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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千千岁之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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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有人要伤害少爷?」喜乐讶道,不敢相信这种危险事再次找上他们。

儒亲王父子都已被皇上处决,其家人也都被派至边疆,皇城内应该没人想再伤害他们才对啊。

「应该不完全是,但肯定与谋叛有关,只是尚未能找出凶手,无法得知他们的计画到底是什麽。」

凶手……计画……

喜乐似懂非懂地听著,却也从他严肃的面容上,看出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他猜得没错,应该是又出现了反叛的人,只是尚不清楚对方是谁,且皇上似乎有意隐瞒。

难怪少爷不知道这件事,如果知道,肯定会要他多注意身旁的人,看能否帮忙查出什麽。只是……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形下,现在他们该怎麽办?

喜乐微些苦恼地想著,突然间,卢顺猛地将他往角落一推,拉开房门直接外外奔去,离去前还丢了一句话给他。

「别出来!等人离开了再走!」

出去?人?有人在外?

喜乐痛得低喊出声,还来不及意会他说的话,就已看不见人影。

与卢顺交换的衣服还拿在手上,他忍痛地从地上爬起,来到房门旁的一只小窗户旁,偷偷地往外探去。

这一看,面色倏地刷白,像是被惊吓到般整个人往後跌去。

人……人被杀死了……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六】

在卧房里等待喜乐返回的常千岁耐心快逐渐失去,帮自己和儿子梳洗完毕的他,直接抱著儿子坐在床边,等待的同时边陪著儿子玩耍……不,应该说努力让儿子暂时忘却饥饿,而方法则是让儿子咬著自己的手。

反正一岁的娃儿还没生出牙,咬了也不疼,只是得担心这方法用不久就是,届时仍得安慰因饥饿而大哭的儿子。

双眼看不见得他,任何事都是以感觉来完成,对这间卧房再孰悉不过的他,替自己和儿子梳洗更衣已不是问题,只是也为了这原因,他越来越少踏出房门,即便有,也仅只是在御花园内走走散心,再远的地方可就没去过几回,若没人带著他走,他还真不知会走到哪。

人迟迟未回,虽让他等得有些不耐,但也因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让他不免有些担心,开始想著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才有所耽搁?

无意间的猜测,让他突然想起昨晚龙雁行对他说的话,似乎在说有什麽事会发生。

该不会……

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再加上昨晚的那席话,几乎快让他认定喜乐遇上了麻烦。

如果他没猜错,那句话应该是说会有麻烦找上门,而皇城内所有的人都知道喜乐是他的奴仆,有心想伤害他的,很有可能先找上喜乐。

思及此,他抱起怀里的儿子走出房,直接离开长岁宫,打算前往他去过仅三、四次的御膳房。

凭著曾经走过的方向,常千岁一手紧抱著孩子,另一手则伸出往前探去,以预防自己会突然撞上不知名的东西。

灵敏度极强的他,准确无误地往他欲去的方向走,但他或多或少仍担心自己会走错路,途中不停注意著四周变化,等待有人经过以便唤住他。

只是说来也怪,平日在宫中有不少人四处走动,走没几步就能预见,怎麽这次他走了好些时候,就是没能碰见一个人?

就连忙碌的太监和宫女们他一个也没遇到,那些人上哪去了?今天可不是什麽特别的日子,应该不可能去到别的地方才对。

他纳闷地想著,失神之际,往旁走偏了些,直接就往路旁一只大树走去。

「公子小心!」声音蓦地从前方传出,他的身子也让人给挡了下来。

常千岁蓦地回神,下意识抱著孩子往後退了一步。「你是谁?」冷声闻道,也凭著对方吐出的气息来得知对方距离自己极近。

「在下姓池,名天凡。」拦住他的人直接对上他的双眼,深深打量著他。果不其然,他双眼看不见。

循声往该处探去,他竖起双眉,明亮的眼直勾勾地对上他。「你拦著我做什麽?」

看著他微些发光的美眸,池天凡差点产生他看得见的错觉,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才又一次的肯定他双眼失明。

看了眼他怀里同样有张漂亮面孔的娃儿,他抬眸对上他时,直接拉著他空著的手往前走了几步。「你快撞上树了,我当然得拦下你。」语毕,直接让他的手碰上那棵大树,顺势止住他的挣扎。

常千岁顿时一怔,惊讶地摸了摸身前还算不小的树。

这里什麽时候多出一棵树了?他怎麽不知道?

池天平很有耐心地在旁等著,同时目不转睛地看著他美艳的容颜。

在江湖上打滚十多年,外表美丽动人的男人或女人他可说是看过不少,但就是没像眼前这人一般,有著足以能看透人的双眼,以及不容忽视的凶狠霸气,举手投足间,都能看出他不如艳丽外表般的柔弱。

一个失了明的人还能保有如此明亮的眼眸,算是不容易了,但也可惜了那双眼。

在确定身前的东西後,常千岁缩回手,直接把头转向再对上他,美颜上少了些怒气。「多谢公子出手帮忙,可能是我边走边想著事情,才没能注意到走错路。」现在可好,他完全不知自己走到了哪,是要怎麽去御膳房找人?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公子实在无需言谢。」他客气地笑道,视线落在他身上,从他的衣著中猜测他的身分。

今天是他第一次入宫,还不太能分辨出皇亲国戚或朝官为何人,但从他一身米白且朴素的衣服上来看,应该能断定眼前这人不是他们江湖人最厌恶的官员之一。

常千岁朝他露出抹笑,再对他轻点了下头,道:「既然池公子这麽说,那客套的话再下也就不多说了。还请问,池公子知不知道御膳房在哪?」

池天凡闻言一怔。「你要去御膳房?」

「嗯,我的贴身奴仆替我端早膳端到人不见,我有点担心,所以特地前来寻人。」只是没想到他会因为失神而走错路。

下意识地,他再将目光落到被人抱在怀里的小娃儿,近乎相似的面容不难看出他们的父子关系,只是……听他话中的意思,他应该是居住在皇城内,若不是朝官的身分,那便是皇亲国戚了?

池天凡收回视线,转头打探了四周的景象,再看回他时俊颜上也露出抹苦笑。「真不好意思,我不是宫里的人,不太知道御膳房位置在哪,要不这样,我带著你在这附近寻人,说不定能找到其他人问路。」

「这……」对这从未见过的人,常千岁有所顾忌地不敢开口答应。

「公子就接受我的好意吧,早点找到人,也不至於让你的孩子饿肚子,是吧?」最後一句话,直接对著睁大眼看著他的龙昀然说道。

他有些讶异这孩子的胆量,竟会直勾勾地看著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常千岁低头思忖著。半刻,再抬头往他的方向看去。「那就劳烦池公子了。」

「不劳烦,正巧我时间多的事。」一顿,手往他背部一伸,以推引的方式带著他走往其他处,远离他本该撞上的大树。「不知该如何称呼公子?」

「我姓常,你喊我千岁就好。」其他的称呼就都免了吧。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七】

常千岁?

池天凡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对他的名字感到格外耳熟,似乎在哪听过。

江湖人一向不插手所谓朝廷的事,但对於及受宠且当红的朝官们,多少还记得他们的名字,也能在不经意中听见该人的事迹。

常千岁……他很肯定这个人不是皇朝官员,但出现在这,很有可能就是皇亲国戚了?

听说当今圣上封了个男人当皇后,且选的还是有著世袭官位的忠臣之子,而仅有这权力的只有两家,其中之一就是常家。

突然之间,就像是让一道雷直接打入了脑中,再看著眼前美艳的人,他几乎敢肯定他就是当今皇后。

难怪他一个非太监的男人能毫无顾忌地居住在皇城内,且还能自在地四处走著,这完全违反了规矩,被严禁不可做出的事。

猜出他的身分,更让池天凡内心更增加了对他的兴趣,一路上不停打量著他,想著他这皇后竟无难以亲近的高傲气质在。

是他本就容易亲近人,还是他不受宫里的高低辈分而影响,依自我意识来行事?

直觉地,他在看向他怀里的小娃儿,这才发现孩子身穿黄色衣裳,且衣服上绣著些许的龙纹图,也仅有太子身分才能做此打扮。

这发现,让他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无误,还来不及深想,一直被抱在怀里的龙昀然忽地张开小嘴,发出略带哭意的声响,粉嫩的小脸也皱成了一团。

闻声,常千岁顿时一愣,连忙停下脚步,将孩子往自己的怀里带,不停轻拍著他的背安抚道:「然儿乖,你再忍忍,等找到喜乐就有东西吃了。」

「爹爹……」龙昀然小手扯著他散落在间旁的长发,哭丧著小脸,泪水也意满眼眶,像是随时都能流出眼泪来。

他心急地听著,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再拍拍他的背,以此来安抚他,并继续往前走。

池天凡看了他焦急的神情一眼,伸手拉住他。「慢著。」

被迫停下脚步的他转头往他的方向看去,深锁著双眉没吭半点声。

「这孩子肚子饿了,对吧?」他道,对上龙昀然含泪的双眼,直接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的油纸包。「这东西是我买来要给我侄儿吃的,不过无所谓,就先给他吃吧。」

吃!?

他戒心顿起,虽然感觉不出对方的恶意,却也开口婉拒。「还是别吧,你特地为你侄儿带的,就留给他吃吧。」

「你担心食物有毒吗?」

他一怔,眨了眨双眼,神情有些讶然,却未做任何回应。

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突然说要拿东西给他们吃,无论是谁,最先的反应都会是拒绝吧?

池天凡笑看著他,半刻,忽地拉过他空著的手,直接碰上油纸包内的小食物。「这东西入口即化,很适合他这年岁的孩子吃。」一顿,轻握住他手指,以他的手夹起其中一小块方形的食物,再来到自己的嘴边,张口吞下,并让他的手指摸上自己的唇,让他知道自己真把这东西给吃下。「你放心,这食物没毒。」

「不,我并不是担心这个……」这麽明著说,岂不让人感觉他小家子气了?

人家特地带他认路,还好心的想拿东西给饿肚子的孩子吃,他说什麽都不该有所怀疑才对。

「没关系,第一次见面,凡事小心点也属理所当然。」嘴角噙笑的他柔声再道,是刻意也是不经意,让他的指腹再碰了碰自己的唇。

理所当然?他真这麽想?

常千岁抿了抿双唇,感受他平稳的气息,这才抽回被握住的手,摸上油纸包内的东西,捻起一小块在鼻前嗅了下。「这是什麽?」闻起来仅有淡淡的甜味,没太多的食物的香味。

「小甜糕。」

甜糕?

再闻了闻,他直接把东西往嘴里丢,早感觉到饿的龙昀然也在他吃下东西後,抬起小手摸上他的嘴,发出不满的声音。

这小甜糕果然入口即化,几乎不需要咀嚼,果真适合还没长出牙的娃儿。

想著,他再从他手上拿起了一小块,直接移到小圆脸的面前。「来,先吃著个垫胃。」

看不见的他,平日都是由喜乐来帮忙喂著他两个儿子,但偶尔也会有喜乐不在的时候,那时就由他来用这方式照顾儿子。

或许是甜糕合他的胃口,龙昀然吃下一个後,再抓住他的手往小嘴里塞,含糊地说著外人还听不懂的话语。

池天凡看著这一幕,脸上的笑不自觉地再加深了许多,主动拿起剩下的两个小甜糕喂他。

感受到的常千岁也不阻止他,在儿子满足地趴在自己肩上後,才举步再往前走,直到这时,他才开始猜测这人的身分。

若非官员或皇亲国戚,要在皇城内四处走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而他早已表明非宫中人士,难不成是官?

纳闷地猜想著,没太多心思的他,直接开口问:「你是官?」

池天凡不意外他的有此一问,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俊逸的面容上尽是不以为然的神情。「我不是官,也幸好我不是。」

「……」幸好?他厌恶官员还是讨厌当官?

静默半刻,没听见他在说出之後的话,便再道:「不是官,那你怎麽进宫的?」

「受邀。」

常千岁怔了下。「受邀?」受谁的邀?他怎麽不记得某人说过要请人入宫的事?

「对,受邀而来,谈论一些重要事。」话一顿,视线再落到他身上,若有所思道:「朝廷一直以来都想收服些江湖人士,可他们却不知江湖人压根不理朝廷的官,更不愿有太多的互动与来往,现在突如其来地提出这请求,要江湖人士接受只怕没这麽简单。」

他听得更为不解。

接受什麽?谁又提出了什麽请求?不会又是和某人告诉他的话有关吧?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八】

本就有许多疑惑的他,顿时间,竟感觉到有股不安浮上心头,这感觉他之前就曾体验过,且还是在儒亲王计画反叛的时候,现在天下太平,也不再有夺位者出现,为何他还会有这样的不安?

他很想再问个清楚,但碍於两人不熟识的关系,只好强压下心底的冲动,抿紧双唇不再多问多说。

话说回来,他会担心都得怪龙雁行那家伙,若不是他对自己说些奇怪的话,他也不会想这麽多,更不会不时地去想起那些话,搞得他心神不宁。

拉回思绪,将注意力再放回到脚边正在走的路,道:「还没遇见其他人吗?」

「还没。」从沉思中迅速回神的他答得极快,且毫不犹豫。

出现在远处的人他一律当作没看见,非得等到有人出现在近距离的地方,且近到能让身旁失明的人发现,那才算数。

这突然的心情来得既快又难以理解,他只知道自己还想和他在一块,至少能多相处些时间,即使知道他的身份也不例外。

他想,他多少能了解皇上为何破例地选上他,不只是将他留在自己身旁,更昭告天下让人知道他是谁的人。

「这可怪了,御膳房应该在不远处才对,就算走偏,也不可能偏得太远。」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宫中真出了什麽事,不然本该有著许多人在的地方,怎会连一个人都遇不到?

池天凡静默听著未做任何回应,直到两人再往前走了好一会儿的路,才道:「我不太清楚御膳房在哪,但你别担心,只要发现四周围有人出现,我一定立刻帮你喊祝他。」

「我──」常千岁张嘴欲回答,突然间,远处传来的呼唤声默地想起,顿时引起两人的注意力。

「少爷!」

一声声凄厉的嗓音朝两人逼近,常千岁在听见後没多久,立刻认出大声呼唤者是谁。

外出特地寻找的人自动出现在他面前,让他第一时间摆出怒颜,不等身旁的人带著他再往前走,已自行先上前,且打算等会非好好地骂他一顿不可。

他在心底暗忖著。抿紧双唇,尚未开口骂人,声声呼唤他的喜乐已直接奔向他,一站定直接对著他大喊:「不好了!少爷不好了!」

「你在胡说些什麽?我哪不好了?」常千岁一脸不悦地斥责道,抬手毫不留情地就朝他头上挥过一拳。

结实的拳头不偏不倚地落在喜乐头顶上,通常在这个时候,他都会双手捂著头喊疼喊冤枉,可撞见惊骇一幕的他早已无法多想,直接握住打了自己一拳的手臂,惊声再道:「不,大事不好了,卢顺他……卢顺他死了……」

死!?卢顺!?

常千岁心蓦地一惊,本还带著怒气的面容顿时僵住,瞠目结舌地往他的方向望去。「你在乱说什麽?卢顺是皇上的贴身太监,怎可能死?」这个时候,应该还陪著龙雁行上早朝,怎可能突然死去?

「是真的,卢顺真的死了。」喜乐惊恐地在说著,直接拉起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衣衫。「少爷你摸摸,这身衣服不是我的,是卢顺的,他说知道有人想杀我,便带我到西侧材房与他互换衣裳,还要我照顾好你和小少爷,千万别让你们受到任何危险。」

危险?宫中有侍卫保护著他,会有什麽危险?他越听越迷糊,但隐约之中,也听出了些许端倪。

他抽回被握住的手,平静思绪道:「你说卢顺死了,你亲眼看见了吗?」

「亲眼所见!卢顺换上我的衣服没多久便直接跑出材房,去找本欲杀我的杀手,他几乎来不及反抗,就让那人给一刀杀了。」那画面,他这辈子是怎麽也忘不了。

常千岁不语地听著,从他惊慌失措的语调中确定人应该真的被杀了。只是……

「你怎麽知道那人最先的目标是你?」他再问,俊美的面容上尽是不解的神情。

「卢顺告诉我的。」想起他对自己说的话,再想起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命所做的牺牲,不禁让他悲从中来。

认识也有一年多馀的时间,从最初的不相识到两人互相帮忙,现在他又为了自己丢了命,要他怎麽来还这救命之恩?

常千岁努力在脑中拼凑著他说的话,但碍於惊吓中的喜乐有些是说得不完全,遂仍半信半疑地听著。

并非他不信自己贴身奴仆的话,实在是卢顺的身份都要比宫中的太监来得高许多,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来杀他?

不过换作是喜乐,若今天被杀的事喜乐而不是卢顺,之後的麻烦事将接二连三地找上门,而他是怎麽也挡不了。

「少爷,奴才还听见那杀手对著卢顺喊我的名,他真的想杀我啊!」

「人的尸体呢?」一直在旁的池天凡忽地开口到,眼中是入宫後第一次显现的严肃。

闻言,喜乐转头看了他一眼,才再调回看著自家主子,道:「在材房,我怕引来更大的麻烦,或让那人识破卢顺的身份,便先把人给抱进财房。少爷,我带你去。」语毕,直接拉著他往西侧材房跑。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九】

被扔在原地的池天凡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不假思索地趋步上前,尾随著两人走往皇城西侧。

途中他不时皱眉看著被拉著跑的常千岁,有好几次发现抱著孩子的他在奔跑中差点跌跤,都是他出手稳住人,这才没让一大一小的人跌倒在地。

抱著孩子果然容易重心不稳,再加上一路被拉著跑,这对看不见的人来说的确危险了点。

不过,他倒也能理解那位奴仆焦急的情绪,皇上的贴身太监死了,这事是何其大,更何况还是代替他而死,无论是谁都无法平心静气的来看待,一辈子都得愧疚地过著每一天。

或许是他们早走偏了不少的路,没一会儿就已抵达位在最西侧的材房。

喜乐当著两人的面推开房门,狭小的屋内堆放了不少杂物,但在屋子的正中央,果真有他所所说的人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

池天凡目光严肃地盯著地上的人,半刻,二话不说地上前来到卢顺身旁,蹲下身握住他的手把脉,而後再审视他满是血的身躯。

「一刀毙命,看来对方身手不错,摆明著就是前来杀人。」低沉的嗓音不疾不徐地说道,抬头看向也来到一旁的喜乐,发现他两眼带著泪水。

「他不该死的……死的应该是我才对,他替我挡下了这一刀……」一看见卢顺的尸体,本还能克制住的悲伤情绪顿时瓦解,眼泪顺势夺眶而出。

池天凡淡然地再看了他一眼,双眼不自觉移到房门旁的常千岁身上,站起身道:「他肯定是在哪听见了有人要杀你的消息,想抓人却没能抓到,只好用这方法替你挡过一劫。」一顿,他再走回常千岁身旁,瞧见他似是震惊的神情,直接将手揽上他的背,再道:「无法揪出人只是原因之一,会愿意为了你而死,肯定还为了别的。」

还能为了什麽?常千岁纳闷地想著,听见前方传来的抽泣声,直觉道:「你们该不会……」如果是,也就能间接得知为何他们俩关系能变好。

在宫中待了许久时间的卢顺因深刻名白宫中生态,遂习惯隐藏住自己的真性子,唯独来到常岁宫,才会毫不隐藏的显现出来,他和喜乐两人也在没遮掩面具下过得极为快活,且还因此而成了较好的朋友。

只是……如果是单纯的好友关系,应该不至於到帮他去死吧?这让他越想越迷糊,疑点也越变越多。

喜乐抬手以衣袖抹去脸上的泪水,再深深地看了地上的卢顺一眼,转身来到常千岁身旁。「少爷别误会了,卢顺会这麽的帮我,是因为他不愿少爷出事。所有的人都知道奴才是少爷的贴身奴仆,也知道少爷去哪奴才都会在旁边带路,卢顺说奴才就是少爷的双眼,为了不让少爷遇到什麽危害,他才逼奴才和他交换衣裳,他……」他万万没想到下手者动作之快,眨眼间人就倒地不起,让他惊愕地呆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神。

常千岁以双手紧抱著孩子,陷入沉默地想著之後的事,也想著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得加派人手保护才行。」池天凡忽地道。

常千岁一怔,循声转头望去,喜乐也同时地转头看向他,一脸的不解。

来回看著两人好一会儿,池天凡目光落在已死的卢顺身上,重复再道:「得加派人手保护你们才行,免得让下手的人发现他们自己杀错人,进而再主动找上,对你们两来说都有极大的危险。」

「这让人难以理解。」沉默许久,常千岁蓦地道,紧蹙双眉,神情显得极为疑惑。

「我猜不出他们派人下手的主要目的是什麽。」尤其更找上喜乐,让人怎麽想都觉得没道理。

「该不会是你欠了谁的钱没还吧?」常千岁忽地脱口道,直觉是喜乐少根筋的性子不知去招惹了谁。

喜乐一怔,再抹去眼里的泪水,不满道:「奴才才没欠谁的钱,也没跟谁借过钱。」

「我想,应该是为了别的原因。」池天凡蓦地开口,打断主仆二人的对话。

闻言,两人不约而同地再把注意力放回到他身上。

池天凡对上常千岁俊逸偏美的面容,再看了眼他怀里的娃儿,道:「依你和皇上的身份,要对你们下手可没这麽简单,有心想伤害你们的,只能先从你们身旁的人动手。」一顿,发现他神情顿时变得愕然,再道:「没错,我猜出了你的身份,但我想你应该不希望有人这麽称呼你,所以才没说出口。」

常千岁顿时语塞地说不出半句话。

老天有没有必要这麽整他啊?明知他不喜被人识破身分,却还让所有的人一眼看出,他真的……哪天等他死了,他非得好好教训玩弄他命运的神不可!

「贴身太监死了,这得立刻禀报皇上才行。」看著沉默的两人,池天凡将常千岁拉移到门外,再转身看向喜乐。「先关上房门吧,等请示过皇上後,再决定该如何处理。」

闻言,喜乐随即跟著步出材房,也立即将门给关上。

「我去告诉他这件事。」常千岁接著道,直接将手伸向喜乐。「带我上早朝大殿,我去找他。」

喜乐看了一眼,本欲上前搀扶住他,不料一旁的人早他一步握住伸出的手。

「不,你先回房等著,我去告诉他。」池天凡握住他的手,轻拉著他往前走。「对方摆明是针对你们而来,最安全的办法,是待在屋里哪也别去。」

常千岁一怔,道:「你见过他?」

「早上才见过。我先送你们回去,确认你们安全无事後,我再前去找皇上。」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十】

闻言,他再一次陷入静默之中,他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说不出话的时候,无论对身旁的人还是龙雁行,他总有办法回应,可现在,不知该说突然的状况让他措手不及,还是这初次见面的人令他不知该如何对待。

他摸不清这个人。

一路上他虽是被动地拉著走,却也明白对他的提议完全没任何意见,即便对他的身份还有著很大的疑惑,也不知该不该完全信任他,但……就是不会怀疑他,至少不会去想他是否会伤害自己。

「千岁?」返回长岁宫的路上,突然有人出声唤住他们。

「皇上!」站在常千岁另一旁的喜乐蓦地喊出,直接奔上前想告知卢顺已死的事,但在发现他身旁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後,顿时打住。

龙雁行目光淡然地扫过喜乐的面容一眼,落在一旁的池天凡与常千岁身上,瞧见两人握住的手。

「笨爹爹……」软软的童音不清楚地喊著,常千岁这时才抽出被握住的手,拧著双眉,与怀里的小娃儿看向同一处。

这种时候他应该在早朝大殿才对,怎麽突然回来了?

龙雁行神色未变地看著两人好一会儿,举步上前,直接来到常千岁面前,抬手轻抚了龙昀然粉嫩的面颊,才揽上他的腰,不著痕迹地将人移到另一旁。

「你怎麽跑出来了?」语气平淡,让人感觉不出他此刻的心情是好是坏。

「我出来找人,你不是在商讨著重要国事吗?这麽早下朝?」

「找人?」下意识瞄了一旁的池天凡一眼,道:「朕担心你,便先赶著回来确认你安全无事。」

常千岁一怔,直觉道:「我好得很,用不著特地回来确认吧。」

「朕就是不放心。」一顿,搂著他走往不远处的长岁宫。「你应该待在宫里别到处跑才是,你们怎麽碰上面的?」还牵著手四处走,他可是他的皇后,怎能到处乱牵人?

闻言,常千岁皱皱鼻子。他是在问带他找人的池天凡吧?早听出他有些不悦,还硬是若无其事地忍著,就不信他能忍多久。

「我走偏了路,是他带著我前去找人,还给了然儿东西吃,让他能暂时充饥。」

「你让然儿吃他给的食物?」要是被下毒那该怎麽办?

「放心,他自己先试吃了一块,确定没事我才敢让然儿吃,再说,他不是你找来的吗?应该没什麽好担心才是。」

「你怎麽知道的?」他反问。

「他告诉我的,说他入宫就是为了见你。你找他来做什麽?还有,昨天晚上──」

「不,朕是问你怎知他有先吃食物?」龙雁行打断他的话再问,不懂看不见的他要如何来确认?总不会是用摸的吧?就像他如往常确认自己有无吃东西一般。

「用摸的啊。」他答得又快又自然。

「……」

「他知道我担心食物有问题,便抓著我的手摸他的嘴和食物,一摸就知道了。」看不见就是有这种麻烦,什麽都得用摸的,不过也让他的手变得很灵敏就是了,一摸就能摸出是什麽东西,几乎让她忘了失明後的不便。

「这可不行。」揽著人踏入长岁宫,他直接挥退跟在一旁的侍卫与一名鲜少见过得太监,也在这时,他才注意到池天凡并未跟著前来,应该是停留在会面处的地方。

「什麽不行?」常千岁一脸不解。

望著他纳闷时显现的可爱神情,龙雁行嘴角不禁微扬,扶著人来到大厅前的长椅上。「我以为你只会想摸我,现在跑去摸别人……我多少会感到有些吃味。」

美颜蓦地涨红,睁大双眼,努力往他的方向瞪。「你在胡说八道些什麽?我什麽时候只摸你了?」

龙雁行轻笑出声,握住他握成拳的手。「是、是,你不只摸我,你还摸儿子们。」

「龙雁行!」抽出被握住的手,直接朝他的脸挥去,只可惜,一如往常地再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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