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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游戏人间作者:袖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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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锐风还在忘我的照镜子,廉左这时扶着自己有些晕乎的头还不忘吩咐一句:“等下我爹回来,叫他送我回去。”说完头一重;便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陈锐风见此人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便趴在了桌上,有些哭笑不得,拍了拍此人泛红的脸,无用,捏一捏,无用,扯扯耳朵,无用。。。。难道这酒水真有这么烈,心道又知道了这人的一个秘密,不禁有些高兴。陈少爷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件事情廉左周围的人都知道!
☆、第 8 章
陈锐风扶着廉左起来,这人看起来瘦弱,没想到还挺重。
推开房门,陈锐风把他放在床上,就吩咐下人端来热水:“找两个人过来伺候廉大夫洗洗。”说完便像迈着步子出去,猛地停住脚步,自己的房间自己为什么要出去!回头望了望躺在床上挺尸的人,怎么把他带到自己的房里来了,应该带到客房才对。
走向床边,望着廉左嘴角带笑一脸的安详。。。。。呃。。。。。算了,看他睡得如此舒适,把房间让给他便是。
下人把热水端了进来,正要给廉左擦脸,被陈锐风阻止:“我来吧,你们都可以出去了。”
下人的下巴先是啪啦的掉在地上,然后又纷纷捡起来安上,急匆匆的都退了出去。润湿的手帕轻轻地敷上那人的脸,慢慢移开,从额头慢慢往下,擦得很是用心。
擦完脸,陈锐风望了望那白嫩嫩的脸庞,很满意自己的劳动成果,欣赏了一会,屈起食指,在那黑黑的眉毛上轻轻刮了一下,再刮一下,仿佛刮上瘾似的刮了又刮,陈锐风正沉浸在刮眉毛的乐趣中无法自拔,仿佛引起了睡梦中的人的不满,廉左猛地一抬手,“啊!”陈锐风便一声惨叫捂着才刚好不久的眼睛站了起来。
“好你个廉左,跟我玩偷袭!”说着便不解气的去狠狠掐他的脸,始终是不敢使劲儿的,但廉左脸上还是被掐出了些印子,陈锐风见廉左还是不醒的样子,便觉得无聊,气冲冲的夺门而出。
翌日。
廉左睁开眼睛望了望,一时间大脑转不过来,呆呆的把目光移向四周,这是一个布置很华丽的房间,望了半天廉左也只得出了这个显而易见的答案。起身,脑袋昏沉沉的,身子在原地晃了晃,有人开门:“廉大夫您醒了,奴婢来帮您洗漱。”说着便又进来两三个丫鬟。
廉左一下子便被人包围在了其中,七手八脚的给弄上了,廉左连忙推开伸过来的手:“这。。。。是陈府?”有些不太确定,起先推断这是李少安家里,但自己也是去过他家一两次的,但这里明显要比李府跟华贵。想来想去便是陈府了。
“是,这里是少爷的房间。”丫鬟是好奇的,他们好奇这人是少爷什么时候交到的朋友,关系竟好到少爷可以把自己的床让给这人睡。
廉左乍一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占用了陈少爷的房间,真是有失礼仪,摸摸自己有些发疼的脸又道:“那你家少爷昨夜在。。。”
“少爷在别的房间呢,现下已经起了。〃
廉左听罢点点头。
另一边,陈锐风正对着镜子左瞧瞧右瞧瞧,眉毛拧成一团,几乎可以夹死苍蝇了,旁边几个丫鬟站在旁边不禁有些颤抖,“啪”的一声,镜子被陈锐风摔碎在地,旁边几个丫鬟身子一抖齐刷刷的跪趴在地!
“连个头发都弄不好,本少爷还留着你们做什么!”陈锐风现在有些烦躁,他早上起床想起昨天廉左帮自己弄的头发,当即跑到镜子前瞧了瞧,昨夜那微卷的发丝早已不复存在!自己用手学着那人用手卷了卷,但都不尽人意,又叫人来替自己弄弄,谁知比自己弄得还要难看!捣鼓了这么久,他的头发都快要弄断了!
陈锐风当即起身,走出房间。朝那人的房间,不!是自己的房间走去。
陈锐风推门而入,此时廉左正在整理身上的衣服,他走向廉左,见此人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问道:“昨夜睡的可好?”廉左起身:“承蒙陈少爷照顾,只是占了陈少爷的房间实在有些过意不去。”抬眼望了望陈锐风微微有些红肿的右眼疑惑:“陈少爷的眼伤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会又这幅摸样?”
陈锐风听罢瞪了他一眼并不明说:“这是昨天不小心磕到的,无事!”又好像发现了什么道:“你怎么还叫我陈少爷,昨天可是说好日后以朋友相称的!”质问的语气,像怕廉左反悔似的。
“那我该叫陈少爷什么呢?〃廉左有些好笑的望着陈锐风嗔怪的脸。
“当然是锐风!”想到廉左老是“少安少安”的叫那李胖子便又不想自己和他同等而语,便道:“不!叫锐风哥!”
廉左挑眉:“不知生辰多少,不然这个'哥'可不这么好叫啊。”
陈锐风看了眼前这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人,不觉得他会比自己大,自信满满:“下月初五便是我十九岁生辰。”
“可是黄历?”
“正是!”
看来还真是要叫这人一声哥了,心想这人生的还真是对时候,正好生在端午时节,自己比他还小个十几天。但还不打算认输:“看来在下与你同岁,不过黄历四月月十八是在下生辰。”就算骗了又如何,又不是嫁闺女对生辰八字。
陈锐风狐疑:“莫不是骗我吧。这可当真?”
“我骗你作甚,身上又不会多块肉。”笑道:“看来我是要多了个弟弟呢!”
陈锐风挑眉:“刚刚我们只是说好要是我比你大,你便唤我声哥,没有说你比我大,我便要唤你作哥。”生辰这东西还不好打听吗,到时候可做不了假。
“也罢,那我还是称你为锐风,如何?”廉左其实也不甚在意,要骗比自己块头大,又比自己实际年龄小的人叫自己哥,自己脸皮还不够厚。
“廉左。。。”陈锐风轻声唤道:“在这用了早膳再走吧。”
“不了,我还有早课要上,先走一步”
“那我送你!”
廉左想了想觉得头还有点犯晕便应了。
廉左和陈锐风出了陈家大门,刚好碰见陈夫人从外面回来,陈夫人兴匆匆的跑了过来:“这不是廉大夫吗,这就走了吗,怎么不多玩一会?昨天我和我相公那表演看到没,很威武吧!”说着还脚举过顶比划了两下,旁边一丫鬟一如既往:“夫人,风度风度。”结果被陈夫人猛瞪一眼!
廉左回道:“是,表演很精彩。。。。”
廉左和陈夫人聊了一阵后,便在下人带领下坐进了轿子。
掀开轿帘猛地吓了一跳:“你怎么在里面?!”刚才和陈夫人在说话,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陈锐风早已不在,原来是到轿子里来了。
陈锐风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当然是送你啊!”
廉左无语望天:“你若随我一起,到那时你又要再转一圈回来,岂不麻烦?”
陈锐风理所当然:“这有什么打紧,刚好我也要出去。”
其实这陈大少爷哪有什么事呀,只不过是不想和廉左这么快就分开,自己刚刚认了一个与自己以往朋友都与众不同的兄弟,还想再聊两句呢。廉左最终拗不过陈锐风,便随了他。
那日后,陈锐风便常常光顾平安药铺,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少爷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呢。
其是陈少爷也只不过是坐在一旁翻着一本书,看廉左给人抓药,看病什么的,偶尔休息就来和自己聊会儿天。
在平安药铺用用午膳也是常有的事,一日,陈少爷非要嚷嚷着要喝廉左做的鸡汤,廉左有些为难,自己熬熬汤药还是没有问题,但这熬鸡汤恐怕干不来!但陈少爷坚持。
无法,到厨房给他弄一碗也无妨,谁知家里的鸡已经没了,眼睛一瞟,见案上有些许鸡蛋便想着干脆将就着做碗鸡蛋汤给他吧。等廉左把做好的汤端到陈少爷面前,人家果然不是好糊弄的,舀起来喝一口便知这不是自己要的鸡汤!挑眉:“这鸡汤怎么一点鸡的味道都没有?”廉左摸摸鼻子笑道:“这是幼时的鸡做的汤。”
陈锐风:“什么幼时的鸡?”
廉左淡淡道:“鸡蛋。”
陈锐风无语凝噎。。。。。。不过自己也不是真要喝什么鸡汤,只是单纯得想尝尝他做的东西罢了,所以也不甚在意全数喝光,意外的味道还不错。
陈锐风望着这些形形色色的病人,要说这有些病人还真是逗,有自己没病偏要说自己有病的,有被家人强行拉来自己明明有病偏要说没病的。。。。还有,陈锐风有一次随廉左和其爹爹一起去已被罢了官的知府大人家看病。听说这贪官知府因被罢了官一气之下竟就这么忽然倒下成了瘫痪,廉左听后在一旁若有所思嘀咕:“给他念个官复原职的通知兴许就好了。”那夫人听了沉思:“既然要念,干脆念个升官,让他高兴高兴。”随即便风风火火的去办了,谁知那知府听他夫人念完忽然挺身而起,竟大笑气绝!!!
廉左一本正经叹道:“不听大夫所言,擅自加大剂量。”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众人:〃。。。。。〃
这知府是总所周知的贪官,搜刮民脂民膏,百姓深恶痛绝,死了也罢。
还有一次,孙老汉的妻子病了,廉左代其父出诊。
廉左检查了一下,问道:“有螺丝刀吗?”
“有的,给您。”孙老汉汗颜:莫不是要开刀吧。
过了一会儿,廉左又问:“有锤子吗?”陈锐风在一旁听得不禁好奇:廉左还会帮人开刀吗?
陈老汉听了更加汗颜颤抖道:“有,不过,我妻子得的是什么病?”
廉左摇摇头淡淡道:“没什么,我先把药箱打开。”孙老汉:〃。。。。〃
陈锐风在一旁捂嘴偷笑。。。。
。。。。。。
☆、第 9 章
一日,陈锐风与往常一样与廉左品茶,这茉莉花茶是别人给陈家送来的礼,陈锐风看着还不错,想起上次父亲寿宴上,廉左面前的糕点仅有一盘被一扫而空,其他都还未被人碰过,便拾了点盘中的渣碎,尝出是茉莉花糕,便想着这茉莉花茶应该也会喜欢。
果真如此,廉左喝了对其赞不绝口,陈锐风自是满心欢喜,也不枉费了他这一番苦心。
门外走进来一个人,这人身着一身蓝衣,手持一柄画扇,颇有风流公子哥的风范,一进门便对内大叫:“小木头!小木头!快给我出来!”
廉左起身对那人道:“小木头出去了。有事?”
“嘿!廉左啊!又帮你那懒爹看店?”又望了望坐在一旁正眯起眼打量自己的陈锐风转头问廉左:“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朋友,陈锐风。”廉左介绍道。
“见过陈兄!在下沈凡!也是廉左的朋友!”沈凡其实是见过这人的,陈大少爷谁人不知啊,去年蹴鞠大赛,自己也算和他交过手的,只是奇怪廉左怎么和这人勾搭一块去了。
这时小木头从门外回来了,见到里面正对他阴笑的某人,忽然大叫一声,转身拔腿就跑,还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跤,好在没摔在地上,稳住身子便又“嗖”的一声消失在门外!
沈凡也跟着追了出去:“嘿你个小木头!你跑什么啊!”
像是习惯了两人的打闹,不去多理会,便又重新坐了回来,抬头见陈锐风黑着个脸!怒目而视!便疑惑:“怎么了?茶不好喝吗?”
陈锐风是有些郁闷的,他看见廉左和那个沈凡说话的时候,那个沈凡拍了一下廉左的肩,而廉左也不在意,像是这动作做得再自然不过!陈少爷自己还没拍过呢,怎么就被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沈凡给捷足先登了!心情自然有些郁卒。置于这莫名其妙的情绪为何而来,陈锐风不愿深究。
别过脸淡淡道:“没有,茶很好。”
廉左望着陈锐风明显没有好起来的起色,心道这祖宗不知又怎么了,这人生起闷气来还真是一绝!于是伸出手在他的衣袖上捻了两下,这是自己在无意中发现的,每当这陈大少不高兴的时候,这招百试百灵!
果然!陈锐风看了看自己被廉左用大拇指和食指捻起的衣角,别过脸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
廉左看陈锐风也不闹别扭了便道:“不知明晚可有空,娘亲打算露一手,叫我把你也叫上,我娘的手艺可是一绝的。''
“当然来,怎么可能不来?”理所当然的语气,顿了一下又道:“你娘的手艺不错,那你的呢?”陈锐风隐隐期待。
“其实我的与手艺也不错,明天做给你吃!”廉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陈家的东西果然上品,这茶越喝越上瘾。
陈锐风对此深信不疑,他的廉左什么都能干,做个菜怎么会难倒他。
一旁廉左望了望陈锐风耳旁微卷的发丝,淡淡道:“你旁边的头发卷的看起来有些怪异。”廉左记得之前陈锐风那里的头发可是很爽直的。
那晚廉左帮陈锐风把那几根头发弄卷后,陈锐风第二天早上起床,头发就又恢复原样,后来也曾是试过叫人替自己弄弄,但弄得都不尽如人意,这日陈锐风特地找了高人前来指导一番,见还勉强过得去,便这般模样前来见廉左,虽然好像还是和廉左帮自己弄得有些不太一样,但相去不算太远。
陈锐风见这人把自己精心弄的头发评为怪异,不禁赧然:“怎么,不好看?”
廉左点头!陈锐风见到他点头,不禁更是有些憋红了脸,只见廉左把手指用茶水沾湿,伸手把陈锐风那两根头发随手一挑随即又很轻易的那么一绕,松开笑道:“这样会好看很多。”说着随手拿起一面镜子放在陈锐风面前。
镜中的自己果然又回到了那晚的模样,不禁对廉左心生佩服,随便这么两三下就完工了,比那些自己找来的人强多了。
“不如以后你都帮我打理头发吧。”陈锐风的确这么想的。
廉左笑道:“你要是肯一大早顶着个鸡窝头跑来叫我打理头发,倒也不是不可以。”开玩笑的语气。
“那么就说定了。”其实陈锐风早上起来的头发和鸡窝头是相去甚远的,虽谈不上很整齐,但也乱不到哪去。
廉左没想到他这么爽快,不过又想,心许这少爷在逗自己玩呢,便有些释然,淡笑道:“好。”
令廉左意外的是,第二天一大早陈少爷果然顶着个“鸡窝头”来闹着廉左打理!廉左只能在心里苦笑三声!
这日晚,廉左家院中。
白烟从院中窜向上空,从外面看还以为是这家着火了呢。
“你给我滚一边去!火都被你弄灭了!作为失败的典型;你实在是太成功了!〃小木头推开旁边的人数落道。沈凡顶嘴:“你懂什么?你都不让空气进去怎么会燃?”
“那你也不能对着它猛扇啊,铁架子都被你扇飞了!”
“嘿!你个死木头!这铁架子明明就是你撞飞的!”沈凡怒!
“好了好了,都给我歇着去!这里不用你们弄,啊!〃廉夫人过来把他们都赶到一边,自己笑盈盈的拾掇起来。
一旁陈锐风正和廉左以及李少安喝茶聊天。石桌上摆着茉莉花茶,茉莉花糕,还有茉莉花粥。。。。还有几盘烤肉,几个小菜,几壶酒。。。。。
“伯母做的烤肉就是香,吃一回想两回啊!”胖子李正大口得吃得满嘴都是。
陈锐风想起了之前廉左答应自己的事,便对廉左道:“你不是说要做给我吃吗?在哪里?”
廉左笑道:“行!我去去就来,你等着!”
陈锐风望着廉左的背影满意的笑了笑。
那边,廉左坐在小板凳上,拿起几串生肉学着他娘亲的平时的样子开始动作,一旁沈凡踱过来,蹲在旁边道:“你怎么和那个陈大少在一块混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脾气恶劣,要是把他惹毛了我看你怎么办!”
“他其实挺好的,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坏,你见他欺负我了吗,流言一向是不可信的。”廉左解释。
“我看咱们还是少和这种人来往,你还是听我一句劝,我老觉得你和他在一起迟早要吃亏,好好想想吧!”说完起身去找小木头了。
廉左笑笑,不置可否。不一会儿,廉左拿着烤好的几串肉朝陈锐风走去。“给,烤好了。”递给陈锐风。
陈锐风接过来,看了看,借着火光可以看到有些地方颜色有些发黑,有些地方颜色又过红,不禁让人还以有没有熟,望了望廉左笑盈盈的脸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你确定烤好了?”陈锐风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这烤肉一看就很不正常!
廉左点点头:“当然!怎么,不放心?”说着便拿过一串塞进嘴里,边嚼边说挺好吃。
陈锐风见廉左吃的那么起劲儿,便将信将疑的拿起一串放进嘴里,旁边廉左一阵阴笑,果然不消片刻,只听陈锐风一阵猛咳!他接过廉左递过来的茶便一阵猛灌,脸被呛得的通红,哑声笑骂:“你这个。。。。小混蛋!你想害死我。真辣!”
廉左笑着替陈锐风顺气,一旁胖子李早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想到你还真吃,还一吃就那么大口,没事儿,我们也都被他骗过,他这人要是不拿你当朋友才懒得骗你呢。。。。〃廉左抬脚把胖子李踢到一边:“没你事儿!”
陈锐风又喝了一口茶顺顺气,靠在椅子上喘着气,瞪一眼廉左。廉左赶紧端茶赔罪,陈锐风别过脸不理他,廉左知道他又闹脾气了便笑道:“那你要吃点什么我帮你拿。”
陈锐风抬了抬下巴,指向那一盘茉莉花糕。
廉左马上端起茉莉花糕,送到他手里,不接,于是拿起一块,还是不接。。。。
陈锐风张了张嘴,廉左满脸黑线,无法,把糕点送到他嘴边,陈锐风一口便咬了去,完了还冲廉左挑挑眉,廉左嘴角抽搐。。。。。
一旁胖子李当场石化,冲廉左嗲嗲的叫道:“人家也要,人家也要嘛!”还扭了扭胖乎乎的身子,还真扭得动!陈廉两人鸡皮疙瘩霎时间掉一地!不远处的小木头道:“怎么感觉有点冷。”沈凡同意:“我也觉得。”
☆、第 10 章
闹罢,陈锐风和廉左并肩坐在石桌旁。
“师傅要云游四海,我这个做学生的也不好阻拦,建安学院自创建已有两百年之久,内设多种门类,师傅叫我去那里找他的大师兄,说他自会教我医术,待到两年后再进宫考取御医。”廉左淡淡道:“当御医是我爹对我的期望,也是我一直努力的目标,所以,不能不去。”
“差不多两年吗。。。。”陈锐风喃喃道。
“对,而且过了端午就走。最近城里来了建安学院的人,正在城里招人,刚好有他们带路。”廉左又笑道:“以后我还会回来的,到那时候你不要忘了我这个朋友才是!”
陈锐风嘴巴紧紧抿着,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起身淡淡道:“我知道了。”走了几步,站定背对廉左道:“天色不早,我。。。。先走一步。”语气有些微喘,头也不回的出了院门。
廉左没想到这人突然就说要走,起身却还想说什么,跟着走了两步,见那人迈着大步已经出去了,轻声道:“那,慢走。”
沈凡从一边走来问:“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走时一副蔫蔫的样子,比死了爹还惨?”
廉左淡淡道:“没什么。”
沈凡也不再问,转了个话题:“城里最近来了建安的人,你知道吗?”
“知道。”又是淡淡淡的。
“我再过阵子,也要跟那帮人走了。”沈凡继续道:“我爹说让我进建安,将来好考取功名,混个文官当当,恐怕咱们要有些日子不能再见了”说完遗憾地摇摇头:“要是小木头也去就好了,一个人怪无聊的。”
“小木头也会去。”廉左道。
“什么?他也会去,你会舍得让他跟我去?”沈凡不可置信。
“因为我也去,学医的。”
“真的?那。。。。那你也是和我们一道的吧。”
“不,是你和我们一道。”廉左纠正道。
沈凡白了他一眼便欢欢喜喜的去找小木头了。
陈府。
陈锐风自廉左家回来后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得入眠。想到过完端午便再也见不到廉左,更是百感交集,心情烦躁,还有失落。
第二天一大早,陈锐风依旧风度翩翩的出现在自家大厅上,只是如果无视其脸上的黑眼圈的话。 “诶呀!我的儿啊!又是谁把你给打了!眼圈都黑了!”陈夫人跑过来扶起陈锐风的脸心疼不已。旁边丫鬟:“夫人这不像是打的。少爷昨夜可能没睡好”
“是吗?”陈夫人继续打量着。
“娘,我想去建安学院。”陈锐风出声了。
陈夫妇两人被这突然的话弄得一愣,互相对望一眼,陈锐风继续道:“爹,娘,你们从小督促儿子练武,不就是想将来让我当个武官吗?这些年大哥常年在外,打理着家里不少生意,儿子想考取功名光耀门楣,将来也好帮衬着点家里。”
陈夫妇继续对望一眼,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要说家里有人做官的确可以帮着家里不少,陈家夫妇对这个儿子的期望刚开始是个武状元来着,但现在生意在大哥的打理下蒸蒸日上,朝中也有一些人脉,但官场黑暗,水太深所以现在只希望这个小儿子能在父母的羽翼下长大,平平安安的娶妻生子即可。转念一想,儿子有这个想法也是好事,人都是需要历练的,何不放任其自由翱翔,去施展自己的拳脚呢?但只怕这一去,今后几年怕是就再难见上几面,实在有些舍不得。。。。。罢了,想当年他大哥也是这般年纪便出去闯荡,做父母的没必要拦着。。。。。
思绪就这样千回百转,但最后还是一锤定音!
陈夫妇对望一眼点点头。
旁边陈锐风没想到他们会如此爽快的答应,有些一愣,自己可是准备了好些长篇大论,这一下都用不上了!
不确定道:“真的?”
陈家夫妇对望一眼继续点头!
陈锐风心道,这夫妇俩的动作好有默契!
☆、第 11 章
廉左再见到陈锐风,那人如往常一样,安静的待在一旁,平安药铺里两人一如既往的谈笑风生,偶尔猜上一两句谜,下上一两盘棋,吃上一两块茉莉花糕,品上一两杯茉莉花茶。。。。。如此日子过得惬意非常,不禁给人一种远离是非,过着不理世事生活的奇异之感。却奇怪为何一和陈锐风说道日后自己去了建安如何如何,那人却也只是笑笑便不再说。
一日,陈锐风在走之前看着廉左问道:“你可知明日是什么日子?”端午之日便是陈少爷的生辰,若这人只记端午,不记生辰,看他怎么修理这个小混蛋!
廉左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也不逗他:“你的十九岁生辰,亦是端午之日。”
陈锐风满意:“明日城里有赛龙舟,咱们一起去看看吧。”他明日本来有很多饭局,过去的那些朋友近日与他们也少有来往,本来不应拒绝的,但他今年想过一个不同的生辰,没有豪华大宴,没有香歌艳舞,没有阿谀奉承。。。。只有自己与他在河边共赏龙舟。
“那明日巳时,河边柳岸亭,我等你。”
“好。”
端午这日,小河两岸早已经是人山人海。一些调皮的男孩甚至爬到河边的高树上,占据着好位置,居高临下地往江中眺望。而江中早已浮着四只最美丽的龙舟,船只狭而长,船舷上描绘着朱红的线条。节日氛围异常浓厚。
陈锐风站在柳岸亭中,不时地往路口望去,明明离巳时还早,却懊恼廉左怎么这么慢,他在这早已等候多时,时不时的问旁边随从现已是什么时候,随从却也是回答的不厌其烦。踱到石桌旁,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江中的情况,这位置可是陈少爷亲自挑选,到时他与廉左大可看个尽兴。
正想着,随从提醒道:“少爷,廉大夫来了。”
陈锐风立即转身朝路口望去,只见来人身着一身白色长袍,看上去神采飞扬,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异常耀眼。在人群中一眼便可望见。
但旁边怎么还有两人,其中一个是小木头,这个陈锐风认识,是店里的,而另一个没记错的话不就是沈凡吗,他们怎么会一道?
沈凡还是身着一身青衣,手持一把画扇正和廉左谈笑着向这边走来。
陈锐风刚刚松开的眉又蹙了起来,脸上也染上一层阴霾。
沈凡看着不远处的陈锐风对廉左笑道:“你看那陈少爷像不像诗经里的'静女'?所谓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啧啧”玩了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廉左无视其调侃。
三人走近,入了亭。
沈凡先道:“见过陈兄,来时遇见廉左,也是前来观龙舟,便与之一道,没想到陈兄选了这么个好地方,不知可否容在下一齐观赏?”
陈锐风看了看廉左回答道:“无妨,这亭子甚大,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沈少爷请随意。”
于是沈凡便真的随意了,先是尝了尝桌上的糕点,喝了几口酒,直赞其美味,便叫旁边的小木头也一道尝尝。不一会便挪到了旁边的另一桌,还要强拉小木头和他一道。小木头不愿意,廉左道:“小木头,你也随便去玩吧。”如此,这边只余陈廉二人。
廉左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陈锐风,陈锐风接过,看着这个五色香袋,袋上绣有飞龙一条,祥云几许,看起来飘逸非常,凑近一闻,还散发着幽香。
“这是送给我的?”
“对,这香袋可是我亲手制作,内放丁香、香草、白芷、甘松、苍术和雄黄等制成的香料粉,再缝制而成,我小时候看我娘做给我,便学了一手。送你做生日礼物。可祛病避邪。 ”廉左道。
陈锐风注意到“亲手制作”,心中更是欢喜的说不出话来,拿在手中一阵阵的细看,爱不释手。忽然激动地拉过廉左一抱在他耳边低声道:“谢谢你,礼物,我很喜欢。”热气窜进廉左的耳朵,暧昧异常,但仅仅是一瞬而已便放开,廉左却不知怎的红了脸。
话说送朋友个生日香袋也没什么,小木头他们也都收到过,只是这次做给陈锐风的时候确是比往日更费些心思,花了三个晚上方完成,小木头他们的一个小时便可收工,他自己做好后也觉得不可思议。可能是此去建安,从此怕再难相见,心中不舍,也许想给那人留下些什么吧。想到这,眼底浮现出一丝哀不舍。。。。。。
“开始了开始了!”一旁小木头兴奋叫道。
廉左便也凑到边上往江上望去,一旁陈锐风小心翼翼的收起香囊,与廉左并肩站着。
这时,两岸看龙舟的人都大声呐喊,有的还把家中的锣鼓都拿出来,重重敲打助威,更有好事的年轻人把事先准备好的“连环响”鞭炮挂到树上点燃。一时间,呐喊声、锣鼓声、劈劈啪啪的鞭炮声交汇在一处,在河面上回荡,震耳欲聋。旁边沈凡和小木头也在呐喊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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