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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尧撞骗-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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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老衲就来救你!”大和尚高声呼道。
“打败了小爷再说!”偏偏一声冷笑,拔地而起。碧麟剑剑气如浪,冲向大和尚下盘。
大和尚腾空一跃。剑气在沙地下化出一条沟壑,飞沙漫漫,向大和尚扑面而去。
大和尚忽然在怀中一抓,竟抽出一件僧袍,身形一旋,僧袍加身。宽袖紧接着扬起,筑成一道屏障,将风沙全部挡在另一面。
偏偏手中宝剑横卧胸前,往前一扫,大和尚的袖子立即被划开,凌厉的剑气擦过大和尚的胸膛,再落伤痕。
大和尚虽是合上,手段却残忍的很,忽然欺身至偏偏跟前,左手由下方往偏偏右腕格挡。这和尚好大的力气,偏偏手腕一痛,险些将剑松开。那大和尚捕捉到他片刻的神色变化,嘴角扬起一个阴险的弧度,右手如鹰爪抓向偏偏胸口。
这厮忒快的速度!
偏偏暗叹一口气,脚下连连滑行,俯身向后卧倒,右手中的剑城在地上,左脚飞起,踢向大和尚的右手臂。
大和尚的擒拿手着实不错,灵活地一扭手腕,企图抓住偏偏的脚脖子。偏偏大喝一声,右脚借力,弹跳而起,整个人从上方坠下,两脚分别踩中大和尚的双肩。大和尚承受不住,双腿陷入沙地,脸色顿时一变。
方才太过惊险,偏偏也是出了一身热汗,心中却是毫无惧意,趁势上前再攻。大和尚内力好是强劲,轻易将双脚脱出,双手连抓,以风借力,扑向偏偏,右手仍欲夺偏偏手中的宝剑!
偏偏此时怎会看不出他对自己的兵器甚是忌惮?如今显然是想夺他的兵器,冷笑道:“好。既然你这么喜欢小爷的宝剑,小爷就断了你的手!”
轩辕招尧所在的位置乃面对偏偏和大和尚,微扫几眼,也看出大和尚的企图,沉声道:“偏偏,对敌人留情,就是对自己残忍。”并非说小骗子心软,而是小骗子目前为止没有遇到必须杀人的处境。他说出此话也不是想让偏偏杀人,而是告诉他,必须有杀心。不然的话,那大和尚绝不是好对付的。
偏偏没有答话,神色却坚定而自信。他明白尧是担心他下不来杀手,但那只是因为他以前没有碰到必须要杀的人。
“哧”,碧麟剑银光乍起,一阵鲜血喷洒在烫人的沙子上,“嘶嘶”几声轻微的响声。
大和尚惨叫一声,猛退几步,左手抓着右手腕,一张黑脸因为剧痛白了几分,憎恨地等着偏偏:“臭小子,你!”
偏偏冷眼扫去,大和尚的手腕几乎被他削断,鲜血汩汩。方才他清晰地感觉到碧麟剑碰到了骨头。那还是他刻意留情的结果。以碧麟剑削铁如泥的特性,想断一只手腕根本是易如反掌。
“不要妄想用你的脏手碰小爷的东西。”偏偏淡漠地道。
大和尚未语,将袖子整只扯下,在手腕上胡乱缠绕几圈,再次冲上去歇斯底里地吆喝一声:“啊——”
他的每一掌都如此有力,地上都击出一个个深坑,轰响声声,飞尘漫天。偏偏凭借飘逸的轻功,频频躲闪,不一会儿,二人已离众人十几丈远。偏偏纵身一跃,落在后方,大和尚紧紧追赶,又一路追回。偏偏像是戏耍一般,不断避开。大和尚此时终于察觉到偏偏在耍他,狂暴之气忽起,犹如狂风来袭,飞沙滚滚。
偏偏两足分开站定,身如千斤重,两臂一抬,低吟一声,身前沙尘也骤然飞起。两道沙之巨浪冲向彼此,“轰”一声,如镜碎裂。
大和尚正待一鼓作气再次进攻,忽见碎片之中,一道银光如同闪电般飞出,以乘风破浪之势靠近。随即他感觉到胸口一痛,低头一看,一柄剑从胸口插入。
大和尚身躯一软,倒在地上,再不动弹。
偏偏轻呼一口气,右手扬起,碧麟剑犹如有生命一般从大和尚身上飞出,落入他手中。
“啊?”窦准在凌云出手下好不容易扛到现在,忽见大和尚竟然死在偏偏手中,顿觉骇然,正走神间,腹部一痛,被凌云出留下一道剑痕。
轩辕招尧听着身后动静,知晓偏偏杀死了大和尚,心中微躁,玩耍之心全无,掌法忽然变快。
窦绝远远瞥见大和尚倒在地上,脸色一沉,大喝道:“窦准,撤!”
窦准和窦绝二人突然遁地,消失不见。
轩辕招尧脚下微动,人已至偏偏身边,目光紧锁地面,伸手道:“小骗子,宝剑。”
偏偏立即将碧麟剑递给他。
众人便见轩辕招尧飞身而起,右手随意一挥,七八丈之外的地方,金黄色的沙尘突然被染成红色。
轩辕招尧又追几步,随即便见远处的沙地突然隆起,如同一个沙丘,飞快地向远处移动,转瞬已在四五十几丈外。
易兰逢跑过去在血地处挖了几下,捞出一个人,正是窦准,已经断气。
“死了。”
易如繁看向轩辕招尧:“窦绝跑了,不追?”
轩辕招尧还剑入鞘,淡笑道:“哼,他若是还有胆量,尽管来无妨。”
剩余两个虾兵蟹将见主子已逃,连连跪地求饶。
轩辕招尧淡淡地扫了一眼,握住偏偏的双肩,关切地端详他的神色:“偏偏?”
偏偏安抚一笑:“我没事。”
轩辕招尧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眼底笑意点点:“我们共骑。”
“嗯。”
“启程。”轩辕招尧将人一抱,一起落在骆驼上,不紧不慢地走远。
易如繁、凌云出和易兰逢三人看着白衣男子搂着少年,偏头在他耳边说话,侧脸上可见安抚的笑容。
不知他说了什么,少年反身抱住他,方才的丝丝沉重消失,对男人粲然一笑,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才转身坐好。
三人相视一眼,心中不知为何突然都变得有些柔软,均是一笑,各自爬上骆驼,追了上去。
“等等我们!”
两个虾兵见他们没有理自己,面面相觑。
当远处五人变成五个黑点,从沙尘里突然钻出一人,抱起窦准的尸体,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几人离开的方向,随即眉头一皱,转身走远。
第197章 皇子令牌
竹州城门口,身着统一服饰的男子排列整齐地静候。八个服饰各异的绝色男女,站在已定软轿边,均望着官道尽头的方向。丁傲最沉得住气,但眼底也可见欣喜之色。
“哒哒哒……”
一白一红两马从远处奔来,遥遥可见马上两人面上含笑,不时相视一眼。
偏偏看到远处的人群,不由失笑,打趣道:“尧尧,这等排场快赶上帝王了。”
“走。”轩辕招尧勾唇,忽而从马上飞起。
偏偏同时起身,一白一蓝两个人影同时掠向软轿,身形飘忽,轻如飞燕。但见软轿边沿的青色轻纱忽然吹起,待轻纱落定,轿中已坐了二人。
两个宫徒立即上前,分别牵住两匹马。
众人同时但系着地,垂首齐呼,声势浩大:“参见宫主,小宫主,欢迎宫主和小宫主回宫!”
“不必多礼。”轩辕招尧和偏偏一起道。
轩辕招尧甚是满意,目光从丁傲和八大护卫身上划过,见一众手下起色均是不错,已知宫中一切正常,满意地颔首。
“多谢宫主和小宫主!”
“宫主,小宫主。”秋思和落虹二人一左一右上前。秋思手托茶盘,两杯凉茶已经倒出,清香怡人;落虹则递过两条用凉水浸泡过的拧得半干的布巾。
偏偏将一条布巾递给轩辕招尧,才拿起另一条擦脸,笑道:“多谢。落虹,秋思,多日不见,你们两人还是那么一样细心。”
“小宫主过奖。”落虹和秋思二人均是抿嘴一笑。许久未见,他们一行人对两位主子也是想念得很。
“小宫主黑了不少呢。”解忧走进,微笑道。
偏偏虽然黑了,却也结实了不少,笑道:“是吗?回去后再给你们讲大漠的事。”
“太好了。”四个女护卫开心不已,对两位主子的传奇甚是好奇。
“丁傲,这段时间辛苦了。宫中如何?”轩辕招尧饮一口凉茶,随口问道。
丁傲笑道:“宫主放心,一切如常。”
“那就好,先回宫。”
“是。”
软轿被稳稳地抬起,不紧不慢地进了城门。过往行人被如此大的场面吸引,好奇地张望。
偏偏透过青纱望向路边熟悉的景致,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
“在想什么?”
“终于回家了。”偏偏放松地靠在他身上。
“嗯,”轩辕招尧在他唇上轻啄一口,“稍后让落虹去酒楼订一桌菜,还有你喜欢的酱板鸭。”
“还记得?”偏偏愉悦地回首一笑。
轩辕招尧靠在他肩上,也向外望去:“当然。”
不多时,软轿便进了浩淼宫大门。门口守卫毕恭毕敬地行礼,举止一如既往地严谨,仿佛他们的主子从未离开过。
回到逍遥苑,轩辕招尧与偏偏二人沐浴后,舒服地躺在大床上,相互依偎着说些诸如走时院子里的花还没有开此时已全部绽放之类的家常话,笑语不断,不知不觉靠在一起睡着。二人未睡多久,但却是许久以来,两人睡的最踏实的一次,直到将近晌午时被饿醒。
轩辕招尧早已交代落虹订了饭菜,两人叫来丁傲和八大护卫一起用膳,说些分别之后的事,饭桌上甚是热闹。偏偏久未吃到竹州的特色菜,一连吃了两碗米饭。
吃过午膳,轩辕招尧去议事厅处理积累的公务;偏偏则去喂獒赢和温布。分别多日,两只藏獒似乎更加壮实,显然被照顾得很好。
偏偏回到花厅时,八大护卫已齐齐等候,起身行礼,均一脸期待。
“小宫主。”
“小宫主,和我们讲讲大漠的事吧?”落虹迫不及待地道,“我们八人去的地方虽然不少,却都没有去过大漠。”
偏偏微微一笑:“不必多礼,坐。”
九人之间像是没有主仆十分,围坐在一起。秋思机灵,先让人为小宫主准备充足的茶水和水果,又吩咐两个丫环在一边为他扇风。
偏偏失笑,为几人讲起大漠历险记。不过,轩辕招尧失忆的事,他并未提及。
********
整个下午,轩辕招尧都没有现身。傍晚时分,偏偏才再次见到他。
“很多事要忙?”偏偏同情地看着男人,慵懒地躺在藤椅上没有动,一只脚架在另一只脚上,不时将一颗青提子丢入口中。
“你这小懒虫又不去帮我,我当然忙。”轩辕招尧一手撑在扶手上凑近他,在偏偏准备将提子塞进嘴时,下巴一抬,那颗青提就进了他的嘴里。
偏偏好心地又喂几颗:“我又没有闲着,刚才一直在给落虹他们讲故事。”
轩辕招尧无奈的瞥他一眼:“看你现在也不饿,吃晚膳前,先让你看一样东西。”
偏偏立即来了兴致,坐起身:“是你之前和我提过的浩渺宫的秘密?”
轩辕招尧颔首:“之前,本来以为这件事将会永远成为一个秘密,也没有必要再提。但很显然,当初的那件事并没有彻底结束。”
“但你并不担心,对吗?”偏偏注视着他,毫无意外地在他眼中看见自信的光芒,放下心来,站起身,双臂抱住他的腰,“走吧。”
轩辕招尧带偏偏去的地方就是书房。偏偏见他移开书架,后方露出一个砖块大小的暗门,打开之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外观精美的盒子。
轩辕招尧对偏偏扬起唇角,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将锁打开后,才将盒子递给偏偏。
偏偏疑惑地打开盒子,只见盒子里躺着一块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些线条。偏偏将它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不解地道:“这是什么?挺重的,是用黄金铸的?看起来好像很贵重。”
轩辕招尧失笑,搂着他一起坐在太师椅上:“外面是黄金不错,里面据说是用一种极为珍稀的材料打造,所以很难仿制。”
“喔?如此看来,果然是贵重物品。这上面的刻痕不会是一种文字吧?”偏偏猜测道。
轩辕招尧神色淡然,语出惊人:“这是一块皇子令牌。”
“什么?皇子令牌?”偏偏吃了一惊,一双眼睁得圆溜溜的,不可思议地盯着轩辕招尧,想起大漠的事,心中一动,“莫非是维什国的皇子令牌?”
“不愧是本公子的宝贝,果然聪明!”轩辕招尧低声一笑,赞许道。
偏偏心中一堆疑问,没有心思理会他的调侃,左腿一抬,在他身上跨坐,连连催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令牌莫非是你爹的?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不急,听我慢慢说,”轩辕招尧倒了两杯茶,“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之前也不是有意瞒你,毕竟那是上一代的事,不是我的亲生经历,因此总觉得遥远。此外,这些年太平静,我几乎要忘了这件事。如果不是这次遇到维什国的人,我还真想不起来。”
“喔,那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如轩辕招尧所说,毕竟是上一代的事,偏偏对于轩辕招尧的知而不言并不介意,对故事更有兴趣。
轩辕招尧道:“令牌实则属于我的母亲。她是维什国的一位公主……”
“哇,这么说来,你其实是一位王爷?”偏偏打趣地一笑,摸着下巴上下扫视他,不停点头,“嗯,确实很有王者之风。”
轩辕招尧宠溺地看着他顽皮的表情,扬眉道:“不听了?不听的话,我们去枫树林散散步。”
偏偏连忙按住他,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我听,听!你说,我不打岔了。”
轩辕招尧将他的脑袋按进怀里,继续讲述。
维什国是整个西域最大的国家,而轩辕招尧的母亲则是一位漂亮的公主,原名为露莎。不过,因为露莎的母妃是汉人,露莎的相貌与中原人并无太大分别。
当年,维什国的皇帝荣禄帝身染重病,性命垂危。五位皇子欲趁机夺权,多次明争暗斗,数不胜数。荣禄帝最疼爱的妃子便是露莎公主的母亲,因此,他最喜爱的孩子也是露莎公主。
荣禄帝自顾不暇,为免露莎公主被连累,无奈之下,只能派亲信将露莎公主送走,且暗中将一件重要的宝物“洛壁”送给她,并告诉她,他认定的继承人是大皇子,如果将来是大皇子继位,可以带着皇子令牌回去;若不是大皇子继位,那就永远不要回去。
露莎公主被亲信带走,一路往南。然而,还是被几位皇子派出的人察觉,追杀不断。到最后,十名亲信只余一人,最终却也因重伤不愈而亡。
露莎一人独自逃难,侥幸逃脱他人追杀,一路流浪,偶遇当时年仅十八岁的轩辕台。轩辕台英雄少年,露莎年轻貌美,二人一路相处,日久生情。
********
第198章 八百里加急
露莎将自己的故事告诉了轩辕台,起初,她担心连累轩辕台,并不愿与他在一起。轩辕台性格虽是不羁,却有勇有谋,为露莎准备了另一个身份。露莎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小村庄普通人家的女儿,名为杜兰。二人最终共结连理。
轩辕台对露莎深情无限,从与露莎成亲那日起,就开始为以后做打算。若是维什国的人追来,他们不能束手就擒。在遇到露莎以前,他本来是一位性子极野的少年侠客,但从那以后,他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不久以后,他便成立了浩淼宫。浩淼宫之所以那么神秘,就是为了隐藏锋芒,以便将来有足够的力量与维什国的人对抗。
“呵呵……”偏偏听到此处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轩辕招尧也笑了起来,低首看他:“怎么?是不是没想到那糟老头还是一个这么深情的人?”
偏偏忍笑颔首:“后来呢?”
“维什国的人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显然是我娘的新身份成功地瞒过所有人,”轩辕招尧道,“他们二人一直在防备维什国的人突然来犯。老头子将浩淼宫交到我手中时,将此事告知于我。接手浩淼宫后,我没有停止扩大浩淼宫的实力。不过,我娘在我十八岁时因病亡故。从那以后,老头子就不常在浩淼宫里呆。”
偏偏凑过去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唇瓣,问道:“‘洛壁’到底是什么东西?”
轩辕招尧凑近他耳边,一番低语。
偏偏恍然大悟。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也是最后一个秘密……”轩辕招尧贴得更近。
不知他说了什么,偏偏突然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盯着轩辕招尧,眼中露出几分难得的害羞,紧接着一张脸变得红彤彤的。
“这大概是我从老头子那里继承到的唯一一个优点,”轩辕招尧不忘打击轩庭,唇瓣在偏偏的脸蛋上亲昵地蹭了蹭,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图纸递给他,“先在家里待一段时间,再带你出去玩。趁这段时间,把它记熟,以后或许会用上。”
偏偏靠在他身上,呆呆的。脑中接收到的信息太多,他需要一些时间接受。
轩辕招尧未打扰他,无声一笑,为他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盯着小骗子的脸看得津津有味。从小骗子的眼睛里,轩辕招尧可以清楚地感应到他的任何情绪,惊讶,感动,喜悦,心疼。两人各得其乐。
“宫主,小宫主,晚膳已备好。”
落虹的声音惊醒入神的二人。
“知道了。”
偏偏抬起头,在轩辕招尧的嘴上咬了一口,随即一派轻松地站起身,将图纸收入杯中,拍拍屁股,向门外走去,回眸一笑:“还坐在那儿做什么?吃饭了。”
轩辕招尧一笑,摸摸嘴角,不紧不慢地跟上去搂住他的腰。
“待会儿我要给黛黛写信,不知道她和师公最近怎么样。也不知道师公会不会和你爹打起来,哈哈……”
“嗯,代我问候你师公。”
“不问候你爹?”
“说不定他真的又生了一个儿子。”轩辕招尧开玩笑地道。
偏偏好笑地摇头。
这一次,偏偏和轩辕招尧一直在浩淼宫待了一个多月。两人每日一起处理完公务就在竹州城里四处游玩,好不快哉。
这日,二人正哎房间里调情,无忧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有些急促。
“宫主,小宫主,有一封来自惊涛山的信件,八百里加急!”
偏偏和轩辕招尧同时神色一变,立即起身穿衣。
“快拿进来。”
偏偏胡乱地系上衣服,从无忧手里接过信,快速打开。
“偏偏、轩辕公子:黛黛被人抓走,速至京城。六月十七日,林木。”
偏偏顿时白了脸:“尧,黛黛被抓走了。怎么会这样?”
轩辕招尧按住他的肩膀,永远从容,扫一眼信纸,先问道:“确定是林木的笔迹?”
偏偏又仔细地看了一遍,肯定地点头,冷静许多:“确实是师伯的笔迹。”
“不急,你去收拾衣物。”
“好。”偏偏匆匆进了房间。
轩辕招尧看向无忧,言简意赅地吩咐道:“你和落虹、秋思、无厌和我们一起出发;告诉丁傲,宫内不可掉以轻心,以防有人调虎离山。”
“是!”无忧领命,闪身消失。
********
不久之后,从浩淼宫内奔出六匹快马,急速向城外奔去。为首二人并驾齐驱,皆穿白衣,一人系白色披风,另一人则系一模一样的红色披风。
“黛黛在江湖中走动的时候不多,且一向知书达理,不太可能得罪人。为何会有人抓她走?”偏偏不解地道。
轩辕招尧提醒道:“你忘了,她的交往圈子虽然简单,却有一个神秘的身世。”
偏偏一惊:“你的意思是,有人查出她的身世?”
轩辕招尧轻笑,这小骗子还真当他是“万事通”。青黛未对偏偏提起她的身世,显然是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因此,轩辕招尧也一直没有去查。不然的话,凭他的情报网,要想查出来并非难事。
“我对她所知不多,能想到的只有这一点。”
偏偏一番深思,越发觉得尧的猜测有理,心里有些烦躁。关于过去,青黛从未对他提起一星半点,完全没有线索可循,就算要查,只怕也无从查起。
“偏偏。”轩辕招尧唤了一声。
“尧,我很担心她。”偏偏的眉头一直紧皱,没有松开。
“不会有事。”轩辕招尧沉静的双眸注视着他。
偏偏迎着他的目光,心里仿佛注入一股清流,渐渐平静下来,展颜一笑:“我没事,不用担心。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用,先赶到京城再说。”
“这就对了。”轩辕招尧这才放心。
接下来,二人再未交谈。众人一直沉默着赶路,半月之后,终于到了京城。众人在城门外下马,牵马进城。京城果然不同于其他城镇,其热闹繁华非其他地方能比。来往人流,熙熙攘攘。
“林木的那封信看得出来写得很仓促,一定是急于跟在抓了青黛的人后面。如果我们所料无错的话,他一定已经在京城。怎么和林木会和?”轩辕招尧招手擦去偏偏脸上的汗水,知晓他不会停下休息,也未劝说。
偏偏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打量轩辕招尧,心里几分暖暖,还有几分心疼。尽管轩辕招尧武艺高强,一路上披星戴月地赶路,脸上也露出疲惫之色。握住男人的手,挠了挠他的手心,偏偏才转身对落虹四人道:“落虹,你们去客栈找找,有两个交叉的圈圈的记号就是。”
“是。”落虹四人分头散开。
轩辕招尧牵着他的小骗子去路边茶棚稍歇。
“老板,两碗绿豆汤。”
“好嘞。”
轩辕招尧按着偏偏坐定,才在他旁边坐下:“不用担心,青黛的功夫不差,人也机灵,想让她吃亏并不容易。”
“但愿如此,”偏偏用凉茶打湿布巾,递给他擦脸,叹了一声,“我感觉,黛黛的身份怕是不简单。”
轩辕招尧在桌上握住他的手,将一块新的湿布巾递给他:“害怕?”
“当然不是。”偏偏好笑地瞥他一眼。如今的他已不是当初的小娃娃,更何况,无论发生何事,他都知道尧会陪在他身边。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害怕,只是担心事情会有些棘手,也担心青黛会在此事中受到伤害。如今他已有了相伴一生的人,青黛却是一个女人,又一直单身一人,他怎能不为他担心?
“当初就该趁机撮合林木和青黛。”轩辕招尧如何会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偏偏白他一眼:“强扭的瓜不甜——黛黛对师伯无意,我们总不能强迫他们在一起。”
“开玩笑而已,她有你这个大靠山,本公子能把她如何?”轩辕招尧调侃道。
偏偏抿一口甜津津的绿豆汤,凑到他跟前,低声道:“尧,你的朋友不少,改天给黛黛介绍几个靠得住的,总有她能看得上的。”
轩辕招尧失笑:“你是认真的?”
“当然,”偏偏叹了口气,放下汤匙,“很久以前已经在考虑这个问题。黛黛个性太强,是不可能答应和我们一起住在浩淼宫的。但她身边总得有一个人照顾,不然的话,叫我怎么放心?”
轩辕招尧低笑不止:“好。等找到她之后,我们直接把她带回浩淼宫,再写信把所有尚未成家的朋友请过来,站成一排,任她挑选。那种情形一定非常有趣。”
偏偏在脑中想象一番,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笑了便好。轩辕招尧无时无刻不在关注他的心情,此时才暗松一口气,挑起嘴角,抬首便见到落虹快步向这边走来。
********
第199章 偏偏被抓
轩辕招尧笃定一笑:“找到了。”
偏偏一见落虹神色,也知是好消息,快步走过去。
“落虹,怎么样?”
“宫主,小宫主,属下在洪福客栈找到了记号。”落虹唯恐两位主子等得着急,语速极快。
“做得好。”轩辕招尧赞道。
偏偏拉住轩辕招尧的手,道:“落虹,你去茶棚那里休息休息,顺便等秋思他们。我和尧先过去。”
“是。”
偏偏和轩辕招尧很快找到洪福客栈,果然瞧见墙角有一个用剑刻出的记号。两人进了客栈,直接上二楼,在其中一间房的房门下方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记号。偏偏立即敲门。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开门的人正是林木,右边衣袖被挽起,手臂上缠着纱布。
“师伯,你受伤了?发生了什么事?”偏偏急声问道。
林木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谨慎地向走廊两头看一眼,道:“先进来再说。”
三人坐定,又倒上茶水,林木才道:“你们来得很快。”
偏偏道:“一收到信后我们就立即出发。师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木皱眉道:“这事确实有些蹊跷……”
前阵子林木从师门回到惊涛山,从青黛口中得知,轩辕招尧的父亲轩庭也来了惊涛山,为青黛和林淮殇送药。轩庭对于轩辕招尧和偏偏在一起的事仍有不满,在林淮殇面前抱怨几句,大意是林淮殇和青黛不该纵容那二人。林淮殇对偏偏却是宠爱得很,听不得轩庭那般指责的话,二人好一番唇枪舌战,最后竟打了起来。这一打,就打出了惊涛山。
青黛看得出两人对对方都没有杀心,也就由着他们闹。林木回来时,两位老人家已经不在惊涛山。
翌日,青黛要下山采购,林木陪她一起下山,去了山下的小镇,两人分头采买。青黛去布店,林木则去米铺。布店和米铺之间只隔着一家成衣铺。林木正看着老板称米,忽然瞥见几个陌生面孔走到青黛跟前,与青黛讲话。青黛脸色微变。
林木不知那几人来意,没有轻举妄动,背对着他们偷听几人谈话,言谈间提起“主子想见您”、“一直在找您”之类的话语。林木走南闯北,听出那几人的口音是京城人,暗自惊讶。
青黛拒绝和他们一起离开,谁知那几人竟然突然出手,林木连忙上前相助。那几人均武艺高强,林木和青黛二人双拳难敌四手,青黛最终仍是被他们放入马车带走。
林木大惊,匆忙写下一封信,让人送到浩淼宫,随即紧跟在那群人后面追赶。那几人训练有素,六人各有分工,日夜兼程。林木一路追着他们到了京城,进城之后却跟丢了。这几日,他一直在四处打听消息,可是暗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妨碍他。不过那些人对他倒是没有杀心,他手臂上的伤是在交手时无意中留下。
“已经过了三天,不知黛黛现在怎么样了。”林木叹道。
轩辕招尧轻叩桌面,一语道出关键:“如此说来,那些人知道你住在这家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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