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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之相思灰作者:沐镜扶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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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看到的莫非是他的幻觉吗?这世上怎麽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又怎麽会有如此曼妙的舞姿?
那月下一瞥,直叫他心神荡漾,整个脑中都是那仙子轻舞的画面,挥之不去,竟似著魔一般。
八皇子容烨见他那一向张扬不羁对什麽都不在乎的三哥此刻像丢了魂似的,不禁朝那小巷多看了几眼。
可一多看,他立刻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血腥味,他心中一惊,对身边侍卫道:“进去看看,里面怎麽回事。”
侍卫跑进小巷,不一会儿便大声道:“殿下,里面有三具尸体!”
这话终於将容贤从失神状态中拉了回来,他和容烨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跑了过去。
月色下,那三具尸体全都死不瞑目,脖颈上狰狞的伤口叫人心惊,容贤想起之前看到的舞姿,再看到眼前的尸体,倏然睁大了眼睛。
北三邪……轻舞?
听说轻舞是个绝世美人,每次杀了人後,必定要在尸体附近舞上一曲,她杀人後心情会极好,被人撞见,也都是一笑置之。
“三哥,你怎麽了?你在出汗啊,这三个人你认识?”容烨狐疑地看著容贤,半晌後拉了拉他的衣袖。
容贤一震回过神,摇头道:“不认识,去叫衙门的人来看看是怎麽回事。”
侍卫领了命,转身走了,容贤和容烨从小巷中退了出来,转身往皇宫的方向走。
容烨忍不住好奇地问:“三哥,你还没告诉我,刚才到底看到了什麽?”
容贤脑中闪过先前看到的情景,虽然想到那绝世美人可能便是北三邪的轻舞,却仍是不想将那美妙的情景描述出来。
他便朝容烨笑了笑,摆出漫不经心的样子答话道:“刚才一时眼花,产生了幻觉,大概是之前酒喝多了。”
容烨看出他在扯谎,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什麽幻觉,刚才墙头上一道白影一闪而过,分明是个人。”
“便是个人,现在也不知道那是谁了。”
“我没看到他的脸,自然是不知道,三哥你分明是看到了。”
“我向你发誓,我并不认识他。”
“不认识你那麽惊讶做什麽?”
容烨问完这话,又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三哥想蒙他?做梦!
容贤表情有些无奈,抬手对著容烨的脑袋一阵乱揉,拿他没办法地答话道:“真是瞒不过你,那人容貌好生俊俏,所以我吃了一惊。”
本以为这样便能过关,谁料,容烨竟又接了一句话,“容貌俊俏能让你惊讶?他再俊俏,比得上二哥吗?”
容贤脑中浮起容寂那昳丽的面貌,摇了摇头,他们二哥的母妃当年豔绝天下,二哥的容貌又是传自母亲,这一般人确实和他无法相比。
也只有刚才那美人,因为是真正的女子,没有二哥那样的气势和英气,才真正比二哥美上几分。
“公子,你回来了吗?怎麽也不……”
彩蝶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以为是叶静珽,便边走边想说他怎麽回来也不先叫一声。
结果院子里的红衣让她一愣,再一看红衣怀里抱著叶静珽,她更是惊得瞪圆了眼睛。
“彩蝶,去拿药箱。”
红衣的语气很是平静,光听他的话,怕是听不出叶静珽的伤有多严重,但是彩蝶看他移动的速度,知道叶静珽的伤至少不是很轻。
她没有多话,立刻转身去拿药箱,红衣一闪进了屋,把叶静珽放在床上。
“仲默,你回来了。”此刻的叶静珽,却是觉察不到身上的伤口到底有多痛,只欣喜地看著红衣。
屋内并不明亮的光线下,叶静珽眼眸清亮异常,那直直看过来的目光,叫红衣心头一颤动。
他无奈地看著叶静珽,答话道:“你得罪了谁,竟让人恨到要杀你。”
“公子被人刺杀?”彩蝶拿著药箱过来,听到这话,扬起了眉梢。
叶静珽却委屈得很,皱紧了眉道:“我哪有得罪过什麽人,只听他们吼了一句要为大哥报仇,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什麽大哥。”
他在洛州的这两年,要说朋友,除了彩蝶和红衣之外,也就只有库部的那几名同伴,但是,大家都好好的,又何来报仇之说?
红衣听了这话,眸中闪过一阵精光,已经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古代宫廷、虐心'相思灰 27
他拿过彩蝶手上的药箱为叶静珽包扎伤口,同时淡淡开口:“也许真是搞错了,这群人也真是胡来。”
“若非恩公及时赶到,公子今日怕是要……”彩蝶看到叶静珽的伤口,喃喃地低语了一句。
红衣不答话,神色专注於手上的动作,可因为他的神色太过专注,反倒让人觉得他其实是在想别的事情。
叶静珽劫後余生,此刻除了感慨自己真是倒霉外,实在没有半点想法。
直到把伤口都包扎妥当了,红衣才停了手,彩蝶见叶静珽一直盯著红衣看,知道他有很多话要说,便自觉地退出了屋子。
“仲默,我……”叶静珽把身子坐直,刚想说什麽,人却突然被红衣搂进了怀里。
红衣小心地避开了他的伤口,紧紧抱著他,透过两人相贴的胸膛,他感受到红衣的心脏跳得很快。
那快速的心跳声很快就传染给了他,他微微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红衣此刻心中却全是後怕,便如彩蝶所说,要不是他正好回来时路过小巷,听到叶静珽的惊呼声,他恐怕会再也见不到这个人。
怎麽会这样,他竟一个不小心,让叶静珽陷入了这样的危机。
叶静珽慢慢抬起手,回抱住了红衣,他把头靠在红衣肩头,轻声开口:“仲默,我升官了,我现在在兵部当侍郎了。”
听到这句话,红衣心中澎湃的情绪渐渐平静,他轻轻松手,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不远处的灯烛微微跳动,橙红色的光芒下,看著他微笑的叶静珽双眸璀璨,那眸中的光辉让他安了心。
“恭喜你,静珽。”
叶静珽不答话,只微笑地看著他,那双生得很是特别的眼睛此刻仿佛是在诱惑著他,红衣的目光从那双眼睛移到了叶静珽的唇上。
叶静珽此刻脑中一片空白,什麽都没想,什麽都想不了,被红衣用这样的眼神看著,他觉得心头颤动,浑身发热。
他忍不住伸手抚上红衣的面颊,见红衣没有躲开他,又大著胆子上前,隔著面纱,轻轻吻住了红衣。
“仲默,我好想你。”他一边亲吻红衣一边低喃,满腔的相思之情,终於在此刻得到了释放。
红衣没有拒绝他的吻,甚至那面纱後的双唇也在小心地回应他。
两人隔著面纱,自是不可能吻得太过投入,没一会儿便分开了,但是今夜於叶静珽来说,却已是个绝对会叫他激动得睡不著觉的夜晚。
他想,他终於可以肯定,这麽久以来,不是他一个人在暗恋著红衣,至少,红衣也是喜欢他的。
曾经一直担心红衣知道他的心思後会离他而去,可此刻他明白,红衣不会离开。
即便他们之间不会有什麽结果,可偶尔能有这样的温情,他便觉满足。
谁都没有再提起那个吻,红衣在仔细地嘱咐过他要好好养伤之後,便先离开了。
那一夜,叶静珽在床上翻来覆去,心中激动,竟是一夜无眠。
自入夏以来,洛州的气温节节升高,今日难得下起了雨,顿时叫人觉得清凉舒爽,精神一震。
彩蝶见今日叶静珽下朝回来得早,便拉著他说要一起出去逛逛。
两人在长街上买了些东西,随後走到了洛河边。
洛河傍山而流,河水纯净清透,岸边种著花圃,是洛州一道有名的景点,叶静珽之前和彩蝶也曾在春天时来此赏花,但是雨幕中的洛河,又是别样的美景。
淅沥的雨丝从天而降,在洛河的水面上溅起点点涟漪,那些涟漪一圈接著一圈,不住扩散,不住相撞,也不住融合。
碧绿的河水映著对面青翠的山峰,当真是山明水阔,叫人见之欢喜。
鼻间是雨天特有的清新味道,还有洛河河畔盛开著的兰花的香味,两种味道截然不同,此刻在雨幕中混合,倒分外好闻。
叶静珽当即觉得神清气爽,感激地朝彩蝶看了一眼。
也只有她,会时不时想到要拉自己出门散心,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可一转头,却见彩蝶正看著别处,那目光中带著一丝诧异,却又看得很是专注。
“彩蝶,怎麽了?”叶静珽忍不住问了一句,同时好奇地顺著彩蝶的目光看了过去。
便见在离他们不远的洛河河畔边,也站著一个人。
'古代宫廷、虐心'相思灰 28
此刻的雨势不大,可也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在这样的时节来洛河的人不多,整个河畔边也不过寥寥几个,所以那人站在那里,分外醒目。
一柄青竹伞,一身青衣,那人身材颀长,立於岸边,几乎和那青山碧水融到一处。
更引人瞩目的,是那人的面容,一张昳丽端华的脸,是男子间少见的好看,便是彩蝶这样的美人当前,叶静珽仍是觉得那人更为眉目如画。
可那人好看归好看,周身的气息却太过冰冷,说不尽的寒气从他身上溢出,与四周冰凉的雨水混在一处,几乎将他周身的空气也冻僵了。
那人一双锐利的鹰眼专注地看著洛河源源河水,目不转睛,认真到让人疑惑这河中到底有什麽值得他如此仔细观看。
“那是二皇子容寂。”彩蝶此刻轻轻开口,话一出口,便让叶静珽愣了一下。
“你认得二皇子?”叶静珽著实惊讶,想他身为朝官,都没见过二皇子,彩蝶怎麽会见过?
彩蝶闻言转头看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都怪公子你之前都不关心朝中官员的情况,你以为只有四皇子在民间经验民心?其实诸位皇子都有经营,只不过有的人明,有的人暗罢了,这位二皇子也算在公众场合露过几次面呢。”
“这麽说来,二皇子也有意要争储位吗?”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彩蝶答完,耸了耸肩,片刻後用手肘轻轻推了推叶静珽,朝他笑道:“不如公子你上去问问啊,二皇子应该是刚刚回到洛州吧?”
“你竟连这都知道,这坊间传言竟这麽厉害?”
“那是当然,你以为皇亲国戚那麽好当?这天下可是有无数双眼睛看著他们呢。”
彩蝶的话把叶静珽逗笑了,他又朝容寂看去,心中当真起了好奇,想上前同这位二皇子攀谈一番。
总觉得,这人似乎有些不寻常的地方,仅凭他此刻的神色,就知道他不是个普通人。
他正要迈开步子,身後突地传来一声唤声:“静珽,原来你在这里。”
叶静珽闻言转身,见是沈谦打著伞快步走了过来。
“沈兄,找我有事吗?”
“嗯,嘉陵关来了密报,四皇子要我们去一趟。”
“密报?出了何事?”叶静珽一听是嘉陵关来的,当即皱起了眉。
嘉陵关是他的家乡,驻守在那里的北方驻军正与关外的昊族开战,那战事已打了几年了,双方一直僵持不下。
前些日子听闻北方大军连得了几场胜利,已经快要将昊族打出祈临山,那几场战事中表现优异的年轻将领皇甫灏、君玉、廖凯等人,还是叶静珽幼时的朋友。
近日大家都在等北方大军的好消息,只盼著他们能彻底平定昊族,可这样的时机,怎麽会有密报传来?
“是出了点事,我们边走边说。”沈谦说著,朝彩蝶微微一笑打了个招呼,拉著叶静珽的手臂便要走。
叶静珽匆匆朝彩蝶看了一眼,一时之间也不再想著容寂的事,就跟著沈谦走了。
身後,彩蝶望著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漂亮的双眉渐渐蹙起,半晌後,她转头朝容寂先前站的地方看了一眼,可那里却已经空空荡荡,没有半个人影了。
那封从嘉陵关送来的密报,确实叫人震惊不已。
原本北方大军接连获得数场胜利,已经到了和昊族最後决战的紧要关头。
可作为全军统帅的大将军郑泽却在决战时擅改行军计划,导致担任诱饵的皇甫灏及其手下军队被昊族困在山上差点全军覆没,更害得皇甫灏的副将宁斯然阵亡。
消息一传至洛州,举朝震惊,次日上朝时,当朝天子容劲风勃然大怒,当场便要下令将郑泽压回京城斩首示众。
“父皇。”
却在这时,朝臣队列中有人跨出了一步,面向容劲风开口道:“郑泽担任北方驻军统领已有多年,之前从未出错,儿臣以为此事还当仔细调查,再者便是郑泽之过,兴许他是事出有因,如此草率便将他斩首,实在於理不合。”
叶静珽听闻此言,微微有些诧异,抬起头,便看到说话的正是刚被罚归来,头一天来上朝的容寂。
与昨日洛河边的他不同,容寂今日穿的是和其他皇子一样的深色朝服,周身气息也不似昨日那般冰冷,此刻面朝龙椅微低著头,满是恭敬的样子。
叶静珽只看了他一眼便又低下了头,心中却不禁想到,这二皇子昨日和今日判若两人,可见城府也是颇深,知道什麽样的场面下应该做什麽样子。
郑泽的事,昨日四皇子召见他们後大家已经讨论过了,容怜认为此事还是要听他父皇做主,容劲风想怎样处理,他便鼎立支持。
叶静珽虽然也觉得此事蹊跷,可上书的是他的朋友皇甫灏等人,以他对皇甫灏他们的了解,他知道此事八九不离十,确实是郑泽出了大错。
反倒是容寂此刻又站出来忤容劲风心意,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麽,才刚受罚返回到洛州,他就真的不怕容劲风彻底恼了他?
朝堂上一片安静,除了容寂执著站在队列之外,大多朝臣都是低著头看著自己脚面,不想被卷入此事。
容劲风威严的面容上没有表情,一时之间,也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想法。
上官正行却在此时也上前一步,朝著容劲风拱手道:“皇上,老臣也觉得二皇子的想法不错,郑泽领兵多年,驻守北方,劳苦功高,若仅凭座下将军一封密报便丢了脑袋,实在有些不妥。”
见上官正行也为郑泽求情,容劲风面上神色稍缓,沈思了片刻後道:“既然宰相这样说了,朕会派人彻查此事。”
“谢皇上。”上官正行躬身答话,答完之後便回到了队列中。
容寂倒是还站在原处,刚才容劲风只提了宰相,却未提他,所以他一动不动,仍是躬身站著。
叶静珽见他此举,微微皱起了眉,却见不远处大皇子和四皇子他们都用看好戏的神色看著容寂。
他便突然意识到,这位二皇子在兄弟之间显然也颇为不受欢迎。
而看此刻皇上的态度,显然也是看他不怎麽顺眼,一个皇子走到这般地步,便是叶静珽这种并不爱管闲事的人,也不免为他觉得悲哀。
“二皇子也退下吧,若无其他的事,今日的早朝便到此为止。”容劲风说完这句话,冷淡地看了容寂一眼,随後便下了朝。
叶静珽随著人流开始往外走,却禁不住回了一下头,便见容寂还直挺挺站在原地,躬著身,便像是容劲风还没走一样。
很难形容他看到这一幕的心情,那道独自孤立的背影,不知怎麽的让他觉得有些难过。
皇上最後把这件事交给了兵部调查,兵部尚书冯德派了人去嘉陵关密查此事,相信不日便会有结果。
这日晚间,叶静珽回到家中,便见彩蝶不似往日那般在做家事或者看书,而是独自在院中静坐著。
“彩蝶,你怎麽了?”叶静珽察觉她似是有心事,连忙上前柔声问道。
这一问之下,才惊觉彩蝶眼圈竟有些泛红,叶静珽心中一慌,两手抓著她的肩问:“彩蝶?到底怎麽了?你别吓我!”
“我下午回了以前住的地方,看到恩公……”彩蝶神色悲伤地开了口,可提起红衣,又似说不下去。
叶静珽一颗心却瞬时提到了嗓子眼,急道:“仲默?仲默他怎麽了?”
彩蝶喉间哽咽,美目中泪光闪闪,片刻後才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恩公好像心情不好,独自静坐了一下午,什麽话都不说,晚饭也不肯吃。”
“我去找他!”叶静珽一听这话,心中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跑,彩蝶在身後叫了他一声,他却没有回应。
彩蝶所说的,是她和叶静珽相识之前住的地方,那是红衣为她安排的住处,在城南,院落不大,但是清静幽雅,是处雅致的小院。
据说红衣有时候在洛州时也会住在那里,那小院彩蝶带叶静珽去过一次,所以他认得路。
一听红衣心情不好,晚饭也不吃,叶静珽跟著就急了起来,此刻只想快些看到他,好好安慰他,问问他怎麽了。
一路飞奔到那小院,叶静珽站在门外拍门,拍了半天没人来应,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就这麽跑过来实在是毫无理智可言。
彩蝶说红衣下午在此地静坐一晚,可没说他现在还在啊……
正失落间,眼前的门却被人从内里拉开了,映入视野的红色衣裳让叶静珽心中一喜,禁不住扬起了嘴角。
红衣见到他,似是有些惊讶,月色下,他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眼帘,让叶静珽看不清他的神色。
“仲默,我可以进来吗?”见到了人,叶静珽定了定神,轻声问道。
红衣犹豫了片刻,刘海下的眼眸直直看著他,好半晌才让开了身。
相识以来,叶静珽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沈默的红衣,他心中一紧,知道彩蝶会急得在家里哭也并非小题大做。
这样的红衣,确实叫人担心不已。
进了屋,便看到圆桌上放著一桌已然凉透了的酒菜,显然正是之前彩蝶为红衣准备的。
“抱歉,几日未去看你,上次的伤都好了吗?”在桌边坐下後,还是红衣先看了口。
叶静珽见他面上神色疲惫,连忙摇头答话:“说什麽抱歉,我的伤早就没事了,彩蝶给我用的药当真有奇效呢。”
红衣闻言,似是欣慰地点了点头,接著却不再说话。
'古代宫廷、虐心'相思灰 29
叶静珽呼吸一窒,起身把凳子朝他挪近了一些,再坐下,接著就看著他,也不说话。
屋内良久的沈默,叶静珽呆呆看著红衣,红衣则看著一桌酒菜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街上传来了二更的打更声,他才一下子回过神来。
“糟了,都进亥时了,仲默,你不饿吗?要不我带你去一品居吃点东西?那里的厨子手艺比彩蝶还好呢,这话我可只跟你说,不能告诉彩蝶啊。”
说著,他伸手去拉红衣,把人拉了起来,转身便要走。
却听到红衣淡淡的嗓音响了起来,似带著无奈,“静珽,我不饿。”
“你又不是铁打的,不吃饭怎麽会不饿呢。”
“是真的不饿。”
见他坚持,叶静珽咬了咬唇,回头看向他,突然低声道:“那、那要不我陪你去花街?听几个去过的朋友都说那里很好,男人去了都能尽兴而归的。”
红衣闻言低声笑了笑,眉眼间的神色却变得深邃起来,“你知道男人都去那里怎麽尽兴吗?”
一句话问得叶静珽呆了一呆,转而就意识到自己真是胡说八道,男人去了花街,总不能光买姑娘陪酒陪笑就算了……
“你愿意我去那里沈醉温柔乡?”红衣抬手轻轻抚上叶静珽的脸颊,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知道他不该这样挑逗叶静珽,可今日许是他的心情太坏了,他竟想寻求一丝刺激,一丝改变。
叶静珽呆呆看著他,便觉心跳开始加速,就连脸颊也不自觉地烧红起来。
他轻轻按住红衣的手,嚅嗫道:“仲默,我只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我不希望你去那种地方,可是……可是如果你去了能有好心情,我……”
话说到这里,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叶静珽轻咬著唇,在心中唾弃自己的虚伪,明明就不想他去的,还说什麽如果他去了能有好心情。
再好的心情,也改变不了自己的伤心难过,一想到有别人被红衣拥抱亲吻,他就觉得浑身都起了一层战栗。
他不想这样,一点都不想。
可是,曾经听人说起荤段子,都说男人在郁闷的时候若能发泄欲望,再坏的心情都能改变。
他只是希望红衣的心情能好起来,只可惜他不是女人,否则的话……
红衣望著他瞬息万变的神色,已然看透了他的心思,原本轻抚他脸颊的手慢慢抚上了他的唇,那带著试探和诱惑的动作,让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我也不想去抱别人。”一声轻叹,红衣眼见叶静珽的诧异,缓缓松了手。
叶静珽却觉得他似乎听出了什麽弦外之音,他一把握住红衣要离开的手,大睁著眼睛。
心脏的打鼓声几乎要震破他的耳膜,他吞了口口水,喃喃道:“仲默,我一直喜欢你,你都知道的对不对?”
只有在这个人的面前,他无法表现得淡定,只有在这个人的面前,他无法保持他的理智。
他的心总是追著这个人,不顾他的意愿,他根本就无法控制。
红衣伸手将他揽进了怀里,低头将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发顶,“我知道。”
怎麽会不知道呢,这少年看他的眼神那麽炽烈,那是只有面对红衣时才有的眼神,而他面对皇上、面对容怜、面对沈谦,甚至面对彩蝶时,都没有这样的眼神。
那是只为红衣而跳动的感情,一直以来,都是那麽清晰地传达著。
叶静珽用力抱住了红衣,他的脸烧得通红,他把头埋在红衣胸前,低声说:“如果……如果我可以……”
後面的话消失在了突然降下的吻中,红衣掀开面纱一角,主动吻住了他。
叶静珽直觉地闭上了眼睛,他答应过红衣不看他的真容,他记得自己的承诺。
面纱从红衣面上解下,继而被轻轻蒙上了叶静珽的眼睛,那一刻,红衣心中诸多复杂,甚至很想就在此刻叫他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的脸。
可是他不知道叶静珽看到之後会有什麽反应,这样美好的夜晚,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冲动而破坏。
情动的深吻让叶静珽手脚发软,在这方面毫无经验的他在容寂的舌窜入他口中攻城略地时便没了方向。
他只能跟著红衣的动作不知所措,甚至连最青涩的回应都不知道要如何给予。
可即便如此,他口中的甜美仍让红衣有些失神,就著拥吻的姿势,他把人抱到了床榻上。
'古代宫廷、虐心'相思灰 30 H~~~~
盛夏的夜里,连空气也是火热的,随著衣衫滑落,躯体渐渐暴露在空气中,但是在这样的空气里,谁都不会觉得冷。
叶静珽能感觉到身下的丝被,能感觉到红衣火热的身躯紧贴著他,眼睛看不见,这让他的感官变得更为敏感。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从未有过的经历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紧张地抓著红衣的手臂,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便觉得心脏跳得更厉害了。
红衣的唇再度降了下来,这一次的吻,没有了面纱的阻隔,变得更为炙热,滚烫的双唇重重碾过他的,火热的舌长驱直入,舔舐他口中的每一寸。
手指拂过他的面颊,脖颈,锁骨,最後落在胸前,时轻时重地揉捏他胸前的异色,那两颗小小的茱萸很快便因刺激而挺立起来,乳尖变得红红的,像极了诱人的果实。
红衣的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那一双幽深的眼眸中浮起大片大片的暗色,让他看起来就像是牢牢盯上了猎物的猎人。
他在叶静珽即将无法呼吸时放开了对方,红色的面纱下,那诱人的双唇被他蹂躏得异常娇豔,便像是盛开的鲜花。
他的吻很快顺著手指走过的路线滑了下来,吻过脸颊,吮吸脖颈,轻舔锁骨,最後在叶静珽轻微的战栗下咬住那胸前的红莓。
舌尖围绕著乳晕不断打转的动作让叶静珽喉间溢出了轻微的低吟声,陌生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断发热,下体更是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来。
红衣的手指和嘴唇同时在他胸前动作,两边传来的不同的触感却让快感更加鲜明,他微微发颤,身体更是不住地扭动。
那挺立的下体不断摩擦到红衣,红衣便索性用手把两个人的欲望同时握住,随後一起上下套弄了起来。
一时间,叶静珽只觉得他和红衣挤在一起,那紧贴著的欲望彼此灼烧著对方,互相摩擦,碰撞,快感沿著脊椎不断窜起,几乎让他眼前绽开无数七彩的光芒。
“嗯啊……仲默……”他禁不住喘息地唤著红衣,双手更是插入了对方的发间,抱住了他的头。
上下同时传来的刺激让他的呻吟渐渐变调,那逐渐变得淫荡和尖锐的喊声让他觉得很羞赧,但是他却无法控制那些音调从口中溢出。
“静珽,好好感受我。”红衣的声音已经不再像之前那麽平静了,那沙哑而沾满了情欲的嗓音听起来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那声音刺入叶静珽的耳中,直传到他的心湖,在他心中掀起了欲海狂潮。
“仲默……仲默,啊,我……”
叶静珽断断续续的嗓音拼不出完整的句子,他也不知道他想说什麽,只知道身体里有什麽急切地想要宣泄,却无法找到出口。
红衣放开了自己的欲望,转而专心地套弄叶静珽那肿胀到了极限的分身,他的唇也离开了那两抹红肿的茱萸,继续往下,流连在叶静珽平坦的小腹。
那小腹剧烈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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