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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县令睡大山贼作者:江风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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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强打了一下,见上头没有反应,打得更是卖力,幽静的议事厅里顿时巴掌声啪啪啪连成一片。
  「下去吧。」上首之人像是看腻了下属的表演,剑眉微蹙、厌烦地将之挥退。
  「是、是!属下告退!」刘强如获大赦,顶著一张红肿的脸,连滚带爬地退下。
  议事厅内再度陷入沉默,上首之人一边忆著方才属下呈上的消息,一边慢条斯理地捧起杯盏,揭开茶盖,茶水尚热,热气化作缕缕烟丝往上升,罩住了他俊魅的面容。
  垂下眼,他望向掌中的杯盏,眼里的玩味一掠而过,便得幽深。
  程茜、程茜。
  闭上眼,少年纤细的身影在脑中缓缓成形,过了这麽多年,少年的长相早已模糊,他只记得,少年温驯地偎在自己怀里,望著自己的眼睛,纯纯净净的满是依恋。
  这许多年来兜兜转转,他还是来到自己身边了。
  缘分二字竟然如此玄妙。t

*

  程茜自从沐浴完後就一直维持著手支著脸、望著窗外的姿势,一头微湿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山里的晚风很凉,甚至还略带寒意,吹得衣著单薄的程茜起了一颗一颗的鸡皮疙瘩。
  但他舍不得关窗,因为这山风吹得他很舒爽。
  此时此刻,要是再来一杯热呼呼的菊花茶就好了。
  程茜终於想起了木瓜,有些後悔没有把他捎上。
  思量间,外头有人敲了敲门,程茜漫不经心地应了声。门轻轻被推开又轻轻被掩上,「县爷,寨主请你出来跟俺们一起吃饭。」来传话的是郭眠,也就是方才程茜青睐有加的青年。
  「好。」程茜摸摸肚皮道。话虽是这麽说,但是程茜的屁股还是黏在椅子上,没动半分。
  郭眠不敢冒犯,便这样傻楞傻楞地在一旁候著,心里著急万分。
  又过了会儿,郭眠终於忍不住:「县爷,你、你不去吗?」
  闻言,程茜终於有了动作,只见他放下手,缓慢地回头向郭眠问:「郭眠,本官好看吗?」
  语落,郭眠才注意到程茜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单衣,头发还未擦乾,就这麽随随地垂放在肩上,郭眠脸蓦地一红,急忙道:「俺这就去帮县爷你找件衣服!」一个俐落的转身,推开门逃之夭夭。
  程茜望著没关好的房门,依旧一脸惬意。

作家的话:
嗷!小县令和大山贼即将正面交锋!




第三章

  待程茜整好衣装,郭眠便领著程茜往饭厅去,因为程茜自己也是饥肠辘辘,这一路上倒也相当配合。到饭厅时,程茜前脚才刚踏进门槛,厅里的众人闪电般地转向他,一对对眼刀甩将过来。
  他们快,程茜也不惶多让,手一伸便将身边的郭眠先打入厅堂,看郭眠被众人的眼神凌迟的差不多了,自己再慢哼哼地走入。
  对於程茜突如其来的出卖,郭眠只能摸摸鼻子,自认倒楣。
  无惧於群盗虎狼般凶恶的眼光伺候,程茜挺著胸膛仍是那副天塌不惊的淡然模样。而郭眠看著程茜悠然自得的样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县爷,大家都在看俺们。」郭眠扯了扯程茜的袖子。大爷您行行好啊!别再耍花样了!
  「本官与你光明正大,何需畏惧?」程茜扬起下颔,手负於背,坦荡荡地道。
  程茜声音不大,但在这厅内的众人是何等耳力,一听,马上就有人腾地站起,拍桌怒斥:「你走不动路了是不!软趴趴的不是东西!」奶奶的!平常这个时辰大夥儿早就回房躺著准备睡了,今儿个却还肚子空空地等著开饭!
  这人一说完,坐在一旁的夥伴立即就往他脸上揍了一拳,粗声道:「不准在主子面前放肆!」挨揍的人本来还要发作,听了夥伴的话後脸色一白,立即噤声。        
  在座有些脑袋的人都知晓那汉子话中有话,那汉子会劝阻不是因为尊敬程茜,而是因为自家寨主就在厅堂上,他们之所以会一再退让,全是看在主子的面子上,要是他敢对主子不敬,那就休怪他们这帮盗匪翻脸无情。届时他们就不是不给主子面子,而是为了维护主子的面子。
  聪明如程茜,又怎会不懂这些花花肠子? 
  在这个中央极少干涉的偏远县城,地方官容易坐大。常槐县盗贼横行,官府明白盗匪之辈从来就不好相与,若是开罪了他们,那就是跟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为避免惹来杀身之祸,不管愿不愿意,跟盗贼打好关系,成了历任县官的首要之务。
  所以他从启程开始,心里就有了底,被拦截、被请上山,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但他没料到的是,一路上来,群盗对他的态度竟然是出奇的容忍。
  而他之所以敢在这群杀人不眨眼的盗匪之中肆意妄为,就是因为看出了这蟠龙寨寨主对自己似乎十分纵容。纵容?程茜对於心中浮现的词儿感到有些莫名,他看出了群盗对自己「客气」是因为上头,但看不出上头那人为何对自己采取这样的态度。
  莫不是因为自己的美色?
  噗!对於自己的异想天开,程茜感到好笑,於是他就笑了。
  见此,群盗腾地瞠大双眼,狰狞地瞪著程茜。
群盗早已饿昏了头,若非碍於寨主脸面,早就扑上去将程茜大卸八块来发泄了。於是当程茜相当不给面子地笑出声时,很多人都听到自己的理智像根被拉到极致的弦,当的一声,断了。 
  厅堂内顿时拍桌声四起,群盗纷纷跳了起来就要扑向程茜,一道具有十足威严的嗓音从内堂不紧不慢地响起:「程大人,别来无恙。」群盗一听这声音,立刻蔫了,只能哀怨地盯著程茜,想方设法要在他身上射出个窟窿。
  与此同时,程茜恰巧低下了脸躲过群盗的眼神霸凌,一副若有所思。
  「程大人何不进来坐坐。」语气虽然听来十分客气,却隐隐带有一股强势。
  「可是本官比较想和你来个月下小酌。」程茜抬起头来,想了想又补了句:「就你我二人。」
  「为何?」声音掺入了笑意。
  「因为浪漫,而且方便。」虽然对方看不见,但程茜还是眨了眨眼。
  「哦?」
  「本官生性腼腆,有些地方只给寨主欣赏使用。」程茜直白地道。
  「这麽说来,你是真的想上我的床了?」那人更是直白。
  「是呀……可是……」程茜犹豫了会儿,见那人没有接话的意思,只好自己说了:「本官好挑剔的,要是寨主您的长……」
  「你这县令休要放肆!」有人显然是再也忍不住程茜的口无遮拦,粗声喝止程茜。
  偌大的饭厅登时一片鸦雀无声。开口的人显然知道自己犯了大忌,碰地一声跪下,不停磕头,「主、主子恕罪!属下这张嘴、属下这张嘴哟……嘿嘿嘿!」随即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见上头的人没理会,打得更欢。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刘强。
  「那程大人何不进来看看?」无视於耳边连成一片的巴掌声,那人又开口了。
  「可是……你的下属好凶,本官乃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怕是还没看见你的脸,就、就被……」泫然欲泣的声音。
  「无妨,有我在。」那人低声道。
  众人一听,浑身一颤,如坐针毡。此时,刘强悄悄停下,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同时,一道不冷不热的目光投了过来。
  「嘿嘿嘿!属下手酸!正要换手呢!」刘强谄媚笑道,接著举起另外一只手,又开始忙活。
  另一头,郭眠领著程茜,在群盗复杂的目光下走进了内厅。
  有别於外厅,内厅只坐了寥寥数人,一张饭桌五个座位,除了正在打自己巴掌以达到自我反省的刘强外,剩下都面生的很,程茜目光随意扫过,最後停在坐在主位的那人。
  那人感觉到程茜的注视,抬眼看向了程茜。
  那人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讶,眸色变得更加幽深。
  而程茜……
  「寨主如何称呼?」程茜走向前,不客气地拉开那人左前方空著的位置,对於其他几人带刺的眼神视若无睹,大剌剌地一屁股坐下。
  那人见程茜的反应如此平淡,心下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但他只是拿起酒樽往空杯一倒,给自己和程茜各自添了酒水,举起酒杯,潇洒一笑:「聂隼。」语毕,他自己乾了这杯酒。
  「……聂隼?」程茜没有动那酒杯,只是淡然地将这两个字放入口中咀嚼。
  「程大人有何指教?」聂隼看著程茜修长的手指抚上杯盏,这才笑著开口。
  「你是问本官对你的长相有何指教吗?」程茜笑问,然後举杯将酒饮尽。程茜喳喳嘴,眼睛一亮,心道:「好酒呀!」
  「那程大人觉得如何,可还上眼?」聂隼从善如流。
  程茜眼珠子一转,瞟向聂隼,神情叫一个风情万种。这样的表情在他清秀的脸庞上应该要很突兀的,但不知为何,却是说不出的合适。
  「不虚此行。」程茜诚实地回答。
  闻言,聂隼满意一笑,接著举箸夹菜到程茜碗中。程茜忽然抬头看向众人,困惑道:「你们不吃?」
  众人头狠狠一撇,然後怯怯地望著聂隼。
  「吃吧。」聂隼方启口说道,只见众人飞速地抄起筷子,先狠狠地扒了几口白饭,再狠狠地往盘子里攻城掠地,强盗本质,毕露无遗。 
  程茜看了看还站在一旁的郭眠,见他两眼放光,显然是饿昏了头,随即将目光转向依旧打著自己耳光的刘强,小心翼翼地开口:「请问,你这样方便吃饭吗?」刘强一听,眼里满满都是感激地望著程茜。
  奶奶的!这县官终於说了句人话啊!
  「你不介意的话,位子可以让给郭眠吗?」程茜诚恳地徵求刘强的同意。
  刘强感激的目光马上变得怨毒,随即可怜兮兮地望向聂隼。
  聂隼……看向郭眠,郭眠用力地点点头,刘强只得识相地一边赏著自己巴掌一边让位。

*

  深夜时分,一道高大的身影乘著夜色穿过了看似没有尽头的长廊,半晌,那道身影停下脚步、低下了头看向怀里,他的怀里还抱著一位青年,青年白皙的脸上满布红霞,两颊像是抹了胭脂似的,红豔可人,一副任君采撷的勾人模样。
  青年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向上方的男人,磨了磨嘴唇,想要开口,却半天说不出话。男人疼宠地向他笑了,低声在青年耳边耳语,远处看来,好像情人间的耳鬓厮磨。青年朦胧的双眸涌上一层水雾,然後任由它从眼角滑落。
  「怎麽哭了?」和著夜风,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会心疼吗?」青年的眼光逐渐清明,直勾勾的望著男人英俊的面容。
  「你想我吗?」男人没有回答,反问青年。
  「你呢?」青年的眼睛里却没有期盼。
  两个人看著彼此良久,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男人将青年轻轻地放在栏杆上,有力的手臂环住青年细韧的腰。温柔的吻从额头、眼睑、鼻梁一路往下,男人咬了咬青年的唇瓣给予青年暗示,青年随即乖巧地启口让男人探入。
  抱著青年,男人发觉青年的身材已不像以前一样削瘦柔软了,但青年给予的回应还是如从前般稚嫩青涩,察觉此点,男人心中说不出的满足。然後男人空出一手攫住了青年紧翘的臀部,肆意地搓揉著,青年微微颤抖,不禁软软地哼出声。
  男人不舍的离开了青年的唇,修长著手指隔著衣料在青年股间来回,诱惑般地咬了咬青年软软的耳骨,「给我。」嗓音低的不像他原来的声音。
  望著男人俊魅的脸上满是情欲,青年低低地应了声。男人蛊惑一笑,抱起青年踢开离自己最近的房门。
  「看起来不像你的房间。」也不是他那间客房。
  「那又如何?」男人将青年放在床上,霸道一笑。
  「不如何,至少比当年的柴房好。」青年似笑非笑。
  男人闻言轻轻一笑,一边解著青年的衣服一边戏谑道:「要柴房,这里也不是没有。」男人的手抚上青年略为单薄的胸膛。
  「可是我的背会被磨得很疼。」胸前的两个乳头被男人拧得胀红,青年蹙起眉轻斥。
  「可是你那样子很惹人、很好看。」男人看著青年红著脸喘息的模样,作恶的手往下继续侵略。
  「你也不差。」青年瞟了他一眼,眼角眉梢尽是春情。
  男人剥下青年的裤子,看得青年双腿间的器官已经挺起,唇角一勾,阳刚的脸上带著几分邪肆的笑意,伸手抚弄著他腿间的物事,动作益发放肆。
  「呜……啊、哈……啊!」男人用指甲刮过脆弱的顶端,青年浑身一震,泄出了浊液。
  怔忡之间,青年觉得有甚麽冰凉的东西挤入了身体内,他有些不习惯,却还是配合地将双腿打得更开,他知道男人怕弄伤他,而正用著手指在帮他作扩张。
  待到青年的紧小能够容下三指,男人抽出手指,将自己硕长向前一送,挺入了青年体内。青年痛苦地闭起眼,下身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冷汗直流。男人一手扶著青年的腰,开始抽插起来。
  半晌,青年苍白的脸色转为红润,咬紧的唇松开,逸出呻吟。男人抽出自己的阳物,将青年翻过身,使青年跪趴在床上,剥开青年雪白的臀部狠狠插入,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暧昧不已的水声再度响起。
  「唔!嗯、嗯啊……啊、啊……聂、聂隼……」青年的呻吟愈发淫荡,细瘦的腰肢随著男人的抽插晃动著。
  看著青年淫乱的迎合著自己,男人低低喘息著,抱起青年的腰让青年的臀部抬得更高,男人毫不留情地往青年湿润的入口重重一插,一下比一下还要猛烈。
  「啊!啊……啊哈!嗯啊!嗯、嗯啊!」青年觉得在自己体内逞凶的物事探入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深处,扭著身下的被单承受著男人的征伐。
  「茜、茜……让我……」男人俯身咬住青年通红的耳朵。
  神智迷离间,青年虽知道那东西射在体内并不好受,但在欲望折磨的当口,他根本连一个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全。男人权当他应允了,加快了抽插,每一下来的又重又猛。
  猛地,他喉间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身子一强,将体内的热烫尽数射入青年的紧小。青年浑身一颤,软软的哭叫一声也达到了高潮。
  两人双双倒在床上,男人从青年的私处退出,揽住青年还微微颤抖的身躯没有说话。茫然间,青年只觉得又有甚麽东西采入了自己後庭,下意识地一僵,便听背後传来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放松。」青年依言放松了身体。
  男人一边轻吻著青年的後颈一边将手指探入、取出方才他射在青年体内的的精液,青年体内又小又热,让他忍不入想在里边逗留,青年恍惚间,软软地嘤咛了声。
  男人怜他体力已经透支,虽还想再来一次,却只好兀自忍下。望著青年全然信任的由著自己摆弄的温驯模样,男人心里一柔,想起多年前的往事。
  再次重逢的那一刻他是震惊的,不是因为青年的外表,而是因为青年的气质,八年後的程茜,竟已不复八年前的柔弱温驯。在他离开之後,发生了甚麽事吗?又或者,就是他的离开,造就了现在的他?
  这些年来,他已经很少想起程茜,他对於程茜也说不出是动了情还是只是纯粹的利用,也许,只能算是怜惜。
  当初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潜入程家作为仆役,却意外成了程茜的贴身小厮,他原本就是别有目的地接近程家,程茜对他而言不过是人生中的过客,他对程茜而言,亦是如此。
  他跟程茜,原本就不应该开始。
  可是,这麽多年过去,程茜竟又来到了他的身边。
  望著程茜光裸的肩膀,聂隼心中一柔,低下头,轻轻地在程茜的肩膀上啃了一口,「在想甚麽?」手臂横过程茜的腰肢将程茜揽进怀里。
  「你问我?」含糊地声音,带了些云雨过後的疲倦。
  「嗯。」聂隼轻轻地摩挲著程茜细嫩的肌肤。
  「原来这就是嫖妓的感觉。」程茜语带感叹。
  「你说甚麽?」聂隼手一停,低柔的声音含入了些为冷意。
  「是啊,你对本官投怀送抱,难道不是娼妓的行为?」
  闻言,聂隼拧起剑眉,盯著程茜线条优美的颈子,眼里闪过一丝暴戾的精光。
  「嗯,还是个身经百战的男妓。」程茜见背後没有反应,索性下了结论。
  「身经百战的……男妓?」背後传来阴冷的声音。
  「嗯?你要一个好听一点儿的词是吧?」程茜沉吟道。
  「说来听听。」心里的缕缕柔情化为乌有,聂隼又开始在程茜身上点火。
  「唔……骁勇善战的……花魁?嗯啊!」程茜缩起身子,轻叫出声。
  聂隼一听,立刻起身将程茜压在身下,「你难得嫖妓,想不想尽兴?」话虽是这麽说,但语气丝毫没有商量的馀地,聂隼拉开程茜的腿环上自己的腰。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都给了本官,这样下次接客还站得起来吗?」程茜向聂隼跨间很是精神的器官一瞥,然後凝视著聂隼燃烧著欲火以及怒火的眸子,姿势淫荡,表情诚恳地问道。
  聂隼下身一挺,往那湿润的入口狠狠一插,以行动回答了程茜的疑虑。
  他要操死他这个淫荡县令!

作家的话:
程茜大人好强大,惹毛了聂大山贼!哈哈哈!




第四章

  活该。
  这是程茜醒来的第一个念头。
  全身上下都乏力的很,而且他的私处还隐隐作痛著,看来纵欲过度真的不是一件值得学习效仿的事。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总之,不是事後刚醒就是了──有人帮他清理好身子了。
  嗯,那人如果现在再倒杯水给他就好了,他嘴巴很乾。
  为了将自己迫切的生理需求传达给对方知晓,程茜像要耗尽浑身力气似地从他乾渴的喉咙中挤出声音:「嗯……」不知道是不是累糊涂了,程茜觉得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自己。
  清秀的脸庞上,两道眉往眉心靠拢然後攒紧,苍白的嘴唇缓慢不已地磨动著。
  在一旁伺候的郭眠注意到时,就是程茜这样一副挣扎的表情。
  「县爷!你醒啦!」郭眠又惊又喜地探身向前。
  「水……」气若游丝的声音。
  「好好好!」郭眠马上去倒了杯水,凑到程茜乾燥的唇边。
  「喂……我……」郭眠依言,抱起程茜的上身,将茶杯倾斜,对著程茜微张的嘴,小心翼翼地注入。
  清水入口,稍缓了喉间火烧般的灼痛,但是在郭眠抱起自己的同时,扯动了下身,撕裂般的痛楚让程茜皱起脸、直冒冷汗。
  郭眠一惊,立刻将程茜放平,连忙道:「县爷!你咋了!你还好吧!」
  程茜疼得想流泪,十分後悔自己玩火自焚的行为,男人後面的那个地方本来就不是拿来办事的,事後往往酸痛难当,他那时真不应该因为一时嘴快而激怒聂隼。
  呵呵。
  那张总是温柔的脸上竟然也会出现气结的表情,真新鲜。
  原来江容,不过是聂隼扮演的一个角色,而自己,不过是聂隼逢场作戏的对象。
  八年来的黯然神伤竟是如此可笑。
  於是程茜微微扯动了嘴角,一旁的郭眠原本以为程茜又昏了过去,见此立刻问道:「县爷啊!你还醒著吗?」
  「……郭……眠?」程茜眼皮抖了抖,想睁开眼睛。
  「是俺!不过、不过寨主在你昏睡的时候有来看你。」不知为何,郭眠觉得程茜的语气有些失落,所以马上提起自家寨主想让程茜开心。
  「嗯。」低应一声,程茜心想,自己的失落有这麽明显吗?
  「县爷,你前两天高烧,现下虽然退了,但你还是好好歇息吧。等会儿俺叫厨房送粥来给你填填胃。」程茜在蟠龙寨树敌众多,於是照顾程茜的重责大任就落到郭眠身上来了。
  郭眠虽然觉得程茜是个怪人,但他对自己的好,郭眠还是感觉得出来的。所以当他看到程茜被主子弄得一蹋糊涂的模样时,心里很是难受,心中甚至还对主子生出责怪。
  但是主子那时脸色也不大好看,黑著一张脸不知是後悔还是愤怒,抱著程茜的手抖得厉害。
  「……郭……眠?」程茜努力地撑著眼皮,瞟向郭眠。
  「啊?」郭眠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你……答应我……一件……事……」程茜没有血色的唇缓慢地开合,看起来十分吃力。郭眠不禁鼻酸,程茜这个模样让他想起了母亲临死前孱弱的病容。
  「你、你说!俺一定帮你!」
  「你……附耳……过……来……」程茜的声音抖得厉害。
  郭眠红著眼睛偎了过去,程茜费力地在郭眠耳边说著。一句话交待下来,断断续续、似乎费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郭眠听完,激动地道:「俺、俺答应你!」
  「如……此……多谢……」程茜虚弱地笑了笑。
  「县爷,你就安心睡下吧!有俺在呢!」郭眠拍胸脯保证。
  闻言,程茜让沉重的眼皮掉下,才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t
  郭眠正处於亢奋的阶段,两个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反覆好久才抚平了内心的波涛。心情才方回复平静,外头传来的开门声又掀起了他心中的波澜。重重地点了头,他腾地站起,小心却又飞速奔往房门口。
  来人正是聂隼。一身深色的紫袍,腰系一条纹金宽带,显得高雅风流,看起来像个高贵的翩翩佳公子,但他的眉眼自生威仪,使他看起来更像个不可一世的霸主,既飞扬跋扈,却又优雅迷人。
  聂隼抬脚正要跨过门槛,郭眠及时赶到,双手向左向右分别一展,挡住了聂隼的去路,聂隼一脸不明所以。
  「这是作甚?」看起来不像是欢迎。
  郭眠被聂隼问得心头一惊,但想到程茜临睡前的交待,脸皮一抖道:「县爷还在睡呢。」
  「所以?」聂隼飞扬的浓眉一挑。
  「县爷不想让人打扰!」郭眠抬起头正视聂隼,只见聂隼一双俊目冷飕飕的都是寒意,郭眠觉得自家寨主正用眼睛将自己千刀万剐。
  聂隼两脚踏入房内,郭眠被逼地退了一步。
  「他醒了?」聂隼无视郭眠的阻拦,就要走入内室。
  「县爷说不想让人打扰!」郭眠深吸一口气,马上又拦下了聂隼。
  下一刻,郭眠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但他还是……
  「县爷说不想让人打扰!」郭眠一鼓作气地说完,然後发觉原本发抖的腿不抖了,换成瘫软。但他郭眠甚麽没有,最有骨气,凭著过人的意志力继续在自家寨主凌厉的目光下硬撑。
  聂隼脸色终於沉下来了,一双冰冷得就要结霜的俊眸定定地瞧著郭眠。
  不想让人打扰?那这小子算甚麽!这小子不是人?
  「可是县爷说俺是特别的,所以例外!」郭眠想起程茜的话,心中如有一道暖流流过,说话也有了底气。
  语落,郭眠觉得身旁一阵冷风刮过。
  只见聂隼薄唇一扬,不屑道:「他给你甚麽好处?」聂隼听到自己低沉的声音充满酸意,「还是你想干他?」
  「不、不是主子您想得那样!俺跟县爷光明正大,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闻言,郭眠将头摇得像只波浪鼓。
  聂隼不听还好,一听俊脸紧绷了起来,声音冷到不能再冷:「不是我想的那种关系,那是哪种关系?」
  郭眠想也不想,立即回答:「特别的关系!」
  天地忽然静了下来,房间内陷入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沉默,郭眠浑身一僵,脚下却好像生了根似的,想动也动不了。
  被聂隼一双深得可怕的长眸睨著,郭眠突然觉得,自己的骨气,好像也没有想像中的强硬。 
  这样诡异的氛围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眼前人发出一声轻蔑冰寒的冷哼,郭眠才惊觉,自己竟吓出了一身冷汗。
  聂隼常挂在嘴边的那抹玩世不恭完全不见踪影,换上的是一抹冰寒彻骨的讥讽。t
  望著聂隼的神情,郭眠忽然不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家寨主,明明还是那双飞扬的眉、深邃的眼,却怎麽看怎麽陌生。
  正当郭眠暗自惊疑不定,聂隼长袖一拂,冷笑著转身走了。
  哈!不过就是一个过客,何必如此在意?
  何必?

*

  又过了三日。
  这日,程茜觉得精神甚佳,加上在床上躺了数天著实无趣,便想下床走动走动。他揭开盖在身上的薄被然後坐起身,脚踏实地就要站起的时候,忽然又坐了回去,低下头,拿著两只眼睛在自己的光脚丫与靴子上不断交换著看。
  半晌,两颗乌黑的瞳仁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县爷,你可以走动啦?」端著一碗补药的郭眠一进房看见的便是程茜在房里踱来踱去的身影,看到程茜康复,郭眠心里很欣慰。
  「嗯,我想出去走走。」程茜闻到中药味,皱起眉。程茜现在已经不对他自称「本官」了。
  「哦,县爷你找鞋子啊?」看程茜已经穿上外衣却还光著脚丫,郭眠了然地问。
  「该不会是还留在那间房吧?」程茜忽然回过头,定定地看向郭眠。
  「咦?俺明明有带回来的啊……就放在……」郭眠看向床下,发现并没有靴子的踪迹,不禁困惑了起来,放下手中的汤药,走到床下,蹲下身要探床底。
  程茜眨眨眼,走到桌子旁,端起那黑糊糊的汤药,问:「这甚麽?」
  郭眠闻言停下动作,转头看向程茜,傻呼呼地回答:「这是补汤,给县爷你补身子的,你之前……」
  「我早好了。」程茜见成功引开郭眠的注意力,便放下手中的汤药。
  「这不是之前你高烧时候的药,这是另外一帖,大夫说你身体虚,要好好调养。」还叫你不要纵欲过度。这句话郭眠只敢在心中想,不敢说出来。
  「不用不用,我甚麽大风大浪没见过。」程茜摆摆手乱说一通。
  「那一碗小小的药汤自然不在话下啊!」郭眠捧起碗,递给程茜。
  程茜向来从容的脸上出现一丝厌恶,皱起眉低低地吐出一个字:「不。」
  郭眠苦口婆心:「县爷别孩子气,这对你很好的!」这一碗汤可不便宜哎!别看它小小一碗,他可是煎了快两个时辰哎!可不能让县爷糟蹋了!
  但程茜依然不动如山,意志看来十分坚定。
  郭眠放下碗,再接再厉:「快喝啊!冷了就不好喝了!俺小时候家里穷,想喝都没有呢!」
  「我们是甚麽交情?」程茜蓦地开口,神情认真至极。
  「这个……虽然你是县爷,可是俺、俺心里已经把你……当作了……朋友……」虽然不知程茜为甚麽突然这样问,但是郭眠还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因为害羞,最後两个字郭眠几乎是含在口中说的。
  「我也是啊。你照顾我吃喝拉撒这麽多天,有功劳更有苦劳,所以我决定把这药送给你,好好帮你补身子。」程茜弹出食指,将碗推向郭眠。
  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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