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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受难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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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将军心绪不宁,听了这话,心里头一动,忍不低声道,“喜欢才会亲亲摸摸,那要是不喜欢,也会那样么?”
“不喜欢,跑远些还来不及,怎么会想……想那样做呢?”孝白奇道。
“那……”将军顿了顿,又道,“咳咳,我以前……以前看见有的朋友,对别人亲亲摸摸,可是又说对那个人并不是喜欢,这样算什么?”
孝白眉头一皱:“他是在说谎吗?”
“不不,不是说谎,”将军想了想,又补充了新的条件,“咳咳,他有另外真心喜欢的人!”
孝白眉头皱得更紧:“那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到处占人便宜,太坏了!”
将军:“啊……”
孝白气呼呼地道:“您别同这种人做朋友了!这样的人都不是好人,太讨厌了!”
“啊……这样啊……”
将军被他说得心惊肉跳的,仿佛他一字一句都在狠狠地指责着自己,一面慢吞吞地答应着,一面又想,这不对,这个和我自己的情况不一样啊,我又没有喜欢别人,怎么能叫花心呢?
于是将军想了想,又道:“嗯……我还有一个朋友,也是这样的,但是他没有真心喜欢的人,不是花心,呃……这个,他本来嘛,应该是个……是个兔子!但是呢,他又总是忍不住想要亲近一个姑娘,摸摸小手,搂搂小腰什么的——这又算什么?”
孝白瞪大了眼睛:“啊?”
将军心里紧张得不得了,咽了口口水:“你觉得他是怎么回事儿?”
孝白撇着嘴,不屑地道:“又是个占人便宜的坏蛋!您怎么老跟这种人做朋友呀!”
“可是他不花心呀,”将军忙道,“他没有喜欢别人,就只喜欢亲近那个姑娘!”
“啊?”
孝白瞪圆了眼睛,愣了老半天,这才嗤道:“开什么玩笑呢!这个人一定是在撒谎!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兔子,就是看上那个姑娘了,想占人便宜,又不愿意负责任,所以故意编造这种借口!您一定要拆穿他,不能让他得逞,别害了那个姑娘!”
将军的心一紧一紧的,羞愧得都不敢抬眼看他。
最后,孝白愤愤地骂道:“真是卑鄙无耻的大混蛋!”
七十五
荆州刺史周大人因为犯有渎职之罪,虽然有青州王力保,而他自己又认罪态度良好,但因遭到朝中众臣的大力弹劾,群情激奋,因此景明帝终究还是免去了他刺史的官位,着其暂以布衣之身居于建阳城驿馆中,容后发落。
这旨意一下,那前任荆州刺史、现任工部侍郎李大人一派无不额手称庆,派往荆州调查堤防之事的官员一时之间竟也毫无进展,朝中那知晓原委,却碍于形势只得明哲保身的大臣们更是暗自为仕途黯淡的周大人惋惜不已。
而周大人自己,看上去倒还算平静,回到驿馆后,只闭门不出,一副安宁祥和认真读书的模样,有那上门拜访的官员,不论是来看热闹逞威风,还是真心安慰劝说的,都只道是“待罪之身,不宜与诸位大人往来”,一应不见。
可是这日午后,正当周大人饭后小憩之时,侍者却来报说外头有一位素衣先生求见。
周大人睡意浓浓:“不是说了都不见了吗?”
“这位先生说您一定会见他的,”侍者犹豫着说道,“他……他姓百里。”
周大人蓦地睁开眼,从榻上坐起来,急忙道:“百里?!”
“是。”侍者见一贯淡定镇静的周大人突然变了脸色,心中不由纳罕。
“快,快引他进来!”周大人匆匆忙忙地从榻上下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来回走了几步,在侍者出门的当口,又连忙叫住了他,“不行!还是我自己出去吧!”
他来不及穿上外衣,趿拉着鞋,却步履生风地往外走,在院门口,便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正负着手,站在门口那株桂花树下,仰起头看那一树桂花。
周大人走到他身后几步处,便骤然停住了脚步,愣愣地盯着他的背影,抬手挥退了那跟在身后的侍者。
“阿……阿成!”
他喉结翻滚,心中纵有千言万语,最后却也只化作了这短短一句轻唤。
那人闻声回头,看着他璀然一笑,不正是一身素色衣裳的百里先生?
百里先生对着情绪激动的周大人,只好似寻常相见似的,朝他轻轻点点头:“周大人——哦不,听闻如今您已是一介布衣,那在下便该冒昧称呼一声——周兄。”
“阿成,”周大人上前几步,双手微微地颤抖着扶上他的肩膀,“你……你终于回来了!”
百里先生眉心微蹙,向后退了一步,摆脱他的双手,嘴角一勾:“说话便说话,你做什么动手动脚?什么叫我‘回来了’?分明是周兄您自己来了建阳。”
周大人听他说话这般阴阳怪气的,便放低了身段,低声道:“阿成,你……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周兄在说什么,在下怎么听不懂呢?”百里先生上下瞅着他,露出一丝嘲笑,又转了话头,“大冷天的,这般衣衫不整地跑出来,这驿馆人来人往的,也不怕人笑话!”
周大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只穿着小憩时的贴身衣物,一半脚都露在外面,不由惭愧:“我这不是太着急来见你嘛……这里风大,我们进屋去聊。”
周大人如今没有官职在身,住在驿馆里,连个自己的随身侍从都没有,除却往来杂务有驿馆中分派的一位侍者打理,这端茶倒水的事,却只能亲自来办。
于是进了屋,百里先生便坐在桌旁,看着周大人小心翼翼地端起那小火炉上的水壶,笨拙地给他斟来一杯热茶。
他将茶递给百里先生后,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亦是有些赧然,低头笑道:“从前……从前连茶也不曾自己烧过,真是……让你见笑了。”
百里先生小口地吹着手中热茶,只笑笑,却没接话。
周大人有些局促地在他旁边坐下,见他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只顾含着笑吹茶,便开口道:“原来……你来了建阳,难怪我派人去家乡寻你,总也寻不到。”
百里先生看了他一眼,垂下眼去:“呵……我既然敢走,自然就不会让你寻到。”
“阿成……”周大人放软了声音,“我一直……都很想念你……”
百里先生呼吸微微一滞,又继续轻轻地吹着手里的茶。
“你走了之后,我做什么都一团糟,”周大人低着头,声音轻轻柔柔的,“我……我真的很想你,你想我么?”
百里先生抬起眼睛看着他,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子上,嘴角微勾:“想你?”
他便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抿着嘴笑个不住,待笑够了,才斜睨着眼睛,轻嘲地看着他。
“周文璧,你真当我还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书童,还会吃你这一套吗!”
七十六
周大人一怔,脸上顿时便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阿成,你……你这是怎么了?”
百里先生闭上眼睛,笑着点点头,又睁眼看着他:“对,对……我该知道,你根本就还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走是吧?”
周大人急了,连忙伸手捉住他放在桌上的那只手,唯恐他一怒之下拂袖而去,自己就又再找不到他的踪迹。
“你在生我的气,是不是?”他搜肠刮肚,都还是想不出来自己究竟哪里惹到他了,不由挫败道,“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告诉我,我改就是了,为什么要那样一声不吭地就离开?你说的对,我这些日子,怎么想都不明白,你……你能告诉我么?”
百里先生盯着他,用力自他掌下抽出自己的手:“你是真的不知道?”
周大人无言以对,只能摇了摇头。
百里先生看了他一会儿,平静了下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从八岁时起,便做了你府上书童,跟随你,侍奉你,十数年如一日,你为主,我为仆,从来没有变过……”
“我不是早就放还了你的身契吗?你都已经考了举人做了我的幕僚,你我之间……怎能说是主仆的关系?”周大人听了他的话,不赞同地分辨道。
“幕僚?”百里先生斜眼瞧着他,“有分别吗?”
“自然是有分别的!”周大人见他语带嘲讽,不由有些急躁,“况且,就算是先前,我……我又何曾把你当做寻常奴仆看待!我……我这一片真心,你怎能如此视而不见?”
“您待我自然是一片真心,”百里先生抬高了声音,讥讽地说道,“若非一片真心,您又何至于……将我拐到了床上去?”
周大人:“……”
少年时不知轻重,情难自抑下,连哄带骗地占了自己分外亲近的贴身小书童的身子这件事情,或许是素来克己守礼的周大人这辈子唯一的污点。
虽然在那之后,二人一直如胶似漆,形影不离,年岁渐长后更是倾心相待,俨然是足可长相厮守的一对佳眷,可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周大人怎么样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那样对待一派天真,对自己全然信任的阿成,是能够问心无愧的。
“你……你要这般责难于我,我自然是无话可说,”周大人惭愧地低下头去,“那时候是我不对,我虚长你两岁,你什么都不懂,是……是我哄骗了你。”
百里先生看着他的头顶,微微笑着端过茶一口饮尽。
“可是,”周大人又道,“这和你离开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都……都是那么多年前的事了……”
就算是懂事了要反悔,也不该是在这么久之后啊。
“当然有关系,”百里先生道,“在你的眼里,不论我做什么,是书童也好,是幕僚也好,说到底不都还是你的?一纸身契算什么?你让我去读书考试,让我做你的幕僚,让我待在你身边,让我……呵!我永远都只能听从你,你我之间,从来就是你为主,我为仆,不是吗?”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
周大人眼睛通红,仿佛听到了什么让他伤心欲绝的消息似的。
“我放还你的身契,让你去读书考试,不就是为了让你不再是我家的奴仆,而是平等地和我在一起吗?是,让你做幕僚是我有私心,可是……可是我也是想要和你待在一起啊!你若是继续考,来日有了官职,我又是个外官,或许就要真的分隔两地,”他体质文弱,激动之下一口气说了这些话,气息有些急促,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我这点私心,难道你都不能体谅吗?”
“呵呵呵呵……”
他话音刚落,百里先生立刻便笑了起来,两眼弯弯似两湾月牙似的,看着他道:“我若不能体谅,也不会和你一起待在荆州这么些年。”
“那你……”周大人眉头紧锁,万分地不解。“你为什么……”
“你总问我为什么,我倒想问问你……”百里先生收敛笑意,打断他的话头,“我师爷做得好好的,你为什么非要我再做你的男妻?”
周大人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他介意的竟会是这个:“我们……我们两情相悦,有个名分难道不好?”
“名分?”百里先生冷笑,“合着您倒是觉得,赏我个‘男妻’的名分,我还该对您感激涕零吗?”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大人左思右想,终于好像豁然开朗,“你……你是担心嫁了我便不能再做师爷了?这有什么关系?总之都在我手底下,那些事情,你若是想做的话,继续做便是了,没人会拦着你的。”
“是啊,”百里先生站了起来,嘲讽地附和道,“总之都是在您的手下,您愿意让我做的话,我继续做就是了。”
“阿成,你这是……”听出他话里毫不遮掩的讥讽之意,周大人愣住了。
“你看,”百里先生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来凑近他的脸,“在你的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小公子,可以随意支使我做任何事,而我……不过就是你身边的小书童,就算得以读书识理,也不过全是仰仗你的庇荫——其实说到底你也没什么过错,我本来就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小仆,能有今日,全是拜你所赐,可是……”
“阿成,”听到这里,周大人有些动容,眼中隐隐地似有泪光,“你别这么说,我……”
百里先生伸出一根手指,压在他的唇上,目光微动,微微地笑着。
“可是,我是那样地爱着你……我想要卑鄙地抹去那一切,堂堂正正地站在你的身边,而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呢?”
周大人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几乎就要落下泪来:“原来你……你是这样想的!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呢?我……我真是笨死了,从来就没有想过你的心情……是我对不住你!”
七十七
百里先生站直了身子,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哪怕周大人都已经红了眼睛,他却也一句话都没有说。
周大人拉着他的手,继续诚恳地说道:“可我……我想和你成亲,也是真心的……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还都得半遮半掩,过去是没有法子,可是现在,既然陛下已经允许男子与男子成亲,我……我真的很想娶你!就算你不在乎这个名分,甚至觉得嫌弃它,可是,你能不能稍微迁就一下我,就算是……是我想要这个名分,好不好?”
“哦?”百里先生挑眉,“既然你这么想要这个名分,那不如我来娶你——你做我的男妻不就好了!”
“什么?”周大人诧异地抬起头,愕然道,“怎……怎么能这样呢?我身为朝廷命官,若是……若是做了你的男妻,岂不是连官也做不得了?”
“朝廷命官?”百里先生嗤笑道,“呵呵呵,我说周大人,你可别忘了,你如今也不过是一介布衣,待罪之身,你哪里还有什么‘朝廷命官’的身份?”
周大人:“……”
“而我,”百里先生嘴角轻扬,“我来建阳,就是为了参加明年的会试。待我考取功名,得了个一官半职,到时候我才是那个‘朝廷命官’——我倒要看看,那个时候,你还想不想要那个‘名分’!”
他这一番话令周大人吃惊不已:“你……你是做的这种打算?”
“那是自然,”百里先生轻笑,“我原本想要看看,你我一同在朝为官,你还要如何迫我做你的男妻——可却不曾想到,我这里还没考中,你倒先把官给丢了,还真是世事难料啊!”
他的语气里带了些幸灾乐祸的意思,让周大人心里有些难受:“我自小便想要做个好官……如今落到这般田地,虽感失落挫败,却也未曾后悔,你又何苦嘲笑于我?”
百里先生敛了笑意,静静地注视着一脸灰败之色的他,过了片刻,突然伸出手来,轻轻抚摸上他的脸颊,抬起他的头,与他四目相对。
“好官你怕是做不成了,”他微微一笑,低声说道,“周文璧,你可愿意做我的男妻?”
周大人眉心一蹙,眼中似有点点星辰跳跃闪烁:“阿成,你真的……就这么在乎这个么?我……陛下对我尚有处置,并非如你所想的那般……”
他还没说完,百里先生却已经先笑了一声,点点头:“好,你就是不愿意……”
“不是这样!”周大人连忙拉住他,恳求道,“我知道是我自私,可是这件事情,请你一定要谅解我!明明……明明就没有人比你更明白,我有多想做个为民请命的好官!我以前做得不好,以后我一定改,可是……只有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答应你……”
百里先生目光沉沉,看着他轻声一笑,俯下身来,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复又低声道:“你是说真的?除了这件事情,你什么都能答应我?”
周大人骤然受到这样温柔的对待,差一点儿就要掉眼泪,连连点头:“没错,我什么都答应你!”
百里先生的手掌贴着他的脸颊,拇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肌肤,垂下目光,掩去眼中遮不住的笑意。
“那好吧,”他低声说道,“以后你去哪里,我便跟着你去哪里,可是,明年的春闱,我还是要去,若是得中,你也不能拦着我做官。”
“我……我答应你。”周大人略一踌躇,便小声应道。
“还有,”百里先生勾起嘴角,“你既不愿意嫁我,那便不要再提成亲的事。”
周大人虽然心有遗憾,却还是只能点头:“这是自然……”
百里先生展颜一笑,又亲了他一口,继续低声说道:“还有一条,你也得应了我。”
周大人蹙眉道:“还有……什么?”
百里先生耳根微红,伸展双臂搭在他颈侧,整个人都跨坐到他腿上,亲昵地挨着他的脸,一面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一面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脸颊。
“你还记得,当年你是怎样哄我的?”吻毕,他在周大人耳边小声问道。
周大人蓦地红了脸,低下脑袋:“记……记得。”
“我那时候年纪小,什么都不懂,”百里先生慢慢地说道,“就因为是你,所以被弄痛了也总忍着不说,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周大人满心愧疚,低声道:“对……对不起……我都不知道……”
百里先生笑了笑:“你这样诚恳,那我也不再怪你……”
周大人刚松了一口气,却又听他话锋一转:“可我以后却不想再遭这种罪了。”
“嗯?”周大人愣住,“什……什么意思?”
百里先生闷声笑着,摸着他后背的手突然向下,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七十八
周大人眨了眨眼睛,傻乎乎地看着他,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只被他捏得有些难为情,低下头去,小声道:“你……你做什么呀?”
百里先生如此费尽心机,七弯八绕地暗示了一番,却偏偏忘了这人生性迂腐迟钝,竟然到了这个份上也还不明白自己的想法,不由又是生气,又是无奈,索性丢开手,站了起来,冷哼一声便作势要走。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给我装模作样,看起来也不像是真心想要留我,那我走了便是。”
“阿成!”周大人连忙起身扯住他的胳膊,“你别走!你……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百里先生嘴角微扬,转了转眼珠,突然转身一把抱住了他,趁他脸红耳赤说不出话,凑到他耳边咬他的耳朵,“我要你。”
“……”
周大人愣了片刻,才终于回过味儿来,脸色霎地变得通红,还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猜测:“你……你……”
百里先生抱了他在怀里,闻着他身上那熟悉的,久违的淡淡墨香气,自己心中也不由激动不已,却强自压抑着兴奋,哑声道:“你让我上,我就再也不离开你……你答应不答应?”
“你……”听到这粗壁露骨的词,周大人身体一僵,突然开始用力挣扎,“这……这成何体统!我……我年长于你,怎能……怎能……”
“怎么不能?”百里先生推着他往榻上去,“谁说年长者就不能在下面?我可没听说过这个规矩!”
周大人脑中一团乱,昏昏沉沉地被他推倒在榻上,犹未明白自己的处境,还在努力争辩道:“自然是不能!我们……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你怎么突然就……”
百里先生压在他身上,悄悄地扯开了他腰上的汗巾:“怎么会是‘突然’呢?我可是念叨很长时间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掀开了周大人的衣襟,周大人身上只穿着贴身的衣服,被他这样一掀,便觉得身上一阵凉,低头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就想要推开他起身:“你!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百里先生攥住了他的双手,压在他头顶,低下头去靠近了他,低声道:“我就知道你定是不愿意——好,你若是连这也不肯,只要说一声不要,我立刻便放了你,但从此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我也不想再看见你了!”
周大人被唬得瞪圆了眼:“阿成……你……”
百里先生见他果然消停了,不由地露出一丝微笑,整个人压上去,缠绵地吻住了他,一只手制着他的双手,另一只手便就着敞开的衣襟,摸进了他的衣服里头去,专往他后腰敏感处揉搓,不多时便摸得寂寞已久的周大人浑身绵软,满面潮红,只剩了轻声喘气的份儿。
“不,不行……”周大人眼中含着泪花,慢慢地摆着脑袋,“白……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百里先生“扑哧”一声笑了,挨着他的脸低声叹道:“我的好哥哥,关上门的事,谁会知道?你弄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成何体统’呢?”
“我……”周大人语塞,窘迫道,“我也没有白日里……弄过你……”
“好好好,”百里先生解了自己的衣服,笑弯了眼,“你很成体统,是我白日里弄你,我不成体统,好么?”
“你……你简直是强词夺理!”周大人羞愤不已地别过脸去,难过地说道,“你就是……就是仗着我离不开你……”
见他红着眼睛,真的好似要哭出来,百里先生这才觉得自己似乎逼得有些过分了,连忙松开他的手,捧着他的脸亲个不住,又弯着眼睛舔了舔他的鼻尖,腻声讨好道:“是呀,我就是仗着你离不开我,文璧哥哥,你待怎样呢?”
周大人听他捏着嗓子叫出这幼时自己哄着他改的称呼,不由耳根发烫,目光乱瞟。
百里先生见他露出这般情态,不由好笑,又故意说道:“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你每回弄得我要丢了的时候,我就会这般叫你,‘文璧哥哥!文璧哥哥!我不行了……文璧哥哥……’”
周大人被他连声叫得脸都烫得要烧起来,连忙大声叫道:“你……你太过分了!”
听了这话,百里先生蹭着他的身体,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你信不信……我还可以再过分一点。”
七十九
周大人紧紧地闭着眼睛,浑身僵硬地感觉着百里先生一双手极其色情地在自己的身上四处游走,不住地挑逗着自己的欲望。
而最糟糕的是,在迫于他威胁而不得不屈从的屈辱与无助之外,他慢慢地发觉,自己似乎也正在不知不觉地沉溺于这渴望了太久的亲昵。
他甚至都能够感觉到,当百里先生温暖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抚摸到自己的皮肤时,他那自身体深处传来的,难以自制的颤栗感。
幼时他是公子,他是书童,后来他成了大人,而他做了幕僚,所以在周大人的心里,面对百里先生,确实一直都有着这样隐隐约约的优越感和自尊心。
他这人脑子比较一根筋,在情欲上欲望不大,只觉得拥有了贴心懂事的百里先生便只当自己娶了个贤良淑德的娇妻,一心扑在学业公务上,并没有太用心去关注随着时间流逝,身边这小小书童的变化。
所以当百里先生最初离家的时候,他还没有太在乎,直到他派去荆州城中和家乡搜寻的人都回说不见百里师爷的踪迹时才知道大事不妙,可哪怕是到了百里先生刚刚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都没有想通,百里先生究竟是为了什么要突然离他而去。
于是,对上蓄谋已久有备而来的百里先生,全无防备的周大人毫不意外地把自己赔了个精光。
“阿成,阿成……”
周大人白皙的胸口袒露在外,百里先生一只手轻轻拢住他胸口,揉弄着他左胸的红点,另一只手扯着他的底裤,一面低声喘气,一面抬起头来,舔舐着他的下颌:“嗯?”
周大人微微睁开了溢满泪花的眼睛,颤声道:“你别离开我……”
百里先生分开了他的双腿,用力地用自己硬梆梆的下面往他胯部一顶,如愿地看到他抿紧了嘴唇,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他满意地一笑,轻轻摸着他通红的脸,柔声道:“好哥哥,我不离开你……再也不离开,好么?”
“真的?”
周大人被升腾的情欲和心底的不安委屈折磨得难过极了,他的阿成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这般地逼迫折辱于他,让他无所适从,又无路可走,面对官场倾轧时的那铮铮硬骨,不屈气节,此刻全都被身上的人碾作了一滩烂泥。
“当然是真的,”百里先生微笑着向他许下美好的承诺,又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从衣服里翻拣了些什么东西出来,朝他笑道,“文璧哥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你是怎么哄我的?”
“什……什么?”周大人羞愧地扭过头去,都不敢瞧他,“我……我全忘了……”
百里先生笑着压住他:“真讨厌!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能忘了呢?不过没关系,你虽然忘了,我可是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呢……”
“你……你别说了!”周大人连忙捂住他的嘴,唯恐他真的说出自己当年那些卑鄙无耻的谎话来。
百里先生一双笑眼盯着他,突然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他的手心。
周大人的手猛地一颤,缩了回来:“你做什么?”
百里先生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突然娇声道:“文璧哥哥,你来看看呀,我这里好胀,好痛,我是不是生病了?”
“你!”周大人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又急急忙忙去捂他的嘴,“都让你别说了!”
百里先生闷声笑了好一会儿,这才拉开他的手:“好好好,你乖乖听话,我便不说了,好么?”
他拉着周大人的手,按到自己身下,捂住那硬硬的地方:“你看,我可没有撒谎。”
周大人羞涩地别开眼睛。
百里先生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悄声道:“我难受得厉害,你先用手帮我弄一弄,好不好?”
周大人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百里先生又道:“那天你压着人家弄得倒是起劲,怎么到了今天就不……”
“我帮你!”周大人突然大声打断他的话,羞愤不已地看着他,“你别再说了!”
八十
周大人说完,在百里先生灼灼目光的注视下,犹犹豫豫地伸出手,解开百里先生的裤子,又拉着裤腰往下扯。
百里先生十分配合地起身抬腿,由着他将自己身上最后的遮蔽给脱了去。
他身下那被释放出来的物事果然已经蓄势待发,挺立起来后的尺寸亦是相当可观,周大人红着脸看着,只觉得它就像如今的百里先生一样,与那久远的青葱记忆里的生涩模样相去甚远。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周大人很是不明白,他一直都没有注意过,身边乖巧可人又软糯听话的小书童,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悄悄地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他心里一团乱,伸手握住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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