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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尧撞骗-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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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管他那么多,该吃吃,该喝喝,吃过饭径自上楼去,一点儿也不像一个受制于人的人。
“坐下。”董仲夜冷声道。
偏偏回头瞥他一眼,轻描淡写道:“董公子还有何指教?”
“弄清自己的身份与处境,小鬼。”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过,董公子似乎不怎么清楚,”偏偏玩味地笑了笑,见他沉着脸,又道,“我没有陪你吃饭的义务,你尽可派人监视我的房间。失陪!”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飞火寸步不离地跟上。
“有趣,”董仲夜眯起双眼,面上却是平静无波,“看尽了,那小鬼看来是打算逃了。”
“是。”飞空应了一声。
吃罢晚膳,董仲夜才上楼去,见对面房间的窗户上映着的人影,随口问道:“他一直这门坐着?”
飞火答道:“是,古公子一直坐在窗边看书。”
董仲夜突然眼神一变,一掌推开房门,房间里哪里还有古原的影子?另一边正对着街道的窗户大大敞开。一个用竹棍撑起来的人形纸片讽刺似的矗立在桌边,灯光投射的影子落在窗纸上,正是一个人在桌边看书的模样。
飞火大吃一惊:“这——主子恕罪!”
董仲夜面色一沉:“还不去找?”
“是!”
董仲夜一人站在房内,右手修长的指从桌面上拂过,唇边浮起一个诡异的笑,自言自语道:“小东西,你跑不掉的……”
此时的“古原”早已在另外一家客栈里和衣而卧,睡得正香,而房间内原本的客人被他点了睡穴扔在地上。
翌日,感觉窗外的晨光从紧闭的窗户挤进来落在他身上,偏偏美美地伸了一个懒腰才从柔软的床铺上站起来,随后从包袱里拿出一张新的人皮面具带上。他既然下定决心闯出个名堂,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人皮面具不止准备了一张。唯一感到可惜的是“古原”这个名字也不能再用。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一位相貌平凡、不苟言笑的黑衣少年从客栈内走出。他的名字为姚风。
街道上的人行色匆匆,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
偏偏顺手拉住一个人:“这位大哥,出了什么事?”
“董仲夜约了曹华启和洪涛凯在来福酒楼谈判,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现在所有的人都往来福酒楼去了!”那位年轻少侠急急说完,快速跑远。
“喔?那董仲夜的脸色一定比碳还黑。”偏偏暗中冷笑一声,再次确认自己的易容没有破绽之后,也快步往来福酒楼而去。
来福酒楼二楼,一间包厢的门大大敞开,董仲夜、曹华启和洪涛凯三人脸上均是乌云密布。
包厢外挤满了人,均不怀好意。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董仲夜冷声道,“曹掌门,洪掌门,看来你们是想让本座陪你们玩玩。”
“休得胡说!”曹华启沉声道,“老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洪涛凯声音极低,“现在该做的是立即想办法离开这里,合作之事,稍后再谈!”
“哎,别啊,”站在门外的一人笑道,“咱们都是远道而来,怎么着也让咱们见识见识飞华剑谱啊?”
董仲夜缓缓抿一口酒:“这是本座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飞华剑谱既然已在我等手中,自然已是有主之物。各位都守在这里,莫非是打算一哄而上不成?”
狄秋故作姿态地一笑,道:“董公子此言差矣。这几个月剑谱已经换了不少主人了,再多换一次两次也无妨。”
“正是,你们不也是从别人手中抢到的吗?”众人立即都吵嚷起来。
偏偏站在人群最外围,听见里面喧闹之声,无奈却无法靠近。突然心生一计,假意低头喝酒,实则用口技变了一道声音,低沉苍老如六十岁的老者,提高嗓门道:“三位呆在小包间里也不觉得呼吸困难?何不出来坐,大家面对面好好地谈谈?”
第146章 商议结果
偏偏此言一出,立即得到众人附和。
董仲夜、洪涛凯、曹华启三人相视一眼,只得走出包厢。三人皆出手不凡,切身后都有一方不小的势力,旁人纷纷后退几步,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些人都不是蠢人,心中也自明白,在场所有人几乎都盯着那本剑谱。只要一人轻举妄动,便可能引起众人的骚动,届时还不知场面会如何混乱。毁了这酒楼倒是小事,若是在混乱之洲失去剑谱的下落,更不划算。
董仲夜、洪涛凯和曹华启三人的手下各自从人群中挤出,守在自家主子左右。三伙人成三足鼎立之势,其余人则将他们围在中间。
偏偏此时方瞧见董仲夜的黑脸,别提心中多畅快。
雷云门大少爷娄昂嚷嚷道:“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都这么干坐着吧?”
没人理会他,谁不知道雷云门的大少主就是个草包?
但他这句话确实提到了关键之处:总不能就这么干坐着?剑谱的归属问题若是处理不当,武林中的纷争还会继续下去。
有一人忽然道:“依我看,不如举办个武林大会,谁打赢了,这剑谱就归谁所有,免得大家抢来抢去。”
君随洛拊掌以示赞成,上前两步,含笑环视众人,说道:“这位少侠的话,颇合家父的想法。神剑老人乃是许多武林中人的前辈,称之为泰山北斗也不为过。他留下的财富自然也是整个中原武林的财富。举办武林大会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有平等的机会,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大家一下如何?”
没有抢到剑谱的众位自然大声加好,董仲夜、曹华启和洪涛凯三人却是面色阴沉。
“君公子,”曹华启却不给君随洛面子,“按理来讲,令尊乃武林盟主,我等自该听从他的意见。但这个决定对于我三人来说,是否有失公允?行走江湖,向来是强者为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三人既然得到剑谱,剑谱里当归我们所有,没有让我们双手奉上的道理吧?说句难听的话,如果是你君随洛得到剑谱,恐怕你就说不出这番话了。”
此话也有不少人附和,君随洛脸上顿时浮起一片难堪的红色,一是哑口无言。
洪涛凯冷笑一声道:“这剑谱不是我们一弯腰就能捡到的,要想从本掌门手中抢,先问问我罗天派的人同不同意!”
“我九恶门也不是好惹的!”曹华启叫道。
董仲夜冷目流转,扫视众人:“世人皆知本座喜爱钻研剑法,这剑谱对于本座来说同样珍贵无比。若想抢,可以,先杀了本座五十名手下再说。”
君随洛皱起眉,嗓音沉了几分:“如此看来,三位是想在江湖中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君公子,好大一顶帽子,”董仲夜慢慢道,“要掀起腥风血雨的不是本座几人,而是这些虎视眈眈的人。本座这上半本剑谱确实是从他人手中得来,但手中的剑却没有让人见血。”
偏偏站在远处,古怪地盯着董仲夜看了几眼。这董仲夜与尧在某一点上甚是相似,具体是何处相似,他却说不上来。
洪涛凯和曹华启连声附和。
“谁不知道这剑谱是我们捡来的?那芦忍悟可不是我们杀的!”曹华启嘿嘿一声冷笑。
君随洛辩解道:“董公子,在下只是为整个武林的安定着想。”
正在此时,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
“哈哈哈。其实就算真的要打,本门主也是无所谓喔。”
偏偏险些跌倒。说话的人不正是无情门门主——尧的好友笑三娘?她怎么也来凑热闹?
众人再次吵嚷起来,数十人同时说话,偏偏根本听不清楚,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像是几十只蜜蜂绕着他飞来飞去,让他头疼。
整场辩论大概持续了半个时辰,董仲夜迫于压力终于松口。
“在僵持下去也无用。如果各位坚持要比武的方式决定剑谱归属,本座只能少数服从多数了。但是,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本座的人最终夺得剑谱,其余人再不许争夺。不然的话,各位会知道后果。”
曹华启和洪涛凯尽管不愿放手,却是有心无力,暗自思索其他后招。
董仲夜道:“半个月之后,本座的手下才能将剑谱送来。”
“这么久?”有人不满道。
“等不得的趁早离开无妨。”董仲夜轻哼一声。
君随洛示意众人安静,特意看了曹华启一眼,对众人笑道:“既然如此,在下就代替家父做这个决定,半个月之后在杭州举办武林大会,获胜者将得到整本飞华剑谱。届时家父也会亲临。在此之前,请董公子、洪掌门、曹掌门暂居祥云客栈。”
众人高声叫好。
有人叹气道:“依我看,这整个江湖最有可能得到剑谱的还是浩淼宫……”
偏偏听闻此言,眼珠流转几下,颇有与有荣焉之感。
只听那人继续道:“……惊弓派虽然也浩淼宫合称为‘双霸’,但浩淼宫的宫主可是轩辕公子!轩辕公子的武功高深莫测,只怕鲜有敌手。”
董仲夜似是不屑与这些俗人谈论这些无聊之事,起身离去。身后出了自己的手下,自然还有君随洛的人。
偏偏因那人赞美的话而在唇边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浅笑,却听又有一人冷哼道:“阁下说的确实不错,但浩淼宫除了那种事,有什么资格参加武林大会?”
偏偏眸光清冷,双拳握得紧紧的,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众人中有人露出嘲弄之色,有人嗤之以鼻,也有人不以为然。
“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人家两人在一起妨碍到你什么了?”
“那二人在一起根本是天理难容!”
“跟你有什么相干?在下倒是挺欣赏那二人,至情至性,总比某些个伪君子强!”
……
话题莫名其妙地由剑谱之事转为轩辕家父子的私事。
偏偏忍无可忍,用假声音道:“各位最好还是留些口德,说不定将来有你们求他们的时候。”
正在此时,一道玩味的嗓音如同一缕凉风从众人耳边拂过,让人打一个寒颤。
“各位如此关心本公子与本公子的爱人,本公子是该感到荣幸吗?”
尧的声音!
偏偏双眼一亮,惊喜地或过头来,但见一俊美男子面上含笑,双眸深沉,白衣飘飘,缓步上楼来,正是轩辕招尧。他身后跟着八人,男子英俊,女子貌美,正是他的八大护卫。好嘛,自己一不在,这家伙就这么招摇地带着八个护卫出来!
偏偏刚踏出一步,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易容的,又不着痕迹地将脚收回。
二楼众人皆是一惊,骤然静下来。
方才说了不少难听的话的几人更是脸色苍白,低首缩身,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方才没有开口或者对轩辕招尧与轩辕偏偏的私事并不在意的人则大大方方地与轩辕招尧寒暄。
“轩辕宫主,别来无恙?”
轩辕招尧淡笑自若,从偏偏跟前经过时,偏偏连大气都不敢喘,唯恐被认出来。
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走远,站在对面酒桌边,心里却一阵失落。这家伙真的认不出自己了。
“本公子这次南下的目的是为了寻找那贪玩的小家伙,对什么剑谱没有兴趣,”轩辕招尧优雅地撩起衣摆,慢条斯理地坐下,淡扫众人,面上笑容透出几分危险与邪魅的意味,“不过,若本公子再听到有人说些本公子不爱听的话,兴许本公子心血来潮又想去抢上一抢。或者,杀一儆百的游戏会更有趣?”
众人默然。
“呵呵……”轩辕招尧轻笑,“好了,不打扰各位谈论正事。本公子告辞。对了,若是各位见到本公子的小家伙,烦劳各位告诉他一声,玩得开心,但是,最好不要被本公子逮到。”
说完,轩辕招尧的白色身影飘起,身轻如燕,悠悠然从二楼栏杆处落下,待落地时,已在几十丈之外。真正是落叶无声。
八大护卫一一跟上,个个轻功绝妙。
众人默然,良久无语。
偏偏呆愣地看着轩辕招尧远去的方向,听到身边众人纷纷下楼的脚步声才回过神来,撇一撇嘴,随后也下楼了。
————————
第147章 尧爹的爹
偏偏离开酒楼,立即往城中最好的客栈去,绕了一个大弯子打听一番,结果得知轩辕招尧并不在城中。有人看见轩辕招尧出城。
偏偏哭笑不得,猜测轩辕招尧在杭州没有找到自己所以才匆匆离开。原本他以为,若尧留在杭州,晚上去偷瞧一眼也好,谁知会是如此。按理来讲,尧应该知道自己为何离开,也应该能猜出来他一定会出现在人最多的地方,为何还会离开杭州?
偏偏无奈地转身离开。
翌日,他一个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无精打采。如今用了假身份也无法去找相识之人相聚,甚是无聊。
走出不远,忽然见前面为了一群人,不时传来刀剑相加的声音,偏偏顿时双眼一亮,连忙快步走过去。
“小子,昨天就是你说惊弓派比不上浩淼宫的吧?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惊弓派的剑法!”华南鹄神情倨傲,挥剑上前。
“是我说的如何?在下只是就事论事!”吴茂谦神色坦然,毫无惧意地迎上。
旁边几人对华南鹄叫道:“二师兄,给他点颜色瞧瞧!”
偏偏不忘维持自己的冷面,抱着双臂在一边观战。惊弓派的刀法和剑法均是一绝,不然的话,惊弓派也不可能长久在江湖中占据高位。华南鹄身为惊弓派的“二师兄”,剑法确实了得。他看了半晌不由暗暗称奇,只因他隐隐能看出惊弓派的剑法似是和书法结合在一起,一招一式如挥笔狂书,落笔,收势,铁划银钩,苍劲有力,落“笔”有声。
青黛虽然很多时候想法异于常人,但对偏偏基本素养方面的教导从未疏忽,再加上林淮殇本身写的一手好字,因此在书法方面青黛对偏偏要求颇严。是以偏偏对书法颇有体会,不然的话,恐怕很难看出惊弓派的剑法的关键之处。
吴茂谦对自己的剑法深有自信,步伐没有半分凌乱。他的剑法时快时慢,如高山上坠下的瀑布,激起浪花,跌宕起伏。偏偏不由轻声叫好。
华南鹄的节奏屡屡被吴茂谦打破,面上很快显出几分羞恼。
华南鹄的几位师弟见势不妙,相视一眼,忙上前相助。
偏偏暗骂无耻。
吴茂谦没有料到他们竟会如此,嘲笑道:“来啊,就算你们一起上,在下也不会怕了你们!”
话虽如此,但那些师弟们毕竟也不是普通角色,与华南鹄一起从四面围攻,吴茂谦很快就落了下风,频频后退。
偏偏冷哼一声,踏出几步:“以多欺少,小人行径。”
但这声音却与一道略显苍老却浑厚的嗓音混合在一起,偏偏暗自疑惑,眼角瞥见一位紫袍老者与他同时走出人群。
那道声音正是紫袍老者发出。
那老者看上去五十左右,五官方正,身材魁梧,不怒自威,虽然头发灰白,却毫不影响其轩昂而威严的气质。
偏偏这一看却是吓了一跳,双眼瞪得圆溜溜的,只因这老者乍一看和轩辕招尧竟然有几分相似。
老者见有人说出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话,也向偏偏看了一眼,见这少年有心插手,便退了回去。年轻人的事,还是交给年轻人解决比较合适。
偏偏宝剑在手,可以控制手劲,没有断了那几人的兵器,与吴茂谦联手,三、四十招就将华南鹄及他的三个师弟打了个落花流水。
“小子,有胆量就留下万儿!”华南鹄对吴茂谦的恼恨转移到“程咬金”偏偏身上。
偏偏昂首道:“在下姚风。”他能感觉出那紫袍老者一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像是想把他看穿一样。
“走着瞧!”华南鹄丢下一句话,瞪了偏偏一眼,带着三位师弟快速离开。
吴茂谦拱手而笑:“原来是姚兄弟,多谢拔刀相助,在下吴茂谦。”
“吴兄不必客气,在下看不惯那人那么嚣张而已。”
偏偏无心与他寒暄,敷衍地点了点头,快步走到紫袍老者跟前,试探地问道:“敢问这位前辈如何称呼?”
“这剑为何会在你手中。”老者沉声道。
偏偏不动声色,心里却咯噔一下,暗吸了一口冷气。当初尧将这把剑送给他的时候曾说过,能认出这把剑的人没有几个。他把剑鞘做了伪装,但剑本身却没有。老者一定是看到剑身上的麒麟,所以认出了这把剑,难道这老者真与尧有什么关系?
“这是一个人送给在下的。前辈,请问您是?”偏偏又问了一遍,暗中打量老者。
老者未答,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半晌,忽然出招,右手快如闪电向偏偏攻去。
偏偏大骇,只因他能感觉出这老者手下并未留情,竟像是要置他于死地!当即足下一点,如展翅大棚,猛然向后飞去,沉稳地落在屋顶。
偏偏皱眉道:“前辈,就算你要动手,也要先给在下一个理由吧?”
“理由?老夫做事从来不需理由。”紫袍老者仍站在地上,瞄了一眼他手中的剑,右袖一挥。
“轰”,偏偏刚才所站的屋顶被他一掌震塌,灰尘扑扑。旁观的路人这时才吓得连连逃跑。幸亏偏偏闪得够快,不然的话,定会被老者所伤。
偏偏没有错过方才老者从碧麟剑上划过的视线,暗暗叫苦。他非常肯定,这老者极有可能就是尧的老爹,化名为“轩庭”在江湖中走动的浩淼宫的老宫主——轩辕台。相像的外表,怪癖的性格,对碧麟剑的熟悉,都暗示了这一点。也就是说,老者很可能已经猜出他是轩辕偏偏。
自从轩庭将宫主之位传给轩辕招尧,便一直在云游四海。江湖说大也不大,离浩淼宫盛会已过了几个月,即使轩辕庭所在的地方再偏僻、再隐世,也该听到这个消息了。
偏偏之前已想过若是轩辕庭出现该如何,没有想到这一日会来得这么快,且来得这么突然。
他立于旁边屋顶之上,在心里把轩辕招尧好一顿骂,什么时候离开杭州不好,偏偏选在这时。
“小子,你就只知道躲吗”轩庭沉声道。
“您是前辈,晚辈不敢与您动手。”偏偏逃来躲去,并不觉得丢人。轩庭无论如何都是他的长辈,他已经拐走了他的儿子,如何能再对他不敬?
“好!你不愿出手,老夫偏要逼你出手!”
轩庭说完,飞身而上,两掌一前一后,连环出击。偏偏不敢大意,仍然一味避让。不过几眨眼的功夫,两人周围的房子被破坏大半。巨大的声响惹来不少江湖中人围观,面带兴味,指指点点。
“那少年是谁?”
“好像叫做姚风。”
“那位前辈好是厉害,莫非是什么隐世高人?”
“这小子一看就是不是对手。”
……
偏偏郁闷之极,这次之所以来杭州,便是为了让众人见识他的厉害,承认他的能力,无奈眼前这人却是他不能与之动手的人。旁人不仅没有见识到自己厉害的一面,反而见到了如此丢人的一幕,只怕心中均在嘲笑不止。
忽然,轩辕变招,戳向他左眼。偏偏大惊,连忙举到自卫。
轩庭冷然一笑,两手攻击不停:“还不是出手了?”
偏偏为求自保,只得还招,随即纵身一跃,落下地面。碧麟剑太过锋利,为免误伤,他仍是没有拔剑。
“前辈,有话可以好好说,您若是再如此,晚辈只有得罪了。”偏偏嗓音一沉,有些被这蛮横的老者激怒。
轩庭不语,依旧攻击不断,呼呼几掌,向偏偏胸口冲击。偏偏飞身而起,运气于掌,砍向老者手腕。轩庭冷笑一声,右手如鹰爪,骤然翻转,向怀中一带,扣住偏偏的手腕,左掌拍向偏偏右肩。偏偏甚是沉着,从容不迫地变换脚下步伐,似欲撤退,两臂同时一挡,借机退开,巧妙地离开他的攻击范围。轩庭攻击落空,面色更冷。
二人一连交手三十四招,动作快得旁人根本看不清楚,只见一紫一黑两条人影翻飞,四条手臂仿佛化为无数条手臂,影影重重。
“好身手!”吴茂谦忍不住赞叹一声。这少年的实力远比他想象得要强上许多,却是不知如何竟然不拔剑。
偏偏远没有外人所想那般轻松,轩庭的实力远在他之上,他能坚持到此时已属不易。
轩庭突然冷哼一声,右掌竖起,猛然向他胸口拍去。
“臭老头,你不要欺人太甚!”
偏偏避无可避,终是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受伤倒是小事,若是被尧得知才是大事。
电光火石之间,一条修长的蓝影忽闪插入二人之间,化解了轩庭的这一掌。
偏偏趁势而退,往那人瞧了一眼,还道自己看错。
来人竟然是董仲夜!
第148章 武林大会(1)
“你刚才说什么?你居然敢骂老夫?”轩庭怒气勃发,冷然看向偏偏。
偏偏虽不知董仲夜为何挡在他面前,却是毫不客气地利用这一点,探出脑袋,凉凉地道:“老前辈说话可真是奇怪。在下与你‘素不相识’,你莫名其妙对在下下杀手,蛮不讲理,以强凌弱,在下对你一再忍让,这才说你一句怎么了?你要是实在有什么不满,去找你的儿子去。”
最后一句暗示轩庭,他也得知了对方的身份,算是某种程度的开诚布公。
轩庭脸上乌云沉沉。
“古原。”董仲夜盯着偏偏,笃定地道。
偏偏还以为脸上的面具掉了,下意识伸手去摸,见董仲夜双眼眯起,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诈了,若无其事地道:“什么古原?这位公子是否认错人了?”
“”你又是何人?轩庭毫不客气地责问董仲夜。
董仲夜扫了一眼偏偏,淡声道:“他是本座的人质,本座必须带他走。”
“喔?先问过老夫的一双手再说。”轩庭毫不相让。
偏偏灵机一动,上前几步,双手一摊,粲然一笑,热情地建议:“对了,这位公子,你来得正好。虽然在下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既然你认为在下是你的人质,要带在下走;而这位老前辈又莫名其妙地想留下在下,你二人何不先打一场再说?”
话音未落,轩庭已先对董仲夜出手。
偏偏暗笑,悄悄地转身,欲趁机开溜。
身后却同时传来两道声音。
“臭小子,站住!”
“给本座拦住他。”
飞火与飞空立即从人群中跳出拦截偏偏。
偏偏这次不与飞火、飞空二人客气,神色一凜,吆喝一声,腾空而起,两脚飞踢,趋势汹汹。飞火和飞空同时用右臂去抵挡,偏偏却借势反转,右掌撑地,两脚再次腾起,“砰砰”两声,踢中那二人肩头。这一脚却是用了九成力的。
飞火和飞空霎时面色煞白,同时闷哼一声,一连退了七八步仍未稳住,跌坐在地。
而偏偏已经翻转身躯,笔挺地站立在地,目光凌然。
“在下的剑尚未出鞘,否则,你二人已经死了。”
语毕,他回头看一眼董仲夜和轩庭二人,扬长而去。
飞火和飞空两人相视一眼,想要去追,却有心无力。
董仲夜与轩庭二人扔在激斗人影飞速晃动。其余人看得瞠目结舌,只因他们根本无法看清二人的身影,更遑论二人的招尧路数。
然,过了片刻,两人却同时停了下来,皆对几步,相对而立。
“你……”轩庭眉头蹙起,方才的凌厉气势已散,怒气却是仍在。
董仲夜斜扫围观众人一眼,面无表情地道:“他是本座的人。”
“哼!”轩庭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飞火和飞空二人走过来,均是一脸尴尬。
“主子……”
“本座不是说过,不可小觑了他。”董仲夜冷眼瞟了瞟二人,转身离开,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飞空和飞火缓慢地跟在后面,狐疑地相视一眼。主子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好?虽然仍是面无表情,但全身上下却散发这一种可称之为愉悦的气息。
偏偏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软软地倒在床上。他并不担心轩庭受伤,能教出尧那样的高手的人会差到哪儿去?
今日与轩庭一战,耗了他不少体力。但更让他觉得疲惫的是轩庭的态度。轩庭显然认出了他,但仍然对他下杀手,只怕是对他憎恨至极。
虽然他与轩庭有血缘上的关系,但素未谋面,是以对轩庭并无多大感觉,唯一的认识便是——他是尧的爹。若是轩庭能接受他和尧,他会尊他,敬他;但若是他要逼尧和他分开,他绝对不会妥协。
偶尔他也会想自己为何会爱上尧,但却没有答案,或许,爱一个人并不需要理由。他只知道,哪怕只是想一想与尧不能在一起的可能性就会心痛如刀割。
突然之间,好想见他。
“尧。”
他轻轻地唤一声,幻想轩辕招尧就在自己面前,也轻声回应自己。
“小骗子。”
门外传来敲门声。
“姚公子,小的给您送茶来了。”
偏偏无声地叹一口气,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又走到桌边坐下,才道:“进来。”
“是。”
小二脸上挂着笑,将茶壶放在桌上,又掏出一封信。
“姚公子,这是一位叫做‘无忧’的公子让小的交给您的。”
偏偏一喜,连忙接过,掏出一块碎银:“多谢,你先出去吧。”
小二离开之后,偏偏急急打开信封,果然是轩辕招尧的笔迹:
小骗子:
为夫也想你。
记住,为夫一直在您身边。
看完信,偏偏方才还带着喜色的脸顿时黑了。
“什么‘为夫’……”
虽是如此,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大,方才孤军奋战的无助感觉顿时消散。不过,尧是如何认出他的?是了,轩庭认得出碧麟剑。他自然也认得出。尧既然还在杭州,那就是明当日他离开杭州是故意做给其他人看的。如今他不现身,想必也有他的理由。
这封信让轩辕偏偏立即恢复了精神,将信收好,美美地睡去。
让他意外的是,接下来的几日,他再未遇见轩庭。这对于他来说,当然是一件好事。轩庭的问题适合他与尧两人一起面对。
董仲夜又在偏偏面前出现过几次,仍是冷眼相向,不知为何,没有再为难他。或许是武林大会即将到来,他已经无暇顾及其他。
偏偏对此自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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