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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颜难宠-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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莅临于此,本王久仰大名,却一直遗憾不曾得见真容。今日特来拜会,还请这位公子前去通报。”
果然这人并不是钟离雪醉,他看了名帖后微微一笑道:“原来是八王爷,只是我家夫人有言,除却前几日天山的那一位,其他人一概不见。”
玄无珏没想到这人笑意盎然的拒绝了他,有些恼怒,但碍于身份也不好发火,只得面色铁青的转身对着上官清漪道:“既然你早就和神医约定好了,何故还要我先来相问!”
上官清漪抿嘴一笑,没有回答,拉着花颜走近了道:“天山雾隐教上官清漪前来赴约,请公子带路吧。”
靛青色衣裳的男子含笑点头,带着四人进了院子。
果然这院子不大,不过就一个四合院,两厢都是过道,只有朝北的是厢房,一连三间。中间的一间便就是大堂了,陌昭跟在那男子身后去取些水喂给马匹,三人在大堂内坐定。
不消一会,就有人从左侧的厢房内出来,来人一身水色华服,银色的发冠上嵌着一颗碧色的玉珠,头发竟然是银白色的,眉眼斜长,气息凌厉而又张狂。
上官清漪当即面色一变,起身道:“久闻天雪宫宫主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当得上天下第一的名号!”他这话说得不算是恭维,当年盛极一时的天雪宫,江湖谁人不闻之色变。宫主雪无痕一头银发,戴着面具,单挑武林中排名前十的侠士。
结果雪无痕在是招之内就废了那几人的武功,他也被公认为武林中天下第一。想不到消失这么多年,此人竟然不见老,由此可见,雪无痕的武功早就在上官清漪之上。
雪无痕淡然的扫视了几人一眼,目光最后停留在上官清漪的身上,他冷冷的开口道:“你是雾隐教教主?我看不过如此,想不到隐世多年,江湖武林竟拜在了你和百里千秋的名下。”
凉凉的话听得上官清漪一挑眉,他不置可否,笑道:“前辈武功卓绝,我等小辈自然甘拜下风。只是今日前来是为了夫人的脑伤,不知道钟离神医可在?”
听到钟离雪醉的名字,雪无痕有些不悦,正要说话时,就见一人疾步走了,单手撩起了衣摆,微微喘着气。等来人站立在上官清漪他们面前时,就算是见过离原清雪那样的绝世美人的玄无珏也不由得愣住了。
此人豆青色的华服上绣着青碧色的竹叶,袖口上还绣着五瓣竹叶,月牙白的腰带勾勒得纤腰不赢一握。发色仔细着看竟然是绛红色,衬托的他白皙的小脸染出来淡淡的绯红。一双大眼媚而娇,唇瓣不点而朱。好一个姿容俏丽,可人至极的无双美人!
“对不住,我应该早早备好了茶水等你们来,这位……”钟离雪醉皱着眉指着花颜道,“便是我要医治的人吧?”果然不负神医之名,一眼就瞧出了花颜的不对劲。
花颜脸红红的看了一眼钟离雪醉,点头道:“嗯……你长得真好看……”
钟离雪醉闻言也微微红了脸,两个同样姿容无双的人相互对视,又都羞红着脸,倒是一副十分惬意的画面。只是有人不乐意了,雪无痕霸道的揽过钟离雪醉道:“你们求医就赶紧的,我和醉儿过几日就要离开了。”
钟离雪醉挣了挣,“我们哪里这么快离开……上官教主,那我就先给这位……”
“颜儿,你和这位哥哥去一下,莫要害怕。神医,颜儿是我夫人,如今已经有了六个多月的身孕,还请神医照看着些。”上官清漪说了一句,玄无珏虽然心中不满,但现在也知道不是计较的时候。
雪无痕这会倒是没再阻拦,他定定的看了几眼花颜的肚子,又瞧了瞧自家宝贝平坦的肚子,目光有些黯淡,不过紧接着就闪过一道精光,唇角还带出一丝笑意来。
不一会儿,陌昭回来了,他还在门口碰到正端着热茶过来的男子。
“主上,这一次出来瓜片带的不多,已经用完了……属下擅自用了银针,是否要换?”男子虽然口上这么说,却依旧给上官清漪和玄无珏添上了茶水。玄无珏眼眸一转,端起茶杯闻了闻。
“本王还以为是君山银针,仔细闻了闻,清香扑鼻,再看这茶色碧绿清透,分明是龙井。如此珍贵的茶叶,怎么会被认成了银针?”玄无珏低眸笑着,轻轻吹了口气,掩袖呷了一口,眉头更是一挑,意为赞不绝口。
雪无痕自然是知道蓝泽的心思,想要压一压这几人的身份,天雪宫隐匿多年,今日雪无痕出现,旁人若是看低了去,岂不是辱天雪宫的名声。本以为这几人喝不出来是龙井,听了他的话会附和几声,那么他便可开口嘲讽几句,却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家蓝泽生性忘事,弄错了也属正常。还愣着做什么,天色不早了,吩咐下去,备好饭菜。”雪无痕丝毫不觉得发窘,他淡然的说了几句,就挥手让蓝泽下去了。
蓝泽之名玄无珏不曾听说过,但上官清漪却是知道,想不到今日不仅见到了雪无痕,还得见了当年天雪宫的首领护法。只是这几日的样貌看起来都十分的年轻,难道是练成了什么永驻青春的武功?
似乎是看出了上官清漪的疑惑,雪无痕撩起一缕银发道:“上官教主可知我的头发为何是银色的?”
“不知,请前辈解惑。”上官清漪应声道。
“是因为我身中剧毒,一夜白头而已。如今必须用剧毒养着,方能克制住体内的余毒,是以发色一直是银色。若是身上一点毒也没有了,那自然会恢复成黑发。”
雪无痕说到这里,上官清漪和玄无珏心中同时一咯噔,这意思不就是要七彩华莲么……
看出了上官清漪的为难,雪无痕轻笑起来,“怎么,以为我要向你要七彩华莲不成?不过是毒发时周身都僵硬冰封起来而已,且我家醉儿很是喜欢银发,若是变黑了,他岂不是少了件悦目的物件。”
他毫不在意的模样,言语间对钟离雪醉深深的爱恋,让玄无珏和上官清漪都有些吃惊。这人怎么能仅仅为了心爱之人的一句喜欢,就放任着剧毒在自己身体里横行呢?听他的口气似乎此毒不难解,可雪无痕偏偏要留住余毒,只为了钟离雪醉欢心。
如此情深意重,就连上官清漪都自叹不如,玄无珏更是久久不曾说话。
像是记起了什么,雪无痕又道:“此事醉儿不曾知道,你们切不能告知于他!”
大抵过了两刻钟的样子,钟离雪醉走了进来。只是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看得雪无痕一个箭步上去,扶住他道:“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
钟离雪醉摇摇头,有些歉意的看着上官清漪道:“抱歉,我已经为你夫人施了针,只是他脑后的淤血我实在力不能及,刚才也仅仅逼出了十之一二。可也叫他痛得昏了过去,他若是腹中没有孩子,那我还能再湿一次针·。只是他已经六个月的身孕,再施针难保不会伤到孩子。”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孩子自然是不能动的,除了施针,可不可以药浴之类的?”上官清漪有些不能接受,期盼了数月,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钟离神医,若是有何需要,请尽管提出来,本王一定会办到!”想不到功亏一篑,竟然是花颜腹中的孩子成了阻碍,只是孩子是他的骨血,叫他如何取舍!
钟离雪醉依旧有些歉意的摇头:“又不是五脏六腑的内伤,药浴怎么会治的了脑伤。我纵然医术再高,也不能剖开他的脑颅取出淤血啊,只能靠黄芪桂枝五物汤、当归四逆汤这类来疏通经络,但雷公藤不能用,等他腹中的孩子顺利产下,可用全蝎泡酒喝。”
“若仅仅是孩子的原因,那就等颜儿产下孩子,到时候不就没有顾虑了吗?”上官清漪有些莫名,都已经等了这么久,那再等几个月又如何。
钟离雪醉苦笑道:“若这样可以我自然早就说了,他产后便是复生,月子期间自然不能施针,但等过了月子,那便成了定数,再也医治不好了……”
从小院子出来时,几人连晚饭都没有留下吃,上官清漪一言不发的抱着花颜上了马车,玄无珏面色也沉重的很。钟离雪醉都没有能力医治花颜,那这世间就再无一人能医治了。花颜可能一生都是此等模样,再也不能恢复。
原本几人打算去瑞安王府住上一晚,岂料马车刚停在王府门口,就见方叔急急地跑来,对着玄无珏道:“王爷,大事不好了啊!您擅自离开青州,青州都督昨日上朝参了你一本,皇上大怒,下旨要您赶紧进宫请罪呢!”
玄无珏此刻本来心中就憋气,这会听了这件事,更是找到了出气口,怒极反笑道:“好一个新科状元!本王多次忍让竟叫他不知天高地厚起来!备好官服,本王立即入宫!”
见玄无珏为朝政所累,上官清漪就探出身来道:“你既然还有皇命在身,就不该不顾。玄帝圣明,不会偏听小人的。我带颜儿回去,你若是得了空再来看他。”
玄无珏勉强扯出一个笑来,又上了马车,对着花颜的脸亲了一下,才跳下车离开。
马车又往天山赶去,陌昭知晓此刻少说为妙,便只顾着赶车,连呼吸也不敢大声。
车内,花颜全身刚刚被施了针,出了一身的汗,只是现在还不能换衣服,免得寒气侵体。他靠在上官清漪的怀里,睡得不甚安稳,连眉头都是皱的。
“若是要医好你,代价却是你腹中的孩子的话,那即便是医生守着这样的你,我也不会怨的……”
上官清漪正小声说着,突然他耳朵一动,身子立即坐起来,低声道:“陌昭,外面可有什么动静?你不要四处张望,装作擦汗悄悄瞄一眼。”
陌昭正走神呢,听到主子的声音,吓了一跳,摸着头悄悄看了一眼道:“主子,外头是荒山,哪里有什么动静啊……这里可不是风啸国,连只野兔都没有呢……”
上官清漪不理会陌昭的话,他方才听得清清楚楚,有一声凌厉的风啸声从车顶飞过去,此人武功不弱,且一定埋伏在不远处。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上官清漪靠在车内假寐,实则却是露出一丝缝来盯着窗外。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想活命的敢打雾隐教的主意!
果然,马车行了十几里路后,又是一阵轻鸣声,只是这声音只有内力深厚的人才能听得到,陌昭还以为上官清漪听错了,他可没听到什么声音。
已经确定了那人藏匿的方位,上官清漪探出车外,飞身下来,对着那处方位道:“不知哪路高人躲躲藏藏不愿相见呢?不如现身出来,同乘一车,也好过使着轻功受累。”
只是他等了许久,仍旧不见人出来,上官清漪正要出手时,却见一人漫步走来。只是此人全身都蒙住了,只露出眼睛。上官清漪瞥见他手中的长剑,轻叹了口气。
“南宫兄你这是何意,若是想见颜儿,大可……”上官清漪说着一顿,旋而想起南宫殇在顾及什么,“你脸上的伤可已经好多了?”
南宫殇朝上官清漪身后看了看,声音还有些哑,“颜儿睡着了?”见上官清漪点了头,他才舒了口气,“还得多谢你给的药丸,只是我的眼睛,不论用不用药,都变不会来黑色了……”
他说着,就摘下来自己的面罩,先前隐在里面没有看清,这会果然如他所说,南宫殇的眼眸已经不复先前的墨色,而是赤红色,看起来有些吓人。虽然他的脸已经和以前差不多了,只是多了些细小的伤疤,稍加时日就会消去,那眼眸的颜色……
“你都觉得可怕,更何况颜儿,我原以为伤好了之后,就能赶来看颜儿,可是我的眼睛,即便用酒泡了也……”南宫殇说着,捏紧了拳头,若是上官清漪没有猜错的话,南宫殇已经有了自戳双眼的想法。
“你这样子和我也有关系,不要做出日后让颜儿悔恨的事,你伤了自己,颜儿心底又怎么会原谅自己。不过是眸色变了而已,相处久了自然是不会再怕的。”上官清漪劝慰道,他自然是没有服用过玉肌丸,只是在医术中看到过眸色会变红,岂知这药丸竟然服后眸色不会再变回来来。
两人说了几句话,上官清漪再三明确花颜不会醒来后,南宫殇才一同进了马车。约摸过了一夜的功夫,马车才又回到了天山。南宫殇抱着还在熟睡的花颜,和上官清漪一起进入了烟云殿。
南宫殇还不知道花颜已经被钟离雪醉医治过了,他本来就是听说这事才来的,这会刚把花颜送入了房内就急切的相问:“上官兄,神医一事可有眉目了?颜儿他何时去见神医?”
上官清漪张了张口,叹道:“其实今日便是去见钟离雪醉,颜儿他一直昏睡不醒是施了针的缘故,只是……神医也无能为力,若是彻底逼出颜儿脑中的淤血,恢复心智,必须……”
“必须什么?”南宫殇已经有了欣喜的神色,但上官清漪接下来的话叫他陷入了迷惘。
“必须舍弃腹中的孩子……”这句话实在残忍,代价也着实不能叫人承受。
南宫殇顿时瞳孔一缩,赤色的眸子更加殷红,他身子一晃,扶住一旁的椅背,用力的捏住,就听见嘎嘣一声,竟然生生的捏碎了。
“怎么会……”南宫殇低喃出声,瘫在了椅子上,他捂住脸埋□子,气息十分的颓败。
上官清漪心中也气闷,想不到举世间竟然无一人能医治花颜,他空有一身武功,倘若用内力能疏通花颜的穴道,去除淤血的话,他一定日日给花颜输真气。
“假使颜儿一生都是如此的话,我南宫殇在此恳求上官教主,对颜儿能不离不弃……他这个样子,是不会舍得你离开的……即便是玄无珏,颜儿也不会……我此生所求不过是希望颜儿幸福快乐……只是如今我这幅鬼样子,已经失去了资格……颜儿只有待在你们身边,才不会害怕,孩子的话……”
“说什么胡话!颜儿他心中最爱的人是谁你难道不清楚!我和玄无珏最羡慕的人就是你,你还在这里自怨自艾!颜儿的病既然是先例,那自然好起来也和别人不一样,说不行某日醒来就好了呢!”上官清漪斥责道,他如今早就想通了,能陪在花颜身边就好,何故要管花颜爱不爱他,又选择和谁在一起。本来能和花颜有这么多日的相守,已经是上苍待他不薄。
南宫殇就这么躲着,每日只等花颜睡着了才敢出来看几眼。这一日上官清漪旁敲侧击的同花颜说自己若变成赤色的眸子他可会害怕,花颜歪着头想了想,问:“是和兔子一样的吗?那花颜喜欢。”
在屏风后的南宫殇激动地差点就要冲出来,只是花颜又道:“兔子可爱,所以花颜喜欢,清漪哥哥若是红眼睛,那多可怕啊!”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南宫殇一僵,紧咬着牙关,慢慢的退回了身子。
上官清漪正想说些什么改变花颜的想法时,陌昭领着一人走进来,道:“主子,海澜国圣上差人前来送信。”说着,退后几步,让那人露出面来。
此人面容白的有些过分,料想是影卫。
这人躬身将一方锦盒递给上官清漪道:“我家主子说了,这一次请您务必亲自前往,还要当面向您答谢上一次派遣凌侠士之恩。”
上官清漪打开锦盒看了锦帕上的内容,皱眉道:“请我和百里花颜?你家主子怎会……也对,他一国帝王,自然知晓。也好,我便带着花颜去一趟,只是会多耽误几日,你也看得明白,我夫人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孕,不能太过赶路。”
澹台绝请他去救人,那他便承了这个人情。海澜皇宫内御医一定也不简单,他这一次去正好可以让他们看看花颜,再留信给玄无珏叫他留意着雪渊皇宫的御医,那南宫殇便可回到风啸,利用神剑山庄的势力探寻风啸的御医。
83章
那影卫走后;南宫殇闪身出来;上官清漪也跟着出去。
“你放心;颜儿此行我一定保他无恙;海澜皇宫奇药无数,又有一位名动天下的国师;说不定能治颜儿的病。眸色的事你暂且放在一边;现在最为要紧的是颜儿他能把孩子平安生下来。只是有一事……颜儿腹中的孩子;不是你的吗?”
上官清漪心中一直想着这件事;只是他刚刚问出了这句话,就见南宫殇脸色一黯。
“其实说来……我也不知……当日我和颜儿……玄无珏又对颜儿用了强;是以颜儿腹中的孩子,我也不知是谁的。”南宫殇说到这里;面色自然是有些难看。
上官清漪知晓他的心思;忽而轻笑起来。
“想必你与玄无珏,我连猜测的资格都没有。颜儿腹中的的孩子总不可能是我的,但只有是他的孩子,他的骨血,我就觉得满心的欢喜,假使孩子像她,也弥补了我未能在颜儿小时就陪伴在他身侧的遗憾。有时候我常想,倘若颜儿第一个遇见的人是我,你们绝对没人任何机会插足!”
最后的话语说得十分的霸气,但平心而论,上官清漪的容忍,谦让,委曲求全,对花颜的倾心所附,确实是无可挑剔。玄无珏仍旧不能完全舍掉他身为王爷的一点傲气,南宫殇多猜疑。独独只有上官清漪不争,但却更叫人沉溺到骨子里。
南宫殇闻言笑了笑,他自然是知道上官清漪说的没错。只是要想花颜接受他在身边,除非花颜已经恢复了心智。这等毫无准信的事,已经叫他心生绝望了。
第二日,左右抵不过上官清漪的劝,南宫殇戴着面罩,花颜紧紧的箍住他的腰,脸上还挂着泪痕道:“阿殇真的不陪花颜去吗?可是我好想你……你都不来看我……还戴着这个东西不让我看见脸!”
南宫殇又何尝不想掀开面罩让花颜看,只是他一双赤色的眸子……
“我脸见不得风,等你从海澜回来再看也不迟,我也想你想得紧……”南宫殇的声音有些哽咽,紧紧的拥住花颜,隔着面罩在花颜的脸颊上亲了亲。
等到了要分别的时候,花颜还不肯上船,上官清漪只好好生得哄着,南宫殇答应要去海澜看他,这才肯上船离开。三人在青州码头惜别,便各自离去。
原本花颜上了船之后还在不高兴,用袖子擦着泪痕赌气不理上官清漪。可是没过多久,花颜突然浑身一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镂空窗外,然后双腿蜷缩在一起。只是他的肚子太大,根本缩不到胸口,手臂也环抱不起来。
起先上官清漪还站在船头眺望,等到他听见花颜小声的哭泣声时,以为花颜晕船难受,便赶紧进了舱内。待他看见花颜畏畏缩缩的蹲在地上,还小声的念叨着什么时,眼眸一转,想到此刻船正过千影山,便知道了缘由。
“颜儿不要怕,我在这里。”上官清漪不敢大声说话,柔声哄着,将人揽进自己的怀里。花颜的双腿已经抽筋,痛得他抽痛不已。小脸煞白一片,手背被咬的青青紫紫。
上官清漪心底一痛,揉捏着花颜的腿,哑声道:“你怎么不把这也忘记……”花颜心绪乱得厉害,再这样下去怕是要伤到孩子。上官清漪没有办法,只有点了花颜的睡穴。
是他疏忽了,只想到水路平稳,有益于花颜的身子,却没有想到水路必定路过千影山。即便是不记得了,但心底终究是存着害怕恐惧。
这一次去海澜,陌昭并未跟来。上官清漪事事躬亲,终于再第三日到了海澜时,花颜低落的心绪才慢慢调整过来,看见不同于风啸和雪渊的景致,也露出了笑意。
海澜地处西南,多温暖潮湿,四季如春,树木都是高大挺拔,叶子有铜镜一般的大小。街上卖的小蒸包和热乎乎的点心,不用油纸,大多用的都是一种清香的树叶包着。看得人胃口大开,自然花颜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看见什么稀奇没吃过的,就要嚷着尝一尝。
是以他俩人拿着澹台绝的手谕,在皇宫门口遇见早就等候多时的影卫时,上官清漪笑着指着马车上满满的东西道:“麻烦搬一下,事不宜迟,我就先带着夫人去见皇上了。”
澹台绝安排的绝然殿倒是十分的雅静,离他的御书房近,重兵把守,倒也无人前来叨扰,过了几日后,澹台绝便着一身便衣进来了。
两人相识得早,上官清漪刚刚在江湖武林崭露头角时,武功还不算高。那会雾隐教不过是北方的一处小教,哪里能比得上神剑山庄的名号。上官清漪一次被围攻时,恰好被微服私访的澹台绝看见了,这才差了影卫上去帮忙,救了上官清漪一命。
两人的性子截然不同,上官清漪温文尔雅,但孤傲。澹台绝深藏不露,且隐忍。但恰恰是这样不同的两人,最后成为了挚友,一个在朝堂上的九五之尊,一个江湖武林的新晋翘楚,成了莫逆之交。
“清漪的架子比之以前不能同日而语啊,若是以前,朕一封手谕,你必定当日就来。现在,不仅派别人来,还要朕请了两回,果然雾隐教教主身份不是一般呢!”澹台绝带着笑意说着,他瞥了一眼花颜,眼中的笑意更深。
若不是他早就想要请上官清漪相助,也没曾想过派人查探一下上官清漪是否在天山内,且没有闭关。只是这一查,却得出了叫他意外的事情。清雅温润的上官公子竟然有了心上人,还是个男子。不仅如此,还已经怀上了孕,只是腹中的孩子却不是他的。
上官清漪低眸一笑,“皇上如今已经掌权,自然使唤人惯了,早忘了昔日好友应当是平辈之交,哪里还有强求着来一说。若非不是因为你宫中有我想要的东西,这一次,你以为一卷手谕就能请得动我了?”
两人相互调侃,十分的亲和。花颜从未见过澹台绝,只觉得眼前之人气质非凡,独独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样子。他移了移脚步,小声道:“清漪哥哥,他是谁?”
“我是你清漪哥哥的挚友,花颜可唤我大哥。”澹台绝倒是没有让花颜拘礼,他知晓花颜的事,也不想就此用君威吓着他。
花颜仍旧是不敢和澹台绝说话,他连日赶着路来,缓了好几日身子才恢复。只是现在晚上睡着睡着小腿就会抽筋,脚也是肿的。晚上大多都要醒来好几次,几日下来,还瘦了许多。这一会,竟又开始发困,上官清漪便带他去床上睡觉去了。
等折身回来时,就看见澹台绝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朕很好奇,明明他腹中是别人的孩子,等治好了脑伤,他未必会顺着自己的心意同你在一起,到时候你一无所得,难道就真的甘心?”澹台绝淡淡的说着,他自虐的设身处地的把自己带进去想了想,只是一想到那个脑子笨笨的宝贝怀了别人的孩子,他就像吃了刀子一样,每呼吸一次都觉得痛不欲生。
上官清漪却是轻声笑了笑,他回头望了一眼花颜的方向,捏起桌上摆放的一盆兰花花瓣道:“本来我出现的就晚,又怎能要求他也能真心还在。颜儿这样的吸引人,我能倾心,自然也有旁人。即便是我初次见他时就开始努力,也抵不过他与南宫殇的竹马之情。情爱之事岂能控制,只想着能陪在他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那孩子虽说是别人的,却是颜儿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也是他的孩子,我怎能不疼?”
这一番话叫澹台绝想要理解却不能接受,毕竟他身为帝王,所得到的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且完好无缺的。别人碰过的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也罢,朕现在也焦头烂额。喊你来想必你也知道,初夏他……啊,就是朕的皇后,他的心疾总是隐患,他身子太弱,朕担心他要是再犯就会……你可有把握医得好?”澹台绝说着,眉心处都拢了起来。
上官清漪却是头一次听说澹台绝立后的事,有些吃惊的道:“你后宫内不是赫连氏雅妃和纳兰氏若贵妃么?我可记得她二人不是这样的名字。”
“自然不是她们,是我……发现的宝贝!”澹台绝一激动,连自称都变了。
这件事上官清漪自然是应允了,只等着澹台绝将人带过来了。
不过两日后,上官清漪就用幻生手疏通了那位皇后的心脉,只是让他颇为不悦的是,那人身子好了之后,竟然总缠着花颜,两人差不多的年纪,总能说到一块去,上官清漪想跟在后头,也被花颜瞪着回来。
御花园内,铺着垫子的凳子上,花颜静静的坐在上面,他现在不能久站,连鞋子都是肥大宽松的。摆在他面前的是几样精致可口的点心,只是他已经撑得吃不下了。
一人穿着素雅淡青色的衣裳,发冠是凤凰的模样,他样貌平凡,只是一双大眼睛增色了不少。虽然他衣着料子不甚华丽,但行家一看便知他这一身衣裳即便是有钱财也买不回来,那可是只为皇后量体裁衣用的料子。那头上的凤冠也是澹台绝专门请人打造的。
只是他的举止怎么看又不像是东宫之主,自然更别提什么母仪天下。
悠闲自在的翘起腿,李初夏捻起一颗花生扔进嘴里,砸吧砸吧一口道:“那你和我说说你最喜欢谁?南宫殇,玄无珏,上官清漪,你挑一个最爱的!我来帮你分析分析,哪一个才是模范夫君!”
这几天花颜跟在李初夏后头学了不少新词,他蹙眉想了一会道:“阿殇感觉最自在!无珏哥哥也很好,清漪哥哥最温柔了!花颜都喜欢!都是最喜欢的!”
李初夏正抛起一颗花生,听到这话眼神一亮,猛的站起身双手拍在桌上,十分豪壮的道:“卧槽!现实版的摁劈啊!啧啧……看你这小身板,不给力啊!被做松了怎么办?那可是影响夫妇和谐的!告诉你,牢牢霸占着那三个人,千万别让小三钻了空子!有空的话咱们一起探讨一下啊!”
他这一次说的都是新词,花颜难以理解,有些困惑的道:“是让花颜霸着他们不许离开吗?”
“当然!不然孩子谁给你养!生完孩子你一人带的话,三年之内保准变丑!正好两个孩子,一人霸占一个老爹,还有一个陪你浪漫!”李初夏说得正高兴,一会又好像十分惋惜自己错过了什么,愤愤的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
“浪……漫?”花颜眨了眨眼睛。
“浪费时间陪你在床上做完长夜漫漫!”
李初夏正谆谆教导着,忽而一顿,神色端庄起来,绕到花颜的身边俯身道:“听你和阿绝的意思,那个上官清漪还没有和你……不行啊,这还不憋坏了,等你肚子再大一点就做不了了。来来,听我说……”
李初夏说着,就掰过花颜的头,凑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只是李初夏兴奋地脸都红了,花颜也慢慢羞红了脸,等李初夏说完,他结结巴巴的道:“这样……这样行吗?”
“怎么不行!爱都是做出来的!”
于是这一日晚饭后,花颜头一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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