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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爱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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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房在铭春院里,而李昊书的房间也是在铭春院,不过账房在铭春院的里面而已。今天上官府真的是很忙,平时人来人往的铭春院此时也是格外的冷清。
看着四周没人,李昊书便拿着假账本光明正大的走出房间,若是有人问自己,李昊书便说这是巷深的账本,自己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看看。
虽然一路上都没有看见什么人,但是李昊书依然是小心翼翼的,准备的台词也是没有用上。
走到账房门前,李昊书还是不放心的四周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之后,李昊书才试探性的推了推房门。
吱。。。。房门居然没有上锁,就这样被李昊书给推开了。虽然是大白天帐房里却是很暗,隐约可以看出来,账房里放着一排一排的书架,上面放的就是上官府各种生意的账本。账房的中间有一个书桌,平时上官月就是坐在这哥书桌面前查看账本。
李昊书把假账本放在书桌之上,自己坐在书桌的椅子之上。闭着眼睛李昊书幻想着,自己坐在这里,而锦轻声的询问自己累不累,自己笑着对锦摇摇头,然后锦带着笑意走到自己身后,轻轻的为自己按摩着肩膀。。。
吱的一声,把李昊书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拉回现实。又有人进来了,李昊书皱着眉,便慢慢蹲到了书桌之下。
哒、哒、哒,脚步声一声一声的传到李昊书的耳内,正在往书桌这里来。忽然李昊书睁大了双眼,假账本被自己落在书桌上了,现在去拿已经来不及了,而且李昊书听见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哒,脚步声戛然而止,而李昊书也看见了来人的长靴,那人就停在李昊书跟前。李昊书咬着牙,大气都不敢出,现在被发现就前功尽弃了。
突然李昊书看见来人的膝盖弯了下来,慢慢的李昊书看见了来人的腰,来人的脸。。。一张阴霾又带着嘲笑的脸,李昊书惊恐的看着来人。
“李太医这个样子真是好笑,像是快被吓哭的童子一般。”来人正是给李昊书拿去假账本的小厮,此时这个小厮正蹲在地上,欣赏着李昊书惊恐的表情。
李昊书看着那小厮,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拳头没有说话。“李太医不说话还真是无趣啊。”那小厮好像兴致缺缺的站起身来。
李昊书从书桌下钻出身来,那小厮正在一旁看着李昊书的样子,勾起嘲讽的嘴角。李昊书站定之后,皱着眉头看着那小厮,“怎么是你?”
“呵呵。”那小厮好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似的笑了起来,轻蔑的看着李昊书,“要不是因为我,李太医能这么轻易进来吗?”
“既然你可以来为什么又要我来!”李昊书愤怒的看向那小厮,“这样耍我很有趣吗?”那小厮又咯咯的笑起来,“李太医说什么呢,这不是正是你想做的事情吗?李太医不正想坐到上官月的位子吗?”
那小厮停下怪笑,“主子说了,只要李太医好好听话,上官府,”那小厮故意顿了顿,又勾起了嘴角,“还有那上官锦都是你的。”
紧紧的咬住嘴唇,他果然什么都知道。李昊书狠狠的看着那小厮,“还要我做什么?”
“李太医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那小厮指了指墙角,“小的现在要去处理一下。”
李昊书这才看见墙角有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厮,手脚都已经被绑上了,嘴里还塞着一块东西。李昊书皱眉,这不就是刚才扶自己回房的那个小厮吗。
“你要把他怎么样?”李昊书问道。“李太医不是说笑吗?您说我要怎样?”那小厮咯咯的笑起来。
“他还不是因为想要给那个善良的李太医送些点心,怎么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然后就丢了性命呢。”那小厮看着李昊书,一脸惋惜的样。
“你!”李昊书愤然的看向那怪笑的小厮。那小厮闷哼一声,嘲笑似的看向李昊书,“李太医就别装什么清高了,当初除掉吉祥的时候,李太医可是眼疾手快的啊!”
李昊书一时语塞,那小厮看着李昊书冷笑一声,便夹起墙角的小厮,往外走去,“李太医还是抓紧时间干自己的事吧!”
那小厮走后,李昊书愣了一会,看向书桌上的假账本,李昊书握紧了拳头,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拿起书桌上的假账本,李昊书走向那一排排放满账本的书架。。。
在湖心亭坐了不大会,就到了午膳时间。小言非常庆幸皇上没有再为难自己,去饭厅的路上小言小心翼翼的跟在以宁身后,生怕皇上又看见自己,都说伴君如伴虎,果然不假啊。。。
67。…第六十七章 午膳时间
坐在饭桌之前,小言很是震惊。雕花的龙凤活灵活现的飞舞在饭桌之上,绚烂的花朵不时的镶嵌在桌盘之间,甚至还做有逼真的小人,小巧的廊桥,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饭菜,小言觉得这更像是掌柜的挂的那些字画。
小言不住的嘴馋了,可是小言不懂大家怎么都不动呢?皇上是嫌弃上官府的饭菜吗?“皇上啊。”突然小言出声说道,皇上皱着眉看向小言。
众人皆是一惊,大家的眼神让小言有些不好意思,看着皇上,小言有些紧张的说,“上官府的饭菜味道很好的,您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觉察到气氛不对,小言越说越小声了,有些不安的看向以宁大哥,自己又做错事了吗。
以宁弯起细细的眼睛笑了,握了握小言放在桌下的手,小言总是这么可爱。小声的对小言说道,“皇兄他不是嫌。。”
“刘公子有所不知吧。”以宁还没说完,荣公公特有的尖细之声就响起,“皇上吃饭之前都是要先让用银筷人试吃的。”言语之中满是轻蔑之意。
语罢荣公公就示意随行的小公公们试吃,小言皱了皱眉头,“为什么要找人试吃啊?”
“因为要保证皇上吃的每一道菜都是安全的啊。”以宁解释道。皇上看着交头接耳的两人,紧紧的锁着眉头。
小公公们拿着银筷一道一道菜的试吃,直到将所有的菜都试过之后,皇上才轻启薄唇,“大家吃吧。”
这时的小言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事情,开始全心全意的对付桌上的饭菜。荣公公看着小言的一举一动,嘴角一直带着嘲讽的笑容,这种粗俗之人也想高攀上王爷。
皇上身旁的小公公帮皇上布着菜,皇上轻轻夹起一块,放在嘴里,可是眼神也是一直落在小言身上。
小言忙不迭的夹起一个五彩的小人,很好吃的样子,平时吃饭的时候,那些师傅怎么不做这些菜啊,小言如是想。轻轻的咬了一口小人的手,小言皱了皱眉头,怎么没有味道,感觉就是面粉嘛。
小言放弃五彩小人,环视了一下饭桌,小言虽然懂得不多,但是小言还是知道龙凤不是他能碰的,于是再三斟酌之下,小言将筷子伸向了那座逼真的廊桥。
“呵呵,”荣公公突然笑出声来,皇上看向荣公公,他连忙用手掩住自己的口鼻。“皇上恕罪,奴才该死。”饭桌上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荣公公。
“荣公公到底所谓何事?”皇上故意这样问道,其实皇上也看见小言的举动了。
“回皇上,奴才是刘公子。”荣公公低着头说道,以宁皱着眉看向荣公公,你这个老太监就是想为难小言是吧?小言也很是意外,我吃我的饭,又怎么了我?
“刘公子似乎很是爱好桌上这些做装点之用的雕花,一直都在夹食着。”荣公公继续说道,话语中还带着笑意。
这些是雕花?只是用来装点的??小言皱着眉。
“哦,看来刘公子的爱好有些特别啊。”皇上勾起嘴角,看向小言。以宁冷冷的看着荣公公,刚才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些事,他们就开始借题发挥。
“这些只是用来装点的?”小言还是不相信似的问道。
“看来刘公子的见识也就不过尔耳嘛,皇家的饭桌上都是这样的。”荣公公的眼下之意就是小言见识短浅,配不上身为王爷的以宁。
以宁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小言的声音打断了。“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小言皱着眉头认真的说道,“这些菜肴就是用来吃的,可是装饰这么多,除去这些还有多少吃的?”
顿了顿小言继续说,“吃饭嘛,当然是吃最要啊,为什么一定要弄这些东西呢?有余力做这些。还不如多炒两个菜来的实际呢。”
“要是每一顿都这样吃那多浪费啊,难道你们不知道多少人因为吃不起饭而被饿死吗!?”说道此处,小言有些激动,小时候因为吃不起饭,母亲把自己放在官道上,哭着说家里没钱的画面又浮现出来。
一旁的丫鬟小厮公公们全被吓到了,小言这语气分明就是在责怪皇上啊。而皇上此时也阴沉下了脸。
以宁紧紧的握着小言的手,冷冷的眼神止住了还想说话的荣公公。
“请皇上恕罪,小言只是有些激动了。”突然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锦开口说道。
“皇上草民有话要说。”月也开口说道。皇上对着月点了点头,示意月继续说。
“草民认为小言这是在给皇上进言。”月对着皇上恭敬的说道。众人皆是一惊,皇上皱着眉,“此话怎讲?”
“小言虽措辞有些不当,但是他的言下之意是建议皇家大臣之家,吃食可以稍微从简一些,然后将这些食物囤积下来,发放给那些贫困的人。那样群众们就更能感受到皇上的仁爱之心,定当更加爱戴圣上了。”
听完上官月的这番言论,小言呆住了,第一个原因是自己真的没想过这些东西,第二这个,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是,小言不可置信的看向月,这个平时老是嘲笑自己,打击自己的上官月,居然在帮自己吗??
“启禀皇兄,小言真是此意。”以宁连忙顺着月搭的杆子往上爬。皇上阴沉着脸,“看不出来刘公子还有如此见解啊!”
“回皇上,小言小时候饱受饥寒之苦,所以对穷苦大众的痛楚他是感同身受的。”锦也开始在一旁添油加醋。
“甚是如此的话,那朕会好好考虑刘公子的进言的。”皇上说道。
从此之后,午膳下来,大家居然都没有再说过什么了,皇上也没有再可以为难小言。吃过午膳,皇上又在上官府内四处看了看,甚至还去了佛堂,看望了锦的母亲兰夫人。
从佛堂出来之后,皇上也摆架回宫了,不过离开之前,皇上对以宁说了一番话,让以宁甚是不解。
“皇兄说上次不是他派的人来刺杀小言。”以宁说道。月和锦都皱着眉头,如果不是皇上,那会是谁?
68。…第六十八章 谁?
如果不是皇上派人来杀了小言,那会是谁?
“难道是李丞相?”锦细绒的眉都聚到一块了。以宁也是紧皱着眉头,“可是刺客都是大内侍卫,难道李丞相的势力已经渗透到皇宫了吗?”
“不对,我最近听说皇上真在打压他的势力,就算是,我想他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派大内侍卫来吧。”月沉稳的声音传来。
“可是小言是不可能会与皇宫里的人结仇的,除了因为宁王爷。”锦看向以宁。
“我也不是明白,照这样看来只有皇兄了,可是皇兄也没有必要骗我啊。”以宁很是不解,眉头紧紧的皱着。
“怎么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啊。”突然婉清出现在书房门口,倚着房门,手里还拿着带血的绷带。
“哪里来的绷带?”看着婉清手中的绷带,月皱了皱眉。
“这个啊。”婉清一边往房里走,一边说道,“这是李太医的啊。”
“昊书的?”锦很是惊讶,昊书不是说已经没有大碍了吗,“他伤口又裂开了吗?”锦想婉清问道。
婉清点了点头,月皱了皱眉,“他的绷带怎么你拿着?”
“我想说去看看他,结果走到门口就看见他拿着绷带打算去扔掉,又没有看见丫鬟小厮什么的,所以我就帮他扔掉呗。”婉清解释道。
“天色已经不早了,你去看他干嘛?你们很熟吗?”月盯着婉清接二连三的问道。婉清有些尴尬的看着月,这孩子怎么这么敏锐,难道要诚实的说‘我去看看绯闻男主角’吧。
于是婉清迅速的走到月跟前,急忙把绷带放在书桌之上,一手捂着嘴打着哈欠,一边偷瞄着月,“我好困啊,那个我去休息了啊,绷带什么的你们就帮个忙什么的啊!啊~太困了~”
说着说着婉清就溜走了,月知道婉清一定又有什么古怪,她就是安静不下来。
以宁突然想起来今早上婉清跑到冬鸢院,找小言商量去看李昊书的事,以宁也急忙说道,“时间也不早了,这也商量不出什么了,我也先回去休息了。”说完以宁也连忙走了。
其实以宁是怕婉清又跑去冬鸢院祸害小言,再说要是被月知道自己八卦他哥和别的男人,月不得掐死自己,所以以宁觉得早点溜才为上策。
看着以宁也很是着急的溜走了,月更是觉得其中一定也什么古怪。锦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走到书桌旁,拿起带血的绷带,走到月身边,“别想了,他们一天天的就是鬼点子多。”
忽然一阵风穿过敞开的房门,溜进了书房。锦和月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脸色严肃,相视不语。
隔天李昊书便来向锦和月告辞,“这些天谢谢你们的照顾,我已经好的七七八八的,也该回家了。”
“李太医也是为了救我哥才会受伤的,照顾你是应当的。”月看着李昊书说道。
李昊书对着月含蓄的笑了笑,可是他的心里却是很是非常厌恶月的那番话,言辞之间,好像在宣示着锦是他的所有。
“听婉清说,昨日昊书的伤口又裂开了,没有什么大碍吧。”没有觉察到李昊书的心思,锦带着关心的语气询问到。
“只是昨日不小心,没有什么大碍的,锦不用太担心。”李昊书看着锦说道,眼神里满是温柔。伤口是昨日在账房躲在书桌之下时,不小心裂开的,都是因为那人…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不强留了,李太医以后还请常来上官府做客。”月对着李昊书说道。李昊书对着两人点了点头,便在小厮的带领下离开了上官府,李昊书暗暗的握紧了自己的手掌,终有一天,离开的人不会再是我的,一定不会…。
看着李昊书离开的背影,锦靠着月的怀里,久久没有说话…
总是坐以待毙是不行的,逼急了的兔子也是会咬人的,况且宁王爷和上官府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以宁其实一直是一个折中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若是逼人太甚的话,再好的脾气也是不好使的。虽然这次的事情不能肯定说是李丞相派的大内侍卫,可是敢肯定的是,李丞相和此事一定有什么瓜葛,所以月便派凌洌暗中安排人手,盯着李丞相。
自从上次皇上从上官府回去之后,和以宁的关系也有所缓和了,虽然皇上依然没有承认以宁和小言的关系,但是皇上也在没有提过要册立什么宁王妃之事。
一切都显得的是那么平静,但是其中的各路人马都在暗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各自的计划,一切都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最后安定,直到札明的突然到来。
月刚走进书房就看见札明已经在书房里坐着了,月有些吃惊,但那又觉得是在意料之中。吃惊的是札明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上官府,意料之中的是,为了婉清,月相信札明迟早会来。
“看来上官府的侍卫们的换换了,这守卫看来太松散了。”月一边关上房门一边说道。“我看大可不必了,进入上官府,也让我费了不少心思了。”札明说道,声音之中透露着疲惫之气。
这时月才看清了札明,原本光洁的脸颊以是满脸胡渣,眼眶之下有着重重的黑眼圈。看着这样的札明,月皱了皱眉。
“婉清怎么样?”札明问道。相比于札明这个样子,婉清可以说是很好,非常的好,月有些不解,“你们是吵架了?”
“没有。”札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那为什么婉清说你们已经结束了?”月看着札明问道。
“我们没有吵架,”札明直视着月,“但我们也真是结束了。”
“为什么?”月紧锁着眉头,上次两人回来的时候还很好啊,怎么现在说没了就没了?
“婉清她不要我了。”札明拖着疲惫的神情笑着说,可是月还是可以感受到札明很痛苦。
婉清不要札明了吗?月不是不相信札明,可是那个为了札明和自己家里断绝关系的女子,为了札明在新婚之夜拿着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女子,那个为了札明穿上自己不喜欢的红衣的女子…
她真的不要札明了吗?
给读者的话:
今天好冷啊。。。
69。…第六十九章 断了的翅膀
“婉清是一只燕子,而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天空。”札明带着疲惫的面容看着月,“她说我一直把她困在一个牢笼里。”
“所以你就给了她自由?”月皱了皱眉问道。札明嘴角勾起一个惨淡的笑容反问,“不然呢?”
月沉默了,月知道婉清是一个很爱玩很爱闹的人,可是这些真的就是她不爱札明的原因吗?太单薄了。
“婉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月不相信婉清会为了这样的理由而离开札明,如果是这样,那那么多年婉清为了札明默默的等待算什么?
札明沉默一会,像是陷入了回忆当中,但是从札明的表情看来这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我的家族不接受婉清。”过了良久,久到月以为札明都不会说话时,札明突然开口说道,“各种理由都有,不过我知道最主要的理由是婉清没有给家族带来任何利益。”
“不过婉清是个勇敢的女子,虽然家族里的人都不接受她,但是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上次我和婉清来京城,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札明看了看月,“我想带婉清出来散散心,她总是太坚强了。”
月紧皱着眉头,上次婉清回来她什么都没说,而自己也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不过我们回到江南之后,母亲终于接受婉清了,那也代表着家族里的人也接受了婉清,可是婉清却说她累了。”札明继续说道,心有些疼。
“为什么?”月看着札明很是不解。
“既然家族接受了婉清,那么她就是我的夫人。”札明顿了顿,“也就是青木会的女主人。”
“婉清说从那一天起,她再也没有看见过自由,每一天都是无止尽的学习,然后就是无止尽的规矩,无止尽的要求,婉清说我折断了她的翅膀。”札明一脸落寞。
月有些明白了,可是,“你为什么不帮她?”月看着札明。札明苦笑了一下,“一边是我的母亲,一边是我的娘子,你说我怎么办?”
月皱着眉看着札明。“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母亲带着我和妹妹在家族里艰难的生活,直到最后把我推向家族的顶峰,母亲为了我们受了很多苦,终于熬到现在,我怎么能责怪她。”札明痛苦的说。
月看着札明没有说话。“也许在你看我这些都是借口,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做不到。”札明自嘲的笑了笑。
“那你现在是干什么?既然你已经放她走了,那你现在算是什么?”月皱着眉头看着札明。
“我想知道她好不好。”札明看着月,脸色苍白。
婉清和小言一路打闹着从巷深走到上官府,何满和凌洌跟着她们。最近以宁很忙,所以不能一直陪着小言,但是为了小言的安全,以宁一定要凌洌和何满一直跟着小言。
凌洌和何满看着前面的两人,相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从巷深到上官府,这一路上两人就在为上次去碧红阁的时候哪个小倌更可爱一直争论不休。。。。
“明明是我的那个更可爱好不好?你没看见他的大眼睛啊,一闪一闪的多可爱啊!”婉清大声的对小言说道。
“什么嘛,你没看见我的那个不只有大眼睛,睫毛也很长,脸上的皮肤也可好了。”小言有些不甘心,其实那小倌长什么样,小言早就给忘了。
“哼,我的那个他还会弹古筝呢!你的会吗?”婉清想起来上次那小倌好像谈了一段古筝。
小言皱了皱眉,怎么还有这茬?“你怎么知道我的那个不会,他会的可多了,只是他没表演而已嘛,哪像你那个只知道臭显摆的。”小言完全是胡说的。
婉清气结,“那我们现在就去碧红阁,让你那个小倌表演一下他的‘可多了’!”说着婉清就想拽着小言去碧红阁。
“我不去!”以宁大哥曾经严正的说过,不能再去碧红阁了,于是小言立马坚决反对。
婉清停下脚步,恶狠狠的看着小言,“我就知道你是瞎编的!这下不敢去了吧!怕被我拆穿是吧!”
士可杀不可辱啊!虽然这话真是自己瞎编的,但是小言觉得也不能这样被婉清鄙视啊!奇耻大辱啊!!
于是乎,小言慷慨激昂的说道,“去就去!谁怕谁啊!!不就是碧红阁嘛!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哭!哼!”
婉清看着小言咯咯的怪笑起来,好不阴险的样子。
“宁王爷,小言说要带我去碧红阁去诶~”忽然婉清换上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踏着小碎步向小言身后扑腾扑腾的跑去。
宁王爷?小言僵硬的转过头,小言觉得自己仿佛听见了自己转动时,脖子发出的吱吱声。。。。
“小言这是打算去哪啊?”以宁弯起嘴角看着小言,和蔼的问道。可是小言心里却大叫不好,因为以宁大哥生气的时候就是只有嘴角翘起,而细细眼睛是不会有任何弧度的,就像现在这样。。。
“没有,我哪里也不想去啊。”小言尴尬的看着以宁,灵光一闪,小言连忙跑到以宁身边,谄媚的说道,“小的是在想快点回冬鸢院,好看看以宁大哥啦~”
一旁的何满凌洌还有婉清看着小言这幅标准的贱人样,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是吗?”以宁翘起嘴角问道,小言连忙点头。
“那我们就回冬鸢院去吧!”以宁最后一个字,说的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婉清偷笑,这次小言倒大霉了。
“别得意!你也一起来!”以宁看向婉清恶狠狠的说道。
“凭。。。”婉清还来不及说完‘凭什么’这三个字,就被以宁拎走了,另一只手还拎着小言。
透过窗户,札明看见了发生的这一幕,轻轻合上窗户,“她过得真好。”札明说的很小声,月听的有些不是那么真切。
“离开我,对她来说果然是最好的结果。”札明抬起头看着月说道。月没有说话,可是月能感受到札明的悲伤,月怀疑自己是不是对札明太残忍了些。
原来难过的只有自己啊,札明转头想再看看婉清,不过只看见紧闭的窗户。札明看着窗户上的雕花图案,愣愣想,不过这样就好,婉清过得很好那就好,自己怎样都不重要了。。。
70。…第七十章 木槿花开
何满和凌洌回到绮兰园,两人坐在桌旁,看着对方很是无奈的笑了笑,陪着小言和婉清一天竟然比练一天武功还累。
忽然何满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直勾勾的看向凌洌。凌洌有些奇怪,“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诚实回答我。”何满看着凌洌严肃的说道。感受到何满认真的气氛,凌洌也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和。。。”何满的脸突然红了,而且也变得吞吞吐吐的,凌洌轻轻的皱着眉头,有些不解的看向何满,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何满涨红了脸,以一副豁出去的架势,迅速的说道,“我和碧红阁的那个小倌你觉得谁更好?”
“谁?”凌洌有些不明白何满的意思。何满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现在是不想承认了?
“碧红阁的那个小倌,就是你抱着人家在门外就猴急的亲人家,就是那个我很不幸的成了他的替代品被你那啥的那个小倌!!”何满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对着凌洌就是一阵咬牙切齿。
凌洌突然明白过来,“原来你是说涟觅啊。”
居然还知道小倌的名字,还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何满觉得一股热气顺着丹田直逼他的百会穴,“叫的还真是亲密啊!”何满其实心里不爽的要命。
听着何满酸溜溜的话,凌洌突然明白过来何满吃醋了,有些着急,凌洌连忙解释起来,“不是的,那个,大家都这样叫他,我也就这样叫他啊。”
“大家都?你和碧红阁的大、家、都、很熟嘛!”何满故意在某些字上加重了语气。
“不是的!不是都很熟,就是有时候,我,真的就只是,我,满,你知道的。。。。”凌洌激动地站身来,可是语无伦次,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或者说他想说的有太多。
看着凌洌这样着急的样子,何满忍不住的笑了,在凌洌的眼里,何满的笑就像一颗石子跌进了自己的心里,荡起一阵阵的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看在你这样着急的份上,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何满带着笑意看着松了口气的凌洌,“但是,我以下问的问题,你必须诚实的,不准有任何隐瞒的回答我。”
凌洌重重的点了点头。
“在碧红阁你和几个小倌有过肌肤之亲?”何满问道。
“只有涟觅一人。”凌洌诚实的回答,又看向何满生怕他又不高兴了。
听到这样的答案,何满发现比听见‘有很多个小倌’这样的答案还要难受,只有一个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那个涟觅对凌洌来说是特殊的。
“为什么只有他?”何满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闷闷的。
何满突然看见凌洌突然红了脸,果然吗?那个涟觅对你来说是特别的吗?提到他你就这般想念吗?
“不想说可以不用说了,”何满觉得心脏一阵钝疼,也不想听凌洌的回答,“我也不想知道了。”
“不是的。”凌洌急忙出声。
有些害羞似的说道,“因为他的眼睛和你长得最像,而且性格也很你有些像。”凌洌红着脸,别开了眼神。
何满慢慢的裂开了嘴角。。。。
婉清从冬鸢院溜走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回到一个人的夏岭院,快入秋了,院子里有些冷清,婉清轻轻的摩擦了一下掌心,给自己一丝暖气。
“我回来了。”婉清推开房门,自己微笑着对自己说道。
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不是吗?我会好好的。。。。
之后札明就走了,就像没有出现过,想起札明落寞的表情,月觉得有些难受。吃晚饭的时候,婉清还是一如既往的,会笑会玩会闹,好像过的比以前都还要好。
回到铭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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