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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皇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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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府人口繁多,将士们随我赶路也累了,怕是会顾不上周多礼仪,还是院子里用餐吧,老奶奶若是问起,烦扰大人多多解释。”凤澜止礼貌盗。
“殿下放心,微臣明白的。”
待他退出几步后,凤澜止又叫住了他:“水大人,贵府可有门禁,或者忌讳的事?”
凤澜止的话犹如当头一棒,水尹这才想起自己忘了交代》“亏的殿下提醒,微臣这脑袋,一旦忙起来就容易健忘。在水家,子时一过便是门禁,请殿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除了院子。”说着,水尹又从身上拿出一个黄色的小锦囊,“殿下,这是从道寺里求的护身符,微臣用了有些年,还请殿下不要介意。”
看着手中带着水尹体味的护身符,凤澜止心里有些被触动。这个家,这个府尹,那个老太太,那个祠堂,所有的事情合在一起,凑起来一连串的疑问。
这个院子是挑高了地基而建造,凤澜止抬头,正巧看见风苍穹倚在窗边,视线锁着自己。
“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包括水尹。”留下命令,凤澜止进了房间。窗边的风苍穹背对着自己,待到他进来,也没有回头。只是轻声的低笑,“过来看看,这水家的地形,有些意思。”
走到窗边,将整个水家的地形一览眼底。
“好辉煌。”座座院子,虽不似皇宫的殿堂那么夸张,但是每个院子别样的幽雅风景,却是皇宫比不上的。皇宫讲究的是格调,就先前风苍穹所谓的档次。在这里,并非水家的档次低,而是处在不同档次的生活。
“可看出,这水家的地形像什么?”
“弯弯曲曲的,像是什么东西的身体。”凤澜止沉思,“那里是水家的祠堂,目前的骨坛放在了那里。”说起祠堂,凤澜止的脸色闪过寒意。
“怎么了?”风苍穹留意到了,澜止的身体似乎下意识的冷了起来。“身子不舒服,是今早……”
“不是。”脸一红,知道男人说的是什么,“只是觉得,这祠堂有些怪异。那老太太也有些怪异,整个水家,就像一个冰窖一样。”
啊……
突然一声嘶叫声从隔壁的房间传来。这声音?凤澜止和风苍穹对看一眼,两人的身影同时移动。砰,门被踢开了,顾不得男女有别,凤澜止冲进了红梅的房间。紧接着,日月也冲了进来,只是被风苍穹挡住了。两人这才想起,这边是女人的闺房。
“进来吧,她只是做噩梦了。”凤澜止的声音传出,大家的心才跟着放下。
床上的女子脸色苍白,身体在禁不住的颤抖,冷汗侵湿了她的发,双手紧紧地抓着被搅,彷佛这是救命的草绳。
“不要……不要……”口中那凄厉的叫喊声,令人心疼。
凤澜止动手,点住了红梅的睡穴,拿起一遍的手帕,擦去她的汗水:“红儿跟了我有些年头,刚见着她的时候,又瘦又脏兮兮,只有那双眼睛,明亮而不屈服,那一刻,我看见了自己。在还不是流碎堡少主时的自己。”
凤澜止无意识的话,令日月沉默了,而风苍穹的眼神,深了下来,澜止这十五年来的每一个过去,他都没有参与,心疼着这孩子所遭遇的事情,可也庆幸着这孩子所遇见的人。
厚实的手掌,搭在凤澜止的肩膀上。凤澜止抬头:“我不闹,也不恨了。老天总有它如此安排的理由,就像是为了遇见你。”可话一出口,突然想到日月还在这里,本就单薄的脸皮,突然尴尬极了。
“公子,我和月暂先退下。”日拉着月赶忙离开。
“无妨。”凤澜止也不打算隐瞒,日月星辰同他一起长大,这份情谊,如同手足。“有件事,我一直搁在心里没有告诉你么,于红儿有关,也是因为祈昊哥的事情。”
“哦?”轮到风苍穹诧异了。
“是关于蛊,当日我猜测,祈昊哥的胃中被喂了蛊,此时我一直未向你证实,如今,可否给我一个答案。”凤澜止问,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风苍穹,不是因为怀疑,而是他有自己的理由。
风苍穹是何等之人,此刻说到红梅,却又突然提了起蛊,自然想到,这两件事有些关联。
“祈昊身上的蛊,是我让书川在三年前下的。”
什么?
风苍穹的话,不但让日月大吃一惊,也让凤澜止心一顿。
“三年前,郝连将就已经挨不住蠢蠢欲动了,而祈昊已到了十二,朕如果去世,他就可以完全的继承帝皇,郝连将当时打的也是这个主意。于是朕先命令夺魂去平了匪寇,而后留下是夺魂作案的线索,如此一来,赫连将心有余悸,可朕始终是他的眼中刺,所以除去朕,扶助太子登基,他是必然会为之。为此,朕需要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令太子不适合登基皇位,也令赫连将不得不暂时按兵不动。神凤的帝皇需要赫连家的血脉,同时也需要朕的血脉,太子卧病不起,登基之事会拖延,而且随时有生命的危险,如果朕死了,太子在还没用娶妻生儿之前,而病逝,那么到时候国家大乱,未必是他赫连将的天下。所以他需要一个健康,又可以控制的皇子。”
“所以祈昊哥胃里的蛊,只是让他身体虚弱,限制住赫连将的行动而已。那蛊是温顺的,伤不了人。”凤澜止接着道,如此一来,他之前想不开的谜团也解开了。
“不错,可是赫连将派人下的毒,却刺激了祈昊胃里的蛊,以至于让澜止你发现了。怕祈昊有生命危险,又怕赫连将查出弊端,朕不得不让书川取出。”
“那刘书川呢?刘家作为千毒门的当家,和我神医门同出一脉,西域的训蛊幻术,他是如何知晓的?
风苍穹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随后轻笑:“澜止转了那么多的弯,原来想问的就是这个。”
凤澜止不免有些英雄气短:“此事关系到刘书川的私事,我怎好过问,可又牵扯到红儿,我又怎能弃之不顾。”
“何意?”
“你们听说过西域蛊王耶鲁邪吗?”
第二卷 江湖风云 第9章 疑心
“那个令西域王室成员疯狂的蛊王耶鲁邪?”风苍穹惊讶,“此事听莎切尔提起过。”
“蛊王耶鲁邪?”日月相对而言,就了解的不深,甚至也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莎切尔知道?”凤澜止喜上眉梢。
“看着他为别人露出这种神情,风苍穹纳闷,自己是不是该装样生气一番。“瓦塞当时是由太爷爷的双生弟弟而创,也就是莎切尔的太爷爷。那位太爷爷当时将一些流浪的群体团结起来,成了一个部落。草原上的姑娘素来敬佩英雄,不想中原这般关注门当户对,后来以为大部落的郡主爱上了那位太爷爷,就是莎切尔的太奶奶,而瓦塞就是在那位郡主娘家的帮助下成立的。瓦塞,那位郡主的名字,郡主是出生大部落,和西域苗疆的宫廷自然熟悉,而莎切尔是郡主的后代,自然也是大贵族,更何况如今的瓦塞国力渐强,苗疆在西域虽然是大国,可也不敢小看瓦塞。两国联盟,自然必不可少。
澜止口中的蛊王耶鲁邪,还是西域的第一美男子。蛊王在西域的地位极高,相当于神凤的国师,后来苗疆王病重,王室成员为争得耶鲁邪的帮助,听莎切尔说,用了相当卑鄙的手段。而导致了蛊族从此灭亡,蛊王下落不明。“
风苍穹所知也不多,但是听他三言两语道明了一切,凤澜止等人更加知道,当年的事情,怎么可能只是三言两语那么简单。
房间一片寂静,大家的呼吸声均有些急,他们是在回想那件事。回想那个蛊王,回想苗疆王室。
“师傅死了,死了……“床上发除了哽咽的声音,接着是少女无助的哭泣声,”师傅死了,他们杀了师傅,呜呜……“
红梅口中的师傅,令人好奇。又是谁,这么残忍,让这么可爱的少女,发出如此悲伤的哭泣声。
“红儿,红儿乖,没事了……没事了。”裹着被子,将红梅抱进怀里,用袖子擦去她的眼泪,“没事了,都没事了。”如此温柔的声音,如此温暖的气息,是自己所熟悉的。“公子。”往凤澜止的怀里靠了靠,无数个被噩梦惊醒的时候,都是公子陪伴着自己,至今,忘记了有多久没有做过噩梦?“公子,师傅不是失踪,是被他们杀了。一定是被他们杀了,苗疆王登基,如果没有蛊王支持,那时不能继承王位典礼的。如此一来,王位一直悬空着,那谁都有继承王的可能了。”
“蛊王是红儿的师傅,凭他的本领,又岂是谁人都可以杀他的?”凤澜止安慰,红梅的事情他一直没放在心上,曾经每天顾着练武,为奶娘报仇。如今,又代凤祈昊当了太子,事事一件牵着一件,忙的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又怎会去顾虑到这个人,她需要自己。
“那时当然,我师傅的本领可高着呢。”说起蛊王,红梅那是一个自信,“但是……”脸色渐渐又变得苍白了,“师傅为了让我逃出苗疆,受了很重的伤,而我……我竟然一直没有去找他。”眼泪又哗啦啦的留下来了,“公子,我竟然一直没有去找他。”
不是不想去面对,而是那段记忆在红梅的心理留下了太过恐怖的画面,她不愿意去想。而后遇见了凤澜止,就催眠自己紧紧的握着这层温暖。
“没关系,没关系的红儿,你还有我。”拍着少女的肩膀,脆弱的让人怜惜。
“嗯,红儿还有公子。”
午膳的时候,凤澜止让日月将膳食搬到红梅的房间,他知道红梅的精神不好,身边除了他,只有日月是她可以信任的人。
回到自己的房间,被男人迅雷不及的抱进怀里:“我心里不舒服”头迈进了凤澜止的颈脖间,用牙齿啃着。“我嫉妒那个少女。”
噗哧……凤澜止被他啃得痒了,忍不住轻笑:“你也希望我抱你?”他转过身,“早说嘛。”说着弯下身,当真用抱公主的方式,拦腰把风苍穹抱了起来。单凭力道,凤澜止是不够的,可他是学武之人,非同一般。
“陛下。”将风苍穹抱到床上,随即俯身压住了他,“可满意了?”秀眉轻挑,风流极了。
“宝贝。”风苍穹翻身,将澜止压在他身下,“你这是在勾我,像个小狐狸似地。”
“胡扯。”凤澜止听着,眼中的笑意浓了,他环住风苍穹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随后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风苍穹睁大眼,“真的?”
“嗯。”点点头,任由男人靠在他的身上,“你这样出来没关系吗?”皇宫安定吗?赫连将的余党不会作乱吗?”
“无妨。”风苍穹很喜欢刮凤澜止的鼻子,他的鼻梁很挺,支撑着他的整个轮廓,似的原本柔和的脸,英姿飒飒。“我给他们机会,就怕他们不敢。朝廷有刑部尚书在,于道恒虽然公正会得罪人,但凡事讲理,所以很得人心,朕已下旨授他监国之权,待国家安定之后,朕打算任命他为太傅。”
“太傅?”
“澜止,祈昊的事情还没有结果,即便是找到了,所有的一切谁也无法预料。澜止这太子,怕是推不掉了,而且比起祈昊,我内心更中意你。澜止,咱们为一生安宁,一起努力,可好?”低下头,堵住了凤澜止的唇,根本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只是对方内心的想法,吞进了风苍穹的肚子里,他知道,他会同意的。
磨着凤澜止的唇好一会儿,风苍穹才留恋着放开:“那个红梅和蛊王得关系,看样子需要查查。”
“嗯。”
“水家咱们也别待的太久,过了今晚,就起程把。明晚太阳落山之前,应该可以到了。圣灵庵是尼姑待的地方,我怕是不能陪你进去了。”摸着凤澜止的发,风苍穹的严重闪过痛楚,又紧紧的将他抱住了,“澜止长这么大了,朕的澜止,长这么大了。”
凤澜止是用同样的方式回抱住风苍穹,他知道这个男人在心疼着自己,因为自己之前那段无意识的话。“这样不好么?如果我和打个一样,从小在皇宫里长大,那么你我之间,定不会是今天的结局了。风苍穹如果会爱上那样的我,那么凤祈昊早该是那个人了。”
“你这是自信。?”
“不。”凤澜止摇头,“我这是相信,我信你的感情没有任何的杂念,是纯粹的,因为我是凤澜止的灵魂,而动情。”
是的,皇宫教不出这样的凤澜止。他的高傲,是在贫困的生活中,磨出来的。他的自信,是在流碎堡那两个强大男人的教养下,养成的,
那直视而包涵着千言万语的眼神,令凤澜止十分的不自在:“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见风苍穹没有回答,凤澜止推开他,却发现他的力道不曾收回。“喂,风苍穹。”
风苍穹不语,依旧紧紧的锁着他的脸、他的眼。
心,有些被堵住了。
“皇儿。”
砰……那突然的一声唤,令凤澜止的心,像是要爆发了般。风苍穹笑了,笑的得意,他发现了,每次他唤澜止皇儿的时候,他总是特别激动,特别用情。
“干……干什么?”声音都像要结巴了,这男人,讨厌的很。
“小心水尹。”
这句话很破坏气氛,至少凤澜止是这么想的。可这句话又很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什么意思。”
“还记得之前水尹来接你的时候,在听到千碎草人时,他是如何解释的吗?”
“解释?”凤澜止疑惑,接着眼睛一亮,“他没有解释。”大人身不在江湖,会觉得熟悉,是因为千碎澜止吧。半月前,陛下为本宫请来的神医,便是千碎澜止。凤澜止记得,这话是自己为他解释的,而水尹当时表示,也是这个意思。“可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凤澜止想不明白。
“我为祈昊请神医治病的事情,从来没有下个圣旨。连朝廷里知道的人也极少,各州府县衙门,怎会知道这件事?而且澜止可能不知,就连太子生病这件事,除去朝廷里每日会上朝的那些官员,也很少有人知道。”
“对,是未下过圣旨。”凤澜止灵光一闪,“如此说来,他会熟悉千碎草人,的确是因为千碎澜止这个名字,但是并非因为千碎澜止为太子看过病,而是他纯粹的知道千碎澜止。”这么说来,“是冲着我来的?”
第二卷 江湖风云 第10章 疑惑
且不管是不是冲凤澜止而来,至少从他们下榻至晚膳之后,水府中的一切十分安宁。
到了戌时,抬头看去,尽是漫天繁星,闪烁着洁白的光芒。许是昨夜刚下边雷雨的关系,那弥漫在天空的污垢被洗净了,所以今晚的夜色才特别的美丽。'戌时:北京时间19至21时'
凤澜止倚在窗边的身影,伸了个懒腰,胫骨有些酥酥的,明明没做什么,却又觉得累。回头,见凤苍穹坐在书桌边看书,凤澜止眯起了眼,细细的打量他。他们之间,从相识至今,唯有现在,才这么安静。不过是相识了短短一个多月,却感觉己经历了一生都碰触不到的事情。凤澜止心想,这种事情,只要经历一次就够了,若是碰到第二次,谁都没了心思。
凤苍穹放下书,见澜止的视线一直停在他的身上,便挑眉,笑看着问:“累了吗?”
凤澜止点了点头:“是有点了,明早还要赶路。”
放下书,跟着他来到床边:“放心,有我呢。”
床幔落下,两人合衣而眠。和谐的画面,不带任何淫靡。凤澜止喜欢凤苍穹身上的味道,就像小时候,他喜欢千碎云身上的味道一样。凤澜止喜欢一个人,会藏在心里,但是言语之间,又能表现出来。所以对方能轻易的感受到他的心意。
子时的时候,阵阵阴气,缠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里,凤澜止身体一凉,吓出了一身冷汗。
“澜止……澜止……”耳边传来了男人熟悉的唤声,凤澜止恍惚的睁开眼,“怎么了?我做噩梦了。”
做梦乃人之常情,但是这梦令凤澜止心有余悸,可现在请醒了,又忘记梦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澜止是累了。”心疼的擦去少年额间的汗水,“睡吧,我陪着呢。”将对方揉进怀里,凤苍穹吻着他的脸庞,一想起曾经年幼无靠的他,也是这样无助的醒来,心当下痛的不得了。
翌日
卯时的晨景,其实很漂亮,太阳刚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整个大地还弥漫着一层晶莹的水珠,就像初生的婴儿,非常纯净。'卯时:北京时间05时至07时'
推开房门的时候,月已在门口候了好一会儿,见澜止出来,他忙着道:“红梅于昨夜离开了,日暗中己经跟去,公子之前吩咐过,所以属下没来打扰。”
“恩。”凤澜止点了点头,“月,你顺着日留下的记号也跟去,但是别让日知道。”
“公子?”月不解。
凤澜止轻笑:“螳螂扑蝉,黄雀在后。万一有人也在暗中监视着他们,于他们不利,但是于你有利。何况苗疆人善用蛊术,小心为上。”
“若出了意外,可先去瓦塞。”凤苍穹的声音跟着从里面传出,他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这是莎切尔的信物,代表着他瓦塞三王子的身份。”将玉佩交给月。
这个?月犹豫的看着凤澜止。
凤澜止接过凤苍穹手中的玉佩,塞进月的手里:“待母亲的三个月守孝期一过,我便来于你们会合,记着万事顾忌后路,不可妄动。”
“公子放心。”月领命,便追着红梅和日得身影而去。
“殿下,水大人求见。”侍卫的声音传来。
凤澜止回神:“我也正想找他呢,让他进来吧。”
水尹是领人送早膳过来的,而凤澜止是准备向他辞行的。却没想水尹的反应令人诧异:“殿下己决定,微臣也不做挽留,还望殿下一路顺风。”
哦?凤苍穹倍感意外,太子殿下到访,一般的地方官员应该是全力迎接,为何水尹却是?两人心有灵犀似地看了一眼,没有表露。
离开水家的时候,老太太领着大伙儿出来恭送,和他们来时一样,都穿着素色的衣衫。凤澜止将赫连璇的骨坛交给夺海,让他放进棺木里,回头朝着老太太等人言谢后,便上了马车。
“殿下……殿下……”马车后传来了水尹的声音,凤澜止望去,只见那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府尹,正跑着追了上来。
“停车。”
凤澜止下了马车,调笑的看着水尹:“水大人莫不是舍不得本宫,还要再送上一程?”
水尹有些脸红,尴尬的不知道如何开口,心里搏了一会儿,还是厚着脸皮道:“微臣昨日借殿下的护身符,殿下还未归还。”
这下,脸红的不只是水尹,连凤澜止也觉得不好意思了。赶忙拿出昨日的那道护身符:“本宫跟水大人一样,这一忙起来,脑子里就容易忘事。”说着,转身离开。
“殿下……”水尹欲言又止,可见凤澜止没有回头的意思,他只好目送着他们离开。
马车上,凤澜止的脸越来越红,凤苍穹的笑,也是越来越深。显然,方才水尹和凤澜止的对话,他是听见了。而那打趣的眼神,令凤澜止有种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水尹,还真有些意思。”凤苍穹琢磨着,“皇儿身上藏过的东西,莫不是带了香味?”
凤澜止白了他一眼,不予理会。
“这水家也是个奇怪的地方,可又说不出奇怪在哪里。”凤苍穹自言自语,很是愿意。“皇儿不是觉得词堂阴森吗,这一个晚上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可见是皇儿胆子小,见鬼了。”
“凤苍穹,够了。”说到见鬼两字,他又想起了那个可怕却也模糊的梦。
噗嗤……见少年脸色青白了,凤苍穹长臂一伸,将他揽了过来。“不怕,我是天子,天神佑我,只要皇儿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定会平安。”
这男人。凤澜止汗颜,觉得有些羞愧。
圣灵庵是座非常清雅的观,但里面香火非常的盛。这是当然,因为是皇贵妃生前出家的地方,所以前来上香的客人也源源不绝。如同凤苍穹所言,他们是在酉时赶到。而凤苍穹已在山下的城里的客栈住下了。'酉时:北京时间17时至19时'
“殿下,这里就是贵妃娘娘生前修行的院子。”庵堂的住持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尼姑,见她步伐沉稳,气息均匀,凤澜止看得出,她道行不浅。奇怪了,如此庵堂,竟然有武功高深的住持。
“母亲平日里喜欢做些什么?”手摸着赫连璇生前用过的被子,感觉这里还存着她的味道,不像皇宫,她走了,便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娘娘生前很安静,不是在院予里种植花草,就是在菩萨面前祈福。娘娘说,她为自己赎罪,求她那流浪在外的皇儿一切平安。”
心隐隐被扯痛了,住持的话,令凤澜止明白母亲说是为天下祈福,为帝皇祈福,可实际上她在为自己祈福。
“殿下要笑。”老住持又突然语出惊人,“娘娘的灵魂会在看您,如若您不开心了,娘娘在天之灵,也过得不踏实。”
“住持的话,我记下了,感谢住持十五年来对母亲的照顾。”上前,握住住持的手,凤澜止淡静的目光里,没有丝毫的淫秽。老住持也不理凡夫俗子所谓的男女接受不亲,或者出家人的清规戒律,她反握住凤澜止的手,“殿下是个坚强的孩子,神凤的江山有了殿下,会是神凤的子民之幸。”
凤澜止摇头笑了:“住持心观万物,又怎会着不出我心不在朝野。住持如今这番话,压在我心里,倒是有千斤重了。我这人的心胸一向不够大,装不下一个国家。”
“可是装的下一个人。”
心,猛地一跳,凤澜止的脸上闪过惨白,以为是和凤苍穹的事情被知道了,可住持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知道,是自己敏感了。
“如果殿下的心里装的下一个人,那么一定装的下一个国家。”说着,老住持退了下去,将空间留给了凤澜止。
脑海里回味着老住持的话,凤澜止苦笑,他的心里,的确装的下一个人。而那个人,的确代表着一个国家。虽然跟老住持的原意不同,可也奇怪的凑合在一起了。凤澜止垂下眼,手里还留着老住持手掌传来的触觉。瞳孔猛地一缩,刚才,有什么被忽视了。那老住持看上去有些年纪了,可是?锐利,从眼底闪过,他是大夫,不只是会看病配药的大夫,方才摸着老主持的手,那隐藏在皮囊里的筋骨,不像是老住持这个年纪该有的。
第二卷 江湖风云 第11章 线索
圣灵城
凤苍穹才走进客栈,小二就迎了上来:“客人是留宿还是用餐?”
“天字一号,上人下天。”
“客人请,贵客已在天字一号侯您多时了。”小二在前面领路,待到门口时,小二停了下来,“走廊的尽头便是天字一号房。”凤苍穹点了点头,示意下属给赏钱,“守在门口。”
“是。”凤苍穹的暗彭,夺魂暗之队的队长,夺森领命。
其实凤苍穹在经过的路上救凤澜止是其一,而其二,他本就打算来圣灵城一趟。圣灵城,本名不叫圣灵城,因为十五年前皇贵妃在圣灵庵出家,使得其县城名声大增,故此改名为圣灵城。
若非前夜的那场雷雨,凤苍穹担心凤澜止半途会有危险,才急冲冲的上路,他本打算再等上一段时间,等朝廷稳定之后,可是私心急切。
天字一号房的客人,五官刚硬,身材高大,见凤苍穹总算到了,端起玩世不恭的笑:“还以为陛下会醉卧在美人乡里。”
凤苍穹白了对方一眼:“是朕对书川温柔。才让书川如此放肆的吗?”
刘书川闻言,更是张扬的狂笑。凤苍穹这人很对他的胃口,他不像其他男人那么自负,却极其自信。这人有本事狂傲,却又温文儒雅。“赫连璇的事情,已经查到了。”
“哦?”见刘书川如此说道,凤苍穹也恢复了态度,“如何?”
赫连璇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而且还是千金小姐,就算为了见儿子凤祈昊最后一面,而马不停蹄的赶路,三天的时间,真的很勉强。就当这些都可以成立,凤苍穹自信,赫连将派来的人,怎么可能躲得过他的暗卫?当初盯紧了赫连璇是因为觉得这女人聪明,可凤苍穹断定,区区一个女人,做不成太大的事情。所以派人的暗卫,并非夺魂中最出色的。即便如此,后来在澜止闯进神璇殿的时候,他又派出的暗卫,可是夺魂的精英,却也同样,失去了信息。
“您看,这人是谁?”床幔后,又走出来一个人,是在赫连璇回到神凤之前,凤苍穹派来打听消息的夺伍。
夺魂有暗之队和明之队,明之队如夺海,是光明正大的在太阳底下做事,而暗之队,是那些生活在黑暗中的人,由夺森带领。凤苍穹不逼他们,明和暗,是他们自已的选择。夺伍的名字由来,是因为他在暗之队排名第五,又叫暗伍。而现在,那空荡荡的右边袖子代表着什么,凤苍穹比谁都明白。
“谁断了你的右手?”凤苍穹说这话的时候,牟利的眼神,可见了他的恕气。夺伍是有名的右手剑,右手被断,这于他而言意味着什么,凤苍穹的心口像是堵了一把火。
“主子放心,属下还有左手。”夺魂的战士,从来不言苦。
凤苍穹叹了一声气:“将事情的始末一一道来。”
“是。”夺伍回忆起离开皇宫之后的事情,“属下是在半道上遇见贵妃娘娘的马车,半道关卡守的严,要检查轿子里的人,属下听到其中一个领头的男人开口。他说:咱们是国舅府上的人,请给个面子让个道。随即那领头的男人拿出一块令牌,令牌属下没有看清,但因为属下和他们是面照着面,所以他们的话,属下听得很清楚。”
“于是你就跟了上去?”凤苍穹料想就是如此。
“是的,但是属下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在属下跟踪他们的同时,也被人跟踪了。”
“哦,”凤苍穹挑眉,“夺魂暗卫的训练何其严格,以夺伍的本领,不至于从皇宫开始跟踪,而不被发现。”
“陛下谬赞。”夺伍苍白的脸色,难得有些尴尬的红晕,“属下之所以被跟踪,是因为有人跟在娘娘的轿子之后,属下在跟踪娘娘的时候,被对方发现了。”
“你的手,是被那人给断的?”冷着声音,凤苍穹眯起了眼。天下之间,能断夺伍手臂的人固然不少,但是跟在赫连璇的背后,又断夺伍手臂的人,却是身份神秘了。
“这件事,你有何看法?那第三方的目的,可曾想过?”赫连璇的聪明,超过所有人的想象。赫连将在失败的时候才看清自家妹妹的面目,而他凤苍穹,不愿意做第二个赫连将。
赫连璇避过了他的暗卫而出现在皇宫,久违了十五年,那个女人陌生的令人颤抖。她聪明,知道自己会查、会怀疑,却在这个时候死了。而且病发在澜止的面前,死的理由没有一点值得怀疑的地方,毕竟那多御医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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