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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后,轮回了作者:李五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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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亓贤是极度地不舍,虽然极度地害怕凤凰会突然来个大失踪翻遍全城都找到他人一个然後自己找得焦头烂额最後发现他竟然在自己的房间里蒙头大睡,但还是应允了凤凰的要求。然後心里暗暗发誓,没有下一次了,如果再有下次一定拒绝,然後下次再无奈的允许,然後再发誓。就在亓贤出神时,凤凰高兴地扑到了亓贤的身上,搂著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香唇。虽然是那种很淡很淡的吻,但对亓贤来说一样受用。「那我走了。」凤凰颇为高兴地对亓贤说了声再见後就消失了踪影。
  往往在这个时候,不用亓贤吩咐,那一群人一定会跟著凤凰离开亓贤的小别院,直到凤凰抵达亓府这之间生理需求不解决一下、眼神不离开人一下。为什麽呢?因为习惯!这种事发生太多次了,多到他们八个人不算麓旋二人中七个人都想握拳痛哭,他们伺候的这位主子还真是会跑。尤其是第前几次,每次都把全城跑一边,然後再到跑到荒无人烟的郊外,要知道那个时候太阳已经消失不见了。其中一个不这麽做因为其他七个人已经过时了,这个动作早在他第一次担任这个任务的时候就做过了,也就是说,他已经麻木了。虽然他们八个男人都曾想集体辞去工作,但亓贤亓大公子实在对他们不薄,让他们再也没有拒绝的理由。然後就干了整整五年。当然了,每次都是悄悄的不惊动任何人,毕竟是「生人」麽。
  对了,今天刚好五年满,一天不多,一刻不少。
  「少爷,老爷和夫人找你。」来人是亓母的贴身丫鬟,亓贤刚为凤凰出门的事而担心著呢,结果她就来了,亓贤都不知道是不是太巧了呢,不过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呢,让这小妮子笑得这麽开心。「好了,我知道了。我立刻就去。」亓贤跟著她走到大厅,看著他的父母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亓贤一头雾水,他实在想不到发生了什麽喜事,父亲已经很长时间没笑得这麽开怀过了。亓贤也高兴地走到二老的跟前,问道:「爹娘发生什麽事了,这麽开心?」亓母嗔怪了亓贤一眼,亓父摸著有些斑白的胡须,眼睛成了一条弯弯的线。亓贤的疑问更大了。
  「贤儿啊,你看你,这麽重要的事都忘记。第五年已经过了!你可以娶亲了。神灵应该不会怪我们的。」亓母难免有些抱怨,抱孙子整整晚了五年。这五年还真是等得他和老伴焦急的不得了,天天都是度日如年,每天晚上都做梦梦到胖乎乎的小孙子在对著自己招手,可自己一抓就消失了,梦就醒了。不过还好,这难熬的五年总算过去了,亓家终於要有後了,抱孙子不再是梦了。当然这五年的时间可没有白白浪费,当地的名门望族还是挺多的,跟亓府门当户对更不在少数。一听说亓府的亓贤亓大公子在找媳妇儿,全城的未出嫁的清白人家的姑娘的画像都送到了亓府。
  这可乐坏了当地的画师,虽然每天都很累,但那白花花的银子像流水一样流进自己的口袋,他们真的是不谢天不谢地只谢那亓贤亓大公子啊!当然其中不乏一些猫腻,明明是一个丑姑娘,多出点银子那画儿上的人啊,就变成了一十足的美人。姑娘们都盼望著能嫁给这麽一个乘龙快婿啊,即使嫁进去只是一个妾,那日子也是如鱼得水,快活的不行呢!亓贤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他的心里装的全是凤凰,其他的人是不可能入得了他的眼的。
  就在双亲犹自言笑晏晏的时候,亓贤感觉到浑身冰冷,心似乎堕入了深渊。天哪,他在心中惊呼,他竟然将这事给抛在脑後了,不过这时间怎麽走得那麽快?他还没感觉到这五年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现在想想,自己应该已经二十一了吧。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十六岁时,遇上凤凰的场景,那时候的自己以为碰上妖怪了,还吓晕了呢。
  「噗嗤──」亓贤笑出了声,他怎麽也无法想象,那时候的自己到底在害怕什麽,明明凤凰一点都不可怕,反而可爱的要命,真是愚蠢至极。笑容绽放在嘴边,牵动著脸部的肌肉,低著头的亓贤想得出神。双亲看到亓贤笑得这麽开心,以为他答应了,笑著说:「贤儿,既然你这麽开心,那娘赶紧叫媒婆给你安排一下,明天就让你去挑挑。我家儿子的眼光一定不会错!」亓母说完由丫鬟扶著离席了。亓父没有动,收起了笑容,亓贤难得看见父亲露出这麽严肃的表情,自己也收起了表情,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贤儿,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在瞒著爹?」亓父虽然已经有一定的年纪,可眼神依然锐利,亓贤的手不知何时握成了拳,掌心有些黏糊。「没、没有啊。」亓贤低著头很心虚地说。难道爹发现了?不可能啊,凤凰住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除非是要出门,平常都是待在房间里的,爹是不可能发现的。难道是他出门的时候被发现了?这也不太可能啊,他每次都是从後门出去的,而後门的家丁是自己的人。
  「贤儿,你自小就有一个习惯,说谎时从来都不看著我的眼睛。你这副样子,叫爹如何相信?抬头,看著爹重复一遍你刚才说的话。」冷汗不自觉的布满了额头,颤颤巍巍地半张著嘴,一横心,说:「没有!」亓贤这次说得底气颇足,眼神很坚定地看向他的父亲,一阵对望过後,亓父收起了为难亓贤的表情,笑著说:「这就好。那你娘亲明天安排的相亲你应该不会拒绝吧?」亓贤心里叫苦不迭,可脸上却是一副孝顺的嘴脸,说:「那是自然,儿子期待了很久呢。」目送著父亲的离去,亓贤掏出手帕擦了擦额际的汗水,应该没有看出来吧。不过父亲刚才那话摆明了就是威胁自己,在那种情况下自己也没有什麽理由说不。
  亓贤摊开手里的手帕,看著角落里绣的有些变形的一对鸳。亓贤看著那对鸳,笑容取代了苦瓜脸。这是凤凰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绣的,虽然麓儿有在一旁指导,可是还是这里多一针那里少一针,不过还是勉强能看得出雏形。两只鸳一只大一只小,凤凰说大的一只是自己,小的一只是亓贤,两个人要像这两只鸳一样恩恩爱爱。虽然那之後凤凰再也不刺绣了,但是这份心意亓贤却已经嫌多了。将潮湿的手帕整整齐齐地叠好後塞入了袖中,暗自计划著明天的事。
  这天晚上。
  亓贤紧握著凤凰的手坐在床上,一脸的凝重,良久後开口道:「凤凰,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件事我不得不做!但是会伤害你一时,但却能够让我们以後的日子更加长久、更加幸福,你会同意我做吗?」凤凰想了一会儿,说:「那要看是什麽事了。」亓贤本以为凤凰会很欣然的同意,可是他却说出这话。「那哪些是不行的呢?」亓贤又问,说什麽也必须让凤凰同意。「不用拐弯抹角,你是不是想说你成亲的事?」亓贤心头一颤,他没想到凤凰竟然一针见血、正中要害,本来想到的一大堆说辞亓贤苦笑这些都派不上用场了。
  「是。爹娘明天让我去相亲。但是──我不能拒绝!」亓贤扑到凤凰的怀里,拽著他的衣襟,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颤抖。「我知道一定会伤害你,所以──所以我来问问你。」亓贤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小,他真的害怕会伤到凤凰,他也不愿意,可是这事已经迫在眉睫了,又不能说自己爱上了男人,而且不可自拔。反正爹娘只是想要个孙子,只要自己的孩子一出世,那就不会再有这类的麻烦了。这是亓贤想了一个下午的成果,不然,别无他法。况且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虽然中午他说他相信了,可後面那句让自己去相亲的话很容易就听得出他根本就没有相信自己。
  「我已经将成亲的事拖了五年,再也拖不下去了,我只能选择如此。但是只要那女人怀上我的孩子,然後顺利出世,我们就远走高飞!我跟著你去流浪,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啊──」亓贤闭著眼,想象著两人羁旅天涯的场景,不由露出神往的微笑。「好。」凤凰听了亓贤「动之以情」的话,同意了。说罢,搂紧著亓贤,手不由自主地摸上那头秀发,亓贤像个孩子一样享受著这温馨的时光。
  「我还有个问题──如何怀上孩子?」怎麽也想不到凤凰会问这个问题,亓贤有些咋舌,有些好笑,当然,笑容是异常的淫荡。「恩──这个问题有些难回答,不如我示范给你看!」语毕,亓贤撩起凤凰的衣摆,飞快地解开裤绳,手指很顺利地插入某人的後庭,不停地往里钻,说:「只要换上真家夥,就能怀上孩子。」潮红离开泛上凤凰的脸,然後两人齐双双地倒在了床上。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9

篇一(9)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梦中的亓贤被人喊了起来,当然是十分不情愿的,昨夜和凤凰颠鸾倒凤到了亥时,才睡了几个时辰眼睛到现在还眯瞪著,混混沌沌的被人服侍著穿上衣服,梳头、洗漱。到完全清醒的时候亓贤已经出了门口,然後转身想看看凤凰,却看到床上空空无一物,脸色瞬间变黑,虽然知道不会发生什麽意外,可是亓贤心里就是觉得堵得慌。「旋儿,凤凰呢?」亓贤打著哈气问旋儿。旋儿笑嘻嘻地,少爷还真是关心凤凰,一大早就问他人,说:「还能去哪里呢?不就是去市集了呗。少爷,你就放心吧,有那九个人跟著呢,不会丢掉的,安心啦。」一听旋儿说有人跟著亓贤就真的安心了,又一想到一大早就喊自己起床,抱怨道:「一大早就扰人清梦,哎──」
  旋儿吐吐舌头,说:「我也不想做这麽缺德的事啊,但是夫人这麽吩咐我我也没办法啊。不过听说少爷你要去相亲我和麓儿还真的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会为了凤凰终身不娶呢。」旋儿跟在亓贤的身後,两人边走边聊。「你家少爷我也不想啊,可毕竟『百善孝为先』啊。」说完两人都没了声音,旋儿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过了一阵子,亓贤光鲜亮丽地出现在了二老眼前。
  「爹娘早。」亓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亓贤,说:「贤儿打扮起来还真是俊俏。」亓父也满意地点点头:「旋丫头,我要好好赏你,少爷这次定能够抱得美人归啊。」旋儿听了这话,高兴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说:「多谢老爷!少爷绝对能寻得一个蕙质兰心的俏夫人。」这句话入了亓贤的耳朵,他总觉得旋儿是故意的,因为太刺耳了,搞得像是他爹在娶媳妇而非自己,但亓贤还是笑脸以对。
  「谢谢爹,您就先去忙吧,等会儿我和娘去就好了。」亓父想了想,也对,既然儿子都答应了那就没什麽好担心的了,就去忙自己的生意了。亓母和媒婆约在巳时在某个酒楼里见面,现在离巳时还有半个时辰,就对亓贤滔滔不绝地讲起和姑娘见面时应该如何如何,要如何如何,中间还插播了几段亓父亓母两人见面时的情形,亓母竟然露出了少女表情。亓贤当然要做出一副很认真很认真的样子。
  他们一群人提前了那麽一会儿的时间,还好亓母选择的地点和亓府很近,所以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到了,可是没想到女方家更早,这样亓母有些不太好意思。亓贤被迫做著亓母教的礼仪,为那姑娘斟茶之类的。亓贤看这姑娘长的还不错,听说家境虽然不及亓府,但还是挺富裕的。对方不知是害羞还是内向,话语也挺少的,过一阵子之後送走了姑娘和她的娘亲及丫鬟。
  「怎麽样?」亓母问亓贤,她觉得这姑娘挺不错的,从谈吐来看还挺知书达理的。「不知道啊,要对比才知道好坏麽。娘不是安排了五位姑娘吗?那慢慢挑,不急。」两盏茶後,又来了一群人,亓贤一看那女子,比第一个好看多了。招待她们坐下後,几人聊了一阵子,亓贤对第二位女子的好印象大大降低,美是美,就是言语举止粗鲁了点,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也没有。亓贤僵硬著脸陪笑,快速打发了她们。
  「娘,这女子也太粗鲁了吧。长的是不错,儿子承认,不过我怎麽看也是一个男人婆。这个,不要!」亓贤了了当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亓母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分别是五位姑娘的名字,她接过丫鬟手里的毛笔,在第二个上官滢的名字上画了个大叉。然後又收了起来。
  在距第三位姑娘到来前整整等了半个时辰,亓贤肚子早就饿的不行,只能点了这里的菜来填充肚子,小二报了一堆菜名,没有一个是自己听过的,询问之後才知道这是新开的酒楼,全部都是南疆的特色菜。亓贤总觉得很耳熟,可是又想不起来谁和自己提过,这个问题也就很快被亓贤忘掉了,点了几道菜後亓贤安心地等著。
  小二刚上完菜,第三位姑娘就来了,刚好大家一起用餐。亓贤颇为新奇的看著这些菜色,完全无视了坐在自己对面的姑娘,那姑娘说:「亓公子,听说你琴棋书画都很精通呢。」也不知亓贤听到这话没有,半点反应也没有,她也不恼,犹自说:「亓公子长的真好看。」这话亓贤有了反应,说:「多谢姑娘夸奖,你也不错。」说完,亓贤已经动手了,其他人也就陆陆续续吃了起菜。
  「亓公子,你看我秀的如何?」说完,她拿出一个手帕,上面是一对鸳鸯。亓贤的脸色瞬间黯了下来,冷冷笑了笑,回答道:「很难看啊。」她没想到亓贤竟然这麽无情,好歹她那麽主动,也不理其他人,提起裙子就冲出了酒楼,亓母责怪地质问著亓贤:「贤儿,你怎麽可以这麽欺负人家?」亓贤一脸无所谓地说:「谁叫她没有一点自知之明,那麽难看得东西也好意思拿得出手。」亓母叹了口气,又拿出那本册子,将第三个划去。
  「娘,我觉得第一位姑娘挺好的,就她了行不行?」亓贤觉得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实在是个错误,他虽然没事干但是那些女人真叫人倒胃口,反正不过是个生育工具,那谁还不都是一样的麽。「贤儿,说不定有更好的,你不是说要对比才知道好坏麽?」亓母以为亓贤是在赌气刚才自己的责怪,好心地劝慰道。
  「娘,我说第一个不错就是不错,又不是您娶妻。儿子觉得她不错啊,我看您也挺喜欢她的啊。」亓贤丢下这话就和丫鬟们打道回府了,亓母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就听贤儿的吧。」说罢,也离开了这里。亓贤离开的时候凤凰刚好就在这条街上买什麽东西,而且离亓贤很近,可是一个看到了,一个却错过了。
  亓贤成亲的那天真的好不热闹,街坊邻居全都跑去凑热闹,年方二十一的亓贤亓大公子终於成亲了,听说夫人的娘家也是家财万贯,两人这麽一成亲真可谓是如虎添翼了。
  这个时候的亓贤正在自己的房间里被旋麓二人摆弄著,大红色的喜服映得亓贤精神了不少,只是那粉面却一脸的麻木,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的新婚而高兴。「凤凰呢?」亓贤问在自己眼前忙碌的两人,一大早就没看见他人影,凤凰最近变得好奇怪。「啊?不知道啊,少爷今天你都成亲了就不要去想其他的啦。」旋儿还是那副安心的口气,麓儿没有说话,她正在帮亓贤整理衣服。
  「少爷,少夫人就要嫁进来了,你可不能亏待人家啊。她可是将自己的一生都托付给你了。就算你不爱她,但也不能太过无情。」麓儿对亓贤苦口婆心地说教著。亓贤呆呆地点点头,他现在心里想的全是凤凰,心烦意乱地想著是不是因为自己成亲而让凤凰渐渐疏离自己?还是他因为自己成亲而伤到他了?难道说──
  「好啦,少爷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凤凰没事的啦。」又忙碌了一会儿,旋儿颇为满意地看著她和麓儿的作品,她家的少爷更加俏丽了,恐怕连新娘子都比不上少爷吧,旋儿偷偷笑了笑。「少爷,新娘子快来了,我们赶快去门口迎接吧。」亓贤走在前面,两丫头恭恭敬敬地跟在身後。
  在大门口等了好一阵子,才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吹吹打打地锣鼓声,声音撼天震地,喜庆的大红色最夺人目光,花轿停在亓府前,喜娘说了些吉利话就叫亓贤这个准新郎踢轿门,亓贤很情愿地踢了踢,请出新娘後互相牵著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大厅,转身的瞬间,亓贤眼角微瞥,他看到凤凰站在一个角落里看著他,面无表情。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凤凰,亓贤心惊了一下,却被人连推带搡地拱到大堂,和自己的夫人拜堂成亲,可是心里想的却全是凤凰,为什麽他会有那样的表情,亓贤寻思著等送入洞房後他要问个清楚。最後一个礼成後,在场的宾客欢声笑语,新郎被迫留在前院里给长辈和亲朋好友敬酒,亓贤尬笑地一个个敬过去,最後脸都僵硬了。
  频频往外望的亓贤刚准备偷偷溜出去时,亓父走到他身後,使劲拍了下他的肩膀:「贤儿,你已经成亲了。」亓贤被亓父的动作吓了个半死,立刻换上了笑容对他说:「恩,我知道,爹你去忙吧。」抓抓头发,亓贤总觉得父亲话里有话,可是又不能直截了当地问,不过这也因此打消了他开溜的念头。
  酒足饭饱後,自然是闹洞房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新房移动,那里并不是亓贤和凤凰的别院,而是另外的院子,是亓贤命人专门为新娘子收拾出来的,他可不想自己和凤凰的好事被人打扰。那麽多人闹洞房酒席就显得有些空荡荡,在一个烛光也照不到的黑暗的旮旯处,有人手里拿著个酒壶不停地往嘴里猛灌,周围也散发著浓浓的悲哀的气息,和这喜庆的场面真的是方枘圆凿。
  将那些闹洞房的人都堵在了外面,火红色的新房如梦似幻,两根红烛下放著一些桂圆、花生、苹果之类的象征美好的零嘴,亓贤有些紧张地看著在悄无声息的妻子,有些不知所措,就算不喜欢她再怎麽说也都是第一次娶亲。「呵呵──」亓贤笑得很窘迫,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麽。虽然知道妻子长的是圆是扁,可是还是很激动。挑起喜帕,新娘子娇羞地低下头不敢看亓贤,亓贤想到了那个不知羞为何物的凤凰,忍不住发笑。
  亓贤走到桌旁,往酒杯里斟了些清酒,悄悄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小小的棕褐色的药丸,投到了其中一杯里,那药丸一入水中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亓贤端起这两杯酒,脸色颇为复杂的看著那酒,暗自为自己感到可怜,心中那百味杂陈的苦又有谁能懂的了呢。似乎是豁出去了,亓贤扬起了笑容走到床边坐下,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新娘,说:「喝了这交情酒(交情酒就是电视上演的所谓的夫妻双臂一交叉喝的交杯酒,其实那不叫交杯酒而是叫交情酒),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我希望你能早日怀上我的孩子。」两人双臂交叉,喝了下去。卸去了一身繁冗的饰品,将灯火熄灭,两人早早地就寝了……
  可亓贤却不知道,那天晚上,凤凰在门外整整站了一宿。





☆、10

篇一(10)
  成亲的第二天一早媳妇就要给公公婆婆敬茶,亓贤的妻子自然在亓贤还睡觉的时候就去了。当亓贤醒来的时候看见妻子正在拆别人送的贺礼,桌子上摆不下就放在了地上,她似乎拆得不亦乐乎。看到亓贤醒来了,羞怯地说:「相公,你醒来啦。我为你更衣吧。」说完放下手里的礼物,拿过亓贤的衣服为他穿衣。
  亓贤平时被人服侍惯了,就任由妻子帮他,她的动作很轻柔,柔到就像蚂蚁在身上爬一样都快没了感觉。亓贤想到了一件事,说:「你叫什麽名字?」不能怪亓贤无情,而是根本就没人提过眼前这女人的名字,或许是有人提过而亓贤没有听到。
  「我叫司思,司徒的司,思念的思。」司思并没有怪亓贤不知道她的名字,反而很贤惠地回答说。亓贤哦了一声,司思?名字还过的去,没有太难听。伺候著亓贤梳洗後两人一齐在新房里用了早膳,这场饭亓贤是食不知味,心里担心著凤凰有没有吃早饭。以前凤凰还会变成小红点安安静静地呆在亓贤的耳垂,自从说自己要成亲的时候开始凤凰就再也没有这样了。
  飞速地填饱肚子,亓贤丢下一句「你自便」就离开了。司思放下手里的东西,身子福了几福送走了亓贤,然後默默地吃著早饭。这个院子距亓贤的小别院还是有一些路程的,亓贤急匆匆地走,旋儿和麓儿像鬼魅一样倏地出现在亓贤眼前,亓贤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丫头们就像在唱双簧一样一唱一和地表演著。
  「你走地这麽匆忙做甚呀?」旋儿问麓儿。麓儿回答:「去见我那亲亲心上人。」旋儿又问:「是去见你那美娇娘?可方向不对啊!」麓儿宽袖掩面到:「谁说是她呀!而是心里的那个他。」旋儿又开口说:「你不是将他抛弃……」她还没说完,就被亓贤喝斥道:「够了!两人一大早无聊,在戏弄少爷我啊!」
  两人说了声抱歉,旋儿扯住亓贤的袖子,好奇著一张脸问:「少爷,昨夜洞房怎麽样?」亓贤翻了下白眼,暗想著都这麽多年过去了这丫头的好奇心还是这麽重,刮刮她的鼻梁说:「小心好奇害死猫哦。」旋儿挪开亓贤的玉手,拉起麓儿的袖子擦了擦鼻梁。
  「好了,不要再开玩笑了,凤凰在院子里吗?」亓贤问道,笑容消失了,远山似的眉头稍纵即逝地皱了一下。「恩。」麓儿回答道,亓贤微微感觉到麓儿和旋儿的奇怪,可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奇怪。听到凤凰在院子里,稍稍舒了心,然後不紧不慢地去找凤凰。
  一进院子,就看到凤凰坐在石桌旁饮酒,亓贤自然很开心,他咳嗽了两声後径自坐到凤凰的身旁,桌上刚好放了两只杯子,可亓贤却从凤凰手里抢走了那只他喝过的杯子一饮而尽,又笑眯眯地让凤凰为自己倒了杯酒,又喝掉後问凤凰:「昨天,昨天为什麽站在那里?为什麽要露出那麽受伤的表情?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
  亓贤放下杯子,走到凤凰的背後,然後从後面抱住他。亓贤一张水润的唇企图吻上凤凰的唇,可是凤凰却别开脸,说:「那女人,怀上孩子了吗?」亓贤当场呆掉了,难道说他一直在意的是这件事?亓贤心里笑到内伤却正色地说:「我以为你在生我的气,害的昨天难过了好一阵子。」
  亓贤趁机偷了个香,拍拍凤凰的脸蛋说:「这麽严肃可不是我认识的凤凰。我认识的凤凰是会向我撒娇,喜欢逛街,而且很开朗很开朗。难道说你不是凤凰?」亓贤是成心戏弄凤凰,但他也只不过想让凤凰笑笑罢了。「怎麽可能!只是看到你和那个女人那麽亲密有些吃醋──」亓贤的笑意更浓了,了然地说:「啊,原来如此哦。我家的凤凰怎麽像个姑娘一样爱吃飞醋啊。」
  贴在凤凰身上的亓贤明显感觉到他的僵硬,也不再这麽戏弄他,就说:「开玩笑的啦。凤凰,告诉你哦,要怀上孩子是很不容易的。不过就我推测,最多一个月,一个月之後我的任务就完成了!然後我们就可以如胶似漆的……」亓贤说著说著渐渐没了声音,他的手隔著那层薄薄的锦缎抚上了凤凰胸前的乳头,爱抚了几下就凸了起来。
  「不要──」凤凰挪开亓贤的手,拒绝道。被这样的拒绝了,亓贤怎会甘心,既然不让他用前面那後面总行了吧。他一手握住凤凰的腰,一手摸上了那圆润紧致的臀部。凤凰嘴里喘著粗气说:「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见的。」一会会儿的工夫,一股燥热就袭上了腹部,很自然地亓贤的分身渐渐挺了起来,隔著衣料顶著凤凰:「放心,进来的时候我就把门关好了。」
  凤凰难受地摇摇身子,这更是火上浇油,亓贤将凤凰推倒在圆桌上让他趴著,凤凰默认地任由亓贤摆弄著。亓贤此刻是欲火焚身,也顾不得其他,先解开了凤凰的腰带和裤带,然後手抚上了凤凰的分身。「恩──」凤凰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这无疑比春药更有用处,亓贤的一柱擎天的分身又肿大了几分,来来回回地在凤凰的翘臀上摩挲著。
  「昨天没有抱你,你有没有受不了自己弄?恩──」亓贤的手不依不饶地慢条斯理地描会著分身的轮廓,前端渐渐冒出了透明而粘腻的淫水。「哈──恩──不要──不要这麽说──」饶是再淡薄的凤凰也会有脸红的一刻,竟然将他想得这麽淫乱。亓贤手上的动作快了许多,手快速地一上一下撸动著,凤凰兴奋地就连脖颈都染上了桃色。
  「啊──啊──不进来吗?」凤凰眯著眼趴在冰冷的桌子上,稍微缓解了一点点燥热。亓贤娇嫩的樱唇咬上了凤凰的耳朵,说:「不要急──慢慢来──」那声音在凤凰听来魅惑地连自己都不禁有些恍惚。「啊──恩──啊──啊──」凤凰的呻吟声越来越粗、越来越大。亓贤颇享受地用指甲戳了戳马眼,换来了凤凰更加诱人的声音。
  亓贤的手越动越快,凤凰「啊──」了一声射了出来,衣服上和石头上都染上了些许。凤凰无力地喘著粗气,享受著片刻的高潮。亓贤的手上都是凤凰喷洒的白浊,趁著凤凰还没回神过来,那将那只手伸进了後庭。「该换我享受了吧──」亓贤很顺利地就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用手指撑开一定距离後,又加了两根手指,里面热得比初秋炎热的天气还要烫,足足像一个火炉一样。
  「恩──哈──啊──啊──恩──」久违地苏苏麻麻的感觉袭遍了全身,凤凰舒服地连手指头都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了起来。长期开拓的结果就是亓贤五根手指都能轻而易举地插进去,可是又怕凤凰的後庭受伤,所以他只能够把前戏先做足了。亓贤试图将整个手头塞进去,往里推了推,凤凰吃痛地呻吟了一声。
  亓贤也急得不得了,可是他就是想将手全部没入里面,说他坏心眼也好或是其他什麽也罢。凤凰的分身软了下去,亓贤适时地抓住了萎靡的分身,手一直在龟头那里徘徊,凤凰的分身很快又挺了起来,透明的液体也越流越多。「不疼不疼,一会儿就好了──」亓贤又将手掌往里推了几下,凤凰在这种「痛并快乐著」的两种感觉中摇摆不定。
  开拓後庭的手和分身上的手亓贤是一刻也没停下过,连他自己的头上都冒出了一粒粒的薄汗。「小贤贤──你想怎样啊──啊──」欲仙欲死的凤凰开了口,这种感觉著实折磨人,想起身却奈何一点力气也抽不出来,无奈地趴在那里,比体温稍稍低了一点的风刮过裸露的皮肤,一层鸡皮疙瘩争相冒了出来。
  「不要急,就快了──」终於在亓贤的不懈努力之下,他的手全部没入了後庭,只是里面太紧了,夹地手指生疼。凤凰觉得难受,可亓贤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为自己的坚持而感到愚蠢,虽然里面柔软温热的不像话,可是毕竟还是用真家夥的好。亓贤飞快地抽出手,「啊──」饶是铁铮铮的男子汉都会觉得这痛楚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了的,凤凰自然也不在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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