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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煎何太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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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首痛苦地皱着眉头,身体的本能跟理智进行激烈的对抗,时而露出隐忍的表情,时而□出声来,就算五脏六腑伤的只要一牵动肌肉就能疼得半死,他的腹部依然紧绷着,似乎不到最后关头是不会妥协的。
  “如此坚韧的意志力,真让人惊叹。”宫主风清云淡地说道,然后调侃着欧阳子,“你给他喂的药会不会量太少了,就这种程度,恐怕还无法让他开口。”
  欧阳子闻言微微皱了皱眉,道:“宫主,恕属下直言,刚才给他喂的药已经是人体能够承受的最大极限了,若是这样都问不出什么东西,就算再加量也无能为力,而且还会直接将这个人弄崩溃。”
  宫主饶有兴趣地挑眉道:“这样啊,其实比起撬他的嘴巴,本座更喜欢看他崩溃的样子。”
  “那样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欧阳子不赞同的道。
  “呵呵,被称为施虐狂的欧阳子居然也有心软的一天,真是不多见啊!”宫主意外地笑道,“别是真看上这小子了吧。”
  欧阳子无言以对,算是默认了。
  “行了。”宫主收起脸上的笑意,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这个人你可收不下,本座留着还有用处。”
  无论是欧阳子为银首求情还是宫主的大发慈悲,总之最后宫主是放过了他。大概宫主真没想要从银首身上套到什么话,所以也就不勉强欧阳子继续徒劳地折腾,并且由于留着他还有用处,所以让欧阳子给他灌了缓解药性的液体,将人带回了自己的寝宫。
  坐在床边看着已经昏迷了将近两个时辰的银首,宫主想起当时命令下属将人转移到他的寝宫时,欧阳子惊愕的表情,不由得发出一声低笑。他当然明白自己下的决定太草率了,但也不是无可厚非,比起亲自□杀手吃力还很可能不讨好,显然九转玲珑锁里面的东西更重要,否则风雨楼楼主萧连不会派一个金牌杀手潜入火云宫里,相信没有人比萧连更清楚,让银首进入火云宫大本营无疑是把他往死路上推。
  想到这里,宫主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地道:“明明知道进入火云宫几乎等于送命,萧连为何还要将风雨楼的金牌杀手派来送死,是因为九转玲珑锁里的东西太过重要还是料定凭银首的实力可以完成这个高难度任务?”
  他无声地笑了笑,因为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亦或是料定他不会杀了这个人?
  宫主又静坐了半晌,期间灵蛇施施然爬过来横在银首的枕头边,若不是知道它是自己的宠物,恐怕别人还会以为灵蛇的主人是床上正昏迷的那个人呢。
  对于灵蛇故意做出让自己不爽的行为,他虽然不甚明白,但还是清楚能让灵蛇如此亲近一个人,必定有其原因的。只是灵蛇又不会说话,他就算再熟知灵蛇的行为,那也是在长期的相处中培养出来的默契,在自己没有任何头绪之前,他说什么也猜不出灵蛇的意思。
  宫主命人在寝宫到处摆了某种植物,然后从小厨柜里拿了一瓶药,先给昏迷中的银首喂了一颗,想了想,为了安全起见,他又带了三颗出来,全喂给了他。
  他惋惜地道:“为了你一个人,浪费了本座三颗药丸,若是依然不管用的话,本座会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宫主在外面逛了一圈,看到火云宫的繁荣面上很是欣慰,跟随他的左护法李游明白,只有闲暇时候宫主才会这么悠哉感叹,换作心情稍微不好时,不仅连他们这些下属会遭殃,凡是被他看不顺眼的东西都要进行大扫除。想起他住的院子隔壁,原本是有一个小花坛的,因为被心情不好的宫主看见,然后就遭了毒手,到现在还光秃秃一片。
  回去的途中,一个黑衣人急匆匆地跑来向宫主通报说银首已经醒了,由于宫主吩咐任何人未经他的允许,不得擅自闯入寝宫,所以就算守在大门外的人知道躺在床上的人醒了也不敢推门进去看。
  看到紧闭着的门,宫主问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回禀宫主,除了一开始那人醒来发出的声音后,再无动静。”
  “哦?”宫主挑了挑眉,然后上前毫不犹豫推开了朱漆大门,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遍,没有看到人,双眼不由得微眯,“他没出去吧?”
  “没有。”守在门口的那两个人也是个中好手,虽然在火云宫只能算中等偏上,但放在江湖上一比,还是有几分能耐的。再不济,也还是能看住一个重伤在身精神重创的伤患的。
  既然人在屋子里就不怕他跑了,宫主勾了勾唇,扬手遣退了所有人,待门关上以后,这才悠悠地往屋子里走。
  还没走到卧室,他便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视线,撩开帘子,便看到银首缩在大床的一个角落,双眼警惕地盯着他。
  宫主好笑地道:“你躲在那里作甚?”
  银首紧抿着唇瓣,不语。
  宫主选了个不刺激他的地方站住,然后试探地道:“有什么话好好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银首依然紧盯着他,将沉默坚持到底。
  “好吧,你既然喜欢呆在那里就呆着吧。”宫主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道,“你睡了好几个时辰,肚子肯定饿了,要吃什么,我让下人给你做。”
  银首仍旧一言不发。
  “要不要你总的吭一声吧。”宫主无奈地道,“点头或摇头都可以。”
  又过了半晌,银首微微张开嘴巴,由于许久未说话,声音有些沙哑:“你……是谁?”
  “脑子被人打傻了?”宫主惊愕地道,“不记得我就算了,那记得你自己叫什么吗?”
  银首皱了皱眉头,片刻后道:“双,双儿。”
  “双儿?”宫主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眼神一直盯着他,看了片刻,从他的眼神中找不出任何说谎的痕迹,这才点了点头,道:“看来你还有没烧糊涂。”
  “你是谁。”银首又问道。
  “看来你真不记得我了。”宫主扶了扶额,“我是你哥。”
  “哥?”银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脸色微变,宫主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这时候见他像是受了刺激样情绪有些躁动,连忙走过去问道:“你怎么了?”
  银首猛地伸出一只手道:“你别过来!”
  宫主半开玩笑地道:“双儿,别玩的太过火了。”
  银首吼完他后便抱着脑袋猛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被刺激了,又或是要记起什么一样。
  虽然不清楚哪里刺激到了他,但为了不使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他快手点了他身上的几大穴位,银首顿时昏睡过去。
  宫主把他放平稳躺在床上,虽然药已生效,但一想到以后有得自己麻烦的,心里就一阵烦。                    
  作者有话要说:  
    
    ☆、兄友弟恭

  盯着熟睡的银首看了半晌,宫主拿出九转玲珑锁摆弄起来。他自诩精通各种机关阵法,不甘心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锁扣,较劲儿似的跟它掐上了,最后还是没有解开,心里升起一股烦躁。
  屋子里燃着有助睡眠的香料,宫主觉得无聊,瞥了银首一眼,干脆脱了鞋袜钻进被窝,侧着身,一只胳膊横在银首腰间,察觉身旁的人身子一僵,静静地等了半晌也没见他再有动静,脑子转了转,而后嘴角微扬,也不再理会身旁人有何反应,强势而霸道地搂着对方的腰身,浅浅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宫主慢悠悠睁开眼睛,朝窗子看去,发觉天已经黑了,他惊讶地坐起身,估计是没想到会睡得这么沉,而且还是在身边睡了个陌生人的情况下。
  下了床,吩咐屋子外面的人进来,见是传膳的人,便穿戴好衣物,洗了脸清醒脑子,等膳食摆上外室客厅的桌面上便开始用膳。过了一会儿,内室传来声响,宫主夹菜的手微微一顿,而后又若无其事地夹了筷子菜。
  片刻后,一个人影映在屏风上,紧接着从内室出来了。宫主不紧不慢地转过头看过去,便见银首揉着眼睛,光着脚丫,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里面的光景一览无余。
  “终于睡醒了,快过来吃饭。”宫主没有放下碗筷,只是用下巴对着对面的木椅示意了一下。
  银首放下手,眼神迟疑地看着他,抿着唇没有说话。
  “怎么,还不饿?”宫主轻声笑道,然后转过头吩咐站在门口的婢女,“还愣在那干什么?扶少爷过来吃饭。”
  婢女一愣,虽然不明白宫主的想法,但还是依言机灵地小跑过去准备扶银首,哪知还没近身银首便向后退去,眼神充满了警惕。婢女为难地看了看他,而后又看向宫主,见宫主正笑吟吟地看着这边,心不由得一提。许是明白银首戒备的心思,也不再往前走,只放轻声音,劝说道:“少爷,您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多少吃点吧,宫主也是为您的身体着想。”
  银首在婢女和宫主的身上看了又看,半晌才缓缓开口道:“我自己过去。”说罢,远远地绕过婢女,在宫主意味深长的笑眼注视下神情极不自然地坐到椅子上。
  宫主收回视线,放下碗筷,将几盘他自己尚未动过的菜向银首那边推了推,然后道:“你的身子还很虚,只能吃些清淡的食物,将就果腹吧。”
  银首朝那些菜瞟了一眼,又看了看他吃的那些,慢吞吞地拿起筷子吃起来。
  只一眼,宫主便明白了银首刚才那举动的意思,不由得笑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吃清淡的食物,等你身体养好了我再让厨房的人做你喜欢吃的。”
  银首扒饭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看到他眼里满满的宠溺,警惕冷然的面部表情稍微柔和了些,然后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小声地应道:“嗯。”
  宫主知道自己猜对了,眼中的笑意更深,在银首低下头扒饭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不想,银首猛地抬起头,眼里重新装满了戒备的色彩。
  宫主脸上的笑容一僵,心里暗骂:不愧是风雨楼的金牌杀手,神经竟然这么敏锐!然后面上重新堆起温柔的笑容,歉意地道:“吓着你了?抱歉,刚才想到那些袭击你的人,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袭击我?”银首眼里的戒备褪去,浮现出一丝疑惑。
  “嗯,还好我及时赶到,否则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说着,宫主脸上露出自责的表情。
  银首心里升起一抹淡淡的愁绪,却又不知为何,沉默了片刻,夹了一筷子菜,边吃边道:“你真是……我哥?”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宫主瞪眼,生气地道,“我不是你哥是谁?”
  “不,不是。”银首见此,连忙放下碗筷,有些坐立不安,见宫主气的看向别处,踟蹰了一会儿,小步小步地挪过去,小声为自己辩解道,“哥,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我记不得了。”
  察觉到银首语气里的委屈,宫主的神情微愣,有些无奈地看向他,道:“我也不是怪你,你虽然记不得了,但以后想起来肯定会后悔,我只是不想你难过而已。”
  “嗯?”银首不解地看着他,“我没听懂你的意思,为什么我以后想起来会后悔?”
  宫主站起身,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银首条件反射地向后仰,躲了过去,随即不好意思地低头道:“我,我不是……”
  “没关心,我知道你忘记了很多事,所以有些不习惯我这样的举动。”宫主谅解地道。
  “我会尽快想起来的。”银首抬起头,一脸坚定地道。
  宫主温柔地道:“慢慢来,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对了,你刚不是问为什么吗?还不是你从小一直粘着我,我问你整天跟着我干嘛,你说你最喜欢我了。这个总不能忘吧?”
  “啊?”银首惊愕地看着他,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刚刚说什么?”
  “你像个跟屁虫,总粘着我。”宫主调笑道。
  “不,不是。”银首觉得自己快变成结巴了,怎么每说一句都要打顿啊。
  宫主趁机终于捏到了他的鼻子,揉了揉,笑道:“难道你不是最喜欢我吗?”
  “可,可我们是,是兄弟啊——”银首觉得自己有些接受不能,这也太乱伦了吧?
  “小鬼,你想哪去了?”宫主忍俊不禁,轮廓分明的脸庞看的银首心漏跳了一拍。
  银首红着脸移开视线,郁闷地道:“你耍我!”
  “好了,快去吃饭,等下我带你出去逛逛。”宫主笑吟吟地道。
  “嗯。”银首欢喜地点点头,衬得右眼下的那颗泪痣熠熠生辉,整张脸都明媚起来。
  吃过饭,宫主果然带着银首出门了。
  谷里一年四季天气都偏冷,就算是炎热的夏季,夜晚出门都是凉飕飕的。由于宫主事先考虑不周,并没有给银首准备厚外套,就把自己的披风拿出来给他披上,银首看着那明显不是自己风格的艳色披风,疑惑地看着宫主。
  “怎么了?”宫主问道。
  “这是……你的吧?”银首不确定地询问道。
  “你介意?”宫主挑了挑眉,“外面冷,不要我可收回来了?”
  银首连忙答道:“不,不介意!”
  “那就好。”宫主也没再追问,率先跨过门槛走了出去。
  银首用手摸着披风,感谢到指腹下柔软的触感,心里虽然有些疑问,但也没有多想,以为兄弟两人平时关系很好,再加上两人身高相差无几,所以偶尔换着衣物穿也没啥,想通后银首就出门去追宫主了。
  宫主带着银首往市集走去,火云宫虽然建在山谷中几乎与世隔绝,但并不意味着日子过得清贫无趣,火云宫产业链很广,历任招财门堂主都爱财如命,不仅喜欢赚外人的钱,连自家兄弟的钱也想赚,只要是钱就不嫌多。再说,钱赚多了不能享受也是件痛苦的事,而且火云宫与世隔绝买什么东西都不方便,于是招财门堂主便在自家山谷做起了生意。宫里下属太多,家眷也只多不少,于是广招“贤”纳“士”,投资做生意什么的毫不含糊,几代下来,嚯,山谷内部竟然也自成一片天。白天集市热闹繁华,晚上则夜夜笙歌,倒也乐得自在。
  “哥,好热闹啊!”银首惊讶地看着灯火通明的夜晚,感叹道。
  “看把你高兴的,不记事了连脑子都变傻了。”宫主摸了摸他的头,打趣道。
  银首往旁边躲,却没能躲过去,脑袋被摸到的瞬间身体变得僵硬,随即发觉自己太敏感了,伸手拍掉宫主的手,恼怒地道:“别乱摸!”
  “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宫主跟他较上劲儿,又刻意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把头发弄得一团糟。
  银首气结,闷着不说话。
  “好了,不逗你了。”宫主笑着摇摇头。
  银首默不作声地走着,刚走了两步,突然转过身朝人群看去,宫主讶异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银首看了半晌,而后收回视线,眉头微皱。
  闻言,宫主也没再问,只是等银首转过身时,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作者有话要说:  
    
    ☆、心生怀疑

  当金牌杀手失去所有记忆后会变得怎样?
  宫主表示对如今的银首很感兴趣,一边欣赏银首在生活上白痴呆萌的一面,一边不动声色地挑起银首作为杀手那已经形成本能的警惕多疑神经敏感的条件反射。不过凡事都有个度,一旦欣赏的目光变得审美疲劳,完全是一副戏耍心态的宫主自然而然就产生了不耐烦。
  宫主最初的想法是让失去记忆的银首熟悉自己并对自己产生依赖的感情,这样就可以让他乖乖听自己的话,毫不费力地掌控他。到时候,就算银首仍然记不得以前的事,他也有办法从他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只是,谁能告诉他,不过是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为何连性格都变了?若是将风雨楼金牌杀手也会有这么粘人的一面传出去,不知会笑掉多少人的大牙。
  虽然他知道银首会变成这样,他绝对是罪魁祸首,但真要他享受这几天煞费苦心的劳动成果,他还是敬谢不敏。所以,在成功忽悠了银首的第四天,宫主实在忍不住拂了银首愉悦的心情,一句“这几天把山谷都逛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在家歇息吧”打折了他,然后打道拐去了东厢阁。
  宫主说的轻松走的潇洒,但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他的步伐有些急切,仿佛火烧屁股一样,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优雅气质。
  而让宫主破了十多年高贵冷艳的装逼形象的“首罪”自然是银首,至于原因嘛,则要从这几日两人吃喝拉撒都亦步亦趋朝夕相处说起。
  原本宫主对银首的心是纯洁的,绝对没有半分非分之想,堪比柳下惠。宫主为了更好地与他培养那虚假的感情,当然美名其曰让他尽快想起以前的事,于是强势地搂着神智清醒的银首准备同床而枕,条件反射的杀手本能自然让银首不肯屈就,两人在床上争了一番,最后以宫主的绝对优势武力镇压了银首。两人同睡一张床,对两人都是折磨,宫主虽然打着联络感情的口号,但他本身就不喜欢与人接触,更不消说与别人共枕,而那个“别人”还是能威胁到他的杀手!之前虽然有一次同床共枕的经验,并且自己似乎还睡得很沉,对此他表示完全不靠谱!那时候他的脑子绝对被门夹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两人的眼下都有一层淡淡的黑眼圈,可见晚上都没睡好。精神萎靡不振的宫主一整天都耷拉着脑袋,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让周围的人直接退避三舍。反观银首,虽然曾经经受过欧阳子对他的折磨,又被宫主喂了禁药而失去了记忆,精神状态一直没有完全恢复,但精力却是出奇的充沛,拉着宫主左一句哥哥又一句哥哥,越叫越顺溜,问东问西片刻不停,烦的宫主差点就一掌毙了他。
  不能直接问当事人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宫主表示接受不能。
  仅仅一个晚上,明明什么事都没发生,为何银首的前后态度差别那么大?
  宫主抓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所以然,于是在忽悠外加调戏他的同时,也在默默地观察他,想从他身上找出一丝可以解释他行为差别那么大的线索,甚至连他已经记起以前的事的可能性都考虑进去了,却没有任何结果。
  银首的态度简直是三百六十度转弯,奇葩的让宫主都唏嘘不已,至今为止,银首算是他见过的最有趣的人了。
  然而,银首态度变的同时,也开始粘人,当然这是宫主乐见其闻的,所以也在刻意纵容他。既然要演戏就要认真地演,宫主吃喝玩乐样样在行,演戏更是本色出演,于是把他当成东厢阁那些娇妻美妾一般宠着腻着,接连两天几乎把整个山谷都逛了个遍。两人那如胶似漆的粘糊度,直教闪瞎了火云宫一帮众人的眼睛,不知道的以为银首是宫主的新宠,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宫主假戏真做了,不然兄弟模式怎么一夜间变成情人模式了?
  还是那句话,凡是要有个度。
  银首虽然长得只能算清秀,从东厢阁随便拉个人出来都比他要好看的多,但他身材好啊,一个从小就受到“正当教育”的杀手,皮和神经随时都紧绷着,偶尔还要完成高难度的杀人作业,身上的肉没有一块是多余的。肌肉紧致结实,臀部浑圆挺翘,女人的纤腰美腿他有,男人的健美身材他也有,简直集合了男人女人身上所有的优点,也难怪当初欧阳子不舍得对他下狠手,简直就他妈是个尤物!
  不巧的是,宫主男女通吃,平时欲望也很强,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估算一下,已经有七八天没有找人泄欲了,稍有一个火力点就能将他的欲望点燃。偏偏这个时候银首还特黏糊他,黏人也就算了,还喜欢磨磨蹭蹭,虽然不是真的勾引他,但这种不经意的挑逗却更要人命,直接让他“火”冒三丈!
  当然,宫主不是那种能隐忍的人,他也从不在这方面亏待自己,只是他若真把银首按在身下办了,那他之前所有的忍耐不就白费了?他不喜欢半途而废,更不喜欢付出了却没得到回报!
  志比金坚的宫主忍到第四天的时候终于落荒而逃,所以他走的那么急只是因为欲望被撩拨了然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甩袖走人到东厢阁去找那些娇妻美妾发泄j□j?
  银首眼神切切地望着宫主离去,在寝宫门口站了半晌才返回屋里。
  这几天银首玩的很开心,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有宫主这个“哥哥”作陪,不过之前给他喂的那个药副作用很大,他的精神状态并没有表面那么好,等宫主人一走,他便再以支撑不住,勉强走到内室,然后直接晕倒在床边。
  大概得了宫主的吩咐,中午时分,婢女将膳食端进屋里,把银首叫醒了。银首捂着脑袋醒来,用婢女早已准备好的温水洗了脸,用完膳,待婢女出去后关好了门,然后在屋子里东看西看转着圈,最后回到内室,又接着倒头睡觉。
  晚上,银首独自一人吃完饭,见宫主还没有回来,就跑到院子里问门外的守卫,那两个守卫对他恭敬地行了礼,却对宫主去哪缄默不语,银首失落了一会儿,便决定自己去找。然那两个守卫却横过手臂拦住了他,只道:“宫主命令少爷不能随意外出。”
  银首闻言,眉头不由得微皱,这明明是他家,为什么却要像犯人一样被关着。
  “我找我哥。”银首耐着性子解释道。
  “抱歉,宫主有令,少爷暂时不能离开院子。”守卫一板一眼地道。
  银首脾气上来了,口吻强势地道:“既然你们叫我一声少爷,就不能违抗我的命令!”
  那两个守卫完全不理会,双眼直视前方,目不斜视,让银首怒极而笑,都想开口夸赞他们一句刚正不阿。
  “你们真不让?”银首冷静下来,面色沉着地问道。
  那两个守卫只说道:“少爷,别让我们难做。”
  银首冷笑一声,道:“我不会为难你们。”说罢,也不给那两人反应的机会,直接闪身来到两人身后,从后面把他们敲晕了,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
  火云宫三步一兵五步一哨,戒备很森严,银首不知道宫主在什么地方,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闯,差点被人当成刺客抓起来,被一个自称左护法的男人拦下了。银首虽然感激他,也没察觉到他对自己有恶意,但心里始终仍存了一丝戒备。
  他虽然记不起以前的事了,但并不代表他脑子就变笨了。根据他这几天的观察,这些人虽然表面对他很尊敬,可心里却不一定是这么想的,多半是看在宫主的面子上才对他恭恭敬敬。
  银首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却在内心筑起一道高高的围墙,除了宫主外,所有人都在他的防备名单之上。
  李游像是没看到他戒备的神色,微笑道:“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李游有着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好气质,态度又亲和,也不像其他人那般对他暗嘲热讽,疑心重的银首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以为自己又犯了“疑人”的毛病,歉意道:“谢谢。”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李游见宫主没陪在他身边,诧异地问道。
  银首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皱着眉头反问道:“我不能来这里?”
  “不是,你记忆还没恢复,我以为宫主会陪着你。”李游解释道,而后语气一顿,又补充了句,“毕竟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嗯?”银首疑惑地看了看他身后,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里面有些污秽,少爷还是不要进去了,免得沾染一身晦气。”李游避重就轻地回答道。
  见他不想说的样子,银首也不再追问,转移话题道:“我哥在哪里?”
  李游神色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道:“宫主一向行踪不定,如果没有出谷,那大概只会去两个地方,一个是寝宫后院的禁地,另一个则是东厢阁。”
  “谢谢了。”银首朝他笑了笑,然后急匆匆地沿路返回了。
  “哎?”李游手臂微抬,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却已不见银首的身影。随即想到无论哪个地方,宫主都不会希望有人打扰,顿时觉得头疼,暗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拦住他?
  银首随便拉了个人问清楚东厢阁的位置,便心急地跑过去找宫主,东厢阁位置有些偏僻,他找了好久才找到。他走到东苑门口,门正中央的木匾上写着东厢阁三个大字,擦了擦脸上的热汗,抬脚正准备进去,却被旁边站着的两个门神挡住了。
  “闲杂人等没有宫主的命令,一概不得入内。”
  “你们宫主在里面吗?”银首问道。
  “你是何人?”其中一人凶巴巴地斥责道。
  银首皱了皱眉头,心里觉得奇怪的地方越来越多,明明只是他一个人失忆了,为何这些人也不认得他?自己就像凭空冒出来似的,除了宫主带他走的那些地方所有人都对他恭敬,其余的完全就是一副从未见过他的样子,甚至方才还差点被人当成刺客抓起来。
  是他平时不爱出门很少有人见过他?还是……
  银首猛地打住自己的想法,觉得自己不应该乱想,但是一旦起了疑心,心里就有了梗,回想起前两天与宫主相处的点点滴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多疑的心思堵在心口,闷得难受。
  “宫主暂不见人,你回去吧。”两个守卫虽然不认识他,但能畅通无阻地来到东厢阁,说明对方在火云宫的身份不低,或许是宫主新招进来的人,所以也不敢得罪。
  一听这话,银首便知宫主就在里面,心里有好多疑问想问他,这时也顾不得两人的阻拦,准备强行闯进去。见此,那两守卫哪里允许,直接与银首交起手。
  银首忘了许多事,自然也不记得自己会武,不,准确地说他不知道自己的武功有多高,所以一开始心里还有些忐忑。但身体本能是骗不了人的,几乎在那两人动手的瞬间就快速地向旁边移动躲开了攻击,并且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就惊愕地发现自己的手搭在两人的脖颈上,咔嚓两声扭断了他们的脖子,前后时间不过眨眼的功夫。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看着那两人歪着脖子倒在地上扭曲的面容,眼睛睁得老大,眼里夹杂着惊恐的色彩。
  暮霭沉沉,朦胧的月亮虽高高挂在天上,月辉却照射不到谷底,整个山谷好似被雾气笼罩,夜气从j□j在外的皮肤侵入体内,冷飕飕的令人直打寒战。
  银首双手环抱住泛着冷意的身体,脑海中闪过零星灰暗的片段,却始终凑不出完整的记忆,他心里更加惶恐不安,忍不住蹲下身,孤零零地背对着东厢阁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  
    
    ☆、无声引诱

  第二天,宫主从温柔美人乡里爬出来,穿好衣物,走到院子里伸了个懒腰,只觉天气明媚,神清气爽。
  “宫主,怎么不再睡一会儿?”屋子里,一个柔若无骨的少年郎款款走到宫主身边,搭着他的衣袖仰着头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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