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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白虎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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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很好的证明。阿虎犹豫了一下,就着深吻的姿势,闭上眼把双手搭上豹精的双肩,这个明显的主动姿态明显让豹精兴奋等级上升了不止一个级别,豹精狠狠吸允的唇间就是证明,他狠狠的把自己冲击往前,恨不能把两颗小球也挤进去。
阿虎双腿勾着豹精的腰,被撞击的下体悬空,房间充斥着淫靡的抽插声,阿虎羞红着脸闭着眼紧紧咬着牙,坚决不看不听不想,只一心放纵随波逐流。豹精见阿虎难得的柔顺姿态,心花怒放,更是大开大合,肆意妄为。
豹精过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又把自己抽出来,把阿虎拉起来。阿虎迷惑的看着豹精,不知道这东西又出什么幺蛾子。豹精向桌子努努嘴:“我们到那边去。”阿虎坚决的摇着头不肯起来却被豹精硬拉过去,一手把桌子上的杯子茶杯用法术运到地上,把阿虎俯面朝下推按在桌子上,不等阿虎挣扎就又一贯到底,欣赏着阿虎背上欣长的筋骨,以及位置恰好的鼓胀臀部,调笑道:“阿虎,别太大声,把楼下人都引上来就不好了。”正挣扎的阿虎顿时顿住了。地板是木质的,任何大动静都脱不开楼下的耳朵。阿虎握着桌子的两个角,背后的肌肉因为用力显示出优美的线条,几颗大大的汗珠颤巍巍的顺着中间脊柱的线条一路流下来,隐没在臀缝里,豹精看着这美丽的一幕,停下了动作,咽口口水,俯下身,舔弄着阿虎肩上,脖颈的汗珠,阿虎在豹精身下难抑的颤栗着,豹精笑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美味。阿虎你的汗都是甜的。尽管你不是大众眼里的惊人美貌,可是这身身骨和肌肤,可以冠压后宫了。我真爱你这身皮肉,好想一口口吃下去。”
阿虎闷声:“混蛋。”
豹精右手伸到前方拉起阿虎紧紧攥着的右手,一根根手指展开,动作优雅缓慢,仿佛什么艺术家在鉴赏着稀世珍宝。下身游刃有余的有一下没一下温柔的动作着,直到两人双手十指相缠,又去拉阿虎的左手,等两只手都紧紧握在一起,借力把阿虎上半身拉起来紧紧和自己贴在一起,两人双手十指相缠撑在桌子上,豹精柔声诱哄道:“阿虎,转过头来看我。”阿虎头扭了半圈,发红的眼角斜瞄豹精,眼里充斥着蒸腾的欲望。豹精又继续说:“把舌头伸出来。”阿虎看着豹精的眼睛不知找了什么魔,依言照做了。豹精就凑上前把伸出的粉嫩舌尖含进嘴里,吸着阿虎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极尽缠绵的交缠,反复交换,阿虎头次摘掉舌尖有如此多的感觉器官,全身仿佛都变成了敏感带,仅仅一个吻,阿虎觉得自己仿佛有了射精的快感,心情变得充实美好,一个吻表达了那么丰富的感情,是自己生平从未遇到过的,却不复杂,只是单纯的美好。当豹精终于停止这个吻,阿虎才晃神的睁开眼看一眼近在眼前的唇,又不满的追逐着闭眼吻过去。豹精宽容的一笑,接纳了这个充满索取的吻。身下的动作也大力起来,阿虎握紧交缠的手指,急切的吸允着吻弄着,夹紧后穴配合豹精的动作。这场爱做下来,两人都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受,豹精嘶吼着泄在阿虎体内。
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静静的都没有说话。半夜月上中天,阿虎却静静的睁开眼,感受了一下,耳朵,尾巴都回去了,就轻轻下床,回头看了熟睡的豹精一会儿,就打开窗户消失在夜色里。
背后豹精睁开了夜里也闪闪发光的眸子,里面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在夜色里显得更加深沉。
30
三王爷正在花园的椅子上独自坐着喝茶,这是他自己的习惯,晚上夜半时分,无人打扰,可以趁头脑清醒再滤一遍朝中的事情,多年的习惯使然,往往也是这种反复推敲一次次把他从危机的边缘拉回来。如果但从外面看,明媚的月光,优雅的花园,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美貌,真是一副怡人的美景,至于这美人是想着杀人越货还是奸淫掳掠就在所不知了。本质上来说,这是一朵食人花,但是有着鲜艳的美貌,越美丽的东西往往越毒,这个道理知道的人多忍受住诱惑的人少。
阿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他其实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听从心底的声音非要来走这一趟,甚至有些故意的让豹精解了自己身上的兽型。也不知道自己躲在花园远远的草丛里看着这看了十几年的人到底能做些什么,这也仿佛就是习惯,并没什么特殊的欲求。现在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以及一些心底的快意。很复杂,以至于阿虎呆呆的蹲了半个时辰依旧没有动分毫,仿佛就是天生长在那里的一株草一棵花,莫名的悲哀气氛笼罩在上空。突然被紧紧笼在一个宽广的怀抱,熟悉的气氛包围着,豹精的嘴唇细细咬着阿虎敏感的耳朵低声细语,一只手搂住阿虎的腰一只手已经麻利的解开阿虎腰带顺着臀瓣插进小穴翻搅着,阿虎闷哼一声,豹精冷笑:“呵,这饥渴的屁股带着我的精液就敢来会情夫了,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豹精操持着阿虎从盘腿坐在地上变成分腿跪在地上,自己同样姿势紧紧贴在后面,右手紧紧掐住阿虎的脖子定住阿虎的上半身,吻咬着阿虎的脖子低声说道:“什么也不要说,我现在很生气,什么都不想听,我担心我听到你的话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阿虎被卡着脖子也说不出什么话,豹精左手麻利的解开阿虎身上唯一的上衣,衣襟打开,又一把把裤子拽到底狠狠从阿虎腿上脱下来扔在一边地上,又把三根手指伸进后穴开始反复刺激最让阿虎难耐的那一点。
阿虎差点叫出来,又被豹精一句话堵在嗓子眼:“轻点,你不想被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吧。”阿虎紧紧咬住下唇把闷哼堵回去,任凭自己前门大敞,甚至下面的分身也在熟悉的调教下挺立了起来,对着前方不知情的三王爷,顶端流下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地面上。“你是看见心上人特别兴奋吗?下面淫荡的不断出水,真该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只要我两根手指就能淫荡的快要高潮的身子,竟然还敢在我床上想别的野汉子。”豹精越说越怒,抽出手指把自己怒张的分身贯进去,右手依旧卡着阿虎的脖子扳向自己,左手覆上阿虎的分身有些恶意的摩擦着,阿虎浑身颤抖,汗出如浆,不知是因为在三王爷不远处被人干还是背着豹精出来见三王爷被抓包,种种刺激结合在一起,阿虎反而更加有感觉。
豹精不紧不慢的抽插着,只是每次都十分用力,猛的穿刺到底,阿虎只能每次把闷哼憋住,鼻息还是越来越重。豹精却还不肯放过他:“在心上人面前被人干感觉很爽吧,前面这么湿,后面夹得这么紧,光是想着会被看到就这么爽,要不要我把他喊过来让你更爽啊?”
阿虎惊恐的回头望他,看到那金眸中少见的坚持和冷酷只能连连摇头,忍不住求饶,一开口呻吟却再也忍不住:“嗯~不要~啊!不要出声~求~嗯~你~啊!”
豹精松开卡着他脖子的手改为掐住他的一侧乳头把玩,自己退出半个分身漫不经心的说:“求人得有个求人的姿态吧,自己把小穴亮出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诚意。”
阿虎僵住,豹精却不肯罢休:“不愿意?”
阿虎只好一手撑住地面,一手伸到后面分开饱满的双瓣,可是丰满的臀部不是一只手就能好好分开,豹精不耐的在阿虎屁股上拧了一下:“把上衣脱了,用两只手。”
阿虎再也无神去管前方的三王爷,忍住羞耻把自己身上最后一块布料脱下来,豹精一把夺过去远远扔在花丛里,赤身裸体趴在花园里明朗的月光下,屁股里插着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花园里还有人随时可能看到,阿虎真的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羞耻过,还要做出更丢脸的举动。他勉力直起上身,控制着前倾的角度,不免绷紧腹部的肌肉,双手绕道身后,扒着两个臀瓣分向两边,让被男人插着的肉穴彻底暴露出来,夹紧的小穴让豹精也深深吸了一口气。阿虎羞耻的头低的快搭在胸口,只敢看身前的一片草地再不敢看旁物。
豹精伸出右手食指围着两人交接的地方慢慢抚摸:“话呢?你想让我怎么做?好好想,说不对了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
阿虎声如细蚊:“求你。。。插我。”
豹精:“算你聪明,你敢提那三王爷一个字我就把你拖到他面前让他看看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浪叫的。你信不信?”
阿虎羞耻的全身粉红,欣长的肌肉挂着透明的汗珠在月光下分外诱人:“我信。”
豹精又开始抽插:“保持好这个姿势,管住你上面的嘴,要是你压倒什么东西或者爽的叫出来把他引过来就不关我的事了。再分开点,我要看清你下面的小嘴吃我肉棒的样子。你最好乖乖照我说的做,免得有什么你终身后悔的结果。再求我,说你爱我。快说。”
阿虎努力控制自己在身后的撞击下摇摇欲坠的身体,把后面分开让小穴吞吐的形态一目了然吃力的说:“嗯。我爱你。啊!啊!求你,嗯~插啊!插我!”
豹精:“是用我的肉棒干你,你后面的小嘴天生是吃男人精液的淫器,但是天下这么多男人,你只能吃我的。听懂没有。再说!”
阿虎:“嗯~求你~求你用肉棒干我。。。”
豹精:“说你爱我!不许停!”
阿虎勉力哼着断断续续吐出爱语。在豹精越来越紧密的攻势下终于是被干到射了出来。阿虎睁着被泪水浸润的眸子抬眼看远处的三王爷喃喃:“我,嗯~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说不上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却被豹精抓住头发揪转过去狠狠吻住。泪水流进两人交合的口中,苦涩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豹精不满的咬破了阿虎的下唇,直到血的铁锈味盖过那股苦涩还是不肯放开。加紧下身的攻势,直到最后在最深处泄出,才紧紧抱着阿虎不断颤栗的身体贴着唇说:“我爱你。我想你知道我爱你。我以为我会无怨无悔,可是我还是不能忍耐你在我怀里想着别人。我今晚想要是你不来,我明天就带着你去见三王爷,让你们见一面,让你放下心里的念想,我也放下对你猜疑,以后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可是,我所有的祈祷你都听不到,我不想变到以后恨你。所以,我愿意趁我还能放手的时候,放你走。不管怎样,我今天终于听到你说我爱你,算了了我一个心愿。你可以回我山上找蓝默,我会让他带你去找参精,帮你,把孩子落下来。如果你不爱我,希望再不相见。”
豹精抽出自己趁着一阵风不见了踪影,阿虎失去怀抱和支撑呆呆的坐在地上,忘记了自己赤身裸体,忘记了身在何地,忘记了时间,只能呆呆的坐着,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轻易挣脱了豹精的控制以及所有的压制,只是心底仿佛破了一个大洞,难言的滋味流淌在心头。
三王爷喝够了茶,站起身,转身间却看到花丛里一抹耀眼的白色,清喝一声:“谁在那里!”
赤裸坐了不知多久的阿虎才醒过神,情急之下地上一滚,化出原型,知道躲不过,缓缓从草丛里走出,沉声说道:“三王爷,请不要喊人,我是白阿虎。”
三王爷猛地见到一只巨型白虎从花园里走出,下了一跳,可是听到熟悉的声音,再对上那双熟悉的眸子,不由得他不信,一时之间饶是他精致过人也愣住了。
白阿虎走到距三王爷三步远的地方就蹲坐下来,看着三王爷,用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平静声音缓缓说道:“三王爷,你看到的都是真实的。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十三年前曾在春季围猎中曾放过一只幼虎,皇上曾想射杀了幼虎,是你以福泽苍生劝皇上放过了他。”三王爷想起自己幼时确实曾经照母亲的教导说过这么一番话,也确实博得了皇上的欢心,让皇上一直以为自己是心存仁厚的人。
白阿虎继续说:“我就是那只白虎。我本是白虎灵族的普通族人。我族人从不涉入凡世,除非受天命。前代也有虎族人助一代帝王完成改朝换代大业的。而我,乃是为了报恩而来。这十年间,我曾抱有侥幸的心理,想着能伴在你身边度过几十年人间岁月,助你完成心愿。代你去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替你挡暗箭中毒,侍奉在你座下,做这些事情都是我自愿的。我不是每次都机缘巧合在你最危急的时刻出现,而是动用了妖力。可是,毕竟人妖殊途,我想,我们之间的机缘只能到这里了。君当日为我挡下一箭,虽命中亦不至殒命,但我以十倍百倍心意相还。只是命中能陪君的人终究不是我。此次西华君也非凡人,并非你命定之人,如果你还信我一言,满足了他的要求不再同其来往才是上策。这也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在你伤痛的时候,我也该学会再不心痛。言尽于此,愿君日后一切安好,不必再见。”白阿虎最后深深忘了自己魂牵梦系了十几年的玉人,运起术法也消失在原地。
三王爷见明明还在和自己讲话的斑斓大虎不见了,才追出几步,却只有空空的庭院,再不见那熟悉的眼眸了。尽管君子不言怪力乱神,可是他就是没理由的相信那只白虎所说的一切,往日里阿虎的言行一幕幕在眼前掠过,他沉浸在失去的震惊中只能呆呆的站在院子里,浑然不觉站到了黎明的天色渐亮。直到早上清扫的丫鬟见到他请安,他才感觉自己头重脚轻,竟是回去大病一场,这是后话了。
31
阿虎趁着早上天色还不是很明朗,避开京城里的路人运着法术一阵风回到旅店房间,许多人顶多以为早上这阵风有点大,还没看清什么就过去了。阿虎叫了洗澡水把自己泡进去,看着这住了半个多月的牢笼,现在却苦涩起来,心里也知道那豹精怕是再不会来,以前整日想着怨着的家伙这会子也说不上怎的在心里好像宝贵起来。而且现在恢复了自由身,这次是真的把几乎所有和人世间的联系都断了,回想起来,自己念念不忘要去王府一趟,也未必没有把这段感情做个了断的意味。因为想到终于可以放下这段苦情,心底才会有些快意,因为决定不爱了,以往所有的委屈仿佛都烟消云散。只是没料到豹精也挑这个时候说要一刀两断,自己本身没想好离开三王爷后跟这豹精要何去何从,他倒是代自己做了决断。不过,那种在别人的感情中受伤的感觉自己最清楚不是吗?怪不得豹精,还是自己让那家伙伤心了吧。
脑子里浮现出那双几乎可以一眼望到底的清澈闪耀金眸,自己不是最清楚那是个多么骄傲多么坦诚的家伙吗?虽然嘴巴有时坏了点,可是对自己却一直是真心实意的,而正是自己,亲手伤害了那份骄傲。也许自己该做得更委婉些,也该和那大家伙商量一下的。他估计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找那三王爷幽会,想不到自己是去告别。还口口声声说愿意让自己把娃娃落下来,要是自己真的去做了,他肯定会哭死的。平日里抱着自己的时候手就摸着这肚子宝贝的不行,看来今天真的很生气。
阿虎摸着自己已经微微浮现的肚子嘴边漾起一波笑意,最近肚子里的家伙乖了不少,自己也不怎么吐了,每天看着肚子圆润几分,倒也觉得可爱,几乎可以摸到那小小的骨头,天性怎么可能去伤害它。听生了四五娃娃的三姐说,也许再过不久就能摸到胎动了。小东西,你说那大家伙现在在哪呢?
阿虎虽然是猫科,却十分喜欢水,因为了解了一段苦恋,心里轻松到不行,倒是自己在浴缸里泡的不亦乐乎,至于那悲催的豹子,他倒没怎么多想,娃娃还在自己肚子里呢?他还跑得了吗?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那被以为怎么都跑不掉的下属炒掉的老板三王爷夜里受了凉,发了高烧躺在床上,自己打小和这白阿虎的一幕一幕像放皮影戏似地变着花样在眼前掠过,好不容易这坚强的三王爷战胜了病魔,战胜了自己心底那细微末节的一点点小脆弱,病好了很多了,宫里来了个太监总管下了密旨把还虚着的三王爷叫到宫里了。
三王爷进了父皇平日里不对外开放的寝宫,心里还有些犹疑,那西华和白阿虎不是说皇上吃了神药就能脱胎换骨,怎么自己最近都没听到动静。三王爷疑心着走进去,看见自己父皇精神大好,面色红润的坐在上座,笑意融融的和旁边坐着的华贵妃说话,下首坐着的正是自己的大敌,华贵妃的儿子六王爷,那细皮嫩肉的小子依旧面无表情,旁若无人的喝茶。三王爷面上堆起笑快走两步上前:“参见父皇,华贵妃,见过六弟。恭贺父皇病体康复。”六王爷抬起眼皮看看三王爷还是开了尊口叫人:“见过三哥。”
皇上敛起笑意深深看了看自己这个面若冠玉的儿子,沉声说道:“说来,多亏了你寻来的神药。你随我到里面来。”
皇上站起身,稳步走向里间,皇上坐在大书桌后面,周围并无旁人。三王爷站定,皇上就开始徐徐道来:“我本以为自己这次挺不过去了,也许就这么去了。没想到还是有这番机缘。老三,我决定传位给你。我让内务总管不许声张我病体已好的消息,就是为你做个铺垫。这病了一场,我还是觉得除了这皇位,我还是有许多别的事情可以做。今晚,我就会走,华贵妃和老六也跟我走,等我们走后,你就发布我病逝的消息吧。华贵妃也算作病逝,老六就让他去寻药借个由头死在外头得了。我决定留下你,就不会让你有任何后患。以后再没有我这个先帝,压制你的华贵妃,和你争皇位的六皇子,以后,就只有你自己了。你会想我为什么选你不选老六,我这几个儿子里,心里最冰冷最独立的就是你,没什么人没什么事能牵挂的住你,这是成为皇上最好的条件,你不会被任何私情牵挂。这是作为人最悲哀的条件,你连一个能放心的把后背对着他的人都找不到。可是,这就是你,我最骄傲的儿子。老六和你不同,外表冷酷,那小子却是个软心肠,他妈妈一哭就什么都应了,所以他会听我的,再不会有什么六皇子,他以后就是一个环绕在老父膝下的孝子,华贵妃是这些妃子里心肠最仁厚的,信佛多年,真应了那句宠辱不惊,这也是我放心把晚年和她们度过的原因。到了我们这个地位,说什么爱不爱的,也许没多大意义,永远会有更重要的东西让我们让步,到最后,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安稳陪着我的。作为一个皇上,我希望你永远保持警觉,不要辜负我托付给你的大片山河,作为一个父亲,我祝你在这千千万万人里,找到哪怕一个,能让你放心把后背对着他的人。你自己,多保重。”
皇上拍拍三王爷的肩,脚步轻松的出去了大笑到:“阿华,老六,叫上小德子,我们一会儿就走。”
三王爷呆呆的看着那桌子上的玉玺,知道自己追求已久的东西伸手可得,脑子却一团乱,只懂得转身追着皇上离开的方向,走到大厅里的门廊,却定住脚步再不能前进一步,里面是仁爱的老父,温柔的母亲,和寡言却柔顺的儿子,听到那六王爷轻轻叫的那一声:“爹爹。”三王爷觉得有些天晕地旋,只好扶住身旁的柱子才勉力没有倒下,这一幕哪有自己插足的地步,自己拿到那冰冷的石头,却敌不过那一句爹爹,那是自己求而不得的感情,自己放弃了它,选择了皇位,现在得愿所偿,却觉得仿佛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自己渴望得到父皇的承认,还是输了。
外面象征皇上发丧的钟声响起,三王爷,不,现在的皇上才醒过神,那和乐的一家人已经不见了,空荡荡的寝宫里只有自己,和恭候在一旁的太监总管,那肥到没脖子的总管和声劝道:“皇上,先皇发丧了,您得打起精神啊,后面的事情多着呢。奴才也不能服侍您多久了,等这一阵子交接完毕,奴才就追着先帝去了。您还是尽快定下心神,安定局势才是。现在,您该去发丧了。”
新皇浑浑噩噩的往外走,站在京城的制高点,俯视自己的国土,感觉寒风冷到骨子里,默然一叹:曾经有让自己最放心的一个人,不是被自己伤走了么?自己,还真是肯相信那个人的。如果,当初把他留下,也许现在自己还不会这么冷。这宫殿,真的是太大了。
阿虎在旅店里留了两宿,虽然不敢承认心底那点小小的期待,但是还是不能否认没见到人还是挺失落的,直接的表现是最近已经恢复的食欲大幅下降。在阿虎的虎生里,一向是别人欠自己多些,头次变成自己欠别人,不管怎样,伤了那人的心是不能否认的事实。阿虎觉得这么耗着不是自己的风格,犹豫再三,如果再等几日,自己就真的不能以正常人的面貌出现在人们面前了。肚子里的小东西不负众望的有了动静,对母体的供养需求却更大了。有时晚上后穴黏糊糊的那种空虚的感觉都让阿虎心惊不已,自己的身体,真的被改造的离开他就不行了么?
阿虎走到楼下,犹疑的喊住被豹精托付的小二:“那位客官离开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小二正在跑堂还是擦了一把汗说道:“没有,爷就留下足够的钱说您想要什么就给什么。这几日都没见到那位爷啊。不是小的多嘴,这夫妻都讲究一个床头打架床尾和,不是我偷听,有时您那动静太大了。您要是想找那位爷还是快点的好,昨天似乎有人在怡红楼见到那位爷了。那里边。。。啧啧啧。您要想去,出门我给您叫个轿子带您过去。”
阿虎涨红了一张老脸,喃喃说:“那麻烦小哥了。”
坐在轿子上,阿虎心里一半觉得自己理直气壮的,这分手也得两人达成合意吧,虽然自己不能说没错,可是自己也没说答应啊,好吧,自己从没答应过,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能。。。也不能。。。啊!还有一半心有些凉凉的:这要是见到那家伙左拥一个美人,右抱一个美人,那根东西进了不该进的洞的话,自己还能不能原谅呢?皱眉了一路,阿虎觉得还是不能原谅,要是那样,自己要不就说明白了就离去,要不就剁了那根再赔上一条命好了。总之这种事情上,阿虎洁癖还是挺重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下面那根已经上了黑名单的豹精坐在怡红楼里,坐了最大的包厢,叫了几个舞女,配了最好的琴师,叫了两个最漂亮的姑娘,又嫌弃人家腰不够有力线条不够精悍,满脸的腻人惹人心烦,又让两女人离自己远些,只要布菜斟酒就好。然后就越看这副景色越觉得浮华的令人心烦,虽然这酒倒是好酒,不愧是城中最富盛名的烈酒。豹精一碗接着一碗,一坛接着一坛,还苦叹这人间的美酒喝再多也就是微醺,有心想回去找烈酒一醉方休,又怕回去就接到坏消息而不敢回去,果然在感情面前,再男人的汉子也不敢说自己有自信。
32
阿虎抬头看看京城中最大的妓院,以前帮三王爷暗杀某位大臣时曾在这里埋伏过三天三夜,见识过里面无数的诱惑和糜烂。如果说只是进去纯聊天的话,阿虎自己也是不信的。可是已经来到这里,尽管心跳的不像平常的自己,也断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阿虎闭目放出神识感受了一下,那厮的妖气还是挺明显的,就在最上等的天字号房里。阿虎睁开眼睛定定神大踏步走进去。老鸨看到气宇轩昂的壮男子穿着也不算寒酸,忙扭着走过来:“爷,头次来啊?我们这有男有女,有可男可女还有不男不女,您大可以放心挑选啊!”
阿虎伸手里面躺着二钱银子平举到老鸨面前:“我来找人,天字三号房的客人。”他深知不能和这些人搭话,否则会没完没了。
老鸨脸笑的像朵菊花,拿下银子道:“那位客人啊,真不像来找乐子的呢,点了我们最漂亮的两个姑娘,可是比我们姑娘张的还好看。我这就带您过去。这边走,小心脚下。王公子您走啦?这么早?小红还和您意吗?孙员外,再坐坐啊~”
阿虎跟在扭得腰快断掉的老鸨后面,躲过一路的酒鬼嫖客,还是免不了粘的满身廉价脂粉味。站在天字三号房门口,老鸨笑着退下了。阿虎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豹精正举着一碗酒灌进嘴里,服侍的两朵娇花一朵已经无聊的睡着了,看出这位客人不是来找这种乐子的客人,乐得轻松,就剩下以温柔著称的绿柔还跪坐着给豹精添酒夹菜。开门的声音惊到里面的人,所有人都看往门口。豹精微眯着眼看着自己以为最不会出现的人出现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虽然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已经万马狂奔,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又觉得自己已经自由了,还心虚个什么劲呢?就强撑着看向门口。
阿虎见到满屋的空酒坛,花红柳绿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松口气,看样子来得还不算太晚。
阿虎对着屋子里的闲杂人等沉声说:“你们都先下去。”
豹精还硬气着说:“别下去,呆着。”只是声音没什么力量,也不大。绿柔看看阿虎板起的一张脸,想着莫不是兄长来教训自家小弟,虽然两人张的并不像,可是一看就是家务事,自己还是有点眼色的好,就做了手势带着旁人退下。刚刚醒来的□□性格比较开放,看到强壮的阿虎觉得比自己服侍了两天的客人对自己胃口多了,这才是男人啊,路过门口的阿虎时毫不害臊的贴上去凑到耳边:“官人,谈好了来找奴家啊~~”那眼神缠绵哀怨的~~看得豹精捏碎了手里的碗。
阿虎却不为所动,一手把人扶开推到门外,关上门,留下□□看着紧闭的门小声骂道:“呆子。”
豹精已经掩饰的又拿起一个碗倒上酒也不敢看阿虎的脸,只见那脚步一步步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万马狂奔:“这。这。这气氛,难道一生才能有一次的超级大奖今天就要开奖了?不能吧~这宝贝平时没什么表现啊。淡定,淡定。。。淡定啊!”
豹精已经掩饰的又拿起一个碗倒上酒也不敢看阿虎的脸,只见那脚步一步步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万马狂奔:“这。这。这气氛,难道一生才能有一次的超级大奖今天就要开奖了?不能吧~这宝贝平时没什么表现啊。淡定,淡定。。。淡定啊!可是这家伙也太招人了吧,在我眼皮子底下竟然敢打情骂俏~~~啊~~~你到底干吗来得!”
豹精面无表情的灌酒,心里那个期待和忐忑啊~~这宝贝到底干嘛来了。阿虎走上前看着明显还在生气不打算先开口的豹精抿抿唇,大跨步在豹精矮几对面坐下,拿起酒碗也一口灌下,火辣辣的感觉顺着肠道一通到底,好像头次来赔罪的人也心底有了些底气。豹精低头含着酒碗却紧张的没喝,翻着眼紧张的盯着对面的阿虎心里千万个祈祷。
阿虎放下酒杯,却还是没办法直视豹精,只瞥眼看向一旁的屏风:“我那日去见三王爷本是为了做个了断,把那为他补心的内丹彻底和我这的内丹分离。以后。他再受伤,我也不会跟着疼了。”飞快瞟了一眼豹精:“你,这几天怎么样?”
豹精想起那朵白莲花心里还是酸水直冒,只喝酒不回话。
阿虎没耍过朋友,不知道这人只是闹别扭,心底其实已经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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