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连城世家-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盛康“噗”的一声笑出来。
宫士诚眼皮都不抬,道:“笑甚,可是睡醒了?”
盛康身上还不太舒服,忍着坐起身来,穿上底衫,踢了宫士诚一脚,“装什么和尚。”
“练内功呢,莫吵。”
盛康穿好衣裳,在桌边坐下,倒了杯茶,道:“起来,跟你说件事。”
宫士诚收了气,睁开眼看向盛康,笑道:“你说就是,我听着。”
“明日我跟宁广鹿去疆营。”
宫士诚看着盛康颈子上一抹深红色痕迹发愣,回过神来,道:“照我说,不要去。”
“我已经答应了,怎能出尔反尔。他不会害我,我亲自去也能心里有数。”
“随你罢……”宫士诚对盛康的功夫和反应还是信得过,盛康主意已定,自己多说无益。宫士诚站起身来,拍拍身上,“你自己小心,若是当真惹到疆兵,不要管宁广鹿,自己跑就是。”
盛康给宫士诚倒了杯茶,“他是我夺位必不可少的人,我怎能不管他。”
“那你就尽量不要惹到疆兵。虽然他们打仗并不团结,收拾两个密探还是绰绰有余。”
盛康低头喝茶,不再言语。
第二日一早,宫士诚备下马匹,在营外等着。
宁广鹿负着钢刀一出帐就看见了宫士诚,一溜烟跑过来,鼻尖冻得通红,咧嘴笑道:“来给我送行?”
宫士诚揉揉宁广鹿头发,道:“你功夫很好,可莫要觉得这就厉害。刺探消息要全身而退,不能打草惊蛇,可懂?”
宁广鹿笑道:“我听说你是武状元出身?”
“问这作甚?”
“我跟着我爹去探消息时,你还在读兵法呢,哪轮得到你来教我。”
宫士诚给噎住,推了宁广鹿脑袋一把,皱眉道:“莫说废话,速去速回。”抬头正看见盛康过来,宁广鹿顿时收了脸上的笑,翻身上了马。
盛康穿了一身极其普通的棉衣,到宫士诚身边道:“我走了,你守好营地。”
宫士诚不多说什么,将手里马缰交到盛康手上,小声叮嘱:“万事小心。”
盛康抬脚上马,低头道:“回去罢……”脚上一夹马肚子,“驾……”
两匹棕马顿时飞奔,留下一串扬起的尘土。
宁广鹿在前引路,盛康在后跟着。两人骑了一整日的马,终于在日落之前到了凤凰山。
宁广鹿勒马停住,盛康左右看看,这凤凰山并不高,说是个丘陵还差不多,四周倒是有些草木遮掩。
“过了这山,便是疆兵营地了。”宁广鹿下了马,“马匹目标太大,不能骑了。”
盛康也下了马,“以此为屏,有好处也有不好处。”
“这山四周绕林,大军很难行进,若是非要从这里走,必定动静很大,他们很容易便能觉察。”宁广鹿将马牵进林里,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马拴住。
“只要能绕过这山,便神不知鬼不觉了。”宁广鹿看着盛康栓了马,“咱得爬过去这山。”
盛康倒不是怕爬山,他四处一看,道:“从侧面绕过去不就是疆营侧面,何苦要爬山。”
“你想得到,疆兵难道想不到吗?那里肯定有人把守巡逻,不等你近前就先被他们抓住了。”
盛康道:“这么说,除了砍林别无他法了?”
宁广鹿愣愣看着盛康,不可思议道:“你傻吗?你可以引他们出来啊。”
盛康头一次被人说傻,一时反应不过来,只皱眉看着宁广鹿。
天色已经渐暗,宁广鹿一双漆黑的眼睛毫不畏惧盯着盛康,一脸实话实说的表情。
盛康看了会儿,回神道:“我果真是傻……”撩起衣衫下摆束在腰间,“走罢……”
宁广鹿扁扁嘴,跟在盛康后面手脚并用开始爬山。
凤凰山也不陡峭,山上有些枯树落叶,算得上密集,两人很快便被埋在一片枯黄的枝杈中不见了踪影。
太阳落山,凤凰山上伸手不见五指。
宁广鹿喘着气道:“喂……”
盛康低声应道:“嗯?”
“你师父是谁?”
“与你何干……”
“你学的是九纹阁的功夫,九纹阁现下掌门在昆仑,你怎么学到的?谁教的你?”
“你知道的倒不少,但是不管你的事,好好走路。”
宁广鹿道:“若是报了仇,我便去昆仑。”
“莫名其妙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不关心。”
“唉……”宁广鹿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对牛弹琴。”
两人很快爬上了山顶,借着弯月,盛康俯首向下看去。
气势恢宏的疆兵营地尽现眼前,营地依山而落,篝火燃了一圈,帐篷清一色的墨绿集在中间,四周骑兵把守。虽然天色已晚,但是丝毫感觉不出这个军队的倦意。
“背后有山,三面平原……”盛康沉吟一句,极为理解不了妥帖的想法。
宁广鹿站在盛康身后,瞅瞅山下的营地,道:“想不通吧?”
盛康转眼看向宁广鹿,“你知道原因?”
宁广鹿两手一摊,“我也想不通。”
照理说,这种地方难守易攻,逃还无处可逃,不是个安营扎寨的好地方。
“疆人与我们想的不一样,他们性格极其豪迈,若是给他们个小地方住,恐怕就憋死了。”宁广鹿猜道,“他们经常搬家,不一定驻扎在什么地方。这次给我找到,可不能让他跑了。”
盛康仔细看了看,“他们骑兵这般精悍,不好打。”
“那就不打骑兵。”宁广鹿轻描淡写,月色下,一个成竹在胸的少年展开了笑容。
第26章
盛康眉角不着痕迹跳了跳。
宁广鹿偏头看向盛康,“要下去吗?”
显然的,他们所见并不是密探口中所言那样,疆兵士气不是一般的高,看样子很有报仇雪恨的可能。
盛康一点头,“下去看看吧。”
两人便小心翼翼下山。
走到山腰,宁广鹿突然道:“你……跟宫士诚……”
盛康脚下一顿,转头看向宁广鹿,眼神里颓然暴发出了戾气。
宁广鹿被吓了一跳,乖乖闭了嘴。
盛康开口缓缓道:“管好你自己。”
山下影影绰绰火光摇曳,宁广鹿心头一紧,有些不安。盛康还在往下走,宁广鹿低声叫道:“回来!”
盛康转头,“什么?”
“我觉得不太对……”
尚未说完,一声犬吠,嘹亮洪大。
盛康登时后退两步,这犬吠声离自己很近。
宁广鹿一皱眉,是了,疆兵不是傻瓜,这山没有人把守,却撒了猎犬。顿时顾不上别的,朝盛康喊道:“快跑!”
来不及了,盛康撤步的同时,一条猎犬仰面扑来。通身毛色油亮,嘴边流着口水,站立起身时有半人多高,两只前爪照着盛康肩头就搭。
盛康两指凌厉从袖内一摸,看也不看那畜生,霎时一道银光划破黑暗,伴着“嗷嗷”两声哀嚎,一道热血喷涌而出,狗脑袋“咕噜”滚了下来。
宁广鹿半张着嘴,虽之前也见过盛康痛杀疆兵,此时急速的出手还是让他有些震惊。
盛康鄙夷的弹弹身上的血,朝宁广鹿道:“发什么愣,快走!”
山下疆兵听到异响,有些攒动,有越来越多的火把聚集过来。
宁广鹿扶了一把背后的钢刀,与盛康一起火速后撤。
刚跑了没两步,又一伙畜生狂吠着过来。
此时宁广鹿毫不犹豫抽出钢刀,三步跑到盛康前面,借着月光旋身一脚踹飞一只,同时手上钢刀一挥,顿时两颗脑袋飞了下来。
还剩三两只,给同伴的惨烈死亡吓得“呜呜”两声,连连后退。
山下火把蔓延开,疆兵“哇啦”着追上山来。
宁广鹿大叫:“不好!”
盛康顾不上出声,抓过宁广鹿衣角用上轻功就跑。
宁广鹿拽的七倒八歪,勉强爬上山头,往下一看,眼前一片漆黑。
盛康看了一眼,心里也乱了。
疆兵绕过山这边,两头包抄。从山顶看下去,四面楚歌。
宁广鹿重重喘口气,“跟他们拼了!”
盛康推了他一把,推得宁广鹿退了两步,道:“分头跑……”
宁广鹿“嗯?”了一声,盛康喝道:“分开跑!我去吸引他们注意,你回去告诉宫士诚这里的情况!记住,莫纠战。”
不待宁广鹿明白过来,盛康已经拨开眼前的杂草跑了出去。
宁广鹿一拍脑门,“他奶奶的……”跟上前两步,就见盛康与先头过来的疆兵打了个照面,劈手夺了把刀,两招砍死一个。
他身后的疆兵给吸引过来,火把慢慢朝着盛康靠拢。
盛康左右一看,朝着火把稀疏的地方突围。
大喝声把宁广鹿惊得一哆嗦,蹑手蹑脚跟着盛康的方向小跑。
疆兵虽然围山,但是看起来是有原则的:抓活的。
盛康出手迅速果断,招招致命,靠前的疆兵却一味退缩,打了半天,伤亡惨重。盛康抽刀之余瞥见身后的小身影,皱眉道:“快滚回去!”
宁广鹿朝后缩了缩,犹豫不决。
盛康却已经顾不上他了,面前的疆兵越来越多,左右招架还是挨了一刀,正在脊背上。盛康疼的躬身抽搐,这转换之余,一把亮闪闪的刀架在了脖子上。
盛康喘了口气,低着头朝宁广鹿的方向看去,空荡荡一片杂草枯枝,这才放了心忍着疼抬起头。
持刀的疆兵上下打量了盛康一遍,长刀向前紧逼,同时伸手拿过盛康手里的刀,似是笑了笑,劈手一个掌刀砍在盛康脖颈后面。
盛康软软的倒下了。
却说宁广鹿见盛康被围,知道自己若是也回不去,定会麻烦的很,便伏身爬过疆兵空挡地方,一路跌跌撞撞下了山,摸索到拴马的地方。却见两匹马都已被杀死,血还温热。
宁广鹿只得一路跑出山林,仰面望去,戈壁平埂,荒芜一人。宁广鹿叹口气,毫不迟疑,飞速往前跑。
月色渐沉,疆兵的营地里,位于最中央最大的一顶帐篷内,妥帖负手看着手下带回来的这个密探。
妥帖已经快五十岁了,个头不高,皮肤黢黑,一脸的大胡子,却生了双小眼睛。总的来说:丑不堪言。
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同样的黑,却浓眉大眼,高挺鼻梁,矫健身材,衬上一身的武装,腰身极为健美。此人正是妥帖的儿子,胡柴。这个营帐是胡柴的,他被命为疆兵副将,武功极强。
盛康已被打晕,脊背上的刀口还在汩汩流血,染红了铺就的土黄色地毯。胡柴却毫不在意,上前捏起盛康下巴,在他脸上停留了会儿。随即把五花大绑的绳子挑断,只剩了双手双脚的捆绑。细长有力的手指伸到盛康衣领处。盛康脖颈那里在被擒时被轻微划伤了一道口子,隐约渗了些血,已经止住。
胡柴看的却不是那伤口,而是伤口下面,被衣领遮盖了一半的,正是前一夜与宫士诚亲热时,留下的情爱痕迹。胡柴漆黑剑一样的眉峰下,眼神一闪,一把扯开衣领。就见那淡红的痕迹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前,甚为扎眼暧昧。
胡柴嘴角抽了抽,问道旁边的士卒:“搜过了?”
士卒道:“搜了,他左臂上缠了一串飞刀。”说着拿起一串棕色皮底,整齐的插着一串铮亮的飞刀。“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了。”
胡柴看看盛康裸、露在外的干净皮肤,撇过脸,草草理了下他的衣服,盖住那串暧昧,起了身。
妥帖声音洪亮道:“待他醒过来,拷问看看能不能得出什么消息。”
胡柴不答话,接过士卒手里的飞刀掂量了掂量,“这么精致的东西,不是普通人能配备的。”
妥帖冷笑道:“大人物会前来探路吗?”
胡柴却不悦道:“宁须臾每次都是派副将或是亲自前来的,爹都忘了?”
“宁须臾已经死了。”
“挫军却还没死。”
“他若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不至于被我们生擒吧。”
胡柴仔细一想,问道士卒:“你还有什么发现没有?”
士卒小心翼翼想了一遍,“啊”的抬起头,“在山脚发现了两匹马!”
胡柴道:“杀了吗?”
“杀了!”
“这就去叫人沿着凤凰山后追!没有马,跑不快。”
士卒道:“是!”急匆匆跑出去,又急匆匆跑回来,“追谁?”
胡柴咬着牙忍下骂人的话,道:“两匹马,肯定来了两个人,去追另一个。”
士卒道:“是。”又匆匆跑了出去。
胡柴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盛康的脸,手里依旧拿着盛康的飞刀,复又走到他身旁,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解开了盛康的腰带。
妥帖皱起眉,喝道:“你干什么!”
胡柴不答话,潦草的翻转了盛康的身体一遍,终于,脱下他靴子的时候,在脚踝处看见了一个很小的纹身。胡柴了然,给盛康把衣服穿好,单单露出那小印记给妥帖看。同时问道:“幕国的图腾是什么来着?”
妥帖脱口而出:“麒麟……”定睛一看,盛康脚踝上的那个印记,却是个麒麟兽。顿时眼一瞪:“他是皇室的人?!”
胡柴站起身,看着手里的飞刀,似是喃喃自语,“前段时间宁须臾死了,幕国皇帝派了个极为信任的人来拔乐关,之后,战况不好,又派了……太子来……”眼角瞄向盛康,“我们运气不会这么好罢?”
妥帖哈哈大笑,“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胡柴看着得意洋洋的妥帖,道:“现在尚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太子,父亲不要高兴得太早。”
妥帖搔搔胡子:“管他是与不是,先看好了。若是,那就是我们进入中原的敲门砖,若不是,再一刀砍了不迟。”
胡柴还在沉吟,“就怕其中有诈……”
妥帖道:“都折腾了半晚上了,老子累了,先去歇息,我儿好生看着他,别让他跑了。”说罢,一拂衣袖,出了帐去。
胡柴看了盛康一会儿,放下了手里飞刀。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盛康勉强睁开眼。
四周一片安静,盛康紧皱着眉打量了一圈,这间帐子极为豪华,地上铺着地毯,里面挂的饰物也非同寻常,看来是头目的营帐。盛康低叹一声,头疼欲裂,脖颈上还带着酥麻的感觉。勉强动了动身上,手脚都被绑着。盛康觉察到了不对劲,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凌乱,似是被解开之后又穿上的。
盛康心头漏了几拍,登时清醒过来,极为警惕的左右看了看。脊背上的刀口还火辣辣的疼,但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不适。稍微放松了一下,盛康又紧张起来,自己落到疆兵手里,会是什么下场呢?想必皮肉之苦在所难免了。
想着,盛康自嘲一笑,自己的骨头想必没有宁广鹿硬。当时真应该自己跑路,撇下宁广鹿不管。
正想着,帐帘一掀,夹杂着夜晚的凉气进来一个人。
盛康抬头去看,四目相对,两人不由同时在心里暗叹:这是个厉害角色!
胡柴眼窝极深,显得一双鹰一样的眼睛颇意味悠长,见盛康醒了,也不客气,问道:“你是挫军的人?”
盛康听得这人讲自己话,脑子瞬时转过无数个想法,却闭口不答。
胡柴笑了,“你果真不是一般的士卒。”眼睛向下一看,正看见露在外的脚踝。
盛康也看见自己脚踝上的图腾,心里打了个突,缩回脚。虽未作任何表情,但还是脸红了。
想必胡柴为了找这个痕迹,已经把他全身上下都仔细看了一遍。
他为刀俎我为鱼肉,这种羞耻感,盛康生平第一次感受到。
胡柴觉察出盛康的不自然,上前一步,逼近盛康眼前,屈单膝蹲下,略有些仰头看着盛康,咄咄逼人道:“你是谁?幕南君……”仔细观察盛康的神色之后,胡柴道出:“……盛康?”
盛康一脸木然,看也不看胡柴的脸。
胡柴捏过盛康下巴,却被他一扭头甩开。胡柴空举着手指,白白摩挲了会儿,心中已经了然。
站起身道:“我用你换什么好呢?拔乐关的门符?军队?财宝?”
盛康半垂着头,却在飞快的思索。
胡柴等了会儿,盛康终于开口:“你换不到什么的,我本不值钱。”
这声音极尽沙哑,听在胡柴耳朵里,却极具魅力,凑到盛康身边,笑道:“我知道……”
见盛康浓密的睫毛抬起来,一汪春水波澜不惊看向自己,胡柴眼睛一眯,狼一样邪恶的光散发出来。
“你的位置和头衔不重要,但你是大幕国的颜面。”说着看向盛康若隐若现的爱痕,伸手便摸了一把,“若是我把你扒光了送到挫军门口一逛,你说,他们会投降吗?”
第27章
盛康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反而笑了,摇头道:“不会,他们会杀了你。”
胡柴胸有成竹摇头,看着盛康绝世无二的脸,“谁睡了你?他舍得吗?”
盛康只觉五雷轰顶般,瞬时白了脸,薄唇失去了颜色,带着冰冷的龙涎香,风味独特。
胡柴对于盛康的反应甚为满意。这个生长在广漠上的男人,生性凶残,与狼为伍,年纪轻轻,却有一双洞察秋毫的眼睛。盛康不齿的事情,他都猜得出一二。
“现挫军将军吴编,已经五十多岁了,听说为人正直,刚正不阿,不应该是他。”胡柴猜测,“那次我军收到情报,在漠上拦截了一路挫军探子,听说交手那人是挫军副将,人不过二十上下,刀法很好,长得也俊,难道是他?”
盛康眼里满是杀气,不答话。
“若不是……”胡柴嘲道,“我就不知道挫军里还有谁能降得了你。难道,堂堂幕国太子,愿意委身与士卒苟且?我还真是高估了你。”
盛康咬着牙,脸上红了又黑,黑了又白。这等屈辱,他从未受过。心里暗想,今日之仇,来日定要你偿。
胡柴笑笑,手指摸到盛康脖颈上,盛康脖颈上青筋一跳,抬头瞪向胡柴。目光之凌厉,让胡柴也愣了一下。
不过旋即,胡柴还是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獠牙,寒光乍闪,嗜血之色暴露无疑。
迎着盛康的目光,有力的手指伸到衣服里面,在盛康温润的胸膛上捏了一把。
盛康身体缩了缩,抬起两脚便要踢,却被胡柴一把打了下来。手上力道加重,沉声道:“脾气还挺大……”说着凑到盛康眼前。
盛康一咬牙,偏过脸,动了脊背上的伤口,“嘶”的抽了一口气,脸上仅存的一丝血色顿时撤离。
胡柴一仰身看着他,“跟你一同来的那人是谁?副将吗?怎舍得丢下你一人在这里,他自己却苟且逃了?”
见盛康一脸漠然,胡柴又道:“还是……他根本没走,会找机会回来救你?”说着机警的左右看看。
盛康白了一眼,抿着嘴唇不答话。
胡柴却没了耐心,从衣襟里抽出手,一把卡住盛康的脖子,大力一推,直接将盛康按在墙上,瞪着眼,“你有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你一起来的那人,可是回去通风报信了?”
盛康被卡的喘不过气,脸色开始涨红,皱着眉盯着胡柴,拼命大喘。双手虽然被绑着,还是抬起来想推开这个大力如牛的人。
胡柴再一用力,盛康咳了两声。
“挫军想干什么,与我决战与否?”
盛康一口气上不来,两眼迷蒙。胡柴一双狼眼丝毫不松懈,手上指节泛白,力量略见一斑。
盛康略一屈腿,用了全力扭过身,两脚绑在一起横踢过去。
胡柴眼看着盛康已经喘不过气,未料到他还使了这一招,正踢在肋间,身上一震,歪向一边。
手上力气一松,盛康便向一旁扑去,虽然还看不太清,但是顾不得那么多。手指摸到脚踝上的绳索,极其麻利的解开了结,尚未起身,却听耳边“啪”的一声响,脊背上刀切般剧烈疼起来。随后,胡柴的胳臂环到了颈前,不必太用力,盛康便连拖带拽被拉了回去。
原是胡柴随手摸了一跟马鞭,鞭梢将盛康背后的衣服抽离开,露出一片雪白脊背,以及上面隐约渗血的鞭痕。
胡柴拖着盛康,低头一看,盛康脸上的汗水把黑发染湿,黏在煞白的脸上。黑白交加,红唇黑眸,带着仇恨的眼神看过来时,瑰丽如娇弱的女人。胡柴吃吃笑了,一脸猥琐,“怪不得,你这般勾人,谁都抵挡不了。”
盛康撇过头,却被胡柴强硬扳回了脸,凑过去道:“你想跑……怕是还不知道我的规矩罢。”说着,一手蛮力撕开了盛康的衣衫。
盛康给卡得被迫仰起头,一脚飞起,踢向身后胡柴肩头。却被胡柴一手挡过,眼里随即燃起了大火。
随手将盛康两手举过肩头,三两下解开绳索,随即用手里马鞭绑在他背后。一手按着脖颈,翻身便制服了盛康,提膝压着腰身,腾出两手,“嗤”的将上身衣裳全部撕开。
盛康背后的刀伤给这样一折腾,复又开始流血,疼的全身战栗,密密麻麻出了一层冷汗。却让他背后的身体显得光彩盈盈,他几经努力的挣扎,成功的挑起了胡柴的欲望。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男子俊美堪比他所有的美妾,这幅身体只看在眼里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想占有,而是,自己胯下的这人,是幕国太子。那种睥睨权威,征服对方的心理,让胡柴的獠牙越发阴冷而血腥。
胡柴两腿分开压在盛康腿上,伸手拨开他颈后的黑发,胯下已然昂首挺立的阳物顶在盛康股间。
盛康被压得两眼昏花,双手绑在身后用不上力气,挣扎之余,疼的眼角泛了泪花。感觉到臀上那钢铁般的东西,盛康心里慌乱起来,不禁战栗。
胡柴喷着热气凑到盛康耳边,“想见识下我吗?”言语时,轻啜盛康耳垂。盛康给热气弄的皱眉转头。
胡柴却直起身,解开了盛康裤子。
“放开我!”盛康终于开口。
胡柴淫笑道:“那要等我爽了再说。”言罢,手摸上盛康腰身。触感坚韧温滑,带着一丝体温,让胡柴触电般从喉底吁了口气。
紧接着,胡柴低头舔上了盛康刀口,入口腥甜的血液振奋了他。手下毫不含糊褪去了盛康的裤子。一双笔直结实的腿暴露出来,胡柴小心压住,防止盛康故技重施,一边摸到了盛康胸口的乳头。
盛康躬身想躲,脊背上的疼却让他忍不住呵了口气,乳头给胡柴捏在手里,把玩揉捏。盛康周身哆嗦着,眼里血丝布绕,仰起头,咬着下唇不发出声音。
胡柴摸到下面,盛康的阳具还软塌塌的。胡柴冷笑一声,“此时装什么,放荡些好,你我都舒服。”
盛康依旧咬牙强忍。
胡柴却忍不住了,扒拉出自己的肉根,分开盛康两腿,顶在穴口跃跃欲试。见盛康忍得厉害,一手绕到颈前,掐住他脖子,趁盛康抽气时,猛的没入。
盛康瞳孔孑然放大,剧烈的疼痛加上耻辱感让他眼里一片潮水,身上所有肌肉猛然收缩,痉挛般抖动起来。唇边慢慢溢出血痕,牙龈已破了,满口都是血腥。
胡柴自己也不见得多好受,尚未完全进去,给盛康这一痉挛卡在一半,也分外的疼。气急之时,手指按上盛康刀口。
“啊……”盛康惨叫声残破不堪从喉间发出来,已是沙哑得不成音调。
胡柴抓过盛康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凑到他耳边怒道:“给我动!”
盛康周身力气几乎抽离,神智已经模糊,此时听胡柴一说,喘了两口气,缓慢道:“来日……我要把……你,抽筋剥骨……”
胡柴甩开盛康的头发,摁住他背后的刀口,一个挺身,肉根完全撞了进去,冲撞得盛康身上一抖。
盛康这次却不叫了,身上的汗水浸湿了周围的一小片地毯,神智游离之前最后的一个念头便是:宫士诚,你来,救我……
宁广鹿一路狂飙。半路上撞见一个牧民,骑了匹马。宁广鹿心急如焚,抽刀上前劫了马,一路甩鞭不止,跑了三个时辰,到了挫军营地,累的半死不活下马瘫在地上。
那马一身鞭痕,宁广鹿一下,便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
巡逻的士兵见了宁广鹿,疑惑的跑过去扶起来。
宁广鹿想站起来,腿上肌肉哆嗦麻木,试了几次都跪倒在地上,滚了一身泥土,甩开扶他的巡逻兵,急道:“叫宫士诚来,不,你去告诉他,太子被疆兵抓住了!”
那巡逻士兵骇得面如土色,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快去!”宁广鹿大吼一声,几近用爬的向前。
巡逻兵屁滚尿流跑去告诉宫士诚。
很快,宫士诚一身单衣跑出来,见了宁广鹿,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劈头问道:“你说什么?!”
宁广鹿一脸灰,黑色眸子看着宫士诚,道:“他被抓住了。”
宫士诚眉头一跳。
宁广鹿补充道:“我看见他被抓住的。”
宫士诚甩手扔开宁广鹿,心里一寻思,转头便喊:“给我备马!”
吴编匆匆赶过来,看样子也听到那巡逻兵的话,焦头烂额上前就给了宁广鹿一巴掌。
宁广鹿被打得歪在一边,却顾不上生气理论,抓过宫士诚衣衫,“你不能去,现在若去,定是中疆兵埋伏。”
吴编气得哆嗦着手指道:“来人,先把这吃里扒外的小子给我抓起来!定是你引诱太子前去,勾结疆兵将他擒了回来要挟挫军!”
宁广鹿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自己有勾结疆兵的前科,吴编误会自己情有可原。
却不想,宫士诚护着宁广鹿:“吴大人,这小子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吴编推开宫士诚的手,“你莫要替他辩解了……”
“吴大人!”宫士诚沉声喝道:“这孩子心性是野,但卖国求荣的事他不会做的,我拿人头保证!”
吴编被宫士诚喝得没了主张,道:“现下可怎么是好……”
宫士诚道:“我去救他!”
“你不能去!”宁广鹿还是那句话,见宫士诚回身看了自己一眼。眼神里那份焦灼难耐,触动了宁广鹿心弦。
天边启明星闪耀光辉,就快天亮了。
宁广鹿咬咬牙,抬头一看,心里盘恒良久,开口道:“你若是要去,那就带着挫军大军一起。”抬起头,迎上宫士诚疑惑的眼神,深吸一口气,慢慢道出,“寻疆兵,决战罢。”
第28章
简单的六个字,从宁广鹿嘴里说出来,顿时冷了天地空气。周围的人都定在原地,除了大漠的呼呼风声,别无杂音。
宫士诚最先反应过来,拉着宁广鹿的衣领,一路拖到了自己营帐里。掀帘就把他扔在地上,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广鹿抹了把脸,勉强站起身,“我们越过凤凰山时,给疆兵撒在山上的狗发现了,惊动了疆兵。他,为了让我跑出来,自己去引开疆兵,被抓住了。”
“受伤了?”
宁广鹿迟疑一下,点头,“嗯,刀伤……”
“严重吗?”
“我看,不算轻……”宁广鹿越说底气越不足,宫士诚这般相信他,早知道,他就留在那里,让盛康回来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