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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后,轮回了作者:李五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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昝贤冗靠在墙上,已经很多年没有这麽清闲过了。其实很早就想著过过没什麽事的悠闲日子,但却没想到会是这个场面,该说是天意弄人还是什麽的,他已经不想追究了,但这种状况绝非他所愿。「喂,县太爷什麽时候开审?」昝贤冗朝著门口大喊一声,却没有人回答。他和凤凰在这里已经待了八天了,官府却迟迟没有动静。
  「啊──你怎麽那麽傻跟我进来呢!」无聊地转著草,昝贤冗恍惚著眼,他快被逼疯了,要麽放了他,要麽杀了他,就是不要这样对他不闻不问。再看凤凰,他似乎从来也没有著过急,自从进了这里,他都安安静静的,除非自己找他说话,否则绝对不动他的金口一下。
  不一会儿,昝贤冗已经用两根杂草编成了一枚戒指,他看了看,竟扯出了苦涩万分、自嘲的笑:「凤凰,把你的左手伸过来。」凤凰此刻正闭著双眼,却依言伸了出去。忽的觉得手指上一阵刺痛,一看原来是昝贤冗将那枚草戒戴在了凤凰的手指上,还一直盯著那根手指傻笑。
  没多想,昝贤冗又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这次的戒指他编的很用心,所以卖相上也比凤凰手上的好了许多。正在昝贤冗洋洋得意之时,一阵风吹过,不小心地将他手里的戒指吹落了。昝贤冗刚拾起来,傻笑著想让凤凰亲手为他戴上,一个不速之客却出现了──一个大白天还穿著全黑色衣服的蒙面人。
  「你──你──你是妖怪!」昝贤冗用手指著蒙面人,说他是妖怪,是因为蒙面人悬在半空中而且没有任何东西支撑著,原本拿著的草戒也因为慌乱而而不知掉落到哪个角落里去了。蒙面人只看了昝贤冗一眼就又盯著凤凰,虽然只是一眼,昝贤冗却觉得那人的眼睛是笑著的。太诡异了──
  「凤凰,家主让我向你转告一些话:『凤凰,既然你决定不放手,那麽我也只能下手了,即使你是神仙,我也照样有办法对付你,到时候鹿死谁手,我想很快就会有分晓了。』所以,家主派我来对付你。」男人的声音不算很低沈,稍微有些介於中性之间。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看就知道是剑拔弩,一触即发,昝贤冗却满腹狐疑地打量著凤凰。神仙?凤凰是神仙?这些消息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了,不过也不能全信。昝贤冗看著凤凰,心中觉得其实他俩的距离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近过,他以为近了,却道是更加遥远,虽是咫尺,却远如天涯。
  凤凰一挥袖子,想让昝贤冗沈睡过去,一转头却发现昝贤冗还安然不动的坐在那里。「哈哈,家主在来之前就吩咐过了,必定要让昝贤冗看见你的真身,所以我一来就对他下了结界,你堂堂凤凰,竟然丝毫没有发觉。难道你还毫无所觉吗?」蒙面人笑得过於得意,过於张狂,凤凰趁机一掌拍了过去。蒙面人将身子一侧就避开了,刚好来到凤凰毫无防备的背後,正准备出手,凤凰腿一抬就踢上蒙面人的胸膛,用力的一脚还能听见肋骨断裂的声音。
  身子重重地摔在铁牢笼上,蒙面人感觉到自己嘴角流血了,却也不在意,这些小伤又算得了什麽。蒙面人的手一扬一把泛著蓝色幽光的剑就出现在他手里,长长地剑身反射出嗜血的光芒,刀刃锋利无比,未动,就已给人压迫感。凤凰惨笑了几下,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了对面那个人。那把刀一看便知非他所有,他是掌控不了那把剑的,最後说不定还有反噬的现象。想来,他口中的家主果然是狠心之人。却也挑明了,将小贤贤让给他。哼,那人就是轮回十世也是痴人说梦。
  「小贤贤,将眼闭上!」凤凰一阵怒吼,根本就没时间多看昝贤冗一眼。昝贤冗听话地闭上了眼,却有一阵狂风刮得他的脸生疼,就像脸贴在刀刃上的滋味那般不好受。黑暗中,就听到蒙面人冷哼著说:「你终於现出了真身的,传说中的凤凰。」真身?昝贤冗一直纠结在这两个字眼上,凤凰的真身?意思就是说,他真正的模样──
  於是昝贤冗张开眼了,那阵风早就停了下来,他看到的是一只色彩斑斓的鸟,五彩的长尾不停地摇动著,宽大的翅膀,还有那个昝贤冗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凤眼。凤凰真正的模样──此时的昝贤冗早就像失去了三魂七魄的死尸,动弹不得。传说中的神鸟凤凰,没想到他竟有幸能亲眼见到。
  蒙面人双手握剑就朝凤凰劈去,凤尾一抖,无数根尾羽就朝他射去。一切只是电光火石之间,蒙面人将剑一横,扫掉了他身前的尾羽,却难免疏漏,一根已经穿过了他的肩膀,还直直射穿了墙。但蒙面人并没有慌乱,只是微微动了动嘴,流著黑血的伤口就止血了,同时嘴角轻轻上扬著,笑容诡异只有他一人知道。
  这次换凤凰主动出击,他舞动著翅膀,只是这监牢有些小,动作不是很舒展。凤凰尖尖的利嘴吐出烈焰欲将蒙面人烧死,蒙面人立即又念口诀,水哗啦啦地盖灭了火。凤凰看一击不成,展翅直冲蒙面人。蒙面人早就看出来这里空间狭小根本不适合凤凰,所以在凤凰飞过来的瞬间,幻化成四个同样的人,但其中只有一个是真的,凤凰左翼一挥,箭羽又出,是找到了真正的蒙面人,却并未射中。
  深知这里并不适合鸟形的自己,凤凰又变成了人类。手里也凭空出现一把剑,这把剑与蒙面人的剑截然相反,若蒙面人的剑是暗,那凤凰的剑就是明。七彩的剑身象征著凤凰,两把剑碰上擦出了火光,两股剑气也在扭打撕扯。黑衣人一把把剑撤了,直将剑端指向昝贤冗,而那道结界早就被剑气劈开消失了。
  凤凰一惊,这人转身去刺小贤贤无疑把自己最弱的防线暴露出来,之前自己不过是假装罢了,这人却并非如此。凤凰举剑欲斩,而蒙面人的剑离昝贤冗不过两寸,「扑哧──」剑身没入腰部,血毫无防备的大肆留了出来,而凤凰的剑也顺著蒙面人的左肩膀将他砍成了两半,就在瞬间,蒙面人转过头看著凤凰,眼睛里,是诡异的笑。然後风轻轻一吹,他同手里的剑似乎化成了风消失了,连同插在凤凰腹部的剑也消失了。
  昝贤冗方从恐惧中醒来,他原以为那蒙面人拿剑刺向自己是要取自己的命,却见到他手里又冒出一把其貌不扬的剑就这麽直直地插到凤凰的腹部。一切都太快了,不过是须臾之间的事,成王败寇便决定了。
  昝贤冗钻出早就不成形的牢笼,喊道:「凤凰,凤凰,你还好吧。」昝贤冗用手捂著流血的地方,凤凰头一次用开玩笑的口气说:「这种时候怎麽会好。」昝贤冗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架起凤凰,很吃力却绝不放开。「走,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凤凰用手按住昝贤冗,示意他等一下。
  昝贤冗将凤凰放在地上,就看到凤凰用自己的血画了些乱七八糟的图案,嘴里念了句什麽,然後虚弱著说:「扶我起来。」说完,嘴里又吐出许多血来,红豔豔的刺目的很。「回家。」语毕,凤凰就陷入了黑暗。昝贤冗当然想毫不迟疑地就带他回家,可是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一出去肯定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踟蹰之间,一个男人驾著马车出现,将他们送回了被查封已久的府邸就匆匆离开了。





☆、23

篇二(23)
  那个帮助他们的男人,便是醉梦斋的二老板焕。他来去匆匆,什麽都不说,只是带凤凰和昝贤冗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才短短数日,一切的繁华都如梦似幻,最後独留空无。昝贤冗扶著凤凰站在大厅的中央,所有的家具都贴上了封条,上面落著厚厚的几层灰,尤其是一些较为隐蔽的角落里,几只蜘蛛正在悠闲愉快地编织著洁白的网。「还真是树倒猢狲散啊。」昝贤冗早就不顾什麽干不干净了,直接把凤凰放在了凳子上,自己也靠著旁边的凳子休息。
  凤凰半眯著眼,完全一副要断气的模样,昝贤冗担心地问:「凤凰,你不是神仙麽,怎麽也会受这麽重的伤?原来你这麽弱啊。」凤凰突然吐了口血,似乎是被昝贤冗的话气到的,他用袖子擦擦嘴边的血,笑道:「谁规定了神仙不能受伤的吗?」虽然那抹笑容很虚弱很无力,但仍给昝贤冗带来了莫大的安慰,只是眼底还有那麽些疑惑。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著,直到凤凰再次吐血後晕倒不起,昝贤冗才又费力地把他一点一点地架到自己的寝室里。把凤凰安顿在床上,昝贤冗自己也受不了的倒在了他的身旁。
  昝贤冗刚开始时睡得很不安稳,或许是最近这些日子对他的打击太大,心里的阴影太重的缘故,等到有一股温暖的感觉包围著全身,就像是沐浴在太阳的光芒下的温暖後,才渐渐放松。完全醒过来时,昝贤冗正巧看到凤凰全身散发著七彩的光芒,就像是,太阳的光芒一样。温暖无比。
  昝贤冗突然想哭,眼泪已经溢满了眼眶,却迟迟不掉落。有多久没有这麽舒服的感觉了,这些日子,让他恍如是场梦,一场他一辈子都不希望做到的梦。可是现实是,这根本就不是梦。「这不是梦──」昝贤冗呜咽著,顺便将鼻涕吸了回去,像个遇到困难就哭泣的孩子。
  「小贤贤。」凤凰敛去了光芒,盘著腿扭头看向啜泣的昝贤冗,心里一阵绞痛。他几欲出言安慰,却发现此时的语言如此苍白,这颗淳澈的心,恐怕已经千疮百孔了吧。他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拼命地忍耐著心头的怒火。
  最後还是昝贤冗自己擦干了眼泪,红肿著眼说道:「你的伤怎麽样了?需不需要什麽东西帮你?」他看凤凰的衣服染满了血,不管是鲜红的还是暗红的,而且多处破烂,就下了床,打开橱柜,暗想著还好衣服还在。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了凤凰,凤凰摇头拒绝了,昝贤冗不解。
  「你的衣服太小了,我穿不上。」凤凰不忍心看昝贤冗因为误解而受伤的表情才解释。昝贤冗惨白著脸笑道:「是啊,我都糊涂了。我跟你身形差了这麽多,你怎麽可能穿得上呢。而且你又是神仙,这些凡俗之物,只会让你觉得恶心。你是神仙嘛……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恶心?我不过是个肮脏的人类,你是高高在上的神仙,永远也……」说著说著,昝贤冗手里的衣服掉在了地上,双手捂著双耳,脑中挥之不去的是那些扭曲的嘴脸,以及凤凰厌恶的声音。
  凤凰瞧昝贤冗的神情不大对劲儿,下了床,走到他的身後,从後面把他揽入怀中,颤抖的身体才慢慢平稳下来。不久,凤凰就感觉到胸口大片的衣服湿掉了。他用著最温柔的声音说:「不要哭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竟起到了效果。
  凤凰双手托著昝贤冗的双颊,两双眼睛互相凝视著对方,所谓刹那即永恒,昝贤冗生平第一次觉得,原来眼睛可以有如此美丽动人的,不是眼睫毛多麽的长,多麽的卷,眼睛多麽的大,而是,那双眼睛里包含著常人所没有的隐约如六芒星散发的光芒,坚毅的、温柔的、善良的、多谋善断的……还有最不能让他逃避的爱恋。
  昝贤冗也不知他为何会知道这些,所谓从别人的眼睛里看出其他东西其实根本就是纯粹的谎言(我这里真想用扯淡= =),但这仿佛就是他和凤凰的心意相通似的。
  说穿了,他一直逃避的东西,终於到了要面对的时候,这一刻昝贤冗不是没有试想过,只是没想到会是在如此平静的氛围下,在如此危险的环境下,看来他已经无路可逃了。
  突然觉得凤凰的嘴唇好美,好想舔一舔,上面说不定还残留著血的香味。还有他的脖子、锁骨、肩膀──烛光晃动著,天早就在昝贤冗沈睡之时暗淡了下来,今夜,连一颗星子也没有出现。
(没心情写H了,好困想睡觉,所以H就几句话带过吧=_= 也懒得分段了)
  凤凰压在昝贤冗的身上,捧著他的头拥吻著,激烈的,带著撕咬性的,唇舌交叠,口水也从缝隙之间流了出来,扰乱了两人的心弦。衣物早就被撂下了床,凤凰跪趴在昝贤冗的胸前,虐待著已经充血的乳珠。昝贤冗嘴里不停地哈著白起,燥热地扭动著身子。他本禁欲许久,被凤凰这麽一对待,自然情难自禁呻吟不停。凤凰一路吻到底,将昝贤冗的阳具一口就含到了嘴里,舌尖不停地扫弄著那个小孔,昝贤冗难以自制就射了出来,凤凰一滴也不剩的吞进肚子里去了。这场面美好的让昝贤冗恍惚了,真想把凤凰狠狠地压在身下,贯穿他的身体。不过,像凤凰这麽高傲的神仙,怎麽会让区区一个凡人压在身下呢,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所以他已经准备好,听说第一次都很疼,只能尽可能的放松著身体。凤凰怎麽会瞧不出他的心思,将对方的阳具握在手里,过了一阵子又硬了起来,凤凰双腿分别置放在昝贤冗腰的两侧,蹲下身子,扶著昝贤冗的阳具对著穴口坐了下去。毕竟那里比较脆弱,不容易进去,好几次都卡在穴口处,进不是出也不是,不仅是昝贤冗,凤凰也疼得拧著眉毛。昝贤冗自然也心疼的很,凤凰完全没必要为了自己做出这麽大的牺牲。「你这里有没有什麽药膏?」凤凰的头上冒著虚汗,昝贤冗突然想到床头柜里好像有,爬过去打开,果然有一瓶,拿过来给了凤凰。凤凰也不管是什麽东西,直接抹进了後庭,进行完充分的扩张後,将昝贤冗的阳具顺利地插了进去,两人都舒服的双双呻吟不止。起初凤凰还是有些放不开,到後来完全已经忘乎所以,拼命地扭动著腰,似乎要将积压了很久很久的份都要做完似的,而昝贤冗也因为凤凰的後庭而欲仙欲死,原来男人的地方如此美妙,不输女人。两人动情地做了两个时辰才停歇,最後都因为筋疲力尽而睡去。这次昝贤冗没有再做噩梦,而是非常美好的梦,梦里只有他和凤凰,在梧桐树下,携手坐看著夕阳。





☆、24

篇二(24)
  昝贤冗悠悠地转醒,身旁是还在沈睡的凤凰。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那麽美好那麽温柔。他们在这里已经整整一个月,数不清的交欢,将凤凰压在身下不停地贯穿,快感让他暂时忘记了所有忧愁,堕落似乎能使他放弃一切包袱。
  这一个月来,他们未曾出家里半步,就是怕前有狼後有虎,官兵自是不用说,还有那神秘人派来的人也不容小觑。虽然凤凰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仍是心有余悸。而且,即使凤凰不说,但昝贤冗知道现在的状况不容乐观,似乎没有人能帮得上他们了。昝贤冗不是没想过梧桐,可凤凰说根本联系不上他,所以也无法了。不过唯一的好处是,吃的源源不绝,山珍海味什麽的都是凤凰从别的地方转移过来的,也让昝贤冗大饱口福。
  昝贤冗俯下身子在凤凰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就下床换上了衣服,前往了小田院去照顾他的花花草草,因为这些能让他觉得很安静,没那麽喧嚣浮躁。昝贤冗漫步在石块儿上,因为明朗的天气心情不禁好了几分。冬天马上就要过去了,春天就要来了。
  昝贤冗把下摆撂起来拿腰带固定住,露出了白白的中裤,不禁冷得抖了下腿就忙了起来。一会儿给这儿浇浇水,一会儿把那里抹抹灰,忙得不亦乐乎。说是忙,其实也没多忙,昝贤冗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些事做,如果停下来的话他会情不自禁的想些有的没的的事儿。
  片刻昝贤冗就忙出了汗,在凳子上休息了一下,盯著那株他爱不释手的仙人掌花说道:「花儿啊,你看你,多奇怪。其他花儿早就谢了而且再过几个月就要开了,你呢,从我买回来为止你竟然还开得这麽旺盛,比那些耐寒常绿的灌木还要来的生机勃勃。」昝贤冗想著不觉微笑,他已经可以想象来年群芳争豔的时候,唯一的那抹紫色依旧高傲的豔压群芳的场景了。
  而凤凰在昝贤冗离开的时候醒了过来,趴在床上揉著酸疼的屁股,天天夜里颠鸾倒凤还真的有些吃不消了。揉搓了好一会儿疼痛感才消腾了点儿,只是绞著的眉毛还是没有放松。他觉得很奇怪,最近觉得身体越来越无力,也越容易感到疲惫,一个不留神就会睡著,还好有小贤贤陪在身边。
  常言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虽然焕在这幢房子周围设置了结界,但毕竟不是什麽长久之计。为了不让街坊邻居发现他本尊,於是凤凰换上一身补过很多次的短褐,又变出一顶幂离往头上一戴,悄悄地消失在了卧室里。
  因为是早上,上街买东西的人也比较多。所有人都像平常的样子,看起来没发生什麽。凤凰这下真的有些摸不著底了,虽说敌不动我不动,但现在他是连敌人是谁都无从知晓。突然,头又一阵没由来的疼痛,全身无力的凤凰跌坐在旁边卖小馄饨摊子的凳子上。正在不舒服之际,听到隔壁桌上两个男人聊天的内容,内容让一项淡定的他也大吃一惊。
  「兄弟,你猜猜皇宫里到底丢的是什麽啊?」男子甲一口吞著馄饨并问著男子乙。男子乙也边吃小馄饨边回答道:「鬼知道。我从小就住在这里,二十几年没都没有出过,要说昝贤冗和他那老相好最近偷了皇帝的宝贝我死都不信。奶奶的,那昝贤冗我不是没碰到过,人好的没话说,而且他看起来那麽柔弱也不像是会当盗贼的人。」
  「诶诶诶诶,话不是这麽讲的,人不可貌相啊!他那老相好据说长得也挺壮实的,我估摸著他犯的案的机会比较大。喂喂喂,我是在问那宝贝的事儿,你丫的别给我扯开话题!告示上说那宝贝价值连城呢,不然咱们也去试试,说不定最近咱们走狗屎运就给踩上了呢?」
  之後凤凰拖著无力的身体强撑著到了告示的所在地,他飞快的看完了才明白发生了什麽。原来,皇帝丢了一件价值连城独一无二的宝贝,那天恰巧侍卫巡视发现了两人,但却并未捕获。而皇帝爱物心切,命见到二人容貌的侍卫把两人长相画了出来,张贴出来全国通缉二人,而时间碰巧就是一个月前。
  凤凰急急忙忙回了昝府,刚到卧室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昝贤冗就进来了:「咦?凤凰你刚才出去了?」凤凰边换衣服边说:「嗯,去看看外面什麽情况,皇帝张贴皇榜了要全国通缉我们。」昝贤冗一愣,所有动作都定格了一般,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什麽?没理由的!这种小事怎麽可能会传到皇帝的耳朵里?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凤凰把撕下来的皇榜交给了昝贤冗,昝贤冗一看,好一阵子没有讲话,最後惨著张脸说:「为什麽?」
  为什麽?就是连凤凰也想这麽问,现在的局势越来越超乎他的想象了。敌人是谁,动机是什麽,目的是什麽,这些就像是连环扣一样,只要一个解不开一切就都是个迷。「总之此地不宜久留,结界称不了多久就会被敌方发现的,我们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说完,衣服也换好了,凤凰拉著昝贤冗准备往外走,还没几步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奇怪!凤凰暗惊,从大门到这里就算妖物也会发出些许声音,但他却什麽也没听到!「凤凰,这次你是逃不了了!之前那个人帮你隐去形迹你以为主人不知道吗?他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最後还是不肯放手,所以主人命我等来收拾你!」为首的人说得很嚣张,似乎有了完全的把握。
  凤凰一眼便看出他们是凡夫俗子,只是周围总是缭绕著淡淡的灰色让他困惑,而昝贤冗早就躲到了凤凰身後,浑身瑟瑟发抖。这些男人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自己只会拖了凤凰的後腿,所以还是离得远些比较好。
  电光火石之间,敌人的双手纷纷变成藤蔓紧紧地缠绕著凤凰,见凤凰不动个个喜上眉梢,不屑地想到原来神仙如此弱,轻易就被他们制服了,他的本领肯定是被主人夸大了。众人还在得意时,凤凰眉梢一抬,藤蔓都燃烧了起来,烧的他们惨叫声不绝,趁著这个空当凤凰拉过昝贤冗就飞上了天空,丢下了还在地上打滚的敌人。
  「去皇宫!」昝贤冗紧紧抱著凤凰的腰,满目苍翠,白云朵朵,神情坚定不移。凤凰也没说什麽就带著昝贤冗飞向了皇宫。





☆、25

篇二(25)
  不知不觉间已然落日,换上了皓月。带著昝贤冗,凤凰的飞行即使渐渐慢了下来速度也还是相当之快的。皇宫的占地面积很大,大老远就看到一片的灯火辉煌。一圈一圈厚厚的城墙以这个国家的主人居住的地方为中心环绕著,即使是从上往下看也好不壮观。红墙绿瓦,是多少百姓一辈子梦寐以求的地方,也因为这个地方,千百年来葬送了无数人的志向,不论是哪个国家都是一样。
  「在想什麽?」凤凰看昝贤冗的神情有些奇怪,似乎很心不在焉,眼睛也没有焦点。好一会儿昝贤冗才反应过来,风刮得脸生疼的很,一张嘴就喝了好多空气,著实不舒服,所以只是轻轻摇摇头,示意凤凰自己现在好的很,无需他担心。
  两人很快就接近了目的地,抱著昝贤冗停在半空中。由於皇宫实在太大,宫殿也太多,凤凰自己心里也没个底儿,就寻求昝贤冗的建议:「到哪里?」昝贤冗一愣,思忖到凤凰看来是高估他了,这皇宫他可是第一次到,虽然以前做生意的生意上的夥伴经常跟他提起皇宫内种种事,但他无心於此,每每都是让其他人能不提就不提。但照理说,应该是在最中间吧。「到最中心去。」昝贤冗指挥著凤凰,心里隐隐有些满足感。
  凤凰照著昝贤冗的话朝中心飞去,在半空中很轻易就看到一面颇大的人工湖,月光下波光粼粼,水面上稀疏飘著的不知名的花朵,素雅更甚於白莲。这实在不像是一个皇宫该有的风景,因为这实在太不搭了。这皇宫即使是微小的一处也是富丽堂皇的,一看就有帝王之家的霸气,用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一堆黄金里面放著一块木炭。可能这种时候就只有凤凰有心情看著美不胜收的风景了,昝贤冗神思完全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唔……」一声小小的呻吟拉回昝贤冗的心思,「怎麽了?」凤凰没有回答,昝贤冗转过脸一看,吓了一跳。凤凰死死咬著嘴唇,血染红了露出的牙齿,脑门上不断地冒著汗水,青筋爆满太阳穴周围和其他部分,抓著他的腰的手也在不停的用力,痛得昝贤冗以为自己的腰被人折断了似的。
  昝贤冗慌了,凤凰到底是怎麽了?倒是出了什麽事让他看起来如此痛苦:「喂,凤凰,你怎麽了?你不要吓我啊?」凤凰的速度越来越慢,也越来越低。昝贤冗越来越担心,万一这样摔下去就算是不粉身碎骨也会落下个半身不遂……恐惧渐渐蔓上心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喂!凤凰!你到底怎麽了?!不然咱们先到陆地上去,我看你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但是,昝贤冗的想法又再次落空了,凤凰的手一软,两人直直坠落了下去!
  昝贤冗怕得鼻涕眼泪一块儿流,但脑袋里却突然出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那好像是他十七岁的事情了。那时候自己的生意正渐渐步入正轨,妻子也已经怀他们的凌珏八个月了。那时候,似乎是夏天,忘了是因为什麽原因,妻子和自己正在出远门。车程走了大半,最後因为两人实在热得受不了了,就找了个客栈下了个脚。
  「贤冗,好热啊!肚子里的小家夥也热得光踢我的肚子。」妻子一边儿用手绢擦著汗,一边儿飞快的摇著扇子,可汗水依旧如瀑布往下淌,衣服也微有透明。昝贤冗端著一碗刚从下面买到的冰镇酸梅汤,笑著说道:「那只证明咱们的麟儿以後是个有担当的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来,娘子把这个喝了吧,说不定可以凉快一会儿。」
  妻子接过碗,舀了一匙,亲启朱唇,浅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就把一匙都喝掉了。抬眼看著昝贤冗一脸幸福的望著自己,妻子心里也充满了甜蜜,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贤冗,你看你热的,坐过来休息一会儿吧,你这麽忙里忙外的我也会心疼的。」妻子笑容温柔的沁人心脾,昝贤冗想著也是,自己也热得不行,就故意坐在了妻子的身旁,妻子嗔了一眼昝贤冗:「色鬼。」嘴上这麽说著,拿了一条干净的丝巾给昝贤冗擦擦汗,昝贤冗摸著那双在自己照顾之下圆润的手就觉得世上在也没有比这个更让人觉得幸福的事了。
  「来,张嘴。」妻子端起碗舀了一匙送到了昝贤冗的嘴巴前,昝贤冗一张嘴就把全部喝光了,妻子又给他盛了一匙,由於咽的速度太快,不小心呛了一下。「真是的,还像个孩子似的,慢慢喝,没人和你抢的。」温柔地拍著昝贤冗的背,絮叨著,但昝贤冗却觉得在也没有比这个更好听的声音了。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自己的车夫似乎和别人发生了什麽争执。昝贤冗扶著妻子站在窗口,自家车夫和一名妇人吵得面红耳赤。「娘子,我先去处理一下事情。」妻子点点头,昝贤冗就飞快地跑下去。
  「发生什麽事了?」昝贤冗一出现围观的众人眼前一亮,暗叹道好一个神仙般的人物。「老爷,这娘们硬说我们的马车碍著她的生意了!你来评评理,店小二说让我把马车拴在这里的,然後她自己跑过做生意,然後就说我占了她的地方了。」气呼呼地对昝贤冗诉完苦後,又来了一句:「你这娘们好不要脸!」
  那妇人一听这话,油乎乎的双手插著水桶腰吼道:「老娘爱在哪里做生意就在哪里做生意!敢情这条街是你的不成?明明是我先在这里做生意,你跑过来把这麽大一辆马车往这里一栓,碍著我的声音了。乡亲们是不是啊?」围观者多半是点头应和道,妇人柳眉一横,意思是说你一个外乡人难不成还想在这里讨到好处不成。
  「不是的,老爷!真的不是的!」车夫手忙脚乱的解释,生怕昝贤冗会误会什麽。还好昝贤冗始终相信的是自家人,胳膊肘当然不能往外拐,便好声好气地说:「这位大婶,我们初到贵地多有不是还请包涵。」昝贤冗做了一揖,显得文质彬彬,一下子就虏获了妇人的心。
  「哪里哪里,这位公子太客气了。」妇人笑得合不拢嘴,用手撸了撸头发,惹来一阵哄笑。「所以这位大婶,可否挪一个地儿,我们第二天就走,绝对不会再『占著』您的地儿了。」昝贤冗将声音温柔到了极点,旁人不论男女身子都酥了一片儿,而昝贤冗是想著人在外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妇人耳朵尖,一听这话哪里肯,摆出了驾驶似乎是要誓死捍卫这块地儿。
  妻子看昝贤冗迟迟不上来才艰难的扶著楼梯扶手一步步小心翼翼地下了楼,看自家夫君正在和一市井泼妇调节,暗自笑他怎麽在这种时候打马虎眼。「贤冗,还是让为妻的我来吧。」妻子撑著腰,从钱袋里拿出一些碎银子,交给了妇人这才平息了一场风波。
  「娘子,你怎麽想到下来啊?孩子有没有怎麽样?有没有摔著?」昝贤冗一阵嘘寒问暖,弄得妻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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