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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皇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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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行凶作恶而冒充粟血教,那么应该是掩饰自己的身份。但对方却暴露自己,可见是有意透露。”归不聂猜想,“冒充粟血教,又有意透露自己不是粟血教的人,应当是……”
  “对方的目的是粟血教。”李少拍手。那响亮的掌声,吸引了大家的视线。“抱歉,我这是太激动了。”
  “这位李少爷说的不错,对方的目的是粟血教。”有人迎合。
  “最先有人用残忍的手段残害武林弟子,后来又有人用一剑至残的手段挑断了武林弟子的手筋,现在又有人假冒粟血教来引起事端,这一连串的背后,到底是为了什么?”
  “最诡异的是,有神秘人用百灵传音把百灵山庄也牵扯了进来。”
  事情一件连着一件,乱的不只是武林,而是人心。
  有人问,天下间最美丽的夜景,在哪里?当然是不同的人,不同的答案。又或者说,不同的性别,不同的答案。女人是情谊绵绵,花前月下。而男人,当然是青楼歌姬,左拥右抱了。
  “客人这边请。”轻歌艳舞的楼亭,婀娜多姿的美人,不愧为男人们的温柔乡。而樊城的温柔乡,因为近日来武林人士的到来,更加的笑声连连了。
  男人站在门口,一身宝蓝色的长装,看的出是上等的面料,那温雅的气质,加上含笑温雅的脸庞,忍不住吸引了大家的视线。其实,樊城因为最近生面孔比较多,英俊的侠士,富贵的公子,又频频出现,所以那男人仅凭这点,是无法吸引人的。
  可是,他就是这么吸引人了。因为他的身上,有一种很是雍容高贵的气质,这个人,该是人上之人。
  “我想解解闷,选个顺眼的姑娘来。”他的声音很轻柔,很华丽。
  “是,客人这边请。”向来见钱眼开的玲珑,约三十来岁,是这里的妈妈。她不急着向男人讨银子,“咱们这万花楼里,最会解闷的就是紫嫣了。”玲珑扭着翘臀,那声音,是一个嗲啊。
  噗嗤……男人轻笑,朝着玲珑抛了媚眼:“我近来……很闷。”揉过对方的肩膀,在她的耳边,轻语。
  玲珑听了,身体酥麻了,大有想和男人干一场的冲动。不知怎的,这男人,该死的对她胃口。心想着,手就放肆的往男人的腰上摸。腰身精瘦,腰力一定很好,玲珑想。大厅中央的人,瞧着他们走上了二楼的阁楼,甚至有的姑娘睁大了眼,玲珑今天,怎么就骚了。
  玲珑将男人推进了房间,正依依不舍的想去唤那名为紫嫣的姑娘时,被男人一把拉住了。男人的力道不大,也不轻,那叫引诱。
  “我喜欢激情点的,辣点的,经验足点的,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挑起玲珑的下巴。玲珑有留意到,男人的手指细长,骨架匀称,这一看就知是富贵的手。那只手如果在她的下面探入,玲珑全身激动了,她知道,自已湿了。“然后这里,饱挺点的。”手指沿着玲珑的脖子抚下,停在她的胸口。
  男人激动了,多日未开荤的情愫,在他的身体点起了火焰。那老实了很久的弟弟,也恨不得此刻就钻进女人的缝里。
  门关上了,男人和玲珑,像是偷腥的狼,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褪尽了两人的衣衫,一边男人熟练的技术,在玲珑的身上施展。
  嗯……男人不仅手头上面的技术的好,嘴巴的技术也是一绝。
  玲珑很爽,爽到没有发现,男人华贵的外袍下,那粗俗低等的里衣。
  “来,靠在这里。”男人抱起玲珑,让她靠在床畔上,揪着玲珑已经流出蜜汁的细缝,进去了。
  这一夜,这间房,低吟声不断。
  然过了夜,梦醒了,是谁说?南柯一梦来着。
  玲珑的床头,是留下一块白色的手绢,手绢上,绣着一朵妖艳的罂粟,就像昨晚的男人一样。玲珑忍着发疼的腰,紧紧的握住了手绢,那个死男人,居然敢白吃她的豆腐,不过那张没有了胭脂遮盖的脸,倒也是真的俏丽。如今一看,这玲珑,哪有三十。
  手绢的旁边,还放着一封信。玲珑赶忙打开,信中写道:
  昨夜恩爱难解馋,罂粟传心送真情。宝贝若是念我想我,请来粟血教。我乃粟血教教主。
  男人的字迹流畅,字形偏长,可是潇洒之中,带着寂寞。玲珑看了,心不知怎的一疼。这荒唐的一夜,牵住了此女的一生。待十月之后,玲珑产下一男婴,十五年后,此男婴风靡了整个武林。这是,后来的故事。
  话说这男人是谁?
  从万花楼出来,男人颓废的来到一破庙,刚刚的风流全无,那张脸,不就是流落在外的赫连将吗?
  哎……赫连将叹息,这一夜是爽到了,一个月以来,所有憋在肚子里的气,全洒进了那女人的身体里。果然,这下心里就轻松了。
  原本以为豫南镇命案的事情,好歹了为自己小小的反击了一下,谁知他忘记了,那线索是莎切尔杀了张天峰给的,既然莎切尔是凤苍穹的人,张天峰的事情自然也是个陷阱了。赫连将不尽苦从中来。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好端端的国舅爷没的当了,因为豫南镇命案提供线索的事情,被凤苍穹反咬是暗杀张天峰的凶手,这不,刑部下了文令,全国通辑刺杀神捕的凶手。而他,虽然不是自己亲自所为,可谁知那凤苍穹会不会提供假证,心就是放不下啊。
  话说那粟血教,凤苍穹要他混进粟血教,然后找出太子尸被盗的事情。本来自信满满的赫连将,在怎么也找不出粟血教的老巢时,快要崩溃了。好在又突然听说了武林中的事,这下,赫连将偷笑了,等着粟血教的人来找他。
  而青楼妈妈,玲珑和粟血教教主一夜缠绵的韵事,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武林。

第二卷 江湖风云 第16章 阴谋 
  “太子离开了圣灵庵?什么时候的事情?”此刻,凤苍穹坐在凤澜止的那个房间里,听着夺海的报告,“是在那个叫辰的青年来了之后?”
  “是的,是前晚的事情,这是太子的留下的书信。”
  凤苍穹接过,信中的确是澜止的字迹。无法为了死人而放着活人不管,这是什么意思?凤苍穹思索,难道是辰跟他说了什么?
  “尔等继续守在这里,若有人问起,就说太子在闭门。”
  “是。”
  客栈
    “陛下。”凤苍穹才走进房间,就见刘书川在他的房间里徘徊,“探子传来消息,说是……”声音停下,刘书川见凤苍穹的脸色有些深沉,“公子出事了?”能教凤苍穹流露出这种表情的,天底下除了那个人,还会有谁?
  “澜止离开了圣灵庵,怕是和流碎堡有关。”
  “这么巧?”刘书川恍然大悟,“应该是去樊城了。”
  “樊城?”
  “我刚得到消息,武林又出事了。武林新一代的少侠均被人挑断了手筋,武林盟推测,对方是剑术极高之人。而不巧,因为上次武林大会的事情,公子和当年的武林神话,均被怀疑其中。”
  “荒谬。”
  “不只如此,还有人冒充粟血教,做些荒唐的事情。更离谱的是,樊城有传出,粟血教教主在万花楼一夜风流,万花楼老扳人财两失。你一定有兴趣知道,那粟血教教主是谁。”
  瞧着刘书川的样,不用猜,凤苍穹也知道了:“是赫连将。”
  “不错,那男人都三十好几了,还能做出这般风流的事情,不愧为曾经的国舅爷。”
  “没有了赫连家的包袱,朕突然觉得,是朕成全了他啊。”凤苍穹感叹,而他呢,到几时,才可以和澜止一生安宁?“对了,邓亭怎么样了?”
  说到邓亭,刘书川也沉下了脸:“他不肯说。”
  “哦?”凤苍穹挑眉,“刘御医曾几何时变得那么优柔了?他不说,你最擅长的刑就不会用吗?”
  听起来像是调侃,但是刘书川不敢揣测圣意。而且,对于邓亭,一想起那张倔强而高傲的脸,他不知怎的,就是下不了手。“但是可以肯定,他和粟血教是有关系的。”
  凤苍穹不说话了,眯着眼看着刘书川。
  “陛下。”刘书川弯下腰。凤苍穹知道,这个同样自尊强大的男人,相当于在求他了。刘书川和他名义上君臣,但是凤苍穹是把他当朋友的。朋友的面子不能不给,然凤祈昊的下落他同样担心不已。“朕的底线,快要到了。”
  本来可以利用小邓子的,但是在赫连将逼宫的时间中,小邓子已经下落不明了,显然这是邓亭早已安排好的。而神凤国之大,要找一个默默无名太监,还不如直接找粟血教来的快。“你确定他是粟血教的人?”
  “是,我……我在他腿的内侧看见了看多扎眼的罂粟。”罂粟是粟血教的标志,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是如此。
  “哦……”凤苍穹拉长了尾音,有些明白了刘书川的心思。“算的上同道中人,不过朕的底线也是有限的。”
  “我明白。”
  “接下来,咱们也去樊城瞧瞧,那个武林盟主,是澜止的义兄。”
  凤苍穹他们去樊城的路途,分为两批,他和夺魂的暗之队一批,刘书川和邓亭一批。马车在官道上留下了印记,而马车内,邓亭冷眼看着刘书川。身上的穴道被封住了,而功力因为被强硬吃下刘书川的药,而散去了。现在的他,如同一个废人。
  “我实在想不通,粟血教有值得你卖命的价值。”刘书川双手环胸,好不介意对方满是杀气的眼神。
  “我也想不通,凤苍穹有值得你卖命的价值。”跟不同的主,走不同的路。
  “至少他会是一个好皇帝,这个价值就够了。”刘书川随便一个借口。的确,跟着凤苍穹做事,连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哈……哈哈……你堂堂千毒门二少爷,也会分好人或者坏人做事?还是这是武林中人的伎俩,虚伪的借口。”
  刘书川眼里的邓亭,一直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没想到他也有这么疾世情俗的一面。“我知道了,你曾经受过伤,粟血教的人救了你,是吗?”
  “你……”邓亭想反驳,但是往往,理由就是这么简单。
  “你作为粟血教的走狗,在宫中做内应,对皇宫的地图,你了如指掌。而粟血教又知道太子尸体被盗的事情,我实在怀疑,太子的尸体,是不是粟血教盗取的?”刘书川的话,牵动了邓亭的眼色,只是微妙的一闪,刘书川捕捉到了。他继续,“粟血教盗取太子的尸体,不,你既然知道莫回,那么应该也知道莫回的药性,所以粟血教盗走的不是太子的尸体,而是太子的人,他们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太子身居深宫内院,从未出过皇宫一步。陛下更是不涉足武林,和江湖上从无纠葛。粟血教此举,的确值得人思考。”
  邓亭还是不为所动。他不怕死,也看穿了刘书川没有杀他的心思。这是一场耐性的比赛。
  驾……
  官道上,两匹骏马飞梭。与其说凤澜止担心流碎堡,倒不如说他担心星。有一种感觉,星在跟踪南宫仁的时候,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樊城
    这是一间布置卓雅的房间,房间内的男人躺在椅子上,明明是一张俊美的脸,却因为浑身的寒意,而散发着妖艳的气息,迫使人不敢靠近。
  “查出来了?”他开口,漫不经心的声音,毫无感情。
  “是的,属下已经派人跟踪了,那人冒充教主的人,居无定所,不过目前暂住在城外的破庙里。”说话的女人,是粟血教的左护法,毒罂。毒罂善毒,江湖上虽然没有传过她的名气,可是她的毒,不输给千毒门。
  “哼。”南宫仁站起身,“沦落在破庙的人,也冒充我。”声音平淡,甚至还带着不可思议的笑,但是毒罂却颤了颤身子,南宫仁的狠毒,她是领教过的,比起前任教主,那是胜过百倍。
  前任教主其实不狠、也不毒,他只是沉默寡言。
  “带我去瞧瞧。”瞧到了,如果不顺眼,就杀。
  “是。”
  两人刚要离开的时候,身穿黑袍的身影出现了:“教主。”
  “如何?”
  “武林盟发出的疑犯邀请贴已经送了出去,那些被怀疑的用剑高手已经在路上了。但是没有流碎堡的人。”
  “哦?”南宫仁似乎不意外,“千碎雨狂傲自大,如此事情,他不屑解释。”
  “回教主,是另外的原因,根据送请帖的人传来的书信,说是流碎堡的人传话,他们堡主不在堡内。”
  “什么?”南宫仁身子一晃,“千碎雨……千碎雨入了江湖?”心在抖,这抹激动从何而来,南宫仁不知。十多年,有十多年未见到那个男人了。想见他,他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冲上流碎堡,但是那想光明正大冲上流碎堡的勇气,已经被当年的千碎雨毁了。
  曾经,他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而今……千碎云,都是因为千碎云。双手握拳,指尖刺进了掌心里,血顿时拥挤而出。南宫仁感觉不到疼,他耳边嗡嗡作响,是当年千碎雨的讽刺。
  是你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我的眼光?
  那个神一样的男人,用那么冷漠无情的声音问他。他们是朋友啊,不是吗?却为何他可以这么陌生的眼神、这么陌生的声音质问他。他们对酒当歌,他们月下论剑,难道那一切,都是梦幻吗?
  是的,是梦幻。他只是千碎雨用来刺激千碎云的工具。他被千碎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抛弃了,嘲笑了。而其中,嘲笑声最大的,是那个穿的五颜六色衣裳的男人,百里默,当年的百灵山庄少庄主。
  拳头再握紧,再握紧。
  毒罂和黑袍人没有说话,只是恭敬的站在一边。这个时候,如果谁去打扰南宫仁,那个人的下场,一定很悲惨。
  “传我的令。”南宫仁慢慢的泛起笑,那笑容,阴毒极了。“刺杀所有疑犯,用……千碎云的脸去刺杀。”

第二卷 江湖风云 第17章 救治 
  这就是武林,一张脸皮,一件事,牵扯上了,便难以澄清。而天下人易容术之高,更是叫人难以想象。那些前往浩瀚山庄的武林人士被袭击,甚至失踪,虽不是全部,有个别落网的,但是只要有落网之鱼,那也足够传书飞天的闲言了。
  “哪里跑。”几个神秘人,拦住了西山派掌门柳飞絮的路。
  哼,柳飞絮冷哼,压根儿不将那些人放在眼里。“我听说千碎云半途袭击了很多武林人士,原来是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在冒充他。顶神医之名来行事,你们要让武林和流碎堡反目成仇吗?这种小伎俩,也只有愚蠢之辈才拿的出来。”
  “刘掌门,武林之大,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聪明的。只要有一个怀疑,那么就会无限的扩大。”背对着柳飞絮的人,慢慢转身,他身影不似一般男子高大,中性的嗓音,一语道出了人性的弱点。而那张脸……柳飞絮不认识千碎云,但是面前男子的脸,算的上好看。
  “你不是千碎云。”虽然不认识,但是千碎雨的名声何其大。柳飞絮觉得,能被武林称为神话的男人,应该不只是武冠天下,他的品德,也是上山之选,而被他看中的人,作为神医的千碎云,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柳掌门的剑术之高,在下耳有所闻。但是我千碎云,不只是会用解毒,我使毒的本领,和我的神医之名,可是不堪上下。”对方的声音落下,柳飞絮感觉到全身犹如无数的虫子在钻。这是怎么回事?他用力的调节内息,可是胸口恰似被什么给堵住了。“你用毒。”江湖上会用毒的,除了唐门就是千毒门。但是如此人所说神医千碎云会使毒,也不奇怪。难道说?柳飞絮的眼神在闪烁,心里原本坚定的防线,开始出现了裂缝。千碎云与他,本就是陌生人,两人之间毫无信用可言,如今他这怀疑,也是正常。
  “杀。”假冒千碎云的人退后几步,他的属下冲了上去。西门派的弟子想反抗,却如同废人般只能仍人宰割。
  “师傅,我们护着你,快逃。”几个弟子用以肉身挡住地方的刀。柳飞絮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利用门下弟子的身体当做肉墙,他做不到。“师傅,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您快走。”弟子一个个倒在他的面前,脚像是生了根,没有逃的勇气,但是……心一狠。
  “哪里逃。”对方飞身到柳飞絮的面前,“留下一个弟子,其他杀无赦。”
  “不要……”漫天的红色,映进了柳飞絮的眼底。他提起剑:“我跟你们拼了。”点住自己的几个穴道,用内力引用在一个右手上,拼死一搏。
  “找死。”对方唇角扯出不屑的笑。他摊开手掌,一只蠕虫在他的掌心里爬,“去吧,宝贝,去吸你最爱的血。”
  只见那只在他掌心里的蠕虫开始慢慢变大,血红色的,像只蛤蟆。它从对方的掌心里一跃而起,它跳的很高,也很远。柳飞絮心想,它都跳到他身后了。
  “它喜欢吸人的后脑血浆。”对方邪恶的笑。
  什么?
  柳飞絮转身,可是来不及了,那只血色的蛤蟆型蠕虫已经直扑向他的脸。
  一阵冷冽的剑气,紧跟着扑向柳飞絮。剑气柔韧、行云流水。而血色,再一次漫天飞舞。只见那血色的蛤蟆型动物,被劈成了两半。白衣飘下,右手持剑的身影,墨发飞扬。一张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他的整张脸,唯留出那双淡然宁静的双眼。那人的身后,紧跟着一个青年。
  气氛,在一刹那凝结了。只听见那人温润如水的声音吐出一句话:“神医千碎云,久仰大名。”
  那冒充千碎云的人还无法回神,双眼惊讶地看着在地上抖动的蠕虫:“你……你杀了我的宝贝。”声音尖锐了,转为愤怒。“我杀了你。”
  说着,一道锐利的气朝着凤澜止击去。凤澜止飞身而起,一边吩咐:“辰,保护他。”对方袭击过来的气,是一条鞭子。鞭子缠上了凤澜止的剑,那鞭子五彩颜色,是蛇皮编织而成。凤澜止拉住蛇皮,将内力置入,对方来不及松手,胸口接了一掌,从空中掉下。凤澜止紧跟着来到柳飞絮的身边,抬手解开他的穴道,又拿出一个药品,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扔进柳飞絮的嘴里。一连串的动作,连让柳飞絮说不的机会也没有。
  “你……你是?”柳飞絮的感激胜过了他的疑惑。印象中,似乎听谁说起过。
  凤澜止朝着他点了点头,回头看着那冒充者:“你是什么人?”
  那冒充者怒气冲天的哼道:“送你进地狱的人。”
  “哦?”挑眉,那细细长长的眉,非常漂亮,“你不是千碎云吗?”凤澜止反问,好声好气。
  “那又如何?你杀了我的宝贝,非死不可。”
  噗嗤……悠扬的笑声,淡淡的味儿,很悦耳:“整个流碎堡都知道,神医千碎云的宝贝,是我。”右手的剑,换到了左手上,剑尖指着那个冒充者,“把你的手放规矩点,你会毒,可你该知道,能对神医起作用的毒很少。”
  冒充者收回了神,他平静下来,凶狠的目光锁着凤澜止:“你想说,你是神医?你是千碎云?
  他的语气不屑,嘲笑。凤澜止不怒:“我不是神医……但是我是神医的儿子,千碎澜止。”说着,身影已动,左手的剑气比起右手更加凌厉,且招招直逼对方的要害。
  对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错,他善于用毒,武功不是强项。可因为对方突然公布的身份,让他连唯一的优势,毒也不敢用了。
  薄如蚕丝的剑缠上了他的脖子:“我的左手剑下,从不留活口。”剑使上了力道,割破了冒充者脖子上的皮,血顿时涌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意外的,那冒充者竟然狂笑了。
  啊……紧接着,嘶叫声铺天盖地。
  凤澜止回首,那双向来淡然处之的瞳孔,也不禁变了。那方才被他一剑两半的血红色蠕虫体内,又冒出了一只只形状一样的东西,它们跳上了西门派弟子的身,张开嘴就他们的伤口中咬。
  这是?凤澜止睁大了眼:“捂住伤口,血腥味会让它们兴奋。”这不是普通的宠物,这是……蛊。
  双眼换上了锐利,凤澜止迅雷不及的点住了冒充者的穴道。身影腾空而起,剑一挥,树枝落下。凤澜止捡起几根,内力凝聚在掌上。一股涩味传出,只见那些嫩绿色的树枝竟然冒出了青烟,点、燃了。
  “扯下自己的衣裳,点燃并包住伤口,会疼,但是能救命。”
  柳飞絮还处在云雾里,这个少年用点燃了春木,这个少年说,他叫千碎澜止,等等……千碎澜止,那不是流碎堡少主吗?
  “西门派掌门柳飞絮,今日谢少堡主救命之恩。”武林,会创造第二个神话吗?
  “前辈客气。”凤澜止回礼,“咱们先撤了这里,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辰,你看紧他。”
  不知是不是柳飞絮的错觉,这温和的少堡主,视线在瞥过那个敌人时,竟然带着杀气。
  “是。”
  事实如凤澜止所料,西门派弟子用着火的衣衫裹住了自己的伤口,虽然皮肉被烧伤了,但是那些血色的蠕虫,也奇迹的化成了血水。而不再繁衍。
  接着一行人在林中找到一处小溪,溪水干净,凤澜止让他们处理伤口,走的匆忙,他身上也没有带药。所以这伤口,也就由那些弟子自己处理了。
  “把伤口烧伤和腐烂的肉,全部割掉。”那些被蠕虫咬到过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口子,恶心的人反胃。
  啊……
  突然,又一道叫声从其中一个西门派弟子口中传出:“它……它……”那个西门弟子双眼一瞪,昏了过去。
  原来是那带血的伤口内,又爬出了血色蠕虫。
  凤澜止来到他身边,仔细观察他的伤口,又从怀中拿出一小包囊,包囊打开,里面是细小的针和刀。凤澜止爬出针,在那条手臂上扎了几下,然后定为,又陆续的拨出其他的针,扎在那条手臂上。这个时候,那昏迷的弟子醒来了。
  “针所扎范围内的肌肉,我都要割除,你要有心理准备。”

第二卷 江湖风云 第18章 蛊师 
  沿着手腕到半截的手臂上,这么大的范围,如果那些肌肉都要切除,这和切除整条手臂的肉有什么区别?
  “毒素还没有潜入骨髓。”凤澜止只能如此安慰,“你没有时间考虑,作为大夫,我只能为病人提供最大的保障。”说着,小刀已在他的手掌中转动。那弟子尚未感觉到疼痛,只看得清眼前血肉飞舞。凤澜止的动作开始变慢了,那彻骨的疼痛,也随之而来。西门弟子的脸上苍白,身体开始抖动。
  “抓紧他的身体。”凤澜止一声令下,旁边的弟子赶忙抱住他。肉被切除的,只剩下骨头了。大家移开了视线,看着不忍心。
  “怎么没有血?”其中一个胆儿大点的弟子问道。
  “只要切法正确,不要伤到经脉,血就不会流出来。”虽然如此,但是血丝还是有的。凤澜止收了刀,从自己的衣衫上撤下一块布条,又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代墨,在布条上写字:“辰,去抓这些药。”
  “是。”
  “这药丸可以增强你的内力,一般来说新肉是会长出来的,但是因人的身体状况而异。不过即使新肉长了出来,你这条手,日后能不能恢复如初,谁也无法预料。”凤澜止一字一句,说的非常清楚。练剑之人的手再也无法握剑,这种悲痛的心情,除非是亲身经历过,否则谁也无法体会。
  “少堡主。”柳飞絮的内息已经平稳,凤澜止刚才给吃的药,很神。“有件事,想请教少堡主。”生硬的语气,并非针对于凤澜止,而是因为门下弟子的无辜受牵连。
  “前辈请说。”凤澜止礼貌道。
  “近来有听说二堡主袭击各派人士,可见是这XX佞之辈所为。少堡主可知二堡主得罪过谁?”用如此恶劣的手段伤他门下弟子,这个仇,柳飞絮一定要报。
  凤澜止摇头:“澜止儿时记忆模糊,自打从记忆开始,便知小爹爹从未出过流碎堡,粗粗一算,也有十来年了。不过……”他语气一转,“此人冒充小爹爹的意图,尚待查明,也未必是和小爹爹有仇之人。可以肯定的是,武林的腥风血雨开始了。”
  腥风血雨?柳飞絮纠眉,武林的腥风血雨,哪里需要开始,而是从一开始,它就存在的。
  “但是要查出他们冒充小爹爹的意图,也并非难事。”凤澜止轻笑着,来到那冒充者的面前。那冒充者脸色僵硬,似乎正在受着极大的痛苦。凤澜止挑起他的下颚,“以你的功力,是解不开我大爹爹独创的点穴法。”那骄傲的语气,是对弱者的不屑。凤澜止表面上温和有礼,可实际上,他的心狠着呢。一个在五岁就受了如此创伤的孩子,长大后,又有谁能要求他善良。
    而世间,最不需要的就是善良的人。
  “你……你……”冒充者瞪着眼,恨不得将凤澜止碎尸万段。
  “你不是中原人。”凤澜止出其不意的一句话,令冒充者愣的不知如何反应。
  “少堡主,你这话从何讲起?”柳飞絮一头雾水。饶是再冷静的理智,也有些思绪混乱了。而对方是不是中原人,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可看着凤澜止的神情,他似乎非常认真。
  “这血色的蠕虫,应该是西域蛊族擅长的蛊术吧。我记得曾经朋友说起过,西域的蛊师以蛊王为帝,分为白蛊师和黑蛊师。如果我没有猜错,从这种恶性的蛊术上看,你应该就是黑蛊师,而这蠕虫,是你用血养大的血蛊。”字字句句,惊的冒充者哑口无言。他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这个人,这个人是如何知道的?
  “认得这块东西吗?”凤澜止从身上拿出一块玉,玉向来晶莹剔透,而凤澜止手中的这块玉是黑色的。黑色的玉面上,雕刻着一条蛇。蛇长着翅膀,又像极了翱翔九天的龙。这块玉,整个西域的蛊师,不,是整个西域的人都认得,这是蛊王的信物。他是蛊王?
  不对,蛊王不该是这个年纪的,难道说是……冒充者睁大眼睛,连气也不敢喘。只是那看着凤澜止的眼神,已经变了,中间有一些凤澜止读懂,又读不懂的东西。
  “这玉佩,是你的?”冒充者的语气小心翼翼,带着揣摩。
  “不是我的。”凤澜止回答,又见冒充者的眼神变了,似乎迫不及待的想问,却又极力的克制自己,“这是……”凤澜止顿了一下,“我师傅送给我的。”
  “真的?”他语气突然加重,身体扑到凤澜止的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师傅,真的是你师傅,那你记得你师傅是谁吗?”
  凤澜止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扶起冒充者,又对着柳飞絮道:“前辈,在下有些私事要处理,还请前辈给个方便。”凤澜止的礼貌让柳飞絮无法拒绝,虽说这个冒充者害了他的弟子,但是凤澜止救了他们,一件事归一件事,柳飞絮是个通情达理之人。
  “无妨,少堡主放心。”他点头。
  凤澜止微微一笑,他知道柳飞絮讲放心两个字的分量,至少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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