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秋山云水-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薜耐搜郏笥质突嘲愕牡拖峦罚杂锏溃熬谷荒眉ρ醋澳W餮!!!!!;购妹辉偕俗拍恪!!!!!!
看寒尘是不会注意到他们三人了,云壁周拉起秋亦溪,又朝云叔点头示意离开,三人便离开西院,回了秋苑。
刚进秋苑,还未进屋,便听见玄武嚷嚷,“云老大,你倒是找个人来帮我,一大堆东西全让我收拾,我又不是下人!”
云叔顿了顿,陪笑着走了进去,“玄公子,云叔来帮你了,嘿嘿。”
“云叔,你一个早上跑哪儿去,不是说好今天一起收拾东西来着?”玄武见云叔进房,也不理一同进房的云壁周两人,闪到云叔面前,揪起云叔的衣领,“说,是不是故意的?”
“哎哟,玄公子,云叔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您这么轻轻的扯,先放开,放开啊,”云叔扬起老脸陪笑着,他的确是忘记了同玄武说好今早收拾东西的事了。
“哼~~你倒是越来越会倚老卖老了,”松开手,玄武朝云壁周望过去,“云老大,咱们是今日走还是过几日?”
而云叔默默的接手了玄武的工作,默默的收拾东西去了。
“今日就走,”秋亦溪回道,“这里也没咱们什么事了。”说完瞥了眼云壁周。
“嗯,今日就走,”抚了抚爱人的头发,执起一缕放到唇边亲了亲,“我去找寒尘交待些事,你们先收拾。”说完便走了出去。
看着云壁周离开,秋亦溪转回头看着云叔忙碌的身影,再转头瞪了眼玄武,示意他去帮忙去,而后将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开口说道,“云叔,离开后,你就随玄武回山庄吧,嗯?”作为亲亲爱人的老家人,秋亦溪对云叔自然也是能顾到的。
“秋公子,老头子有地方住就行,上哪都可以。”云叔转过身回了句,又转回去继续收拾了。
好一阵忙活,终于将该收拾的收拾好了,玄武直起身子扭了扭腰,又自然的伸手扶过云叔那把老骨头,将他扶坐下后,自己才坐下,倒了杯茶递过去,又自己倒了杯,一饮而尽。
“老大。。。。。。”定眼瞥到自家老大又趴在桌上睡了过去,玄武嘴角抽了抽,最后头疼的起身到箱子里翻了件披风出来,替秋亦溪盖上,再坐了回去。
“玄公子,秋公子最近好像很嗜睡?”云叔手里捧着茶浅浅的泯了口,不解的问。
“呃。。。。。。”玄武托着下巴,转了个头看着云叔,“云叔啊,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了,不急不急啊。”
一副老成模样换来云叔翻了个白眼,“玄公子不要在老头子面前扮老,老头子看着奇怪。”
“。。。。。。”玄武无语的望着云叔,扁了扁嘴。
等到云壁周回来,已近了午时了,四人决定用了午膳后便离开武林盟。于是,玄武华丽丽的派往小厨房去了,云叔拖着那把老骨头屁颠屁颠的跟在后头也去了。
云壁周摇醒秋亦溪,跟他讨论是先回落樱山庄还是直接踏上寻找师叔凌束的路程。
“想找到师叔不是一朝一昔的事,而且你的身子现在不一样,不能大意,先回落樱山庄可好?”云壁周轻柔的抚过爱人的额头,在爱人眼睛上落下一吻。
“呆在山庄里师叔又不会自己出现,玄武没把握,只能找到师叔,”凑过头,闭着眼睛在云壁周脸颊上反复的亲吻着,“咱们就当江湖游历吧。”
“江湖游历。。。。。。不是你说厌烦了江湖事非,想安静的在落樱山庄里,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停下动作,秋亦溪不满的盯着云壁周,不发一语。
“欲求不满吗?”云壁周好笑的揉着爱人的脸儿,使了点劲搓揉着,“好好,听你的,找师叔要紧,不过,必须让玄武跟着。”知道如果不开口带上玄武的话,秋亦溪真的会把人踢回落樱山庄。
嘟起嘴,秋亦溪不满自己计划中的两人世界被打碎,却也知道如果不带上玄武的话,只怕云壁周最终是会将他带回落樱山庄的,这究竟是谁治着谁啊?
云壁周低下头亲了亲爱人嘟起的粉嫩的嘴儿,轻轻咬了一口后,便探入爱人口中,勾起爱人的小舌共舞,一丝银线顺着两人嘴角流了下来,呼吸声渐重。
“啊~”秋亦溪突然仰起头低吟了声,云壁周顺势将唇凑到爱人的喉结处,先是重重的吸了口,而后又是一阵绵长的挑逗亲吻。秋亦溪紧紧的抓着云壁周的肩膀,不知是要将人推还是要拉得近些。
“嗯,啊~”秋亦溪一阵轻颤,快感窜透四肢,顿时软绵绵的瘫在云壁周怀里,垂下的手摸索着解开云壁周的外衣,又探进了里衣里,在他的腰侧边上下抚摸着。
云壁周喘了口气,抬起头,伸手抓住秋亦溪不规矩的手儿警告着,“亦溪,别点火!”
第十七章
“嗯~”难耐的将身子靠了上去,秋亦溪扭了扭腰身,抽回手,一把扯开了云壁周的衣裳,看着云壁周祼着的上半身,眼神登时迷离了,将头凑到云壁周颈项处不断的亲吻着。
“妖精!”低低的骂了声,云壁周伸手抱起爱人走到床边,将爱人放到床上便压了上去,吻住爱人的唇,探了进去勾住那甜香的小舌不断挑逗着,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畅了才放了,抬起头,看着爱人被情潮染红的脸儿,这一瞬间,两人眼里都只有对方,再无其他。
“壁周,”低哑的唤了声,秋亦溪伸手扯开自己的衣裳,露出大片胸膛,又伸手勾住云壁周的脖子将他拉了下来,挺起胸膛磨蹭着。
云壁周伸出舌头反复的舔着那樱红的小点儿,手上不闲着,不知不觉间两人衣裳早全部滚落床底了。
“壁周。。。。。。壁周,”秋亦溪半眯着眼,无意识的唤着爱人的名字,手指插进云壁周的头发里,轻轻的扯着。“啊~~呃。。。。。。”突然低吼一声,又辗转低吟。
云壁周抬着望着爱人情迷的神情,一阵恍惚,低下头再次吻上了爱人的唇,细细的品尝着,并不探进口中,只在唇畔徘徊着。手探到爱人身上,轻轻的抚弄着爱人的玉茎。
“嗯啊~”秋亦溪喘息着,伸手撑开云壁周,低头却瞄到自己的那根在云壁周手里跳动着,不由一阵颤动,抑制不住,低吼一声便泄了出来,而后软软的倒在了床上。
云壁周吻着爱人汗湿的额头,顺着脸蛋完美的线条一路往下吻,到了唇边却又停了下来。秋亦溪不满的微侧了头,伸出舌头将他的唇勾了来,一手勾住他的脖子拉近,辗转的吻着。
云壁周难受的伸手握住自己的灼热,搓弄了几下,并不解火,便伸手拉下秋亦溪的手,带着握住那不得疏解的欲望,“帮帮我,亦溪。”
“你不进来?”下意识的问出了口,秋亦溪后知后觉的涨红了脸儿,手上开始动作,上下的套弄着,耳边是云壁周舒服的吟叫。
云壁周在秋亦溪手里释放后,伸手扯过放在床边的布巾,又执起爱人的手,细细的擦了干净,才拥着爱人,不时亲吻着。
“你。。。。。。”秋亦溪将自己窝进云壁周的怀里,蹭了几下,想问,却又开不了口。
“傻瓜!你现在这样的身体,我怎么敢乱来,别多心了,乖。”细细的吻着爱人的发梢,云壁周将人又拥紧了些,不能进去他也不好受啊。
不过,莫怪秋亦溪多心了,自从两人第一次房事以来,云壁周都是从头做到尾的,每次都能让他腰酸那处痛,这次却只是在他手中释放而已。秋亦溪忘情之际,压根儿就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体已不同往日,经不得丝毫的闪失,云壁周爱他至深,自然是时刻记着的,这才不敢乱来不是。
这头两人云雨动情,不知低调,惹得那头玄武捏着鼻子仰着头站在墙角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抹可疑的红色液体顺着指缝泄了些出来。玄武松开手,心里第无数次叹道不该在人家夫夫恩爱之际跑去听墙角,摆明了就是找罪受!
无奈的拖着失血过多的身子回了自己的屋子,脑子里却又浮起了那一串声音,玄武哀叹,仰头倒向床铺。
就这样,因为这个原因那个原因,这日,就没走成了。
第二日,云壁周等人辞别,正式离开了武林盟,正式踏上了江湖路。云叔自个儿回了落樱山庄,玄武则跟着云壁周秋亦溪两人。
玄武骑着马在前头,秋亦溪则因为怀着身孕,再加上着实嗜睡,由云壁周陪着乘了马车。武林盟本来就在京郊,三人早早出发,待赶到江城之时,夜已落幕,便悠着马车慢慢的晃进城了。
“江城果真不愧为‘不夜城’,都戍时了还这般热闹,”秋亦溪放下车帘,感慨道,“这江城向来是纨绔子弟的天堂,这类人中不差那些个败类,却从来不曾出过大事,江城太守也着实有些能耐。”
“听说这一任江城太守是皇帝的结拜兄弟,素有‘青天阎罗’之名的宇文靖,出了名的正直不徇私,手上有御赐的腾龙令,可决断生死。江城在他的治理下,自然太平。”替爱人拉好衣衫,云壁周轻声解释着。
“腾龙令。。。。。。宇文靖还真受皇帝信赖,那腾龙令不仅有决断生死的权利,凭那小小的一面令牌,便能调动全国一半以上的兵力,整个大随王朝可就那么一枚。”秋亦溪虽对宇文靖没什么概念,对那腾龙令倒是清楚。
“咱们先找个客栈歇下脚,用过晚膳,我陪你出来走走可好?”瞧见秋亦溪时不时被车外的喧哗声所吸引,云壁周体贴的说道,说罢便吩咐玄武找间好点儿的客栈停下。
秋亦溪淡淡的点了点头,径自转过头隔着纱帘望着车外灯火炫丽,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不免升起一股兴奋。秋亦溪自六岁后便少有玩乐,先是养了两年的伤,后来又因为温饱问题哪顾得上玩乐,再后来便随着玉萧师父习武,接着便创立苍雪宫,然后又解散了苍雪宫在落樱山庄过起隐世般的生活,正正经经的玩上一会倒是真的没有。
“这是江城最大的客栈了,醉梦楼。”玄武拉住马匹,回头看着两人从车上下来。
“那就这里吧,玄武,你去订两间房,再顺便叫些吃食送到房里。”云壁周吩咐道,转过身却见秋亦溪静静的站着,“怎么了?”
弃了易容的秋亦溪扬起勾人的桃花眼瞥了眼云壁周,又转过脸盯着前方不远处,那里坐着几位江湖人,“你听听。”
云壁周顺着秋亦溪的目光看了过去,凝起神听着。
“你说凌神医出现在洛城?不会吧,都十几年没半点消息了,俺还以为他早就飞天了。”一胡须汉瞪着双圆鼓鼓的眼睛问到。
“骗你做什,听见过的人说那人医术绝顶,都快入了土的人都让他给救了回来,你说除了凌神医还能有谁?”另一大汉说道,偏了头想了想,又说,“不过,凌神医那身玄青袍也是标志性的,听说那人却是穿着一身素白,一尘不染,而且,头发也都是银白的。”大汉开始怀疑起那人究竟是不是凌束了。
“那肯定不是!”胡须大汉甩甩手,灌下一碗酒说道,“江湖人都知道凌神医从不穿玄青色以为的袍子,一身素白的,肯定不是凌神医,再说了,十几年前的凌神医可只是个二十来几的年轻人,才不过十年,怎么可能连头发都白了。”说完嘲笑般朝那大汉推了推面前的酒,“人家还是大神医呢,哪老得那么快。”
。。。。。。
云壁周转过头看着秋亦溪平静的脸,却瞥见秋亦溪眸中掩不掉的喜悦,顿时也有了答案。
玄武出来叫人,领着人进了房,桌上早摆好了膳食,三人落坐。
“亦溪,那人是不是凌神医?”云壁周问道。
“一身素白,银白头发。。。。。。”
“是师叔!”秋亦溪还未说完,玄武便激动的喊到,“是师叔,你们见到他了?”
云壁周看着秋亦溪明显激动的神情,却也想到了那个问题,“就像那个大汉说的,江湖人都知凌神医独爱玄青色袍子,也从不穿其他颜色的衣衫。。。。。。”
话还未说完,玄武‘戚’了一声打断,幽幽的开口,“云老大有所不知,不是师叔喜爱玄青色袍子,而是师父说过师叔穿玄青色袍子最好看,所以师叔才长年穿着玄青色的袍子的。”说完夹了口菜吧叽吧叽的吃完,又说,“师父过世后,师叔把自己关在师父房里三天三夜,任我们怎么叫都不肯出来。到了第四天,我们在师父的坟前看到了穿着师父的衣服,白了满头青丝的师叔时,从那天起到后来一个月,师叔都是穿着师父的衣服。所以,一身素白,满头银白发的肯定就是师叔没错!”
“这么说来,凌前辈真的在洛城出现过?”云壁周边照顾秋亦溪用膳,边分神问着。
“是!”秋亦溪抬起头看了眼不断往他碗里夹菜的云壁周,推了推他的手,不让他再往早堆成小山的碗里再添东西,又转过头看着玄武道,“听他们说,师叔救的,是玉家的人,师父的父亲。”
“那就肯定是师叔了!”玄武回了秋亦溪一个眼神,垂下头继续吃饭。
“这么说来,咱们就要往洛城去了。”云壁周满意的看着秋亦溪一口一口的吃着碗里的菜,这才自己吃了起来。
“师叔这么多年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离开的时候不准咱们找他,而后便是十来年无声无息,现在又为了救玉家的人而出现,师父欠师叔的,下辈子都别想还清了。呃。。。。。。不过,也真走运,竟然才出来一天便有了师叔的消息,还真是诡异。”玄武边吃着,边自顾自的自言自语。
云壁周抬头瞥了玄武一眼,从玄武的话里他猜到了凌束与玉萧不为人知,那背后的故事,不由伸出左手轻轻的握住秋亦溪放在膝上的左手。
秋亦溪抬起头望了眼云壁周,手回握着,淡淡的说,“今日我累了,既然这么快就有师叔的消息,那明日就先停一日,后天再走,可好?”
“行,晚上早些休息,明日带你逛江城,”云壁周宠溺的看着秋亦溪。
不知不觉间,云壁周的嘴角裂到了耳朵根,那股子甜溺惹得玄武想起昨夜那段插曲,登时一口饭呛着了,咳了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拼命的灌着水。
“自作自受。”秋亦溪瞥了他一眼,淡淡的丢出几个字。
被秋亦溪的话再次噎着了,玄武委屈的抱着碗挪啊挪,挪到了墙角处,眼神哀怨的望着秋亦溪,“老大,你是不是明知道我在外头,才故意叫得那么妖媚?”
话落,剩着菜的碟子被直直的朝玄武的面门飞了过来,玄武轻松的稳住盘子,将菜倒到碗里,又将盘子丢回桌上,然后边吃边说着,“老大叫的时候,真好听。。。。。。”
“玄武!”玄武还未说完,秋亦溪便跳脚了,他说的‘自作自受’是指‘没事吃那么快做什么,没饿死的吗,呛到了吧’,而玄武却以为他知道他昨天听墙角的事,便脱口问出,还不怕死的评论。
秋亦溪恨不得将玄武身上瞪出几个大洞,最后在云壁周软言相劝下才又坐了回去继续吃饭。而玄武,云壁周哪容得在与爱人欢好之时,有人听去了爱人的娇媚,听就听了居然还评论,所以,玄武隔日一整日都窝在房里不肯出门,对着铜镜自哀自怜,边抹着药边叹,“云老大下手真不留情,都成熊猫眼了”。。。。。。
第十八章
江城是大随王朝最繁华的城都,这里齐聚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能人异士、名人商贾,所以自然也是纨绔子弟们玩乐的天堂,江城有一街,一街最繁华的街,叫‘红颜道’,不只是因为这里齐聚了全大随一半以上的美人,还有红颜道正中间,那一潭‘美人湖’,夜里荧光湖水将整条红颜道映得如白昼般绚丽。
秋亦溪早早的便起身,一夜好眠的他精神弈奕的拉着云壁周就朝最繁华最热闹的红颜道奔去。
刚进红颜道,迎面扑来的,便是芳香宜人的桂花香,香而不浓,淡而清雅。秋亦溪顿下脚步,回头看了眼红颜道辉煌的大道门,檀香木所刻的‘红颜道’三个字在阳光下显得大气无比。
“红颜道,我以为只是烟花之地而已,没想到如此清雅,难怪人家说‘红颜一笑倾国,美人淡雅倾城’了。”手置于身后交握,秋亦溪晃悠悠的晃在云壁周身侧,发出一阵感叹。
“红颜再美,不入我眼,美人再美,比不上你。”看着秋亦溪因为难得的兴致,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直把云壁周迷得晕乎乎的。
挪啊挪啊,秋亦溪慢慢的挪到云壁周身旁,“听说,这里最近出了个大美人,贵在气质无人能比,咱们瞧瞧去?”这个‘听说’,自然是玄武的杰作了。
“气质美人?”云壁周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斜眼望着爱人,“我倒不知道亦溪是何时对‘气质美人’感兴趣的?”哼~在我面前表现这般腼腆居然是为了看美人!云壁周心里升起股酸劲儿,而且随着秋亦溪没等他同意便奔去找美人的雀跃身影映在眼里时,那股酸劲愈是强烈。
叹了口气,云壁周紧紧的追着爱人而去。
红颜道,美人湖,都是江城的特色,而说到红颜道,又提到美人湖,自然不会漏了美人湖畔的望夜楼了。望夜楼正面朝着美人湖,周围林道两旁种满了桂花。此时正是桂花时节,香气逼人,想来整条红颜道上飘着的桂花香便是从这里散发出去的。
秋亦溪静静的站在望夜楼前,聆听着里面传来的琴声,神情无比愉悦,全然忘记了站在一旁的云壁周,独自沉溺在琴声里。顿了一会儿,秋亦溪取下放在腰间的碧玉萧,含笑和曲。
楼里的人显然没有料到有人相和,顿了顿后,又开始弹奏。一曲罢,秋亦溪喃喃自语道,“好一曲清歌调。。。。。。”
“方才可是公子以萧和琴?”一小厮自门内出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我家公子请公子入楼一叙。”
秋亦溪朝云壁周看了眼,又转过头朝不厮点了点头,便跟着小厮走了进去。
望夜楼里的格局大气不凡,入门及厅堂部分都直通顶部,三层楼的高度加上空间的大而华丽,将整个望夜楼衬得辉煌。
望夜楼正中有一圆形高台,旁边环绕着高台的梯阶上去,另有一弧行楼梯悬空直达三楼,造型优美。
此时圆台被一层若隐若现的折纱所遮掩,里面隐约一道身影,风姿卓越。
“公子,我家公子请公子上台。”小厮领着秋亦溪到环梯入口处,做了个‘请’的姿势。
秋亦溪点了点头,便走了上去。云壁周随后便要上去,却被小厮拦了下来,“这位公子,我家公子只请公子一人上去。”说完模身挡在梯口处。
云壁周还未表态,秋亦溪见状,便拉下了脸,“你家公子倒是金贵了,我见得怎么他见不得?”说完便挥开小厮下了楼梯,拉着云壁周,转身瞪了眼错愕的小厮,“什么样的主子教什么样的奴才,这样徒有表像之人,不见也罢。”
“亦溪,”云壁周自进了望夜楼便感觉这个地方并不简单,他以眼睛示意秋亦溪低调些。
“哼~~他拦的可是你!”别人我还不管呢,秋亦溪别过脸。
“两位莫见怪,是在下教下无方,让两位受气实在惭愧,”一人影靠近纱帘,向下望了望,“两位公子请上来,让在下以薄酒陪个礼,可好?”语气是温润的,让人听着就舒服。
听见自家公子发话,小厮也机灵的忙让开身子,弯低了腰说道,“是奴才不长眼,请两位公子莫见怪,还请上台。”
“哼~”秋亦溪轻哼了声,一手牵着云壁周,一手把玩着手上的碧玉萧,像只骄傲的孔雀般上了楼。他可听玄武说过了,这美人可还未有入幕之宾呢。
上了最后一阶,便有人撩开了帘子,秋亦溪率先走了进去,手上依旧拉着云壁周,眼神上下的打量着眼前一袭白衣,宛如仙人般的美人儿。
“两位公子请坐,”美人儿一手做了个‘请’,一手挥手示意侍从退下,而后自己也落了座,先替两人倒了酒,又替自己倒了杯,才开口说道,“在下花颜,方才之事还请见谅,莫扰了两位雅兴才好,水酒一杯,自罚,”说完便喝光了杯中酒。“公子的萧真精致,萧音也是一绝,方才得公子相和一曲,真乃荣幸之至。”
“客气,你的琴声也是一绝!”
秋亦溪由衷的赞美着,端起酒杯便要饮下,却被云壁周拦了去,一饮而尽,“亦溪身体不适,酒便由我代为饮之,在下云壁周。”云壁周朝秋亦溪一笑,将酒杯搁回桌上。
“幸会。”
突然一阵吵闹声传来,花影蹙起双眉,略显不悦。
“滚开滚开,大爷要见他是他的福气,快让他下来见我!”
秋亦溪往后侧了侧身子,便瞥见一肥胖男子双手插腰,仰着头望着圆台,那模样甚是滑稽,‘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
“格老子的,谁在上头?不是说花台从不让人上去的吗?”显然听到了圆台上传来的笑声,肥胖男子又是一阵吼叫
“哎哟,陈大爷,什么风把您给吹这里来撒野了啊!”一妖媚男子上前,双手抱胸,斜着眼望着陈姓肥胖大爷,“陈大爷,在望夜楼里大吼大叫的人,可没有再进门的资格。陈大爷是逛厌了望夜楼不成?”
“此人是谁?”秋亦溪低声问道。
“是望夜楼的楼主,夜冥凡。”花影回道。
“夜冥凡?”秋亦溪挑了挑眉,“他可比你更像小倌儿。”
秋亦溪向来有话直说,花影倒是怔了一下,而后失笑,“师兄,你倒是没变啊。”
“哼~”秋亦溪轻哼一声,不理人,继续的看着下面。
倒是云壁周突然愣了一下,‘师兄’?
“亦溪,坐正些。”看着爱人整个身子都快扭了一圈了,云壁周出声唤道,而后问,“怎么回事?”
秋亦溪晃晃身子坐了回来,将碧玉萧搁到桌上,拿起花生便吃了起来,显然解释的事,打算交给花影了。
“呃。。。。。。”花影望着自家师兄的模样,轻咳了声,“云盟主,幸会!在下是你夫人的小师弟,玉萧师父的关门弟子,花影。”
“叫他云老大就好,玄武他们都那样叫。”秋亦溪开口插了一句,一口饮下云壁周递过来的茶水,又继续吃着花生。
“所以,听到对方音律之时,你们便知道对方是谁了?”云壁周挑了挑眉,他不知道的事情还真多啊!!!
“呃。。。。。。云老大,自从师父过世后,我便离开师兄们,一直未有联系,方才听到师兄的萧音,也是一阵兴奋,却不敢确定,这才命人将你们请了上来。”花影解释道。
“你离开雪山后,便是在这里?”秋亦溪突然问了句。
“我在这里才呆不过半年而已,之前与师叔一道。”
“你与师叔一起?”秋亦溪突然站起身,指着花影的鼻子吼道,“你与师叔一起,十年来半点音讯都不捎回,你还敢提!”显然气得不轻,手指抖啊抖。
“是师叔不肯,师叔离开之前说过不准找他,我也是软磨硬泡好久才能留在他身边的。”花影也站起身,“师兄比我更知道师叔的脾气,如果我不跟着他,指不定师叔当时便随着师父而去了,师兄。”
哼了一声,秋亦溪坐了回去。花影说得不错,自己十来年来,不也一直担心着师叔早随着师父离去了吗。
“你跟师叔这么多年都在哪里?”
“在雪山。”再次收到瞪视,花影摸了摸鼻子,动作依旧风雅,“师叔不会离开雪山的,师父在那里,他就会守在那里,所以师叔在雪山山顶处寻了处山洞,在那里住了两年,后来你们离开后,我们就搬回去了。”
“所以你们一直住在雪山里?”秋亦溪心里懊恼,如果自己愿意回雪山去看看的话,何至于到现在才。。。。。。
“嗯,一直到半年前师叔下山,才把我赶走。”
“那这半年怎么没有传点儿消息?”秋亦溪又瞪了过去。
“。。。。。。”花影委屈,脸上却还是保持着温润的神情,“师兄,我刚下雪山,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你们在哪里,怎么传信?”
花影朝着云壁周堪堪一笑,云壁周扬了扬唇角回视。
“我在大随最热闹的城都,在这最热闹的城都里最有名的望夜楼打出名声,不就为了你们能慕名而来寻我。。。。。。”
“凌前辈下山,可有说过所为何事?何去何从?”云壁周见两人僵着,开口问道。
“师叔只是把我赶了出来,然后我躲在雪山山脚下,等了两天才看到师叔背着包袱下来,接着又被赶走,所以。。。。。。没来得及问。”花影说道,“昨夜玄武师兄就找来了,只说了师兄在找师叔,却没说师兄也在江城,”突然想起什么,花影掩嘴笑,“不过,玄武师兄脸上的伤。。。。。。想必应该是师兄的杰作。”
第十九章
“伤?”秋亦溪疑惑,“什么伤?”
“咳~”云壁周以手掩嘴轻咳了声,然后眼神无比清澈的望向秋亦溪不解的脸儿,“只是跟玄武闹着玩儿而已,手上没控制好。”
“。。。。。。”
秋亦溪无言。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秋亦溪忽的转过头观察情况,却又在下一刻笑弯了腰。
云壁周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不开口纠结爱人注意姿势,而是直接将人抱到腿上,坐正。
“格老子的,夜冥凡,你别以为老子怕你!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方才那肥胖男了又双手插腰,一副‘别跟老子过不去’的姿态。
“哼~别给脸不要脸,陈大成,叫你一声‘大爷’是看在见门是客的份上,你再吠一声,就让我的人‘送’你出去了。”显然周旋得不耐烦了,夜冥凡一脸不耐的坐在椅子上,单腿翘起。
“你算什么东西!老子想来就来,容得你小子在这里。。。。。。”
不等陈大成吠完,夜冥凡伸起右手摆了摆,原来站在他身后的几个清秀少年便走了上去,一人自身后勾住陈大成的脖子,其余三人围在身侧阻止陈大成带来的下人,就这样,陈大成被拖了出去,到了门口,四人一人一脚将他‘送’了出去,然后拍拍手折了回来。
在花台上可以完整的看到整个过程,秋亦溪看着那肥胖的圆滚滚的身子滚下台阶的时候,又是一阵乐。
夜冥凡一个纵身便跃上了花台,径自走到花影身边坐下。
“在下夜冥凡,方才见笑了。”夜冥凡往花影的杯子里倒了杯酒,举了过来一饮而尽,“花影,不介绍一下?”
花影不情不愿的瞥了眼夜冥凡,才指着秋亦溪开口道,“这是我大师兄,秋亦溪,这是前任武林盟主,云壁周,我师兄的爱人。”
“秋亦溪?他就是你说要找的那个大师兄?”夜冥凡上下打量着被云壁周抱在怀里的秋亦溪,挑了挑眉说道,“如果没记错,六七年前苍雪宫宫主也叫秋亦溪,当年比武败给了云大盟主后便解散了苍雪宫,可是同一人?”
秋亦溪对夜冥凡说不上有什么感觉,所以并不理会。云壁周淡淡的开口,“正是。”
“料不到原来你二人是这种关系,”夜冥凡似笑非笑的移开视线,也不说话了。
“夜冥凡,既然我找到大师兄了,那。。。。。。”花影心里是想说,既然找到了大师兄了,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