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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游戏人间作者:袖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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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青的脸瞬时变得通红,嘴硬道:“谁。。。。谁喜欢她了,刁蛮任性。。。。”
“那刚刚是谁说她倾国倾城,相貌一流,温柔贤惠?”敖锐不等他答继续道:“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处理,我会亲自和母后商量你们的事儿。”
敖锐转身正准备离开,忽然被敖青拽住,以为还有什么事儿,哪知道那敖青却是一脸的感动,两只眼睛忽闪忽闪:“哥~~~~谢谢哥~~~~~”
敖锐被他的大嗓门给震的身体一抖,额上的青筋暴跳,于是衣袖又是一挥,大步流星的走出去了。
来到龙王母的寝宫,这时候,龙王母不知道是和什么人在谈话,听得出是位女子,声音娇细,透着些妩媚,敖锐站在帐外命人进去传话,自己站在外面候着。
不消片刻,龙王母便牵着一位穿着端庄得体的女子走了出来,那女子见到敖锐脸先是微红,接着不好意思似的低下了头,龙王母对着敖锐笑道:“锐儿啊,我来给你们两个介绍一下,这位是南海的宇宁公主。”旁边那女子随之对敖锐揖了一礼:“小女子宇宁见过二太子。”
敖锐微微点头算是应了,心道这回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你们两个年轻人,好久没见了吧,我记得你们小时候常在一起玩的可好了。”龙王母拉着两人坐下笑道。
“的确,孩儿记得小时候青儿与宇宁公主相交甚好,青儿每天回来都向孩儿谈起。刚刚我还见到青儿,他说听说宇宁公主在母后这里,原本想来拜见,但无奈身有要事,故托孩儿转告他与宇宁多日不见,心中甚是想念。”这话把自己撇的干净,的确,他这回来的目的可是是要帮敖青的。
一旁的宇宁公主发话了:“是吗,我与青儿的确好久没见,没想到他还记得我。”
接着敖锐便是为敖青说些好话,一直在为敖青增加印象分,这宇宁公主见敖锐一直都围绕着敖青展开话题,不禁有些疑惑。
龙王母见他们聊得这么投机,虽然好像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也打算让他们年轻人自己慢慢聊聊,想先去休息了。
敖锐站起来说有些事情想找母后商量,宇宁公主便识趣的先行告辞。
等宇宁公主出去了,敖锐道:“青儿与我说他对宇宁公主早已心生爱慕,故此,此来孩儿是想为青儿做个媒,再说我看着宇宁公主对青儿印象也不错,不如让他们两个。。。。。。”
“这。。。。。。”龙王母听他这么一说,有些一愣,自己原本想是让这个二儿子娶了这个宇宁公主,可没想到三儿子敖青也相中了宇宁公主。她之所以要撮合他们两个就是因为前段时间敖锐与一个凡人厮混,当母亲的可不能让这件事情继续下去,于是就想让敖锐立个王妃收收心,她坚信像宇宁公主这么好的女子敖锐怎么可能不动心。可现在两个都是自己的儿子,既然敖锐看不上,敖青又中意,何不成全了自己的三儿子。
想来这龙族的好女子多得是,哪一个都不比那个凡人差,这个不行那就找下一个好了。
这番思量,龙王母已经有了主意道:“那我改日再去找青儿问问看,若他真喜欢那个宇宁公主,母后自会成全。”
这事儿其实还要再经商量方可定夺,也不知道人家宇宁公主是什么意思,自己这个小儿子自小贪玩儿,跟长不大似的,现在就娶亲恐怕还有些为时过早。
敖锐得到满意的答复,便向龙王母告辞。
他得赶紧回去找他的廉左,不知现在那人在干些什么,敖锐等不急要见上他一面,于是施法,闭起眼睛从那蓝点里窥一窥。
☆、第 38 章
只见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敖锐面前,那人皱着眉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就又移开了,视线豁然开朗但是依然有些摇晃,像是随时都可能倒下去,面前出现一个酒杯,接着是几碟菜肴,再往上,几张人脸出现,围在桌子旁边有说有笑,男男女女搂搂抱抱,有的甚至当众就这么拉拉扯扯,像是随时就要上演一场活春宫!
敖锐看到这里已经知道那人现在是身处何处,一张脸黑的与黑炭无异!接着面前一张女人的脸出现,满脸厚厚的胭脂水粉几乎要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把大街上的水粉全抹脸上了!那脸上带着笑慢慢凑近,脸慢慢放大,眼看这就要挨上来了,敖锐一施法术,那张脸瞬间被弹开老远,敖锐现在气得不行,当下腾云驾雾,直想马上把廉左给揪回来好好教训一顿,他才离开了多久,这人就跑去喝花酒!
蓝光一闪,大街上一个俊俏英俊高大的公子哥不知是从哪冒了出来,敖锐抬眼望望头上的“柳燕楼”三个大字,脚步毫不犹豫的踏了进去。
刚走进来,旁边几位姑娘注意到这人,都是一愣,心都漏跳得好几拍,心道这公子模样生的真俊,身材高大威猛,雍容华贵,一身的霸气尽显,不知自己可有幸被他相中。老鸨马上笑盈盈的围上来:“这位公子。。。。。”话还没说完,便被敖锐推到一边,怒喝:“别挡道!”看都不看旁人一眼便径直往楼上走去,老鸨被喝的吓了一跳,心道这位爷火气还真是大,也不敢马上跟上去,只是吩咐楼里的几位打手看着这人,千万别闹出什么事儿。旁边几位姑娘刚想围上来都被那一声怒喝吓得浑身一抖,都望而却步。
用力把房门踹开,那房门哪禁得住这么火爆的踹法,当即四分五裂的倒在一旁,里面的人个个都被吓得魂飞魄散,面如菜色,身子一抖一抖的,有些喝醉了的也被吓得头脑清醒无比,一屋子就是只有那个人依旧趴在酒桌上像是已经醉的昏了过去,旁边坐着一名女子刚刚门开的时候还整个人贴在廉左身上,现在也是吓得不知所措直巴巴的望着门外的敖锐。
敖锐直接过去推开那名衣着暴露的女子,大力把还趴在桌上的人一把拉起,这时候廉左好像已经有些意识了,在敖锐怀里哼了两声,眼神有些飘忽,他面前现在就是那个先前挨着他的女子,一旁的敖锐以为廉左是贪图面前女子的美色不舍得走一直巴巴的望着人家,于是火气更上一层楼!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杯什么东西,“哗啦”的就往那女人脸上泼去!
那女人顿时捂着脸一声惨叫,旁边廉左听到她这一声尖锐的长鸣,愣了愣,口齿有些不清问一旁的敖锐:“你。。。。泼的什么?”
“卸妆水!”
旁边几名女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女子听他着这句答话,吓得身子一抖,更是捂着脸不敢见人,一手挡着脸一手拽着裙子哭哭啼啼着跑了出去。
廉左愣了愣也跟着笑了出来,“还敢笑!”敖锐现在可没心思开玩笑,刚才他是想泼绿矾来着,但也不想把这事儿闹大,便又换成了卸妆用的油水,那卸妆水是从仙界拿的,胭脂水粉遇之即化,那位女子脸上的妆恐怕早已经花乱,果然没有了妆丑的都不敢见人了!
敖锐直接抱着廉左出了这个房间,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男男女女。
廉左浑身瘫软的倒在敖锐身上,任他把自己抱出柳燕楼。
到了家,敖锐把他放在床上,俯身捏起廉左的下巴,“说,为什么要去那里?”眼眶有些发红,直直盯着廉左。
此是廉左神智不清,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没有反应,像是沉沉的昏睡过去了,表情很是香甜。
敖锐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手下的力气更是加大许多,直把廉左的下巴给掐的红红一片。似乎是给弄疼了,廉左手抬起来想把那大手给推开,但迷糊中的他力气甚微,碰在敖锐手上与挠痒痒无异。接着手被抓住,压在头上,“别以为装睡就可以蒙混过关!”咬牙切齿道。
那人依旧雷打不动的没有反应,敖锐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憋得脸颊通红,一口咬上那人的鼻梁:“是不是看上那个青楼的姑娘了?”想起刚打开门的那一幕敖锐就想把那女人大卸八块,竟然敢黏在廉左身上,现在真想把再去把那女人抓去扔给他龙宫里的虾兵蟹将果腹!
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憋着出不来,“你给我醒过来!”手掰开那人的眼皮想叫他睁开眼睛,接着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在他脸上用力摩擦,敖锐用牙齿在那人的唇上用力的撕咬,带有酒气的嘴唇惹人心醉。
敖锐忽然猛地把廉左胸前的衣服扒开,对着那人的胸膛一阵啃咬,手下还没有停下来,继续把剩下的衣服尽数褪去,一路往下,唇来到那人嫩滑的大腿根部,对着那里的白肉张口就咬,接着又伸出伸头一阵猛舔,牙齿噙起一块嫩肉不放接着一阵吮吸。
廉左发出难耐的喘息声,接着自己的私密处被一阵温热环绕。敖锐用舌头在那里绕着圈圈,不停的吮吸。廉左皱着眉头像是想躲避这灭顶的快感,身体不停的想往后退,腰被一只大手按住,接着是一阵阵暧昧的抚摸,那里还是没有被放过,快感愈加强烈,敖锐把廉左的宝贝含在嘴里一阵□,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廉左便释放在了敖锐嘴里。之后又在肚皮手臂等地方留下了许多青紫,不知在廉左身上肆虐了多久,等到敖锐终于肯放过他的时候,已是午夜时分。
敖锐望着那人舒服的睡脸声色俱厉:“以后还敢逛妓院看我不把那楼给用水淹了!”接着扯过那人把他摁在怀里。
廉左早上睁开眼,头很痛,其实他昨天也没有喝很多,一杯准倒的毛病到了这一世仍然存在。
入眼的是一张成熟男人的脸,微微蹙起的眉毛和紧抿的嘴唇。而廉左浑身不着片缕的被这人紧紧地搂在怀里。
廉左当即伸手想起身,之前两人都是保持一人一龙的共寝模式,突然浑身□的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廉左怎能还保持着淡定。
廉左越动敖锐手上更是加重力道,仿佛睡梦中都在保护着自己的东西,死也不放手。廉左被他越勒越紧,就快喘不上气,刚想出声叫醒他,这时候敖锐睁开了眼睛,望着脸憋得通红的廉左,便松开手劲:“醒了?”
手依然没有放开接着问:“你昨晚为何要去那种地方?”
“能否先松开。”廉左微怒。
“先说清楚。”敖锐一醒来就只想听到这人的解释。
“你先松开!”廉左脸色有些愠怒。
“不放!你不说清楚我就不放!”敖锐和他杠上了,被他抱着就有那么难以接受吗!
廉左已被气得不行,闭着眼睛运气,“这和你有何干系?”
这句话成功的激怒了本就在气头上的敖锐,身体一转,把廉左整个的压在身下,双眼通红喘着气:“与我何干?”一只手把廉左额前的头发捋到后面:“我让你明白与我何干!”说着用嘴堵住廉左温润的双唇。
廉左被他这突然的动作给弄懵了,开始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敖锐放开他的唇,用手抹去廉左嘴角的血丝:“你说与我何干?”
廉左喘着气,闭起眼,脑袋混乱了不知多久,开口:“先把我放开。”
敖锐也不想和他闹得太僵,从他身上起来。
廉左起身:“我的衣服呢?”还没等那人回答,廉左便瞥见扔在床下的衣服,此是敖锐已经把它捡了起来,摊开一看得出结论:“穿不了了。”
廉左接过来一看,只见这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变成了细细碎碎的布条!
敖锐已经把其他衣服拿过来:“穿它们吧。”
“怎么会变成这样?”廉左心中甚是疑惑,这肯定不是自己把衣服撕成这样的。
“那衣服太难脱我就把它撕了。”敖锐伸手把那烂衣服拿在手里转身就走到外面去扔。
廉左使劲的运气,立即起身随手把一件衣服披上,坐在桌旁思考起来,经过一番思索,他觉得不能让这人再留在自己身边,刚才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身上大片大片的紫红,直把他吓了一跳,自己昨天被几位老朋友拉去去逛了青楼,廉左对自己的酒品很有信心,喝醉之后绝不闹腾,更不会酒后乱性便与哪位青楼小姐春风一度。退一步说,就算是,人家一位姑娘家也不会如此厉害到把一个大男人给咬的紫红的。这恶龙存了那般心思,自己不可能还会留他。
不一会儿,敖锐从外面回来,见廉左衣服扣子没有扣好,便凑过来,手刚要碰到扣子却被廉左打开。廉左站起身抬头道:“以后你就别再待在这了。”
敖锐站在原地没有动,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瞪着那人:“你再说一次。”
廉左淡淡道:“你这又是何必。”
胸前的衣服被敖锐一把抓起,敖锐眦目欲裂:“你休想把我赶走。”
廉左别过脸,又想起这人是来这里疗伤的,也有些心软,沉默了一会儿又道:“那请你把伤养好尽快离开。”
敖锐放开廉左随之道:“就算伤好了,我也不会走。”
廉左听完就想要发怒,担又转念一想,这人还要去和水怪恶战,到时候还要治水,不可能一直留在这,早晚都是要走的。这样想着心中便有些释然。
随即转身走出房间。
☆、第 39 章
敖锐看着廉左不声不响的走了出去,以为这人不会再赶他走了,悬着的心有些放下了。其实要是那人硬是要赶他走,他也毫无办法,终归下不了那个狠心去伤害他。
不过还是没有得到那人去青楼的原因,心中顿时不爽非常!又马上追了出去,发现那人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饭。
敖锐走进,挑眉问道:“你昨夜为何要去青楼?”
廉左手下没有停下来淡淡回道:“只是和朋友叙叙旧。”
“就没别的了吗?”
“那你认为还有什么?”廉左见那人还想问,嫌他碍事便打发他出去:“葱没有了,你去买些回来。”
敖锐听后愣了愣,既然这人都解释过了也没打算抓着不放,于是点头应道:“那我去买些回来。”
“记住葱是空心的。”廉左在他出去之前还不忘提醒一句,上次买的时候,就买了一大把韭菜回来弄得廉左哭笑不得。
那人出去后,廉左这身衣服穿的不是很舒服便想到房间换一件,走到房间,从刚才床上的那几件衣服挑一件出来穿再把其余的衣服收起来,眼睛好像瞥到什么东西,走到床边弯腰把床上的那玉佩似的东西拿起来放在手里。这是一块半月玉佩,翻过来一个“锐”字跃然而上!
廉左忽然手有些抖,头开始有些晕眩,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仍然捏着那块半月玉佩不放,脑袋里快速的闪过一幅幅陌生的画面,时断时续。
你就是廉左?
在下正是廉左。
你为何不收我送你的医书?”
所谓无功不受禄,我为何要收。
不如以后你都帮我打理头发吧。
你可知明日是什么日子?
你的十九岁生辰,亦是端午之日。
怎么,现在才来送行
不,不是送行,是劫人!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啊,我替你擦汗。
你我各持一块,代表你属于我,我亦属于你的。不许摘下来。
嗯
你想吹风吗?
你能刮?
我怎么觉得是你害得我眼睛进沙子的?
哦?那你还想不想让眼睛里进别的东西。
那我困了,不知左儿可否借我你软软的肩膀一用?
你的头太硬了,磕得我不舒服。
你写了什么?
你没听说过,说出来便不灵了吗?
那我也告诉你,我写了什么,这样总该是公平了吧
笨蛋,这样岂不是我俩都不能如愿。
回去等着我。
左儿;你看我这样子有没有性感一些。
我不管他在人间是什么人,现在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一个凡人,也妄想与龙王二太子长相厮守,不知廉耻!
我们廉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孽子!
你们不该这样逼我。
我来帮我哥还样东西。。。。。。
把我哥忘了吧,他不会再回来了。。。。。
你不来寻我,我便去寻你吧。
。。。。。
等到敖锐再回来的时候,到厨房却不见那人踪影,于是又出来寻到卧房里。推开门一看,只见廉左坐在床边上手里攥着什么,走近:“你在干什么?”眼睛瞟见他手中的玉佩,敖锐一愣,不知这玉佩是什么时候落下的,原本想从龙宫回来就叫这人戴上,但是经过昨天晚上的事竟然叫他给忘了。
廉左站了起来道:“这玉佩。。。。。。”
“是给你的。”敖锐说着便从他手中拿过来要给廉左戴上。
廉左任由敖锐动作,低下头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在敖锐凑过来快弄好的时候,廉左突然抬起手抱着他的腰,头抵在那人的胸口。
敖锐被他这一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心猛地跳快了几分。
“左儿?”
“嗯。”
“你。。。。。。”
廉左不一会儿便放开了他,敖锐见他眼眶有些微红:“抬起头来。”说着便一手提起廉左的下巴,“怎么了?”果然眼眶里还有些没来得及擦干的泪水。
廉左别过脸淡淡道:“没事。”这一切来的太快让他有些难以招架,这人现在果然回来找他了,但就要这样相认吗,那这一切又作何解释?
“葱呢?”
“啊?。。。。。。在厨房里。”敖锐直觉廉左今天有些不对劲。跟着廉左走到厨房,见那人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在厨房里忙活儿,仿佛刚才是自己在做梦。
廉左没有抬头,他知道那人就站在他后面,道:“今天陪我出去走走可好?”
敖锐走了过来从后面抱住廉左在他耳边轻声道:“可以,去那里都行。”
廉左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敖锐不禁有点恍惚,两人现在的氛围就像是回到了上一世。
两人在屋里待了几个时辰,便出了门。这时候,走在大街上发现人潮涌动,竟比以往要热闹许多。
“今日好像是中元节。”一旁的廉左道。
敖锐也听说过这民间的节日,每年的这个时候他们东海的海面上便会飘着许多河灯,为祭奠先人而放的。
两人逛了集市买了些东西,再到一处酒楼用过晚膳,很快天便黑了下来。大街上依旧人山人海。
两人双手互相牵着,在汹涌的人群中穿梭。
廉左走到河边,像卖河灯的人要了一盏河灯。毛笔在上面一阵飞舞,很快便放入河中,那河灯上点着一盏蜡烛,随着水波的荡漾很快就没入了成千上万的灯群中,分不清哪一盏才是自己的。
“这灯是为谁而放?”敖锐望着那河灯上的一朵茉莉花甚是疑惑。
“一位故友。”廉左淡淡道。便拉起敖锐的手走到一边。
“为何要花一朵茉莉花?”敖锐咬着不放。
“因为我喜欢。”眼睛眺望着满江的灯火通明,每盏河灯上面都烛光点点,倒映在河里显得尤为璀璨。岸边围着不少前来放河灯的百姓,虽说是祭祀但河灯的花样繁多,颜色不一,形状更是各有千秋,随着河流飘动,也是浪漫非常。
敖锐还想问,廉左已经上了一艘小船,回头把手伸向那人:“下来吧。”
敖锐把手递给他,跳下那艘船。船上有一桌台上面一壶茶,桌下还有笔墨纸砚,京城的文人雅士最爱在上面吟诗作对,因此小船也别有雅致的雕龙刻凤。
敖锐两人坐下来后,廉左望着四周包围着的河灯,感觉如入仙境笑道:“此景怎一个美字了得!”
敖锐拿起船上的船桨对对面的人笑道:“不知左儿想去哪?”
“随意。”廉左抿了一口茶,便不语。
敖锐手划着船桨慢慢摇着,不一会儿就把周围的河灯荡开些许。
船划到了河中央,此时可以看到河中同样飘着几艘和他们一样的小船,俊男美女,两情相悦,才子佳人,风花雪月。
敖锐心中溢满了甜蜜,望进廉左的眼中也满是深情,温柔到:“咱们去那边可好?”
廉左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淡淡的应了句。
船不知划了多久,等廉左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四周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熙熙攘攘,远处只有些许人声但也听不甚清,看来是划到了僻静之处。
☆、第 40 章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的第40章被锁了,原因是。。。。。都懂得。本人懒得再修改了,所以直接跳发下一章,想看的可以留邮箱,我看到一定会发过去的。
天很蓝,连一丝浮絮都没有,像被过滤了一切杂色,瑰丽地熠熠发光。
天气晴好,廉左亦是如沐春风,想着来到院子里来倒弄些花草。院子里现在开满了茉莉,洁白一片很是漂亮,这是敖锐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种子,才种了几天,生长的速度不可说不快,三天就已经开始结着花苞,第四天就开满了整个院落,听那人说,这花每天都可以采摘起来,所谓花馥茶美称上品,药食同源茉莉花,廉左甚是喜爱。第二天那些被采摘过的地方又会重新开出娇嫩的花朵,如此反复,永远也开不完。
廉左眼睛望着那洁白的花瓣,陷入沉思,这日子过得平淡无奇,但也无比幸福,但再过二十五年他的阳寿便到,到时候自会阴差来把他的魂魄收去,二十五年,廉左也不过是就巴着这二十五年与那人相濡以沫,就是这样他就已经满足,若是到了来生,那人还肯来找他的话,他也不愿再与那人如此生生世世的纠缠不清,到那时他会亲自斩断情缘,毕竟留下的那个才是最痛苦的,他舍不得那人只能终日形影相吊,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何不痛快地了结,他继续轮回,那人就继续当他的龙王二太子吧。
但转念一想,斩断情缘谈何容易,到时候就怕他狠不下这个心,就算他下了那个狠心,那人岂会就任他如此。想着想着,廉左竟然想到是不是他害了那人,廉左知道那人对他用情至深,那人身为龙神却被他一个凡人牵连身陷情海。愁绪愈加上涌,这并不是庸人自扰,自古虽有不少仙凡佳话,但那也只能是听听也就罢了,不得当真,回想起上一世,那龙王母的态度便已知一二。
此时院落上方白雾飘绕,忽然刮起一阵清风,把那些白雾全数吹散不见半点踪迹。
正想着,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廉左以为是敖锐,那人刚出门说是有要紧事要办会尽快回来,狐疑的转过身,只见一位两鬓斑白,长眉长须的老者正望着自己,廉左刚想开口,那老人便一挥衣袖,一道白光扑面而来,廉左本能的眯起眼睛,直觉的脑袋一晃,身子不自觉的摇了摇,扶着旁边的一方石桌很快又站定。接着震惊的望着眼前的这位老者,眼里闪烁不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待恢复平静,心中一阵苦笑。
“徒儿,可还认得为师?”老者悠悠的一句话从旁边飘来。
廉左单脚跪地,低下头:“徒儿拜见师傅。”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果然,还是造化弄人了。
老者把他扶起:“徒儿受苦了。当日你私自偷药下凡,又不慎将其遗失,为师罚你受转世之苦,现下时间已经到,就随为师回去吧。”说着就要拉着廉左离开。
廉左停住脚步:“师父,我。。。。。。”
“是不是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老者非常通情达理。
“还请师父再给徒儿些时间,待徒儿把事情办完自会与您回去。”没想到这一日来得如此突然,廉左还丝毫没有准备,想到那人回来要是找不到自己可如何是好。
“你不用想瞒着我,你等的那人不会回来了。”老者望着廉左的眼睛继续道:“你和他的事情,为师已经知道的□不离十,道安师弟已经和我说了。”
廉左知道他说的道安便是自己上一世的师父,那道安是太上老君的同门师兄弟,廉左下凡后有幸遇见此人,那人便骗他要廉左拜他为师,那时廉左酷爱医术,受不住道安高明的医术,便拜他为师,拜师之后,却经常找不到他人,只把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医书丢给廉左翻阅,但确实也学到不少东西。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游玩飘荡又骗到了几位徒儿。
廉左疑惑的眼睛望着太上老君,不知他何出此言。
太上老君走到石桌旁,桌上有一壶茶,老君把茶水倒进一个杯子里,接着拂尘一挥,示意廉左走过来看。
廉左上前,低头望着杯中的茶水,端详了一阵不见有什么异样,又望向旁边的老君:“什么都没有。”
老君愣了一下,朝杯中望去,接着对着自己的脑袋就是一记狠拍,又佯装镇定的对廉左道:“失误。”接着拂尘再一挥,叫廉左上前。
廉左上前望向杯中,原本平静的杯中慢慢浮现出一幅画面:敖锐身穿红袍,旁边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同样一身漂亮妩媚的红装,两人相视而笑竟是说不出的幸福与甜蜜,接着两人均躬□子对拜。
廉左没有再看下去翻手把那杯子推到在地“乓啷”瓷器破碎的声音,茶水溅了廉左一身,廉左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上,低着头,浑身瑟瑟发抖,回想起那人出门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廉左感到一阵心寒,那人出门前说是有要紧事要办,原来这就是他所说的要紧事。
那人竟背着自己与别人拜了堂,那自己又算什么呢,原本以为两人情投意合就算不能够长相厮守至少不曾有谁负了谁,谁知如今。。。。。。
“好了,你也看到了,今日就是那龙王二太子的大婚之日,他对不起你,你又何苦执迷不悟,还是随为师回去吧。”太上老君上前把廉左扶起。
廉左双眼通红,竟是欲哭无泪,廉左知道那并不是师傅使的障眼法,也深信师父不会骗自己,那这一切就是真的了,如此也好,自己先前还怕那人对自己过于执着,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心中被巨大的苦楚湮没,以至于无法再做太多思考,上一世廉左承受着失去那人的痛苦,这一次却要承受那人的背叛,每一次都来得如此突然,让廉左毫无招架之力。
起身道:“好。徒儿随师父回去。”声音仿佛来自天外,飘渺中透着骨冷清。
太上老君点点头,一挥衣袖两人化作一道白雾消失在了开满茉莉的院落中。
留下满院的茉莉孤芳自赏。
天空中飘下一张白纸,在空中荡着最终穿过窗子落在干净整洁的桌案上。字迹清俊隽秀,透着淡淡的哀伤,笔墨欲断还连,仿佛在说不舍,上面写着:
无怨无悔恋君,无牵无挂断情。
望君珍之重之。
☆、第 41 章
敖锐从龙宫离开,回到陆地上,又朝廉左家里赶去,这一次人间又过了好几天,敖锐想廉左想得紧,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人摁在怀里狠狠蹂促。
直接从院上空飞落下来。房门开着,那人在家,做什么呢。
手中拿着一个五彩海贝,这是廉左在无意间说没见过海贝,敖锐本来想带他去自己的龙宫溜一圈,但廉左总说没时间,这次难得回龙宫一次,便顺手把龙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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