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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独步天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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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种生物?刚才发现的鳞片跟这个足印有什么联系么?资料里的足印痕迹里也有类似蛇爬行的痕迹,这之间一定是有关系的吧。
宫宇拿出了一张纸开始拷贝这种痕迹,然为画着画着,用来暂时充当桌面的鳞片突然一沉,暗皇抬头一看,我们的狐狸大人正舒服地坐在鳞片上,伸长了后足往耳朵后搔着痒,大大的眼睛幸福地眯成了一条细缝,就差没哼哼了。
“这才是老人家该有的待遇嘛。”某狐狸表示很满意这个滑不溜凉滋滋的平板床,决定暂时就赖在是这上面死活不动了。
宫宇与它两眼对视了一会,难得好脾气地没有把那只赖皮狐狸给扔下去,就这样端着它,原方向不动继续向前。
他突然决定一定要去中层区看看了。
路引指着代表代表中层的符号,发着微微的绿光。绿光代表着离这个地点坐标小于两米。
宫宇停了下来,这里的气息,很奇怪……
整个森林寂静到了极点,四周没有一丝风,一片叶子的动静,就好像是时间一下子被定格在了原点,连空气都安分地沉淀下来,将所有的一切都封在了画框里。
狐狸似乎也受到这个诡异的气氛的影响,在这个似乎极其漫长的时间里没有,闭紧了嘴巴。
宫宇的眼神从左边第一棵树开始慢慢地扫过去,一棵,两颗……他的眼神凝固在右前方第五颗树上。
这只是一棵普通的树,跟所有的树一样,都是粗壮的茎干,葱郁的叶子。很高的地方才开始有枝桠横生。
宫宇盯着这颗树看了很久,慢慢垂下了眼帘,收敛起自己的气息来。狐狸睁大眼睛惊奇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少年的身影莫名的模糊起来,明明的确是站在这里,却觉得这儿站的不过是一棵树木,一根嫩草。要怎么形容呢?狐狸挠了挠眼睛。
他好像把自己融入了这片森林。
应该是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第五课树根的背面转出一个身材修长墨衣少年来。他靠着树根冷冷地抱着怀,墨色的长发用银白的发带扎了一拢。
他一出场,四周顿时有一股肃杀的气息四下震荡开去。
“这里清场,不好意思。”他的头向下低着,根本没有看宫宇任何一眼。他的声音清越好听,语气却嚣张到了极点。
好锋利的气息,就像是一把出鞘了的剑,宫宇盯了他一会,眯起了眼睛。
高手!
第十八章 墨狂
“真是不客气的语气配上不客气的话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啊,都是这样的毛病。”狐狸把身子转了过来,对着墨衣少年继续在耳朵后悠闲地瘙痒,“不知道要尊敬老人家。”
“小银,安静。”狐狸转过头,瞪了一会身后少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慢慢地耷拉下了耳朵,委屈地趴到鳞片上不说话了。
宇小子很少有带情绪说话的时候,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他现在很紧张,在他很紧张的时候去打扰他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狐狸抱这耳朵想。它决定了,暂时不管那个死小子了,他睡觉好了。
“凭你么?”以宫宇的臭脾气,在没有试过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又认输这个词。既然,前面那个已经把话放的这么明确了,那么他的态度也很明确。
宫宇一步踏出,已经站在了中层区。
“就凭我。”墨衣少年终于抬起脸,露出一双墨色的眼眸。很难形容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并不是很深沉的墨色,倒像是上好的烟墨滴入水中晕开的墨烟薄绡,轻飘飘地裹了几层,边缘处似还见得到余味缭绕,青烟袅袅。
狐狸这下是睡不着了,你说跟在这小子身边才几天啊,身边就没见过正常人,净是妖孽。现在这个,简直是妖孽中的妖孽。澹台谪仙,灼灼其华,这似乎已经很难用好看之外的词汇来形容。
可当狐狸再想回想这少年的长相时,却怎么也想不起他的面孔,只记得那双轮廓模糊地墨瞳,飘渺苍茫。
魔瞳墨狂,名不虚传。
“连修炼者都不是的人,没资格让我出手,你要是能赢过我的机关兽再嚣张也不迟。”还是原来的地方,却只剩下了宫宇一个人。墨衣少年清越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穿来,辨不出方向。
宫宇看着眼前多出来的这一群,额……齿轮机关组成的妖兽,一瞬间觉得棘手起来。
这辈子加上辈子,他只杀过活的东西……
算了,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只要是会动的,就有弱点。
墨衣少年看着那个全身抹满奇怪泥土的男子突然动了起来,顿时,他的界里都是那男子飞快掠过的虚影。
好快的速度,他墨色的瞳眸里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一个还不是修炼者的人居然可以拥有这样的速度,也许这个人以后会成为高手也不一定。
“小娃娃,你也觉得他很快哦?”狐狸端坐在鳞片上,伸出一根爪子对墨衣少年晃了晃,“别惊讶了,这还不是小宇的最快速度哦。”
光靠速度是没有用的。墨衣少年看了看狐狸,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复杂:“我第一次看到高傲妖精做了一个人类的跟班。”
“咦?这么说,你能感应到我的妖气?”这回轮到狐狸诧异了,它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少年,“你身上有妖族的血脉么。”
墨衣少年看了狐狸一眼,移开了脑袋。他没有回答狐狸的话,而是靠着树根,慢慢地坐下来。树叶在他脸上投下了大片的阴影,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
“不过,你刚才说错了哦,小宇可不是人类。”狐狸显然对墨衣少年的真实身世并没有什么兴趣,反而对他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眼神。
“不是人类,难道……”墨衣少年的话很快被打断了,狐狸竖了一只爪子档在尖尖的嘴前,一本正经地虚了一声,继续很高深莫测地说道:“现在,还没有到时机呢。”
墨衣少年就这样跟狐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显然根本没有把这场比试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过早地使用高速来跟敌人周旋显然是个愚蠢到极点的战术,只有速度没有脑子地人更是要不得。
直到他看到第一架机关兽被那个男人彻底肢解了之后,脸上才渐渐露出了认真的神色。
居然小看他了么?
根本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居然已经强到可以肢解我的机关兽,他是怎么做到的。
在第一架机关兽被肢解之后,宫宇停了下来,他所有的体力已经全部耗尽了。
不过围在他四周的一共六架机关兽也停下来了。
六架,已经达到了他能控制的极限。
如果在近处仔细观察的话,也许可以发现这六架机关兽的几个重要的关节里都有一抹微亮的光芒,那是宫宇的银针。
在他刚刚与这些机关***手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这些东西的速度虽快但称不上恐怖,跟他的极限来说,还是有所差距。有这样的发现,宫宇的心里立刻有了一个冒险的计划。
他用自己为饵对着这些机关兽布了一个局。
他假装做出苦战的样子,甚至不惜让费大量体力在这些机关兽的身边高速移动,就是利用那个机关师狂傲轻敌的心态,让他对这场战局失去兴趣。这样,他花费了好一段时间,在高速移动的同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银针放入那些机关兽的关节里。这招在兵法里应该叫做暗度陈仓。
然后他将这六个机关兽都吸引到了身边,紧紧地将他包围,这个看似自杀般的愚蠢行为,实际上,却让这六个在最后充当了他的保护伞,帮他挡住后面的那些机关兽的攻击。
可惜,这般机关算尽,也不过勉强保持不这么快败而已。
宫宇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强他太多了,这种差距已经不是单靠几个争斗中的小计策可以弥补的了。
“这次算平手,我不占你便宜,等你真的成为了修炼者,再比过。”这次墨衣少年的声音不再飘忽不定了,他收了界,走到了宫宇的面前,神态极其认真地看着他,“你现在有资格去找蜃蛇的踪迹了。”
“蜃蛇?”宫宇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捡起了那块鳞片,塞进背囊里。
“你应该接了一个不可完成的妖精森林任务吧,任务的目标就是蜃蛇。”墨衣少年发现这么一会的功夫这个奇怪的男子的气息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于这家伙的气息比他还要再慢几分。好惊人的恢复力,他心里的惊讶又加了一层,不由地深深看了这男子一眼,才转过身向前带路。
“寻找蜃蛇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这条蜃蛇的实力早在三百年前就远超十阶妖兽,我可以不客气地说,以你现在的实力,不够看。”
宫宇默然,不得不承认,那家伙说的虽然不客气,但还是很客观的。
“又一个回来了。”远远的可以看见前面燃烧着明晃晃的篝火,空气里弥漫着明显的硫磺的味道,偶尔可以听到潮湿的木柴遇到火焰时发出啪啪的爆裂声。一个低沉的男音嚷了一句。
居然敢在中层区里点篝火。
宫宇看着这个烧的非常欢快的篝火有些出神。
通常,敢在高危地带点燃像篝火这样这么明显的标记物的人只有两种,弱智与高手。
按照墨衣少年的标准,这一窝子人应该都是高手。
“恩?你不是……宫宇,你把自己搞成这样干吗啊!”暗皇刚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他循声望去,突然有了想要扁人的冲动。
这个一惊一乍的家伙正是白叶。
不过白叶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倒是提醒了宫宇一件事,的确,自己身上的涂料在中层区已经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还会引来不少的麻烦。
“咦?他去干嘛?”对面一个虎背熊腰的蛮横汉子看到这个新来的佣兵起身离开,纳闷了。想来想去,他只当是刚才白叶说的话,把人给惹恼了,心下顿时有些着急,忙用手肘撞了撞白家小子。
白叶拍了拍那汉子的肩膀笑道:“他一定是去洗澡啦。你可别看那小子表面上似乎呆呆的,骨子里可是猴精猴精的,队长,你担心他,倒不如想一想这次任务的详细计划来得省事。”
恐怕没人能猜到这个肌肉虬结的有些木讷的的汉子居然会是这个成员们无论是背景还是实力都想到不凡的佣兵小队的头儿。。
事实证明,人不可貌相这个词无论是在哪个地方都是相当适用的。
当宫宇从远处回来时,佣兵小队的众人都狠狠地看呆了。
少年光裸着上身,还未完全长成的纤细骨架修饰出少年特有的的精致和单薄。珠光白的皮肤好得惊人,像是用一块上好的寒玉精心雕刻成的。他的脸隐在了四周的光影里,看不真切,只看到黑漆色的长发刚刚长过肩膀,应该是借来夜色和星光细细凝练的精魂,每段每根都是秋水流光,墨色缭乱。
在座的都是见过大世面的高手,然而此情此景,仍然忍不住赞叹,简直好看得不似人了。
宫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众人这才看清了他的样子,浅琥珀色的瞳孔宁静通透,然眼神清冽冷漠,仿佛九层玄冰之下的寒潭,砭人肌骨。
众人被他的眼中的寒气一激,顿时从醉意中清醒过来,面露了几分惭愧。
墨衣少年冷哼了一声,面色不太自然地别过头去,与他旁边的佣兵讨论起地图来。
见众人都到齐了,汉子咳了一声,起身道:“我们大家都是接了蜃蛇的任务聚集在一起的,为了保证任务的顺利进行我建议每个人都介绍一下自己。我叫苗银,暂时是这么小队的头,绿星四魂器行者:。”
他居然是这个小队的队长?宫宇飞快地看了一眼墨狂,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不快的神色。居然能让这个狂妄骄傲的家伙心甘情愿地承认,这个苗银只怕也不是一般人。
这样想着,宫宇又打量了一下苗银,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总觉得有一丝熟悉感。
“白叶,黄星火术师”
“墨门墨狂,绿星机关师。”
“墨狂?你居然是墨小仙?”白叶这个活宝一听到墨狂的名字立刻跳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天哪,我居然跟墨门第一人在同一个佣兵团耶!三生有幸啊有幸……”
“宫宇,不是修炼者。”暗皇非常明智地立刻打断了那个话娄子的长篇大论,淡淡地插了一句。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白叶,大家同为九大宗门的年轻一辈,互相之间都有所耳闻。墨狂是算是一个颇为神秘的少年,三年前还不过是无名小卒的他在那年墨门论技之时一路连胜,高歌猛进,轻松地站在了墨门当代第一人的顶峰上,从此一战成名。
这三年来,墨狂应下种种挑战不计其数,不过未尝一败,上善门的水门主曾在九宗会道之时大叹——生子当如墨小仙,如此盛名以至于到如今,关于他的各种话题到还是为九宗门人津津乐道。
而墨小仙的名头有来,其实还是有些典故的。
墨家五百年前出过一个奇才,绝世独立,计智无双,曾以一击之力帮助一个小国逃过了灭国的命运,甚至这个小国现在已经是如今大陆难以匹敌的大国。此等功迹引来后世之人诸多景仰,立下尊号称:墨仙。墨狂出世,不少人私下将其气度风华与墨仙相提并论,后经水门主这般一叫,也便坐实了墨小仙的戏称。
他居然姓宫?宫家的人?墨狂望着暗皇精致的线条神色有些复杂。
璇玑岛宫家终于等到少主降世之后,也忍不住寂寞了么?
这缸池水应该快要乱了。
“哎,你的衣服呢?”不知道时候,白叶偷偷地溜到暗皇身边,打量了他两眼,露出了暧昧不明的笑意。
宫宇默默地转过头看他?背后猛烈地爆出了一大根青筋,有一种很想要弄死他的强烈冲动。
“跟三只苍鹫打架,扯烂了。”暗皇的眼里狠狠地闪过一丝莫名的杀气。
第十九章 天镜
在终年潮湿炎热的妖精森林中层区深处,有一片晶莹剔透的冰湖,软软的皮脂的腻香从冰面上萦绕而上,薄薄地氤氲成气。大片树木的各种浅灰色系的影子轮廓模糊地睡在里面,独自美丽。
这里安静地出奇,连风都不由自主停下来,不愿打扰这片像是被定格在某个空间的仙境。
这个仙境有个好听的名字——天镜瑞拉。
“你们听说过天镜瑞拉么?”妖精森林的中午是一天之中最明亮的时候,墨狂对照了一下苗银的地图,一边调整着路引,一边问道。
“天镜瑞拉?你是说妖精森林的冰封之湖么?”不愧是同为九大宗门的弟子,白叶的学识也是相当不凡,“你是怀疑……”
“墨门先辈曾经做过许多研究得出了原理,蜃境是一种通过水面和拥有较高密度的尘埃的空气相互反射而产生的一种自然或人工幻境。在妖精森林中,我想能具备这种条件的地方应该只有一个。”
“这么说你觉得天镜瑞拉真的存在了?”白叶露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你居然也会相信《荒流年志》里那个看起来就很像编的什么鬼上古仙境?你脑子进水了啊,在这么热的森林里有一片巨大的冰湖?你给我一个逻辑好不好!”
显然是被墨狂匪夷所思的大脑结构刺激到了,头脑发热中的白叶直接暴了粗口。等到一股脑发泄完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对某人说了什么,后脑勺不可抑制地掉下一大滴冷汗来。
然而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某傲气帝完全没有计较某人的口不择言,墨狂将调好的路引递给了苗银,站起身来静静地看着白叶:“也没有人证明过它不存在。”
安静下来的墨狂有一种奇异的气质,那是一种似乎能让时间也缓慢下来的力量。白叶难得也安静下来,他与墨狂对视了一会,终于败下阵来,一脸无奈地回忆了一下某些花痴写的《墨狂》里的经典名言。
《墨狂》有言:与魔瞳墨狂对视的下场就是自取其辱。
“你只有一天时间,如果没有找到,那么剩下的时间里,你要听我的。”然而事实证明经典名言有时候并不是完全正确的,至少白叶追加上的这条还是深刻说明了其老奸巨猾的本性。
宫宇神奇地穿了一件碧衣从远处飞快的……恩?这个应该还在奔跑的范围内吧。昨天与墨狂强大的机关兽们打了一架之后,他的速度貌似又突破了。
关于他身上这件神奇的碧衣,的来源……据说好像是私下解决的。
显然,宫宇也听到了白叶与墨狂的情感交流,他非常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背囊,然后一把捞起还没有睡醒的小狐狸扔进背囊里。
“怎么找?”他问墨狂。
虽然宫宇这个连常识都未必搞的清楚的家伙对什么天镜瑞拉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不过,无论是在理智还是情感上,他都还是比较偏向墨狂的。潜意识中,跟着白叶那个从身到心都不靠谱的家伙,然后得到一个很不靠谱的结果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百分之百。
“需要一个对地理风水非常擅长的人来判断一下。以妖精森林这种气候,如果拥有像冰湖这样的奇景,那一定是个很特殊的的地方。”
“这里根本不会有阴阳道的人,你这个想法有多少可行性啊?”白叶有点郁闷地看了一眼墨狂,又想到自己已经答应他了,没有反悔的理由,默默地回去整东西了。
“不需要,苗银就是最好的风水师。”墨狂冷冷地横了白叶一眼,将整理好的东西一把提了起来。
苗银十分憨厚地冲白叶笑了笑,轻而易举地把白叶目瞪口呆地堵了回去。他从包囊里摸出样式奇异的纯白色圆盘,和一副骨质的卦牌放在地上摆弄了许久。
看吧,牛逼的小队里只可能有牛逼的人。
五个时辰之后。
“银小子啊,你的卦真的靠谱么?老人家我都走了是个时辰了。”狐狸窝在宫宇的肩膀上晃荡着两只脚爪子,正悠闲地抱着啃浆果。
白叶众人闻声回头望了望他,眼神里都擦出了愤怒的火花,更有盛者,譬如白叶,冲着那只无良狐狸狠狠地比了一个大大的中指。
“羡慕嫉妒恨吧。”狐狸伸出爪子剔了剔牙,以它强大的脸皮直接无视众人们的眼神攻击,并摆出一副羡慕吧羡慕吧,你们就该羡慕我老人家的欠扁样,非常成功地给予了他们反击。
残酷的事实又一次证明,跟狐狸银大人斗嘴是绝对不后有什么好下场的。
“老人家其实感觉到水汽在增加啊。”在它调戏完白叶后,其实还是小声咕哝了一句比较有用的话,不过只有暗皇一个人听见罢了。
水汽?宫暗皇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四周。半响之后,没错,正是水汽在缓慢增加,空气中的潮湿度在不知不觉中变大了许多在他们一路走来的小径两旁,植物的叶子在他们完全没有留意到之时变得又薄又大。
好敏锐的洞察力。
宫暗皇神色颇为复杂地看了这只来历不明的狐狸一眼。实际上,这只聒噪的狐狸经常会在一些细节上,表现出与平常无能形象完全相反的另一种样子。
妖精森林中层区的某个角落,寂静的巨大冰湖上弥漫出的白色雾气一点一点变成了极浅的紫色,四周树木黝黑的树干的颜色变得更加深沉起来。
冰湖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个晃动着的淡灰色,渐渐变大面目清晰起来。应该是一个男人,似乎是一张憨厚结实的国字脸,看起来高大又结实的身体,手上正捧着一块附满了黑色玄奥的符号的白色盘子,一步一顿地向前走着。
竟然是苗银。
“咦?”苗银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手中筮盘上原本缠绕着的黑色字符潮水般地退去,脸色变了数变。
“怎么了?”墨狂原本跟在他身后,见他的脚步停顿下来,疑惑地向前低声询问道。
苗银将手上已经完全变成了空白的筮盘向墨狂示意了一下,苦笑着表示他从来没有遇过这种情况,没有了筮盘的指引,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这里应该有一个特殊的磁场组阻止了筮盘的感应。
墨狂看了看前方被雾气遮掩得隐隐约约的小径,皱起了眉:“银,我们现在在哪儿?”
“大概是中层区高山平原向右27度的密林里。”苗银仔细对照了一下路引和地图,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已经过了高山平原了么?这也就意味着错过了中层区最后一个补给点。墨狂的心里左右摇摆着,有些犹豫。这四个时辰以来,为了节约时间,也为了保存实力,他们多选择几乎无人的小径行走,一路上小虽然心地避开了各种妖兽,但同样也避开所有的补给点,如果继续走下去,也许会给以后的几天里造成给养不足的严重状况。
如果现在回去,应该可以在天黑之前赶到高山平原,可是以筮盘的巨大异变来看,目的地应该就在眼前,假使回到了高山平原,那么就很可能错过蜃蛇的藏身位置。
墨狂思忖了许久,冲着苗银点了点头。苗银看了他一眼,回头朗声道:
“我的筮盘被奇怪的力量干扰,现在应该已经损毁了,无法在为大家指路。刚才我和墨狂商量决定继续走下去,不过以后的路必定危机重重,分外艰辛,很可能会把性命交代在这里。如果有人并不想因此丧命的,可以就此退出,我苗银绝不追究。”
此话一出,下面的佣兵立刻炸了锅,说什么的都有。没一会,几乎所有的佣兵都提出了退出这个小队。
没办法,虽然这个任务赏金高的吓人,可是再怎样高的赏金也要有命去花是不?
这个刚才还有二三十个佣兵的小队如今剩下的人只有苗银,墨狂,白叶,宫宇,狐狸,和那个名叫木达的中年佣兵六人。
木达是苗银在佣兵工会里接任务的时候认识的,是一个很淳朴的老佣兵。算起来他做佣兵至少有二十年多了,年轻的时候据说也是有些名气的汉子,可惜现在年纪大了,并不大走动,也许这单任务是他佣兵生涯中的最后一单了。
墨狂看了看后面熙熙攘攘地走远了的佣兵们,沉默地转过了头,向前走去。
“宇小子,你有没有觉得这四周有些不大对劲啊。”他们已经进入了薄雾的范围,狐狸骤然紧张起来,扔掉了爪子里的枣核,抓了抓宫宇的头发。
的确有问题。宫宇在第一只脚踏入这块土地上时,就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就像是黑暗中有什么危险的动物在静静地窥视着的森冷气氛。
显然,这种状况并不是宫宫宇一个人发现的,苗银与墨狂几乎是同时停下了脚步,白叶也只比他们两个慢了一线。
几个人迅速地聚在了一起,相互对视了一眼又都摇了摇头。墨狂与白叶虽然见识不凡,但书读万卷不如登高博见,冒险经验并不丰富的他们,也不太清楚这到底是什麽状况。
木达看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圆圆的脸一下子煞白。苗银虽然是个老佣兵了,然而以一个普通的佣兵的资历,明显是遇不上这种诡异状况的。
至于暗皇这个极品菜鸟,在这种非常情况下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蜃境嘛,你们几个惊悚什么啊”结果非常神奇的是最后开口的居然是那只知道吃饭睡觉聒噪的小狐狸。
众人的目光顿时都聚焦在狐狸的身上,狐狸相当享受这种感觉,舔了舔爪子,眯着眼横躺在宫暗皇的肩膀上,一脸满足。
墨狂看着狐狸,墨色的瞳孔骤然亮了,他怎么就忘了这里还有一位妖精?
“你们都看我干嘛?老人家不能参加劳动的。”狐狸理直气壮地嚷嚷,一口拒绝了他们用眼神传达的强烈恳求。
墨狂深深地看了狐狸一眼,第一个,转过身向薄雾深处走去。
镜像(上)
等到宫宇也穿过了这片迷雾,发现所有人都聚集在前面一小块地上,他走上前与他们一同站定,打量了一下周围,仔细观察之后终于发现四周若有似无的不太寻常的空气波动。
这是什么人的界么?
经过与墨狂的那场比试,宫宇对界的概念也明朗起来,界相当于一个用神念支撑起的独立空间,是一个人对空间的领悟和对自身气场的控制。运用界甚至不需要除了精神力之外的任何力量。理论上,只要对空间的领悟到达一定的程度,即使是一个缺子也可以创造它自己的界。在界中,界的主人几近于半神,只要不是差距太大,不会攻击手段的缺子也可以把一个高手生生耗死在界中。
“这似乎是一个镜。”白叶看到暗皇也穿过了迷雾,便向他解释道。
镜与界一样,也是一种人为支撑起来的独立空间,不过镜是单纯依靠自身的修为力量支撑起来的独立结界。
“我们刚才尝试着投石问路,可惜石子一旦进入这个镜就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白叶的脸上露出了平常难得见到的严肃表情。
前无去路么?宫宇下意思回头望了望身后,一路走来的小径已经被雾气遮盖得严严实实,无迹可寻了。
后无退路了。
“动了,动了!苗老大,有变化了!”木达指着开始变动的镜叫起来。
面前镜中的颜色从沉淀下来,,一片混沌的雾气变成夜色,这应该是一个巨大的房间,房间里耸立着五排高大的书架,每架书架前都摆放了供人攀爬取物的旋转云楼。有许多穿着长袍斗篷的人们在书架之间穿梭着。
让人惊讶的是书架之上摆放着的并不是书,而是各种大小不一的玻璃圆球,有些还有模糊的图像显现。。
似乎是水晶球啊。宫宇回忆了一下前世前往地中海做一次跨州任务时,所查到的秘辛。
那时,宫暗皇还是杀手界的新星,,他隶属的“毒牙”主旨高层突然交给他一个绝密任务,任务的档案上写了一个大大的“X”。
当时的宫宇充其量只是B部的头牌。
三个小时后,宫暗皇出现在爱尔兰BANTRY机场的出口,拦下一辆TAXI前往了爱尔兰国宾馆。如果情报无误,他的目标艾斯特?罗伯特?约瑟?E?尼古拉,正住在爱尔兰国宾馆阿波罗厅8号房间。
“毒牙”这次提供的资料非常业余。宫暗皇颇有几分无奈地瞥了瞥,开始亲自调查这个神秘人物。此后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就不在他能控制预料的范围内了。
艾斯特是一个纯血血族,暗皇不小心掉进了两个血族家族相互争权的阴谋。
在这个长达一年半的任务过程中,他遇到过各种匪夷所思的东西。譬如吸血鬼,譬如北欧西俄冰极浪人,譬如黑巫术。
经过他将近四个月的各种方式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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