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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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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氏扫了一眼把账单交给身旁的丫鬟走过去轻抚他的背帮他顺气,“老爷先消消气,都是妾身的过错,教儿无方!老爷要打要罚就是了,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沈行天看了看她,也明白不该对她生气。云芳对沈封平日还算严厉,都是那个逆子不争气,不学无术不说,时常做些行为乖张的事来气他。
  “来,先服些参汤!”云氏端气参汤要喂他。看沈行天不动,云氏娇嗔的唤了一声,“老爷!”
  沈行天无奈,只好张口嘴把递过来的参汤喝了干净,云氏这才满意的把空碗收了,用丝绢轻试嘴角。“老爷先问问清楚在发火也不迟,气坏了身子让妾身可如何是好!”
  沈行天叹了口气。
  不一会沈封就被叫了过来,刚一进书房就看见了桌上了账单,把那帮狐朋狗友在心里骂了个遍。看了眼云氏却生生的喊了句:“爹……”
  “还不跪下!”二娘一指他声音严厉。
  “看看你平时干的事,你还有脸喊爹!”看见他进屋沈行天的火气就上升,一把把账单从丫鬟手里抽出扔到他脸上。
  沈封跪在地上,他就不明白了。不就是几张账单吗?“现如今又不是我一个人如此,他们都这样……”不服气的小声辩驳。
  “好!你还敢顶嘴……”沈行天刚要说话云氏马上开口。“娘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就是让你到外面去胡天花地吗?”云氏一看沈行天气的脸色变了,转身拿过一旁的鸡毛掸子抽在他背上,心里心疼手上下手却狠。
  云氏看他挺着心里着急,侧过身推了他一把使了个眼色。
  “爹,孩儿知错!孩儿喝多一时糊涂,绝无下次了!”沈封被抽痛的嘴角抽搐,马上认错。
  抽了几下看他认错扔了鸡毛掸子,扑过去跪在沈行天面前。“老爷,妾身也有错,管教不严。要打要罚妾身都接受,老爷就别生气了,万一气病了你让妾身可怎么活啊!”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抽出手帕擦拭眼角,伤心的落泪。
  虽然认错了可沈行天还是又气又头疼,云氏也在一旁低声哭泣更是心烦意乱,也懒的在骂他,一抬手,“你给我去祖宗灵堂前跪着认错!”
  “是!”沈封忍着后背的火辣疼痛从地上起身退出了书房。
  沈行天看沈封低头退了出去,看云氏还在哭的伤心,心里也有些不忍这才扶起了云氏,“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怪你,快起来吧。”
  云氏一边起身一边委屈哽咽,“妾身知道老爷不怪我,可是季儿变成那个样子,封儿又顽劣,惹的老爷生气。怎么说都是妾身的责任,妾身自责,怎能不伤心呢!”
  “瞧瞧你!”沈行天叹气,拉着她坐下。“季儿的事怎么能怪你呢?在说这么多年一直是你照顾季儿,瑶瑶有你这个妹妹,是福气!封儿顽劣,实在不适合将来承担大事,还好老天保佑季儿的病终于有了起色。”
  云氏以帕遮面,听见沈行天的话眼里闪过一丝阴毒,丝绢一放下眼里一片温柔。“老爷说的是,姐姐去的早,我怎能不待季儿如几出。这一切也是老爷的福气,季儿的病慢慢好转,老爷也就能少操些心,妾身也为老爷和姐姐高兴。”
  沈行天听了很是感动,握住她的手,“这些年都是你操持这个家,辛苦你了。”
  云氏温柔一笑,把丝绢别在衣服上。“老爷这么说妾身如何敢当,嫁于老爷这一切都是妾身该做的,只要老爷平安康健,妾身也就有了指望。”沈行天笑笑端起一旁剩下的茶水喝了干净。云氏温柔的为他擦拭嘴角,“不过老爷,季儿病虽然有了好转之势,可老爷也切莫让季儿操劳,万一病症反复该如何是好?”
  沈行天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你呀肯定也听了外面的流言蜚语才这般,不过这事不着急,你也别太担心。”
  云氏妩媚安心一笑,“是!”
  从书房出来云氏打发了丫鬟,“你先回去,如果老爷问起,就说我去药铺了。”
  “是!”丫鬟福身走了。
  云氏回到房间收拾了些东西一个人悄悄去了后面的祠堂,一推开门就看见沈封正一个人安静的在祖宗的牌位前跪着,听见开门声马上回头喊:“娘……”
  云氏示意他噤声,在门口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反手关上了祠堂的门。云氏放下东西马上拉起他,“快给娘看看,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沈封慢慢宽衣,背上有几道青紫,被云氏轻轻一碰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忍不住抱怨:“娘,装装样子就是了,您也下手太狠了。”
  云氏心疼的不行,拿过一旁准备好的外伤药给他上好药慢慢的整理好衣物,“你还提,如果不是娘先出手,等你爹下手你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啦!”
  云氏收好药品,又拿出几块包好的糕点,“先吃点东西。”
  沈封接过糕点小口的开始啃,越想越生气。“爹从来都偏心,我做错了一点小事爹哪次不是小题大做?不就是几张账单吗?那个傻子做了什么他都当没看见。”想起来他就更生气。
  云氏整理好在一旁坐下,倒了杯茶水给他,“好了,在忍忍!你爹现在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还怕等不到他百年之后?不要现在计较这些,娘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
  沈封这才心里好受些,接过茶水喝了干净用衣袖擦嘴突然想起一事,“娘,你说爹会不会打算把所有财产都留给沈季那个傻子?”
  “现在还不会,不过等沈季好了就难说了。所以你现在乖点,少出去些免得惹你爹恼怒,没事多孝顺孝顺你爹。”云氏看着他受苦心里也不好受,可是他们母子没地位,她争了这么多年才争到现在的地步,绝对不容许有人破坏。
  “是,孩儿知道了!”沈封把几块糕点很快就吃完了。云氏满意的站起身,拍拍他的脸。“娘先走了,你好好跪着,晚上在来看你!”
  沈封抓住云氏的衣袖,“我晚上要吃肉。”
  云氏点头,“好,晚上给你带过来。去跪好!”
  “是!”沈封起身心不甘情不愿的继续跪在蒲团上对着牌位思过。
  收拾好所有东西云氏悄悄的离开了祠堂。                    
  作者有话要说:  


☆、心病还须心药医

  这两天沈季过的很开心,不过晚上两个就有些尴尬了。之前他神志不清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也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他甚至已经清醒了,在睡在一张床上都觉得很不自在。
  宽衣过后两人对看了一眼互不言语,秋竹宣睡觉轻,有点声音就会被惊醒,看着他因为睡不好眼下一片青白,沈季很愧疚决定还是他去外面的睡榻去睡吧。刚下床就被秋竹宣拽住了,“你去哪?”
  沈季看了看他拽住衣服的时候手,“我去外面的睡榻去睡。”
  “我又不会咬你,你躲去睡榻做什么?”秋竹宣笑笑明白他的意思,“明天白冥就会给施针了,快睡吧。”
  沈季听他这么说心里其实很开心,马上脱了鞋重新上床躺下。“竹宣?”
  秋竹宣转过身看他,“怎么了?”
  沈季也转过身和他面对面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明天施针后我的病不能恢复我就放你走,随你想去哪!”
  秋竹宣奇怪他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说这番话,刚要开口沈季抬头放他的唇上,“如果明天我的病能够治愈,我想让你心甘情愿的嫁我做我的娘子!”
  秋竹宣睁大眼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顿时觉得脸上火烧起来,速速过转身背对他,“睡觉,明天的事明天说。”
  沈季也不着急,笑笑给他盖好被子当真听他话闭上眼睛睡觉了。
  秋竹宣被他的话弄的心脏砰砰乱跳,听着他呼吸平稳才敢慢慢回过身看他。睡相还和以前一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不一样。
  秋竹宣几乎一夜没睡好,一睁开眼就看见沈季也醒了,安安静静的吃过早饭白冥带着药箱就来了。看他们两个似乎都没睡好的样子笑笑,“别紧张,沈公子现在恢复的很不错。这次施针虽然风险很大,但我会尽力一试。”
  沈季笑笑在床上躺好,秋竹宣在一边坐下对他点头示意可以了。白冥在一旁坐下,打开布包取出金针开始施针。
  整个过程出奇的慢,秋竹宣看他扎完第一根金针捏住转动把握深浅程度,沈季痛苦的闷哼了一声心都要提到嗓子处。除了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他不知道他现在还能够做什么。
  第一根金针固定好后白冥才长长的舒了口气,额头上也是冷汗直冒,抬起衣袖试了一下后才取出第二根金针继续。
  秋竹宣从未觉得时间过的如此漫长,沈季因为疼痛难忍双手握拳,他的手被捏的很痛,可就算这样他知道承受的不如沈季痛苦的十分之一。
  白冥没有去取第三根金针,而是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缓了口气,能看出他消耗体力很大。“还好吗?”
  白冥请试了下额头摆摆手,“让我缓下!”
  秋竹宣用另一只手拽了宽大的衣袖轻轻的给他擦拭脸上和脖子上渗出的汗水,压低声音小声在耳边:“在忍一下,很快就会过去的。”
  白冥歇够了抽出第三根金针开始找穴位。秋竹宣的心跳的飞快,紧张的自己的手都失去了痛感。白冥的手刚离开金针沈季就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强烈反应,马上和秋竹宣一起用力按住他防止他乱动。
  沈季身子剧烈抽搐后突然身子一软没了动静,秋竹宣吓坏了,“沈季,沈季……”连着喊了几声没有反应后马上问白冥:“他这是怎么了?”
  白冥探了探的鼻息后把了次脉,然后松了口气,“别担心,他只是昏睡过去了而已,等他醒来就好。”
  秋竹宣这才安下心来。白冥收了金针精神损耗的也厉害,“等他醒来后以往的记忆会突然回到他的脑海中,尽量让他控制不要想太多,如果冲击过大会带来很严重的后果。还有就是这期间一定不要让他受到严重刺激,否则脑部承受太多会精神崩溃的。”
  秋竹宣点点头一一记下,白冥这才放心,“我先回去了,有事唤我!”
  秋竹宣不敢挪动,“今天辛苦你了,真的很感谢你!”
  白冥疲惫的笑笑,“等他真正的好了你在谢我吧!”
  秋竹宣点点头目视他走出房间后继续坐在床边看着他。期间沈行天和二娘来看过,沈季还没醒秋竹宣也懒的说话,确认没什么事后沈行天最近身体不好由二娘搀扶着就离开了。
  秋竹宣坐在那胡思乱想,一会是想到新婚那晚见到他的情形,一会是他抱着自己撒娇不肯喝药,一会是他写字烦了开始闹脾气的样子,一会是昨晚他对自己说让自己心甘情愿嫁给他的样子。无论哪种样子都让觉得很想笑,看着他平静的昏睡,思绪又飘回了刚才,浑身抽搐的样子,心里抽痛的感觉仍然能清晰感知。这就是心痛的感觉吗?
  思绪胡乱飘,沈季握着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秋竹宣马上回过神,看他依然双目紧闭,以为是幻觉的时候听到了沈季有些虚弱黯哑的声音:“感觉像死了一回!”
  “你醒了?”秋竹宣马上坐过去看他。
  沈季慢慢的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会对着满脸倦容神态焦急的他笑笑,“嗯,不过现在没力气怎么办?”
  秋竹宣微笑着过去扶起他坐起来,在他身后垫了枕头让他舒服些。“感觉如何?有什么不适?”
  沈季除了身体感觉很累之外,精神状况倒是很好,刚刚昏睡的时候他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了很多他之前想不起来觉得模糊的场景,虽然仍然残缺不全,但已经能够清晰的回想起每个细节这让他很开心。
  “没事!”沈季握住他的手放在唇变吻了一下,秋竹宣瞬间呆住,然后才反应过来抽出手不太适应。沈季笑的很开心,“我可还记得昨晚说过的话,我一定会让变为现实。”
  秋竹宣觉得脸上有些热,不敢用眼睛去看他,“既然醒了我去端药!”说完匆匆忙忙出屋了。
  沈季看着桌子上已经凉了的药傻笑。
  晚上的时候沈季已经恢复的了精神,白冥过来又把了一次脉,“嗯,基本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要慢慢恢复就好,切忌不要着急或者情绪过分激动。”
  “谢谢你白大夫!”沈季真的很感谢他治好自己。
  “别谢我,我不过是个医者,只会医病不能医心。”白冥笑笑别具深意的看了看正在看药方的秋竹宣。沈季会心一笑,双手抱拳。
  沈季喝了药听秋竹宣说沈行天身体不好决定去看看,两人进院就听见房间里传来阵阵咳嗽声一声比一声剧烈。沈季和秋竹宣对看一眼,马上加快脚步进了屋。
  云氏正守在床前喂药,沈行天趴在床边剧烈咳嗽,刚刚喝的药瞬间被咳了出来。
  “爹!”沈季飞奔过去扶起他。“您怎么样?”
  云氏一看见他们马上拿出手帕擦眼角,“季儿你来的正好,快劝劝老爷。”
  秋竹宣想了想转身离开了房间。沈季扶起还在咳嗽的沈行天,“二娘,爹怎么突然这样了?”
  “咳……我没事!季儿你……咳……好了?”沈行天缓了缓气握住沈季的手上下打量。
  “爹别担心,孩儿很好!”沈季坐在他身边。
  “还说没事呢,老爷什么事都自己亲力亲为,前两天就病了还要去庄子上,怎么会不生病呢?大夫也说老爷的病需要静养了,可老爷就是不听劝。”云氏抽噎了几下。
  “云芳!”沈行天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爹,二娘说的对,庄子上的事固然重要,可爹的身体更重要啊!”沈季觉得愧疚,因为他的病什么忙都不帮上。
  “哎!封儿的性子怎能担当,这都是祖宗的基业岂能儿戏。”云芳一直说让给封儿一个机会,可一想到他那性子他就说什么都不能同意。“好在祖宗保佑,如今看你恢复了,爹就算此刻归西也安心了。”
  “爹,不可说这种话。”沈季拍他胸部帮他顺气,“正好白大夫还在府上未离开,让他给爹好好瞧瞧。”
  云氏捏紧手指,脸上越发温柔,用丝绢试了试眼角嗔怪。“老爷果然最记挂季儿,不过老爷要是在说什么归西不归西,妾身就先您而去。”
  沈行天笑笑,“一句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看见季儿好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正说着话秋竹宣就带着白冥进了房间。
  “爹,以前您总信不过大夫,白大夫的医术您信的过了吧,快让他给您瞧瞧!”沈季让开位置。
  云氏也站起身,“有劳白神医!”
  白冥施礼,“二夫人客气!”随后坐下开始为沈行天把脉。
  沈季在一旁十分担心,秋竹宣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点点头,沈季握住他的手心里安心了不少。
  看见白冥收手,所有人都看着他等他开口。白冥想了想,“以前不知是哪位大夫为沈老爷开的药方,可否给我看一看。”
  云氏马上抬手招来侍女去取药方,沈季有些心急,“白大夫可是瞧出什么,不妨直言!”
  “沈公子莫急!”白冥站起身,“沈老爷的病很复杂,不是单靠一次把脉就能够理清,我需要看以前大夫开的药方在斟酌。”
  侍女送来药方递给白冥,白冥拿到一旁细观。药方厚厚一摞,每一张都细看过后转头看云氏,“除了这些中药之外,沈老爷可还服食其他丹药?比如活络丹一类的药物!”
  云氏有些羞赫,看了看沈行天轻轻的点点头。白冥不在问什么,“我回去斟酌一个新的药方,从现在开始沈老爷不要服食其他任何药物,每日一碗参汤即可。”
  沈行天点点头,白冥看了秋竹宣一眼施礼离开了。沈季不明白白冥刚才问的活络丹是什么东西,被秋竹宣拽了一下回过了神,“爹安心静养,我们先回去了,明早在来给您请安!”
  沈行天点点头,现在他确实没什么精神。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

  第二天一早两人给沈行天请完安,沈行天就把沈季单独叫到了书房,秋竹宣正好一个人去找白冥。一进屋白冥就一副我在等你的表情。
  “你昨日可是看出了什么?”秋竹宣也不跟他客套。
  “沈老爷积劳成疾已成宿疾,服用汤药多年,所谓是药三分毒,体内已经积累了慢毒。后又服食活络丹导致身体内虚,如今已是身体阳虚亏损,毒入五脏,药石无妄了。”白冥摇摇头。
  “你是说沈老爷时日无多了?”秋竹宣听了皱眉,怎么也想不到会这么严重,而且是在现在这个时候。
  “看样子他服食活络丹并非一时兴起,那种药来自异域,长期下来才会身体亏损如此严重,如果在继续如此,恐怕也就能再撑二月有余。”
  秋竹宣虽然觉得他一直身体欠佳,可听到二月有余还是吃了一惊,难怪他急着要给沈季操办婚事,恐怕也是想到自己身体时日不多。不过此刻他更担心沈季,沈季情况刚刚所有好转,很多事情他还记不起来,二娘又心如蛇蝎,沈老爷的事没准她也身在其中,难保不会在沈老爷过世过对沈季下手。
  白冥看出他的忧心,“你也别太担心,虽然沈老爷的病不可能医好,但我尽量让他延长寿命。”
  秋竹宣点点头,“真的谢谢你!”
  白冥笑笑,“我们是什么关系。不过没想到大户人家也如此,你已身在其中,以后要当心了。沈公子是个良人,你也别总想着报恩承诺之类的,幸福是自己的,千万别错过。”
  秋竹宣一脸无奈,“他是给了你多少好处,要你跑来当起了月老!不过要来的总要来,躲也躲不掉。对了,沈季的病还需要继续施针吗?”施针完事之后白冥就没再提过什么时候施最后一针的事。
  白冥摆摆手,“我之前就说过金针之术危险很大,不到万不得已是不用二十一根金针的。最后三根金针也叫封固针,用来封锁人的记忆,可以忘记一切镇定心神的。沈公子的病情已经基本有了很大的起色,剩下就是徐徐渐进就好。”
  秋竹宣心里有了数,从白冥处回来的时候沈季已经在房间了,桌上摆着一大摞账本,正在翻看。
  “怎么账本搬来了?”秋竹宣奇怪,这不应该是孙管家该管的吗?
  “嗯,爹早上说让我先跟着孙管家慢慢学,明天开始去庄子打理事物。”沈季觉得压力有点大,不过看他爹年迈而且身体又差,他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秋竹宣坐下看了眼厚厚的账本,“早些适应也好,这本来就是你该做的。”
  沈季停下笔看着他,“我倒情愿和你做个富贵闲人,看遍名山大川,过悠闲日子!”
  秋竹宣笑笑,“傻话!天下哪有那么多富贵闲人啊!”
  两人对视一笑,沈季抬手握住他的手,秋竹宣看了看两人的手没有挣脱。
  沈封怎么也想不到沈季居然真的有好的那一天,看着爹让人教他,什么都是他的,他怎能甘心。
  “娘,你总让我忍,可现在你让我怎么忍?爹居然情愿把庄子交给一个傻子也不肯让我去,娘我到底是不是爹亲生的?”沈封乒乒乓乓的摔了屋里所有的东西,侍女也被骂了出去,只有云氏一个人安静的坐在椅上看着他发泄。
  “完了?”
  “娘!”沈封大吼。
  “如果不是你平日里胡闹太过,你爹又怎么会不信任你!”云氏为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很是生气,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再不争气也是自己生的。
  “我就不明白那个傻子到底哪里比我好?从小到大爹一直偏心他,什么都是他!”沈封不甘心,自己凭什么要处处一个傻子。
  “封儿!”云氏看他一直用捶桌子,心疼的过去拦住他。“我们还没输,只要你从现在开始一切听娘的不胡来。”
  “娘,你有办法?”沈封一把抓住他娘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
  “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绝对不容许有人来破坏!”云氏没有了温柔的表情。
  白天去庄子上跟着学习晚上回来看账本,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沈季已经习惯了。每天搬回来一大堆的账本翻看,秋竹宣对账目永远不感兴趣。看他把药喝了让青莲收了碗在一旁给他研墨。
  沈季翻了几页又翻了回来,“这账目怎么这么奇怪?”
  秋竹宣放下手走过去,“嗯?你看出什么了?”
  沈季侧侧身,指着一竖列的账目给他看,“你看这里,还有这里。似乎每个月都有几笔账目不清数目不小的银子往这个银号里转,这不是很奇怪吗?”这个银号还不是他家名下的。
  “这庄子的管事是谁?”沈季把账本翻到了第一页,下面蝇头小楷写着庄子管事的名字:冯博闲。他对这个人的印象一直挺好,为人老实忠厚,做事恭谨,把庄子打理的很好。
  “也许是有什么账目你还不清楚,明天问问也就是了。”沈季现在也只是跟着学的阶段,离接手庄子还差很远。
  沈季想想也对,不在纠结这一块继续翻看其他账目。
  一大早沈季就走了,秋竹宣去给沈行天请安,白冥给开的药确实有疗效,明显的看出沈行天的精神已经不似前段时间萎靡。他比较佩服二娘,这段时间一直相安无事,居然能如此沉稳,在老爷子面前掩饰的滴水不漏,一副贤良淑德的风范。
  晚上沈季回来的时候秋竹宣本来想把沈老爷病情有所好转的事情告诉他,他一进屋秋竹宣看他衣衫狼狈的样子就奇怪,“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去庄子吗,怎么弄成这样?”
  跟着沈季的元宝也是一身狼狈,“大公子今天遇到了意外,差点就难得回来!”
  沈季被秋竹宣扶着坐下,低声斥责元宝:“不许胡说。就是受了点擦伤。”
  秋竹宣也不顾得别的,检查了一下沈季,没发现什么太大的伤,只是手部轻微的擦伤才放心,转头问元宝:“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意外?”
  元宝看了看秋竹宣的脸色,小声的回话:“从庄子出来的时候遇到一匹突然发疯的马,那匹疯直接就追着大公子跑,幸亏有个路人及时拦住了,不然大公子非让马踩伤不可。”
  秋竹宣坐下看沈季:“你今天去了哪个庄子?”
  沈季看元宝也受了惊吓抬抬手让下去,“去了冯管事的庄子,只是意外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秋竹宣让青莲给他换了衣服,马是温顺的动物,不太可能无缘无故突然发疯攻击人,听元宝的话说是直接追着他跑这就更不可思议了。
  冯管事管的庄子是主要卖胭脂水粉和香料的,想到香料秋竹宣马上找来沈季换下的脏衣服,袖口处和衣襟都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问道,难道是他想错了?
  沈季刚沐浴完出来看见他拿着脏衣服发呆笑笑,“我又没去勾栏院,你闻什么呢!”
  秋竹宣听了瞥他一眼,“白天受了这么大惊吓,你现在还有心情打趣!”
  沈季不以为意,“反正已经发生了,再说我都不是好好的吗。”
  秋竹宣有些生气,把衣服随手扔在了一旁,衣服一甩出去鼻子就闻到一股特别淡的香味。马上把衣服抓回来翻开细闻,在衣领上闻到了一股异香。
  沈季看他拿着衣服又闻就奇怪,“怎么了?”
  秋竹宣把衣服放下,“你今天去庄子上闻过香料吗?”
  “那个庄子就是卖香料的,闻香料有什么奇怪的?”沈季不理解。
  秋竹宣想了想,把衣领翻开给他看,“这个味道的香料你还记得吗?”
  沈季闻了闻回忆了一下,“这个说是从异域新进的香料,分量不多。”
  这回秋竹宣可以肯定是有故意要害死他了,不过这次做的很巧妙,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二娘了。秋竹宣收了衣服站起身,有些担心,这次侥幸躲过去了,下一次不知道又会是什么。
  趁沈季看账本秋竹宣拿着衣服去找白冥,把白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你能闻出这是什么香料吗?”
  白冥接过衣服嗅了嗅,不太确定。拿过一旁的火折子熏了一下再次嗅了嗅才开口,“这是一种名叫夕颜花的果实提炼的,这种花只有西域才有。果实可以制作成香料,加入某些香料后也可以制成驯服畜牲的香料。”
  白冥一说秋竹宣就明白了,本国的人对香料的用处知之甚少,就算查起来恐怕证据也早就销毁了。
  “这种事情躲的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实在太危险了。我看你还是趁早告诉他让他也能早些防范才好。”白冥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有些皱眉。
  秋竹宣点头,他也是这个意思。
  从白冥处回来沈季还在看账本,看他回来手里还拿着那件衣服,“怎么还拿着这件衣服啊?”
  秋竹宣关上门坐下,“我有事和你说。”
  沈季放下笔,看他一脸严肃跟着坐正身体,“什么事啊?”
  二娘之前的事绝对不能说,他现在的状态怕受到刺激。只好拿今天的事,“今天碰到的事情绝非意外。我刚才去找过白冥,你衣服上的香料是被人动了手脚,所以那匹马会发疯也不是偶然,是因为嗅到了这个味道才发疯攻击你的。”
  沈季听了眉头紧锁,“可是,我和人无冤无仇,谁会费这个心思来害我?”
  秋竹宣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人心难测,还是凡事小心些好。”
  沈季点点头,他还是想不通谁会跟他有如此大的仇怨费这么大心思。
  他知道秋竹宣肯定是为了他好,而且这事虽然不知道是谁要害他,可小心些也是对的。
  沈行天的的病是时好时坏,不过看沈季学习的很快,他也算安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山贼

  年末是每个庄子上报的日子,沈行天精神比之前要好些,由他坐镇沈季主持。秋竹宣站在屏风后偷听,看他条理分明进退有度心里就放心了。
  白冥看他出来两人走到廊下僻静处,“你都跟他说了?”
  秋竹宣随手摘了一片叶子在手里把玩,“我只说了那天的事不是意外是人祸,让他小心。至于二娘的事我觉得现在告诉他不太合适!”
  白冥了然的点点头,“沈老爷虽然现在精神尚可,但如果受到刺激会加重病情,那个时候就回天无力了。”
  秋竹宣明白他的意思,现在沈季的状态是不错,只要他在老爷子活着的时候掌家,二娘也不敢轻举妄动。
  沈封一听说由沈季主持就坐不住了,“娘!您不说会想办法吗?照这么下去,还会有我们的活路!”
  云氏瞪了他一眼。“心急有什么用,还需等待时机!”
  沈封跳了起来,“娘,都到现在了还需要等待什么时机啊!”
  云氏被他吵的头疼,“坐下!往年的这个时候老爷子都会去下面庄子巡视,可如今他身子骨不行,肯定会派沈季前去。你找几个身手利落的,到时候半路……”云氏抬眼喝了口茶,沈封立马明白了。“还是娘高见!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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