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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爱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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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偷偷溜进了哥哥的房间,我们都住在冬鸢院,哥哥就住在我的隔壁。轻轻的走到哥哥的床边,我蹲在地上看着哥哥的睡颜。我知道哥哥不会发现我的,谁让哥哥的功夫不如我呢。
哥哥睡觉的样子也好好看,长长的睫毛有时会轻轻的颤动着,薄薄的鼻翼会随着呼吸柔柔的扇动,红润的嘴唇时不时的嘟囔着,我靠近了一些,听见了,哥哥原来是在叫着自己的名字,还说不要和自己一起睡觉,心底好像溢满了甜甜的蜂蜜。
其实我最喜欢的是哥哥的眉毛,细细的绒绒的,伸出手指轻轻的描绘着哥哥的眉形,哥哥的眉毛果然是温暖的。
忽然哥哥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眼珠紧紧的看着自己。一瞬间我忘记了呼吸,手指还在哥哥的眉上动也不敢动,怎么办?该说些什么?哥哥会不会生自己的气?哥哥会不会再也不理自己了?
忽然哥哥叹了叹气,继而闭上眼睛,向内侧翻过身,接着睡过去了。这是什么情况,愣愣的看着哥哥的背影,我动也不敢动。。。。
第二天哥哥还是照常的到我房里叫我起床,笑容还是那样温暖,好像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酸疼的小腿却一直在提醒我昨天晚上我在哥哥房里蹲了一夜的事实。
我和哥哥养了一只小狗,她长得黑黑于是我们就叫他小黑,我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于是就向哥哥抗议,一定要给小黑换一个好听的名字。哥哥微笑着看着我,轻轻的揉了揉我的头顶,“那月觉得什么名字最好听呢?”哥哥的声音好好听,哥哥的眼睛也好好看,“哥哥的名字最好听。”
我知道自己那个时候看起来一定可傻了,但是我真的就是那样想的,最好听的名字就是哥哥的名字!然后。。。。小黑还是叫小黑。。。。
哥哥比我大两岁,哥哥十九岁的时候,我十七岁了。
那天母亲单独地把哥哥叫到铭春院,于是我也偷偷的跟着去了。藏在书房前得小花园里,我看见母亲满脸笑容的对着哥哥说着什么,哥哥也笑着回应着母亲,太远了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然后我看见母亲吩咐丫鬟拿出好多卷轴,然后一幅一幅的在哥哥面前摊开,虽然我听不见母亲的对着哥哥说了些什么,但是我能看见那些卷轴上分明就是女子的画像,母亲是在为哥哥挑选娘子吗?
对啊,哥哥已经十七岁了,是应该娶妻生子了啊,可是哥哥要是有了娘子还会一直陪着自己吗?还会摸摸我的头发,然后微笑着看着我吗?还会和我一起去看小黑吗?
忽然手心一疼,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握住了一个植物的干枝,上面小小的刺扎进了我的手心,看着上面那美丽的花朵,我记得哥哥好像说过它叫玫瑰。
后来我看见哥哥从书房里出来了,于是我也就急忙跑回冬鸢院。我刚到自己的房门口,就看见哥哥回来了。我一定要好诉哥哥不要娶什么娘子,娘子有什么好的,娘子才没有弟弟好呢。
我拉住哥哥想要告诉哥哥,可是哥哥却只是对自己笑笑,便回房去了。还没娘子就不要弟弟了吗?忽然我觉得心里好空,空的我好难受,哥哥是不要我了吗。。。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我问哥哥是不是要娶亲了,哥哥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好高兴哥哥没有要娶亲,哥哥没有不要自己,哥哥说过会和自己一辈子在一起的,我们都约定好了。
可是第三天早上我在床上躺了好久哥哥都没有来叫自己起床,今天的空气怪怪的,难道因为这个哥哥也在赖床了吗?明明说好了,自己才可以赖床的吗?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幔,看谁先去叫谁。可是我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太阳都高高的挂在天上了,等到自己的肚子都已经开始咕咕叫了,好吧,今天我就去叫哥哥起床吧。
可是哥哥为什么不在房里呢?是不是去又去铭春院选娘子去了?明明不是答应了自己不娶亲了吗?为什么还要去挑选娘子呢?哥哥太过分了!我怒气冲冲的跑到铭春院的书房,可是书房里父亲正在和一个老爷爷商量着什么,旁边还坐着两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他们长得有些像,眼睛都是细细的。
父亲皱着眉头斥责我惊扰了客人,可是我已经顾不上了,哥哥也不在这里啊!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慌张了,跑出铭春院的时候我遇见了李管家,我便让李管家帮我找哥哥,后来整个府里的的人都在帮我找哥哥,可是谁也找不到哥哥。。。
佛堂,我想哥哥一定在佛堂,哥哥一定是想他的母亲了所以去了佛堂,但是小厮丫鬟不敢去佛堂所以他们才没有找到哥哥!我相信一定是这样的,不然怎么会找不到哥哥呢?我从来没有进过佛堂,母亲曾经对我说过,一定不要去佛堂,可是哥哥在里面我也顾不得什么,便冲进了佛堂。
可是里只有母亲和一位漂亮的阿姨啊,那哥哥呢?她们是不是把哥哥藏起来了?一定是的,一定是母亲和这个阿姨把哥哥藏了起来,一定是的!
看见我母亲很是生气,叫来府里的侍卫就把我架出了佛堂,该死的怎么挣脱不了这两个人,一个看起来冷冰冰的一个看起来那么弱,明明就和自己一般大小,为什么就是挣不开他们的手。
母亲真的很生气,叫那个冷冰冰的人打了我二十大板,当板子打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冷静了,哥哥最舍不得我受伤了,现在被母亲打了二十大板哥哥就一定会出现的,对,一定会的。
可是我趴在床上好多天了,哥哥都没有出现,后来父亲到我房里告诉我说哥哥走了,我怎么忘了,原来那天早上空气里就没有了哥哥的味道了。
可是我知道哥哥一定会回来的,哥哥只是出去玩了而已,哥哥是个大坏蛋,坐在府门得门槛上我愤愤的想。
哥哥回来的话一定也要让那个冷冰冰的让把他的屁股打开花,看哥哥还敢不敢丢下自己一个人出去玩!不过真的有些疼,算了,就吓唬一下哥哥就算了,要是哥哥受伤了怎么办?
第二天哥哥还是没有回来,我想这次哥哥回来一定要打他的屁股,轻轻的打一下就好。
第六天哥哥还是没有回来,我生气了,这下哥哥回来的话一定要狠狠地打哥哥的屁股,最好打倒他的屁股开花!看他还敢不敢丢下自己!
第二十天哥哥还是没有回来,我想哥哥知道了我要狠狠的打他所以不敢回来了,那哥哥只要你回来我就不打你了,只要你快点回来就好。
李管家来叫我回去,父亲和母亲也来了,他们说哥哥已经走了,就算我一直坐在门口,哥哥也不会回来的,我不听他们的,我们约定好了的,他们不懂。。。
102。…番外子为君生(一)
第一次见婉清的时候是自己最狼狈的时候,但是现在每每想起那都是自己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候。
那时因为自己年轻气盛,低估了对方的实力,结果被对方的人马反将一军,不仅带来的人手走丢了,而且自己还身负重伤,不过还好暗杀的对象已经死了,为了躲避对方的追杀,无奈之下我只好随便躲进了一座府邸。
那时我相信自己一定是在咒骂着此次的失利,暗想下次一定要将这次所受的屈辱全部讨回来!不过现在的我对那时的愤怒、生气、屈辱等等一系列的感觉都早已忘却了,在我记忆中唯一清晰的,是初见婉清时她的容颜,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坚信那时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容颜,让人心中瞬间温暖的容颜。
那时天色已经暗了,藏身的府邸看起来还比较华丽,而且护卫不是很多,应该不是什么江湖中人可能是个商贾之家,但是身上的伤口容不得我多想,于是寻到一个冷清的院落,随意的推开其中一个房门。
命运就是这样的吗?没有刻意的做过什么,没有刻意的期盼过什么,甚至都没有刻意的想过什么,该来的结果,该遇见的人,该经历的事情,就这样毫无预兆的镶嵌我们的生命之中,无法剥离,这就是命?
“婉清。。。”札明注视着酒杯里闪耀着粼粼波光的液体,不住的思念着住在自己心底的女子,如果说你的离开也是命中注定的话,为什么我还是放不下这一切呢?
札明记得婉清的笑,婉清的泪,婉清的调皮,婉清的害羞,婉清的一切的一切,忘不了,镶嵌进骨血的记忆,怎么可能忘得了?
札明记得以前婉清窝在自己的怀里,调皮的手指,在自己脸上到处游走,带着调皮的表情专注的看着自己,那是的婉清问过札明,到底喜欢她哪里,札明说哪里都喜欢,婉清不依,札明认真想了想,对婉清说,“因为婉清是最特别的。”
婉清不似其他那些女子,笑容都是掩着纸扇,看谁的眼神里都写满了羞怯,婉清的笑容就像是夏日里的阳光,明媚且耀眼,让人久久挪不开视线,婉清和其他女子不一样,婉清对自己来说就是独一无二的。
婉清和上官月他们一起离开的那天,札明躲在十里亭后很远的地方。虽然自己说过不去送别,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一次,可是思想好像就是控制不住身体,最后还是跑到了十里亭,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竟然用了全力,没有发现自己竟已经气喘如牛了。
自己怎样札明早已经忘记了,札明只记得婉清坐在马车里面,偶尔伸出头和站在马车外的人交谈着,然后抿嘴一笑,偶尔杏目圆睁假装嗔怒,偶尔由些感伤的不知将眼神放在哪里,送别何满和凌洌时,还可以看到婉清的眼角泛着泪光。。。。
这样鲜活的婉清,这样的婉清。。。。
坐在自己的府邸之中,今天札明拒绝了母亲让自己再娶的提议,将婉清的样子在心底又描绘一边,札明端起酒杯闭上双眼一口饮尽,刚刚想要溢出的液体拌着辛辣的酒,慢慢的被札明咽下肚。
说好了给婉清想要的自由,那么现在哭哭啼啼算是什么,自己没有那么输不起。札明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又是一口饮尽,婉清你说了你会幸福的。。。
窗外一双苍老的眼睛注视着借酒消愁的札明,幽幽的一声叹息,老人轻轻的推开了札明的房门。。。
我名叫慕容婉清,我的父亲是慕容程武,一个丝绸商人,而我的亲生母亲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亡了,父亲很爱母亲,所以对害死母亲的我,父亲是不待见的,每一次看见父亲我都能感受到父亲眼神中浓烈的恨意。
家里还有五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等着继承家业,每一天他们都为了这些事情勾心斗角,在父亲面前博取好感,我不喜欢他们,他们也不喜欢我,我每天都想着早一点离开慕容府,而他们也想着我早点离开,虽然原因不同,但是好歹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所以哥哥们为我寻觅了一门亲事,盐商刘府的大公子,即门当户对又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多好,虽然我从未见过那什么刘公子,但是多好,能够离开着冷冰冰的大宅那是多好的事情啊。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傍晚,如果不是因为受伤的札明无意间推开了我的房门,如果不是因为那一瞬间心脏异样的波动,那么一切的一切是不是就不同了呢?不过,生命没有如果,就算可以从来,婉清也觉得能够遇见札明是自己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给她怎样的如果她都不换。
怎么又会想起来往事了呢?躺在床上,婉清轻轻的抚摸着已经高高隆起的肚子,宝宝你是在想爹爹了吗?娘也在想你的爹爹呢。
宝宝能够原谅娘吗?娘伤害了爹爹,娘也害的宝宝一出生就没有了亲生的爹娘,宝宝以后不要讨厌娘好不好?娘真的好爱好爱你,也好爱好爱你的爹爹。
忽然感受到一阵律动,宝宝你这是在回应娘吗?婉清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嘴角带起了笑意,忽然看到趴在自己床边的小言,婉清有些内疚,“小言。”婉清轻声的唤着小言的名,想要让小言回房好好睡觉。
婉清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晕倒了,自从小言知道自己的事情之后,虽然小言没有告诉过自己,但是婉清知道这个孩子躲起来哭了很久,这个孩子单纯的善良的瞒不住一丝秘密。
平时小言就基本在婉清身边寸步不离,生怕婉清有什么闪失,更别说是婉清晕倒了。所以每一次婉清醒来都会看见小言坐在自己床边,一双眼睛红红的,但是自从某一次自己说看见小言难过自己会更难过之后,婉清就再也没有见过小言在自己面前哭鼻子了。
小言睁开朦胧的双眼,对上婉清的之后,原本残存的一丝睡意,马上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婉清你醒了?要吃点什么吗?还是先喝些水?还是先吃药?”这一次婉清晕倒的时间又比上一次多了一个时辰。
小言的眉头不由的微蹙起来,如果这样下去,下次婉清是不是再也不会醒过来了,想到这里,小言用力吸了吸鼻子,答应过婉清不哭的,明明答应过婉清的,为什么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眼眶聚集呢,自己怎么这么没用。
看着小言忍住不哭的样子,婉清很是心疼,明明就应该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现在已经学会了隐忍,学会了安慰,学会了坚强。
婉清没有回答小言的问题而是拉起小言的手,放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带着笑意看着小言,“刚才宝宝动了动呢!”
“真的?!”小言惊喜看着婉清,得到婉清肯定的眼神之后,小言很是小心翼翼的将手掌贴着婉清的肚子上,肚里的宝宝也很是合作了踢了踢腿,“真的在动诶!!”小言瞪大眼睛惊喜的看着婉清。
“对啊。”婉清眼里含着笑意,“以后小言就是宝宝的二爸了。”看着一脸不敢相信的小言,婉清抬起手拍了拍小言的脑袋,“怎么?不愿意的话就拉倒了。”婉清假装威胁着小言。
“什么!!谁说我不愿意啊!!”小言急忙大声说道,“我现在就是宝宝的二爸了!谁要是不同意我就跟谁急!!!”小言激动地小脸都红了。
婉清轻笑着,小言就是小言,单纯善良很好欺负的小言,小言看见婉清的笑脸,才发现原来婉清是在逗自己玩呢,因为不能对婉清施以拳脚,所以小言对着婉清做了一个极丑的鬼脸,以泄自己心中的愤慨之情。
看着小言的鬼脸婉清更是笑得开怀,“你好丑啊!!”婉清大笑着说出自己的心声,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些血色。
婉清的话着实又让小言郁闷了一把,但是看见婉清有些红润的脸颊,小言心中一下只就释然了,只要婉清开心那怎么样都好,如果,小言看着婉清消瘦的脸颊,如果婉清不那么瘦的话,那就更好了。
“一点都不好玩了。”看着小言的表情,婉清知道他又在想些苦恼的事情,事情的结果早就赤露露的摆在大家的面前了,与其没有止境的感伤,还不如好好的把握能把握的每一刻,但是婉清知道小言的性子太直了,不会拐弯抹角的想这么多。
“小言去拿些吃的给我吧,”婉清看着小言,“我饿了,而且宝宝也饿了哦。”婉清还不忘对着小言眨了眨眼。
“好啦,知道了。”看着婉清调皮的样子,小言不由得笑出声来,站起身来,小言居高临下的看着婉清,“你这样真丑啊~”说完小言就乐呵呵的扑腾扑腾的跑开了,留下表情呆滞的婉清。
“刘希言!!!”听到身后婉清的怒吼声,小言笑的是那一个得意啊,那一个美啊。
上官月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一脸兴奋的男人,心里五味陈杂,采明镇离札明府邸所在的位置是有些距离的,眼下的黑眼圈凌乱的发丝足以证明他的风尘仆仆,看见这样不修边幅的札明,谁会相信他就是叱咤江湖的青木会执事呢?但是脸上激动的神情也证明了他丝毫不在意这些事情。
“婉清呢?”不等月发问,札明就迫不及待的向他追问道。“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月没有回答札明的问题,而是向札明反问到。
以青木会的实力知道他们在采明镇定居的事情,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何况本来就没有打算瞒着札明,但是札明来到这里,只能是为了婉清,但是现在婉清的情况并不好,弄清札明的目的,月才能把对他们彼此的伤害都降到最低。
“我要带婉清回去!”札明激动的说道,“母亲已经答应我了,她再也不会逼婉清了,婉清在我的身边也可以是自由的了,所以我要接她回家!”
爱情是不是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变傻呢?月看着札明,这个男人明明就是那样的睿智,明明就是那样的出色,但是却陷在婉清的谎言里拔不出身来,是婉清的说法太高明,还是札明太傻了?
“你先去休息一会吧。”月看着札明,“我会告诉婉清这件事情的,跟不跟你回去那就是婉清自己的决定了。”月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表情和札明说话,只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不用了,月你带我去见婉清吧,我一定亲自跟她说!”札明一心想要见到婉清,从来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虽然最初母亲对于婉清的逃离也很是不满,但是现在母亲也是打算放弃那些所谓的礼教,好好的接受婉清,这样的幸事降临到自己身上,札明觉得自己一定要亲口告诉婉清!
“你以为只要你告诉了婉清,她就一定会跟你走吗?”月知道自己的话很是伤人,但是月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亢奋的札明冷静下来。
“你什么意思?”果然札明收敛住神色看着月,心里因为月的话,变的闷闷的。自己大概半年没有见到过婉清了,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半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也足以让婉清遇见另一个人。
“我只是说你现在突然跑到婉清面前会把她吓到而已。”月的语气听起来淡淡的,但是只有月才知道他自己内心的波涛汹涌。
“什么叫我会把她吓到!”札明愤怒的看着月,“上官月,不管你有什么想法,不管你愿不愿意,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你这个外人无关!!我现在就要见到她!!”札明拍案而起,对着月大声的怒吼道,原本就布满血丝的眼睛更是变成红艳的赤色。
看着这样的札明,月不可闻的叹了叹气,没有办法,只好强迫让他休息一下。札明的实力和自己不相上下,但是他因为舟车劳顿加上心情激动,打晕他应该不是什么问题,思至此,月暗自收紧气息准备偷袭札明,让他先好好的睡一觉。
就在月准备出手的时候,札明突然闷哼一声就晕倒了,月大吃一惊,能够悄无声息的潜入房间而不被发现,足以见得来这武功之高,而且这个气息很熟悉,但却不是锦的或者以宁的,分明就是。。。
从阴影里走从两人,“敢问二少爷,将札公子送到哪里呢?”一袭白衣的何满看着月满脸都是笑意,而一旁的身穿黑袍的凌洌则是扶住已经晕倒的札明,虽然凌洌一如既往的沉默,但是任能够感受到他是高兴的。
103。…番外子为君生(二)
“你们俩怎么来了?!”月走到两人身旁,狠狠的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裂开的嘴角宣示着他内心的激动,自从京城十里亭一别,大家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从今开始我和凌洌又要死皮赖脸的跟着你们了!”何满的嘴角像是合不拢一样,“不知道二少爷能否给一个多余的房间给我们住呢?不然我们只好露宿街头了。”爱演戏的何满还不忘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当然!”月立刻回答到,“只要有我上官月的地方,就少不了你们两个的一席之地!”平时很是冷静的月,此时也是激动万分,何满看到如此激动的月,又拉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刚才的可怜之色早已无影无踪了。
“二少爷,别听何满胡说。”凌洌扶着晕倒的札明,看了看何满,眼角也是带着笑意,“大少爷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凌洌看向月。
“哦?”月挑起眉梢看向何满,“刚才你是在逗我玩吗?”眼神里透露着‘何满,你小子找死’的信息。
被月的视线一激,“二少爷又来了。”何满连忙躲到凌洌身后,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心里在想还是刚才那样的二少爷可爱些。而躲在凌洌,何满也不消停,不停地戳着凌洌的脊梁骨,“让你出卖我,你个负心汉,让你出卖我。。。。”
不理会在自己身后不住抱怨的爱人,凌洌对着月无奈的笑了笑,“看来札公子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凌洌瞅了瞅还在晕迷中的札明。
札明到底又多久没有合过眼了?看着札明深深的眼圈,月微微叹息,真的再也不愿看到札明和婉清这样了,可是事情的决定权并不在自己手里。“凌洌,你先把札明带到隔壁的房间里休息吧。”隔壁的房间是一个小房间,锦偶然会在那里午睡。
凌洌应声,扶着札明就往隔壁走去,何满见状也连忙跟上,不过。。。。“何满,你过来。”月眯着眼睛瞅着何满,勾起一边的嘴角。
何满愣愣的站住,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凌洌,不过后者根本就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得就走了,最可恨的是隐约间还可以看到那人眼角的笑意,气的何满一阵咬牙切齿。
“何满啊,”月踱步至何满身畔,上下打量着许久未见的何满,“看来这半年来凌洌把你养得不错啊。”
何满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还好,还好。”连忙点头哈腰的对月说道,脸上还挂着谄媚的笑,一副我是小人的样子。
看着何满的样子,月勾起嘴角,一手搭在何满的肩上,“何止是还好啊,你的身材和你的胆子都是涨了不少啊。”搭在何满肩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何满的肩膀。
何满往下一蹲,躲开月的魔掌,再一次狠狠的擦了一把冷汗,再无数次在心底痛骂着凌洌的‘无情无义’,不过他的脸上不坚持着谄媚的笑容,“二少爷啊,大少爷还在客厅等着您呢。”大少爷就是二少爷的软肋,再不搬出大少爷,何满不知道二少爷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惨绝人寰、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结果出乎何满的意料,二少爷不但没有像自己预想的那样忙不迭的奔向客厅,而是用那只刚才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狠狠的拍上自己的脑袋。
啪的一声,何满随即发出一声惨叫,按理说凭何满的功夫躲过这一掌简直是易如反掌,但是因为完全出乎了何满的预料,所以何满就硬生生的接下了月的这一掌。
“二少爷!!”何满捂着自己的脑袋,十分委屈的看着月,之前因为自己逗二少爷所以二少爷生气欺负自己,这个说法还勉强说的过去,但是现在这一次算什么??!!为什么自己又莫名其妙的挨打了??!!
“别觉得自己冤枉。”月冷冷的看着何满,“你们回来直接找的是大少爷是吧?”
何满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这次,还有上次,你们两个到底把不把我当做这个家的主子了?”月看着何满继续冷冷的发问。
何满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家二少爷,这次,还有上次?什么上次?什么情况??何满完全不知道月在说些什么,只得呆呆的望着月。
“哼,别告诉我你忘了上次,我们刚回到上官府吃饭的时候的事情了。”月继续看着何满。
何满这才猛然想起,上次回到上官府的时候,好像二少爷让自己和凌洌就坐一起吃饭,但是被两人推辞了,然后大少爷又叫两人一起吃饭,两人就大大方方的坐下了。。。。难道就因为这点小小的小事,二少爷记仇到现在?所以自己才白白的挨了这一巴掌?何满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瞪着月,作为一个男人,居然可以记仇到这种地步??!
月冷冷的扫过何满,何满的表情让月很是满意,不再搭理何满,月迈开步伐便往客厅走去,自己最亲爱的哥哥还在客厅等着自己呢,月可舍不得让他久等了。
谁是这个家的主人?月裂开嘴角,当然是最可爱、最漂亮、最能干、最勇敢、最。。。。等等之最的,自己的哥哥,上官锦,不对,宫锦大人是也~
月乐呵呵的赶去客厅会见自己的爱人去了,留下何满一个人呆滞着带着震惊的表情,愣愣的站在书房里,直到凌洌安顿好札明回到书房,何满还是那个表情。凌洌环顾了一下四周,早已不见二少爷的身影,凌洌轻笑出声,除了武功之外何满还是不是二少爷的对手啊。
凌洌绕道何满跟前,将爱人轻轻搂紧自己的怀中,微微的低些头,寻到何满丰润的唇瓣,柔柔的覆上自己的吻,“我们也过去吧。”凌洌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唤回了何满早已游离的神智。
何满呆呆的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坚毅的轮廓,褐色的眼珠,他一切的一切何满贪婪的注视着,好像永远看不够似的。
“你是个坏蛋。”何满忽然出声说道,凌洌以为何满是因为刚才自己没有帮他,所以这样说的,不料在凌洌开口解释之前,何满却反而紧紧的拥住凌洌,清澈的声音在凌洌的耳边响起,“都是因为你,我都变笨了。”
月走到客厅时,才发现和凌洌何满一起前来的还有何叔和何母,而锦则是陪着两位老人在客厅聊着这半年来的经历。看见月,何叔和何母也是一阵激动。
一阵寒暄之后,月看着何叔开口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何叔,什么时候。。。”月故意没有把话说完,有些事情大家明白就好。
那时凌洌在婚礼上带走何满,继而何满又坚持要和凌洌在一起,给何家蒙羞,何叔更是气得将何满赶出家门,月想知道,为什么现在何叔不但接受了凌洌,而且还愿意跟着两人来到采明镇。
“我和他都老了,而且只有满儿这一个孩子”何叔爽朗的一笑,“现在挺好的啊,一下有了两个儿子,何乐而不为啊!”何叔一番话惹得众人纷纷裂开笑言。
过了一会何叔收起笑容,“其实这话不是我说的。”何叔看着锦和月,叹了叹气,“是凌洌那孩子说的。”锦和月默契的相视一眼。
“想我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但是却没有那孩子看的透彻。”何叔将眼神投向远方,“满儿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他什么性子我还不了解,什么药方,什么貂皮大衣,什么念及父母,这些都是他从来就没做过。”
“这些事情恐怕是凌洌自己这样想,便也就这样做了。”锦带着暖暖的笑意看着何叔,“那家没有个家长里短啊,现在您的两个宝贝儿子会好好的孝敬二老的。”忽然锦看向客厅门口,“你们说是不是呢?”锦对着在门口已经站了一会的何满和凌洌问道。
何满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嗯。”凌洌握住何满的手掌,像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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