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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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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看来多风雨……
☆、十、罗门
罗门属于江湖的暗势力,无人知晓它的真正实力,但能在十年内崛起,且声名在武林迅速发展起来的门派让人不可小视。尤其是罗门的蛊毒,最为江湖人所惧。
罗门一众随门主罗耀庭踏入昙景山庄后,不禁赞叹昙氏一族不愧为名门望族,山庄每一处的设计都不失大家风范,华而不俗,贵且典雅。迎候的昙氏众人皆是仙姿俊貌,尤其是偏侧的最年轻的那一男子,修长的身姿,俊美的容颜,浑身散发着谪仙的气息,宛若天人。又不得不叹江湖传言所言非虚——昙氏出美人。
“在下昙浩林,罗门主远道而来,我等皆是欢迎,庄内已设好宴,请。”昙浩林向眼前的粗犷峻挺的中年男子拱手作礼。
罗耀庭看着眼前的清俊淡雅又不失威严霸气的中年男子,暗叹不愧为江湖第一公子,“昙族主客气。”从怀中掏出一小巧锦盒双手递与昙浩林,“略微薄礼,还请笑纳!”
昙浩林接过锦盒,“这是……”
“此乃蛊中之王——长生蛊,吞入此蛊,便可百蛊不侵。”
“如此贵礼,万万不可笑纳,罗门主心意,我一领了,还请罗门主收回!”
“诶!你我即将结为亲家,如此薄礼,昙族主一定要收下!”
“罗门主还是收回吧。此等大礼我等——”
“昙门主定要收下!莫非是闲礼薄,亦或是看不起我罗门?!”
“这……”
“族主,罗门主,我们还是先进大堂吧,宴已准备多时了。”看着相持不下的两人,站在偏侧的昙澈道。
罗耀庭看着昙澈问道,“莫非这就是昙君贤侄?”
昙澈拱手行礼,“在下昙澈,是昙氏旁系,少主在布置宴会,此时已在厅内等候。罗门主请。”
厅内站着等候的昙君,一袭紫衣,嘴角擎着一抹微笑,清风拂过鬓角两旁的长发,看愣了进来的罗门众人——“昙氏出美人,天外一君。”
“昙君在此恭候罗门主!”昙君拱手行礼,磁性夹杂着内力的声音唤醒了罗门众人。
“咳!好好好,昙君贤侄当真是绝世风姿,不愧为小女相中的良人!哈哈哈!”罗耀庭的一席话让昙氏众人心中了然,竟是少主惹的风流债。而昙澈的心中则是一紧,昙君则是急向昙澈望去,看着昙澈更加云淡风轻的俊容,知道又是吃味了,昙君心中一阵不快,收了笑容,“罗门主,怕是有什么误会,外间虽传闻昙君风流多情,但在下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亲密接触。更不认识罗门中的小姐。”
“你——”
“罗门主。”昙浩林打断罗耀庭,“小儿被在下宠坏了,还望包涵,君儿,还不向罗门主道歉!”
昙君不屑的瞥了一眼,转身离去。气煞了昙浩林,“你!你这逆子!站住!”
昙君不理,运起轻功,几个起落便不见踪影。昙澈无奈的叹了口气,“族主,我去追少主回来。”
“不必追回来了!带他去祠堂面壁思过!哼!”昙浩林拂袖,转而对罗耀庭拱手道,“让罗门主见笑了,还望不要见怪。请——”
“哈哈哈!昙族主莫气!贤侄这真性情正合我意!与你这亲家,在下是结定了!请——”
听了罗耀庭的话,昙浩林面不改色,心中却起了波澜,看来这罗门要纠缠了。
☆、十一、夜月迷情
昙君站在荷花池边,修长的身姿临风而立,怔怔地望着池中的荷花,昙澈一直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他,无声的叹气,“君,我们都长大了,不可再任性了。”
“澈儿,我们离开吧,一起浪迹天涯,可好?”昙君回身,带着哀伤的笑,给本是绝色的面庞添上了一股凄美,让昙澈的心里随之抽痛。
昙君看着昙澈上前将他拥住,“君,我们要一起面对坎坷,我说过,不会离开你。”
昙君回抱住昙澈,把头靠到他的颈上,“可是我怕,我怕今日来了罗门,明日又来个什么张门李门。娘亲说我这容貌,太引人窥视,澈儿,你说,我毁了它可好。”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君!不要说胡话!”昙澈拥紧他,心疼的想把他嵌进骨髓里。自己还是太弱了,尽管自己努力了一年追上了他的步伐,还是让他感到不安,竟要自毁容貌。
“呵呵,看你紧张的,我怎么能容忍自己变丑呢,这样就配不上你了!”昙君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调笑道。
“噗——”昙澈轻笑,“就算你真变丑了,我也不会嫌弃你,你还是你,我的君!”坚定的看着他,“我会一直守着你,护着你,倾尽一切,哪怕是生命。”
昙君狠狠地搂紧他,“澈儿,你记住,上穷碧落下黄泉,你若有闪失,我便杀尽天下人为你陪葬,然后追你而去!”
“君——”感觉到昙澈的振动,昙君打断他,“澈儿,什么都不要说。”收紧双臂,就这样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晚霞落日,斜照在荷池前相拥的两人身上,画面静逸唯美,连柳树上的鸟儿都不敢打扰他们,挥着翅膀飞走。
荷池是祠堂后的禁地,不用担心有人经过,两人就这么一直相拥着,直到月上眉梢。
昙澈拍了拍昙君,“君,我们该回去了,已到亥时了。”
“额,跟澈儿在一起,时间总是来去匆匆。”
“别动!”
“恩?”
“身子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四五个时辰,纵使你有再高深的内力,也会有些酸软。突然活动会受不了的,慢慢来。”
“嘿嘿,还是澈儿细心。”
昙澈宠溺的把昙君额间的散发掖到耳后,月光照到昙澈含笑的俊颜上,如梦如幻,看呆了昙君,不自觉的吻上他的薄唇上,舌尖倾入檀口,辗转吸吮。许是荷花太娇美,月光太醉人,都让两人沉浸到窒息的吻中。
吻着吻着,二人的气息逐渐紊乱,轻喘着分开,昙君拥紧昙澈,“澈儿,给我可好?”染上qing欲的凤目增添了七分魅惑三分水色
昙澈看着他的瞳孔中深深的映着自己的影子,不知不觉被魅惑了点了头,“恩。”
昙君喜极,手探进他的衣襟中,揉捏着他胸前的茱萸。
“嗯——不要在这里,去水墨居——”昙澈抓住昙君不安分的手。水墨居,昙澈的住处,因为澈儿喜静,素来不要仆人婢女服侍。
昙君直接横抱起昙澈,几个起落,飞入水墨居。把昙澈轻放到床上,借着月光,看到他羞红的脸,昙君只觉得浑身火热。轻轻覆上他的澈儿,衣襟一件件的剥落,吻住他殷红的唇,辗转缠绵。
昙澈看着月光下,昙君被情yu笼罩的绝世容颜,更家变得致命的诱惑,妖孽。最后他也被欲望冲昏头脑,攀附着昙君,共上云端之巅。
屋外秋风轻过,月色正浓,屋内传出的一阵阵shenyin声,上演着一波波的春意盎然。
☆、十一、夜月情迷(改)
昙君站在荷花池边,修长的身姿临风而立,怔怔地望着池中的荷花,昙澈一直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他,无声的叹气,“君,我们都长大了,不可再任性了。”
“澈儿,我们离开吧,一起浪迹天涯,可好?”昙君回身,带着哀伤的笑,给本是绝色的面庞添上了一股凄美,让昙澈的心里随之抽痛。
昙君看着昙澈上前将他拥住,“君,我们要一起面对坎坷,我说过,不会离开你。”
昙君回抱住昙澈,把头靠到他的颈上,“可是我怕,我怕今日来了罗门,明日又来个什么张门李门。娘亲说我这容貌,太引人窥视,澈儿,你说,我毁了它可好。”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君!不要说胡话!”昙澈拥紧他,心疼的想把他嵌进骨髓里。自己还是太弱了,尽管自己努力了一年追上了他的步伐,还是让他感到不安,竟要自毁容貌。
“呵呵,看你紧张的,我怎么能容忍自己变丑呢,这样就配不上你了!”昙君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调笑道。
“噗——”昙澈轻笑,“就算你真变丑了,我也不会嫌弃你,你还是你,我的君!”坚定的看着他,“我会一直守着你,护着你,倾尽一切,哪怕是生命。”
昙君狠狠地搂紧他,“澈儿,你记住,上穷碧落下黄泉,你若有闪失,我便杀尽天下人为你陪葬,然后追你而去!”
“君——”感觉到昙澈的振动,昙君打断他,“澈儿,什么都不要说。”收紧双臂,就这样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晚霞落日,斜照在荷池前相拥的两人身上,画面静逸唯美,连柳树上的鸟儿都不敢打扰他们,挥着翅膀飞走。
荷池是祠堂后的禁地,不用担心有人经过,两人就这么一直相拥着,直到月上眉梢。
昙澈拍了拍昙君,“君,我们该回去了,已到亥时了。”
“额,跟澈儿在一起,时间总是来去匆匆。”
“别动!”
“恩?”
“身子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四五个时辰,纵使你有再高深的内力,也会有些酸软。突然活动会受不了的,慢慢来。”
“嘿嘿,还是澈儿细心。”
昙澈宠溺的把昙君额间的散发掖到耳后,月光照到昙澈含笑的俊颜上,如梦如幻,看呆了昙君,不自觉的吻上他的薄唇上,舌尖倾入檀口,辗转吸吮。许是荷花太娇美,月光太醉人,都让两人沉浸到窒息的吻中。
吻着吻着,二人的气息逐渐紊乱,轻喘着分开,昙君拥紧昙澈,“澈儿,给我可好?”染上qing欲的凤目增添了七分魅惑三分水色
昙澈看着他的瞳孔中深深的映着自己的影子,不知不觉被魅惑了点了头,“恩。”
昙君喜极,手探进他的衣襟中,揉捏着他胸前的茱萸。
“嗯——不要在这里,去水墨居——”昙澈抓住昙君不安分的手。水墨居,昙澈的住处,因为澈儿喜静,素来不要仆人婢女服侍。
昙君直接横抱起昙澈,几个起落,飞入水墨居。把昙澈轻放到床上,借着月光,看到他羞红的脸,昙君只觉得浑身火热。轻轻覆上他的澈儿,衣襟一件件的剥落,吻住他殷红的唇,辗转缠绵。
昙澈看着月光下,昙君被情yu笼罩的绝世容颜,更家变得致命的诱惑,妖孽。最后他也被欲望冲昏头脑,攀附着昙君,共上云端之巅。
屋外秋风轻过,月色正浓,屋内传出的一阵阵shenyin声,上演着一波波的春意盎然。
☆、十二、违逆
清晨,昙君专注的看着怀中人儿,抖动的睫毛,有转醒的迹象,昨晚他没有克制住自己,要了澈儿一次又一次,直到怀中的人昏睡过去,他才意犹未尽的退出来。
昙澈睁开双眼便对上了他温柔专注的眼神,想起昨夜,随即羞窘起来,动了动身子,感觉酸软无比,尤其是后方的肿痛让他感觉昨夜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他已经把身心都交予了昙君,身下的干爽,知道是朦胧中已被昙君清理干净。昙君对他的疼惜爱护,让他心中一暖。
“醒了,怎么不说话,莫非是害羞了。”昙君看他羞窘的样子,不由得调笑起来。
“哼,昨天看你的表现并不青涩,堪称熟路,也不知你积攒了多少经验!”
“冤枉啊!娘子,为夫只有你一人,都是当初琼华那厮给我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书籍。害我可是泡了不少时日的冷水澡啊。”
“……暂且信你!”
“嘿嘿,娘子……”
昙澈止住他不老实的手,“不要闹了,该起身了,别忘了。罗门还在庄中。”推开昙君,开始起身着衣。
昙君撇撇嘴,“管他劳什子的罗门,哼,想招我入门为婿,简直做梦!”
昙澈皱了皱秀眉,“来者不善,这罗门并不好应付,昨日罗门主还赠与了长生蛊。”
“长生蛊?”
“恩,他说此蛊为万蛊之王,入体后百蛊不侵。但不知是真是假。罗门一直是深不可测,若其为真,如此贵重之物,怕是要和罗门纠缠下去了。”
昙君和昙澈起身洗漱好后,向大厅走去。仆婢们看着澈少爷有些奇怪的走姿,莫非又被少主整到了?唉,他们可怜的澈少爷,从小到大就被少主欺压,如今大了,少主怎么又变本加厉起来了,他们谪仙般的澈少爷啊,怎么总是逃脱不了那混世魔王的魔爪啊,呃,虽然那是他们的少主,但他们还是很为澈少爷抱不平的。
“可还好?”昙君传声入耳,“看路过的那些奴仆婢女们的眼神,好像在控诉我又欺负了你似的。”
“还不是你!昨夜没完没了的要!”
“我的澈儿那么美味,我可是怎么要也要不够的!”
“你……流氓!”昙澈羞窘俊脸通红,加快了脚步走向大厅。
昙君紧追其后,带上玩世不恭的邪笑,人神共愤的俊美容颜溢满幸福。成功的让周围的奴仆们当场石化,好美。
“昨日是昙君不懂事,还望罗门主不要怪罪,昙君在此给罗门主陪个不是。”昙君入厅堂后,拱手对罗耀庭行礼。
“君贤侄快快免礼,你是我的小辈,更何况你是我女儿相中的良人,我怎会介意。”
“罗门主,有句话昙君不得不说,昙君并不打算娶亲。还请罗门主让罗小姐另择他婿。”
“哦?那君贤侄是真不想娶亲,还是看不上我女儿!”
“皆不是,实话说与罗门主,昙君不喜女子,并且心有所属,而昙君心中所系之人是男子,所以立誓,今生绝不娶妻!”
昙君一席话,震惊了众人,昙浩林差点从座上跌下来,稳住心神,“混账!说的什么话!”
“爹,孩儿句句剖心,发自肺腑。绝无半点妄言!”昙君上前跪下。
“你!——”
“爹,孩儿知道这很难让你接受,但孩儿的心已经交付出去了,再也收不回来了,如若家族不容,大可把孩儿从此除名,逐出昙氏。”
昙君铿锵有力的话语,字字嵌入昙澈心中,他的君,唉,罢了罢了,宠溺的看着身前挺直跪着的昙君,他走向昙君身旁,也跪了下来,“恳请族主,也把昙澈从昙氏族谱除名。”
昙浩林有些站不稳了,“澈儿,连你……,你们……”
“不错,族主,君所说的男子就是侄儿。”昙澈扣了下头,“恳请族主把昙澈驱逐昙氏。”
“澈儿!”昙君抓住他的衣袖。
“君,我说过,此生,不离不弃。”昙澈握住他的手安抚他。
“你们!噗——”
“族主!”
“昙族主!”
“爹!”
昙浩林怒极攻心,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是他错了吗,虽然早就知道君儿和澈儿关系自小就好,还暗自庆幸亲人间的勾心斗角不会发生在他俩身上,没想到啊没想到,竟衍生出了这等孽缘,孽缘啊,二弟,你在天上可是看到了,我的儿子爱上了你的儿子,这是对我的惩罚么。
☆、十三、往事
素有医仙之称的陆唐寅为昙浩林诊完脉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郁结已久再加上怒极攻心,使心率憔悴,可隐隐又有奇怪的脉象,又不像中毒,很是奇怪,看来要观察一阵或等他醒来。
老夫人听到了大堂的事,便踏出了佛堂,匆匆赶到水云院,看着脸色苍白昏睡不醒的儿子,心里一阵纠痛。
自从二儿子昙浩森辞世后,她便从此踏入佛堂,全部的心血倾注到当时只有六岁的昙澈身上,这么多年过去了,澈儿也长大了,当听说了今日发生的事,终究还是踏出了佛堂,母子连心,浩林到底是她的骨血啊,怎能不叫她揪心。
看着一旁跪着的两个孙儿,无奈的叹息,冤孽啊!
昙浩林与其弟昙浩森乃是一胞所出,但昙浩森自小体弱多病,不宜外出,每次昙浩林出庄回来后,都会给他讲外面的故事,二人感情深厚如同一人。
少与外人接触的昙浩森,对自己的兄长渐渐衍生了孺慕之情,最后竟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昙浩林,禁忌之爱,注定无果。
二十一岁的昙浩林再次游历归来之后,带回了当时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霍素素,二人情定,准备择日成婚,这无非给昙浩森一大打击,一病不起。
知子莫若母,昙浩森病中昏睡时的呓语,让老夫人猜出了二儿子病重的原因,昙浩林与霍素素的婚事变推迟了些,后日,霍素素的表妹杜敏敏,家道中落前来投靠表姐,对昙浩森一见钟情,衣不解带的照顾病重的昙浩森。昙老夫妇皆是中意这对姊妹。
不日,昙浩森病情好转,向昙老夫妇提出请求,娶杜敏敏为妻,昙老夫妇皆是大喜。同日,昙景山庄双喜临门。
七年光景,昙老族主病重,不久撒手人寰,昙氏众人开始涌动争抢族主之位,最后被昙浩林用雷厉的手段打压下去,登上族主之位,这场变动的代价便是,昙浩森为救昙浩林中毒身亡,而杜敏是个痴情女子,随即自缢殉情。六岁的昙澈从此成了孤儿。
相继痛失丈夫和爱子儿媳的老夫人,毅然卸下昙氏主母身份,踏进佛堂,再不出来。
床上的昙浩林,还未有转醒的迹象,似是沉浸梦中,梦中,那与自己面容一模一样的俊美容颜,依旧年轻,临风而立,回身浅笑,“哥哥……”
一滴泪,无声划落枕中,轻声呓语,“森儿……”
这声带着无尽思念的呓语落在了一直守在他身旁的霍素素耳中,悲从心来。浩林,你还是忘不了他……
是了,她一直知晓,自己的丈夫一直深爱着他的弟弟,她一直以为自己在他身边多年,可以将那人的影子一点一点从他的心里驱出,但是她错了,他与她一直相敬如宾,近身却近不了心,在他心中,他的影子早已被填满,再没有一丝地方可容她进入。那个人死了,同时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昙君看着守在父亲旁垂泪伤神的母亲,起身扶住母亲的肩膀安慰道,“娘亲,爹会没事的。”
是啊,她还有君儿,浩林虽未给她心,但给了她君儿啊。君儿和澈儿的事让她看开了,男子相恋,虽有违天道,但只要他们幸福,不再重走浩林和二伯的路,她便祝福他们吧。
☆、十四、长生蛊
“少主,罗门一众走了,留下了话,若是您哪天改变想法了,就吹一声这个竹管,自会有人带您去罗门。”小厮双手奉上一根细长的小竹管。
“拿了扔去!我不会用到它!”昙君不耐烦道。
“君,先收下,也许用得着。”昙澈劝道。
无奈的收下竹管,好在罗门不再纠缠下去了。说来已经三日了,父亲还没有转醒的迹象,面色不再苍白,反而愈加的红润,陆医仙又说不像中毒的迹象,脉象中的心率也恢复平缓,却迟迟不见醒。急煞了众人。
“再观察两日,如若两日族主还未转醒,怕是中了蛊毒。”陆唐寅把完脉沉重说道。
“蛊毒!”众人皆是一惊。
“该死的!我就知道!罗门不会善罢甘休!”昙君怒极。可现下罗门一众已走多时,追是追不回来了,握紧手中的竹管,哼!原来是早有预谋的!
“少主稍安勿躁,现下还不确定,只是推测。”陆唐寅安抚道。
众人怀着期盼等了两日,昙浩林仍然没有醒过来,陆唐寅诊脉确定是中蛊毒了,“族主中了蛊毒,而且是蛊毒中最为棘手的一种,名为怀昔,顾名思义,怀念往昔。让中蛊之人沉浸在往昔最美好的日子里,不愿醒来,最后因不能食饮,死于梦中。内力深厚者,多则挺过一月,否则神仙难救。”陆唐寅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此毒辣!可有解决之法?”
“有,比登天还难求的长生蛊。”
“长生蛊!”罗门已经带回了长生蛊。哈哈哈,好你个罗门!
昙君起身,“我去罗门讨蛊!”
“君,我陪你去!”昙澈随即起身。
“澈儿,你留下,主持大局,罗门本是冲着我来的,放心,他家小姐欲招我为婿,我不会有事,一月之内必当带蛊赶回!”
昙澈不再多说,“好,我等你回来。”
昙君拿出袖中的竹管一吹,竟飞来了一只黑鹰,似是叫昙君跟着它走。昙君握住昙澈的手,眼中溢满浓浓的爱恋,“澈儿,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好……早去早回。”温热的手脱离昙澈手中,心中顿时涌上一股空虚。望着飞身跟着黑鹰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涌现阵阵不安。
二人都不知道,这场分离,竟一别便是八年,其中引起多少江湖风雨。重聚之时,曾经的山盟海誓变为咫尺天涯,相思相望不相亲。
半月后,罗门来人送上了长生蛊,并告知,昙氏少主与小姐情投意合,打算择日完婚,从此留在罗门中。
昙浩林服下长生蛊后,次日转醒,恍若隔世,将他与二弟昙浩森的事情说与了昙澈听。第二日,昙澈留书,只身去寻罗门之处。
昙浩林看着手中昙澈留下的书信,轻叹,森儿,但愿君儿和澈儿不会步上我们的后尘。
昙澈踏出昙景山庄,顺着当日昙君随鹰而走的方向前行,来到一处深林,便被一群高手截住,“你们可是罗门中人。带我去见你们的门主。”
“云澈公子,门主有令,要取你性命,得罪了!”为首的男子随即出招。各个皆是身手皆是不凡。
昙澈虽身负武学,应付三个四个绰绰有余,但二十来个武功高强之辈皆是倾身出击,逐渐力不从心,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君!昙澈瞬间爆发,拼死奋战。
为首的男子看二十三人竟还剩四人站立,暗自赞叹这看似柔弱书生的云澈公子,假以时日,必成人中龙凤,但主上有命,只能惋惜天妒英才,从怀中掏出最后法宝,给他致命一击——噬心蛊,一个时辰后被蛊虫噬心而亡,中蛊之人必死无疑。
“撤离!”为首的男子发话,“我敬你是个英才,留你全尸。一个时辰后,会通知昙氏给你收尸。”
昙澈顿时感觉钻心疼痛,剑身划落,就地打滚,昏死了过去,意识还在与疼痛抗衡,我不能死,君,还在等我……
一只金丝小猴窜出,跳到昙澈身上,正好落在了昙澈胸口之上,意识消散,昙澈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桃儿桃儿!你个淘气包,要气死老夫么!总是欺负老夫腿儿短!看我逮到你非揪下你几根猴毛不可!呼……呼……”一个气喘吁吁地白发老者跑来,看着小猴屁股下的人,眼光腾的亮了起来,随即上前把脉,噬心蛊!看清了昙澈的容貌,啧啧啧,八成是人家嫉妒你长得水灵,嘿嘿,既然你遇到了老夫,算你命不该绝!
☆、十五、隔天谷(一)
昙君一路尾随黑鹰来到一处深谷,黑鹰飞身而下,放眼望去,昙君心中一惊,纵使他自负轻功,也不敢妄然下去,可父亲的蛊毒拖不得,澈儿还在等他,提气正要下去,眼前一花,两个黑衣男子出现在他眼前。
好高深的武功,他竟然察觉不到。不禁暗叹山外有山人外人。
两名男子面无表情的对昙君拱手行礼,“昙公子,吾主要我等来迎接公子,谷中机关重重,请公子跟好我们。”
步入谷中,与谷外的阴暗气息完全相反,宛若人间仙境,流水潺潺,鸟语花香,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两名男子引昙君来到一处院落,“公子在这处休息即可,明日我主将设宴款待公子。”
还未及昙君询问,两名男子已飞身而走,转眼间无影无踪。随即一蓝一碧衣两名俏丽女子走来,微身福礼,碧衣女子道,“昙公子,我主派我二人来服侍公子,奴婢绿奴。”
“奴婢汀兰,见过公子。”蓝衣女子道。
不卑不亢且没有俗粉之气的两名婢女,让昙君心生好感,不禁放松了紧绷的情绪,微微一笑,“二位姐姐不用多礼,昙君就此不会打扰多日。”
看到昙君面带微笑,两位婢女不禁面上一红,谷中多俊男靓女,但从没见过比眼前的公子还俊美的人了。一笑倾城,怪不得让小姐心心念念。
“公子客气了,换我们姐妹二人名字即可,以后还望公子多担待些。”
“……”一曲清泠的琴声传来,熟悉的音调,让昙君心生疑惑,“这弹曲之人是谷中何人?”
“回公子,是我家的小姐在抚琴。”
“你家小姐?罗小姐。”
“是,不过我家小姐姓殷。”
殷?不会这么巧吧,疑惑加深,昙君运起轻功向琴声的方向飞去。
“公子!”
入眼的八角亭内,一袭白衣的女子坐在亭中抚琴,纤细的身影背对着昙君,似是不知来人,完全融入琴曲之中,曲调或急或缓,声声倾心,似在诉说着无尽的缠绵柔情。曲毕,女子回身,“公子,小女子所奏之曲如何?”
看到女子的面容,昙君一愣,证实了心中的疑惑,“水仙?!”
女子掩面轻笑,“公子还记得小女子。”
“怎么是你?你不是……”
“是啊,我是澜水宫的花魁,也是罗门门主的女儿,说来话长,不过只要是公子想知道的,我便会一一告知。”
☆、十六、隔天谷(二)
罗门只不过是隔天谷的一个分支,而除去罗门和澜水宫,江湖有名的杀手组织索魂阁也归隔天谷所属,不仅这些,可以说隔天谷掌握着武林所有的动态,以及整个江南的经济命脉。
澜水宫是负责收集情报的分支,而殷水仙则是澜水宫的宫主,殷水仙随母姓,隔天谷的上任谷主,是殷水仙的外公。
“公子,家父的事我很抱歉,因为爹爹不忍我受相思之苦,故作主张,明日我便陪你去说清楚。让家父交予长生蛊。”
“水仙,你是好个女子,只是昙君已经心有所属,不适托付终身之人。”
“公子与昙澈公子的事,我已听说了,水仙能再见公子已是如愿,不会再妄求。”
“水仙,谢谢你!”昙君真诚的说到。
次日,罗耀庭大摆宾宴,规模形式像嫁女儿一般,让昙君很是不爽,纵使罗耀庭爱女心切,所用的手段也太卑鄙了。
“罗谷主,昙君来此,不必破费,求蛊之后便走。”昙君拱手作礼。
“诶,昙贤侄见外了,称呼我为伯父即可,当然若称为我岳父,本座更是乐之不得啊,哈哈哈!”罗耀庭大笑着调侃道。
“爹!”殷水仙上前跪下。
“女儿!你这是作何?!”罗耀庭上前准备扶起爱女。
“爹,你听女儿说,女儿知道爹爹爱女心切,但是手法偏激了些,女儿恳请爹爹赠与昙公子长生蛊。”
“长生蛊在昙君入谷那日,我便派人把长生蛊送去昙景山庄了。你这孩子,快快起来。”
“爹,女儿还恳请爹爹,不要插手我与昙公子的事,女儿虽心仪昙公子,但昙公子已心有所属,女儿不愿留得住他的人,却留不住他的心,恳请爹爹放昙公子出谷。”
“女儿!你放心,爹爹为你做主。既然他已入了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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