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唯爱清风(父子)-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清泉勾唇一笑,轻语道。
“将军是多虑了,稍安勿躁,等明日消息一到手,本王保你稳赢不输,到时谁还敢笑把大夏皇帝打败的人?”
上官雷冷笑一声说道。
“莫非王爷是认为我上官雷真刀真枪的打不赢那夏清风?”
“将军误会了,本王只是认为,和我皇兄打非同小可,即使将军有赢的把握,也不如做好防范,但求万无一失,只要能将我皇兄除掉,大夏江山指日可待,到时将军就是第一功臣。”
上官雷皱着眉想了半天,冷眼看着夏清泉,说道。
“我就信你这次。”
“多谢将军,本王不会让你失望的。”
次日正午,大夏边城城门大开,近万士兵如潮水般涌出,仅一分钟,万人在城门前的就整齐的排列好了阵形,此时,从城门里,又一群士兵推着四十架大鼓走到阵形最前方,只见城墙上红色旗帜轻晃。
下一刻,整齐的鼓声雷鸣,直传万米之外。
上官雷站在帐外,听着阵阵鼓声和自己的士兵看着远方议论的声音,一脸怒气。
“王爷,本将军的耐心有限,等不了你那么久!来人!”
不远处的传令官闻声立刻小跑过来,静候命令。
“传令下去,祁国士兵全部上阵,等我一取下夏清风的人头,立刻攻破城门,通知其他两国,到时只要跟在我们后面捡甜头就好了。”
“是……”
一旁的夏清泉不着痕迹的露出一丝鄙夷的笑,突然空中一声枭鸣,夏清泉抬头看去,一只雄鹰正在他头顶的天空盘旋,只见那雄鹰爪下一松,一个布包从天而降。
上官雷奇怪的看着夏清泉,只见夏清泉手臂一伸,丝毫不差的接住了掉下来的布包。
“是什么东西?”
夏清泉微微一笑,道。
“打败夏清风的关键,将军,出兵吧,祝您马到功成……”
城墙上,指挥官看着远处向这边迅速靠近的滚滚浓烟,漫天都是飞舞的尘土,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和叫嚣声响彻大地。
即使是站在这里,也能感觉到大地强烈的震动,仿佛要将这土地踩裂,从这里看去,那几十万大军人数的庞大与恐怖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大将也不禁微微颤抖。
“来……来了!”
李朗立刻躬身对旁边的夏清风说道。
“皇上,您一切小心,微臣立刻去调遣军队,随时备战。”
夏清风点点头,看着那人潮汹涌和漫天弥漫的杀气,不禁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直看得身旁的人心里发寒。
很快,在敌方军队最前方的一员指挥官举起旗帜,数十万大军如数停下,但从上面看,却还是看不到大军的尽头,铺天盖地的全是人与盔甲。
突然,祁国大军中间开出一条路,一个穿着乌金铠甲的人影骑着俊马一步步走到大军最前方,马蹄止步,那人手握长剑,抬头看向城墙上方,眼里一抹寒光一闪而过。
“大夏皇帝!既然敢邀战,就不要躲在上面当缩头乌龟!出来让我取下你的人头!”
话音一落,身后几十万大军齐齐用长枪击地,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城墙上之人非但没动,眼里反而露出一丝鄙夷。
就在上官雷还要再叫唤时,城门的阴影中,一抹红色身影跨着马慢悠悠地走出来。
“连朕和朕的儿子都分不清,看来祁国第一大将有勇无脑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当夏清风出现在上官雷对面,那俊美如神的脸上讽刺的笑容让原本气势如虹的祁国军队瞬间变成如死一般的沉寂。
上官雷恨恨的看着夏清风,握剑的手紧到青筋暴起。
他明明听说大夏皇帝是穿银甲红袍,在军中除了他再无一人敢这么穿,没想到,这夏清风如此阴险,竟故意设计让他出丑,这仇不报,他上官雷再不活在这人世!
“朕从来不用兵器,不过既然你如此有勇气想取下朕的人头,朕就做个礼尚往来的君子,用剑和你打。”
夏清风抬起手,城墙上龙鹤手中长剑一扔,不偏不倚落在了夏清风手里。
掂了掂手里的重量,夏清风决定等把上官雷解决,就上去打龙鹤的板子,竟然敢拿如此费力气的东西给他。
上官雷横眉一对,吼道。
“废话少说,接招!”
夏清风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上官雷执剑朝他冲来,微微一笑。
是个上阵杀敌的好料,可惜做不了将才。
剑尖迎面刺来,夏清风抬手用手中的剑一挡,连剑鞘都没有卸就轻松破了上官雷在剑身上灌注了三层内力的一招。
上官雷眼中怒气灼烧,足下一蹬,跃上了马鞍,居高临下的开始对夏清风做猛烈攻击。而马上的夏清风却优雅一笑,似在玩耍般轻松挡开上官雷的每一招,不时用还套着剑鞘的剑击在上官雷的肋骨上,上官雷忍着胸口的剧疼和涌上喉头的热血,双眼急红,招招狠厉,这时,却听夏清风像在聊天般说道。
“教朕用剑的人说,用剑是一种艺术,即使杀人,也要不失美感,那才能算一个真正的剑客,虽然朕不是剑客,但是。”夏清风眼中突然染上嗜血的气息,唇间魅惑的一笑,手中长剑剑鞘碎了一地,上官雷一惊,还未来得及躲,左肩就被生生贯穿,那一刻,他甚至听到了自己手骨和肩骨碎裂的声音,下一秒,上官雷从马上倒下地,抬头,夏清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么高高在上的气势,只见夏清风笑着将剑对准他的咽喉,说道,“朕是最在意美感的,既然你在朕面前将它破坏得如此严重,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身后,大夏士兵一阵欢呼,声音直传城墙之后,让人心潮澎湃。
夏清风手一转,正要一剑切断上官雷的咽喉,上官雷却突然举起差点废掉的左手,喊道。
“夏清风!夏晨曦死了!你看看这是什么!”
夏清风听到‘夏晨曦死了’五个字,心猛的一痛,视线落在上官雷的手中,竟是他送给夏晨曦的血玉簪……
突然,左胸一阵冰凉和撕裂般的痛,上官雷竟然一剑刺在了夏清风的心脏。
而夏清风却似没有感觉般,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过上官雷手中的玉簪。
风,这血玉簪本来就是一对,我们一人一支好不好,这样,我就能感觉到风是只属于我的……
因为是父皇送我的,摔坏了才会心疼啊,以后就算死,也不会把它给别人……
夏清风看着手里的玉簪,已经忘记了这里有几十万敌军正在他面前猖狂的大笑,听不到身后城墙上将领们的大呼……
突然胸口的剑更用力向后刺,直穿出鲜红的袍子,夏清风突然红了眼,直直看向正在得意笑着的上官雷。
上官雷被夏清风突然间散发出的强烈杀气震慑,看着先前还优雅微笑的夏清风近乎狰狞的脸,不禁微微颤抖,这人……真的是魔鬼……
“是谁给你的……”
“夏……夏清泉……”
上官雷刚说完突然意识到现在应该大笑的是他,夏清风被刺中心脏,很快就活不了了,他还有什么好怕,上官雷还没回过神,突然颈间一痛,没了头颅的身体倒在地上。
夏清风起身,在众人还在发愣时,手一挥,下了进攻的命令。
瞬间,擂鼓声响起,身后的一万军队一声剧吼,向前方涌去,而城门中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更多的人,大夏军队犹如一支已蓄势勃发多时的箭,直朝祁国军队中心飞去,左右两侧,隐藏多时的大军包拢,祁国副将正要下达命令,一支箭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箭直射进他的眉心。群龙无首的祁国军队犹如一群找不到方向的苍蝇,不论是谁,都可以踩在脚下,他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向后方逃离,再由其他两国来指挥抗击,可是由于人数太多,许多人都成了别人脚下的牺牲品,或是死在大夏士兵手中,不论还想如何反抗,毫无秩序和已经恐惧的心让他们一点点陷入绝望。惨叫声,撞击声,哭号声,厮杀声,擂鼓声,所有声音混在一起,仿佛大地都在为他们悲鸣,战火的浓烟遮挡住阳光,这里此刻就如同屠宰场,人间地狱……
那边,李朗骑马追着正一路朝敌方阵营疾驰而去的夏清风,大喊道。
“皇上!微臣求求你!快回来!”
夏清风身上的伤非同小可,若是别人,早就当场死了,只有这个怪物,竟然还能在心口插着一把剑的时候骑着马狂奔,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可以想得到,能让夏清风如此疯狂的,只能是夏晨曦……
夏清风此刻就如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银甲早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血红的双眼里尽是杀意,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狂舞,浑身散发着疯狂嗜血的气息,仅仅是一个眼神,也能让人两腿发软。
就算李朗也不敢轻易靠近,他从来不知道,夏清风竟有这样恐怖的一面,跟随夏清风这么多年,最多也是当年在战场夏清风看到鲜血时眼里露出的疯狂。
而夏清风,他已经无法思考,感觉不到心口的疼痛,感觉不到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只能握紧了手里的玉簪朝前方的营帐奔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杀了夏清泉。
祁国的营帐里,一眼看去,已是空无一人,但在主帐里,一人却一脸惬意的卧在榻上喝酒。仿佛外面的厮杀与他丝毫没有关系。
夏
第 60 章 。。。
清泉缓缓勾起唇角,眼里有些朦胧的醉意。
他当然猜到上官雷失败了,或者说,他从未认为过那种蠢材会赢,也根本不在乎这场仗谁是最后的赢家,他只要达到他的目的,一切都无所谓……
终于要结束了,他这可笑的一生,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直到现在,他生存的意义,也是为了那个人,那么爱,爱到恨,恨到刻骨铭心,把那人当作生命的一切,用恨来忘记痛,可他在那人眼中,是那么可有可无,甚至于不屑亲手杀了他,不甘心,即使是被恨,他也要在那人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永远记住他……
夏清泉放下酒樽,一个浑身浴血的人影冲了进来,夏清泉懒懒的笑道。
“皇兄,伤得不轻呐,看来是为了那支簪子分神了,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一脸狰狞的夏清风却能声音平静冰冷的问道。
“你对曦儿做了什么?”
夏清泉一脸惊讶的笑道。
“皇兄真会开玩笑,皇弟可一直在这里,能对皇兄的小宝贝做什么,不过就是给你可爱的贵妃出了个小主意,也不知道你那小宝贝到底是疼死的还是烧死的,对了,那支簪子是晨贵妃给我的报酬,如今送给皇兄做打胜仗的贺礼了,皇兄可喜欢?”
话音刚落,一把剑已刺穿他的心脏,夏清泉看着在心口的剑,先是一愣,然后抬头看着夏清风,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轻声说道。
“皇兄,你听见了吗?外面那些声音……是我的葬歌……”夏清泉嘴角勾起一丝笑,美得惊心动魄,“你会为我觉得骄傲吗……”
“皇兄,我好恨你……”
夏清风冷冷的看着夏清泉,一用力,将剑抽出,转身离开。
夏清泉看着夏清风越来越模糊的背影消失,终于缓缓闭上了眼。
数十万人的生死,只因他几句谎言而定下了结局,这就是他的葬礼,他的葬歌……
夏清风出了营帐,再也无法忽略心里的那不知是因为伤还是因为听到夏晨曦出事而剧烈的疼痛感……
他不相信,不相信夏晨曦会就这样离他而去,他们明明说好,只要战争一结束,就远离这些是是非非,过只属于他们的生活,现在却有人告诉他,夏晨曦死了,不可能的,那人明明说过,会在那里等他,会和他一起去天涯海角……
曦儿,一定是我离开太久让你孤单了,没关系,很快,我就能回到你身边……
当李朗冲出包围,一路到营帐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夏清风躺在那里,双眼微微睁开,眼神却一点点涣散,满身鲜血,那把剑还插在他的身上,看来是由于失血过多,已经没有力气再走,李朗不敢耽搁,立刻下马准备扶起夏清风,却听到夏清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回宫……”
李朗刚要反驳,但是看夏清风现在这副模样,知道现在只能先顺着夏清风的心意说,否则夏清风再激动,指不定会做出什么。
“好,微臣立刻送你回宫。”
夏清风听到李朗的回答,终于缓缓闭上了眼……
61
第 61 章 。。。
房间里,军队的主要将领都围在一张床前,脸色沉重的看着床上昏迷的人。
“吴先生,皇上怎么样?”龙鹤焦急的问道。
吴先生叹了口气,说道。
“命在旦夕,恐怕过不了今晚,现在还能活着,全凭皇上自己的意念撑着,现在只能先取下剑,看情况了,只不过……”
“只不过怎样?快点说!”李朗已经不顾什么礼貌了,夏清风要是出事,大夏也危险了。
“剑穿过心脏,若就这么拔出来,恐怕会大出血,情况会更糟,但若不拔,过不了今晚,皇上必死无疑。要怎么做,将军们做决定吧……”
所有人都沉默了,如此艰难的问题,他们如何能轻易抉择。
‘砰!’
一声巨响,所有人转头看去,只见李朗一拳捶在墙上,满脸懊恼。
“怎么会这样!凭皇上的武功,那个上官雷根本算不了什么,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该死!”
夏犹清看着夏清风苍白的脸,淡淡的说道。
“当时上官雷说四皇弟死了,还拿出了父皇送给四皇弟的血玉簪,父皇一时失神,才被上官雷偷袭……”
“怪不得,只要遇到四皇子的事,皇上就会控制不了心绪……”
“四皇子是怎么回事?”龙鹤皱着眉问道。
没人回答,或者说不知道如何回答。
李朗低着头,沉默了许久。
突然走到床前,看着夏清风的脸,沉声道。
“拔剑。”
“将军!”除了夏犹清,所有人都惊呼道。
李朗转过身,瞪着所有人,第一次那么暴躁的说道。
“既然左右都是死,还不如赌一把,若不拔剑,皇上必死无疑,要是皇上知道我们这些臣子连和死亡挑战的勇气都没有,该有多失望。而且皇上说了,他要回宫,那么他也一定是想要活下去。”
不理会其他人的震惊,李朗又一次说道。
“吴先生,拔剑。”
吴先生一怔,立刻点头。
小心的割开夏清风身上的银甲和衣物,吴先生将涂满了止血药的纱布包在剑的周围,然后抬头对李朗说。
“将军,你来拔剑,一定要快。”
李朗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就在这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李朗转头看去,夏犹清正认真的注视着他。
“相信自己,你的选择是对的。”
李朗微微一笑,终于定了心神,一手握住夏犹清的手,一手抓住剑柄。吴先生轻轻按住纱布,用眼神示意李朗可以开始,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这一幕,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动摇的大将,此刻竟紧张的咬住了牙齿。
这时,李朗突然说道。
“皇上,夏晨曦一定没有死,他还在等你,所以,你也要活下去。”
话落,只见李朗手一抬,夏清风身上的剑全部拔出,那一刻,血柱溅起,溅在李朗和吴先生脸上身上,吴先生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把厚厚的纱布盖在夏清风的伤口上,但很快,雪白的纱布已被鲜血浸透。
“皇上!”众臣惊呼。却听吴先生吼道。
“快拿纱布和止血药,越多越好。”
所有人已顾不得什么,都惊慌失措的出去找纱布和止血药,整个晚上,这个房间的人来来往往,白色纱布送进去,红色纱布拿出来,让人不禁疑惑,那受伤的人到底有多少鲜血可以流。
———————————————分割线——————————————
当第二天的黎明来临,阳光照进这个被血腥气包围的房间时,所有已近乎绝望的人突然听到一个惊喜的声音。
“血止住了!”
满屋子人皆是瞪大了眼睛没有一丝反应,沉默了片刻,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直冲云霄。但没多久,吴先生的话又让一群刚高兴没多久的人耷拉了脑袋。
“血虽然止住了,并不是说就能活,不管怎么样,伤是在心脏上,稍有闪失,之前所做的都是徒劳,而且皇上失血量已经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两倍多,能不能捱得过去还是问题。而且……”
“而且什么?”看到吴先生的表情,所有人都清楚事态的严重性。
“唉……”一声轻叹,那么悲哀,就连原本明媚的天空似乎都染上了阴霾。
62
第 62 章 。。。
夏清风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里,都是他与夏晨曦的过往,所有的事,他仿佛都是在重新经历一次,从多年前初遇那个狼狈的小孩,到后来总是能在角落看到一双清澈的眼睛追随着他,才发现,原来,从很就以前,他的生活中,就有一个叫夏晨曦的人出现,总是躲在角落偷偷看着自己,每当自己看去,就惊慌失措的跑掉,他也经常会为此一笑,却并不讨厌,也许,那晚会选中夏晨曦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后来,有过快乐,他不知道夏晨曦那段日子是否真的有感到快乐,但是他有,即使他曾一度否认,然后,一点点爱上。可是,后来的一切都是在因为自己的不果断而一再伤害夏晨曦。其实,要一个肩负江山的人承认自己爱上了最不该爱的人,真的很难,即使世人称他是魔鬼,但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人,否则,当年他也不会放夏清泉一马……
他不会为自己的错找理由,伤害了就是伤害了,但他是多么愚蠢,非要到那人快离开时才知道这世上他唯一想要的,只有夏晨曦。
梦里,他总是看见夏晨曦在城墙上望着他的孤单身影,即使那么远的距离,他仿佛也能看见那双悲伤的眼睛……
曦儿,也许当初在你要说离开时,我就该让你走,至少,你会在自由的天空下活得好,没有那些阴谋,没有伤害,是不是,没有我,你会更快乐……
可是,如今已经将你当作生命的我,怎么可以失去你……
“皇……皇上!”
夏清风睁开眼,眼前的一切都朦胧不清。
“快!快传太医!通知各大臣!”
“是!是!”
夏清风听着耳边陈安的声音,知道自己已经回到皇宫,视线也逐渐清晰起来。
映入眼帘的一切慢慢传达到脑海,夏清风却猛的一惊,脑中突然闪出一个念头。
这不是玉溪宫……
夏清风猛地坐起身,吓得旁边的陈安惊声叫道。
“皇上,不要乱动!您的伤还没好!”
夏清风一眼便认出,这里是晨曦殿,张嘴欲问,却只发出沙哑的‘啊啊’声,喉咙里一片火烧火燎,陈安立刻反应过来,转身端了水到夏清风面前。
夏清风缓缓咽下清水,刚开始还有的疼痛,慢慢好了起来,一喝完水,夏清风就问道。
“朕为什么会在这儿,曦儿呢?”
“这……”陈安端着杯子,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夏清风看到陈安的样子,想起在边城时上官雷和夏清泉的话,心里一片怒火,不想再从别人嘴里听到类似的话,夏清风掀开被子,拿起外袍便下地要走,却听陈安苦苦哀求道。
“皇上,算奴才求您,您这身子现在哪能下地,快躺回去等太医来看看,再作商量也不迟啊。”
夏清风推开陈安,一言不发的朝门外走去,这时,刚要进门的李朗夏犹清和几个文武大臣见夏清风一脸冰冷的朝外走,都吓了一跳。
等夏清风出了大门,身后的太医才叫道。
“皇上!不可走动啊!”
一瞬间,所有人才反应过来,立刻追了上去。可夏清风突然回头,冷眼看着一群人,说道。
“若不想死就来拦朕。”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了神。再看去,夏清风已走了很远。
“糟了,皇上要去玉溪宫!”李朗一跺脚,立刻用轻功追了上去。
挡在夏清风面前,李朗心惊胆颤的说道。
“皇上。”
“李朗,不要挡着,否则,朕会要了你的命。”
“可是……啊!”
李朗话未说完,夏清风已一掌击在他身上,虽然内力不大,却还是震得李朗摔出几米远。李朗知道,想拦是拦不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夏清风走远。
一路上,夏清风遇到许多宫人,但每个人看见他,都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快到玉溪宫时,夏清风却慢下了脚步,心开始剧速跳动起来……
曦儿,让我看到你在那里,看到你对我微笑,让我拥抱到你的温度,从此,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走到玉溪宫围墙的大门前,夏清风抬起微微颤抖的右手,慢慢贴在了门上。
赶来的众人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都转过了头不敢看。
只听‘咣’的一声,大门被缓缓推开……
许久,夏清风都站在那里,不知是以怎样的心情看着里面。
曾经辉煌的玉溪宫殿已经消失不见,只剩被烧得发黑的地基留在那里,这偌大的玉溪宫只留下高高的白玉石梯和一片冰凉的空旷。
再也没了那万丈红纱,高床软枕,更没有那人绝世倾城的身影……
夏清风慢慢走了进去,静静地站在石阶下,抬头看去,仿佛能看到夏晨曦就站在那里,对着他凝眸浅笑。
“曦儿……”
那日,他就站在那里,对自己说。
我会等你,不论多久,都会一直等你……
“皇上……”旁边,李朗看着夏清风,担忧的叫道。良久,夏清风转过头,眼里明明全是痛,却还带着比哭更悲哀的笑问着他。
“李朗,你说……曦儿是不是在怪我丢下他一个人,所以躲起来不愿见我?”
李朗突然不知道如何回答一个已经忘记自己是皇帝的男人如此绝望的问题……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平静的诉说着事实。
“晨贵妃已经交待,当时四皇弟被全身点了穴道,还被下了剧毒,根本无法行动,也不会有人去救他,就算要救,也已经来不及。所以,四皇弟已经……”
“清儿!够了……”
李朗制止了夏犹清的话,实在不忍心看到夏清风眼里的绝望……
“如果不把实情告诉他,难道你还想骗一个比谁都明白的人说夏晨曦还活在世上?”
“皇上!”李朗惊恐的叫道。
夏清风按着心口艰难地弯下了腰,忽然一手捂住唇。
李朗想走过去,却突然听见夏清风渐渐响起悲戚的笑声,不禁停下了脚步。
“没关系……不管哪里,我都会找到你,陪着你,把所有想看你痛苦的人一起拉进地狱……”
伴着那凄凉的笑声,妖艳的红顺着指缝滑落成一地心痛……
大夏庆安二十一年一月十四日,大夏皇宫瘟疫蔓延,一日内后宫四十二妃嫔,八皇子,九公主,所属宫殿宫女九十三人,太监七十五人,文武官员二十一人全部不幸感染瘟疫死亡,举国挂丧三日。
十五日,瘟疫有效控制,皇室人丁骤减,只剩二皇子夏犹清与一个仅两岁的十皇子幸存,晨贵妃获私通侍卫之罪入狱,其四月大的身孕被否认为皇家之子。
是夜,曾夜夜灯火辉煌的皇宫诡异的寂静,除了已经被烧毁的玉溪宫,几乎所有宫殿一片漆黑,而此刻的玉溪宫,却犹如一处人间炼狱。
围墙一周一群侍卫一手握刀,一手举着火把,没有一丝空隙留出来。
曾经修筑玉溪宫砌出的高出地面十米的地基成了此时的刑台,上面,跪满了人,不论男女老少。
那近三百的人从到这里起,就开始哭号不止,巨大的声音仿佛传遍了皇宫每个角落,让人毛骨悚然。
下面,夏清风侧躺在龙榻之上,单手撑着额,周围简单的围了布帐挡风,只开了前面一些,好看见上面的景象,夏清风原本俊美的脸此刻却苍白得犹如白纸,由于重伤未愈,显得极憔悴,身上盖了一层厚实的红色羊毛毯,里面置了几个暖炉,不久前他才知道,原来他已经昏睡了近三个月,此时已经是极寒冷的天,原本依靠内力他可以不在乎,但是过重的伤已经让他没有那多多力气继续用内力御寒,即使那么多暖炉贴身,却还是浑身冰凉,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执意要顶着严寒在这里办这件事,要在夏晨曦死去的地方用这些人的血与泪来祭奠……
而他身旁,一根打进地桩的柱子上,楚素素仅穿着一身单薄的囚衣被捆在上面,那薄薄的衣料将她已隆起许多的肚子展露无遗。
此刻,上面还在不断传来哀嚎的声音。
“皇上!我们做错了什么要被处死?”
“父皇!我是你的儿子啊!”
“皇上饶命啊!”
皇上,父皇,皇上……
夏清风烦躁的皱皱眉,轻轻摆了一下手,一旁的陈安立刻心领神会。
“皇上说,给你们每人一个机会,只要说出一个曾经不论明里暗里用言辞或行为侮辱过四皇子的人的名字就可以不被处刑,但被提到名字且被说出事情经过的人,杀无赦。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