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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负相知 上 by 绝小娃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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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6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钧阗苏醒过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对师兄的情愫在心底累积,但他却从不敢亵渎那个神仙一样的男子,只求能看见他,闻到他的衣袂飘香,看到他的空灵眼神,对于自己那已是太大的满足。然而,这一梦,他竟然梦见自己强暴了他,那个神仙一般的人儿就在自己身下辗转呻吟,那销魂滋味竟如此真实。。。。。。 

      钧阗感觉自己很倦,胸口有些闷胀,头疼得厉害。跑马了么?刚刚那个梦那么激烈,跑马也是很正常的吧。虽然觉得自己只是梦中跑马,钧阗还是红了脸,觉得自己对不起师兄。然而刚才那个梦还真是舒服,那么光滑细致的皮肤,那么紧窒熨帖的感觉。。。。。。钧阗没有睁眼,情不自禁地又回味了一下刚刚那个恶毒又美好的梦。 

      叹了一声,钧阗为自己的念头暗自忏悔,那个人那么好,是做梦都不能亵渎的啊,他睁开眼,然后又赶紧闭了起来。。。。。。 
      怎么回事?鬼压床了么?他怎么看见。。。。。。 
      镇定了一下自己,钧阗慢慢地再次睁开眼睛。。。。。。 
      〃廉。。。。。。若廉。。。。。。〃 
      若廉面色惨白地躺在他的身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原本薄薄的嘴唇红肿着,干涸的血迹挂在嘴角。他身上满是被撕咬掐拧的青紫伤痕,有些已经渗出血来,下体一片狼籍,性侵害的可怕现场让钧阗几乎忘了呼吸。。。。。。 

      那个梦。。。。。。那个可怕的梦竟然是真的!可受害的并不是师兄,而是若廉!钧阗几乎要抬手扇自己一个耳光,他抱起若廉,轻轻地拍打他的脸蛋,口中叫着:〃若廉!醒醒!醒过来。。。。。。〃若廉似乎听见了他的呼唤,微微地睁了下眼睛,随即,头一偏,又失去了知觉。 

      钧阗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怎么会这样啊!他镇定了一下,先去打来一盆温水,帮若廉简单地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到尉迟丹屋里找出药来,仔细地帮若廉上了药。尽管钧阗已经用了最为轻柔的动作,但若廉还是痛得蜷缩起身体。已至孟夏,若廉的头上却不断地渗出冷汗,眉头皱得紧紧的,牙齿咬着受伤的嘴唇。 

      〃松口若廉,你受伤了,别咬了好吗?〃钧阗哄着若廉,慢慢将他柔嫩的唇从牙齿中解救出来。若廉个性坚强,就算是身受针刺功袭之苦,也没掉一滴眼泪,此刻,他的泪却在睫毛上不断地纠结,但好长时间才能落下一颗。钧阗这时才发现若廉的双臂都脱臼了,他赶忙帮他手臂复了位,若廉却痛得轻呼出来。 

      虽然对若廉并无情爱,但钧阗的心却莫名地痛了。 
      〃禽兽!若廉,我真是个畜生!〃他越想越气,又羞又恼,伸手在自己脸颊上打了两掌。听到钧阗打自己嘴巴的声音,若廉睁开眼来。 
      〃你。。。。。。你醒了?觉得怎么样?〃 
      若廉愣愣地看着钧阗。 
      钧阗见他这副样子又是一阵心痛,他急忙说:〃若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若廉的心猛地一痛,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说这个吗?我也明白,你若是故意,又怎么会找我呢?一丝苦笑浮上唇角,那样哀绝的神色让钧阗不忍卒睹。 
      〃我一直拿你当最好的朋友,出了这样的事,我。。。。。。我真没脸见你了!〃钧阗说着又抬起手来,狠狠地朝自己脸上扇了一掌,〃我知道不能给你出气,但我真的恨自己。。。。。。〃 

      〃你不要这样,是我倒霉。。。。。。〃若廉虽然心中气苦,但见钧阗一掌打得自己鼻子都出血了,也有些不忍,〃我。。。。。。我明天。。。。。。就回家去,你忘了这件事吧,以后,我们也不要见面了。〃 

      钧阗呆呆地看着若廉的脸,本来就平凡的面孔这下难免有些难看,气色很差,表情又苦,还有些有碍观瞻的伤,但钧阗忽然觉得这个人触动了他心底一个很柔软的地方:〃你。。。。。。你以后都不见我了吗?〃 

      〃你是王子,我呢,是个草民。咱们俩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瓜葛的。你有平定江山的大事要做,我呢,也有我自己的生活。不过还是谢谢你和尉迟大哥,治好了我的腿。。。。。。〃 

      看着那个人强自忍痛的神色,钧阗的心狠狠地一痛:〃若廉,我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今天的事,不管怎样是我的错,我。。。。。。我可以娶你的!我是王子,若是想要一个人,我想我还是能够做到的,你跟了我,我也绝不会亏待了你,也能保你锦衣玉食。。。。。。〃 

      〃钧阗!你当我什么人呢?我。。。。。。我虽然只是一介平民,但还决不至于拿这个当筹码去换取富贵!你这样说,又把我置于何地呢?若廉怎么说也是堂堂男儿,你。。。。。。也未免把我瞧得小了!〃一时气血翻涌,若廉禁不住又吐出一阵咳嗽,钧阗急忙帮他捶打后背,好不容易待他平复了呼吸。 

      〃若廉,是我错了,只是想着怎么补偿你,却没考虑你的感受。我。。。。。。我本也没有羞辱你的意思,只是。。。。。。毕竟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我就是真的要了你,也会拿你当发妻般诊视,依旧敬你如兄,爱你如友,并没有一点轻视的意思的!〃 

      听着钧阗起誓般的言语,若廉心头一酸:这样好的一个人,可惜,不属于我。。。。。。他点头道:〃若廉得与钧阗相识,始终觉得不枉。即使今后。。。。。。若廉总算知道,这天下还有人重情重义,有血有肉。只是今天的事,让我措手不及,我不唯不知道该如何与你相处,更不知道怎么面对尉迟大哥。若廉只觉在此逗留十分尴尬,今晚在叨扰一夜,明日,我和奴儿就回去。今天。。。。。。我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动了。。。。。。〃 

      钧阗只觉心头如虫食蚁噬,却不知拿什么话来开解于他。 
      〃小阗!我们回来了,今天打到一只锦鸡,晚上收拾了可以好好地炖上一锅。〃尉迟丹说着推门进来。若廉早已穿好衣服,只是身体实在难受,便让钧阗抱他回自己屋里,一直在床上依着。 

      〃你们。。。。。。你们俩打架了?〃看着面上带伤的两人,尉迟丹只得做如此猜测。 
      未待钧阗开口,若廉道:〃是啊,他多大的人了,还是那般不明事理,惹得我生气,就与他。。。。。。〃 
      尉迟丹的眼光朝钧阗看去,钧阗惭愧地低下了头。 
      〃这不,给我陪不是来了,我可要拿个谱。尉迟大哥,我并不是冲你,只是他不该如此得罪我,今天的晚饭我要他亲自端到我床前我才肯吃的。〃 
      〃我。。。。。。我给你端!〃钧阗急忙应道。 
      若廉心道:〃你可应的真及时呢,否则。。。。。。我可真是一丝力气都没有,床都下不去呢。。。。。。〃 
      因为怕丑奴看出端倪,若廉假装生气,只叫钧阗伺候自己,钧阗给他盛菜端汤,甚为周到,只是一不留神,打翻了一只碗,好在碗是空的。 
      若廉微微一笑:〃我这架子可真是大了,让王子这样伺候我,这不是折杀小人了么。。。。。。〃 
      〃若廉,你不记恨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我这样照顾你一下算得了什么,我。。。。。。我觉得能照顾你。。。。。。很欢喜呢。〃 
      〃你可别咒我,我可不想再被你伺候。〃 
      〃对啊若廉,我也只希望你健健康康的,什么病都好了。我的意思是想长久。。。。。。〃 
      若廉抬起头来,钧阗却低下头去,他自己也不知道想长久地怎样。若廉的笑容又变得有些苦涩:〃吃完了,你去叫尉迟大哥来,我跟他告个别。〃 
      〃你真的要走么?〃 
      〃腿好了,还赖在这干吗呢?对了,你今天的反常应该跟尉迟大哥说一下,看看是怎么了。。。。。。等我走了再说吧,我实在是没脸。。。。。。〃 
      〃那以后。。。。。。我还能见你么?〃 
      〃见我做什么?你以后是做大事的人,自然会有高朋满座,妻妾成群,到那时候,你早就把我忘了。〃 
      〃不!我绝对不会忘了你的!〃钧阗的眼睛微红了。 
      有那么一刻,若廉几乎沉溺在那样的眼神里了,但很快又笑自己傻:〃忘了也好,不忘也罢,你我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还要回到各自的世界里去的。。。。。。〃说得自己越来越郁闷,若廉叹了一声:〃你去请尉迟大哥吧,我想跟他辞行。〃 

      行至门口,钧阗回头道:〃你若是怕丑,我永不把这件事同别人讲起,你若是怨我这样对你太过寡情,你就来找我,我左右会给你个说法。是我对不起你,钧阗心里记着这事呢。〃 

      听到若廉要走的消息,尉迟丹的眉毛微拧。这些日,他对这个人印象不错,这人的虽然腿伤好了七八分,但肺疾却始终没有什么起色。病入五脏本就十分难治,这人还每天忧思缠心,需知忧伤一样,最是伤肺。但尉迟丹也非草木,他自知道情绪本是无药可医的顽疾,除非自己想开,本无法排解的,所以他一直也对若廉的肺病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是时常给他炖些滋润祛痰的补品。现在,他就要走了,看这面色倒像是大病了一场,眼神里的伤感又重了几分。尉迟丹虽然有些记挂他,但向来淡泊冷漠,知道这是若廉私事,所以也并不深问。只是写了几付方子,嘱咐丑奴时常记着煎给若廉吃。 

      终于打发他们出去了,若廉只觉得气力用尽,只想就这样昏去,不再醒来。丑奴却忽然开口道:〃他。。。。。。他是个畜生!〃 
      若廉一惊,睁开眼睛,却见丑奴眼里蓄满了泪,表情甚为狰狞凄惨。 
      〃你莫要乱讲惹了麻烦,他是王子,咱们招惹不起的。况且。。。。。。他只是打我两下,却并不重。。。。。。〃 
      〃公子!你瞒得了旁人,可瞒不过奴儿,他必是对你做了天大的亏心事了!看他的眼神,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公子,他。。。。。。他欺负你了对不对!〃 

      〃他。。。。。。他一定是被什么手段摄了心魂才会那样的。〃被丑奴说中,若廉才知道自己的心里有多疼。 
      〃你还护着他!公子啊!你怎么那么傻啊!他。。。。。。我真想将他碎尸万段!〃若廉听丑奴说得决绝,心下一沉,他必是知道钧阗对自己做了什么,当下心头又气又窘,一阵咳嗽便涌了上来。 

      丑奴急忙过来帮他捶胸揉背,若廉好容易喘过气来:〃你。。。。。。你把我往死里逼啊。。。。。。〃虽然知道对他发脾气甚没道理,但若廉却不知道这一口堵在心口的闷气朝谁发泄,只是哀哀地说出这一句。 

      丑奴垂了头去,道:〃公子,你可别想不开,奴儿不问就是了。〃 
      若廉看了他一眼,也知道这许多年,始终不离不弃的也只有这丑奴一人,他当下缓了口气:〃是我不好,我不该拿你撒气,只是。。。。。。我现在好难受,想睡了,明天还要赶路。你。。。。。。你也去歇着吧。。。。。。〃 

      丑奴点了点头,帮他止了灯,带上了门。 
      屋内,眼泪和着压抑的哭声不停地涌流,屋外,丑奴呆呆地坐在公子门口,一颗心如抓如揉。他费尽心力保护的人还是轻易地被人毁了,他忽然感到一阵无力,他忽然觉得自己一点用都没有。 


      转天一早,若廉感觉自己有些发烧,丑奴也发现他非常憔悴,眼睛嘴唇都红肿着,知道他昨晚哭过,却不便点破,只是赶着给他烧些清淡的早餐,吃了上路。 
      尉迟丹来告别了一下,见若廉精神不好,给他几粒养神的丸药,若廉急忙道谢。钧阗顶着两个老大的黑眼圈,望着若廉,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丑奴叫的马车很快就到了,上车的那一刻,若廉忽然觉得像回到了很多年前。 
      车轮转动,若廉打开车帘向尉迟丹和钧阗告别,放下车帘,若廉自嘲地笑了起来。这许多年,我又像回到了原地。认识一个人中龙凤,然后对他动心,然后。。。。。。带着一身伤狼狈地离开。。。。。。 


      路上,若廉的病重了起来。吃了尉迟丹给的丸药总算昏昏地睡了几个时辰,但身子却感觉更乏,心也觉得更痛了。 
      三天后,终于回到河畔小屋,丑奴将若廉安顿好,急忙出去请先生为若廉治病。若廉昏昏地躺着,一个声音恍若从梦中响起:〃若廉,你去了哪里?我一直在等你!〃 
      若廉睁开眼,一张俊秀却有几分沧桑的容颜映入眼帘。他?玄礼? 
      〃你来干什么?〃若廉的声音一出口,自己都有些惊诧,怎么已经这般嘶哑难听? 
      〃自那日重逢,我一直。。。。。。惦记你,放不下呢。。。。。。我以为你为了躲我,再不回来了呢,但总还是不愿意放弃,每天都来这看看。你终于回来了。。。。。。〃 

      玄礼低头朝若廉吻去,若廉吃痛地吭了一声。 
      〃嘴唇怎么破了?自己咬到的吗?你生病了?好烫!〃 
      若廉伸手去推他,可是却怎么推得开,急出一身汗来。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虽然因为他体弱多病无法承欢,但玄礼却想多看看他,多摸摸他,以慰相思之苦。 
      〃衣裳都被冷汗湿了,穿着怎么能不生病呢,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帮你脱了,盖好被子好吗?〃 
      若廉只见他满眼深情,心痛如绞,晚了!若廉已经不是当初的若廉了!不愿让他看见自己身上耻辱的伤痕,若廉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他哑着嗓子道:〃滚!我不想看见你!不想!〃 

      〃你不想看见我也不必跟自己身子过不去,我看你躺好睡了自然就走。。。。。。〃见若廉还在挣扎,玄礼伸指点了他麻穴,〃真不乖!病成这样还闹还折腾!〃 
      若廉绝望地看着玄礼解开了他的衣服。。。。。。 
      〃我其实想接你回去,以后好好。。。。。。〃 
      玄礼愣住了,话说了一半,他定定地瞪着若廉遭受过性虐的身体,眼睛里闪出愤怒的光:〃你。。。。。。〃 
      若廉死死地咬住下唇,鲜血又一次流出来。 
      玄礼不甘心地脱下若廉下衣,若廉紧紧地拧起眉毛,屈辱地接受玄礼的检查。 
      〃谁干的!说啊!〃他吼叫起来,重重地点在若廉身上,解开了穴道。 
      若廉一痛,拉了被子盖住身体:〃我。。。。。。我的事。。。。。。你有什么资格问?〃 
      〃你告诉我!〃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玄礼的声音沉重而嘶哑。 
      〃你。。。。。。你是我的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若廉嘴硬道,心里却已经痛得滴出血来。 
      〃我会给你报仇,我。。。。。。我去宰了那畜生!〃 
      〃你凭什么?〃 
      〃就凭。。。。。。就凭我喜欢你!〃 
      若廉愣愣地望着玄礼,这句话是真的吧,可惜,来得太晚了。 
      若廉惨笑起来:〃呵呵,你。。。。。。不配。。。。。。〃 
      玄礼一下呆住了,他的眼神变得危险了。心上人受辱的巨大痛楚烧毁了他的理智:〃你说我不配?你。。。。。。那你说谁配!那个畜生配是不是?你不相信我喜欢你,会给你报仇!还是你心甘情愿被人家虐待!〃 

      若廉也失控了,他用尽力气说道:〃你说得没错!我宁可给那人虐待也不愿意向你施舍同情!你。。。。。。你还不如他。。。。。。〃 
      玄礼哪里容人这样对他说话,他一把掀开若廉的被子,若廉近乎赤裸的身体就暴露在空气中:〃好!我倒要让你看看,我是不是。。。。。。不如他!〃狠心地压上他身体,狠心地吻住他受伤的唇,若廉心中气苦,张口向玄礼唇上咬去。 

      〃你。。。。。。你还真好这个是吧!咬我!〃玄礼发怒了,他不再怜惜,狠命地揉搓起若廉的身体。。。。。。 
      旧伤好不容易愈合了,在他大力的揉搓下,新结的一层嫩痂被搓下来,那疼痛竟比刚受伤时还要利上几分,若廉死撑着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全身都尽力地反抗着。 
      眼看玄礼已固定住若廉手脚,腾出手来脱自己衣服时,忽然一声断喝:〃畜生!住手!〃 
      玄礼吓了一跳,只见丑奴眼睛瞪得溜圆,手里还拎着一把镰刀。 
      玄礼一下恢复了理智,他低头一看,若廉已经昏死过去。他还病着呢,又刚受了伤,自己这是干什么呀!他一阵痛悔,放开了手。 
      〃你们。。。。。。你们都往绝路上逼他。。。。。。他。。。。。。他并没有得罪你们。。。。。。一个世子,一个王子!你们。。。。。。你们都逼他死!〃 
      〃王子?他说谁?〃 
      未及玄礼再问,丑奴挥起镰刀道:〃你滚!你若不滚,我自也打不过你,但我现在就把他砍死,然后也随了他去!〃看丑奴说得疯狂,玄礼真怕他失手飞了刀来,伤到若廉,急忙道:〃我这就走!但是你告诉他,我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那个伤了他的人,我。。。。。。我一定要宰了他!〃 

      〃你滚吧!伤他最深的就是你!你最好回去就找根绳子吊死了,就算给他报仇了!〃 
      玄礼只觉丑奴呆蠢,却没想到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张口结舌,也觉颇为无趣,回身看了若廉一眼,走出门来。 
      门外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头已经直哆嗦了。玄礼走到他面前:〃先生,拜托了。〃说着,已伸手拿了一锭银子出来,〃您一定要好好给他瞧瞧,治好他。。。。。。〃 
      第007章 
      〃大夫,他怎么样?〃丑奴又恢复了原来的呆蠢模样,仿佛刚才那个为若廉而战的人已经消失了一般。 
      〃唉,何公子一时急火攻心,不久就会醒过来的。他身上的外伤已处理得极好,刚才只蹭破几处,不过是皮肉之苦,也无大碍。只是。。。。。。只是公子的肺疾才是要紧的。我刚刚看过你带回的药方,这开方之人不仅深谙医理,并且至于情性。他那样好的药方,我是开不出的。只需按那先生开的方子煎来,日常注意保养,想也不会有什么恶化。但我看公子仿佛甚多苦楚,需知肺疾最忌忧虑,若可断此一样,自然可以颐养天年。〃 

      这大夫罗嗦了一大通,就是让公子断情么?可是他。。。。。。情难断,恨难消,怨难绝,爱难忘。。。。。。公子生就一副平凡样貌,却长了一颗多愁善感之心,要他断了什么都行,只是这情爱,怕是难哪。。。。。。 

      丑奴跟先生抓回药来,就默默地到厨房去,仔细煎成浓浓的一碗,又从怀中掏出几粒糖果。 
      端药进屋时,若廉已经醒了。他呆呆地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望着床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公子,起来喝药吧。〃丑奴过来抱起若廉,在他身后垫个枕头让他依着,若廉乖乖地任凭摆布,魂却仿佛已经飞了。 
      见他不动,丑奴将药端到他口前,若廉仿佛并没有看见,依然呆坐着。 
      〃公子,喝药吧。〃丑奴唤道。 
      〃奴儿。。。。。。他什么时候走的?〃 
      丑奴一愣,知道若廉问的是玄礼,他垂下眼睛:〃他早就走了。〃 
      听丑奴这么一说,若廉的脸上浮起一丝惨笑:〃你赶他走的?〃 
      〃是。〃 
      〃奴儿,我们搬家吧。。。。。。不要再住在这里了,我们。。。。。。根本就不应该回来。。。。。。我再不想见他,再也不想见他了啊。。。。。。〃 
      听若廉说得凄楚,丑奴拧起了眉毛:〃公子乖乖喝药,养好身子才有力气搬啊。奴儿明天就去找房子,咱们这就搬走了。〃 
      〃我不喝了,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这一句,却是说得百无聊赖。 
      〃公子,你若不见好了,奴儿可怎么办呢?奴儿还指望公子作画来养奴儿呢!〃 
      〃说得也是。。。。。。你可怎么好。。。。。。怎么好啊。。。。。。〃 
      〃公子喝药吧。我知道你怕苦,特意买了几个果子,你把药喝了,再吃果子,嘴里就没有苦味了。〃 
      若廉有些无奈地接了药来,喝了下去,因为畏苦而皱着的脸让人看了颇有几分心疼,丑奴急忙将果子塞到若廉嘴里。 
      过了一会儿,丑奴见若廉的表情平静下来,才问:〃公子好些了么?〃 
      若廉淡然一笑:〃呵呵,有什么不好的,这些年,喝过的药原比吃下的饭还要多。〃 
      丑奴低下头去,也知道他以青春少年便如此虚弱,心里定是十分难受了。却听若廉续道:〃人就是下贱啊,那么苦之后,只需再给个甜果子吃,一切就都忘了,嘴巴里也只余下甜味。〃 


      〃廉!〃钧阗一下惊起,一身冷汗湿透了里衣。 
      若廉走后,钧阗只觉怅然若失,神思恍惚。尉迟丹与他说什么,他都心不在焉地胡乱应着,而若廉受辱昏迷时那张憔悴的脸却不停地在脑海盘旋。 
      以前,对尉迟丹淡而青涩的仰慕在钧阗看来,就以为是爱了。但对若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如此强烈地袭击着他。 
      自十二岁以来,他再未与尉迟丹同塌而眠过,美好安然的感觉只不过是记忆深处的幻影。而那几日拥抱了若廉同寝,温凉丝样的触感已令他难忘,前日莫名动情,虽印象模糊,但总记住了那销魂噬骨的快感。 

      当了若廉,钧阗只说是自己伤他过深,但若廉去后,他才知道失去童身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钧阗自小在山中成长,性格浑然天成,对于情事也颇为生疏。空山鸟语,也只有年迈的师父,和这么一个师兄。青春发育期,面对貌美若仙子的师兄他自然会产生移情之举,但真正见了若廉,才知世上还可以有人与自己平等相处,可以容忍自己耍赖撒娇,即使耍些小小心眼骗他同睡,那人也只蹙了眉头答应。 

      初见若廉时,钧阗心里是有些小小失望的,若廉竟有那样一张无可圈点的脸。再相处来,钧阗只觉若廉相貌虽与尉迟丹无法相提并论,但那等平和姿态清雅气度却丝毫不输,更何况尉迟丹对钧阗虽然宠溺,但总是兄长意味颇浓,不似若廉般可亲,可以说说心里的话。 

      本以为这一世便与他做个异姓兄弟,有这样一个知己也堪称乐事,但谁知,自己竟如被妖魔附体,不仅强毁这段缘分,还把自己推向困境。 
      师父曾告戒过他们师兄弟二人,若练童子功,一年可抵五年。但童身一破,五年也只算一年。钧阗苦练二十年的功夫本可及得上百年高手,但这一来,只剩了四年功力!四年。。。。。。这在江湖上甚为稀松平常,甚至连普通的山贼草寇,只怕比他还要厉害些呢。 

      这一日,一会儿念着若廉,一会儿又叹着自己,想和尉迟丹讲讲,再一思索又觉开不了口。若廉离开的前夜钧阗已经一夜未眠,这一夜,也才迷糊过去,便梦见若廉强自忍泪的惨白的脸。 

      钧阗叹了一声。只想这次治好眼睛下山帮父亲平定天下,哪想到眼睛虽然好了,却被废了武功,还秧及那人。。。。。。想到若廉,钧阗的思绪又飞远了,他怎么样了?他不会有事的吧。。。。。。 

      钧阗只觉得也难再在晴峰山呆下去,他打定主意,明日就走,先下山找哥哥报个平安,然后就去看看若廉。 
      晴峰山上,清风拂面。 
      晴峰绝顶,一人身着淡青衣衫凝然而立,真如亭亭玉树,华彩夺目。钧阈欣赏着眼前人儿的卓然风采,一丝赞叹油然而生。岁月仿佛特别优待这男人,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丝毫印记。 

      尉迟丹幽幽地开口道:〃阈,你的计已经成了,钧阗现在不过一介凡人,功夫所剩无几。〃 
      〃多谢尉迟促成此事。〃虽然二人始终是主仆关系,钧阈对尉迟丹却颇为情重。知他为了自己牺牲甚多,钧阈总是敬他几分。 
      尉迟丹转过身来,绝美容颜上有一丝疲惫:〃哼哼,他总算是做了一回人,我呢。。。。。。〃 
      钧阈胸口一痛,走上来,将尉迟丹揽入怀里:〃尉迟,待大事一成,钧阈定不负你!〃 
      尉迟丹依在钧阈怀中,幽幽地说:〃哼哼,你现在已经三妻四妾,到那时天下归心,美人在抱,你哪还记得起尉迟。。。。。。〃 
      〃这是什么话!这天下美人都加起来,也不及尉迟一角!得天下并不圆满,若无尉迟分享,纵是得了,也没多少乐趣。〃钧阈说到情动,附身吻住尉迟丹,尉迟丹并不推拒,反而伸舌回应。 

      感觉到身下人儿喘息渐重,钧阈将他拉了开来。只见尉迟丹容色潮红,双眼已含了春情。平生至爱如此模样,钧阈也觉一股情欲冲上来,他急忙放开了尉迟丹。 
      情潮慢慢地退却,尉迟丹眼里又换上了惯常的清冷:〃你就说这些话哄着我为你卖命么,我已经快三十岁了,青春都磨没了,只因为你还需要我这童身,我就为你守着。等有一日,我若这么死了,你。。。。。。可别后悔。。。。。。〃 

      虽然知道他是在赌气,但忽然听到那个刺耳的〃死〃字,钧阈只觉心口一窒,急忙道:〃我一定尽快夺了江山给你交代,你可再莫说什么赌气的话!〃 
      见两人陷入僵局,钧阈叹了一声:〃尉迟,我告诉你的事你可都记住了么?〃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耽误过你的事来?〃 
      〃我只是怕,你毕竟和那小子相处二十年,我怕你。。。。。。狠不下心。〃 
      〃我心里只有你,再没有旁人,只要是为了你,对谁我也是一样。〃 
      听尉迟丹说得决绝,钧阈心头一热,上前揽住他道:〃此人一除,你我便可共享江山富贵!〃 
      一丝淡笑浮上尉迟唇角:〃什么江山富贵,我根本不稀罕,我想要什么,你自然知道。〃 
      钧阗一大早就来到尉迟丹门外,来向师兄辞行。尉迟丹打开门,两人容色皆有几分憔悴。〃师兄,我想下山去找哥哥汇合。〃 
      尉迟丹点了点头:〃你原也该走了,只是你不是说中了红襄靖王五子当胸一掌么?待我查视一下,若真的没什么事,你走了,我也就放心了。〃 
      未待钧阗应允,尉迟丹已伸手拿捏住钧阗的手臂,才一沉吟,神色忽然大变:〃小阗。。。。。。你。。。。。。你童身毁了?〃 
      想起往日研习武功的诸多苦楚,钧阗心头一阵难受,他知道瞒不住师兄,此刻,便如一个委屈的孩子般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你下山后可有胡作非为?〃尉迟丹的声音严厉起来,〃不对。。。。。。你上山时还用过童子功的,怎么回事。。。。。。难道。。。。。。你跟。。。。。。〃 

      钧阗跪倒在地:〃师兄息怒!我。。。。。。我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日,我正在院中习武,忽然就如失去知觉一般。说是失去知觉又不确切,我只觉得做了一场春梦,醒来时。。。。。。〃 

      〃那个人是谁?〃 
      〃是。。。。。。是若廉。〃 
      〃你平白带他上山,可是心中早存了此意么?〃尉迟丹的声音透出一股阴冷。钧阗只觉头皮发乍,急忙答道:〃不是的!我敬爱他如兄如友,丝毫未敢存那下作亵渎之意!〃 

      〃你没有那个意思,你可知,他也没有么?你再好好想想,那日,可有什么异状?〃 
      〃异状?我只觉得口渴,让若廉倒了口水来。。。。。。可是。。。。。。可是他也喝了呀,为什么就只有我。。。。。。〃 
      〃什么只有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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