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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皇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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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澜止咬着唇就是不说话。
“皇儿一定要在那样的时候才愿意开口吗?”凤苍穹轻声询问,“朕明白了,原来皇儿是乐意做那些知趣和享受的事情。”
“谁享受来着。”一句话将凤澜止的脸变得铁青。他懊恼着自己那晚的一剑刺得不够深,也终于看清了凤苍穹人皮下的德行。
“不享受?”凤苍穹委屈道,“方才一直用力的可是朕,而且。。。。。。”眼中的戏谑更深了,凤苍穹啃着凤澜止的耳垂,“皇儿夹得好紧。”
“凤。。。。。。”
“嘘。。。。。。”下巴被扣了过去,唇,被堵住了。
“唔。。。。。。唔。。。。。。”抵抗,慢慢地失去了力道。抗拒,成了迎合。凤澜止搂住男人的脖子,不怕被任何人看机,此时他只想回应这个男人的感情。因为他知道,要凤苍穹再爱,比任何人都难。
而这份好不容易拥有的爱,即使毁了天地他也要珍惜,且一直珍惜。因为。。。。。。捧起男人的头,凤澜止化被动为主动,因为这个男人值得,值得他万复不劫。
“去朕寝宫,可好?”
满腔的热情被凤苍穹饱含欲念的声音惊醒了,凤澜止有些哭笑不得。他推开凤苍穹:“为何不是去太子殿?”
凤苍穹看着他,眼神越来越深,久久才吐出一句话,可这句话另凤澜止心疼了。
他说:因为那里不是澜止的家。
原来这个男人一直都懂,懂他的心。是的,太子殿,是凤祈昊的地方。出来就不是凤澜止的家。
“等我,我会给澜止一个家的。”将孤寂的少年拥进怀里,家,不只是他渴望的东西,也同时是自己渴望的。
“我等你。”轻轻地,犹如清风拂过般,少年的声音很淡,但是男人听见了。
翌日
自赫连将内乱事件后的第五天,凤苍穹引来了他的第一个懒觉,却不料太监尖锐的嗓音将他吵醒得更早。
“何事?”披上玄黑的外袍,里面是白色松垮的里衣。
“回陛下,神璇殿的太监来报,皇贵妃娘娘。。。。。。去了。”
第二卷 江湖风云 第2章 隐秘
先是太子假死、接着是赫连将造反、现在是皇贵妃逝世。如今,莫不是神凤的多事之秋?
神璇殿的灵堂,十分安静。皇贵妃赫连璇于十五年前出家,所以凤苍穹下令,一切从简。
凤澜止披麻戴孝,站在赫连璇的灵柩旁,手中拿的,是赫连璇留给他的遗书。遗书上沾着血迹,怕是她在生命的最后一秒,还在握笔。
心疾久成病,这是用来解释赫连璇的突然离开。昨儿个自己还在思考着,该如何为她医治,却是没有想到才过了一宿,便永远也失去了那个让他犹豫的机会。什么样的心情?凤澜止形容不上。
神璇殿的门口,帝皇到来过,却又无声的离开了,未惊扰里面的人。
“你下去吧,朕自个儿随处走走。”阳炼走了,如今他身边的太监是神凤殿的副总管,阳炼一手带大的太监,名义上,如同阳炼的义子。临走前,阳炼说,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
“是。”清和恭敬的退下。
天牢
赫连将的事情虽然已经结束了,但是关于赫连将的处刑,却一直没有公布。这件事,凤苍穹压着。如今的朝廷,是他一人的朝廷,他说是,又怎会有人言否。何况私下,赫连将的党羽也并未清除干净,所以凤苍穹不急着处理他。
“你的耐心,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凤苍穹走进天牢的时候,赫连将悠哉道。他一个人坐在小桌子旁,正在饮茶。茶不是极品,可是看赫连将喝的津津有味。“也许从头到尾,我最失败的是忽略了你的耐心。”
凤苍穹屏退了左右,进了牢房。就着赫连将的对面坐下,也学着他,品尝着算不得品味的茶水。“你输的,是自己的心。”
“哦?”赫连将挑眉,似乎觉得他的话有些意思。
“活到这把年纪,你可曾想过,你的心里,到底要的什么?”凤苍穹将茶水吐了出来。
“不要浪费。”赫连将白了他一眼,要知道,他被关在这里,要壶茶也是很不容易的。凤苍穹的话,令他空虚的脑子,也不禁转动了起来。从他出生,就在权倾朝野的赫连家族,可能是出生的位置太高,赫连将从来没有想过,他要的是什么,赫连家族的子孙,不就是为了赫连家族从古以来的目标在努力吗?
可是,凤苍穹的话,点醒了他。除了赫连家族的目标之外,他赫连将的目标是什么?苦思冥想,他赫连将,从来没有目标。
“要不要跟我做个交易?”
“这才是你的目的?”赫连将眯起眼,他知道凤苍穹不想杀他。
“你也不想死,不是吗?”凤苍穹反问,跟这种人交易,是危险和剌激并存的。但如果对方是赫连将,凤苍穹知道值得。
“我可以选择吗?”
“可以,天地之间。”也就是生或者死。
可生死之间,谁都知道怎么选,所以凤苍穹根本没有给他答案。赫连将听着,看似在犹豫,实际上是在思考自己的去路,如果活着,他该何去何从。他不怀疑凤苍穹的信用,因为骄傲如凤苍穹,不屑用这种欺骗。
“你不怕我出去之后,再造反吗?”久久,心里有了答案。赫连将聪明的反问。
“他觉得我会给你机会吗?”自信,且狂傲。
“太子的尸体被盗,是江湖中人告诉我的。”赫连将知道,这是凤苍穹最想要的答案,“粟血教教主告诉我的。”
什么?
粟血教?
即便凤苍穹不怎么理会江湖中的事,甚至了解不深。粟血教,凤苍穹还是知道的。那日比武大会上,揭开了澜止面具的那个男人,他的颈脖间,有一朵扎眼罂粟。那人名叫南宫宇,他后来有查过,据说是被称为武林神话,千碎雨第二。 那人的武功的确厉害,甚至在澜止之上。光凭那日的招式,凤苍穹就得到了结论。但是粟血教和祈昊的尸体被盗,又怎么会有关系?
武林和朝廷,虽然是两个独立的权势,但是国家以朝廷为主,武林再大,也不至于冲撞朝廷。难道说祈昊的尸体,是被粟血教的人盗走的?
“你赫连将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人家说狗急了会跳墙,你虽非龙,却也非狗。狐狸或者老虎还是够得上边,又怎会如此轻信他人,这逼宫,还是粟血教为朕创造的机会呢。”
凤苍穹直截了当的讽剌,气的赫连将脸红脖子粗,凤苍穹这男人,他今天又长了见识了。不过凤苍穹的话倒是提醒了他,那个自称是粟血教教主的人,当真是在诱自己造反,给凤苍穹创造机会。他的目的,又是为何?
“你不认识粟血教?”赫连将需要再三确定。
凤苍穹挑眉,算是承认。
“赫连璇死了。”突然,凤苍穹又丢下一个炸弹。
这会儿,赫连将满是意外:“不可能。”如果说以前他小看了赫连璇,那么现在他知道,他那个妹妹,可不简单的很。或者说历来的赫连家,还没出现过这么聪明的女人。“她恨赫连家族,她恨我。”
“你难道不奇怪吗?赫连璇出现的时候,朕竟然意外。”
“那又如何?”
“如何?”凤苍穹哈哈大笑,“国舅啊国舅,你养尊处优的日子过的太久了。赫连璇当年出家,可是她自己向朕请的旨意,如此聪慧的女人,朕不该多加关注吗?圣灵庵处处都是朕的人,可是你派人去把赫连璇带回来,朕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赫连将大吃一惊,他当然知道圣灵庵会有凤苍穹的人监视着,所以才交给心腹,让他们注意分寸,他只当以为手下的人把事情做的漂亮,只是没有想到。“如此说来,太子的尸体被盗是真的了。那么五日前在太子殿出现的那人,又是谁?”这也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
那日太子出现的时候,凤苍穹也明显吃惊。可现在照着凤苍穹的话,太子的尸体是当真失踪了,那么那个人?
“是千碎澜止?”赫连将得以肯定,那种气质,那种神韵,他不会认错。
“不,他叫凤澜止。”凤苍穹说着,眼神不自觉的缓和了,“是赫连璇因为怕双生儿被杀其一,而偷偷带出宫的,和祈昊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弟弟。赫连将,你赫连家族用了百年的时间,来夺我凤家的江山,不料最后帮助凤家的,却也是你赫连家的人。朕想,这大概就是母爱吧。”
看着凤苍穹的得意,和他眼中提起凤澜止的温柔,赫连将突然找到了一个攻击他的法子,“可是你凤苍穹,你竟然不顾纲常伦理,和自己的儿子好上了。哈哈……哈哈哈……这是我见过,最好笑的事情了。”
赫连将笑的肚子抽痛了,却发现凤苍穹不为所动,甚至维持着原先的表情。而看着他的眼神,分明在表达,他是一个小丑。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吗?朕的身上流着赫连家的血、祈昊或者澜止的身上亦然。但是现今,神凤后世帝皇的身上,不再会有赫连家的血了。”转身,凤苍穹的笑,非常剌眼。
赫连将造反的大罪,是涉及九族的,而赫连家的九族之中,包括了皇家。念在赫连将主动供出同党,及其交出剩下的兵符,帝皇凤苍穹格外开恩,免赫连将的死罪,且变为贬为庶民。圣旨下达的同时,赫连将自由了。
然翌日,又一方文书公布。那内容,是赫连家族长达几百年的阴谋。包括了无双公子的冤死以及太祖背负的薄情之骂名。为此,神凤又一次在天下的历史中,掀起了风潮。
而赫连家族,彻底的完了。
夜,朦胧,却很美。心,清澈,却很乱。美丽的夜,照耀着心乱的主人。月光下,拉长的影子,没了尽头。
”你此举,赫连家永无翻身之日了。”凤澜止轻声低语,“太祖和无双公子的事情已过去,我不懂,你既然放了赫连将,却又同时将他逼到了苦不堪言的地步。”
凤苍穹并肩在澜止身边,他回头,看着他优美柔韧的侧脸。“为了找寻祈昊的尸体。”
“什么?”
第二卷 江湖风云 第3章 爱你
“大哥的尸体?”连日来的事情,乱的凤澜止也慌了心。这下才把凤祈昊的事情凑了起来,却不料凤苍穹提供的消息如此惊人。
“祈昊没有死。”收回视线,抬头看着天空中飘落的树叶,原来春天,也会落叶。“莫回,并非毒药。”
“莫回不是毒?”凤澜止诧异极了,“这是怎么回事?”
“莫回是能让人暂时死去的药,澜止所知的杨御医就是千毒门二公子,刘书川。”凤苍穹提示,而凤澜止很快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大哥的死,也是你当初计划中的一部分。和赫连将对决的一部分?”
语气有些强硬。
“你在生气。”看着他没了颜色的脸,凤苍穹叹气,“是因为我当初没有告诉澜止吗?”将凤澜止的身子转了过来,“澜止在懊恼,对不对?”
凤澜止咬着唇,不说话。
“傻瓜。”轻轻的,刮了一下凤澜止的鼻梁,少年挺直的鼻梁,非常好看,支撑着他整张青涩却俊秀的脸。“那时,潜藏在赫连将身边的莎切尔告诉我,赫连将打算给祈昊下毒,来嫁祸给你,接着利用流碎堡来和朝廷对抗。我料想,与其让他如此,不如我将计就计,顺道可以解决你的危险。”
凤苍穹的话落,凤澜止又是一阵沉默,他慢慢的伸出手,在凤苍穹剑伤的地方揉着。终于是底气不足了,他问了一句:“还疼吗?”
挑起少年的下颚,凤苍穹笑的迷人:“不疼。”若这伤口,能打开他的心,即便再疼,他也愿意。
“骗人。”凤澜止失笑,“人心都是肉长的,怎会不疼。”他拉起凤苍穹的手,贴着自己的胸口,“我的这里,可是疼的厉害。”
噗嗤……凤苍穹竟然不给面子的笑了。
“笑什么?”凤澜止放下他的手,那上扬的眼,分明在威胁。
凤苍穹知道那件事没告诉澜止,他的心里已经窝了气,这会儿怎还敢在发怒的小老虎上撒盐?可口头上的调戏,却克制不住,总想看遍这个孩子不同的神情,企图将这十五年来的空空缺,一点一点的祖补上。“当真疼了?”
手又回到凤澜止的胸膛上:“那揉揉,或者吹吹,可好?”
白净的脸,彻底红了,这男人,压根儿没正经的。
“澜止。”将羞赧的少年抱住,“要分开三个月呢。”
“嗯?”凤澜止不解。
“皇家礼仪,皇贵妃逝世,朕已决定将她的骨灰送回圣灵庵供奉,澜止生为人子,当守孝三个月。”这个决定,还没来得及同少年商量,但是凤苍穹知道,他需要的。“澜止,三个月后,朕等你回来。过后,便不再想曾经,可好?”
“苍穹?”抬起头,淡然的眼底,清晰的倒映着男人的脸。
“嗯?”凤苍穹低问。
“三个月,足够了。”靠在男人的怀中,听着他胸膛噗通噗通的声,差一点,就要听不到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无情。”淡淡的,凤澜止漫不经心的道貌岸然。凤苍穹听着,没有打断他。“她融会贯通了,我很难过。可也许是习惯了,习惯了曾经没有母亲的生活,心口,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疼。”
“不要安慰自己。”拍着凤澜止的肩膀,“朕的澜上,不需要找任何借口不圆自己的话。”
“你不相信?”
“朕不去想与别人有关的事情。”
“自大。”
“不,是没必要。”少年的发很柔顺,让凤苍穹想起了瀑布,那飞扑直下的感觉,就像这头乌黑的发丝。
“那晚,知道了她的病之后,我很着急,但是遇见你,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及你重要了。你看,在你面前,我总是把一切忘得彻底,这样的自己,我从前不敢想象。以前,我念着要为奶娘报仇,其实我的手很脏,很脏很脏。”说话的时候,手被人握住了。凤苍穹把着他的手,藏在自己的掌心里。少年纤细的手指很漂亮,骨架又匀称,不过没有男人的手掌来的宽大和温厚,“这样就不脏了。”
这下换成凤澜止笑了。“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因为朕……”
“嗯?”细长的眉挑起,那飞舞的神情,风流而侠义。是的凤澜止的身上,有一种出身皇室的尊贵气质,也胡一种武林世家的侠义柔情。前者是天生的,而后者,是因为他从小在武林第一家长大。
凤苍穹打从心底,想谢谢流碎堡的主人,他们把他的澜止,教的很好,甚至好到他有些嫉妒了。
低下头,帝皇英俊的脸,难得红了,他在凤澜止的耳边,轻语:“因为朕……爱你。”
心怦怦的跳,全身的激流,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少年的脸上,神采奕奕,因为男人的话,眉开眼笑了。
虽然十日前的神凤京城处于被攻城的危险,但也只是形式上的样子,至少在敌人还没在爬上城墙,只是拿起武器的时候,就被制服了。所以,京城子民的生活,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而京城各方面的运作,也一如曾经。
达官贵人,依旧过着繁荣富贵的生活,而寻常百姓,也依旧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公子他,还是没有消息吗?”某家农舍内,一身红衣绸缎的少女,来回踱步个不停,所有的耐心,正在一寸一寸磨着她的理智。
“嗯。”月点头。自从公子在回宫的第一日传了书信过来,自此,便再也没有消息了。五日前赫连将造反攻城,他们想进宫去打探情况,却被城门挡在了外面。而所谓的攻城,随着一批身穿黑袍,头戴铁罩队伍的出现,也落幕了。
但是躲在暗处的他们看得清楚,那铁罩队残忍无情的杀戮,很令人胆颤,也好在他们是有组织有纪律的队伍,且不杀降兵。
“你们要不要吃饭,我肚子饿了。”进来的高大男子,有一张轮廓厚实的脸,然最吸引人的是他有一双碧绿色的眼珠子。
“吃吃吃,早晚吃死你。”红梅,心一怒,脾气就急了。这个颜目,每况愈下天只知道吃,他吃的倒是开心,也不想公子是怎么给看上他的。
“可是不吃东西肚子就会饿,饿了如果公子回来了,我们就没力气干活了。”颜目有些委屈,这不是公子吩咐他的吗?要好好的活着,他可是为唯公子的命令是从呢。
颜目别看他长得高大,可实际上心灵很纯净,又从小生活在极窄的世界里,所以委屈着解释的时候,那双碧绿色的眼珠子,似乎能泛出水来。
如绿幽石般,漂亮的不像话。
“你……”
“红梅。”月头痛的按着太阳穴,都城说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古老夫子的至理名言,果然不假。红梅是女人,颜目是小人,见识窄小的人。所以两人对上了,秀才遇见兵,有理就说不清了。
“公子回来了。”沉默了十天的日,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你怎么也幽默的开起玩笑了。”月回头,皱眉道,可张开的嘴巴,再也没合上,甚至开的更大,“公子。”
那牵着马,站在门口的,身穿白衣,带着银色面具的人,不正是他们的公子吗?
“公子,红儿想死您了。”那道红艳的身影,冲了过去,抱住了门口的凤澜止。凤澜止笑着用手挡住了红梅冲过来的力道,并扣住她的肩膀,“怎么才几天不见,红儿的个性越加火辣了。如此下去,别会吓着了夫家”
”哼,红儿才不在意呢,红儿要一生跟着公子,护着公子,照顾公子。”挽起凤澜止的肩膀,得意并骄傲的宣布。
“那红儿你不是成了公子的媳妇了吗?咱村子里,姑娘如果跟着男子,那就是他的媳妇了。”说着,颜目红了脸,似乎这憨厚的小子也有了几丝的遐想。
“嗯 ,颜目你这句话讲的好听。”
噗嗤……凤澜止轻笑出声:“这一路上有你们作伴,我倒是无法清净了。”
“公子,太子的事情,解决了吗?”日担忧的看着凤澜止,比起其他人,他虽然沉默了些,可是往往一言击中重点。
凤澜止看着他们:“你们可知,为何从小到大,我一直带着面具?”
这?
三人沉默,颜目忽略。
“公子,红儿不想知道了。”红梅那嬉笑的脸,也终于恢复了正经。
“可此刻,我想让你们知道了。”凤澜止抬起头,解开了自己的面具。面具下的脸,清俊而干净。优美的轮廓偏于柔和,也隐隐可见,少年长大后的俊美无双。可这张脸,日月和红梅都认识。
“公子,你?”日一向的沉默,在这一刻,保持不住了,因为公子的脸,竟然和太子一模一样。
第二卷 江湖风云 第4章 私心
“我和太子,是双生儿。”一句话,一段往事,讲起来简单,听起来揪心。“神凤古训,凡妃子产下双生儿,必杀其一。我的母亲,也就是皇贵妃赫连璇不忍我被杀,所以让奶娘带着我逃出了皇宫。而今,太子的尸体被盗,为维护朝廷的内乱,所以我暂代太子。”
几句话,诉不尽的心酸。那三人听着,外加一个什么都不懂得颜目。“怎么,吓着你们了?”凤澜止轻笑,果然,还是吓着他们了。
“不怕,公子还是我们的公子。”红梅的话,听来那么动人。凤澜止的笑容深了,这就是他的伙伴,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只是……”丫头的嘴,从来都是不饶人的,“这会儿看着公子的正脸,红儿更加不好意思了。”羞红的脸,渐渐溢出少女的情怀,她别扭的转过头,不去看凤澜止、甚至日月那似笑非笑的神色。而风趣的颜目,也难得的调侃她:“我知道,红儿这是少女情怀总是诗。”
哈哈哈……三人大笑,这颜目,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谁教你的?”凤澜止问。
颜目骄傲的抬起头,“娘亲未去世的时候,也教过我字的,所以我识得几个,后来也有偷偷的去私塾学过,私塾的老夫子是个好人,教了我不少的道理,后来老夫子死了,换来了新夫子,就不让我去了。”
“颜目喜欢读书?”难得,这家伙看上去呆头呆脑的,没想到还是个好学的料。
“以前没人跟我玩,不读书,我没事儿做。”碧绿色的眸子闪过落寂。
凤澜止突然想到了什么:“颜目可愿意为我做一件事?”
“愿意,就是十件百件也愿意的。”果然,一下子又恢复了精神。
凤澜止笑着摇头:“不需要十件百件,颜目只需代我回一次家,报一声平安即可。”
皇贵妃赫连璇的骨坛送往圣灵庵的圣旨已下,凡太子送丧的队伍所到之处,行人避让。出殡当天,帝皇领文武百官送至宫门口。凤苍穹和凤澜止之间,才隔着数步,可男人穿上了龙袍,少年穿上了太子朝服,这象征着他们之间是隔不断的君臣。
帝皇的龙袍,是雍容华贵的玄黑色,袍子上用金色的蚕丝勾勒出栩栩如生的九爪神龙,而太子的朝服,是意气焕发的银白色,同样用金色的蚕丝勾勒出栩栩如生的七爪神龙。那一头乌发,用一条白色的丝带绑着,干净又利落。
凤苍穹深邃的眼,忍不住流出赞叹。这身着装,仿佛是为澜止量身定做的。银色衬托出他清华的气质,也将少年的侠骨柔肠一一呈现。目送着他离开的文武大臣无不赞叹,少年日后,定是神凤国不可取代的君王。
驾……
清扬的声音,策马而去。白丝带缠着黑发,飞扬在空中,少年衣衫群舞的模样,好比仙人。身后,凤苍穹看的是如痴如醉。
某个镇上,麻布粗衣的男子,站在皇榜前,男子虽是一身粗衣,可那高傲的气焰,却也难以被掩饰,以至于吸引了不少目光,而那男子便是郝连将。三月的天气很温柔,可赫连将的全身却犹如火焰在喷,理由,自然是因为凤苍穹发的皇榜。
赫连家族没诛灭九族,可如此一来,却都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追杀。凤苍穹这是先君子后小人,赫连将领教了。可是,唇角带着笑,那风流的姿态,令旁边的人不时的留下几滴口水,赫连将和赫连璇是亲兄妹,赫连璇国色天香,赫连将自然风雅俊逸,这一笑,顿生了几分妩媚。
“看什么看。”赫连将黑着脸,有种把皇榜撕掉的冲动。什么粟血教,他才不管凤祈昊的死活,要他为他卖命,凤苍穹天高皇帝远的,做梦去吧。可是,回头想起凤苍穹讽刺的讥笑,赫连将的骄傲,哪容许的了别人的嘲笑,特别是凤苍穹的嘲笑。所以,他的言行,是背道而驰的。
不过,唇角勾起了笑,凤苍穹,别以为他就这么投降了,如今获得了自由,先赠送给礼物给他,也非未免不可。
于是当日镇上县衙府邸,收到了一份告状书,书中的内容,是月前在豫南镇上的所有大夫被刺杀的案件。也因为,如今以至于往后的豫南镇,再也没有大夫出现过。豫南镇的县民生病了,都不远千里去其他的临县求医。
神风京城,议事殿。
“陛下,刑部接获到一方密文,是汝阳县县令的加急,当中的内容,是之前刑部尚书李冉遥在位时负责的豫南镇大夫的命案。”于道恒回禀,且将密文恭敬的奉上。
凤苍穹挥了挥手,没有接过,而是饶有趣味的问道:“那密文中可有提起其他?”
“这……”于道恒为难,而其他文武大臣,无不伸长了耳朵听着,那豫南镇的命案一直没有下文,如果刑部尚书更换,神捕张天峰也一直没有出现,虽说因为国舅爷造反的事情,被耽搁了,可眼前旧事重提,他们还是好奇的很。“密文中提起,此命案的凶手,是江湖中地位极高的流碎堡少主,千碎澜止所为。”
说着,于道恒还小心翼翼的看着凤苍穹。凤澜止和太子是双生儿的事情,除了当日在刑部的阳炼、莎切尔知道外,就连刑部尚书于道恒也不知情。但是凤澜止曾被帝皇相邀为太子看病,接着被误会是毒杀太子的凶手,后又因太子复活,而不了了之。
而今,他又牵涉到豫南镇的命案里,有人感叹,他是因为今年犯太岁?还是因为出生在流碎堡遭人妒忌。
“那么刑部尚书于大人有何看法?”凤苍穹平淡的声音里,并非添加半分的关注,令人不禁怀疑,帝皇和神医公子,不是关系匪浅吗?
“不瞒陛下。”于道恒坦承,他本身就是喜欢用事实说话的人,所以在接到密文的时候,马上派人着手调查,“微臣调查得知,这里所谓的证据,均是伪造。也就是说,有人在蓄意冤枉千碎澜止。”
“哦?那么你的意思是?”凤苍穹眯起眼,于道恒的智慧如果只是在这里就画上了句号,那么就不是他理想中的刑部尚书了。
“微臣不才,请陛下定夺。”明知流碎堡少主为太子治过病,也明知流碎堡在武林中处于第一的地位,此人却执意如此,可见,来者不善。但是为何,牵连到了豫南镇的命案。
”豫南镇的命案,朕已下旨让张天峰调查。但是……”帝皇的声音突然凌厉了起来,“张天峰在回宫向朕回禀的途中,却遭到了暗算。”
“什么?”
“贼人好大的胆子。”
“张天峰的武功不俗,又是神凤的神捕,此人所为,莫不是冲着神凤的朝廷来的?”
刹那间,殿堂内议论纷纷。
“那神捕如今?”于道恒顺着凤苍穹的话问道。
“张天峰在出事之前,已经将豫南镇的命案线索藏了起来。而他深怕有人对朝廷狼子野心,所以事先备了份假的线索在身上。这不,还是出事了。不过张天峰无碍,已被救起,只是受伤严重,尚未苏醒。此事待张天峰苏醒之后,朕自会定论。如今刑部需要关注的,是那行刺张天峰的人的目的何在?他是冲着武林,还是冲着朝廷而来,又或者让流碎堡和武林成仇,他可是要坐收渔翁之利?”说着,凤苍穹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手指指着殿门口,那望不见的尽头,放着太祖开国时设立的鸣冤鼓,“鸣冤鼓维护的,不只是我神凤的朝廷,凡是我神凤的子民,或在我神凤境内发生的冤案,都可受理。”
王者之气,炫目霸道,帝皇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大殿内。
众臣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苍穹含笑着走下台阶,跨出了殿门槛,他脚踩神凤的土地,头顶碧蓝的天空,那孤傲的身影立于天地之间。
身后,众臣还在高呼,可是他们看不见帝皇的脸。那方才豪气千里的笑,已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不屑一顾的笑,放肆而邪魅。这个世界上,哪有所谓的公平。鸣冤鼓只是摆设,公平与否,存在个人的心中。他凤苍穹不是神,所以,那仅存的无愧于心,在碰上自己心中的那个人时,就被变了样。
凤苍穹此生,只想许凤澜止一生安宁。
第二卷 江湖风云 第五章 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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