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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颜难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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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也相安无事过了十多天,花颜渐渐的和南宫殇玄无珏也熟络起来,倘若上官清漪不陪着他的话,他也不似以前那样吵着要上官清漪。这情景南宫殇乐于见到,上官清漪却也不作他想。

    风啸年后就开春了,天气暖得快,狐裘大衣若是再穿着就该热出汗了。花颜的肚子也越发的大起来,三个多月的肚子胎象已然安稳,隔着十天再喝上一碗用血熬制的汤药,脸色更加红润,只是脸上的肉可不止胖了几圈,连双下巴都出来了。

    幸好他只顾着吃,也不在意自己现在的模样与以前相比是天差万别,上官他们只顾着花颜开心,也不在乎花颜胖了多少。

    只是原本安逸的日子,在一个多月后的一天被打破了。

    花颜坐在秋千上晒太阳,他昨夜睡得迟,早上却醒得早,这会直打着哈欠。芍药坐在一旁和花颜说这话,就听到院子外头传来一个女声,还没等两人起身,就听到一个女子柔声问话了。

    “不知南宫少侠何在?公子可否告知一声?”

    声音甜腻,芍药回头一看,惊讶的咦了一声,小声在花颜耳边道:“小主子,是晏家大小姐,晏雅悦,您先前认识的。若是害怕,我给你回了。”

    花颜却是从秋千上下来,歪着头道:“姐姐找阿殇吗?他不在,去清越了。”

    南宫殇他们都去了清越,现下正是武林大会的时候,除了玄无珏还能抽开身,其余两人已经好几日没有回来了。

    晏雅悦却是不悦的皱起了眉,她明明和眼前这臃肿的男子年纪差不多,此人竟好意思喊她姐姐。她身后的侍女也乖张的道:“我家小姐风华正茂,哪里容你放肆的喊声姐姐!你既是这庄中的人,就该知晓我家小姐什么身份!乖乖说出南宫殇在哪里来!”

    花颜被吓得嘴角一抖,退了几步带着哭音道:“芍药姐姐,我怕……”

    听花颜这样称呼,晏雅悦嗤笑一声,“原来是庄中的下人,这等模样……咦?你,你……”她迟疑了半晌又摇摇头,不敢确认是不是花颜。几个月之前她见过花颜一面,那容貌可是清丽出尘,身形纤弱,顾盼生姿。眼前这人虽然有些相像,但身材微胖,肚子还这样大,应该是她认错了。

    这样想着对花颜的脸色就更是难看了,她本来是想在清越邀请南宫殇往家中做客,这一次武林大会,前来的武林人士众多,她家也住了许多武林前辈,以探讨武学的名义请南宫殇,他应该会来。只是她去了擂台处却扑了个空,说是南宫殇回神剑山庄了。

    芍药这会听不下去了,把花颜护在身后怒道:“我家小主子岂容你们这般侮辱!堂堂晏家大小姐,言语如此不堪,倒叫人看了笑话!哼,南宫少爷定是不愿见你这副倒尽胃口的模样,你还眼巴巴的来求辱,真是……啊!你……”

    芍药惨叫一声,捂着右腿跌倒在地。晏雅悦不会武功,可她的侍女却是个厉害角色。见小姐脸色气得发青,甩手就是一记银针,打进了芍药的脚踝处。

    花颜见芍药捂着脚痛出了眼泪,惊慌的就要哭起来。

    “你是坏人!阿殇回来一定要打你!坏人!”花颜哭着蹲□去看芍药的脚,晏雅悦却是突然认出来了。她死死的盯着花颜,方才芍药称呼花颜为小主子她就疑心了,这会再仔细看,已然是知道了。

    她这多天一直打听百里花颜的妹妹是何人,总算是打听出来,根本就没有这个人,而要和南宫殇成亲的就是百里花颜!她怎么会甘心!

    晏雅悦走到花颜面前,伸手扯住花颜的衣袖,拖着他到一边,冷声道:“先前还有几分姿色,现在看真是污人眼睛!你这副鬼样子还指望和南宫殇成亲?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说罢,就一脚踢在了花颜的肚子上,似乎还不解恨,又扯着花颜的一缕头发,竟是要托着花颜随地拽。

    芍药见状强撑着要起身,可是她刚站起来,就觉得另一只腿一麻,真个人猛的跪在地上,地面上的石子膈得她当即咬破了嘴唇,却是没有发出声音。

    “你二人……竟敢这样对……小主子……”芍药惨白着连说着,那侍女又是甩手一根银针,直接打进了芍药的喉间,芍药闷哼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晏雅悦担忧的看了一眼,“你不会伤她性命了吧?”

    “奴婢不过是点了她的哑穴,不碍事。”

    花颜这会肚子有些隐隐发痛,头发又被扯得生痛,大颗大颗的眼泪直往下掉。

    晏雅悦这才舒了心,正要撒手时,就听一人厉声道:“狂徒受死!”

    真真切切是南宫殇的声音,晏雅悦慌忙甩开手里的发丝,回头一看,只听噗嗤一声,她的笑意凝结在脸上。

    “啊!小姐!小姐!南宫殇你……”

    南宫殇冷冷的抽回了长剑,任凭晏雅悦软倒在侍女的怀里。他抱起花颜,柔声道:“颜儿,可有哪里痛?”花颜止住了眼泪,肚子虽然有些痛,但并不是很难受,他指着地上的芍药道:“芍药姐姐痛。”

    南宫殇上前用掌力打出了银针,见那侍女恶狠狠的要出掌,嗤笑道:“你若再敢动手,今日你二人都要死在我剑下,若不想你家小姐再受我一剑,命归黄泉,就速速离开!”

    方才南宫殇那一剑不过是刺进了晏雅悦的右胸口,不会死人。

    晏雅悦眼角带泪,痴痴地忘了一眼南宫殇,“你……你对我……就无半点情意……即使百里……花颜这幅模样……你也要他?”

    南宫殇闻言,紧紧握着花颜的手,“若你不是晏落棋的女儿,此刻你早死在我剑下!敢碰颜儿一丝一毫,我南宫殇必叫他千倍万倍还回来!”

    “你……你是疯子……”晏雅悦说完这句话,竟是昏死过去。那侍女又惊又怕,抱起晏雅悦就匆匆离开了。

    疯子是吗?他情愿这样疯着,也好过没有花颜的那段年岁,如死人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炮灰女终于要一举伤人了!

    下一章 虐南宫殇!

    这孩子性格其实有些扭曲 骨子里很冷 他把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花颜

    对其他人只剩下冷漠了

    所以要拯救入魔的南宫殇!

    至于王爷吗 面瘫冰山加腹黑 戏份这会就先少一点

 75章

    南宫殇仍地上的剑上还沾染着晏雅悦的血;殷红的血迹顺着剑身凹槽处淌到石子缝中。

    芍药的喉咙火辣辣的痛,她只能伏桌上粗喘着气。银针没有毒,但针针堵死了她的经脉;没有一两个时辰是不能走路说话的。

    花颜正要去给南宫殇捡地上的剑;却是突然跪倒下来,小脸煞白的吐起来;他已经过来害喜的月份,这会突然呕吐;吓得南宫殇感觉冲过去捞起他。

    “怎么了?颜儿?是不是那个女打了哪里?”

    花颜嘴巴中涩涩的,哭道:“肚子痛……”南宫殇低头一看;花颜的小腹处的衣服上有黑乎乎的脚印;当即冷下脸。花颜不停落泪说肚子痛;南宫殇慌慌张张的抱着就去了房中。

    也幸好为了照顾花颜,庄中专门请了个大夫。等南宫殇领着重新回到房间时,花颜已经哭得直打嗝,声音都有些哑了。

    “大夫快看看,他是不是动了胎气。”南宫殇说完,就卷起花颜的衣袖。

    那大夫搭上脉后,默了半晌,又伸手推了推花颜的肚子问:“这里痛?”花颜摇摇头后,大夫的手又往上按了按,这时花颜哎哟一声大叫痛。

    南宫殇一旁看得焦急不已,“颜儿痛成这样,孩子会不会……”

    那大夫一脸诧异的看着南宫殇,掸了掸衣袖道:“无事,扶他去如厕即刻。”

    “什么叫无事?他痛……如,如厕?”

    “吃多了罢了,纵然是孕中,也不该这样食补,看腰身胖成这样,对日后的生产也无益。现他身子不重,应该多走动,不然到了生产那日发虚没力气,那就难办了。老夫开一些消食的药,喝上几服就好了。”

    大夫从木箱中取出笔墨,写了一副药方递给了南宫殇,临走时还道:“切莫惯着他,甜食少吃些。”

    南宫殇回头望了一眼还躺床上泪雨朦胧好不委屈的花颜,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扶起花颜,哭笑不得道:“也未曾发觉小时候嘴馋,这是要把以前没吃到的都补回来吗?嗯,仔细看看,这小脸起来软乎乎的,确实胖了些,还有这腰身,现如今双手掐都掐不过来了。”

    花颜吸了吸鼻子,小脸被南宫殇扯来扯去,腰上的痒痒肉又被摸到了,没忍住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结果鼻涕眼泪喷了南宫殇一脸。

    南宫殇淡定的用手抹去,单手抱着花颜就带他去解决肚子痛的问题。

    如厕加上沐浴,花了一个多时辰,花颜才乖巧的被南宫殇抱着去睡觉。看见桌子上满满的点心,南宫殇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花颜,闷声不响的都收了起来。’

    到了晚饭时分,上官清漪竟是和玄无珏一同回来了,今日大会,琴棋书画四大家尽出风头,家中小辈个个都是武功不凡,就连旁系的小辈都能称得上是少年英豪。而观神剑山庄和雾隐教,竟然是默默无闻了。一连多日的擂台赛,不是输了就是无应战。

    “看来武林盟主有意推举那四大家,倒是有些好奇,百里庄主不是他的女婿么?即使不能明面上帮衬,多少也该照拂下。先前一个堂主上去,迎战冷画境的儿子,分明是赢了半招,好笑的凌庆天竟然对输家称赞,有意贬斥神剑山庄。”

    凌庆天是百里夫的父亲,亦是武林盟主,百里千秋的丈。

    玄无珏凉凉的说着,却见上官清漪笑着摇摇头,“武林大会不过有两个目的,一是选下一任武林盟主,无须武功卓绝,只需德高望重。二是博得彩头,出个名罢了。神剑山庄与凌庆天关系密切,他有岂能直言那堂主多么厉害,那堂主已然是武林名家,那彩头自然是要落到别身上了。”

    两正说着,就见南宫殇一脸的无奈倚花颜的门边。见到两后,张了张嘴竟是没有说出声。

    “怎么了?颜儿不?”玄无珏说着,就进了门,却见花颜坐桌子上,皱着小脸。他见玄无珏进了,忙爬了下来。

    “无珏哥哥,阿殇不给好吃的,花颜肚子饿!”

    玄无珏闻言,有些疑惑,回头看了一眼南宫殇,他那副苦大仇深的脸看起来好像还带着委屈。玄无珏拉着花颜要往饭堂走,“这会不是要吃晚饭了,吃了饭再……”

    “以后都不许吃那么多了,已经吩咐下去,每日西枫苑就送一碟子点心过来。”

    南宫殇说罢,就要走。上官清漪见花颜立马就要哭出来的样子不悦道:“发什么疯,又没有打擂,置什么气!”

    “花颜要吃栗子饼,不要吃饭!”见上官清漪和玄无珏都护着他,花颜也不哭了,他抹了抹脸,一手牵着一个,就要往厨房走去。

    南宫殇闪身挡三面前,看了上官清漪和玄无珏一眼,皱眉道:“颜儿最近吃得太胖了。”

    上官清漪惊讶的看了看南宫殇,捏了捏花颜肉肉的小脸,语气冷了下来:“嫌弃他?”继而蹲□亲了亲花颜的脸颊,柔声道:“不过很喜欢颜儿软软的样子,很好捏对不对?”

    花颜以为是夸他,还笑嘻嘻的点点头。

    玄无珏却是知道南宫殇不会因为嫌弃花颜胖就不让吃点心,“是何意?”

    南宫殇没有说话,将揣腰带里的药方拿出来,递给玄无珏道:“大夫先前开的,给花颜消食用的。他今日吃多了,撑到肚子痛。大夫说,若是再胖下去,生产时会有危险。”

    听南宫殇这么说,上官清漪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起身拉着花颜,“那就不许吃了。”

    “就和南宫说的一样,厨房每日只送一碟来。”玄无珏点点头附和。

    三即使宠着花颜,这件事上也不会含糊。花颜见三都不顺着自己,刚要落泪就见上官清漪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眼泪顿时就收了。

    “小胖子可抱不动,本来还想带着颜儿去市集上玩呢。”

    几这才松了口气,正要去吃饭时,却见百里千秋一脸严肃的都来,见到上官清漪后,想勉强一笑都不行。

    “阿殇,今日是不是对晏雅悦出剑了?”

    南宫殇一愣,点了点头。百里千秋顿时大怒,一掌打了过去,南宫殇不敢还手,硬生生接了一掌,口中当即溢出了血。他后退几步才稳住了身形,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花颜见状,拦南宫殇前面,对着百里千秋大声道:“大伯是坏!大伯是坏!”

    百里千秋看了玄无珏一眼,示意带花颜离开。花颜被玄无珏抱着离去时,拼命厮打着,连玄无珏的脸都抓破了。上官清漪却没离开,他上前扶了扶南宫殇,沉声道:“那晏雅悦是谁?”

    南宫殇闷声咳嗽了两声,答道:“是晏落棋的女儿。”

    “难怪,百里庄主,晏落棋向施压了?若是棘手,出面便是。”上官清漪以为晏落棋护女心切,今日武林大会时,和百里千秋说了些什么。却不料百里千秋重重的哼了一声,对着南宫殇还想打一掌。

    上官清漪一怔,挥袖化去了百里千秋的掌力。正要询问时,就听百里千秋怒不可遏的道:“孽徒!纵然是不愿理会她只需赶她走便是!如今要了她的命,晏落棋还肯放过吗!”

    “什么?!师父,只是……”

    “还敢狡辩!一剑刺中她的心脉,竟然还赶回去,庄子离清越也需几个时辰,她纵然没伤到要害也失血过多死了!”百里千秋越说越气愤,他心中实是又气又恼,假使是别的弟子,他赶出师门就可。南宫殇是他看着长大的,他连踏雪无痕剑法都传授了,又是花颜的命中,私心是肯定的。

    可是,晏落棋要是一个,他还可用神剑山庄的威望来压过去,可是晏落棋的身后是琴棋书画四大家族,联合一起,就算是他也不能小事化了了。毕竟,晏落棋痛失爱女,不是什么寻常小事。

    南宫殇有些发蒙,他刺得那一剑力道控制的很巧,绝对不会要了命,那一处怎么会是心脉所,即使流血也流不了多少。

    上官清漪见南宫殇陷入了沉思,开口道:“百里庄主可是亲眼见过了?南宫兄应当不会这么莽撞,只是教训了一下吧,假使……”

    “他家中都发丧了,柳琴铭晕了过去现还未醒,他夫妻二一个是夺命琴师一个是无解棋君,有心劝解也无济于事。只是答应了晏落棋明日将阿殇带去叫他发落。”百里千秋说着又瞪了南宫殇一眼。

    南宫殇捏紧了拳头,突然跪地道:“但凭师父处罚!”

    “若是能做主处罚一定打得头脑清醒!晏落棋性子温吞,他夫夺命琴师是什么心性难道不知!若将交了出去还有命回来!”百里千秋劈头盖脸骂了几句,愤然的甩袖离去。

    上官清漪见南宫殇一直跪地不起,问道:“性子虽然冷漠,但断然不会轻易杀,是不是和颜儿有关?”

    “那女伤了颜儿!”南宫殇冷冷的说,似乎并不意自己即将要受的处罚,甚至会失去性命。

    上官清漪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此事他虽然不想插手,但颜儿的心中有南宫殇,南宫出了事,颜儿必定伤心。且晏雅悦的死似乎有蹊跷,以南宫殇的身手,绝不会犯这样的错。

    “这件事必然有问题,明日同一起,若晏雅悦真的死了,一定出手救。”

    晚饭南宫殇没有出现,花颜想问上官清漪,却见玄无珏和上官清漪面色都很严峻,他怯怯的扒着饭,他虽然不懂,但是也是亲眼看见南宫殇拿剑刺了晏雅悦,这会那个姐姐一定告诉自己的爹娘,来找南宫殇算账了。

    心中念着南宫殇,花颜连饭也没吃几口,就急着去找南宫殇,见他一跪院子里低垂着头,莫名的胸口一痛。花颜捂着胸口走过去,伸手抱住了南宫殇。南宫殇的脸埋花颜的小腹处,竟是微微的发抖。

    “阿殇,冷吗?去给拿衣服。”花颜说着就要走,南宫殇却死死的扣住了他的腰。

    南宫殇的声音有些喑哑,很是低沉。“颜儿,若是死了,会不会想?”

    花颜摸了摸南宫殇的头,“阿殇是不是做恶梦了?还是大伯骂了?阿殇不要难过,花颜去求大伯原谅。”说着却听见南宫殇小声的哭起来。

    他抱着花颜的腰,闷闷的哭声听得花颜心底十分的慌乱。南宫殇松了手后,花颜凸起的肚子上亲了亲,哑声道:“若是此行回不来,们乖乖的,不要闹他……他最怕痛了,日后长大了要孝顺……”说着说着就失了声。

    花颜想要蹲□子,奈何肚子不方便,只得坐地上。南宫殇忙拉他起来,花只好弯下腰捧着南宫殇的脸道:“宝宝能听见们说话吗?爹爹说肚子里的宝宝是阿殇的,可是不记得和阿殇成亲的事了。爹爹说等脑子变得更聪明的时候,们就成亲!“

    南宫殇哑声点头,露出一个笑来,花颜的眼帘上亲了一记。

    他所犯下的错他会承担,若是晏落棋想要他的命,他不是不舍得给,而是舍不得离开花颜。现花颜什么都不记得,可能以为他离家了。可要是日后想起来,他怎么能放任花颜难过。

    翌日,百里千秋和上官清漪随着南宫殇一起去了晏府,花颜一直吵着要跟着去,玄无珏哄了半天也不起效,只得答应说过一会再去,只盼着花颜一会忘记了这件事。

    晏府就清越城东,几赶得及,刚到巳时(9点)就到了。只见府门紧闭,门口的石狮上都系上了白绸,牌匾上也挂着白绸,两个素白的灯笼上写着个大大的奠字。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孝服的小厮,见到百里千秋忙迎了上去。

    “百里庄主这边请。”那小厮带着几转身就走,想来是晏落棋早就吩咐好的。百里千秋见状沉下脸来,忧心的看了一眼南宫殇。上官清漪却是悠哉的背着手,不紧不慢的跟后头。

    一路走来,路过的下皆是一身素白,面色哀戚。百里千秋的心终于沉了下去,南宫殇却是愈发的沉默,他现心中只想着花颜,想起上官清漪说的话,他有些怀疑,毕竟他死了,颜儿就不会和他一起了不是。

    三刚进了前堂,就听见一重重的哼了一声,此一身黑衣,只是衣袖上绣了朵白花。南宫殇刚进去,就感觉一道凌厉的剑气向他袭来,他下意识的就要挡,却是脑中一转,迎了上去,剑气打他的胸口。南宫殇闷哼一声,脚步往后一退。

    “以为不躲便不敢杀吗!今日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身穿素衣的女子手托着一架古琴,方才她发出的剑气竟是以琴弦作托,激荡出来的真气。

    南宫殇没有回答,晏落棋看了一眼柳琴铭,道:“百里庄主果然言而有信,既然如此,也不多加为难。小女一直跟前说南宫殇是一等一的英雄豪杰,本意是想把女儿下嫁。只是如今,南宫殇竟然嗜血杀,纵是不杀偿命,他日后武林中也是被喊杀的下场!”

    晏落棋明面上似乎不想深加追求,但仔细琢磨便知,他是想告诉百里千秋,南宫殇是生是死决定于他,其他最好是不要插手了。

    百里千秋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拧眉道:“还请晏兄包涵。”

    这时,落后头的上官清漪也走了进来,晏落棋和柳琴铭见到他双双吃了一惊,神色有些不悦起来。

    “百里庄主,请上官教主前来是为何?难道是向俩施压不成?!”

    上官清漪摇摇头笑道:“非也,本尊只是闲来无事,出门逛一逛罢了,尔等继续。”这话说得嚣张,两脸色都有些发青,只是碍于上官清漪的身份和武功,只好忍着不说。但见上官清漪真的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也微微放了心。

    “女儿既然无力回天,要了南宫殇的性命也无用。只需和雅悦成为夫妻即可,还要保证此生不会再娶,如此她也不算孤零零的一了。”晏落棋这话一出,上官清漪等都惊讶万分。

    想不到晏落棋不要南宫殇偿命,而是要他和晏雅悦成冥婚之礼。

    他也打得一手好算盘,晏雅悦虽然是晏家大小姐,但区区一介女流,又不会武功,早晚还是得嫁出去。且晏落棋与柳琴铭生了三个女儿,如今少了一个却换来一个一生不再娶的女婿,等于是换了个儿子来,他大可对外说两夫妻伉俪情深,女儿死后女婿就不再娶。加上南宫殇的武林地位,想必很快就能年轻一辈中成为领头。

    只是这种要求,南宫殇怎么会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一章的时候 小七很难过

    南宫这厮大家都不喜欢 但是小七心底却是很喜欢他

    即使教主温柔 小七还是认为南宫让人心疼

    他事事以花颜为先 却总是不能做到完美

    只因为有个人在他迷失的时候拯救了他 这一恋就是一生 至死方休

 76章

    显然这行冥婚之礼是晏落棋和柳琴铭早就商量好的;此二虽然神色凄然;但眼中精光闪现,似乎已然笃定南宫殇会为了名声和性命答应下来此事。

    南宫殇面色一冷,当即就要拒绝,上官清漪见状;挡他前头问道:“若是南宫殇不答应的话;们又该如何?”这夫妻俩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对策,南宫殇若是答应;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不答应,只怕这偿命不说;也是活罪难逃了。

    那晏落棋听了上官清漪的话;皱着眉头嗤笑道:“只此一样能叫南宫殇活命,他若是不选,就封了穴道,让打上一盘棋子,要是这样还没死的话,那就算他命大!”

    百里千秋闻言蓦地瞪大了眼睛,微微捏了把汗,一盘棋子,黑白两色,各一百八十粒。加之内力激射出来,就会嵌入的肌理,何况晏落棋内力深厚,这几百粒棋子打南宫殇的身上,还封了穴道不准用内力抵抗,纵然是铁也扛不住啊!

    南宫殇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既然有的选,那就选第二条。不知晏前辈何时动手?师父,上官兄,们就先回避一下,切莫污了眼睛。”

    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娶别为妻,此生此世,他认定的就只有百里花颜一个,若有来世,他只期盼老天爷能再牵红线,生生世世都不分离。

    三百六十粒棋子,他咬着牙挺过去便是,就算是吊着一口气,他还想去见一见花颜。

    “胡闹!以为自己的身子是铁打的吗!”百里千秋斥责了一句,却也说不出劝慰的话来。要南宫殇选择同晏雅悦行冥婚之礼,那必要他的性命还难。

    晏落棋显然是十分的惊诧,他那第二条不过是说的极狠的话来吓退南宫殇,寻常都会选行礼的吧。这么想着,竟是十分的恼怒,愤然的甩袖道:“既然不想活命!那就偿还女儿的命来!”

    柳琴铭更是怒火通天,尖利得道:“今日便将打死这里!也别妄想着死后正名!”

    两说着就要上前去点南宫殇的穴道,见南宫殇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上官清漪眼眸一转,挥袖将南宫殇卷到自己身后,淡淡的道:“只是本尊有一事不明,南宫兄身手不凡,岂能犯下如此大错,他若掌握不了分寸,那和师兄弟切磋时岂非屡屡伤性命?本尊倒是想瞻仰一下令千金的遗容,看看是不是如传言所说一剑毙命。”

    “何来传言?!那分明就是事实!上官教主这样说未免欺太甚!”柳琴铭叫嚷出声,情急之下竟对着上官清漪出手了。只是她还未近身,就被上官清漪一掌拍了地上,口吐鲜血。

    上官清漪收敛起嘴角的笑意,面无表情道:“本尊不出手,旁还真是忘了雾隐教的规矩!”

    他平日里神剑山庄,都是温文尔雅,性子极为温柔,从来都没有教主的架子。只是性子温和并不代表他容许外侵犯了他的威名。若非处事果断,不留半点情面,他江湖上也不会叫闻风丧胆。

    晏落棋虽然不甘心,却也只得扶起了妻子,示意下带她下去疗伤去了。晏雅悦死的蹊跷,他也有些心虚。微微晃了晃眼神道:“既然上官教主开口了,那便随去灵堂看看吧。”

    南宫殇抬眸看了上官清漪一眼,见他对自己使了个眼神,心中也期待起来。百里千秋如今的身份不好说话,只得闷声跟后头。

    四转过一个院子,来到了灵堂中。上官清漪本想以掌力托起棺材盖,却见晏落棋出手一拦,神色凄苦的道:“还未钉棺,上官教主只需这里看便是,又何故再打扰雅悦她呢?她这一去,黄泉路上只有一,若是惊了魂,不得轮回怎么办?”

    上官清漪闻言点点头,作势要折身查看,晏落棋呼了口气。就此时,突然一道凌厉的真气激荡开来,晏落棋未曾防范,被推到了几丈之外,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就听轰的一声,棺材盖竟然被上官清漪一掌击得粉碎。

    晏落棋大叫一声,就要冲上去,百里千秋赶紧伸手凌空点了他的穴道。

    上官清漪淡淡的瞥了晏落棋一眼,低头看了看已经穿了敛服,胸口自然是没有血迹了。脸上涂抹了胭脂,嘴上也抹了艳红的唇脂,看起来倒是睡着了,只是青白的双手搭腰际,指甲都青紫了。似乎是有些意外,上官清漪搓了搓指尖,他见晏落棋眼神闪烁,心中猜测的是晏雅悦根本就是诈死。等南宫殇行冥婚礼后,再弄个收义女的由头,让晏雅悦再出现眼前。

    只是,既然晏雅悦真的已经死了,晏落棋何故那样的心虚?

    上官清漪仍旧是不放心,便扯了一角桌布,搭晏雅悦的勃颈处,探手上去,约莫好长时间才收回了手。他方才使了内力,就算想用龟息功也无法施展,活若是这么久不跳脉,那真真是死绝了。

    南宫殇见状自知事已成定局,晏雅悦的死没有虚假,他只能承受晏落棋提出的偿命之法了。

    上官清漪有些歉意看了看南宫殇,走过去以内力传声道:“若是被封了穴道,只需悄悄运转小腹的中极穴,再慢慢运气到天突穴,便可能冲破穴道。有了内力护体,想必不会死。”

    南宫殇对着上官清漪笑了笑,伸手解开了晏落棋的穴道。晏落棋愤愤的瞪了上官清漪一眼,却是没有再说话,而是带着南宫殇就走。百里千秋和上官清漪跟了去,最后被挡施刑的门外。

    南宫殇进门后,就被晏落棋封住了穴道,他有些不解的道:“老夫不知为何执意要死,不过既然杀了女儿,自然是不能再苟活下去!到了阎王殿,可不要向阎君说是老夫的不是!”

    说罢,就捻起一颗黑子,朝着南宫殇的胸口打去,南宫殇闷哼一声,眉头皱了皱。晏落棋冷笑一声,又捻起一颗白子,而后竟是犹如下棋一般,黑白交替的打起来。南宫殇起先还是面不改色,到最后已经是额际冷汗涔涔,唇色也愈发的苍白起来。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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