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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爱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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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受了伤,于是就决定在这个小镇休息几天。

    锦终于明白青木会和婉清的事了。

    婉清是江南绸缎商慕容程武的女儿,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受伤的札明,之后婉清一直细心的照顾他,直到札明的伤痊愈。当时婉清还不知道札明就是青木会的执事,可是爱的种子却在心里悄悄的萌芽了。

    后来伤好了的札明对婉清说了一句等我,便离开了,只留下一块令牌给婉清。可是札明这一去便是渺无音讯,可婉清还是一个人傻傻的等着。

    后来为了打通江南丝绸的商路,慕容程武带着婉清北上来到上官府。

    其实上官府并非一定要和慕容程武合作,月也不只慕容家这一个丝绸商。不过那天月看见了婉清,一个倔强的女子,月好像看见了自己。于是月同意和慕容家合作,之后便和婉清成了亲。

    “我看是你觉得人家婉清漂亮吧。”听到这里,锦酸酸的说道。

    月伸出手,刮了刮锦的鼻子,“就你最好看。”锦调皮的吐舌,月笑了笑继续说。

    洞房花烛夜的那天晚上,打发了客人,月打算回房跟婉清摊牌。可是回房后却见婉清拿着一把匕首,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月觉得有些好笑,自己还没说什么,这慕容姑娘便先发制人了。那天晚上月轻轻的讲述着自己的故事,讲述着自己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的故事。

    后来婉清也告诉了月自己的故事,月曾经问过婉清,如果他真的爱你,他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等这么多久,月记得很清楚,婉清说那我还是等他。

    那时的月很羡慕婉清,虽然自己和婉清都是在等待,可是婉清至少曾经得到了爱,可是自己呢?

    锦觉得心有些疼,月笑了笑,轻轻的吻了锦的脸颊,“我现在很幸福。”

    实事证明婉清的等待并不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后来札明来了,札明想要带着婉清离开,带着婉清回江南。

    不过札明还是误会了月和婉清,而月也想考验一下札明。札明明显是经受住了考验,不过月却因此差点丧命。

    这么多年,婉清和月的关系更像兄妹像亲人了,月告诉札明让他回江南等,等月带着婉清过去。其实月是想去看看,月怕婉清受委屈。而那个令牌就是婉清送给月的。

    说道这里,月笑了笑,看着锦,“然后我就遇见了你。”

    “那你会不遗憾没有实现对婉清的诺言?”锦轻声问道。

    “如果那时没有抓住你,我会后悔一辈子。”月紧紧地搂住锦。

    “那你怎么跟慕容家交代?”

    “告诉他们婉清意外身亡了,再给他们一大笔安葬费,那他们就什么都不会说了。”一想到慕容家的那些人,月心里有些不舒服。

    锦抚平月的眉头,趴在月的怀里,“月,什么时候我们去看看婉清吧。”

    突然锦有些想念那个温婉而坚强的女子。
27。…第二十七章 在身边的你
    小言真的是下定决心要好好的学功夫了,这不一大早的小言就匆匆的拉着以宁,跑到客栈马厮旁边的空地,说要练功。

    “以宁大哥,快教我吧~”

    “嗯,好吧。”其实到小言这个年龄,说什么学功夫都是不可能的了,“这样,你先扎半个时辰的马步吧。”以宁故意为难小言。

    “好!”不了小言却一口应道,丝毫没有犹豫。

    小言扑腾扑腾的跑到马面前,看着马儿们,疑惑的说,“这马步怎么扎啊?要这样?”一边说还一边模仿马,试图站直双腿把双手放在地上。

    看着以宁可爱的动作,以宁打从心底的笑了。

    “小言,过来。”以宁对小言叫道。

    “哦。”小言站直身体,拍了拍手,就跑到以宁身边。

    “小言,你相信我吗?”以宁摸了摸小言的头。

    “嗯,当然啊。”小言认真的说。

    以宁继续问道,“小言,你是为什么想要学武功呢?”

    “我不想自己再那么没用。”小言抿了抿嘴唇。

    “谁说的?我认识的小言,他会很努力的赚钱,他会关心每一个伙伴,他会做好美味佳肴,他很善良,他会笑,会哭,他会的很多很多。”以宁看着小言的眼睛认真的说。

    “我不会武功。”小言转过头不看以宁的眼睛。

    “我也不会做饭啊。小言,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都有我们自己应该做的,和不会做的事情啊。”以宁用手强迫小言看着自己。

    小言往后退,挣脱以宁的手,大声的说,“可是,以宁大哥,那些杀手不是冲你来的吗?要是他们再来怎么办?他们再来我是不是还是只有拖你们的后腿?”

    “会做饭又怎么样?会赚钱又能怎么样?善良又怎么样?我还是一样没用啊!!”

    小言的眼泪也溢出了眼眶,“我也想,我也想保护你啊!”

    说完小言便转身就跑了,以宁连忙追去,心底的波澜荡漾开,久久不能平静,自己对这个孩子,知道的太少了。

    锦从房里出来,正想招呼小二端一壶茶,看见小言满脸眼泪的跑回房,锦连忙走到小言房门口,却遇见了追着小言回来的以宁。

    锦看了一眼以宁,便推开房门进入房内,重重的关上房门,把以宁隔绝在门外。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小言,我该怎么办呢?我是不是让你难过了?以宁心里堵得慌。

    “别看了,门上不会出两个窟窿。”不知何时月走到以宁身边。

    看见月,以宁叹了叹气。

    “走吧,去喝一杯。”月说完,就迈步往以宁房里走去。

    以宁看了看小言紧闭的房门,深深的看着,便也跟着月走了。

    小言坐在凳上,一边哭一边抹着眼泪。这样的小言让锦好心疼。

    “小言。”锦走到小言身边轻声唤道,伸出手抚摸着小言的头发。

    “掌柜的。。。。”小言搂着锦的腰继续哭,锦不说话只是抱着小言,任小言哭泣。那次小言因为自己和月的事,哭了,是以宁去安慰小言的,现在呢,小言就学会了为他哭泣了。

    过了好久,小言停止了哭泣,锦在小言面前坐下。

    “掌柜的,我是不是很傻?”小言还是有些哽咽。

    “没有。”锦拉过小言的手,放在自己手中。

    “掌柜的我真的好没用,只会哭,什么也做不了。”小言继续说道,好不容易收回的眼泪又流出了。

    锦伸出另一只手,拭去小言的眼泪,“在我眼里,我们小言是最好的。”

    “掌柜的。。。”小言好感动,掌柜的还是我的掌柜的。

    小言反握住锦的手说道,“掌柜的,你教我武功好不好?”

    “为什么呢?”锦温柔的问道。

    “因为以宁大哥不肯教我。”想到这里,小言觉得好委屈。

    “为什么想学呢?”锦有些无奈,小言啊,还是抓不住重点。

    小言的脸红了,吞吞吐吐的说,“我,我想保护以宁大哥。”这个孩子已经爱上以宁了吧,可是然后呢,他们的然后呢,小言的然后呢。。。

    锦看着小言微微的叹了叹气,放开小言的手,把小言楼进自己的怀里。

    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开小言呢,是不是应该让小言自己去找寻自己的答案呢?可是要是小言受伤怎么办?

    掌柜的在难过,可是小言不知道掌柜的为什么难过,“掌柜的。。。”

    锦放开小言,让小言等自己一下,便起身回房,不一会便又回来了,不过手里却多了一把匕首。

    锦把匕首放在桌上,坐下。

    “小言,如果想保护别人,那么你要先学会保护自己。”锦对小言说道。

    “可是我想。。。”“想什么,你家掌柜的我学了那么多年的功夫才学会保护自己,难道你觉得你比我聪明?”锦知道小言想说什么,连忙打断小言。

    “没有,但是。。。”“但是现在要你从基本功开始练起太晚了,你知道吗?”锦不顾小言继续说道。

    小言这下聪明了,我不说话了总行吧。

    “这把匕首你要随身带着,必要的时候用来防身。”锦拿起匕首,放在小言手里。

    “掌柜的,你说完了?”小言被打断怕了。

    锦点头,小言深吸了一口气,“掌柜的,你怎么这么小气,不教武功就算了,给我防身的武器就这么一个小匕首?这么着也得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剑吧!”现在的小言哪里还有刚刚哭泣的样子了。

    “给你一把剑你会使吗?”锦问道。

    “不会。”小言想了想。

    “给你一把大刀你能挥动吗?”锦继续问道。

    小言想象自己这小身板挥动着一把大刀的样子,擦了一把汗,“不能。。。”

    “那不就得了。”锦一副你说的都是废话的样子。

    “那你好歹要给我什么比较厉害的武器之类的啊,比如暴雨梨花针什么的,小巧又实用。”小言一脸向往。

    “你什么武侠小说看多了你!”锦敲了敲小言的额头。

    小言揉了揉了被敲痛的额头,偷偷瞄着自己家掌柜的,呵呵,掌柜的在笑,小言也就笑了。

    家人就是会毒舌,会打击,会埋汰你,可是当你受伤的时候他们总是会陪在你身边的是他们,陪你笑的是他们,陪你哭还是他们。

    家人就是那些永远对你不离不弃的那些人。
28。…第二十八章 以宁的身份
    锦回房时天色已经渐暗了,月的身上隐隐的带些酒味。

    “喝酒了?”锦关上房门。

    “嗯,和以宁一起。”月答道。

    锦走到桌旁,倒了一杯茶,递给月,“喝点茶吧。”月对着锦笑了笑,接过茶杯,慢慢的喝着。

    “以宁,到底是什么人?”锦在月的身边坐下,董以宁,你到底什么人,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怎么会有人找青木会的人刺杀你。

    月放下茶杯,指腹轻轻的摩纱着茶杯的杯沿,“以宁是当今圣上的弟弟。”

    锦皱了皱眉,“他是王爷?”

    “嗯。”月拉起锦的手,看着锦的眼睛,认真的说,“以宁是一个好人。”

    “他不是一个适合朝堂的人,很早之前他就只是一个赋闲的王爷了。”月继续说道。

    “可是他还是太危险,小言他。。。”锦想起小言说要保护以宁时的表情,想要说的话,梗塞在喉。

    “哥,我们不能替代小言过他的一辈子。”月轻轻的把锦拥在怀里。

    “我不想小言受伤。”锦靠着月的肩。

    “我也不想以宁难过啊。”月顿了顿,“哥,我们都知道,爱情是多么的不容易。”

    锦叹了叹气,“让他们自己去吧。”

    以宁站在小言房外,房里的灯还亮着,以宁举起手又放下,要不要敲门呢?小言还在生气吗?要是小言还在生气怎么办?

    犹豫了许久的以宁,下定决心,不管小言是不是还在生气,自己都要把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身份告诉小言,月说的对,自己应该亲口告诉小言。

    鼓起勇气的以宁,轻轻地敲了敲门,可是并没有任何回应。

    “小言。”以宁继续敲着门。可是回应他的还是沉默。

    小言还是不想见到自己吗?以宁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心里闷的难受,默默地转身回房,一夜无眠。

    隔天清晨,一大早小言就跑到每个人的房门口敲门,叫大家起床吃早饭。以宁看着小言灿烂的笑脸,心里有些落寞。

    来到楼下,众人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小小的方桌上,放满了各种早点,小笼包,鸡蛋饼,千层饼,芝麻饼,土豆饼,馄饨,汤圆,皮蛋瘦肉粥,八宝粥等等,满满的放了一桌。

    “今个怎么这么多早餐?”原本还是睡眼蒙蒙的何满,看见这么多好吃的,一下就精神了。

    “我做的~”小言得意的说。

    “全是小言一个人做的?”李管家有些惊讶的看着小言。

    “嗯啦,我昨天上就和客栈的掌柜商量好了,让他借厨房给我用。”小言继续说道。

    以宁惊讶的看着小言,“昨天晚上你去找客栈掌柜了?”

    “对啊,说了好久,我说自己收拾,他才答应我呢。”小言说道。

    以宁愣了愣,自己真是一个傻子!

    “小言,我们吃早饭吧。”以宁走向前拉着小言的手,在桌旁坐下,笑的很灿烂。

    小言诧异的看着以宁,这以宁大哥是怎么了?“大家都坐下吃饭啊,尝尝小言的手艺~”小言招呼着众人。

    “我都吃了那么多年了。”锦掩着笑意说道,自己还是喜欢笑着的小言。

    小言对着锦吐了吐舌头,对着大家说,“再不吃就凉了哦~”

    “真好吃!”以宁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

    “看吧,以宁大哥都说好吃~”小言又开始得意了。众人心想就算再难吃,他也会说好吃的。

    众人笑了笑,便也入座开始吃小言做的早饭。说真的小言做饭本来就好吃,况且这还是小言的用心之作。

    小笼包皮薄馅多,肉汁鲜美,却不会觉得油腻。鸡蛋饼软硬适中,咬一口入口即化,鸡蛋特有的香味弥漫整个口腔。千层饼酥脆爽口,百吃不厌。。。。

    众人是赞不绝口,连凌洌也是频频点头。

    “一般。”突然月开口说道,惹得小言怨恨的瞪着月。

    锦笑了笑,夹起月正欲夹起的最后一块芝麻饼,微笑着说道,“那这个我就吃了哦。”

    看上那块芝麻饼很久的月,敢怒不敢言啊,只能看着锦,微笑着说,“原本就是想夹给给锦的啊。”

    酒足饭饱的众人心满意足的离开,各干各的去了。以宁看着小言收拾残局。

    “小言,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想起来做早饭啊?”以宁问道,明明刚才都拉了人家的手,现在又这样小心翼翼的。

    “因为我会做饭啊。”小言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

    “嗯?”对于小言的回答,以宁有些意外。

    “以宁大哥说的对,我不适合学功夫。”小言在忙碌中抬起头,“一个屠夫你不能让他去绣花,同样的一个绣花女你不能让女去撑船吧。”

    小言端起盘子,走到以宁面前,“所以啊,我小言也不能去当武林高手。”

    “不过,”小言对着以宁笑了笑,“以宁大哥能帮我端盘子。”语罢就把手中的盘子,递给以宁之后,又开始收拾剩下的那些东西。

    以宁接过盘子,看着小言忙碌的身影,裂开嘴角,小言真的是一个很值得自己喜欢的人。

    何满和凌洌站在二楼的凭栏旁,何满看着小言和以宁,笑了笑,“我觉得小言和以宁少爷真是天生一对。”

    凌洌却皱了皱眉,“他们恐怕不合适吧。”

    “此话怎讲?”

    “虽说以宁少爷现在没有什么实权,但是我想皇家也不会允许一个王爷娶一个男人。”

    凌洌顿了顿,“他们谁也不知道能维持这种感觉多久。如果一个离开了,那剩下的那个岂不是太可怜了。”

    “哪里能管那么多啊。”何满看向凌洌,“说不定那天我们就都死了,及时行乐比较重要,不然这一辈子多遗憾啊。”

    及时行乐吗?凌洌想自己一定做不到。

    “你啊就是想的太多,顾虑太多,才会让自己那么累。”何满说道。

    “对啊,我就是顾虑太多了。”凌洌看着前方,不知是在对谁说。

    每当凌洌向着前方说话的时候,何满都有些难受,为什么呢?何满看着凌洌的侧脸轻声问自己。

    那些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事,就快要宣泄而出。
29。…第二十九章 少小离家老大回
    待伤都好的差不多,众人又开始向京城进发。何满和凌洌原来的马被扔在遇刺的树林里了,于是出发的前一天,两人和李管家一起去买马。

    话说为何李管家要和两人一起去呢?其实不是因为李管家对马多么的了解,也不是因为李管家多么的会砍价,要砍价的话找小言就以一敌十了,再说堂堂上官府不差那两个钱。那么真正的原因是。。。。李管家就是一凑热闹的。。。

    老人家上了年龄就是爱唠叨,这不何满看上一匹白马,李管家说道,“呀,怎么选这色呢?这颜色多容易脏啊。”

    何满又选了一匹高大的黑马,李管家又说道,“这马不好,你听着气喘的,该不会有什么肺痨病吧?”

    何满又选了一个黑色的身材适中的马,李管家又说道,“这马看起来就没什么精神,和你不配。”

    何满满脸黑线,让凌洌先选,凌洌上前,而不是看马,而是直接对李管家说道,“您说那匹马好,我就要那匹。”何满心想,凌洌这招高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

    但是,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李管家爽朗的一笑,“这事你的自己决定啊。”凌洌和何满都觉得觉得自己的眉毛在不住的抽搐。

    最后两人趁李管家如厕的空挡赶紧买下了两匹马,不然这到明早上也不见得能选好马。可不,李管家回来,看见两人买的马又是一阵磨叽。。。。

    何满坐在好不容易买回来的马上,对凌洌说,“凌洌,你说人老了是不是都像李管家似的?”

    凌洌也很有默契的拍了拍自己的马,“不知道。不过我看你老了就和他差不多了,不,更甚。”

    何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了笑,“我倒挺希望你老了的时候话多点。”

    “为什么?”凌洌看向何满。

    “那我就可以多听听你说话啊。”何满笑道。

    凌洌又不说话了,何满非常不喜欢凌洌短暂的沉默,因为他总是猜不透。

    良久,凌洌才开口道,“那个时候,我们早已经不认识对方了。”说完凌洌又看向远方。

    怎么可能不认识你?何满在心中想道。

    匆匆一算从启程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可是里京城越近,锦心底就越是不安。近乡情却吗?也许是吧。

    站在城墙之外锦有些不敢相信,这样就回来了,离开京城,离开上官府五年了,现在又回来了。离开的时候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现在回来了,有了月就什么都有了。

    锦撩开车窗的帘子,看着马车过了城们,看着街道上一片繁华,各种商铺琳琅满目。京城的天气不像那个小镇,湿湿的就算是炎热的夏天,也会觉得空气中满是水汽,北方的天气干燥就像一个年轻的小伙,干爽而直接。

    “京城变了许多了。”月把玩着锦的手,“哥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上的私塾吗?”

    锦回过头,关上车窗,“记得啊,是在丞相府附近吧。”

    “恩啦,不过去年教我们得先生去世了。”月把锦搂进自己的怀里。

    “是吗?那时候他就很老了。记得小时候他还告你状呢。”锦说道。

    “对啊,所以他的葬礼我都没去。”月说。

    “你还好意思啊,谁叫你背不出道德经呢。你还吓得不敢回家呢。”锦笑道,小时候的月很是让老师头痛。

    月把锦的头按在自己怀中,不让锦继续说话。锦笑着挣脱,“害羞了?”

    “哥,是不是这几天休息好了?这么有精神,我不介意帮你消耗消耗。”月说着就向锦扑去,锦笑着躲开。

    看着晃动的马车,李管家站在看向以宁说道,“以宁少爷您可否帮老奴叫叫我家少爷。”

    “李管家您开玩笑呢,我还有事,先走了啊。”以宁讪笑了一下,继而又转向小言,摸了摸小言的头发,“小言,我先回家处理些事,再来找你。”

    语罢,以宁就不见人影了。李管家又看向小言,“小言,你去。。。”

    “我才不要。”上次的经历还在小言的记忆中挥散不去。李管家继而又转向何满,却只见何满和凌洌牵着马走了,一边走一边说,“李管家,我们去后院把马安顿安顿啊。”

    李管家摇着头叹了叹气,念叨着‘孺子不可教啊’。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月帮锦整理好衣物,撩开车帘,看见李管家,小言,还有府里的丫头小厮们站在车外,一字排开。

    月想抱着锦下马车,但是锦不愿意,执意要自己走。“你们这是干嘛?还不赶快来帮忙。”月扶着锦,抽空转头对李管家等人说。

    小言连忙上前扶着自己掌柜的,“掌柜的,你这是怎么了?”小言紧张的问。

    “没事,我没事拉。”锦红着脸说。小言一个眼神杀向上官月,可是月专注于自己的爱人,完全不搭理小言。

    “李管家,行李的那个白色的大枕头,放到我房里。”突然月对正在安排行李的李管家说道。

    白色的大枕头,不就是我和以宁大哥一起买的哪个吗?呵呵,这上官月还算识货,我小言的大爷买的东西,必属精品啊!

    得意中的小言,没有注意到自家掌柜充满怨念的眼神。

    上官府的门面就已经很气派了,朱红色的大门旁边两个石狮子端坐在旁,大门之上,上官府的匾额气派的悬挂着,匾额上的字都是鎏金的。

    小言愣愣的看着上官府的大门,迟迟没有动作。他不动就算了,问题是他还抓着锦不撒手。

    “傻子,你倒是动啊你。”月忍住打人的冲动,对小言吼道。

    可小言还是陷入自己的世界不可自拔,正当月的耐心将要耗尽之际,小言悠悠的转向锦,“掌柜的,这是你家?”

    “嗯。”锦心想这孩子不是被吓傻了吧,虽然上官府是气派了一些,华贵了一些,但是这孩子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小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锦,大吼道,“哎呦我去了,掌柜的,你也忒抠门了吧你!你家啊,你家这么有钱,你还老克扣我工钱,克扣我工钱不说,就连上次何满给我那一点点小费,你都给我没收了!!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啊你!你还我钱!你还我!!!!”小言已经歇斯底里了。

    锦石化了,李管家石化了,刚绕道门口的何满和凌洌石化了,来来往往搬行李的小厮丫鬟们也石化了。

    月狠狠的拍了拍小言的后脑勺,“你丫给我进去!别在我上官府门前丢人!”
30。…第三十章 慈母佛堂坐
    月狠狠的拍掉小言抓着锦衣服的手,狠狠的瞪了小言一眼,然后温柔的扶着锦快步走进府内,然后再狠狠地吩咐凌洌把小言给拎进来,然后再狠狠的扫视了一圈正石化的众人。

    “呀,李管家,这个放哪啊?”小厮甲反应最快。

    “李管家,那这个。。。”“李管家。。”众人也是迅速的会意到,都开始‘忙碌’起来

    小言可能是被月的那一巴掌给拍懵了,反正凌洌去拎他的时候,小言就是愣着,动也不动一下。

    “这可怜的孩子啊。。。”李管家幽幽的说道。何满看着李管家飘了过来,连忙拉着凌洌和小言走开。

    “这二少爷还等着我们呢,呵呵。”何满还不忘对李管家说道,但是何满不知道自己着个笑容啊,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孺子不可教啊。。。”李管家看着何满等人迅速离开,又幽幽的说道。。。

    回府后的月首先叫小厮们打来热水给锦洗个澡,给锦洗澡这事月可是不假人手的,屏退了众小厮丫鬟,月,嗯,好吧,不是给锦洗澡,而是又狠狠地吃了锦不止一两次的豆腐。

    月让厨房做了一些吃的,给锦梳洗打扮好了之后,便和锦去饭厅吃饭。锦和月到饭厅时,凌洌何满还有小言已经在饭厅等候他们很久了,不过凌洌和何满是站着的,而小言已经恨自觉的坐下了。

    “坐下一起吃饭吧。”月淡淡的看了看何满等人。

    “属下不敢。”凌洌回答到。

    待锦坐好的之后,月也落座,继而带着笑意看着两人,“在外面这么久怎么就没见你们不敢过。”

    “你们也还没吃饭吧,一起吃饭吧。”锦也带着笑意看着两人。

    “既然大少爷这样说,我们就盛情难却了啊。”何满嬉笑着,拉着凌洌也坐下了。

    “怎么?大少爷说话你们就听?”月挑眉说道。

    “我家掌柜的比较有分量呗。”小言咬了一口盐皮鸡,含糊的说道。

    “有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月看了一眼小言,狠狠的说。

    小言在百忙之中,还不忘抽空出来对月做一个鬼脸,月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跳得厉害。

    “大家快吃吧。”锦忍住笑,连忙打着圆场,锦还夹起一个翡翠玲珑包放在月的碗里,“月,吃饭啊。”

    何满和凌洌识趣的端起碗开始吃饭,小言也早把这茬抛到脑后,和西湖醋鱼作战去了。

    ‘愉快’的吃完饭,月让何满和凌洌带着小言在府里逛逛。

    “这个,带着小言嘛,这个事情。。。”何满故意吞吞吐吐的,就是想表明他们不想再和小言呆在一起了,小言之前在门口那一出,估计在整个上官府已经传遍了,何满可不想跟着小言丢人。

    “你是不愿意?”月挑眉看着何满。

    “那也不是。。。”何满心中一喜,这话听起来有戏。不过某只自动忽略了,从小言那个方向传来的阵阵阴气。

    “那这样吧,你们不用带小言了。”月笑着说。

    何满惊喜的望着月,接着月邪恶的笑了笑,“你们去帮李管家打理打理府里的事务吧。”

    “二少爷,我们这就带小言在府里逛逛,属下告退。”一旁没有说话的凌洌迅速说道,一边说还不忘还一边拖着小言和震惊中的何满离开。

    锦看着月,笑而不语。所有的丫鬟小厮都已经退下了,月搂着带着笑意的锦说道,“这些年府里基本都没有什么变化,哥要去到处看看吗?”

    “不用了。”锦顺势靠在月怀里,继而锦又说道,“月,我想去看看我的母亲。”

    月愣了一下,眼前闪现出一张美丽的脸,然后又宠溺的看着锦,“好,锦说去哪,我们就去哪。”

    月一直称呼锦的母亲为兰姨,从小到大,月只见过兰姨一次,还是月小的时候误闯进佛堂的,不过那次月被自己的母亲容姨打得好惨,但是那一次月就记住了兰姨那张美丽的脸。

    月的母亲容姨在月的父亲去世后不久也相继去世了,而锦的母亲自从容姨的婚礼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佛堂,就连他们去世也没有踏出佛堂半步,但是月记得父亲和母亲去世的那两个晚上,佛堂的木鱼声,一直响到天亮。

    兰姨是一个美丽的人儿,是五亲王的女儿,有着很好的家世,而且知书达理,虽然自小兰姨的父王便去世了,但是抹去不了她是皇亲国戚的事实。

    如果兰姨不是嫁给了月的父亲,那么兰姨的人生会不会过的快乐一点呢?残忍的是,没有如果。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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