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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之相思灰作者:沐镜扶瑶-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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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静珽心痛难忍,突然一股热力自後心印入,竟将他的疼痛缓解了许多。
可那不过是片刻的事,容寂狂猛的律动很快便叫他无暇顾及其他,最终只能紧紧抱著他的脖子,随他彻底沈入欲海之中。
偏殿之中,喘息呻吟不断,榻上两具肉体久久交缠,其中一人有些失神,目光茫然,眼中似有泪水不住滑落。
另一个人却微蹙著双眉,鹰眸中的光芒亮得惊人,下身虽不住顶弄冲刺,面上却无半点兴奋,反徒留一片淡淡哀伤……
'古代宫廷、虐心'相思灰 65
一夜疯狂,叶静珽次日醒来,只觉周身如被巨石碾过般酸痛得厉害,身後被过度索取的部位更是疼得钻心。
榻上只余他一人无法动弹地躺著,另一边的床铺却早已冰凉。
阳光穿透窗纸投入室内,一室的清冷,一室的讽刺。
叶静珽忍著酸痛慢慢坐起身,低头看到赤裸的胸膛上无数羞耻的印记,心中万分不堪。
他终究只是容寂泄欲的玩物,一夜折腾之後便扔在一边。
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若说他原本心底深处还保有著和红衣间的美好回忆,那经过昨夜,那些回忆被容寂亲手撕裂,再无拼凑的可能。
床头的矮柜上放著一套干净的衣物,他伸手拿过,慢慢套上里衣,又拿过昨夜被容寂撕坏丢在地上的衣物拭去腿间污迹。
做著这样的事,他的手微微颤抖,耻辱的感觉让他面上发烫,可除了继续下去,他却没有其他选择。
容寂狠狠践踏了他的尊严,但是他却不能放弃仅有的最後的自尊。
他将衣物全部穿好,一步一挪地到了桌边坐下,屋外守著的人似是看到他起身了,不一会儿,那小宫女抱著全新的被褥床单走了进来。
一屋淫靡的味道尚未散去,叶静珽垂首坐著,并不去看那小宫女的动作。
那小宫女却显然很清楚昨夜发生了什麽,利落地换下床上的物品後,又给叶静珽拿来了漱口水和早膳。
叶静珽本没有胃口,可见他不吃,小宫女已急得冒出泪花,他无奈之下,只能硬逼自己吃了一些。
吃过之後,小宫女收拾了碗筷要退下,他却叫住了她。
“皇上没有规定你不能同我说话吧?”
他的问题叫小宫女一怔,但是她很快便摇了摇头,答话道:“没有。”
“如此,你坐下,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公子直接问吧,奴婢知道的一定告诉公子。”
那小宫女答话的声音很轻,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叶静珽。
她年纪不大,自是也不懂怎麽掩饰自己的心思,叶静珽只觉得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充满了好奇。
他禁不住自嘲地笑了笑,换了是谁都会好奇吧,一个男人,却被天子关在宫中,还行那荒唐事。
只不过,他如今虽已成了荒唐之人,但既然不想自裁,日子总得继续过下去,便定了定心问道:“这几日朝中可有什麽大事发生?”
听闻她是要问朝中的事,小宫女神色变了变,凑近了他一些,这才压低了嗓子答道:“具体的事奴婢也不知道,只听在前殿当值的姐姐说,皇上追封了他母妃为庄懿太後,还将她从本来所葬的宗庙迁入了先皇的帝陵,与先皇葬在一处。”
听闻此事,叶静珽想起久远之前沈谦曾告诉过他,容寂的母妃并未葬在帝陵之中,而当年容寂也曾因此事惹恼过先皇。
很突然的,叶静珽猛地想起更久之前,容寂曾给他讲过的故事。
那故事中的女子魂断神伤,令人怜悯,生前倾尽一切去爱一个男子,最後却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原来这便是容寂想要将母妃牌位迁入帝陵的理由吗?他记得他母妃的心愿,知道他母妃到死都爱著父皇。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件事吗?可他即便一片孝心,又怎能枉顾他人想法,恣意伤害?
叶静珽思及此,便觉得心头刺痛,当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又问:“别的呢?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这几日看容寂神色总是显得疲惫,应该是有让他烦心的事才对。
“还有一件倒真是大事,听说文亲王从玉锦山逃了,宫里的大家都在猜测说他会回来找皇上的麻烦。”
小宫女此言一出,叶静珽当即瞪大了眼睛。
原来是容怜又起来惹事了,若真是如此,容寂该有些头疼,兴许他能找到机会逃出去。
容怜被贬之前也曾在朝中遍种心腹,虽然他落马时不少人受了牵连,但是相信那些暗中的角色都还在。
另一方面,容怜与容贤关系极好,说不定会去找他。
容贤当年领兵平定南疆,手中应该握有兵权,若他二人当真联手,容寂也不得不小心应付。
毕竟这江山是他谋篡而来,现在支持他的臣子中必定有一部分并非是出於真心,若这些人都临阵倒戈,容寂必定手忙脚乱。
思及此,叶静珽心中稍定,他答谢了小宫女,让她退下,自己开始仔细留意偏殿外侍卫的情况。
不管怎麽说,只要有机会,他就一定会逃出去。
'古代宫廷、虐心'相思灰 66
这日容寂中午没有来,叶静珽之前每日喝的药也没有被送来,他到现在还觉得莫名其妙,他到底得了什麽病,容寂之前居然这样给他灌药。
可这几日身体明明没有任何变化,那些药吃与不吃根本就是一个样。
到了夜里,容寂又来了,他今日没有喝酒,神色看起来清醒的很,由於有了昨晚的事,叶静珽根本就不想看到他。
因此从他进门後起,叶静珽便浑身紧绷,警惕地看著他。
容寂一步步朝他走近,不顾他的反抗扯住他的手腕,接著就把他往床拉。
叶静珽惊觉容寂又是来折磨他,当即寒毛倒竖,死命挣扎,一边怒骂道:“容寂,你简直畜生不如,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
可无论他骂了什麽,容寂都充耳不闻,只用力将他扯到榻边,俯身便压了下去。
依旧是那强势霸道却温柔到叫人无法抵抗的爱抚,叶静珽最後仅余的尊严在他的身体再一次臣服於容寂的挑逗下後被彻底践踏,再也无法复原。
泪水不住从他眼中滑落,他痛恨如此不争气的自己,更痛恨将他当成玩物的容寂。
容寂眼眸深处刻满了心疼,但是他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低头吻去叶静珽的泪水,同时强硬地挤入他双腿之间。
“为什麽要这样,我爱你一场,难道真的大错特错,我没有奢望你的回报,可你为什麽要这样伤害我?”
双腿被抬高,私密之处尽数暴露在容寂眼前,叶静珽耻辱地闭紧了眼睛,口中喃喃而出的言语刺得他自己的心也千百倍地疼了起来。
容寂出了不少汗,鬓发湿透了一缕缕贴在脸颊上,让他显出几丝狼狈,往日里锐利的鹰眸此刻却不复清明,眼底深处的伤痛几乎要满溢出来。
叶静珽没有看他,所以没有看到他此刻的神色。
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叶静珽的脸上,几多心疼,几多後悔,尽数凝聚在那目光之中。
他没有回答叶静珽的问题,而只是重重挺身,猛刺入那次次都带给他无上满足的幽径。
下体传来明晰的刺痛,叶静珽闷哼一声,听不到容寂的回答,他心中绝望,心脉又跟著痛了起来。
容寂火热的欲望深埋在他体内,也不等他适应,便狂猛地律动起来。
可那看似粗暴的动作却仍给他带去了快感,即便心中再多不愿,他的身体记得容寂,这才是让他最无法接受的事。
交缠的肉体不断起伏,淫靡的喘息声遍布在空气中,相连的部位发出“!!”的水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叶静珽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情动之下,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心也如此。
容寂紧紧抱著他,摇摆的胯部一下下撞击他,最後一记深深的贯穿,那撑开了他身体的肉刃跳动著喷出灼热的精华。
一波波的欲液将他的身体彻底填满,他忍不住发出急促的尖叫,双手更是在容寂的背脊上抓出道道指痕。
他好恨,恨这身体一次次的背叛,更恨容寂将他当成女人对待,他如今大张著双腿在容寂胯下承欢,这般卑微耻辱,击得他浑身发抖。
许是急怒攻心,他只觉一股腥气顺著食管往上涌,转眼便到了嘴边。
容寂此刻激情之中,却一下子便察觉到了叶静珽的不对劲,只见他神色微变,抬手印上叶静珽胸前,将内力源源输入。
叶静珽只觉得身体发暖,不一会儿,那口血便被压了下去。
容寂缓缓从他体内退出,清理了两人的身子,又为他搭了搭脉,这才起身离开。
已是深夜,偏殿外一片宁静,叶静珽挣扎著撑起身,便见殿外此刻竟是无人把守,他想到应该是容寂不许侍卫在这种时候守在门外。
难道容寂是在顾虑他的感受吗?可即便不守在门外,侍卫难道便不知道皇上在这偏殿中做什麽吗?此等掩耳盗铃的行为,当真是可笑至极。
过了一刻不到的光景,侍卫便回来了,他们会站在门外朝里张望,确定叶静珽还在屋内,这才将门锁上。
这样的日子又进行了五天,容寂每日夜里前来,来了也不说别的话,只拉著叶静珽上榻行房事。
他夜夜温柔,从不会伤了叶静珽,但是对叶静珽来说,却是夜夜折磨。
每多在容寂身下度过一晚,他心中的寒意便深一分,甚至禁不住害怕,容寂会就这样囚著他一辈子,彻底将他当成禁脔。
到了第五日晚上,叶静珽自容寂释放後便闭目假装已陷入沈睡,容寂仍如往常那般帮他清理了身子,随後安静离去。
'古代宫廷、虐心'相思灰 67
房门刚被掩上,叶静珽便睁开了眼睛。
经过前几夜,他已经完全掌握了侍卫回来的时间,今夜他刻意在情事上热切回应容寂,使得容寂比往日早释放了半刻。
此际,偏殿内外一片安静,叶静珽却只觉心脏打鼓。
他不顾腰腿酸痛,跳下床迅速穿戴整齐,又将枕头藏入被单中装出床上有人的样子,拿了白日准备好的钱袋便匆匆逃了出去。
院子里一片安静,叶静珽昨日已从小宫女口中套出偏殿位置,知道这里是重阳宫北侧,出了偏殿不远便有一道後门可以离开重阳宫。
重阳宫是後三宫首宫,出去便是中宫的景德殿。
那里离皇宫北门不远,北门的侍卫以前都是兵部安排的,叶静珽知道他们的交班时间,若是运气好的话,也许可以趁著那时松懈偷溜出去。
这计划他想了好几日,本来昨夜便想实行,却无奈容寂迟迟不肯放过他,今日好不容易容寂提早离开,他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借著月色,他爬上院子里的一棵大树,利用繁茂的树冠翻过了偏殿的围墙,那围墙不过一人半高,但对他这个书生来说也算艰难。
好不容易扒著墙跳下,他只觉脚筋和下体都是一阵剧痛。
但是此刻,逃命的念头在他脑中深种,他也顾不上其他,只喘息了片刻,便向景德殿跑去。
然而,他刚跑到景德殿,重阳宫中突然起了喧哗声,紧接著,在附近巡逻的侍卫们都闻讯赶了过去。
叶静珽不知道此刻的喧哗是为了什麽,他只知道当侍卫再度回来时,他很有可能被重新抓回去。
慌乱之下,他为了能有地方藏身,悄悄地从小路溜进了景德殿花园的假山群中。
从他的方向望去,一队侍卫正从花园侧门涌往重阳宫的方向,只要等那批人走了,他就可以冲过去。
快了,快了,侍卫正一个个通过侧门,叶静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他的手指紧张地扒著假山,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呼吸很慢,是因为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片刻的光景,对他来说却煎熬得仿佛过了数个时辰,终於等侍卫全部走光之後,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迈开步子,就想朝侧门冲去。
可却在那时,肩上一重,竟有人直接握住了他的肩膀。
叶静珽这一刹那只觉得魂都被炸飞了,他用力抓紧了假山,才让自己没有惊叫起来。
景德殿的前院中还回荡著侍卫的脚步声,可叶静珽此刻两耳便似失聪一般,什麽声音都听不到。
被抓到了?出路就在眼前,逃生的希望已经这麽近,他竟被抓到了?
“静珽?”
自身後响起的嗓音让叶静珽浑身一震,他猛地回过头,看到站定在眼前的人,心中竟又起了一线希望。
“游兄,你怎会在此?”
突然出现在叶静珽面前的人,正是游谨言。
此刻,游谨言也正一脸诧异地看著他,半晌才低声答话道:“为了文亲王的事,皇上深夜召集我们入宫呢,倒是静珽,你不是辞官回乡了吗?怎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游谨言的疑问,叶静珽忆起之前种种不堪,禁不住咬紧了唇,他不愿回答这个问题,便又问:“文亲王的事怎麽样了?”
“文亲王集结了旧部在济源起事,先皇身边的枢密院长史是他王妃的舅舅,所以他们偷了皇上的兵符,调动了中部的军队。他又四处散播谣言说皇上弑父夺位,残暴可怕,竟被他集结起不少民兵。三日前那军队便攻至洛州城外,与皇城禁卫军对峙了。”
一听情况如此紧急,叶静珽诧异得回不过神来,三天前叛军便攻至洛州了?那这三日容寂还有心情来找他做那种事?
这容寂到底是怎麽了,色欲熏心?开什麽玩笑,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好不容易的来的皇位,他不可能拱手让人,可既然如此,他怎麽还能日日到他的偏殿来放纵?
“那现在呢?现在两军对垒的情况如何了?”情急之下,他还是忍不住询问战况,心底深处,他竟还会为容寂的皇位担心。
游谨言闻言却耸了耸肩,道:“已解决的差不多了。”
“此话怎讲?”
“郑泽早已暗中调了北方驻军过来解围,不过两天,就已经将叛军打得落花流水,一个时辰前,皇上身边两个武林高手更是直接杀入叛军军营,手刃了文亲王身边几员大将,还将文亲王抓了过来,皇上现在召见我们,怕就是要商量如何处置文亲王。”
一听叛军已被平定,叶静珽因紧张而吊起的心总算放下。
'古代宫廷、虐心'相思灰 68
他们说话的这一会儿,重阳宫的方向涌出数道火光,是侍卫举著火把在宫中四处找人了。
他这才想起自己如今尚未能逃离,当即一把抓著游谨言的手臂,急切地说:“游兄,求你帮我一次,助我出宫。”
游谨言听闻他此言,看出他眼神中的慌乱,微微睁大了眼睛,片刻之後,喃喃地问:“宫中早有传言,说皇上抓了个人关在重阳宫的偏殿中,静珽,那人竟是你吗?”
“我……”叶静珽张了张口,却不知究竟要如何解释他此刻的情况。
眼看侍卫马上就要重新回来,他急道:“游兄,我与皇上之间,诸多复杂,此刻难以言明,今日只求游兄看在昔日我们同期及第的份上,帮我一次。”
叶静珽知道,此刻凭他一人的力量,是断逃不出这皇宫,只有游谨言帮他,他才能有一线生机。
暗夜之下,假山群中光线昏暗,叶静珽焦急地看著游谨言,便见对方英俊的面容上浮起诸多复杂。
片刻之後,游谨言轻叹了口气,叶静珽以为他愿意帮忙,当即激动起来。
谁知,游谨言并不是要帮他,而是突然扬声高喊,将已进入景德殿的侍卫都引了过来。
一时间,叶静珽目瞪口呆,傻眼般地看著游谨言。
他本以为,游谨言是此际唯一能忙他的人,可他怎麽料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
游谨言微皱著眉,歉意地看著他,在侍卫赶到之前低声说:“抱歉,静珽,之前是你和我说,无论什麽情况下,要记得以皇上的意愿为重。”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对叶静珽来说却犹如晴天霹雳。
他当日不过是希望游谨言能在这复杂的官场中觅得良机,可哪里知道,他的提点,却成为此刻将他彻底锁住的牢笼。
游谨言对他有再多歉意,也改变不了他即将重新回到那可怕地狱的事实,可是他不愿意,那样的容寂,他不要再看到了。
侍卫大量朝这边涌来,叶静珽转眼看向侧门,那里没有侍卫再涌进来,看来之前听到骚动的侍卫目前都在殿内。
既然如此,那索性拼了!
叶静珽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当下也不管自己根本就不会武功,扑出假山後直接朝侧门狂奔了过去。
游谨言在後面大喊了他一声,他却充耳不闻,只拼命往前跑。
他只知道他要逃,要麽逃走,要麽就死在这里。
侍卫中似乎有弓箭手,他听到游谨言大吼了一句:“不要放箭!”
侧门就在眼前了,只要再跑几步,他就能离开这里。
但是,脑後传来了犀利的风声,伴随而来的,还有游谨言的怒喝:“你在干什麽!”
叶静珽下意识地回过了头,只见三支羽箭朝他直飞过来,夜色下,弓弦和飞箭发出的声音尖锐地回荡在耳边。
那一刻,叶静珽似乎看到了解脱,他似乎看到玉锦山上漫天而来的弩箭,而此刻,彩蝶不会再飞身出来为他挡箭了。
没有扑到一边避开羽箭,叶静珽突然停下了步子,转身张开了双手。
“静珽──”游谨言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此刻恨不得能生出一对翅膀飞过去救他。
可是他不能,他只能眼睁睁看著羽箭冲向叶静珽,看著叶静珽嘴角似勾起一抹如愿以偿的笑容。
然而,上天终究没有让叶静珽如愿,等死的他只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那三支本在空中飞的箭便消失了。
“他妈的,一个个尽会给老子添麻烦!”
粗鲁而洪亮的嗓音炸得人头皮发麻,叶静珽呆呆望著那高壮魁梧的男人,许久才意识到他好不容易盼来的解脱竟被这人生生破坏了。
狂刀东陵朔手中握著三支箭,面上满是戾气。
他阴郁的目光恶狠狠瞪向侍卫队中的某人,随後,只见他随手一甩,那三支箭便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
侍卫队中的某个侍卫一见他的动作便飞身从队中扑了出来,不但利落地躲开了那三支飞箭,更是以极快的速度扑到了围墙边,打算翻墙而逃。
哪料,他刚要跃上高墙,眼前一片白光闪过,一个绝世美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面前。
此刻,那张叫人看了便神魂颠倒的绝美脸庞就凑在他眼前。
那侍卫只闻到阵阵幽香扑鼻而来,两眼发直地看著眼前的美人,尚未回过神来,只觉得周身酸麻,人已倒在了地上。
东陵朔突然一把拦腰夹起叶静珽,一个纵身跃了过去,另一只手将倒在地上的侍卫也抓了起来,随後便和上官柔一起往重阳宫而去。
'古代宫廷、虐心'相思灰 69
叶静珽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便像在空中飞一般,时高时低的颠簸感让他异常难受,但是东陵朔显然不会顾忌他的感受。
到了重阳宫内殿,东陵朔将叶静珽和那侍卫一起抛在地上,随後有些不耐烦地转身说道:“容寂这小子尽会给人添麻烦,他怎麽样了?”
他力气大,动作没轻没重,叶静珽被摔得浑身的骨架都发疼,但是此刻听到东陵朔的话,他还是挣扎著抬起了头。
只见内殿的床榻边,银魔唐颜正面无表情地站著,上官柔也走了过去,看著床榻的方向蹙著眉。
东陵朔一边说著容寂麻烦,一边也快步前进,看到床上的人,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叶静珽心中起了不祥的预感,他挣扎著爬起身,慢慢走了过去。
却在他就要看到容寂时,唐颜突然转过了头,随後一闪身便拦在了他面前,让他再也无法往前走一步。
“狂刀,你怎麽把他带来了,红衣说过不让他过来的。”
唐颜的声音很清透,听在耳里,像珠落玉盘,但是他看著叶静珽的视线却并不怎麽友好,眸光深处甚至带著一丝恼怒。
叶静珽被他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寒,脑中不祥的预感更为强烈,他喃喃道:“容寂他怎麽了?”
内殿门外这时又走进来一个人,上官正行面上满是忧虑,也没看清叶静珽在,直接便问道:“皇上怎麽样了?大臣们都到了,在等他呢。”
上官柔转过头,似有些生气地抿紧了唇,半晌後答话道:“爷爷,三师兄都快死了,你还提什麽大臣,叫他们全都滚回去再等召见。”
“什麽?皇上……”
“爷爷,我们正烦著呢,你就别说了,你去打发了那些大臣後帮忙把容怜那个混蛋给押来,我今日一定要逼他交出解药。”
上官正行听上官柔的口气就知道事情确实棘手了,当即不再说一句废话,转身走了。
唐颜却在此时推了叶静珽一把,将他推出了三步远,随後对东陵朔道:“狂刀,送他回偏殿去。”
“我不回去!”叶静珽突地提高了音量大声说了一句,他的胸口不住起伏,听闻容寂快死了,他只觉心脏处传来剧痛,根本无法抑制。
“唐颜,容寂说过,他要是死了就放了这小子,既然如此,还送他回去做什麽。”
东陵朔第一次违背了唐颜的意愿,拒绝送叶静珽离开。
上官柔也转头看向叶静珽,神色变得极冷,阴沈地说道:“大师兄,是不能让他回去,三师兄要是死了,我绝对要杀了这小子给三师兄陪葬。”
他们一个个都在说容寂会死,这些话刺入叶静珽心里,几乎把他的心都刺碎了。
他突然咬紧牙关往前跑,顾不上唐颜可能会出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必须知道容寂怎麽了。
这一次,唐颜没有再拦他,而是淡漠地转头看著他的动作。
叶静珽跑到了床边,这一次终於毫无阻挡地看到了容寂。
容寂安静地躺在床上,但是他的样子很可怕,不知哪里来的灰色的线从衣襟领口爬出来,在他皮肤之下,几乎爬满了他的脸颊。
他的嘴唇也变成了深灰色,那张脸简直不像人的脸,而更像是怪物。
他的呼吸非常微弱,几乎看不出他胸膛的起伏,他躺在那里,简直就像是一具可怕的尸体。
叶静珽抬手捂住了嘴巴,他的呼吸变得很急促,急促到几乎就要接不上气,怎麽会这样?他们分开不过半个多时辰,容寂怎麽就变成这样了?
半个时辰前,这个男人还精神抖擞地在床上折磨他,可现在,他这麽会这样奄奄一息地躺著?
“这是怎麽回事?他怎麽会变成这样?”他慌乱地转头,求助的目光扫过上官柔、扫过东陵朔,也扫过唐颜。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那三个人都只是看著他。
“求求你们告诉我好不好?他、他之前还好好的,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叶静珽觉得自己快疯了,他确实想过要离开,可他却从未想过容寂会死。
他宁愿自己用死亡来摆脱一切,也从未想过要容寂死。
再多的怨恨,掩不尽他心中的感情,再多的绝望,也无法让他忘记过去。
他确实屈辱,难过,想要远远逃开这个男人,可他也终究还爱著他,期盼著有朝一日能听到他的解释。
所以若是容寂就这样死了,他无法接受,也不能承受。
'古代宫廷、虐心'相思灰 70
“你不是很恨他吗?看到他这样,你该高兴才是。”唐颜冷冷勾起了嘴角,凤眸中满布著讽刺。
“我是恨他,可我没有想过要他死!”
骂得再凶,他也从未诅咒过容寂,他是痛恨容寂,可那种痛恨,是伴随著他对自己的恨而来。
唐颜不说话,依旧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边上东陵朔却开了口:“这小子是为了救你。”
什麽?救他?叶静珽无法理解他的话,诧异地看向他。
东陵朔却一指唐颜,皱著眉颇为不耐地说:“具体的你问唐颜,这些毒啊蛊啊的我不懂。”
问唐颜?唐颜明显一副不想说的样子!
叶静珽听了这话几近抓狂,握紧了拳,再度转头看向唐颜,哀求他道:“求你告诉我。”
他想来想去,自己这辈子没求过谁,他一向抱著顺其自然的态度,便是爱上红衣,也从不曾想过要奢求对方的回应。
可如今,他却不得不一遍遍地去求人,因为他知道,若得不到这个答案,也许他会後悔一辈子。
唐颜朝东陵朔瞥了一眼,似是在责怪他多嘴,东陵朔撇了撇嘴。
“那日你辞官离开,容寂一直跟在你身後,他与我说,只要你在出城门时回头看一眼,他就把你留下。你一路笔直往前走,不曾回头,我不知他当时的心境,但是想来他应该颇为难过。但是好在最後关头,你终究是回了头。
“我们把你带回了宫,他本想等你醒来告诉你一切,与你和好,却没想到,我竟发现你身中奇蛊。你不会武功,自然也不懂如何用内力抑制蛊毒发作,我调配了药剂让你服用,一连七日,却不见效。
“容寂知道那毒蛊凶残,便决定将毒蛊转移到自己身上,那便是他强迫你的原因,可他哪里想到,今夜才把所有毒蛊从你身上移开,你就想要逃走。”
唐颜字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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