请安!”
  进牢门时栾谨突然很紧张,走着走着到了后面,所以栾奕没看到他。这会儿看到栾奕无精打采的闭着眼睛坐在那里,还说身体不适,栾谨的心一下就塌陷了,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清润的嗓音哽咽着,“奕哥哥!你怎么了?”。
  栾奕猛的睁开眼睛,“谨儿!”边说边站起身跑过去,一手握住栾谨把住栏杆的手,一手擦他的眼泪,“谨儿怎么到这来了?谨儿不哭,哥哥没事!”。
  栾谨不说话紧紧抓着他的手就是哭,栾奕厉起眼睛转向栾峰,栾峰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两人,对上这束毒辣的眼神,即刻放大倍数,转而看向顶棚,开始左看右看。栾奕狠瞪他一眼,接着安慰栾谨。
  说了很多栾谨才算收住眼泪,可是怎么劝都不走,非要留下来陪着栾奕。“栾峰!”栾奕实在无奈也不管在哪大喊一声。
  栾峰立刻绽放笑容走过去劝栾谨,在牢里耗了两个时辰,栾峰答应栾谨回去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过来看栾奕,才算成功劝退。
  栾谨迷迷糊糊哭累了睡,睡醒了哭,晨曦微露,栾谨已等在寝宫外。栾峰衣衫不整的迎出去,顾不上龙体、颜面了。看着一双桃子似的眼睛,叹口气,似是训斥却又柔声似水,“栾谨已经长大,不能总是掉眼泪,堂堂王爷岂可一遇事便哭哭啼啼!”。
  栾谨点点头,嗓子困难的发出嘶哑的声音,“奕哥哥!”
  栾峰一听这声音心疼的难受,快速准备好带栾谨去了大牢。路上晨雾蒙蒙,栾谨心情低落,栾峰也烦燥至急,本想栾奕在里面呆上两天,他调查清楚便也无事,没想到弄的如此复杂。
  两人赶到大牢却未见栾奕人影,牢头一头雾水,“昨日佐公公传令夜审栾王爷!”。栾峰当即五雷轰顶,步伐慌乱起了,一路跑到刑府,栾谨当然知道审是什么意思,只是他没想到审问栾奕会用如此之刑。
  栾奕双手被绑在木桩上,身上已无一寸完好皮肤,滴下的血汇流成柱,垂着头昏死过去。
  阴冷的戾气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狱卒跪在地上哆嗦不止,“还不把人放下来!” 栾峰怒吼着声音发颤音,两个人踉跄着过去放下栾奕。
  “叫御医!”,又是一声厉喝。
  栾谨双腿无力跪到地上,胃里难受的往外呕。栾峰过去扶住他,栾谨浑身抖的不停,不知为什么,没有黑暗没有疯人,但恐怖的记忆再次袭入脑海。栾谨捂着疼的欲裂的脑袋拼命的又摇又撞。栾峰吓坏了,使劲搂紧他,“谨儿!谨儿!快!快,御医还没到吗?”。
  “刑府不允许从医者进入”。
  栾峰寻声望向陈南远,眼睛闪出厉光,“丞相怎会在此?”
  陈南远心里不免有些慌,但面色依然沉稳,“下官听闻栾王爷之事刚刚赶来。”
  栾谨挣开栾峰的双臂,跪在地上噹噹磕两个头,嫩嫩的肉皮顿时破裂,“谨儿求哥哥救救奕哥哥!”
  栾峰眉头紧锁,早上说好的不再哭了,如今血泪掩没了单纯无瑕的眼眸,为何他九五至尊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弟弟。
  “传,御,医!”栾峰属于不怒而威型的,所以很少生气,而今散发的暴戾之气纵然是狮虎也会径自避退,谁还敢有半点置疑。
作者有话要说:  

  ☆、25、圣旨

  御医刚为两人处理好伤口,栾奕便有了知觉。他觉得身上像是散了架子,到处都传来痛感。栾奕对这些刑具他根本不屑,没想到还昏过去了,迷迷糊糊的竟看到了栾峰笑话他,真是丢人!
  隐约听到栾谨的声,他强忍着疼痛运气调理,勉强睁开眼睛。
  “谨儿!”虚弱的声音微不可闻。他咬牙抬起一只手,“谨儿不乖了?怎么弄成这样?”
  栾谨拉住满是伤痕的手,摇摇头,“谨儿乖,奕哥哥别睡!”
  栾奕笑的很柔和,“有谨儿陪着奕哥哥怎能睡觉!”。
  “那谨儿在这儿一直陪着奕哥哥!”
  “谨儿?”栾峰喝住栾谨,“不可胡闹!”
  “我没胡闹!谨儿要留下来陪奕哥哥!”
  “这是政事,你不得参与!”
  栾谨也顾不得嗓子疼,突然拉高声调,“奕哥哥没罪!是你听了坏人的话!”
  “栾谨!”栾峰怒喝一声,栾谨吓的瞪大眼睛不再言语,眼含泪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栾峰怕栾谨无意的孩童话被别人做了文章,可是吼完就后悔了,心疼的伸出手想拉起他。奕谨错身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栾峰一愣,栾谨的眼里闪着几分委曲几分怨怒更有他不明的东西,栾峰竟有些心慌。
  陈南远上前一步,“栾谨王爷这是刑府,请王爷莫要扰乱法纪!”
  栾谨转向他,一向乖巧的栾谨竟突然像变了个人,眼里冷光像刀子般,语气阴冷逼人,“坏人!不许你伤害奕哥哥!”。
  栾奕和栾峰皆是一惊,栾奕用力拉拉栾谨,“谨儿,不可无礼。听皇上的话回去等奕哥哥。”
  栾谨一脸笃定,“奕哥哥不要谨儿,谨儿立刻就走,奕哥哥永远别想再见到谨儿!”。栾谨觉得被拉着的手紧了一下,缓笑一下,“奕哥哥不舍得谨儿是吗?谨儿不走留下来陪你!”。
  栾峰命人把栾奕和栾谨送回天牢,毕竟那里没有这么重的血腥之气。而后立即提审佐公公,然而佐公公什么也不知道,牢里人见到他时他也有不在场的人证,栾峰疑惑重重,怎么会有两个佐公公?
  中午时分栾峰不放心又一次去往天牢,栾奕和栾谨两人正靠坐着闲聊呢,栾峰无声的叹息道,情海深深呢!
  从天牢出来栾峰也顾不上吃午饭,出这么大的事再不让老爷子们知道他也兜不住了。先从额娘、老皇上开始,通秉完又商议了半晌,才到皇爷爷,皇奶奶那。
  当然对老头和老太太没说那么严重。不过老头那是历练过的什么事想不到,抬腿要去牢里,已是傍晚时分,几人劝用完膳再去,老头大怒,“我孙儿在牢里吃苦,我还能吃下饭!”,一句话搞的众人无语,匆匆赶往天牢。
  天牢里栾奕在栾谨的怀里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缓缓睁开眼睛,清秀俊逸的脸宠映入眼帘。他慢慢扬起嘴角逗趣到,“谨儿长大了,可以抱着奕哥哥睡了!”“是呀,谨儿长大了,奕哥哥不能再欺负我了!”
  “我几时欺负谨儿了,都要离家出走了,我更不敢了。谨儿?”
  “嗯?”
  “刚刚谨儿是认真的吗?真的要再也不见奕哥哥了?”
  “嗯,如果奕哥哥当时还说让谨儿走的话,谨儿决定真的走了,再也不见奕哥哥!”栾谨依然说的很认真,因为栾谨有种感觉,如果跟栾峰回去,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栾奕了。既然如此莫不如一走了之,永不再见,相思总好过心碎。
  “不许!记住奕哥哥的话,不许谨儿离开!”
  栾谨扶着栾奕慢慢坐起来,“奕哥哥不发话谨儿不走,永远都不离开奕哥哥!”
  栾奕满意的笑着点点头,靠在墙边,问道,“谨儿生栾峰的气了?”
  栾谨轻轻点点头,“谨儿只是不明白峰哥为什么不相信奕哥哥!”
  栾奕靠过去一些,歪着头说道,“谁说栾峰不相信我?谨儿不知道把我关起来也是为了保护吧!”栾奕看栾谨皱起了眉头,轻笑出声,“其实谨儿相信栾峰?权位的事谨儿不明白,在外面很容易被暗算,莫不如在牢里来的自在,这次只是意外,谁也没料想到。”
  栾谨眨眨眼睛,懊恼的嘟起嘴,“谨儿误会哥哥了,再见时要和哥哥道歉!”
  栾奕伸手捏住他的小鼻子轻轻晃了晃,“峰哥还真能与你小孩子见识!”
  “圣旨到!”
  佐公公又一次出现,这次拿着圣旨,栾奕在奕谨的搀扶下跪地领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栾奕图谋篡位证据确凿,后经审问其罪已诏,现赐栾奕自裁!”佐公公念完圣旨,随从端上一托盘,里面有一药瓶。
  栾奕的两条眉毛已经拧在了一起,是谁非要置他去于死?明知圣旨是假,欲加之罪,可是没有半点头绪。他这边理性的分析,栾谨可是着急了,他拽住栾奕不停的摇头。
  栾奕笑着点点头,转头向佐公公说,“我要面圣!”
  “皇上命我宣旨并监管执行,不允许栾王爷面圣,王爷是自己喝还是奴才找人帮你?”
  “大胆奴才!”栾奕刚想起身,两个黑影已到近身。栾奕觉得两只胳膊和腿被固定住动弹不得,出手之人武功高强,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得半点反抗,看来是有备而来。
  佐公公上前抓住他的下鄂,一阵顿痛,栾奕不得不张开嘴。佐公公示意把毒酒的杯子递过来。
  正在这时栾谨扑过去一把抢过药瓶,谁也没注意到栾谨能突然出现,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办,看向佐公公。
  “一群笨蛋,给我抢下来!”
  栾谨把药瓶紧紧的护在心口,因为栾谨的身份上来的几个人不敢深动手,半天也抢不到。佐公公放开栾奕向栾谨走去,栾谨抱着药瓶已退到墙边,栾奕看到佐公公目露凶光,冲栾谨大喊,“谨儿把药他!”。
  栾谨拼命的摇头。佐公公蹲下身子扼住他的脖子,栾谨一时喘不过气来,脸憋的通红。
作者有话要说:  

  ☆、26、天牢毒药

  栾奕看到受痛的栾谨心急的用力想挣开束缚,可是身体运不出多少气,扭动几下便没了力气,“谨儿!听奕哥哥的,把药给他!”。
  栾谨突然一用力把佐公公踹开,一手护着药瓶,一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开始喘气。
  “谨儿!你怎样?快把瓶子扔了!”栾奕心急如焚,失去了一惯的冷静,即便使不出力也在不停的挣扎。
  佐公公又一次慢慢逼近,“栾谨王爷,我不想动粗,你还主动把药给我吧”,说完伸出手站在栾谨面前。 
  栾谨看着他的手,慢慢从怀中拿出药瓶。在佐公公面露笑容的一瞬,栾谨迅速打开药瓶,仰头将药倒进嘴里。
  “谨儿!”栾奕第一个做出反应,他最怕的事发生了,身上已感觉不到痛感,拼命的向外挣脱,目眦欲裂。
  栾谨的胃里顿时番江倒海,强忍着痛楚微笑看向栾奕,本想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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